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14 小萌的回忆1——诊所里的绑架案 | 绑架案

2025-02-09 13:00 p站小说 8120 ℃
晚上10点,宁姐躺在顾太太卧室里的席梦思大床上,用手机给其他几个手下安排着任务。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裙和灰色的连裤丝袜,蓬松的波浪卷长发披散在肩头,两条性感的丝袜美腿也很随意地摆放着,呈现出一副慵懒而又妩媚的姿态。床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双双款式各异的肉色丝袜,就像是为了谁而特地准备的一般。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孩子娇羞的嗓音:“宁姐~我洗完澡了。”
“嗯,进来吧。”宁姐淡淡地说着,房门也随即打开了,洗的白白净净的陆小萌从外面走了进来。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穿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厚款的肉丝连体袜。光滑细腻的肤色丝袜一直从他的脚尖包裹到脖颈,手掌处同样是连指的设计,使他的双手只能在丝袜中打滑。连体袜在服帖地包裹住少年身体的同时,也将他那苗条匀称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他那胯下的小鸟,竟然被丝袜裆部的突出部分给单独包裹了起来,整件连体丝袜就像是他的第二层皮肤一样!似乎是还没有习惯如此“性感”的装束,小萌在走向宁姐的时候显得有些忸怩,可爱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宁姐看着眼前面带羞涩的小少年,微笑着放下手机,用手在身边的床铺上轻轻拍了拍。小萌很自觉地爬上了床,面朝着天花板躺了下来。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他那被连体丝袜包裹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着,双手也很不自然地捂在裆部,遮住了自己的下体。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啊?”宁姐像个知心大姐姐似地笑了起来。她把小萌的双手放下来紧贴在身体两侧,然后从床边拿来了两条肉色的长筒丝袜,分别系在小萌的双手腕上,再绕过他的两腿之间,将小萌的双手和大腿根部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小萌看着宁姐熟练的动作,无奈地扭动着包裹在丝袜中的手指,撒娇般地说道:“那个……宁姐,看在我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能不能就不要绑了啊?”
“那可不行。”宁姐一边用丝袜捆绑着他并拢在一起的脚踝一边说,“你现在的捆绑手法这么厉害,要是不绑着你,我怎么睡得好觉呢?”
“唔~不会的,宁姐,我保证……呜呜呜……”小萌还想争取一下,可宁姐已经迅速绑好了他的脚踝,并将自己穿过的那条黑色连裤丝袜揉成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小萌的嘴巴顿时被散发着淡淡脚汗味的原味丝袜给填满了,因为他的嘴巴比较小,所以仅一双丝袜就把他那灵活的小舌头死死地压在了下面,一动也不能动弹。宁姐又将两只肉色短丝袜的袜尖系在一起打了个结,塞到小萌微微张开的小嘴中,然后将袜筒勒到脑后系紧。接着,她又拿来两条一薄一厚的肉色连裤丝袜,薄的那条叠好后直接蒙到了小萌的口鼻上,厚的那条则对折在一起蒙住了小萌的眼睛。看着小萌微微涨红的脸颊,宁姐也浅浅地一笑。她从床边拿起了6条大号的肉色长筒丝袜,先将其中一只的袜口撑开,然后从小萌的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套去。丝袜慢慢地滑过小萌并拢在一起的脚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和臀部,最后在他的腰间停了下来,将被固定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也包裹了进去。宁姐整理了一下小萌裆部的棒子,让它向上紧贴着小腹部,然后将另一条长筒袜从小萌的头顶套了下去。紧致的肉色丝袜很快就包裹住了小萌的上半身,并将他下半身丝袜的袜口覆盖了进去。剩下的4条长筒袜也被如法炮制地套在了小萌的身上,将他彻底包裹成了一只光滑厚亮的丝袜茧子。
“呜……呜呜……”被包裹在丝茧中的小萌仍在微微扭动着身体,肉丝长筒袜的弹性很好,即使在他的身上反复包裹了三层,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诱人的身形以及脸部的轮廓。这时,宁姐又拿起了最后一双加厚款的肉色连裤丝袜。她将其中的一只袜筒从小萌的脚尖包裹到了腰际,另一只则从头顶套了下来,在后腰处合并收拢。这下小萌是真的连动都没法动了,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沉闷地喘息着,任由宁姐摆布。
“呵呵~果然还是这幅样子的你看上去最可爱了。”宁姐侧躺在小萌的身边,用她那纤纤玉手抚摸着少年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酮体,感受着他那迷人的呼吸和身体的律动。她似乎还嫌这样不够过瘾,又抬起一条灰丝美腿,在小萌被包裹地像美人鱼一样的双腿上轻轻摩擦着。
