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名黎博利女性，是极其辛苦的事情。

其中一项非常重要，也非常痛苦的事情，是她们的排卵期。和其它种族不同，黎博利女性的卵相对而言十分巨大，而且外表粗糙。这使得要将这样成型的空卵排出体外，其艰难程度和分娩差不多。若是有过生育经验的少妇可能还好些，而像白面鸮这样连恋爱经历都没有过的少女，排卵简直就是在经受酷刑。

因此，白面鸮选择接受辅助排卵手术，作为自然排卵的替代。所谓“辅助排卵手术”，其实就是用专用的设备和药剂将子宫口强行扩张至可以伸进手腕的程度，然后由医生用手将子宫里的空卵直接取出的操作。由于“手术”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吓人，因此在黎博利之间，这项技术被称为……

“掏鸟窝”

白面鸮选择让赫默来掏她的鸟窝。不仅仅因为她们是同样的种族，能够理解相互的痛苦，更因为赫默是白面鸮多年的同事与挚友，是她能够放心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托付的对象。

“放松……”

赫默一手按在白面鸮的小腹上，隔着凝脂估摸着这次的大小，一手搭在白面鸮的肩头，暧昧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脖梗。静静地躺在分娩台上，白面鸮一丝不挂，安静地接受着赫默的挑逗。适当的性刺激有助于缓解紧张，在接下来的操作中更能极大地减轻痛苦。通常只有在情侣之间，这种性爱式的“掏鸟窝”才能够实现，而白面鸮和赫默恐怕是唯一一对没有确认关系，甚至没有互生情愫的搭档。

——当然，是白面鸮对赫默没有意思。她对谁都没有意思，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这样去做。

“温度有些低。”

躺在床上的少女机械地抱怨着，她的双腿搭在两块皮革托板上，毫无防备的私处被闪着寒光的，碗口大的兽用扩阴器无情地撑开，将鼓鼓囊囊的女孩子的芯儿唐突地暴露在空气中。

“唔……抱歉，这次忘记预先加热了。要不要拔出来给你捂一捂？”

“不需要。低温可以让我的阴道受到刺激，这很舒适以及富有趣味。”

两抹红晕已漫上双颊，白面鸮眯起金黄色的眼瞳，呼吸也渐渐带上了粗重和爱欲。她轻咬下唇，赫默放开她的肩头，寻来了一把她们都很熟悉的金属器械。

“呃……”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排卵，但异物强行侵入子宫口的感觉，仍然异常难忍。娇嫩的宫颈被粗硬的铁丝挤开，连绵不断的酸胀仿佛有人在用力揉捏着她的内脏。小小的肉嘴紧张地开合着，怯生生地含着扩宫器，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啊……呃啊……！！”

四根U形铁丝蛮横地塞进白面鸮的子宫口，赫默小心翼翼地压着手把，却仍然让白面鸮疼得哭喊起来。瘦弱的少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背部弯得像一张弓，细密的汗珠布满全身。她的牙关紧咬，腮帮子绷起几道棱线，紧闭双眼的额头跳动着肉眼可见的青筋。尽管如此，哪怕扩阴器已经嵌进阴道里的嫩肉，她仍然尽力保持着下体的稳定，不让赫默的操作遇到一丝困难。

赫默能够理解这样的感觉，她也品尝过被人“掏鸟窝”的酷刑。那样感觉，就好像阴道被烧红的铁钎插入烫熟，又好似子宫被电锯剖开，搅碎成肉末。在那之后，赫默会在每次辅助产卵时接受全身麻醉，可白面鸮因自身的矿石病的特殊性无法这么做。

为了在每月一次的“掏鸟窝”中生存下来，白面鸮被迫学会了如何从疼痛中获得快感。代价除了精神折磨，当然还有遍体鳞伤。尽管那些虐待她的专业调教师们已经事先签下了协议，也全程受到了罗德岛的监管，但性虐终究是会带来伤害的行为。她的生殖器被里里外外扎满了钉刺，穿上了金属环，宫颈也在昼夜不停的调教之中被折磨得浮肿通红，挂在体外像个肉瘤一样被人凌辱了两周。终于，随着她接受了子宫复位手术，将脱出的子宫塞回体内，她的调教也告一段落。

“嘶……哈……”

疼痛渐渐不再增强，而是如附骨之疽般紧紧咬着她的子宫口。疼痛到达顶点后，随着大腿根部，腔道深处的拉扯感越来越强烈，那股仿佛要将她沿着下体对半切开的痛楚奇迹般的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软，温柔地、体贴地爱抚着她的子宫，逗弄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

这是性虐练习的功劳。白面鸮的身体学会了在极端条件下屏蔽痛觉的能力，即便子宫口已被拉扯成正方形，足以塞下赫默的拳头，她也不会因此昏死过去。

“哈……子宫……已适应疼痛……请……请帮我把卵……取出来……”

