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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螺丝的故事01-起始 | 异界tk系列

2025-03-05 17:22 p站小说 7570 ℃
  首先声明:本文纯属虚构,请遵守国家法律,做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文中不会出现年龄描写,故事更加不是现实世界,所有调 教手法均为艺术创作,千万不要模仿!!
  最开始起名的时候真没想到会和某种金属工具重名,但是我倒也不打算改了,因为鲛人族我觉得名字总得和海洋有点联系,那使用螺这个字就显然更加合适,世界观我大概会并入海盗舞女和魔法刺客里,但和前面两个会不处于同一时期,这是一段历史,我觉得选择了伟人托孤这个选项,那这个托孤就肯定得有自己的成就,虽然不是不能托孤一个阿斗,但是我并不打算这样,所以在故事里孩子可能才是成就霸业的真正主线,螺丝更多则是一位跟随着的见证者,希望读者大佬能祝福我,祝我能够写好这篇故事,多提建议更好!
  嗦起来,这里来两个有趣的提问
  一:大家猜猜这篇文的灵感是我在云什么作品的时候产生,又是缝了哪些作品的要素。
  二:宫殿里的宠妃们分别对应水里的什么动物,我已经通过捆绑方式、身材特征、捆绑方法进行了一定暗示哦~~
————————————————正文分割线————————————————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在空灵而又婉转的歌声中,曼妙的女子身穿白裙,在大厅中翩翩起舞,她的舞姿并不张扬,柔和中却又充斥着吸引人沉浸而入的魅力,她就这边一边舞一边唱,嗓子里唱出的却只是韵律声响,如果只是看这曼妙的舞姿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此时她正翩翩起舞在一地炭火之上。
  但对螺丝来说,这些并不重要,只要陛下赏眼,她宁愿在刀山火海上起舞给陛下看,所以哪怕是双脚都被炭火烧焦,她也发自心底的感激着陛下雅兴,声线喜悦而又欢快,仿佛被灼伤的双脚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入夜时,宽大的房间里波光粼粼,在幽暗的光芒映照下,就好像是梦幻神秘的海底宫殿,连同桌椅床榻也被做成紫红色像是珊瑚雕刻而成的模样,白天时还在翩翩起舞的螺丝,此刻就被绳索捆绑在珊瑚床上。
  与常人相比螺丝的肌肤颜色略淡,似乎是白皙的皮肤里蕴含着淡淡的蓝色水光,而如今她正被一条湖蓝色的微光绳索捆绑着,双手都被扭到身后,手腕对手腕、手肘对手肘、指尖轻松就能抵在自己后脑上,细密的绳索在身后牢牢绑住双臂,绕到胸前却只有寥寥两根勒住双峰,使她一对玉乳被束缚的更加玲珑有致。
  修长的双腿自然也被并齐绑成鱼尾,让她活似一条人鱼海妖,但螺丝和水里的海妖却还不同,她有着一头漆黑色的长发,被扎起后放置在左肩一侧,从她的脖颈上还被用上吊扣给绑了条绳套,连接在珊瑚床的床头,只是螺丝柔美的脸上依然恬淡笑着,身体兴奋到止不住的轻微颤抖,能得到陛下临幸,别说被绳索勒着脖子,就算是被活活吊死,这座宫中的女人也只会觉得兴奋!
  一名纤腰长腿的女子同样赤身裸体,双臂折叠举过头顶被从脑后折下,又被海草样的淡绿绳索牢牢捆绑成了分腿跪坐身姿,低身垂首,嘴里衔微光明珠,瞪着大眼嫉妒看向床上。
  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肤如白霜,却被双手反剪、双臂折叠,用同样白皙如玉的枷锁扣住全身,固定成了牢不可动的驷马攒蹄,再用一根银色细链悬挂起来,同样口衔明珠,一脸气鼓鼓的看向珊瑚床。
  不远处看似灯架的珊瑚烛台上并未点燃火蜡,而是另有一名同等绝色的女子被绑立在那,不出意外嘴里同样衔着明珠,只是她的明珠下面还被镶入了三根细链,两根细链链接这钢夹咬住她的乳尖,最后一根细链更是歹毒,直接深入她的双腿之间,以至于她要衔住明珠,就要拉扯着满是锯齿的钢夹扯拽自己敏感地带,但是她又不敢松口也不愿,生怕自己会在陛下面前丢脸,让自己失去了陛下的宠爱。
  一名身材格外修长的女子被双手扯到身后,同样的手腕对手腕、手肘对手肘,确实较为普通的并肘后手,但是紫红色的绳索不止将她手肘与双乳绑在一起,也将她的双腕与股绳绑在一起,双腿双脚更是绑到一块,就连脚掌和脚趾也没放过被绑在一起,她每爬动一下,都会拉扯卡在蜜穴口的股绳,让本就敏感的她如遭雷击,可是她非但不能停下,还得晃腰扭臀,用最性感的姿势如蛇一样蜿蜒爬动,身子还不能扬起太高,必须得让乳头摩擦粗糙地面,这样才能讨得陛下欢心。
  一名皮肤略有黝黑、身材略微健壮的女人趴在珊瑚床前,双手双脚都被装进了漆黑皮革制成的套具里,四肢折叠,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甚至被磨出了丝丝血迹,但等陛下到来时她仍然兴奋的伏低腰肢,让陛下踩着她的腰窝上床。
  而螺丝?
