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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阿拉伯之春(二十) | 阿拉伯之春

2025-03-01 11:15 p站小说 1420 ℃
大十字架就像通人性似的,向后倒下,底部的木板同时分为两半,拉开贺尹双腿。中间滑出一根粗大的铁柱抵住刑架重心,承载起这座“平台”。

苏春走近女犯,地砖上传来她穿的高跟鞋的“哒哒”声。
贺尹头朝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被迫分开的股间湿漉漉的,内裤已然变色。

“咔、咔”

贺尹听到身下的铁柱下降了两格,然后卡死在某个高度。
其实这个高度就是苏春手指最舒适的位置。
苏春隔着贺尹的内裤把指头贴在她阴户上划动,嘴里刚想说什么但转为一声叹息。“算了......我想你现在是不会招的吧......?”

“哗嚓”

那条格子短裙和湿透的内裤被撕扯下,空气中的冰凉刺入阴户的皮肤。贺尹感到自己的脸羞红了。
“可怜的小姑娘,在这么多人面前尿尿。”苏春嗤笑道,“还有这些是什么......”她见到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爱液,很明显女犯出现了生理反应。没想到护腰里的药水还有催情的效果。
“我让你招供,你却在暗爽?”苏春把双手抚摸在贺尹颤抖的大腿内侧,喝道:“必须好好惩罚!”
“不,不要......我受不了......别——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手指骤然抓挠起来,贺尹再次陷入绝痒,脸涨得更红,从眼角淌下两道泪,大叫道:“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别弄那里......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苏春面无表情的挠着,仿佛一个机器人。狂笑的女孩儿和被固定的纹丝不动的身体显得非常怪异。
两个人像在做着一台手术,患者虽然很痛苦但静止在床,而医生漠然进行着手头工作。尽管苏春这个“医生”知道她在带给别人多大的折磨。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啊~”贺尹笑声已经变成胡叫,让人听不懂任何一个字,“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
她的头不停捶击着木板,而且每扬起一次喉咙都会卡在捆缚的绳索上,这种间断性的窒息感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明显和强烈,她开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沉重的闷吼。

就在她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苏春停下作恶的双手,让她借此缓过一劲。

开门的是斯卡林,他快步走上前,和苏春小声汇报了些什么。苏春皱皱眉道:“还有这种事?”拉着他走向一边。
骓思见状,示意地狗们接替施刑。
一个地狗捡起之前两根长翎毛贴在女孩儿大腿内侧继续搔痒,另一个拿起按摩棒,拨到最大功率,垂放在那阴户上。
阴蒂突然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贺尹全身一阵酥麻,呻吟起来,但接着痒感又传递进来占领了大脑,于是她又大笑起来,就这么间笑间呻吟的挣扎着。“嘻嘻嘻......嗯、啊......嘻嘻......嗯嗯、哦哦......哈哈哈哈......”
她已经不能实在的分清下体的感觉了。只知道自己大腿在抖,每一处肌肉都在筋挛。

“啪嗒”

爱液顺着刑架滴落在地砖上。地狗们动作不停。

那边,斯卡林和苏春在紧张的讨论什么。
“刚接到杰弗瑞传来的消息,我们的人在废弃住宅区另一侧一栋建筑里发现有团体活动的痕迹......”
“会不会是那群流浪儿?”
“不可能。他们在现场留下了鞋印,都是成年人的,而且灰尘上还有弹夹痕。整个建筑里至少住过武装过的一二十人。”
“能看出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么?”
“刚才。”
“你说什么?”苏春吃惊道,“难道萨尔曼的军队来扫荡了?”
斯卡林摇摇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我们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军队靠近。”他又补充道,“对了,现场还发现了一只截断的手指,可能是一个小孩儿的。截下来不到一星期。”
小孩儿、断指、诡异的建筑,苏春立即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斯卡林,沉默不语。
斯卡林愣了愣也反应过来:“你意思是——那天夜里的小男孩加尔?”
苏春道:“失踪时间都对上了,那天他逃出仓库,一定去了那里。像他这样的地头蛇都栽了跟头,估计撞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很可能,就是阿拉伯之春的人。”
“所以他们在知道贺尹被捕后紧急撤离。这也说通了。”
“能追一追踪迹么?”
“不行,他们到运河边改走水路到了对岸。”