“嗯~……呜呜、嗯~……”小萌被宁姐摸得娇喘连连,下身也在丝袜腿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起来硬了起来。宁姐坏笑着摸了摸他裆部的棒状凸起,看着他羞耻而又激动的反应,忍不住在他的脸蛋上亲了又亲。但亲完后,宁姐还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凑到小萌的耳边轻声说道:“嘘~今晚不行哦,今晚不行……”
听到这话的小萌顿时安静下来,不敢再随便乱动了。他知道如果在宁姐面前轻易射了的话,被关起来锁上三天三夜都是轻的。
宁姐满意地拍了拍少年的小脑瓜,温柔地说道:“真乖~今晚就先休息了吧,我也累了,明天还有‘客人’要招待呢。”她为自己和小萌盖好被子,关上灯,将这只丝袜茧子像抱枕一样地搂在怀里,还把自己的双腿也架了上去。
“晚安~”她动情地吻了吻小萌的额头,在听到少年礼貌的回应声后,便微笑着进入了梦乡。
小萌听着宁姐的微鼾声逐渐响起,心里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在宁姐的怀里能躺得舒服些。身体与丝袜摩擦发出了轻柔的“沙沙”声,强烈的紧绷感正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感官。小萌的眼前一片朦胧,他竭力地想让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入睡,却无法阻止往日的回忆涌上心头:

三年前,我,陆小萌,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而现在抱着我的宁姐也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准确的说,我只是她的一个玩物。
事情还要从那个倒霉的下午说起……
那天下午放学后,妈妈就带着我去附近的牙科诊所做定期的口腔检查。其实我的牙齿一向很健康,只是因为这家牙科诊所是妈妈的朋友开的,再加上那个时候我正在长身体,所以妈妈每个月都会带我去做一次免费的口腔检查。
我的妈妈名叫周玥兰,是一位小学音乐老师。她平日里就打扮地很漂亮,梳着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在显得端庄贤淑的同时还透露出一股年轻的活力。那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半身是一条彩色的薄纱长裙,两条朦胧的肉丝美腿在轻盈的纱裙下若隐若现,搭配脚上的红色高跟鞋,使她看上去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而我则穿着白色的T恤衫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白棉袜和蓝色帆布鞋,虽然看上去也很可爱,但和妈妈站在一起就显得相形见绌了。[uploadedimage:84288]
正当我们像往常一样走进诊所时,却看到接诊台那里空荡荡的,连一个值班的护士都没有。整个诊所静悄悄的,就像被强盗洗劫过一样。
“有人在吗?”妈妈朝着屋里喊了一句。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女人才从接诊室里走了出来。她有些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我们只有一个小孩和一个少妇,便很生硬地问道:“什么事?”
“你好,请问徐医生在吗?”尽管没能得到应有的礼遇,但妈妈的态度依旧十分温和。她口中提到的“徐医生”就是这里远近闻名的美女牙医徐雅莹,也是她高中时认识的好闺蜜。平时我来做检查都是由徐阿姨亲自接待的,不知道为什么没能看见她的身影。
“徐医生……你们找她有什么事?”
听着女人咄咄逼人的口气,我都有些不耐烦了,可妈妈还是很客气地说明了我们的来历。
“哦,这样啊……”女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盯着我们、尤其是我看了一会儿,才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她正在里面给另外一个病人看牙,你们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吧。”说着,她便走到接诊台旁,将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到了门把手上。正当我们对她的行为感到诧异之时,那个女人又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今天人手不够,帮你们检查完后就要提前打烊了。”妈妈点点头表示理解,拉着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个女人也转身走进了接诊室,并迅速关上房门,好像生怕我们看到里面一样。
我放下书包,和妈妈百无聊赖地坐着等了一会儿。这时,我突然看到门外有一对母子模样的人在探头探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的好朋友丁浩泽和他的妈妈李秀娟。李阿姨和我的妈妈也是老相识了,所以当妈妈看见他们母子时,便很热情地把他们招呼了进来。
“哎呦~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李阿姨欣喜地说着,牵着丁浩泽的手向我们迎面走来。她是一位很注重保养的瑜伽教练,所以论身材和面貌都完全不输给妈妈。她的脑后挽着一个圆圆的发髻,面容干净而又典雅,青色的冰丝无袖背心和白色的紧身七分裤将她前凸后翘的身形衬托得恰当好处,精致的玉足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船鞋,露出了光滑而又诱人的裸足脚背。[uploadedimage:84289]
“是啊,好巧呀……浩泽这是怎么了,牙疼?”