  根本不需要陛下动手,也不需要消耗兴致的调情,能被陛下宠爱就是最大的满足,更何况她还被提前喂了媚药,此时状态正好,哪怕这一晚上被凌虐致死都只会更加兴奋,若不这样,她们怕是谁都无法承受陛下那变态而又扭曲的欲望,仅一晚就会被活活虐死在床上。
  啊…啊…啊…啊……!
  很快,就听珊瑚床上响起了尽力压抑的低声哀嚎,哪怕脚踩炭火都能翩翩起舞的她,此时竟在媚药的辅佐下也抑制不住这剧烈痛苦,只能尽力压制自己的哀嚎声,庆幸牢固的绳索束缚自己躯体,才能不让自己挣扎坏了陛下兴致,然而哪怕看到这一幕,被紧缚在屋中的女子们也依旧只是艳羡,暗恨被绑在床上折磨到死去活来的不是自己。
  她们并非不怕疼,但她们更怕得到陛下的宠幸;她们起初并没有被虐的嗜好,但被改造后的精神让她们对陛下有着格外尊崇,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获得陛下青睐,她们也能让自己变得喜欢被虐待。
  所幸也不知是否不幸,这座宫殿陛下并不常来,因为这并不在他的皇宫里面——甚至这都仅仅只是他用来圈养玩具的一处郊外,既然这里的对应的地貌主旨是海洋,那就有别的地方主旨是荒漠、更有的地方是主旨的森林乃至地窟,如今大陆早已被这强大的帝国所彻底统治,他们凭借着强大的魔法与炼金技术征服了大陆上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巨龙都被迫在帝国面前低下了高贵头颅,所以在这个时代,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情比皇帝的情趣更加重要,帝国很擅长用炼金技术改造人体,将玩具们改造成迎合各种风趣的模样,便也只是为了更好满足皇帝本人的情趣。
  就如这座宫殿里的“宠妃”们便是被植入了水生种的特性,让她们离不开湿润的环境,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反而感到舒适;失去原本属于人类的记忆,被打上了极端尊崇主人的心灵钢印、耳朵无法听清人类的语言,嗓子也无法发出人类的声音,肉体更对绳索捆缚有着强烈依赖,哪怕是被长期紧缚也只会觉得舒适,反之才会随着时间感到身体愈发陌生,最终肢体会僵硬的动弹不了分毫,这么改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再也离不开圈养。
  而哪怕皇帝到了宫殿,让谁侍寝那也是抽签决定,螺丝并不每次都能刚好抽中被绑在床上,例如这次当皇帝再来的时候,她便被绑成犬缚的姿势趴在情趣水床旁边,用腰肢给陛下当踏板,虽然这次没能得到陛下“宠爱”,可仅仅只是当做踏板的接触,也是让她能够被满足的一环,只是听着床上姐妹洋溢着幸福与快乐的哀嚎声,让螺丝不由得低下头颅,心想自己是不是缺少她这份放浪的天赋,无法像她一样宣泄自己的快感进行浪叫?
  只是,真不甘心啊……不自觉间,螺丝修长的睫毛眨了两下,几滴晶莹的泪珠落在地上,上次被宠爱时留下的伤都早已痊愈,如今见到陛下,她只觉得全身发痒,嫉妒床上的姐妹为什么不是自己,明明自己已经能再次承受陛下宠爱了呢。
  可下一次,螺丝就连当踏板的资格也没抽到。
  她被押着跪倒在冰晶地面上,一双小腿几乎冻结,女侍卫们却对玩具的处境司空见惯,立刻就扯起一条链接在地面上的项圈,锁住螺丝的脖子,使她只能躬身跪地抬不起头,然后又将她双臂从身后拉起,锁到高处垂下来的两个铐环里,轻轻松松就把螺丝打扮成了一副像是被押着的女犯模样,这还不完,侍卫们又从怀里掏出蜡烛与烛台,将其点燃。
  先是把几滴蜡油点在螺丝白皙的玉背上,看她被灼烫烧的颤抖几下,便将十数根蜡烛一起粘上,使她化作了照亮水晶宫的人肉烛台。
  紧接着拍拍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分开,侍卫们又把一个金属烛台放到了螺丝的双腿之间,把烛台上并在一起的三根蜡烛一起点燃,顿时火焰升腾,灼曜花蕊!哪怕火焰没能烧到嫩肉,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灼烫,疼的螺丝顿时咬紧牙关不住颤抖,让侍卫们连忙扶住她的身躯,止住她的挣扎,就见这些同样是都是女人的侍卫拿起水壶,把螺丝的双脚脚腕折叠,用水浇到她的双脚双腿上,顿时冰霜凝结,螺丝的双腿都被牢牢冻在地上,杜绝了她因挣扎而碰翻烛台的可能。
  可是这还没有结束,又有烛台被放置在了螺丝的小腹下面、双乳下面、甚至双眼下面,从氛围上说便是水晶宫的设计会反射光线,这种被人体遮住的光晕十分浪漫,从情趣上说那便是皇帝十分嗜虐,哪怕自己的这些宠妃今晚得不到亲自临幸,那也得让她们感受到只有被宠幸的恩赏才行!
