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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緊缚 精神病院绑架案

2025-02-09 13:00 p站小说 4290 ℃

八月的夏日,烈日炎炎,即使是傍晚,热浪依旧席卷着整座城市。周五的晚上,一位梳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孩背着肩包走在路上,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超薄T恤衫,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热裤,藕段般洁白的手臂和明晃晃的大腿上都没有衣物覆盖;光溜溜的小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系带凉鞋,穿着很是清凉。这个年轻女孩名叫安杰,今年16岁,是当地高中的高一学生,圆圆的鹅蛋脸在短发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可爱,青春期女孩子曼妙的身材被毫不掩饰得凸显了出来:丰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修长的美腿,白嫩的小脚,都引得路人斜眼观望。安杰只假装不在意他人的目光,高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本该是暑期里的休息日,但安杰的父母经常在外出差,为了监督她的学业便给她报了所补习班,她每周周一到周五早上上课,晚上吃完晚饭回家。现在的她正走在从补习班回家的街道上,心想着该如何度过这一个平凡的夜晚。然而,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今夜的夏风格外的渗人,似乎有人跟在她身后。想到这几天数量突增的女性失踪新闻,而且报道里女性的失踪时间大多是在晚上,安杰心里有些慌张,便加快了脚步,把那双厚底的凉鞋踩得“嘎吱”直响。等安杰回到小区坐上电梯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关上自家的房门,安杰感觉轻松了不少,想到接下来有两天周末时间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她的心里十分愉悦。
“你好,家里有人吗?”就在安杰准备换鞋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安杰疑惑的问道,不知道会是谁在敲门。
“哦,你好,我是楼上邻居,我看见你家门上插着一把钥匙,是不是你开门的时候忘了拔了啊?“门外的人回答道,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安杰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外面果然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大概二十岁左右,身材很标准,留着齐肩的长发,秀丽的瓜子脸上五官端正,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起来十分友善。她上身穿着白衬衣加黑色西装,从膝盖上方到臀部裹着黑色短裙,短裙里伸出来的两条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黑色的高跟皮鞋,和大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装扮一样,标准的OL职业装。“哦,是吗?我看看。”看到门外是一个女人,安杰也没有过多的戒备,也许是自己刚才一着急忘了拔钥匙了,于是便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什么钥匙啊?可能是我刚才......啊!呜呜呜~!”安杰的话还没有说完,开到一半的门突然被门口的女生一把拉开,从侧面的墙后瞬间窜出来两个人,迅速把安杰往屋里推,一个人用手卡住安杰的脖子并捂住她的嘴,另一个人则抬起她的双腿,把她拖倒在了屋里的地板上。门外的年轻女人也同时闯了进来,迅速的关上了门。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的安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意识的扭动挣扎,被捂住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发出“呜呜”的叫声。
“不许乱叫,听到没有!”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传进安杰的耳朵里,她这才看清楚,控制住她的是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都穿着医生的白大褂,脸上戴着巨大的白色口罩,遮住了五官,但仍可以看出他们口罩后面凶狠的嘴脸。“呜呜!”正当安杰反应过来遭到了入室绑架,使劲挣扎的时候,那个女人却跨过两个男人,来到她的面前。女人看着安杰惊魂未定的小脸,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了,小姑娘,你现在得和我们走一趟。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呢,呵呵。快,把她绑起来。”受到如此莫名奇妙的对待,安杰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同时感到十分害怕:新闻上说的女性失踪案不会就是他们做的吧?如果是,那么自己将会怎样呢?
