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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阿拉伯之春(十六) | 阿拉伯之春

2025-03-01 11:15 p站小说 8700 ℃
且说斯卡林看着储藏室搬出的种类丰富的食材,提出要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一顿大餐。
苏春很吃惊,心想像他这样的军人居然会做饭。
小尼娅表示同意,指挥亚尔林把东西搬入厨房,随后自己也进去帮忙。
苏春不会做饭,于是坐在二楼大厅里跟其他人一起等待。

斯卡林打算做一道叫“考斯考斯”(COUSCOUS)的民族传统菜。他先烤熟几只羊腿,片下羊肉,撒香料于其上,佐以洋葱和辣椒,然后把这些肉和一点干果放到羊肉汤里熬煮,等炖到入味了,飘出浓郁奇异的香气时,便捞到盘子里,覆上米饭。那颗颗米粒饱吸了汤汁,晶莹鲜亮,散落在酥烂的羊肉干果间,不仅化解了肥腻,还带来滑嫩饱满之口感。斯卡林把这道菜作为主菜。
小尼娅则在旁边调酱,煮豆子,还做了些冷盘。其中有一道是将番茄切成片,香蕉切成圆圈,摆在盘边作“花瓣绽开”状。再把橘子一瓣瓣放在中间,取桂圆拿掉核子捏成一支支长短不一的“花蕊”。布置好后“花瓣”“花蕊”层层叠叠,相映成趣。尼娅所做冷盘大致如此,最后主菜边环绕了一圈缤纷的“色彩”。而亚尔林弄了些特色饮料——是一种混着薄荷、白糖、柠檬的绿茶,喝起来提神醒脑。他把饮料单独用托盘装了。
三人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

外面,苏春和其他人也聊开了,每个人都点上烟吞云吐雾很是惬意,厚厚的地毯柔软舒适,于是苏春脱掉靴子,赤脚踩在地上,后来又翘起二郎腿。他们什么都聊,从国家大事到金钱美女,毫不避讳,一向很少说话的杰弗瑞也活跃起来,大谈狩猎时的心得。
他们之所以这样侃着大山,是因为都觉得苏春的脾气突然变得好了很多,对他们说话的语气也添了几分温和——
其实这要感谢斯卡林,在那个夜晚及时出现成了苏春的救星,也让后者觉得应该重新审视这帮生活在沙漠挣扎于乱世的武装人员。

“菜来啦~”小尼娅清脆的声音传来。苏春咳一声,众人立刻自觉的把烟掐灭。但小萝莉还是捂着鼻子抱怨道:“你们这些家伙,又在别人家里抽烟~”
“不好意思啦~”

“吃饭咯!”亚尔林从厨房推出一个大餐车,最上面就是那盘“考斯考斯”。他把菜传到桌子上,顿时室内飘香四溢。众人食指大动,伸手取菜,当肥瘦相间的羊肉入口,都不禁惊呼一声。
苏春嘴里都充满了那股子奇香,感叹道:“太棒了,没想到斯卡林厨艺这么好啊~”把筷子理理,又往盘中探去。“嘿嘿,对长他很厉害的~以前在宫殿里我有幸吃过一次,吃过就忘不了啦~”杰弗瑞边吃边说,满嘴都是肉汁,“唔~不过听说你们中国菜更好啊~”
苏春笑笑:“这几年我也没吃过正儿八经的中国菜,而且自己又不会做。”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中国女人都很会做饭。”
“你这种看法很片面哦,杰弗瑞。”

杰弗瑞没接话,还是埋头大吃,又伸手拿来杯绿茶一饮而尽。旁边亚尔林见状按住他的手,瞪了一眼,喊道:“悠着点小子,别噎死了!”
“唔......你、你才噎死呢......”杰弗瑞甩开他的手大叫道,“在天台盯了一天,都快饿虚了......我宁可噎死也不饿死!”
“嘿!这傻小子。”亚尔林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斯卡林看着队员们狼吞虎咽,沧桑的脸颊罕见的露出了微笑。