  一夜过后,皇帝从这次被临幸到奄奄一息的宠妃身上爬了起来,走下晶玉床后,他便从带着金环手镯、御赐脚链的禁卫女侍手里再抽一签,随手一扔飘到螺丝面前,如今所有燃烧着的蜡烛早已烧干,而这次抽签便决定着谁要倒霉,要用皮鞭抽打的方式把蜡油给剥离下来。
  刚被蜡烛灼烧折磨了一宿,双腿才刚刚化冻还没有知觉的螺丝就被两名侍卫架起,拖至一处展台前用链铐锁住手腕,双手拉开吊了起来,因为在这种脚不沾地的全身舒张状态,才最方便用皮鞭把蜡油给全抽下来;被熏一晚上的螺丝眼前还朦朦胧胧,就看到一个人影似乎绕道自己身后,如果被吊起身体的她想挣扎也无处可动,就听耳边嗖的一声,背后冷不防就是一阵剧疼!
  “啊……!”
  顿时,就见螺丝的被高吊的身体向前一晃,嘴里更是发出了惊慌的痛呼声,只是以她这被改造过的声带哪怕尖叫也似叫情,声线柔和而又婉转,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她很痛苦,反而让人觉得她在歌唱。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遍。
  哪怕同样都是女人侍卫也不会手下留情,一鞭接一鞭的抽在螺丝背上腰上,因为陛下就坐在高台上看着这场戏剧,她更不敢有丁点怠慢,也让螺丝被皮鞭抽打的呼声都变成乐章,在展台上即兴演奏。
  直到皇帝走后侍卫们将她从高吊上接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螺丝竟然有些干呕,吓得这群侍卫连忙为她检查身体,这才发现了她当初竟被陛下一发入魂,如今也算怀上了陛下的种子。
  很快螺丝就被带到了孕育室,安置在了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由于被改造后肉体对捆缚的依赖,侍卫们把螺丝双臂扭后并紧、双手贴着玉颈后脑,再用柔韧十足的绷带将其牢牢束缚包裹结实,又与胸前缠绕固定两圈,再跟躺椅绑在一块,让她哪怕想动都无法起身,最后绷带蒙住眼睛把她的脑袋也固定在躺椅上,彻底杜绝了她的一切异动。
  双腿如法炮制,躺椅的尽头有着两处金属支架,所以侍卫们就将螺丝双腿折叠,同样也用绷带牢牢包裹,再拉开束缚到躺椅末端的两处支架上,这样一来螺丝的双腿就再也无法合拢,也更方便在临盆时侍卫们进行接生。
  这种事情侍卫很有经验,陛下从不忌讳私生子的诞生——反正私生子也得不到相应的权利。
  只是接下来侍卫们做的事情便开始让人惊悚,她们竟先是捏住螺丝的乳头用细针刺入乳孔,再将一个像是蜘蛛模样的生物盖在螺丝头上。
  顿时,蜘蛛模样的节肢圈住螺丝头颅、抱住她的脸颊,螺丝只觉得有一根又粗又大的柱状插入自己口中,下意识的便要进行吸吮,舌头本能的环绕柱状抵舔、小嘴也条件反射的轻轻开合用牙齿摩挲,但是别看这蜘蛛模样生物只有常人头颅大小,可是伸出的阳具却又极长,很快就抵在了螺丝的嗓子眼上还在继续向下变细、变长,随着螺丝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之后就感觉意思模糊,尚未意识到要挣扎几下就已进入梦乡。
  就见这蜘蛛模样的生物好像在抱住螺丝的脸颊后开始进化一样,节肢泛起微微蓝光,它能催使螺丝直到生产也一直在平稳的安眠,不让腹中的孩子受到丝毫扰乱;它的尾部顿时就有几根触须生长,随后触须尖端裂开含住螺丝的乳尖、触须刺入她的肚脐和下体,它们能促使螺丝的双乳汇集更多养分,给孩子一出生就提供更加优质的营养;与此同时,它们也能给螺丝这个孕育母体提供足够的养分,让给孩子在孕育期时就被浸泡在营养液中,得到更好的发育;一枚人头大小的肉卵被侍卫们放到蜘蛛背上,而这,就是直到孩子出生前的优质营养来源。
  一晃数月,毫无波澜。
  空灵的歌声里,螺丝扭腰晃膀,带动胸前挂着的丝绸摇篮,让孩子安然熟睡,毫未穿衣的她尚还露着粉嫩乳尖,正宠爱的低头望着怀中小孩,虽然此时的她依旧被双臂反剪,严厉的绑在身后指甲都能碰到脑袋,可是这并不影响她仅仅躬身就能将乳头凑到孩子嘴边,他是一个男孩,是自己与陛下的结晶,也是自己活着的价值源泉。
  “啊啊啊……啊啊啊~~”