控制安杰上半身的男人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侧身躺在地板上,安杰被扭得生疼,却也只能“呜呜”哀叫着,她自知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不敢轻举妄动。架住安杰双腿的男人则松开了手,从带来的医疗箱里掏出大捆的麻绳、胶带、毛巾等工具。“呜!”安杰看到这幅架势,知道自己马上要被绑起来,害怕地叫出了声,但捂在她的嘴上的大手把尖叫声都过滤掉了。男人将安杰的手腕反扭到身后,在背后摆成“V”字形,然后开始用绳子用力地在她的两只手腕上缠绕,把它们绑在一起。他缠绕得相当使劲,用麻绳在安杰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才打了个结。他接着由下往上缠绕安杰的两条胳膊,最后把绳子缠回手腕处,收紧打了另一个结。这样安杰的双手就被绑在了身后。接着他又拿起一根长长的麻绳绕在安杰的脖子上交叉了一圈,交叉绕过手臂后将她的胳膊和手腕反剪捆绑,他似乎还不放心,又用一根长度相当的麻绳用力地将她再次反剪捆绑了一遍,再次将绳索绕回,捆住手腕。然后他解开了另一卷麻绳,将安杰的手腕和手臂与上身一圈一圈地紧密捆绑起来。如此一来,胳膊就和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了。现在安杰的整个手腕和胳膊都被三道手腕之间的绳子和外圈的绳子死死地卡住,无论横竖,想要动一动都是不可能的。安杰只感觉到胸口被勒得死死的,连呼吸都费劲。但她没敢反抗,生怕惹怒了眼前的三个绑架犯,不过还是试图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和手腕,然而就像是被钉死了似的,两条胳膊仿佛和脊背长在了一起。
正当安杰绝望地试着活动双手时,男人已经从拿出了另一把麻绳,开始捆绑她的下半身,那个女人则蹲下身子开始打量安杰的玉足。她看上去很满意:安杰的小腿和双脚白白嫩嫩的,光滑的脚背和晶莹的脚趾透过凉鞋间的缝隙显露出来。 “等等”,女人突然说道,“先把她的鞋给脱了,免得凉鞋上的东西割断绳子。”
“是。”男人恭恭敬敬地说,抓住安杰的双脚,三下两下就扒掉了她的凉鞋,扔在一边,露出了那双诱人的小脚。安杰的脚趾甲没有瑕疵,白里透红,颜色十分健康,脚趾甲的形状也很好看,说明她平时认真地修甲过。从脚底看,她的一个个小小的脚趾,就像嫩豆子一样十分可爱,厚实的脚掌粉嫩而丰满,脚心白白的凹陷下去,细致的纹路很是美观,整个脚面白皙剔透,仿佛吹弹得破,整个脚掌更是红白相间,柔似春水,没有一点死皮。那个女人似乎都看得入迷了,忍不住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去挠了挠粉嫩的脚掌。“呜呜!”安杰从小怕痒,足部更是敏感,如今被人这样调戏,顿时感觉瘙痒无比,一边大声尖叫着一边想把玉足从男人的手臂中挣扎出来。然而男人的力气很大,根本不是她能挣脱开的,所幸女人很快就住了手,安杰才没有哭出来。她的心里感到既羞耻又害怕,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们赶紧的。”女人重新站了起来,催着两个男人工作。只见男人点了点头,解开长长的麻绳,抬起安杰的双腿好让绳索穿过去,用绳子在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勒了两三圈,打了个结,绳索将安杰的热裤紧紧地勒得贴在大腿上。然后男人拿着这股麻绳的另一端从安杰的大腿根部开始使劲往下缠绕,在膝盖上下、小腿中间、脚踝处都先将绳子插进她的两腿间,再用三四股绳索紧密交叉排列着勒紧双腿。绳子已经嵌进了安杰的皮肉里,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也不好发作。绳子一直绕到脚踝上去5公分的位置才停下,再交叉绕回大腿根部绳结开始的地方,也打上结。安杰本来白嫩的双腿现在显得通红,被绳子勒得非常结实。绑完后,那个男人走开了,似乎是在打扫他们的作案痕迹。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毒蛇般的绳索缠绕住,安杰的内心闪过一丝绝望,但令她更绝望的是,卡住她脖子的男人再次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强行抬起她的脑袋,而那个女人则从医疗箱里拿出大把的丝袜向她走来,看来是要来塞她的嘴了。“呜呜!”安杰拼命摇头,爱干净的她才不想让自己的嘴里塞满丝袜,但男人箍住了她的脖子,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走到她的面前说道:“小姑娘,一会儿他松开你嘴的时候,你可不许叫,明白吗?”安杰知趣地点了点头,那只捂在她嘴上的大手便松开了。“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安杰颤颤巍巍地问道,但女人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因为啊,你的小脚实在太好看了,我想要请你去陪我玩上几天,你不会介意吧。”“什么?!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呜!”听到这番解释的安杰怒火中烧,刚想趁机呼救,后面那个男人的大手却很适时地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嘛,无所谓啦,反正大家都是这个反应,那只能来粗暴的喽。”女人无奈地说道,“来,张嘴,啊~”捂在安杰嘴上的大手立刻捏住了她的两颊,使她的小嘴不自觉的张成了“O”型,女人便拿起一双肉色长筒丝袜塞进了安杰的嘴巴里,丝袜上没有臭味,显然是洗过的,但依旧让安杰感到反胃。