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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o.5【钗头凤】 | 【代发】春P拉拉的狂想短篇

2025-03-05 22:10 p站小说 1420 ℃
这个快五十,满脸饱经风沙雕刻的男人此刻像娘们一样双手抱头趴在方向盘上大嚎。

这里要说一下老王的人生经历了,老王这辈子,家在h省,是个下窑的矿工,后来体检查出得了尘肺被调到了地面的煤楼看皮带,年轻就和同村的姑娘结了婚,这姑娘长的不出彩但十分能干也毫无怨言,跟着他在h省和w省的煤窑来回奔波,不管老王这煤黑子上几点班,在他回家的时候总有一碗热稀饭吃,有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穿,姑娘还给他带来一个小公主,取名叫王静。可老王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儿子,这也一直是他的心病。在老王四十岁的时候认识了地面工厂的那个女天车司机,鹅蛋脸,桃花眼,正直丰腴的年龄,像一颗熟透的不断散发香气的李子,一颦一笑都把老王的魂都勾走了,干柴烈火,老王自此抛弃了那个任劳任怨跟他几十年的村姑,跟这个狐狸偷偷好上了。老王也不止一次躺在狐狸雪白的胸脯里念叨着,“你可一定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啊。”禁忌的果实使人忘乎所以,终于,他在狐狸身上的辛勤耕耘也终于换来了结果。而收到离婚通知的村姑不知道夜里在被窝抹了多少眼泪——王静马上要上大学,俩人为宝贝闺女存了20万上学钱,村姑以抚养费的由头向老王索要这20万,却被老王拒之门外还得到一番冷言冷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仗着自己年轻老王得向着自己对他肆意挥洒公主病,但老王为了弥补那个遗憾都忍了,情人节要送礼,生日要送礼,七夕要送礼,就连俩人第一次上床的纪念日不送礼也不行。因为某个节老王晚了一天送花,俩人大吵一架,他脸上还添了两道抓痕。和工友们说起这婆娘,老王就一脸愁容,“只要她给我生个男娃,我那20万就,全给她!那也值!生了,我就跟她领结婚证。”。可事不随人愿,这狐狸最后也没给老王生下个大胖小子。老王绝望了,一方面他万分愧对村姑和王静,一方面想到要和这个得了公主病的新欢继续走下去便感人生灰暗。他渐渐的冷落狐狸,不再惯着她使性子,而这落差感也让狐狸没法忍受,终归不欢而散。老王又一次发挥搅浑水的性子,拒绝继续监护和狐狸的孩子,每个月丢一些抚养费给母女二人。

而此时老王像个回头浪子一样,向村姑和王静不断示好,嘘寒问暖,打钱,郑重的向二人忏悔自己的错误以求得到原谅。在老王死皮赖脸糖衣炮弹的猛烈攻势下,村姑也终于答应重新和老王过日子,而他深知真感情来之不易,也不断的催眠自己好事多磨,打算在年前给母女一个惊喜,准备一份大大的礼物,便应公司的号召离开p市去r市的矿区帮忙,不管是前期安抚村姑的情绪和商量一家重聚后怎么过个团圆年都安排的头头是道利利亮亮。怎知到放假返乡的节骨眼上,因为一个外省返乡确诊的人把整个r市戒严了。

心乱如麻的老王趴在方向盘,好搭档老李已经在不慌不忙的给家里人发微信告知自己回不去的消息。

“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老王丢了魂一样哆嗦地哼咛。老李往他嘴里塞了根烟,他又猛吸两口,却把他呛的直咳嗽。“我们得回去过年,”咳嗽完的老王定了神,掏出手机一个接一个的联系向同样要返乡的工友,老李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一根接一根地点着香烟。可得到的答复都如出一辙——回不去了,乖乖回矿,再晚点村庄封路连矿区都回不去了。

“打电话吧,然后我们去买点东西,回宿舍过年。又不止我们俩。”老李劝老王认命。老王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发动汽车去市场。