  摇篮轻晃,婉转的轻唱声中孩子双手抱着母亲乳房,小嘴含住粉嫩的蓓蕾吸吮,敏感的乳头被小嘴来回挤动,滴滴汁水在乳孔里被吸出,顿时就让螺丝感觉阵阵瘙痒与快意,另一边的乳头则似乎在发泄自己不甘心般,丝丝刺痒,令螺丝感到发胀,可惜自己的孩子还喝不了太多的汁水就腹中渐饱,嘴里咯咯的笑,这下笑的螺丝再也顾不上心底的瘙痒,看向孩子的眼神都更加温柔,就连孩子淘气的用手拽了拽自己的乳头都没顾上,只是更加弓腰,送上这粒他喜欢把玩的粉嫩樱桃。
  见孩子喜欢,她的心底更是欣喜,就连歌声也变的更加欢快,让孩子也深受感染,从摇篮抓着母亲的乳尖闹腾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悠扬的摇篮曲好像从未停过,然而现在的孩子已经无法睡在摇篮,冰冷的地面对于一个他来说太过刺激,他只能坐在母亲的腿上,抱着母亲的身子取暖,将头埋在母亲柔软的双乳之间,听着她的摇篮曲进入安眠。
  无论她们这群“宠妃”被陛下玩弄时的氛围有多好,但那些房间也终究只是给皇帝用的,她们平日只能呆在属于自己的牢房,双手必须扭到背后反绑、双腿必须折叠绑成跪姿正坐的模样,就连吃饭也只能低下头将身体折叠,费力的吞咽,侍卫们说这样做是为了让她们更优雅、更规范,所以还在给她们都绑了股绳,连接到胯下地面上的铁环,这样一来就使得这些宠妃们平日里连挪动一下也做不到,彻底成了牢房中的摆设、玩偶。
  长期的捆绑对螺丝来说并无压力,如果不是看着孩子成长她都察觉不了流失的时光,只是唯一让她忧心的是,自从孩子出生以后,陛下就再也没光临过这座宫殿。
  她是多么想把孩子抱给陛下看看,可……陛下为什么始终也没有来?
  螺丝不知道,也不敢想,只是随着时间的继续流淌,便有诡异的事情逐渐发生。
  先是巨大的震颤,让牢房都都险些崩塌,所幸螺丝蜷身护住孩子,才让碎石没能砸到他;然后是长时间的放置与长时间的冷落,被绑在牢房里的宠妃也终于情绪爆发,纷纷向着侍卫们抗议起来,听了她们不甘心的抗议后螺丝顿也惊觉,是,陛下的确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来过,为什么?不知道,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可很快,螺丝就听到了其他牢房里发出的惨叫声,是一名肌肤略黑看起来比较健壮的姐妹被浑身紧绑,让女侍卫扯住头发从地上拖拽离去,拖拽途中她还在不断挣扎,可是在这之后螺丝就再也没有见她被送回牢房里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牢房里的宠妃们一个个在抗议中被侍卫拖走,螺丝觉得委屈,她明白这些姐妹只是想要服侍陛下而已,但她也觉得恐惧,因为她看看自己孩子,最终还是选择了乖巧的不对侍卫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现在的孩子还不能没有母亲。
  就这样,又过去不知多久,螺丝莫名听到了许多响亮而又密集的刀兵声,她看孩子也疑惑的向着声源望去,连忙轻咬住他的手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了牢门。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飞快掠动的人影闪过门口,看其身形似乎都是女人,并且还是多人厮杀,她们很快就从牢房通道打到别处,由于速度太快尚看不清晰,螺丝也只能模糊看见她们似乎穿着侍卫标志性的铜色盔甲,为什么?她们为什么会互相厮杀?
  螺丝不明白,孩子也想不明白,直到刀兵声停止后又过去许久,她们才明白已经没有食物会如往日般送到牢房里来。
  大眼瞪小眼后还是孩子先下决断,站起身就要从牢门栅栏里挤出去,吓得螺丝连忙惊叫起来:“啊!”
  孩子只是回回头,肚子里发出咕咕声,母亲顿时挺起胸脯,孩子却摇了摇头,凭借自己娇小的身材钻出栅栏,急的母亲在牢房里啊啊直叫;所幸焦急的螺丝没有等待太久,就见孩子吃力的拖着一把短刀,从牢门外挤了回来。
  “啊!啊!”