白面鸮的声音颤抖着，汗水已濡湿了身上盖着的无纺布单子。她的双腿敞开着，阴道敞开着，子宫也敞开着，露出了最深处一片暧昧的雪白。

“唔……好……”

看着白面鸮香艳的样子，赫默迟疑了一下，犹豫地答应了。伸手摸进场敞口的阴道，触及略微突出于宫口的卵壳，赫默的心里一颤，某种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让她的双腿之间黏黏糊糊漫成一片。

白面鸮的卵极其巨大，即便是在黎博利女性里也是绝无仅有的大。因此，和其他人将卵“拿”出来这个动作不同，白面鸮的卵需要被字面意义上从子宫里“掏”出来。

“嗯……呵啊……哈哈……”

具体而言，赫默取下了扩宫器，将戴着手套的手沿着卵与子宫的缝隙挤了进去。顺着卵的弧度慢慢挤压，手指放松平伸，她的整只手就会在子宫的引导，以及爱液的润滑下，滑进卵的侧面。手腕尽可能地向右侧推开——先前在接受调教时，白面鸮主要被人用右手进入子宫，因此她的子宫口两侧的耐受性不太一样——紧接着将左手也滑进子宫。这样一来，赫默就用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这只香瓜般大小的，滑腻坚硬的卵。

“检测到你在颤抖，紧张水平上升。”

“唔……”

赫默顿了一下，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背上，白面鸮的子宫里。柔软，温暖，乃至有些灼热，她又想了想白面鸮那张面无表情，却又含情脉脉的脸庞。最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还是瞒不过你……”

“你的手背正贴在我的子宫内膜上，我当然能够感受到你的颤抖。如果接吻可以缓解你的紧张，那么请和我接吻。”

“哎？……唔。……啊……我知道了。”

闭上双眼，白面鸮将赫默拥入怀中。偏过头，她们的双唇相接，身下的手也在慢慢用力。灼热的鼻息缠绵在一起，甜蜜的津液润湿着干渴的大地，灵活的香舌在对方的口腔中探索，温顺的少女品尝着同属于女性的，名为爱恋的味道。

“哼……嗯……”

双手紧紧扣住腹内的卵，用力向外拉扯，可那颗巨大的卵仿佛被白面鸮的子宫牢牢吸住，纹丝不动。湿滑的宫汁，前一刻还帮助赫默的双手造访，现在却变成了敌人，让手指几次从蛋壳上滑脱，甚至差点滑出子宫外面。突如其来的冲击，被白面鸮的宫颈全数吃下，她的接吻也因此而乱了章法，只剩下脑内无尽的快感来回飘荡。酸胀的子宫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到极致，在压抑与苦闷之中屈辱地反复高潮。

“哼，哼，嘶……”

白面鸮的呼吸渐渐变得错乱，软弱地挂在赫默身上抖成一团。激烈的动作毫不客气地灌进子宫，她能感受到赫默的手指在疯狂而蛮横地抠挖着她的子宫，全然忘记了这是她的内脏里面，是白面鸮身为女性的一切。

这样的疯狂终究有了结果。白面鸮的子宫在赫默执拗的强迫下，终于放松了一瞬间。没有过任何入住记录的小房间，再一次迎来了她的清洁员，乖巧而屈辱地敞着房门，等待着赫默把那颗巨大的不速之客请出去。赫默的右手，顺着子宫松弛的一刹那，熟练而灵活地探进了卵的后侧，用手掌牢牢托住了卵。她的左手顺势退出，顶住卵的前侧，双手用力一拉，整个卵几乎像炮弹一样从白面鸮的子宫里射了出来。赫默下意识地一接，好在是没有摔碎。

“嗯——好厉害——唔哦哦哦……”

巨物穿过子宫口的剧痛，被少女的身体本能地转化为了分娩的快感，轻而易举地摧垮了她的意识。松垮的子宫口不像话地摊开着，成股的白浆从子宫里侧的两个小孔胡乱淌出，拌进宫肉分泌出的稀薄粘液里。变形的肉袋胡乱抽动，每一下都能从白面鸮的口中带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连带着全身颤抖不停。

在余韵消失，子宫完全闭合之前，赫默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

闭着眼睛的白面鸮，躺在床上敞着宫，静静的等待着。近了，那股熟悉的热流，以及……

“吸溜……”

毕竟是自己的阴道，自己的子宫，当舌头满满地舔进宫颈软肉，恶狠狠地尝了一口鲜美酸甜的宫汁，顺着侧壁剜进紧绷的小阴唇，再缠绵着含住大阴唇数秒，白面鸮忍不住又泄了一点点液体出来。撑开下身的扩阴器渐渐合拢，久违的放松感一点点地回到体内，白色的黎博利少女再也支持不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青涩的情愫在少女之间蔓延，不知如何表达，不敢表达的她们，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但至少不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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