处心积虑与美军对抗的恐怖分子竟然之前就驻扎在自己身边,苏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她镇定下来,和斯卡林说道:“你让底下人密切关注住宅区周边情况,发现还有别的迹象立刻报告。好了现在我要专心审犯人。时间不多了。”
斯卡林点点头转身刚要走,苏春拦住他,“你就先留在这里吧,万一她又说什么首都语——我可听不懂。”

于是两人又回到刑架前。现在的犯人已经狼狈到叫人认不出她的样子了。

——一大把头发被涕泪粘在脸上,嘴里哼哼着还淌下口水,耳朵变成血一般的颜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痒感和快感全然夺走这具躯体的精力,只剩下无意识的起起伏伏,躯体的主人半眯着眼,一副沉沦的模样。
但苏春并不想让她高潮。她必须继续受刑。

苏春埋低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
“现在打算和我说点什么了吗?告诉你个消息,你的同伴已经离开了驻扎地,他们不会回来的,更不会来救你。”
贺尹嘴角抽动一下。
“你与其在这里硬抗,受着无妄之灾,不如现实点,做一份详细的报告介绍下你们的组织,我好献给少爷,给你条活路。还有你这里,我也会帮你解放的。”
苏春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腹股沟,“很爽吧?就要去了?”

贺尹透过遮掩的发丝看着苏春,目光闪烁,她很怕,怕接下来要经历的事。但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咖啡馆的阳光,玻璃桌上映着的梅瑟姐姐的脸,嘴巴就不经思考先动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臭女人。”

苏春有些惊讶,但很快沉下脸,她让地狗拿开按摩棒,自己一下一下弹着那通红的阴蒂,引的贺尹继续呻吟,在贺尹弓腰将去之际停住手。
“啊、哈啊,呃呃~”
“差一点哦,但是没关系......快看这是什么?”苏春从旁边托盘上拿起一根带有颗粒和盘旋螺纹的小棍子,朝贺尹眼前晃了晃,笑道:“怎么样,要试试吗?”
贺尹嘴里还是那种含糊:“嗯、呃......”
“开玩笑哒,这是对你小菊花用刑的玩具。”苏春按动一下按钮,棍子一旋便缩小一圈,从螺纹的凹糟中伸出根根绒毛,接着竟整体转起来。
贺尹惊呼道:“滚开!不要!你别过来......”
苏春哼着歌,蹲下身子把棍子直接塞了进去。

对贺尹来说,这棍子带来的恐怖感可能足以比肩烧红的铁叉。
——因为绒毛刚接触到肛门内部,她就像条活鱼般发疯的扑腾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我草你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破音的尖啸瞬间回荡在室内,让人很难相信来自一个瘦弱的女孩儿。
苏春发现女犯全身都在溢汗,关节不受控制的咯咯打颤。一股恶毒的快感涌上心头,于是她更加的施虐,慢慢的拉送棍子,在娇嫩的菊花中进进出出。贺尹随之叫的一声比一声高,连天花板上垂挂的吊灯都开始摇摆。
灯光晃动,明暗交替,苏春半张脸时不时被罩上阴影。但她专心的、一丝不苟的施着刑,动都没动。

过了会儿,她朝骓思说道:“之前的洗肠弄的很干净啊,少爷。你想的很细致。”
骓思此时还捂着耳朵,躲避女犯的高音,看到苏春夸她,便竖了个拇指道:“那当然。怎么说,今天也要把那些刑具都试一遍。”
“那要问问这位小姐的意愿了。”苏春抬起头看向贺尹,“同意吗?还是打算招了?”
然而后者只是一味狂叫,因为头乱动,凌乱的头发把整张脸都紧紧裹住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不招呢。”
苏春摇摇头,朝旁边地狗说了些什么。
一个地狗走上前按住贺尹的额头,裹了两圈胶布。接着猛的把一个氧气面罩扣在上面。
苏春:“我可太心疼你了,所以你千万别就这么死了,小贱人。来吧,把那些玩意儿都用上。”