  眼见孩子归来,螺丝急忙叫到,被改造的声带让她只能发出如同海妖之歌一般的婉转旋律,此时哪怕是责备也像是歌曲美妙动人。
  孩子也啊啊回应了两声,听得出,他的声音明显更接近于正常人,只是从出生起就没有学过说话,只能模仿母亲的声音回应表达自己的情绪,然后吃力的拖着手里短刀,起初螺丝看懂他的意思后连忙摇头,但是在儿子示意下她最后还是放弃坚持,挣了挣手臂上的捆绑以视答应。
  于是就见孩子绕到母亲身后,吃力的把短刀刀柄拄在地上将其扶住,而螺丝则腰肢后仰,用刀刃摩擦手肘绳索,很快,锋利的刀刃就把绳索割开,然后孩子把刀向后挪动一点,螺丝也绷紧腰部继续后仰,把手臂上的绳索一点点割开,原本对她而言别说割开绳索,就连解开绳子都心不情愿,因为陛下喜欢看缚,那她就应该被这么绑着等待陛下莅临选妃,哪有自己挣脱跑了的道理?
  可如今眼见孩子饥饿无比,她虽不愿却也不再坚持底线,割断紧缚双臂的绳索后竟还因为长期捆缚,让她对双臂有些陌生,所幸被改造过的被缚体质使她不会被帮坏,在孩子帮她把双臂从背后重新放置在身前缓了一会后才颤颤巍巍,没用短刀而是自己用手指解开绳结,先前要用刀把绳索割断,那是是因为孩子的力气太小,他试过几次用手给母亲解开绳索,但是却拽的手指生疼也无法将绳结扯动一点,这倒让孩子感到十分无奈。
  实际上,别看别短刀从孩子手里有多吃力,螺丝却能十分轻易将其拎起,从没练过力气也不会技巧的她轻轻一挥,象征着牢门的钢铁栅栏就好像豆腐一般被轻易切断,一母一子走出囚禁他们的私人空间,外面的景象却是吓了螺丝一跳——断壁残垣、尸横遍地、血流成溪!
  走在牢房过道时还没什么,可是到了大厅废墟便能看到许多穿着铜色甲胄的女性侍从,她们身上彼此都插着对方的刀,仿佛是因为不明原因厮杀致死;走到大厅里时螺丝还能看到许多被拖走的姐妹残像,她们有的是被吊在半空中看起来像是活活抽打到了断气、也有的看起来像是被绑成盘坐的姿势一把火给烧焦,就好像原本是奉了陛下命令来看管她们的侍卫们突然间都疯狂了,变得暴虐狂躁,不再服从于命令,而是只满足于自己心中的虐欲,以至于这些陛下的宠妃只要稍有反抗,就会被她们拖到大厅中活活打死,最终没了施虐的目标就互相残杀,同归于尽。
  一母一子在这大厅里沉默许久,最终是孩子拉了拉母亲,这才离开大厅,赤身裸体的螺丝倒没觉得什么,可是孩子感觉有些寒冷,便扯了些窗纱毛毯披在身上,他不是没有试过脱女侍卫们的盔甲,而是扯不开、脱不下,让母亲试了试也不行,于是只好放弃这些看起来就很精致的衣物离开去寻找食物。
  很快,母子二人走出了从未离开过的宫殿,入目处却也只是更加破败的断壁残垣,没等他们行走多远,就听几道男声从远处传来
  “看,有人!是个女人!还带着小孩!”
  “对,是女人,还是哥很干净的女人!”
  听觉母子二人吓了一跳,就见几名穿着破烂的男人走了过来,并且有意识的分散开把他们围在中间,母子谁都无法听懂他们究竟在喊什么,只是看他们的模样,就也不会让人联想到有好意,螺丝连忙把孩子护在身边,持刀戒备着这些男人。
  顿时离螺丝最近的一人就扬起利剑,扭头笑说道:“大哥,这女人会反抗,要不让我先扎她一下,把她孩子也抓起来再绑?”
  眼看被称为大哥的点了点头,这名男子顿时狞笑说了几句猥琐的话,眼看女人这畏畏缩缩的持刀模样他就知道,她肯定是拿着刀也不会用,更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说这几句话也只是为了让她更加紧张罢了,眼见螺丝神情愈发焦急,愈发刻意的把护在身后,这男子猛地冲了过去,一剑刺向螺丝右肩!
  而后螺丝只是紧张无比的眯起眼睛,一刀挥出,剑断人也两半。
  男人手中拿着的铁剑就和牢门栅栏一般,像是刀切豆腐,丝毫没让螺丝感觉到丁点阻力,包括男人的上半身体也是被她一刀带过轻易切开,就好像只是划过空气,直到血液迸溅螺丝一身,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一下就将对手分成两半。
  “嘶……”
  男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可是紧接着看向螺丝的眼神就变得更加贪婪,要知道在这片废土之上女人就是资源,可武力才是根本,这么一把好刀放在女人手里她不会用,但是放在暴徒手里那可就能大杀四方,这么好的机会可由不得他们不要。
  只见这些已经从平民变成土匪的男人朝向螺丝小心逼近,从未学过刀剑的螺丝也只是能尽力护住孩子,胡乱挥舞短刀,不一会就被名男人抓住空档,抱住她的胳膊死死勒住,短刀也被一晃掉在地上;可在这时还没等其余的土匪谁去捡刀,孩子便顷刻间眼疾手快,双手抓起刀柄就是“啊”的大叫一声,狠狠一挥竟直接把那男人后腰活活斩断!