女人又拿起一只黑色丝袜用来堵住了安杰小嘴里剩下的缝隙,与此同时,揉成一团的丝袜在她的嘴里迅速散开,将她的舌头牢牢压制在臭袜子下面,腮帮子也变得鼓鼓的。女人不顾安杰痛苦的眼神,把耷拉在嘴角的丝袜仔细的塞进她的嘴巴里,然后拿出了一条白色的长筒袜,在中间打上一个结后塞进了安杰的嘴里,把袜筒拉到脑后系紧,如同给安杰戴上了一只口球。接着,女人又撕下几片黑色胶带,贴在安杰的嘴唇上,将丝袜封闭在了她的口腔里,安杰即使想用舌头将丝袜顶出来,也不可能突破这么多的蒙堵。安杰只感觉自己嘴里满是膨胀开来的丝袜,别说呼救了,连动一下舌头都很困难。然而,那个女人还没有善罢甘休,又掏出白色的医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安杰的嘴上,不一会儿,安杰的鼻子以下到下巴就都被绷带包裹住了,平坦的嘴巴上只有一块圆圆的凸起,那是安杰嘴里塞不下的丝袜结。现在,安杰想从嘴里发出声音,全都变成了不知所云的“呜呜”声。最后,女人拿起一只医用大口罩,戴在安杰的脸上,蒙住了她的口鼻。这样一来,不仅能把安杰的呼救声降到最小,还能掩盖住口罩下层层蒙堵的真相,方便一会儿的运输。“呜呜!嗯...”安杰使劲摇头,想要摆脱限制住她呼吸的口罩,但女人已经把口罩上的带子绑在了她的脑后,不管安杰怎么摇晃,口罩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口鼻上,她每次都只能呼吸到一丁点稀薄的空气。她愤怒地望着眼前的女人,想要狠狠地臭骂她一顿,可是现在的她只能发出非常微弱的声音。
女人则依旧笑着抬起了安杰的下巴,说道:“哼哼,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更可爱了呢,你一定会是一个好玩具的。”她不顾安杰愤怒的眼神,站起来对着另一个男人说道:“收拾好了吗?该走了。”“是,老板!已经收拾完毕,绝对找不出破绽。”那个男人恭恭敬敬地说道,安杰也发现刚才被搞得有些脏乱的房间现在十分整洁,这三个绑架犯显然是专业的。“很好,带上她回去吧。”女人挥了挥手,便自行打开门走了出去,两个男人一人抱起安杰的脑袋,一人抱起安杰的双脚,抬着她向门外走去。“呜呜!呜呜!(不要!放开我!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安杰见状拼命挣扎起来,但绳索将她的身体固定地十分结实,嘴里的呼救声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那两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她,就把她带到了门外。
出了门,安杰惊奇地发现,门外放着一张担架床,床上还排列着好几条皮带扣,就像精神病院的病床一样。两个男人把安杰放到床上,在她的身上扣上皮带,连脖子也不放过,将她牢牢地固定在病床上,这下安杰可是真的动不了了。女人拿起一床被子盖在安杰的身上,只露出她的头和脚,这样在外人看来,安杰不过就是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而已,根本想不到被子底下藏着一个被牢牢拘束的少女。保证万无一失后,两个男人便推着病床走进了电梯,那个女人则跟在病床后面,似乎是在欣赏安杰露出在外的粉嫩小脚。安杰本人就不好受了,这么热的天还盖着厚厚的被子,不一会儿便被捂得满身大汗,手脚还被牢牢捆绑住,连擦拭一下汗水都做不到,使她感到痛苦无比。脸上戴着的口罩虽然透气,但因为贴得太紧了,所以呼吸不顺畅,安杰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现在安杰身上唯一能够活动的地方只有那一双小脚,她竭力扭动着没有失去自由的玉足,想要掀开点被子让自己好受些,也希望能够引起路人的注意。但女人一眼就看出了安杰的动机,她一把摁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小脚,对一个男人说道:“还敢不老实,把那个给我。”男人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长条状的物体递给了女人,安杰仔细一看,原来透明的扎带。女人捏住安杰的两颗大脚趾,用扎带并拢捆扎在一起,这下她的两脚也无法动弹了,透明的扎带还不会被人发现,安杰完全陷入了绝境。“居然还想求救,看来有必要惩罚一下你。”女人一边坏笑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在安杰光滑的脚掌上搔挠起来。“呜!”安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颤抖起来,本来就敏感的脚底板因为汗水的滋润而更加怕痒了,她无力地扭动着脚趾,想要逃离女人的魔爪,但扎带使她的努力都变为了徒劳。“呜呜!嗯.......”安杰痛苦地尖叫着,但根本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呼救声,汗水和眼泪一起,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了。女人却越挠越上瘾,安杰痛苦的闷叫声在她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直到了下了天梯遇到人群才停下。两个男人把安杰连人带床一起推上了门口停着的救护车上,然后坐到驾驶室里开车去,留下安杰和女人留在后备箱里。女人见没有别人打扰,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折磨起安杰的小脚来,边挠便高兴地说:“真是漂亮的好脚,一定会比之前几个更加有趣的......”安杰就在这样的持续瘙痒下,在崩溃的边缘坐着救护车驶向了远方......