“没有,就是带他来做个口腔检查而已……诶,我看外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他们是已经下班了吗?”
“哦,她们今天人手不够,本来说看完我们家小萌就要提前关门的。不过没关系,这儿的医生是我老朋友,一会儿我和她说一声就好了。”
“哎呀,那就麻烦你了……”
趁着两位妈妈还在寒暄的时候,我已经和丁浩泽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机。他那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短袖T恤和棕色的中裤,脚上没有穿袜子,而是穿了一双黑色的凉鞋。他也是属于那种长相很清秀的男生,不过在性格上要比我更活泼一些,所以在学校也更受女同学们的欢迎。
我们就这样边玩手机边聊着天,过了十多分钟后,之前那个女人才从接诊室里走了出来。我注意到她看见丁浩泽和李阿姨时先是一惊,但随即又很快冷静了下来。妈妈向她说明了一下情况,她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们就先跟我进来吧。”她把接诊室的门微微推开,邀请我和妈妈进去,旋即又扭过头对丁浩泽和他妈妈说道:“你们二位还要再稍等一会儿。”
“没关系,我们会很快的。”妈妈微笑着向李阿姨道别,牵起我的手走进了接诊室。然而刚一走进去,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诡异感扑面而来:这里除了各式各样的牙科器械外,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不是说徐阿姨正在里面为病人看牙吗?妈妈显然和我有一样的疑惑,但还没等她问出口,那个女人就抓起我的胳膊,向被医用屏风隔起来的检查室里走去。
“诶?等一下……”妈妈刚想夺回我的所有权,那个女人就指了指一旁的洗手间对她说:“太太,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徐医生正在上洗手间,很快就出来。我先带他去里面准备一下。”听到这话,妈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女人带走消失在了屏风后面。而当我被稀里糊涂地带进检查室时,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惊呆了:一直不见踪影的徐阿姨,还有另外两位护士姐姐,竟被五花大绑着踞坐在角落里!
徐阿姨那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无袖打底衫,两条雪白的胳膊裸露在外,女人身上的白大褂显然就是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她的脑后扎着干练的马尾辫,下半身是标准的职业装包臀短裙和黑丝连裤袜,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更是为她的身材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性感。另外两位护士姐姐则都穿着粉色的护士连衣裙和白色丝袜,脚踩粉色的搭扣护士凉鞋,头上还戴着粉色的护士帽。她们的双手都被以看不见的方式反绑在身后,胸部上下也或多或少地缠绕着几道白色的棉绳,将她们衣服下的双乳勒得格外突出;三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腿也被绳子紧紧地并拢捆绑在一起,从脚踝到膝盖上下再到大腿根部,每一处都被绳子横向缠绕数圈后再绕到中间竖着打结收紧。徐阿姨和护士姐姐们的脸上都带着白色的口罩,而口罩的两边却又露出了勒在脑后的白色布条,看起来她们的嘴巴也被堵上了。三个人的眼睛上都缠着白色的医用绷带,她们背靠背坐在一起,歪着头一动也不动,好像是晕过去了,难怪我们在外面一直没能发现异样。
“这是……唔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就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嘴巴,并用胳膊环绕住我的双臂和腰肢,将我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唔唔!呜呜呜……”我拼命地在半空中踢蹬着自己的双腿,竭力地“呜呜”叫着,想要提醒妈妈这里有坏人,然而妈妈的惊呼声也很快从检查室外响起,随即又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这时我才惊恐地意识到:原来他们不只一个人!