  “好小子,将来必是一员猛将!”
  用力过猛的孩子短刀脱手,摆脱男人擒抱的螺丝也猛地跌在地上,连忙爬起一把将孩子抱在自己怀中;那名被称作大哥的男子先是一句感叹,紧接着就把刀捡了起来,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杀我两个人,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罢,他看母子都不做声,顿时就脸沉下去\t走过去就要将孩子从螺丝怀里抢过来,但是螺丝看他过来虽面露惧色,却把孩子护的更紧,匪头夺了几下都被螺丝用肩膀挡开,顿时气急败坏一脚把这个女人踢翻,又招呼来两人把她双臂拽开,这才把孩子从母亲的怀里扯了出来。
  “嘿,其实也没多大事,但是你杀了我的人,就得接我一摔!”
  说罢,匪头就抓着孩子朝头顶举起,眼看就要狠砸地面,吓得螺丝连忙挣扎,但是却被另两名土匪压着胳膊挣扎不开,情急之下她啊啊直叫,竟是用嘴咬住匪头的裤子想要阻拦,可是咬住一拽,匪头的裤子就被扯烂,突如其来的尴尬使他动作一滞,暴露出来的肉茎居然像是有了反应般慢慢坚硬起来。
  但是螺丝管不了这么多,眼看肉茎坚挺,她就连忙咬住肉茎,只是刚入口她就下意识香舌律动、抵舔吸吮,这匪头在先前不过就是帝国里最普通的平民,如今秩序崩塌他也不过就是几个人的小头头,又哪享受过这帝王特供的待遇?就在下面刚被咬住的时候他还想挣扎,可是仅被那柔软的舌头一舔就虎躯震颤,不一会就舒爽的尖叫起来,更加拿捏不住孩子让他从自己手里挣脱,到最后他彻底失控的按住螺丝脑袋挺腰一顶,仿佛整个人都上了天堂一样,匪头发誓,自己自生以来都从未享受过这么爽的女人,他绝对不能伤害这对母子,他绝对要占有这份美妙的舌技。
  就这样,母子二人加入了这伙土匪当中,母亲很快就又被他们绑了起来,他们可不舍得让这尤物去战斗,连带的儿子也被安排到了看营烧饭,只不过这次捆绑螺丝用的锁链,用这些土匪的话来说,就是在这片废土上绳索是稀有资源,用绳索能牢固有效的紧绑俘虏,铁链并不是合格的束具,因为它太容易被扯坏挣断。
  在熟悉之后,孩子渐渐学会了人类应该掌握的语言,但是母亲却无论听别人说什么耳中都只有杂音,嗓子更是只能发出悠扬曲调。
  土匪们告诉孩子,你母亲也许是某个权贵养的禁脔,在秩序井然的时候这种事情并不少见,要知道伟大的帝国是靠魔法与炼金术来统御世界,而在帝国尚存时期最为普及的就是用炼金技术改造人体,对权贵商人来说人命那可就和猪狗无异,当然会量身定制能取悦自己的情妇,改造她们的心灵与肉体,不需要考虑她们的生存,只需要让她们满足自己、无法离开自己,听起来十分让人无奈,可在秩序井然的帝国时期就是这样,这并不违禁,反而合乎法规,被大为推崇。
  作为交换,孩子也带土匪们找到了废墟宫殿,将十数把原本属于女侍卫们的兵刃取出,不出所料,这些兵刃就和最初拿出来的短刀一般削铁如泥,还有数把完好无损的精致长枪,这些曾握于宫廷女卫手中的优质武器让土匪无往不利,势力范围也迅速壮大起来,从寥寥几人变成盘踞一方,孩子也如愿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酬劳,一份管理与调教女性俘虏的美差。
  作为母亲,螺丝听不懂人类的语言,自然也看不懂儿子每天在做什么,起初见儿子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她还担心异常,挣扎的锁链哗啦作响,但在孩子的安抚下又看着他几次回来也毫发无伤,螺丝便放下心来,就连那些和自己一起被关在土石牢房里的躁动难安、需要被土匪们打个半死再丢进来的烈性女人,也有大多数都在孩子的照料变得安静随从,这倒让螺丝觉得心里骄傲,看,这就是自己与陛下的孩子,他是多么优秀,这就是自己与陛下的结晶,他就如陛下一般,总能让所有人都顺从。
  期间螺丝也曾见过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形走进牢房,孩子似乎很怕他们,连忙把自己藏起来、低头卧在众女身后,让土匪们把几个即使对他也颇有反抗的女人绑在最显眼位置,在挣扎中被黑斗篷人带走,螺丝对她们并无同情,谁让她们不识抬举。