原来,那个女人名叫董田甜,今年20岁了,医科大学没有毕业就回到这座城市开始工作。董田甜的父母使当地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每天醉心于工作,没空照顾她,便在自家的医院里的精神科给她安排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职务,每月给她两万元的工资,算是她的零花钱。于是,董田甜整天也不用干活,就是吃喝玩乐,逛街购物,花天酒地。但奢侈的日子过久了也有些无趣,董田甜开始想要寻求刺激。虽然是个女性,但董田甜也是个足控,从小被喜欢玩弄女孩子们好看的足部,只是这种变态的嗜好不好让别人知道,她便尽可能地压制住自己。如今,闲来无事的她萌生了绑架女性来玩TK的念头。三个月前,她雇来了两位保镖,让他们打扮成医生的模样,自己上街物色颜值上乘足部美观的女性,到了晚上便找机会和保镖将目标绑架到这家的精神病病房,关在里面玩拘束TK。一开始进行作案的时候,董田甜还是有点后怕的,毕竟事发之后不好解释。但连续作案几起后都没有被发现,董田甜就放下心来,甚至加快了作案频率。至于那两个保镖,只负责拿钱办事,对老板的目的并不感兴趣。而今天被他们绑架的安杰,也只是数名受害者的其中之一。
救护车开到医院门口,两个保镖便下车将安杰抬了下来。脚上的瘙痒终于结束了,安杰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一家医院门前,不免感到奇怪:为什么绑架犯要把自己带到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来呢?晚上的医院里虽然已经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了,但还是有不少亲属和病人在走动。安杰又找到了逃生的希望,再被推到医院大厅的时候,竭尽全力挣扎起来,同时用最大的声音呼救。然而,紧绷的绳索和扎紧的皮带完美地限制住了她的动作,再大幅度的挣扎也只是让坚固的病床轻微抖动而已,在被子的掩盖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呼救声也被层层的丝袜和口罩吸收地一干二净,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董田甜时不时地在她的脚丫上挠上几把,使得安杰很快就没有了力气。她绝望地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三个绑架自己的人如同走在自己家里一样如鱼得水,看来这间医院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病床被推到精神科的病房门口,两个男人停了下来,换董田甜亲自来推。“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看门,别让任何人出去或进来,我要工作了。”“是。”两个保镖恭敬地回答道,便站到房门两边护送董田甜进去了。被推进病房之后,安杰才发现,这里的精神病病房是一间间的小宿舍,每间宿舍都房门紧闭,但还是能隐约听见“呜呜”的求救声。“为什么要把我松到精神病院里来?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安杰害怕地想着,却也无可奈何。董田甜把安杰推进一间空的手术室里,戴上了橡胶手套,来到她的面前,耐心地解释道:“小美女,知道我为什么要绑架你吗?”安杰自然是摇了摇头。“嘿嘿,我呢,就喜欢像你这样足部好看的女孩子。把你绑过来也就是想和你玩点游戏,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哦。”董田甜嬉皮笑脸地抚摸着安杰的脸庞,使她感到恶心。“凭什么要为了你自己的爱好而绑架我啊,快放开我!”安杰在心里怒骂道,但也只能通过愤怒的眼神来表示。“呵呵,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接受的,毕竟每个人的反应都差不多。”董田甜放下脸来,继续说道,“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你了。”
董田甜掀开安杰身上盖着的被子,一股蒸腾的热气飘散开来,安杰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董田甜就拿了一把消毒过的剪刀来到她的面前。“呜呜!?”安杰害怕地大叫了起来,使劲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出来,但除了把身体勒地通红就再没有用处。“别怕哦,我可不想弄伤你这么漂亮的皮肤。”董田甜来到安杰面前,小心翼翼地剪开她将她身上的衣服剪成碎片,连内衣也不放过,安杰的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白色小内裤。“呜!”意识到自己白皙圆润的双乳裸露在外,安杰害羞地挣扎起来,想要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董田甜看着眼前发育良好的少女肉体,尤其是那一双美足,馋得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她把安杰身上的皮带解开,抱起她放到一旁的手术台上,并再次用拘束带将她固定好。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手术台,安杰的胸部都被冻得挺了起来,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涌上心头。