怎么办,我们是要被绑架了吗?正当我手足无措之际,那个女人已经顺势将手中的布团塞进了我的嘴里,并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宽胶带贴在了我的嘴上。“呜……呜呜……”我试着叫了两声,却感到自己的上下嘴唇被粘得死死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那个女人也不再用手捂住我的嘴巴,而是把我放到地上,将我的双臂反扭到身后,从一旁的口腔检查椅上拿起绳子,开始对我进行捆绑。她的手法非常娴熟,没几下就把我双手手腕交叉着捆绑好了,随后她又将绳子绕过我的双臂和胸口,反复缠绕了五、六圈,将我的手臂和上半身牢牢固定在了一起。紧接着,她又把我的双腿并拢,用绳子在我的脚腕上横向缠绕了四、五圈,再在中间纵向捆牢,这样我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倒在地上无助地呻吟了。
而就在女人捆绑好我的那一刻,两个戴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的黑衣男子也抬着不省人事的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一人托着妈妈的腋下,一人搂着妈妈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来。妈妈显然是被迷晕了过去,她耷拉着脑袋,微闭着双眼,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双脚还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男人们轻轻地把妈妈放到地上,并将她的上半身支了起来。他们从一旁拿起绳子,先是将妈妈的双手交叉着反绑在了背后,然后再把多余的绳子绕过腹部,将她的手腕和后背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紧接着,他们又把绳子绕过妈妈的胸口,在她的胸部上下分别缠绕了两、三圈后,再绕过身体两边的手臂,在背后系了一个死死的结。绳子紧紧地束缚住了妈妈的手臂和躯干,同时也将她被白色紧身T恤包裹的胸部勒地挺了起来。将妈妈的上半身完全固定好后,两个黑衣男子就把她背靠着墙边放好,开始对她的双腿进行捆绑。他们先是将妈妈没有被纱裙覆盖的肉丝脚踝并拢着捆绑在了一起,同样是用绳子横向缠绕数圈后再在中间竖着捆牢,然后才隔着薄薄的纱裙将妈妈的小腿、膝盖还有大腿都紧密地捆绑严实。做完这一切后,黑衣男子又捧起妈妈的脸颊,拨开她有些凌乱的黑发,将一块白色的布团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待妈妈的嘴巴被彻底填满后,黑衣男子又撕下两片黑色的宽胶带,分别贴在了她的嘴唇和眼睛上,并用力地抚平,这样妈妈就算醒过来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抵抗了。
正当我为妈妈的处境感到悲哀时,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又将我从地上横抱了起来。她把我放到妈妈的身边,让我们母子俩并排坐在一起。
“呜呜!呜呜呜!”我拼命地朝妈妈“呜呜”叫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将她唤醒,然而根本就是白费力气。那个女人见我们都已经被控制住了,便转过身对那两个黑衣男子说:“外面又来了一对,你们再进去准备一下,待会儿一块儿绑了带走。”那两个黑衣男子笑着说了些什么,点点头走出了检查室,洗手间的门也很快“砰”地一声关上了——他们刚才就是躲在里面袭击的妈妈。我知道丁浩泽和他的妈妈此时也危在旦夕,便又冲着门外“呜呜!”大叫起来,想要警告他们屋里有危险!可无论我怎么叫唤,外面的二人都没有丝毫的回应,好像我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一样。这时,我才绝望地意识到:原来接诊室的墙壁都是隔音的。
“嘘~不要吵!”就在我还不肯放弃挣扎之际,那个女人又突然蹲下来捏住了我的鼻子。“呜!呜呜呜……”我顿时被她捏地喘不过气,就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了。那个女人却很享受地看着我快要不能呼吸的样子,顺势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呜……呜咕……”我痛苦地摇着头,脸上也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正当我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才终于松开了手指。
“要是一会儿你敢出声的话,我就再用这种方式对付你,明白了吗?”她指着我的鼻尖凶巴巴地说道。
“呼……嗯~嗯……呼……”我害怕地倚靠在妈妈的身边,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无力地点了点头。见我终于老实了,那个女人才将几捆绳子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镇定自若地走出了检查室。很快我就听到了房门的开关声,丁浩泽和他的妈妈也被领着走了进来,我还能隐隐约约听见丁浩泽在问:“小萌和周阿姨在哪里……”
正当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出声时,洗手间的门就被“咔”地一下子推开了,随后便是他们母子惊恐的尖叫声:
“啊!?你们要干什么!浩泽……呜呜……”