  随着一名浑身是伤血迹几乎涂遍全身、又被绳索捆绑的女孩被抛入土牢,螺丝发现绑着她的居然不是锁链而是绳索,长绳呈湖蓝色且有多处断裂打结,正是当初从自己身上被割断的那几条,在这牢房里能用绳绑而非锁链,便足以说明她很让土匪们忌惮,也许武力超群,可在如今也被胡缠乱捆给绑成一团,像是一团肉茧般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嘴里虚弱的低声呢喃,螺丝听不懂,别的女人们听不清,唯独离她最近的男孩才能听见,她的呢喃声竟是道谢,因为她在被俘虏的过程中剧烈抵抗,全身上下都受了多处刀伤,多亏男孩精湛的捆绑技术给她勉强止血,让她不至于失血而亡。
  说也奇怪,虽然男孩是从土匪们手里学会的捆绑技术,但他却能很快就青出于蓝,就如这次要让土匪捆绑,把绑完女孩也就只会变成一张“血袋”,却唯独男孩能够精准的绳勒止血,别看绑的女孩剧疼难熬,却也终究是让她活了下来。
  然后在女孩的伤口略有愈合的时候,男孩便悄悄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绑,引她悄悄离开,没多久就见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形再次前来,这次整间土牢中的所有女人包括螺丝,都被一股莫名压抑的氛围笼罩,似乎这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形就是天敌,就是她们毫无反抗能力的归属。
  可最终,黑斗篷也没能把所有女人全都带走,因为如今的这伙土匪也算割据一方称霸,它要强来怕是得被当场砍杀;而后在孩子的建议下,匪头终于是答应了将女奴换进废弃宫殿的地牢里囚禁,虽然这里的殿堂与大厅早已倒塌,可在地牢区域的结构尚还完好,有着一条颇长的地下通道,原本的换气通道还能充当后门,哪怕入口塌方也不怕,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匪头只让孩子继续对女奴们提供调教与看管,却没有给他解开锁链所必须的那串钥匙,并且还用两根粗铁链圈住他母亲的脖子和双脚,又将粗铁链栓到还没被破坏的栅栏上,因为匪头也知道,他们母子是互为牵挂,只要他救不了这个禁脔女人,就绝对会忠心耿耿给自己办事,那越是这样,就越得把他母亲锁的动弹不得、结结实实。
  而对孩子来说,他不了解那些穿着黑斗篷的人有多厉害,哪怕只是为了避免母亲被带走,那也必须得先把她给藏起来,他也不介意让着帮土匪变得更加强大,因为土匪的势力越强,越能给他提供保护,也就意味着自己所能掌握的话语权越强,他并不讨厌这些人,毕竟他从出生起就是和母亲一起窝在牢房,根本就没见过常人所知的世界,更不想打破如今的现状。
  就这样,黑斗篷们一次次的交涉无果,终于是和土匪们爆发冲突,触须和骨刺在斗篷里面集射而出,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可没用,那些女侍卫们的武器依旧锋利,砍瓜切菜就把这些怪人活活剁碎,斗篷都被挂在高处随风飘舞,炫耀着自己的战果赫赫,好歹他们这群杂牌土匪也算一方称霸,有哪是这群鬼东西能够挑衅!就是这一战成名,又让土匪继续扩张吞并了好几处聚落,匪头甚至觉得自己能号称一方诸侯。
  直到有一天,孩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跌跌撞撞跑进地牢,喘着粗气左顾右望,最后竟是捡起一块大石头,猛砸向绑着自己母亲的链条!
  哐!
  顿时一声巨响,把所有女奴都吓了一跳,螺丝眼看孩子想要弄开自己身上的锁链,顿时也就开始挣扎,挣的锁链划拉作响,可是匪头明显害怕她跑了,所以用是将她双手扭到背后,用锁链从手腕向上缠到手肘,在用锁链将她胳膊和躯干从上到下几乎缠成链甲,纵使螺丝连忙挣扎左右乱晃,密密麻麻的链条也没能让她挣脱捆绑,反倒是拴住她脚腕的粗铁链先在她的挣扎下变形,被她抽出脚来,可是螺丝的上半身子依旧在密密麻麻的铁链捆绑下动弹不得,她蹲起身子向前一挣,顿时就被喉咙上的链条勒到咳嗽起来,可是孩子却仍然像着了魔版,抓起石头就对铁锁猛砸,但是连砸几下都毫无结果。
  “孩子!你的力气不够,快把我解开,我来帮你!”
  这时就听一道焦急的女声在角落传来,孩子猛然惊醒,就见一名蜂腰肥乳的性感女人被绳索绑在墙边,绑她的是绳子,足以说明土匪对她的慎重,可正因为绑她的是绳子,孩子才能给她解开!