果然,董田甜拿来一堆牙刷、羽毛、跳蛋等道具。“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她舔了舔嘴唇,抚摸了几下安杰滑嫩的肌肤,真是完全不输自己经常保养的皮肤,直到安杰满脸涨红,愤怒地看向她时,她才住了手。但她的魔爪很快便伸向安杰的私处:她拿起两颗跳蛋,在安杰柔软的乳头上各贴上一个,并用透明胶带固定好。她又扯开安杰小内裤,放了两颗跳蛋在私处里,再把内裤提好,使两个跳蛋紧紧帖在小轩的阴蒂和小穴上。
异物顶着私处的感觉让安杰感到很难受,同时又十分害怕,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类的玩具,只知道从眼前这个女变态的手里肯定拿不出正经玩意儿。她极度不安地在手术台上挣扎着,想摆脱董田甜的玩弄。但手脚已经被绑得发酸发麻了,她这样无力而娇羞的挣扎只会激起董田甜的施虐欲望。突然,安杰私处紧的跳蛋开始工作,强烈的震动感刺激着她娇嫩的私处和胸部,瘙痒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流经她的全身,使得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发出的却是“嗯哼哼哼哼~”的闷叫声。女孩子身上的敏感点哪里禁得起震动带来的剧烈瘙痒感,安杰被胸部和私处的跳蛋折磨得浑身颤抖,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看着在手术台上无助挣扎的安杰,董田甜的施虐欲望彻底爆发出来。她来到安杰的脚跟边上,先是拿起一瓶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到那双粉嫩的脚掌上,白里透红的小脚变得油光水滑,同时也更加敏感。由于脖子被固定住,安杰看不到董田甜的动作,只感觉冰凉黏稠的液体沾满了自己的双脚,她便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董田甜分开她的肉丝长腿坐到手术台上,背对着安杰,先拿起的羽毛,用它的毛尖在安杰的脚心上来回滑动,上下瘙痒。“呜呜!”安杰本能地弓起脚掌,并拢脚趾,想要躲开羽毛的瘙痒。但董田甜用手指掰直了每一根脚趾的指尖,使安杰的玉足笔直地翘起,无法动弹。董田甜则不紧不慢的顺着脚心的纹路用羽毛尖划动着,一会儿用羽毛在脚心的嫩肉上搔弄,一会儿在敏感的脚趾缝那里划动。在如此严密的束缚下接受着全方面的瘙痒,安杰简直就要崩溃了。她发疯地叫喊起来:“呜呼!嗯哼哼!(不要...快停下!)”董田甜却玩上了瘾,拿出牙刷,用它头部那柔软的细毛在安杰已经被挠得发红的脚掌上来回刷动起来。胸部和私处痛苦的折磨使安杰如同身处地狱一般,哭笑不得,脚底更是像有无数蚂蚁在噬咬一样,巨痒难忍,一阵阵敏感的刺激从脚底传到大脑,痒得安杰想要放声大笑,却无法顺畅地呼吸,她的大脑几乎就要缺氧了。
很快,安杰敏感的身体就起反应了,稚嫩的下体越来越燥热,一股热流涌向私处。“呼~呼~嗯~嗯~”她喘息不已,能呼吸到的空气却被丝袜和口罩过滤地越来越稀薄,安杰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呵呵,快要忍不住了吗?来吧,身体可是会舒服起来的哦!”董田甜感觉身下的安杰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快,显然是要到极限了,便更加卖力地瘙痒着那双小巧水灵的玉足。突然,安杰身体最后的防线被打破,随着身体一阵抽搐,如潮水般的淫水从她的蜜穴喷涌而出,连内裤都浸湿了。安杰感觉自己的身体紧绷得要抽筋了,那高潮的快感淹没了自己,“呼~呜!~”,脚底传来的瘙痒感和被随意捉弄的羞耻感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大脑里,使她彻底屈服了。十几秒的高潮把安杰最后的力气用光了,她现在满身大汗躺着手术台上,连晃动一下脚趾,怒斥一下董田甜的力气都没有了。董田甜意犹未尽地关上了安杰身上的跳蛋,把它们取了下来,看着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可怜少女,微笑着离开了房间,准备让她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终于摆脱了痛苦的瘙痒,安杰总算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了。“呼~呼~”她大口喘着粗气,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先是被莫名奇妙地绑架到精神病院,刚才又遭受了一个女变态的绕脚心折磨,自己居然还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下高潮了,真是对她莫大的羞辱。她潮红着脸,试着活动了一下几乎失去知觉的脚趾,回味着刚才高潮的快感,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自己不会要在这里被关上一辈子吧?如果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失踪,自己岂不是要被那个女变态无尽地折磨下去?不要啊......想到这里,安杰鼻子一酸,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然而微弱的哭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在手术台上躺了十几分钟,安杰恢复了些许力气,又开始尝试着挣脱绳索,然而董田甜却推着一车奇奇怪怪的道具再次走了进来。安杰知道等待她的只有更残酷的虐待。“小美女,接下来就请你配合一下我的手术了,好吗?”