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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o.7【未知的才不是无害的】 | 【代发】春P拉拉的狂想短篇

2025-03-05 22:10 p站小说 9390 ℃
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工作的环境,整日都是重型机械的轰隆作响和那些隐藏在阴影中蠢蠢欲动的生物…它们非常擅长模拟出某种自然事物的形态,却总因为不知名缘由呈现出一种超过其原本样子的扭曲畸形的拙劣伪装出现在余光中。只在黑暗中出现;速度极快,在一个眨眼的瞬息就会消失无形;我讨厌它们直勾勾盯着我的样子(我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交流的低语是叽里咕噜,我能推测出来,它们对我很感兴趣,也许因为我是那些为数不多能从生活的细枝末节里发现它们存在的怪人,也可能我是它们选择的猎物。至少它们现在都是以试探的姿态与我接触…看在老天爷的面子上,我真的不想和它们有任何瓜葛!想想吧,伙计,有这么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生活在你周围,那是多毛骨悚然的事情!

想必你们会好奇它们的伪装到底是什么样,那就来举几个例子吧:大约在2月的某几个夜班,它们伪装成一名工人。是的,选择变成和我一样身份的工人来进行接触,狡猾极了;这时它们会头戴脏兮兮的黄色安全帽,有着发福中年人的油腻体态,穿着蓝底黄条的冲锋衣,黑衣黑鞋,倚着门框或者墙,出现在我的余光处,在黑暗中凝视我(因为是余光,所以我并看不到脸)…可它显然不知道,没有什么衣服在黑暗中是会反光的,即便是冲锋衣也不行。这使我手里总是要攥着一块石头——每次盯着运转机械时,如果余光里出现刺眼的蓝色反光,就不假思索的朝那里丢石头,那男人便会消失,石头砸空落在地上。过了一会它们又再会出现,这时它们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表情挂在脸上,这种感觉会十分清晰的传达在脑中,我不明白它们是怎么做到的,即便我看不到它们。直到后来我的朋友出面才让它们暂时消停…你们都知道是哪个朋友,它可太勇敢了,拍着胸脯让我放宽心,大笑着出门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它了,但那阵子确实没有那种讨厌的感觉了。

还有更早些的,是好多年前的了,也可能并不是它们搞的鬼…但都让人心里发毛。那是乔迁新居后某个冬天的早晨,还在上学的我早上5点多爬起来上早读;餐厅的灯那时也没换成led,而是暖色的太阳灯,功率不大,提供的照明十分有限,只有餐桌和其周围,而客厅、厨房、通往2楼的楼梯这些在照明范围之外的地方则是很昏暗——我并不想来来回回开灯造出太大动静打扰家人休息。

总之,待我洗漱完毕从厨房端着泡面坐下时,有一个“人”从昏暗的中现身,“他”身材可以说是魁梧;穿着卡其色修身长款风衣;戴着同样颜色的牛仔帽;手上套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领子高高竖起,将面部遮掩的严严实实。“他”越过餐桌,如同逛后花园一样转身扶着扶手上楼,闲庭信步,轻松惬意,连“他”的黑皮鞋踩在地上都不会发出声响!“这家伙是谁?”任谁都会这么想,可我那时连开口都做不到,时间和空间仿佛凝固,我就这么被钉在了餐椅上,迫我看“他”慢悠悠地走上楼,整个过程大概有5秒,也许更久一些。你们可能以为我吓傻了或者没睡醒在发癔症,可我确实什么都做不了,更不会记得如此清楚。