“妈妈!救……呜呜呜……”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挣扎声后,接诊室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丁浩泽和他的妈妈此时也一定被坏人们控制住了,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果然,没过一会儿,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和另外两个黑衣男子就抱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丁浩泽和李阿姨走了进来。丁浩泽的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带,手脚也被绑得死死的,在女人的怀里扭动挣扎。他看到被绑在角落里的我们,先是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然后便对着唯一一个还清醒着的我“呜呜”呻吟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我却一个字也没听懂。李阿姨则是受到了更为严密的束缚: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除了手腕和脚踝之外,手臂、胳膊、前胸、大腿、膝盖也都缠满了绳子。她和妈妈一样歪着脑袋,一动不动,显然被迷晕了过去,看得出绑匪们对待两位妈妈都不敢掉以轻心。
三名绑匪把李阿姨母子和我们放在一起,简单加固了一下每个人身上的绑缚后,便走向了一旁的徐阿姨她们。
“事不宜迟,先把她们打包起来搬上车吧。”女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指挥男人们把徐阿姨和另外两位护士姐姐拖到了我们面前的空地上。此时的三人都已经有些微微醒来了,她们在地板上扭动着动弹不得的身躯,从口罩下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呻吟。女人见状,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棕褐色的小瓶子,用滴管吸了一些里面的液体,在三个人的口罩上分别滴了几滴。“呜呜……”徐阿姨和两位护士姐姐沉闷地呻吟了几下,很快就头一歪再次昏睡了过去。黑衣男子从一旁拿来了三只麻布口袋,他们将其中一只的袋口撑开后,就从徐阿姨的头上套了下去。麻袋一直套到徐阿姨的脚踝处才停下来,男人们将袋口捆扎好,让徐阿姨只露出穿着高跟鞋的黑丝脚。接着,他们又用绳子在麻袋外一圈圈地缠绕绑紧,尤其是在脖子、胸口、腰部、脚踝等关键部位,使得徐阿姨的身体轮廓在麻袋中也很好地体现了出来。另外两位护士姐姐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为了防止她们鞋子上的尖锐处割断绳子,绑匪们又将徐阿姨的高跟鞋以及两位护士姐姐的凉鞋脱了下来,三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便径直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黑衣男子把鞋子放进一旁的旅行包里,然后用黑色胶带将三个人的丝袜脚掌并拢缠绑在了一起。做完这一切后,三名绑匪便扛起被装在麻袋里的三人,转身往屋外走去。这时,走在最后的黑衣男子看到我和丁浩泽的眼睛还没有蒙上,有些不放心地对女人说:“这两个小子怎么办,要不要找人看住他们?”女人回头瞅了我和丁浩泽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用,这么小的孩子,料他们也挣脱不了。”
黑衣男子点点头,掂了掂扛在肩上的徐阿姨,跟在他的两个同伙后面走出了接诊室。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两对母子了。想到自己一会儿也会被像徐阿姨她们那样捆得结结实实的装进麻袋里,我的心里除了害怕之外,竟还有些莫名的兴奋。“呜呜,呜呜呜!”丁浩泽的声音把我从奇怪的幻想中拉了回来,我和他相互对视了一眼,看到他焦急的眼神和不安的动作,心里明白绝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可妈妈们都还处于昏迷中,想要逃跑的话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丁浩泽急切地冲我呜呜叫着,又看了看我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一点点地朝我这边挪动过来,示意要给我松绑。我也心领神会地背过身去,让他的手指可以够到我手腕上的绳索。幸运的是,我们身上的绳子并不像妈妈们身上绑得那么紧,丁浩泽用他那灵活的手指一番摸索,终于解开了绑在我手腕上的绳结。我也赶紧活动了一下恢复自由的双手,帮他把手腕上的绳索给解开了。接着我们又费了很大的力气,解开了上半身和脚踝处绑着的绳索。当我们撕开嘴上的胶带,掏出里面湿漉漉的布团时,我和丁浩泽都不约而同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小萌,快……快想办法报警,我来把妈妈身上的绳子解开……”丁浩泽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挣扎着站起身,要为他的妈妈松绑。我也点点头来到妈妈的身边,想用她身上的手机报警。看着妈妈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忍不住心疼地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并在她的耳边轻轻呼唤了两声,想要将她叫醒,然而根本就是白费力气。没办法,我只好专心地找手机,可我翻遍妈妈全身上下的口袋,也没有发现手机的踪影,难道是被绑匪们给收走了?