董田甜边说边拿起一块纱布,不给安杰抗议的机会,摘下口罩并把纱布捂在她的口鼻上,再蒙上口罩固定。安杰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身体逐渐使不上力气了。她知道纱布上浸透了麻药,但嘴里塞满了丝袜,只能用鼻子将麻药呼吸了进去。“不要担心,这种麻醉剂只会使你无法动弹而已,不会让你晕过去的。”很快安杰就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只有大脑还保持着清醒。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田甜剪开她湿哒哒的内裤,又拿出一只导尿管,塞进了自己的尿道里。安杰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丧失了知觉,什么都感觉不到,干脆放弃了挣扎,任凭董田甜处置。董田甜用几块药用棉花塞了进去,并在外面帖上一块胶布,完全封住了安杰的尿道。这就是董田甜所说的手术,为了实行进一步的TK和监禁,事先清理干净受害人体内的脏物是必要的操作。董田甜又把一根管子被插入了安杰的嫩菊里,这样一来,安杰如果想要排泄,只能通过私处的两条导管。接着,董田甜打开水龙头,开始向安杰的后庭里放水。
如果不是因为下身麻痹毫无感觉,安杰一定会拼命挣扎挣脱束缚,但现在她只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灌入直肠,一股强烈的排泄欲望涌了上来。董田甜拔出管子,一个医用塑料袋迅速罩在安杰的私处外面,接住了排出的秽物,数次之后,安杰身体里排泄出来的只有清水了。董田甜用纱布给她擦拭干净,然后把塑料袋扔在一边,最后,她拿来一个肛塞,塞在安杰的后庭里面,再在里面塞上棉花。安杰的肛门被撑到了最大,所幸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做好这一切后,董田甜取下安杰口罩下的纱布,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怎么样,不疼吧?你先休息一会儿哦,我去给你准备一下入院手续。”说完便再次走出了手术室。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安杰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件精神病院的拘束服。安杰在电视上看见过这种衣服,这是一件用坚固的白色布料制成的衣物,只有上衣,两条袖管很长,袖口、肩膀、胸口和腰部都有皮带扣,可以把病人的双手牢牢拘束在胸前,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如今要把这样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来,安杰感到一丝绝望,她知道穿上拘束服后自己就没有逃脱的希望了。但董田甜并没有急着给她穿上,而是拿起手边的一瓶乙醚,倒在纱布上后走向了安杰。“接下来,你还是睡一觉比较好。”董田甜边说边把纱布紧紧地捂在了安杰的口鼻上。“呜嗯!”安杰只无力地闷叫了两声,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董田甜满意地抚摸了几下安杰的肉体,确定她已经睡过去了之后,便解开了她身上的拘束和绳索,准备给她换上拘束服。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终于恢复自由的安杰一跃而起,拿起身旁沾满乙醚的纱布,一手勒住董田甜的脖子,一手把纱布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原来,刚才董田甜想要迷晕安杰的时候,安杰其实一直在憋气,昏睡过去也只是她伪装出来的假象。她本想看看眼前这个变态女人到底在打什么馊主意,没想到她居然解开了自己的束缚,这正是她逃跑的最佳机会。于是,她便决定最后拼一拼。
董田甜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遭到袭击,虽然平时学过防止背后袭击的防身术,但事发紧急,她一时竟然没有想起来,而是像她平时绑架的受害者胡乱挥舞着手脚,脚上的那双高跟鞋被她蹬得“哒哒”直响。虽然安杰的身体还是有点使不上劲,但纱布上的乙醚药效很强,董田甜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很快就没有了动静。安杰看到那个变态而又高傲的女人就这样摊到在了地上,眼神迷离地看向天花板,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赶紧把脸上的口罩和嘴里塞的丝袜吐了出来,又将私处里塞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取了出来,看着这些湿漉漉的玩意儿,安杰感到既反胃又羞耻,立刻扔到了一边。