“嗡嗡”


护腰再次启动。菊花受刑不止。一个地狗还戴上了那副挠痒指套。
只见金属的指头处垂下几缕丝带,挂着黏性的增痒药水,丝带轻拂过贺尹血色的耳朵,颗颗水珠滑至,吸附在敏感的耳廓上滚动......贺尹疯狂的尖叫中又多一种惨笑,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号。接着丝带扫到了脖子,她脖子上也沾满这种水珠。
——她想起平常洗澡后,如果不擦干净耳朵里的水会带来的痕痒,那是绝不能忍受的,但现在刑架上的自己连甩头的权利都没了,再痛苦也只能全盘接下。
她被迫笑着:“咿——!嘻嘻......嘻嘻嘻......”指甲把底下的木板都抠出了道子。
地狗的手又移到那肚脐处挠痒,她不断摇摆腰肢躲闪但终究是虚耗体力,而且她每动一下屁股苏春手里的棍子抽插就加速一分,在这样的齐攻下,她再也受不住了,尖叫、惨笑中出现了哭声。

白皙透亮的肚皮在灯照下闪着晶莹,汗水不断往身体两侧流淌。她整个人活像刚从水里捞起的。

苏春她都没出过这么多汗,吃惊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汗体质。怎么,你不嫌自己臭啊?”
但贺尹显然失去了回复她的能力,身体沦陷在痛苦中。苏春思考一会儿,暂时停止刑讯,她走向贺尹,手指在贺尹身上漫无目的划动。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告诉我可以吗?我一直非常好奇,像你们这种无恶不作的恐怖分子,心里除了信仰你们那座破神还在乎些什么。”
贺尹扬起下巴,似乎想说什么。苏春见状侧耳过去,贺尹道:“这......这是我们的国家......它虽然现在不好但仍然是我们的国家......美国人入侵村庄亵渎神明,国内独裁者横行无忌,民不聊生......我们为了光明的未来而战......但你呢......”
苏春皱皱眉道:“你说什么?”
“你就是一条狗。”贺尹挣扎着说完,低眉喘息。

苏春一愣,既而神色大变。
“很好。你说的很好,我都要被你感动了。不过我想起,我们还有游戏没做完呢。”
她强忍住怒火,走到刑架一边,提起贺尹的手,只见木板下抓痕醒目。
贺尹的手小小的,本来很漂亮,但现在指甲里都嵌满了木屑。掌心里因为出汗湿漉漉的。苏春用手指勾了勾,放到鼻子前嗅嗅。
苏春:“汗味真重,手都是这样,不知你那双脚如何,闷在鞋子里是不是更难受?下面玩玩那里怎么样?”
贺尹:“你杀了我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苏春:“急什么,我才刚热身完呢。这个游戏不完整就没意思了。”

旁边的骓思暗想:刑讯进行到现在都没让女犯脱鞋,这待会儿要是脱下来可得什么味道......

事情正如他所料,当苏春走到贺尹脚边试图扒掉那只紫色帆布鞋时,鞋口稍微一松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就飘了出来。因为汗太多,袜子和脚都粘在鞋内壁里很难脱下,苏春只得把鞋带都抽出来,然后两手抓住狠狠一扯。
鞋子啪嗒掉到地上,贺尹的脚终于得见天日,只是袜子已经褪到了前脚掌。
室内顿时弥漫着少女酝酿已久的汗气,脚味就像谁往陈年的醋缸里放了一叠泡菜。
苏春捏住鼻子,打量着。
贺尹的脚瘦瘦长长,脚趾骨明显,脚背皮肤剔透青筋可见,但前脚掌并不完美,除开被汗水泡的发白且褶皱外,拇指球那还有些泛黄和破皮——这可能是因为经常穿着高跟鞋——脚心窝凹陷,那里红润稚嫩,现在正布着一层密密的汗珠。
这只脚因为吸饱了脚汗显出一种油腻腻的质感,苏春摸了一下发现温度也很高。