终于在“他”踏进楼梯拐角的那一瞬,我像被扎了屁股一样弹起来,手脚并用追上去,可“他”消失在拐角处,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在这之后的一个月,夜里睡觉总觉得背后有强烈的视线盯着我,强烈到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让我从梦中惊醒,强烈到“他”与睡着的我脸贴着脸,即使我已经被惊醒,“他”也毫不在意的蹭着我,毫无温度的肌肤,呼在脸上的冰冷又微弱的呼吸。就如之前那般我被定住,什么都不做了。在“他”满意之后,我才能挣扎着翻身,但那太迟了,背后什么都没有。我试过开着灯睡,平躺着睡,关着门睡,“他”都有办法接近我。我会去幻想“他”的面孔,但脑海里都是一副扭曲可怕的怪物脸——就像被剥了皮一样血淋淋的红色的瘦削脸庞,五官也十分随意的分布着,有着满口尖牙和犄角以及用力向上翻的鹰钩鼻,没有眼皮、睁的铜铃一样闪着绿光的大眼中永远燃烧着贪婪和色欲的火焰。我只能如此去想…不然“他”为什么会将全身遮盖,连脸也不放过同时还要对我做如此恶心下流的事情呢?但想象终究只让我更加恐惧夜晚和“他”的到来,蒙头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提心吊胆,夜不能寐,我没法让任何人相信我的遭遇,除非那人和我一样疯!因此我没和别人提起过这件事,直到我的母亲,一位在宗教方面有着十分虔诚信仰的女士。她发现了我休息不好,在她不停的追问下,我道出实情。母亲烧了香灰水,又为我在神像前念了好几天经,情况竟然些有好转(这并不妨碍我还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再后来就彻底解脱了。我曾向奶奶提起这件事,她告诉我新房子大多都会这样,因为物件缺乏人的气才会招惹到脏东西,住的时间久,人味多了,脏东西也就识相的散去了。

上面这两个例子它们都以“人”的姿态出现,它们也会伪装成别的什么——我对个人隐私空间是极为重视的,再加上一些来自童年的阴影,因此我十分厌恶,甚至可以说憎恶宿舍,好听些叫宿舍,直白些那可不是营房吗!这份工作最开始我被安排住在一间6人宿舍中,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夜晚醉酒后嘶吼吵闹的酒鬼;比装修电钻还劲的如雷鼾声;被迫抽舍友的二手烟,宿舍的缺点和这制度反人类的论点我能说上一天一夜也不停歇,但这并不是重点。前些天我搬到了新的宿舍里,旅馆化的双人间,独立卫浴,基础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可把我高兴坏了。问题也随之而来,新宿舍离矿区约有4,5里路。平坦的水泥大路两侧是好几公顷的庄稼地,正值夏收时间,金黄的小麦用力挺直秸秆等待庄稼人来收割的同时也给它们创造了良好的“居所”。道路两侧有路灯但被设定成夜里11点就熄灭,这让12点才出矿区大门的我只能看着它们在麦浪中像鱼一样翻腾跳跃,不时有几个长出两条腿来,飞一般越过马路到另一边的麦田里。晚风吹过,哗啦啦的麦浪声掩盖住它们恼人的低语。

偶尔它们也会替换绿化用的矮柏树,它们会长出不规则的五官——左边是正方形的眼睛,右眼又变成了六芒星形,没有鼻子和眉毛,一张横跨整张脸的香肠嘴不高兴的撇着。在我骑车经过时,就这样盯着我,黑溜溜的眼珠在黑暗中也闪着诡异的光。当我正视它们时,柏树还是柏树。

新宿舍是最近才交房就住进了一大批人,所以一些照明还没跟上——这里的走廊即便是白天也黑乎乎的,更别提南边的那排房间是彻底的背阴处,没有任何采光。我注意到有一间奇怪的房间,它是南边那排屋子又处在整段走廊最黑暗的位置,每每路过它都敞开着门,没见开过灯,看不清门牌号,向里面望去:透过微弱的光依稀可以看到屋里收拾的十分整洁,布局也和其他宿舍一致,可也总不见有谁从这里出入过。每次往里张望,好奇心都推使我进去,理智让我绝对不要这么做,更别说那最黑暗的角落里总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反正不是人!

总之在面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时,我会选择无视它们,跑到光亮处,和别人呆在一起,看在老天的面子上,不要再纠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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