接下来便是考虑怎么逃出医院了。安杰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裸体出去,不然一定会被当成精神病抓回来。情急之下,她把目光放在了衣着整洁的董田甜身上。很快,安杰就换上了那一套干净利落的OL装,董田甜身上则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和那双肉色的吊带丝袜。安杰踩了踩脚上的高跟皮鞋,还算合脚,两人的身材差不多,衣服也相当合身,至于发型,带上护士帽勉强可以蒙混过关。穿戴好了之后,安杰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决定先好好“报答”一下董田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安杰扛起微微有些苏醒的董田甜,将她平放到自己刚才躺过的手术台上,然后用绳子开始捆绑她。安杰没有捆绑这方面的技巧,只是将她的双手并拢放在胸前,用绳子缠绕几圈后在中间打结系紧,对付她的双脚也是如此。绑好后,安杰用手术台上的拘束带将董田甜牢牢固定在上面,这样就算她绑得不够结实,董田甜也不可能自己挣脱出来。这时,董田甜已经恢复了意识,嘴里模模糊糊地喊叫起来:“来...来人呐...”安杰担心她把刚才的两个“医生”叫来,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她赶紧上前把自己吐出来的一双黑色丝袜塞进了董田甜的嘴里,然后用一只短丝袜勒在外面防止她把袜子吐出来。堵好了嘴之后,董田甜就和刚才的安杰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了。安杰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哼,你这个变态,刚才折磨我的时候居然那么高兴,现在轮到你了!”安杰气愤地说着,报复性地用指甲在滑滑的肉色丝袜下轻刮着,董田甜在这种刺激下一下清醒了过来,痒得大笑了起来:“呜呜呜呜...嗯呵呵呵...”她敏感地挣扎起来,就像一条肉虫子一样在手术台上扭动起来。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TK吗?自己被挠两下就不行了?”说着安杰撒气地在董田甜大腿处捏了一下,受到突然刺激的董田甜想扭动大腿来逃脱瘙痒,但捆绑住她的绳子却阻止了她的动作。“呜~呜...不要...嗯哼哼...我错了...放过我...”由于嘴里的丝袜不是塞得很严实,董田甜还是能发出含糊的话语,但安杰复仇心切,根本没有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瘙痒起她的丝袜脚心。“呜呼呼呼呼~嗯~嗯哼哼哼哼哼!”董田甜虽然很享受挠别人痒和听他们无力的苦笑声,但她从来亲自受过这种折磨,只是觉得被搔痒会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很刺激。如今面对这种真正的TK,董田甜已经被痒得喘不过气来,也放弃了对挠脚的美好幻想。“呜呜...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此时的董田甜,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高傲,只能泪眼婆娑地向安杰求饶。
看着董田甜充满泪光的双眼和痛苦的扭动,想到自己刚才如同身处地狱般的感受,安杰的心软了下来,便住了手。她来到大口喘气的董田甜面前,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也知道这样不好受呀?哼,我看你可怜就放过你,不过警察叔叔可不会饶了你,你就等着法律的惩罚吧!”说完,她不顾董田甜的哀求声,整了整身上的衣物,径直向门外走去。
走向病房门口的路上,安杰看着两边传出微弱呼救声的病房,心里暗暗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找警察叔叔来救你们的!”然而,正当她准备踏出门口呼救的时候,那两个“医生”便窜出来拦住了她。“老板,你上哪里去?你不是说一会儿让我们去里面找你吗?”安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这两个男人还在外面把守,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没...我改变主意了,那个...总之你们先让我过去。”两个保镖还是相当专业的,他们一眼就看出安杰的异样,不仅没有他们老板的长发,腿上的肉丝也不见了。“是那个小姑娘,抓住她!”其中一个保镖对另一个说道,还没等安杰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将她摁倒在了地上。“救命啊!绑架啦!呜!”安杰看到两边走来走去的人群,抱着最后的希望大喊了起来,然而,她的嘴巴立即被一只大手捂住,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针刺感,原来是一个男人在给自己注射迷药。“不......”注射的药效来得快得多,安杰很快便失去了防抗的力气,渐渐昏睡了过去。失去意识之前,她还听到两个男人正向聚拢过来的人群解释道:“...她是精神病患者,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
从昏迷中醒来,安杰只感到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哼哼,终于醒了啊。”听到这个熟悉而高傲的声音,安杰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董田甜站在自己面前,那两个“医生”也站在她的身旁盯着自己。“呜呜!”安杰无力地怒吼起来,却发现嘴里含着一个红色口塞,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自己的私处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东西,十分不舒服,往下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和自己等高的搬运推车上,赤裸的双脚踩在推车窄小的甲板上,背靠着推车的扶手,身上穿着拘束服,被迫站在董田甜的面前。