这个时候挠痒,一定受不了吧。

于是苏春握住那脚,直接抠挠起脚心窝。贺尹怪叫一声,全身绷紧,立刻爆发出高声狂笑:“唔唔啊哈哈哈哈哈!!”
“反应不错。”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我挠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啊......痒啊哈哈哈哈!!”
小脚颤抖,汗珠飞溅,沾湿了苏春的指甲。苏春更加用力的握住,嘲讽道:“你这只又脏又臭的小骚脚,真让人恶心,不该感到羞愧吗?”
贺尹回不了话,径自陷入癫狂,痒的眼泪口水都涌出来在氧气面罩里打转转。
“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你好好道歉的话我考虑停手哦。”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贺尹被口水呛住,但停顿会儿又接着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弄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脚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她现在不会窒息了,源源不断的氧气只会使她意识清醒。

那最后一点挂在前脚掌的袜子也终于被甩掉,摊在地砖上,在砖面熏出一团汗迹。
苏春心生一计,叫来地狗耳语几句,地狗随即出门。——她要用当年对付露西娅的伎俩对付贺尹。
不一会儿,地狗端来一个器具:一个巨大的球型玻璃蒸馏器,上面接着长长的导管。
他戴着口罩,就像什么实验人员操作似的,小心翼翼的脱下女犯另一只鞋,使汗湿的袜脚露出,然后把整只脚塞进蒸馏器侧面圆形开口中,在脚踝处固定好。最后燃起一根蜡烛在下方烘烤。
贺尹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左脚愈来愈热,汗愈出愈多,袜子像是融化在自己脚上。渐渐的,汗气蒸腾在玻璃球中,形成一层雾,顺着导管往外传。

“哈哈哈哈哈你......你要干什么哈哈哈哈......”
“为了让你也体会一下我现在的感受。”苏春头也不抬的说道。突然,她手指抓到贺尹的脚侧时,后者笑声顿时抬高两分,脚掌猛的一缩竟脱开了她的手。
苏春心领神会,冷笑道:“真巧,原来你这里也碰不得......来,别害羞,让我好好研究下。”
“你别、别过来......”贺尹拼命往后收脚,直到麻绳嵌到脚踝的肉里都不肯停下。这更坚定了苏春的决心,她不由分说,一把抓回这只小脚。
“调皮的小臭脚,现在跑不了了吧?”
她故意掰了下指节,发出清脆声响,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刮擦贺尹的脚侧。
刑架随之一震,上面的躯体疯狂挣扎,各关节处麻绳受长时间拉扯已然松动,女孩儿得以更夸张的幅度宣泄痛苦,“咿呀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别弄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春没理会她,又挠一阵。之后残忍的把她的脚向后掰开,用脚趾索牵住那大脚趾在木板旁边的铁钩上作好固定。接着拿出两柄木头把的硬毛刷子,就一柄前脚掌一柄后脚背的刷起来——当然都有格外“照顾”脚侧。
本来贺尹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变得更痒,但刷毛接触到脚底的一瞬间,她知道自己错了......奇痒顺着神经一路冲上大脑,接着猛的炸开,一波又一波......她失去思考能力了,她最后的记忆是在地道狂奔,所以她觉得自己仍在狂奔,就为了躲掉那份深深的恐惧感。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在笑这个事实。
但实际上,在其他人眼里,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头在刑架上不断发出凄厉哀嚎的野兽。

“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

对比鲜明的是苏春还在轻松的哼着歌。直到她发现旁边的地狗还傻站着不动,大喝道:“干什么呢!”“这、这不会把人搞疯吧?”“呵呵,疯了不是更好吗,反而能问出话来。你愣着干嘛?我都快被她脚臭熏死了,你也让她尝尝这滋味去。”
地狗点点头,捡起导管朝女犯走过去,掀开面罩就让那股臭烘烘的气味喷涌到她脸上。鼻腔里瞬间被自己的脚臭充斥,她再次涨红了脸,牙关咬的格格直响。
原本灵动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她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咒骂起来,把前半辈子所学首都语中最恶毒的那些词语都使出来攻击苏春。苏春摇摇头,向斯卡林求助。斯卡林走过来说道:“只是些粗言秽语。”
“好吧,我想她也说不出什么好词儿。”
“苏春,我能先走吗?我感到有些不适。”
苏春瞧了他一眼,叹口气道:
“听一个疯女人骂街确实挺无聊的,好吧......那你出去休息会儿吧。”