糟了,这下可怎么办!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丁浩泽在一旁叫道:“妈妈,妈妈!你醒了!”我朝他那边看去,果然发现李阿姨正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从口中发出了疑惑的呜呜声。丁浩泽轻轻撕下了贴在他妈妈眼睛上的胶带,当他们母子俩重新对视的那一刻,我看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我在感到羡慕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失落。但只要有大人帮忙,我们逃生的希望就更大了。正当我准备上前一起帮李阿姨解开绳子时,接诊室的大门竟突然打开了。李阿姨见状,知道是那些绑匪又回来了,拼命地对我们“呜呜”叫着,想要让我们快逃,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三名绑匪很快就从屏风后面走了进来,见我们两个居然挣脱了绳子,二话没说就冲上来把我和丁浩泽扑倒在地。我们刚想呼救,就被他们死死地捂住了嘴巴,那两个黑衣男子麻利地将我们的双手反扭到身后,从口袋里掏出扎带,轻轻地一扣,我们的双手手腕就牢牢地并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那个女人也很快撕下两片黑色胶带,封住了我们的嘴巴,然后他们又将我们的双脚脚踝也用扎带捆扎在一起,并用较短一点的扎带箍住了我们的双手大拇指。尼龙制的扎带可比之前的绳子要结实得多了,我们只要稍一动弹,被箍着的地方就钻心地疼,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来。这下我和丁浩泽只能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我亲手绑的绳子,居然让你们给解开了,真是了不起啊~”女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绳子,对倒在地上的我们投来了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的目光。我和丁浩泽悲哀地看了对方一眼,知道这下是彻底逃不掉了。可那两个男人却暂时放过了我们,拿着一大堆捆绑用的道具走向了坐在墙边的妈妈们。
就在刚才男人们用扎带捆绑我们两个的时候,李阿姨也一直在愤怒地用穿着平底鞋的双脚去踢那个压在丁浩泽身上的男人,所以当我们被控制住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了。
李阿姨面带怒色地看着向她走去的两个男人,想要反抗却又挣脱不得。其中一个黑衣男子绕到李阿姨的身后,一手紧紧地搂住了她还在不断扭动的腰肢,一手将一块浸满不明液体的白毛巾捂到了她的脸上。
“唔!呜呜呜呜~!”被捂住口鼻的李阿姨顿时爆发出了沉闷的喊叫声,并在男人的怀里拼命挣扎起来。这时另一个男人也伸出手死死地压住了她还在不断踢蹬的双脚,限制住了她的动作。“呜呜!……唔嗯……”李阿姨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敌不过麻醉药的效力,无奈地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唔呜!呜呜呜~!!!”目睹了妈妈遭遇的丁浩泽焦急地在地板上扭动着、呻吟着,直到被女人踢了一脚才老实下来。“好好看着,待会儿就轮到你们了。”女人饶有兴致地站在我们两个中间,俯视着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
男人放下捂在李阿姨脸上的毛巾,捧起她的脸庞仔细端详了一番,在确认她是真的晕过去后,才色眯眯地称赞道:“啧啧,中大奖了,这么标致的少妇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另一个男人也应和着,他们掏出绳子,将李阿姨身上的绑缚又重新加固了一遍。因为李阿姨的双臂是被并拢在一起捆绑到身后的,所以男人们在加固完她手臂和胸口处的绳索后,又将她的双手掌心相对,用较细一点的绳子将她的十根手指一一对应着捆绑到了一起。紧接着,他们又撑开两只肉色的短丝袜,一只一只地套在了李阿姨合拢在一起的双手上,并用黑色的电工胶带在外面缠裹严实。处理完李阿姨的上半身后,他们又顺着李阿姨的双腿一路向下:从被白色紧身裤包裹住的大腿和膝盖、再到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踝,都被用绳子横竖加固了好几圈。最后,他们来到李阿姨的脚边,脱下了她脚上的白色平底船鞋,露出了一双精致迷人的裸足脚掌。
“哟~这少妇的脚可真嫩啊。”男人一边抚摸着李阿姨温润白皙的玉足一边淫笑着说道。丁浩泽愤怒地冲着玩弄他妈妈双脚的男人嘶吼起来,不过根本无济于事。那两个男人也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变态的目的,竟然又用很细的棉绳将李阿姨的十根脚趾也紧紧地并拢捆扎在了一起,然后再用黑色的胶带围绕着她的双脚脚掌缠绕了好几圈。这下李阿姨是真的插翅难飞了,可男人们的工作却还远远没有结束,只见他们又将一股绳子系在了李阿姨的腰间,然后将多余的绳索从肚脐下方抽出,在中端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绳结,向下穿过她的两腿之间,连接到了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上。随着绳子的勒紧,李阿姨的脸上也露出了很难受的表情,但随即又转变为红晕消失了。