拘束服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胸前,拘束带勒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肘,手指藏在衣袖里,使她无法摸到拘束带上的皮带扣。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真丝内裤,一根导尿管从内裤上一个特制的缝隙处露出来,内裤的下方还鼓着一个圆柱型的凸起。随着意识的恢复,安杰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和后庭里塞着不少棉花,肛门里还塞着一个巨大的肛塞,阴道里也有阴道栓,限制了她私处的全部活动。而推车的扶手两边也伸出了很多皮带,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上面,现在的她再次失去了自由。
“呵呵,刚才居然还想跑,有必要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董田甜恶狠狠地说到,那两人“医生”便解开了她身上的皮带,扶着她站到地上。董田甜不顾安杰愤怒而无助的“呜呜”声,拿起一卷又一卷的白色绷带,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小美女,见过木乃伊吗?如果把活人束缚成木乃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那嘲弄的声音让安杰又恶心又害怕,但被两个男人架住,她也无处可逃。
绷带一圈圈地向上蚕食着安杰的身体,小腿、膝盖、腹部、胸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陷入了绷带的束缚中,等到董田甜停手,安杰的下巴以下都已经布满了白色的绷带,活像一具木乃伊。她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身体却只能像一只毛毛虫一样扭动。董田甜满意地看着安杰绝望的表情,说道:“跑啊,看你跑到哪里去,哈哈!居然还想要报警,可笑......”再次落入这个女变态的手中,安杰又耻辱又气恼,后悔自己刚才这么能对她心软了呢......董田甜看出了她的不甘,便摘下她嘴里的口球,大发慈悲地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说什么就说吧。”
“咳咳...你这变态、绑架犯、人渣,我一定不会...呜!”似乎是嫌她说得太难听了,董田甜一脸不快地让两个保镖捂住了她的嘴,又拿起一堆丝袜准备来堵她的嘴。“小美女,你真是不会堵嘴啊,刚才那样的丝袜塞嘴一点刺激感都没有,让我来教教你吧。”她拿起一条白色丝袜,把它叠好,然后捏开安杰的嘴,用力塞了进去。这双丝袜显然是穿过的,有一股浓浓的酸臭味。董田甜将其塞到了最里面,又拿起一条自己的白色内裤,接着往里塞,这条内裤的味道更是糟糕,引得安杰阵阵反胃。直到内裤完全塞入,安杰合不拢的小嘴里只露出一片白色,最后再在她嘴的外面贴上银色防水胶带。丝袜吸收了口水,在安杰的嘴里膨胀开来,死死地压住了她的舌头,这下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走,带她去那里。”董田甜向保镖说道,两个保镖便用皮带将安杰再次固定在推车上,推着无法动弹的她走了出去。安杰来到一间明亮的手术室,里面没有医生,只有一张紧挨着一张的手术台,其中两张手术台上,拘束着两个被白色绷带包裹住的女性。从身材和脚上皮肤的细嫩度来看,她们中一个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另一个则是成熟的少妇,可能还是一对母女。她们除了两双光滑美丽的玉足裸露在外,全身上下都被绷带束缚着,就连头部也不例外。高科技的机械臂拿着羽毛、牙刷、润滑油等物品,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她们水灵灵的嫩脚。她们没有被拘束住的粉嫩脚趾在拼命地晃动着,想要躲开瘙痒的折磨,但没能如愿。她们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却没有发出多大的笑声,显然口鼻都被层层蒙堵着。她们显然也是这个变态女人手下的受害者,想到自己一会儿估计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安杰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们也是相当不老实的客人呢,我们作为主人只能用最丰盛的礼物来招待她们喽,哈哈,别急,下一个就是你。”董田甜再次用防水胶带把安杰鼻子一下的脸全部封死,又拿来一条头巾,戴在安杰的头上,将她的头发包裹住,再在下巴处系死,这样她的嘴就彻底无法动弹了。她又拿来一只口罩罩在安杰的脸上,消除了她的鼻音,同时也把她的呼吸限制到了最低限度。一幅耳塞同时塞进了安杰的耳朵里,董田甜再用眼罩蒙住她绝望的眼睛,最后拿来一捆纱布仔细的把她的头包了两圈,这样把她彻底绑成了一具木乃伊。安杰绝望地发现,自己被剥夺了一切感官,只有一双赤脚还能享受空气的清凉。然而,她之前见过的机械臂很快便开始工作了,阵阵的瘙痒从她的脚心传上来,使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无助的眼泪一流出来就会被眼罩吸干,她意识到,真正的地狱要来了......
至于董田甜,她很满意地看着眼前无助地挣扎着的三具木乃伊,潇洒地带着保镖走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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