得到同意,斯卡林正了正衣装,马上离开了房间。

他实在是不能接受一个少女被折磨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门内刑讯继续。
门外,他点起一根香烟,听着隔墙传来的疯狂的叫喊。过了约莫半小时,他见土佐也来到门口,并且一副忧心仲仲的样子。
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少爷在忙吗?”
“他在帮忙审犯人。”
“唉,三区有一个哨站刚刚失去联系了。我想汇报一下这件事。”
“三区,不就是你的区域吗?”
“是啊。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少爷才让我发命令停止一切活动,我管的地盘就出现了这种事,少不了要挨训斥。”
“训斥事小,安全事大。派人去找过了吗?”
“我估计倒不是什么影响安全的事儿......”土佐抱手道,“我的弟兄们原来游荡惯了比较散漫,可能开小差遛到哪里去玩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萨尔曼满城抓人,少爷高度紧张,要是让他知道我管人不善,我位子都可能......”
“别想这么多。”斯卡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底下人是这般风格,骓思少爷也一定心中有数,你进去跟他好好汇报,应该无事。”
土佐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再等等,等审讯结束吧。”
斯卡林递给他一支烟:“那你在这里等,我再进去看看。”


刚进门,里面的景象又给了斯卡林一个“大惊喜”。

女犯被扒的一丝不剩,全身涂满了精油,手上打着吊针注射着多半是性欲增强的药水。
而大地之光的领导者,这个光鲜亮丽的骓思少爷正赤裸下身,哼哧哼哧操着她。
在场众人掩口而笑。
那具刑架已经作了变形,上半身高高抬起,让贺尹能够清楚看到发生的一切。她流着泪,嘴里不停发出本不属于她的淫叫,声音时高时低,显然体力到达了极限。
但斯卡林这样想还是太天真了。难道他没看见每当贺尹喘息时,苏春就又刷起她的脚?于是她此时又能疯狂的尖叫,拼命的求饶起来吗?这具瘦弱的身体到底还能被怎么压榨呢?

斯卡林不由得回忆起那天在赛卜哈宫强暴的女兵雨秋,那是他一生最大的心理阴影。想到这,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喔!”

骓思大叫一声,肉棒最后抖动一下,把白色精液全都射进贺尹的小穴。苏春见状一秒都不等,立刻又开始挠她的痒。

可怜的女孩没多久就昏了过去。

在混沌的漆黑中,她仿佛看见了满目疮痍的家乡,干旱皲裂的土地和站在田埂上的父亲。她向父亲伸出手,但没有回音。她刚想去追,天上的日头却突然变大,并且射出诡异的白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继而倾盆大雨泼洒下来,使她浑身湿透。

——她惨叫一声苏醒,冻的瑟瑟发抖。
地狗泼完冷水,把桶甩了甩。又走开了。
苏春缓缓走来,把一张纸拍到贺尹手边,说道:“我们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吧,搞死你对我也没好处。你瞧,你只要动动指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地址,我就放你走。”
“什么地址......?”
“你们剩下的据点,在这座城市里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别以为我会信你们一共才二十人。”
贺尹苦笑一声,吹了吹覆在脸上的发丝,轻轻说道:“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地址啊......”

——地址。

是贺尹亲手帮梅瑟选的,选了六处,遍布全城,并且买通了几条地道路线,就是为了让组织能够更加便捷的展开行动。如果问这个世界上有谁更了解迈尔祖格,恐怕就是她了,如果问有谁的叛变对这座城里的阿拉伯之春成员最致命,恐怕也是她了。她要写下这些地址,易如反掌,当时她准备这些地方把相关的一切都记得滚瓜烂熟。
但她不会写的。虽然她只要随便写出两个就可以脱离这地狱。但她不可能这样做。
因为比起自己,她更怕,她写下的地址万一刚好有同伴在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那人也将受到同样的折磨。她已经切身了解这有多痛苦,所以她绝不能让任何一名同伴受到伤害。