他们似乎还嫌对李阿姨的封嘴不够严密,又撕下了三条黑色的电工胶带,仔细地贴在了李阿姨已经被胶带封裹住的嘴唇上,并用白色的医用绷带围绕着她的嘴巴一圈一圈地紧密缠绕,直到李阿姨的鼻子以下完全被雪白的绷带所覆盖后,他们才将之前那块用来捂晕她的白毛巾叠成方形盖在了她的鼻子上,最后再用一块宽大的白绸布蒙住了她的口鼻。我和丁浩泽都很担心李阿姨这样是否还能正常呼吸,但从她胸口平稳的起伏来看我们应该是多虑了。那两个男人整理了一下蒙在李阿姨脸上的白绸布,然后取出两团干净的医用棉花压在李阿姨的眼睛上。在用较细的医用胶带将棉花固定住后,他们就又拿起绷带在李阿姨的眼部紧紧缠绕了十来圈,最后再蒙上黑色的布条,并将布条的两端勒到脑后系紧。在如此严密的紧缚之下,任凭是谁也无法轻易挣脱了。男人们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李阿姨装进麻袋、扎上袋口,然后便拿起工具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此时的妈妈也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那两个男人刚一触碰到她的身体,她就惊恐万状地扭动挣扎了起来,还从被封堵住的口中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搂住妈妈的上半身,捧起她的下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大概是些威胁恐吓之类的话吧。妈妈听完后便很顺从地点了点头,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男人们也很顺利地把妈妈身上的束缚全部加固了一遍,并将她交叉在背后的双手分别用短丝袜套住,再紧紧地缠上胶带。随后,他们又脱下了妈妈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开始把玩她那双朦胧性感的肉丝美足。妈妈被他们的这一举动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扎却又只能羞耻地扭动着光滑敏感的肉丝脚掌。等那两个男人都玩够了,他们才用胶带将妈妈的双脚并拢缠绑在了一起。紧接着,他们又像对待李阿姨那样,用黑色的电工胶带和医用绷带层层封堵住了妈妈的嘴巴,然后再拿出一团看上去就穿了很久的肉色连裤丝袜,在上面倒了一些透明的药水,紧紧地捂在了妈妈的脸上。
“唔、唔唔……”被捂得喘不过气来的妈妈无力地摇晃着脑袋,想要甩脱男人紧握着丝袜的大手,可此时的她就只有被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脚趾还可以勉强动一动了。看着平日里美丽动人的妈妈被男人们这样蹂躏,我也终于体会到了丁浩泽在看到自己妈妈受苦时的那种无力感,心里十分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在经历了漫长而又无助的挣扎呻吟之后,妈妈最终还是晕倒在了男人的怀里。那两个黑衣男子将沾有迷药的连裤丝袜用胶带固定在妈妈的脸上,然后拿起一块白布蒙住了她的口鼻。随后他们又轻轻地揭开了贴在妈妈美目上的黑色胶带,用手指擦了擦从她眼角渗出的泪水,然后重新用棉花、绷带和布条封住了她的眼睛,再把她套进麻袋,用绳子在外面缠绕几圈绑紧。这样一来,对妈妈们的拘束就算是彻底完成了。
打包好两位昏迷不醒的母亲后,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两个了。趴倒在地上的丁浩泽被那两个男人像拎小鸡一样地给提了起来,他们死死地摁住他的身子,不让他有所挣扎。丁浩泽还很不服气地呜呜叫着,换来的却是男人们无情的嘲笑声。刚才还一直不动声色的女人走到丁浩泽的身后,用医用剪刀剪开了绑在他手腕和大拇指上的扎带,然后拿起好几双肉色的短丝袜,开始包裹他那对不安分的双手。一开始她还是只是将丝袜分别套在丁浩泽的手掌上,随后便直接抓起他的双手往同一只丝袜里塞去。随着丝袜层数的增多,丁浩泽的双手也逐渐被束缚住地动弹不得了。女人一连套上了五双肉色丝袜,才用电工胶带封住了袜口,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往指尖处缠绕,将丁浩泽的手指给限制得死死的。紧接着,她又拿起棉绳,将丁浩泽的双手腕给牢牢地束缚在了一起,然后再把绳子绕过他的手臂和肩膀,将丁浩泽的双臂捆绑得结结实实的。随后,女人又拿起一根长绳,绕过丁浩泽的脖子、胸口和腰部,在他的上半身上来来回回地缠绕。很快,丁浩泽的手臂和上半身就完全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给覆盖住了,就连那件淡蓝色的上衣也被勒得满是褶皱。丁浩泽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恐慌,我看得出他很想挣扎,无奈被那两个男人控制着根本动弹不了。
这时女人又将两道绳索从丁浩泽的大腿外侧拉出,绕过他双腿之间的凸起,在胯下汇成一股后再使劲地一拉。“唔!”丁浩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拽刺激地差点跌倒,裆部也被绳子勒得鼓了起来。我看到丁浩泽的脸上又多了一份复杂的表情,很难想象此刻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女人将股绳系到丁浩泽的手腕上后,便又开始用绳子捆绑他的双腿。她先是在丁浩泽的大腿、膝盖还有小腿处都用绳子密密地捆绑上了十来道,然后再剪开他脚腕上的扎带,用十字扣的绑法重新拘束住了他的脚踝。最后,她脱掉了丁浩泽脚上的凉鞋,用细绳将他的双脚大拇趾还有脚掌也紧紧地并拢捆绑在了一起。