小车在市区转了又转,绕过无数被拉着的路障的岔口,终于来到了市场前,上午9点多的市场,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买肉的买菜的买调料的,或开车或骑车,都拥挤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商业街里,所有人都拎着年夜饭的材料。

俩人下了车,分头行动,老李打算买点纯粮散酒和水果,叫老王去买酱牛肉与挂面和蔬菜。老王看着老李走远的背影,点上一根烟坐在马路牙子上,他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按在村姑的电话号上迟迟不愿松开。“啪嗒啪嗒啪嗒。”耳边响起一阵声响,老王循声望去,一条裹着棉袄的泰迪犬昂着头在他面前蹬着两只后腿,在老王这个大家伙身边拉屎显然不太安全,泰迪蹭完狗爪用鼻孔看老王一眼就跟着它的主人走了。“他妈的,连狗都能回家。”老王掐灭烟,站起来买牛肉去。

老李买了十斤散酒,一筐沙糖桔还有两条烟,老王买了两斤牛肉一只烧鸡一些凉菜和一箱优酸乳。

此时已经十一点,可街上别说饭店了,连烟酒店都因为封城只敢开一条门缝营业。“回矿上吃吧。”“嗯。”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俩人看着车前把道路堵的严严实实的土堆,陷入了沉思。“咋办?”老王问。“绕路吧,这村好几个入口。”老李说道。

俩人在这附近兜兜转转了几个小时,无一例外的,路口都被土封着严严实实。终于,老王的耐心消耗殆尽了。“操他妈的!!操!操!操!!”他涨红了脸,冲下车,五官扭在一起用力对着空气挥舞拳头,无能的发泄狂怒,直到在踢向一颗小树的时候崴到了脚趾,他才抱着脚狼狈的蹲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操……”

“嘴干净点吧,大过年的,你光干嚎,你能操啥啊。”老李这才下车将老王扶起来。

“操领导!操病毒!操r市的人!我逮到什么就要操,扒了他们的裤子用铁棍操!”老王嚷嚷道,“我们就该昨天下了班就走,你害怕领导给我们扣无组织无纪律的帽子,非要等到今天开会!现在可到好了!我们哪也去不了了!”

“嘿,你个不要脸货,腿在你身上真想跑我也没说拦你啊!”老李早就习惯了老王的这德行,不温不火的回应,“我打电话问问他们走的哪回矿上的。”说完就别过脸打电话。

老王也没脾气了,他看着远处因为绕路走了田埂小道而深陷泥坑的汽车,恼火地抓抓脑袋。

过了一会,老李问出了一条通路。当他们通过层层村中的哨卡回到矿上已经是下午四点。招呼自己人们拉好桌子摆上酒菜,说了祝酒词,所有人其乐融融的动筷吃肉喝酒。酒过三巡饭过五味,直到宿舍里最年轻的小刘喝上头呕了一地。其他人也都沉迷在酒精的狂欢中,同样喝醉的老王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村姑打电话呢,他扶着床沿挪到外面,也不知是酒精麻痹了神经还是要面对现实忐忑不安,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对方的电话。老王心里不断的祈求,祈求对方给自己一通臭骂,这样自己心里会好受些。

“王安家,走到哪了?”电话接通,女人有些期待的询问。

“丽啊…我…我我…”老王结巴着“我回不去了…就r市有了个确诊,封城了。”

“这样啊…”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有十秒,也或许是半分钟,老王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也没办法啊,你就安心在那呆着,家里啥都准备好了,房子我和闺女都弄干净了,解封了就赶紧回来…说啥也别去了。”不是责怪,没有埋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甘霖一般滴在老王的心坎,他止不住的流泪,用力捏着大腿。

“等会我给你打点钱,初二回娘家你多买点东西看看咱老头老婆子,也给静包个红包…告诉静,对不起她。”老王挂了电话,给娘俩打了钱,转身回屋又闷了一大口酒,昏沉沉的睡下了,至于明天,那是明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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