她耗尽了体力,已经骂不动苏春,所以她颤抖的把那些词语写在白纸上。

苏春静静的看着,直到最后发现这居然是一句恶毒的辱骂。
怒火彻底被引爆,苏春狠狠抽了贺尹一耳光。然后招呼所有人,拿上全部刑具一涌而上。女犯再次狂笑起来,最后变成嚎啕大哭。她不经意看到了墙壁上的镜子,里面那副肮脏、疲倦又丑陋的脸——竟然是自己的。瞧啊,自己脸上所有的缺点这下子都一览无余了,以前能想象到的最丑的模样也比不上现在。还有被不停用刑,轮流奸污的身体也让她感到自己很恶心。

外面的阳光再也看不到了吧,梅瑟姐姐、父亲,你们再也不能和我说话了,贺尹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为大家的理想献身了,以前想到过这一步,但不知道有这么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我......只是想死的快一点......

没人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全都在埋头操作刑具。其实在贺尹脑海中,那个场景又重现了:巨大的发着白光的太阳,瓢泼的大雨,她光着身子避无可避,又晒又寒,眼看就要死去时,头顶却突然出现一把雨伞,她惊喜的望去,发现梅瑟握着伞把对她微笑:妹妹,我说过我会来。
她又感到肩膀上扶来一只大手,抬起头,竟然是十多年没见过的父亲。父亲沉默的、温柔的看向她。
太好了,你们都来了。贺尹发自真心的笑道,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


在场众人听到女犯喉咙里隐隐作响,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眼角挂下两条血泪来。众人大惊,停下手。
苏春骂道:“没见识的东西,愣着干嘛,今天必须审出结果!下一个到谁了?你,上!”
一个地狗赶紧点头,脱下自己的裤子。
于是刑讯继续。


二小时后。

斯卡林再次走出房门抽烟,土佐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啦?”
斯卡林摇摇头。
“没招?”
斯卡林叹了口气:“一个字不说。”
“我去!”土佐大惑不解道,“这女的是什么做的?这么久了还不招,你知道杜高之前搞的那个?半小时就哭着喊着全盘托出了。”
“可能她心里有放不下的东西吧。”斯卡林点起根烟,“冷水泼了好几桶,麻绳松了又捆,连木刷都断了两根。就是不说,怎么都不说。”
“奶奶的,阿拉伯之春的人真狠。”土佐一跺脚,“这是逼的我今天不汇报了!”
斯卡林苦笑道:“你汇不汇报其实跟这事儿没任何关系。”
两人正说着,突然房内传来一声巨响。他们踢开房门,发现竟有一辆装甲车突破墙壁冲了进来。房内灰尘弥漫,只能隐约看见三两地狗倒在地上。这时一梭子弹穿过灰尘射向斯卡林,斯卡林一打滚就拔出手枪开火还击。
斯卡林边打边冲,不断逼近,正要突破雾障看到来者庐山真面目时,苏春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抱着他扑倒。
不及他反应,震耳欲聋的机枪声就填满了他的耳边,激光般的子弹从他头顶擦过把门口要冲进来护卫的地狗打成一片血肉残渣。
“这是......?”斯卡林挣扎着问。
“他们来救人了。”苏春冷冷道,“我他妈就知道大地之光不靠谱。”
等机枪声停,苏春夺来斯卡林的手枪就往那个方向甩出一枪,只听那头有人惨叫着倒地。
“起来,别让他们逃走。”苏春命令道,把枪丢还给斯卡林,自己掏出手刺往里冲去。

贺尹挂在刑架上奄奄一息,苏春为除后患决心直接杀了她,只见苏春指尖轻动,一道白光径直飞出。
这时一个高挑的人影迅速出现,拦在贺尹面前接下了这致命的一击。手刺深深扎进她手臂里。
苏春惊讶的看向来者。
梅瑟吃痛闷哼,抬手还以一颗子弹。

子弹卷起灰尘袭来,擦着苏春脸颊而去。在两人中间清出一段空隙。这下看的分明了,这位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恐怕就是贺尹的头儿。
苏春冷笑:“得来全不费功夫。”
梅瑟道:“那也未必。”

在混乱的房间内,这两个身影交织,短兵相接。一场正面交锋就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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