“呜呜呜……”被捆得一动都不能动的丁浩泽徒劳地摇晃他唯一还能活动的脑袋,正当我以为接下来要继续封堵他的嘴巴时,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居然径直来到了我的脚边。她二话不说就脱下了我脚上的蓝色帆布鞋,并开始扒拉我脚上的白棉袜。我死死地勾住脚趾想不让她得逞,无奈还是被她摁住脚踝给强行扒了下来。失去了鞋袜的保护,我的双脚顿时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我有些害羞地搓了搓脚掌,而这一切都被那个女人看在眼里。她坏笑着挠了挠我赤裸的脚底心,拿起那双袜子回到了丁浩泽的面前。
“呵呵,来尝尝你好朋友的臭袜子吧。”女人撕开了贴在丁浩泽嘴上的胶带,将那双从我脚上脱下来的白袜子硬生生地往里塞去。丁浩泽还试图咬紧牙关,可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权利。那两名黑衣男子强行捏开了他的嘴巴,让女人把两只袜子依次塞进了他的嘴里。我看到丁浩泽的脸颊很快就变得鼓鼓的,嘴巴也被迫张成了“O”型,看得出他的嘴里已经被塞得很满了。丁浩泽难受地皱着眉头,呜呜呜地使劲叫唤着,我知道他是在嫌我的袜子脏,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堵好丁浩泽的嘴后,女人又重新撕下几片胶带封住了他的嘴唇,然后在一团同样是看上去就穿过很久的肉色丝袜上倒上迷药,捂到了丁浩泽的口鼻上,并用白布蒙紧固定。
“呜呜呜!”丁浩泽显然是闻到了丝袜上的异味,他竭力地想要挣扎,可眼神却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迷离了起来,我知道那是药效在发挥作用了。女人拿起一根黑色的布条,蒙住了丁浩泽的眼睛,这时那两个男人也撑开了一只小一点的麻袋,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丁浩泽双脚朝下装了进去。麻袋的袋口一直向上拉到了丁浩泽的脖子处才被用绳子扎紧。丁浩泽无力地哼哼了几声,很快就倒在绑匪们的怀里没有动静了。
当我看到那三名绑匪放下丁浩泽朝我这边走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很快也会被捆得像木乃伊一样地装进麻袋里,但至少,我不会被用同伴的臭袜子堵嘴。然而,事实证明,当时的我还是太天真了。当他们三个把我捆得和丁浩泽一样动弹不得时,那个女人竟当着我的面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
“唔!”我心里一惊,顿时猜到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只见女人把那双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黑丝连裤袜拿到我的面前晃了晃,一股便夹杂着高跟鞋皮革味的女性脚汗味便扑面而来,那味道绝对比我自己的要难闻得多了。女人重新穿好高跟鞋后,便用力地捏住我的脸颊,把那双刚脱下来的原味丝袜揉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被塞得直打干呕,可那个女人却很耐心地整理着丝袜的边边角角,直到把我的口腔给彻底塞满。接着我的嘴巴外面又被封上了胶带,鼻子上也被固定了一团倒有迷药的肉色丝袜。那团丝袜的味道比我嘴里的还要浓郁得多,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绑匪竟然要随时随地带在身上。
一根黑色的布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剥夺了我对妈妈、李阿姨还有丁浩泽的最后一瞥。五官被封堵住的感觉让我感到非常不适,可我却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接着,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装进了一个粗糙的布袋子里。随后,脖子、胸口、腰部还有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传来了绳子的紧绷感,我知道那是绑匪们在对我进行着最后的加固。我徒劳地呜呜叫着,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一样,那两双原味丝袜把我的呼吸和呻吟声全部限制到了最小。当时的天气是那样的炎热,而我的双手却还被丝袜和胶带包裹得密不透风,整个身体也都被套在了闷热狭小的麻袋之中不停地出汗,手臂与双腿更是被绳子捆得完全无法动弹,就连脚趾头都难以活动一下,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更糟糕的是,一股浓重的药味正伴随着丝袜上的酸臭味不断地涌进我的鼻腔,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身体轻飘飘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耳边听到的声音也变得不那么真切了:“把他们搬上车去……晚点再装箱……我还有好东西在等着他们……”
鼻子边的药味越来越浓了,随着意识的消散,我感觉自己被人扛了起来,运向了不知道何处……

小说相关章节:一不留绳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