  只是与绑那个女孩时是自己打的绳结不同,土匪们总喜欢把绳结拉到很紧,就算男孩心里再是焦急也很难扣开,最后竟是扣的指甲里全是血渍才把绳结扯开,甩甩酸痛的手臂男孩也不敢停,连忙就再把这性感女人身上的几处关键绳结解开,看她松绑之后居然和母亲还不一样,没有立刻恢复行动能力,而是双臂还在轻微颤抖,男孩赶忙帮她捏了捏胳膊,帮助她快点找回感觉,然后就看她走向自己母亲方向,抓住母亲脖颈上的粗铁链,一下拽断;紧接着又抓住缠在她身体上的链条,也是略一使劲就扯断成两节,她说自己的父亲是个商人,所以力气比较大。
  不多时,男孩便带着一牢女奴穿过通道从后门离开,过程中离开时他还看了看土匪们扎寨的方向,眼看杀戮还没蔓延过来就连忙带着一群女奴逃走,有人问他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这么害怕,他也没来及回答,只要快些往外围走,跟着土匪们混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哪个方向是去往旧帝都、哪个方向是去往更外围的落后地方,据说越靠近帝都的地方就越被那些黑斗篷们所占领,那他自然就得朝外面走,走的越远越好,并且他还叮嘱女奴们尽可能躲避强盗,但如果真被拦住了,也尽可能不要抵抗,毕竟留在地牢里的食物有限,她们吃不了多久,再被抓住也总比饿死要强。
  就这样,男孩带着女奴的进行了长达数天的跋涉,过程中竟还有好几次男孩的体力跟不上女奴,需要被抱着走,这倒是让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起初两天是由母亲将他背在身后,可是走着走着螺丝就觉得双臂别扭,总下意识的想要反扭,渴望绳索绑住自己的胳膊,拖着孩子屁股的双手也渐渐开始颤抖,力气愈发薄弱,所幸是商人的女儿接过孩子,又过两日螺丝就感觉双臂发僵,好像关节都被卡主一样,男孩灵机一动要用树藤捆绑,他拽了拽树藤感觉还算结实,可却刚绑到母亲胳膊上就被轻易扯断,螺丝也没挣扎,只是晃了晃肩膀,却不觉就把树藤扯成两截。
  看到这里女奴们顿时叹了口气,心生怜悯,心想别看自己现在处境有多么不好,可自己在帝国崩塌之前也只是平民,没有她这样被刻意当做禁脔所进行的情趣改造;起初螺丝还能用自己的力气将双手背后合十,可渐渐地她却连维持这副捆绑姿势的力气都已经失去,双臂无力垂下,再也感受不到两条手臂的存在,更要命的是这种僵硬感还在蔓延,让螺丝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再被慢慢石化一般,或许也是源于外面的空气过于干燥,毕竟对她来说最舒适环境可是湿冷地牢。
  就在跋涉数天眼前依旧还是废墟的时候,已经超过一天没吃到食物的女奴们正想按照计划,不再躲避强盗,而是被抓走保全自身,这时男孩突然看见一伙强盗其带头的还有些眼熟,顿时就让女奴们赶忙跟踪,很快她们的跟踪就被察觉,被这伙强盗掉过头来对峙,为首者看清男孩后顿觉吃惊,看她吃惊的模样男孩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顿时从商人之女背上挣扎下来前走两步,打招呼道:“艾尔。”
  “嗯。”
  那名带头的强盗也没否认,应了一声,与强盗土匪大多都是男人不同,这次遇到的却是位女匪头,看她年纪不大,似乎是在分开之后身体又有成长,这才导致男孩第一眼没敢确认,这再仔细看看,不正是当初被他用绳绑止血、又放走了的女孩?
  这名叫艾尔的女孩应了一声之后问道:“发生了什么?我是指,你们那伙人已经覆灭了吗?为什么?”
  “是的。”男孩答道,他似乎在刻意矜持,让艾尔接着问他。
  艾尔也没让他等待,只是神情复杂的说:“是那些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可是不应该啊,他们那么弱,你们的势力又这么大,难道还打不过吗?”
  艾尔话刚说完,男孩正想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却仿佛卡了壳,倒让所有人都心生疑惑,就见男孩仿佛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再次前走几步,靠近艾尔后话语有些嗫嚅,有些颤抖的描述了土匪们被肆意屠杀,自己理想中的保护伞被轻易撕破,尸骸飞舞、血流成河时的那副地狱惨象,听着听着,艾尔的脸色也就变得难看,喃喃说:“魔傀儡?”
  “魔傀儡?”
  听她说,男孩顿时反问。
  艾尔也是话中苦涩:“没想到,它们为了抓我能派魔傀儡,没想到还真有能动的魔傀儡……”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走到更远的地方去?”听她这么说,男孩心决不妙,连忙问道。
  “不行,再往外走就有游荡着的白骨卫兵,它们似乎在封锁着某条边界线,不想让任何人离开。”
  听到这里男孩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心道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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