“喂~斯卡林,你也快吃啊~”苏春朝他说道。
“我没关系,你们先吃吧。”
“真是谢谢你,忙活这么久......还有亚尔林和尼娅,你们也辛苦了。”
斯卡林轻轻点点头。亚尔林和尼娅笑起来,“哈哈,小意思啦。”
斯卡林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我说苏春,你是怎么把那两根木棍玩的转的?”桌上突然有一个人问道,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停留在苏春手里的筷子上。
他们中大部分人用刀叉,小部分人直接用手抓,自是很难理解筷子的存在。
苏春笑道:“什么木棍?这是筷子。因为过去中国人做饭采用蒸煮法,主食米豆用水煮成粥,副食菜肉加水烧成多汁的羹,你想,食粥能用餐匙,但从羹中捞取菜肉却极不方便,所以筷子就应运而生了。凡是中国人都会用它的。这不稀奇。”
“那我也要试试!”小尼娅兴奋的说着,抢来苏春手里的筷子。结果发现根本夹不住肉,慌忙间她并拢筷头,狠狠叉去。只见那肉滑溜一下,竟飞出盘子,“啊呀,肉肉跑了~!”尼娅惊呼道。只见肉打到亚尔林的脸上又被弹飞。
“哎哟!你倒是小心点!”亚尔林捂着脸大叫,“别浪费东西!”
“绝不可能。”杰弗瑞说道,他猛地踩住亚尔林膝盖跃起,轻盈的身躯宛如贯日长虹,然后一口咬住在空中的肉,微微转体又落回地面。众人被杰弗瑞灵巧的身姿震撼,不禁拍手称赞:“好~!干的漂亮!哈哈哈......”
看着如此滑稽的场面,苏春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那翘二郎腿的脚尖摇摆,不小心碰到旁边斯卡林的膝盖。斯卡林咳嗽一声,往右边挪挪。
苏春瞄了斯卡林一眼,脚又探了探。
斯卡林再挪。

“喂,斯卡林,你没哪儿不舒服吧?”苏春问。
“没有,只是觉得坐的有点挤。”斯卡里脸上有些不自在。
“我没妨碍你吧?”
“那、那当然没有!”
“哦~”苏春心不在焉的说着,“那就好~”同时脚又不安分的逼近他。
斯卡林感到苏春软软的脚掌贴着自己的膝盖滑动。

苏春表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别人聊着天,但只要斯卡林一动她的脚也立即跟上。斯卡林认为她在作弄自己。
“别闹了,苏春。”
斯卡林说的声音很低,但绝对是能听见的。

然,苏春毫无反应,动作不停。

斯卡林能感到身体有了变化,心想不可以再这样忍让。
苏春夹住一块肉放到碗里,然后装作和别人说话的样子,其实暗暗瞟向斯卡林——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挑逗和得意。
斯卡林叹口气,左手闪电般伸下捉住苏春那只调皮的脚。
“欸欸?!”苏春一惊,没想到斯卡林真敢动手。

斯卡林用拇指轻轻刮擦起苏春的脚侧。苏春立刻不安的扭起来。“喂,斯卡林,你干嘛......”
斯卡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别人聊着天。但是苏春被迫忍受着一簇簇痒感。
“嘻嘻......哎......你、你别......”苏春急忙说道。
斯卡林还是动作不停。
“嘻嘻嘻......我只是,我不小心......嘻嘻......”苏春说着,身子摇摆幅度加大了。

尼娅看到苏春屁股仿佛坐不稳,问道:“姐姐怎么了?椅子上有什么吗?”
“没事、没事。”
“我看你不太舒服......要我给你换一张吗?”
“不、不用!尼娅......你别过来......我一会儿就好......”
“哦~”尼娅答道。
“对了,妹妹。”苏春又说,“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看这里的地道暗门吗?我们现在去好吗?”
“啊?这么急呀,人家还在吃饭。”尼娅抱怨道,嘟着嘴,“哼,我现在才不去呢。”
“乖,这很重要呀......再说斯卡林他也着急想检查一下......”苏春看向斯卡林,眼神复杂,“是、是吧?”

但斯卡林说:
“我现在也不是很急。”

“喂,不会吧......你......”苏春没想到斯卡林右手也伸过来,粗糙的指尖摩挲着自己那敏感至极的脚背。苏春顿时克制不住笑道:“咿~嘻嘻嘻嘻!你别这样......我不是说了......嘻嘻嘻......我我不是故意的......呀......嘻嘻嘻嘻嘻......”
“我也不是故意的。”
“嘻嘻嘻,痒,别弄了......斯卡林,住手......要被他们看到了嘻嘻嘻......”
苏春拼命想抽回脚,两人在桌子下角力,桌腿开始微微晃动,众人都觉得有些诡异。
苏春的脚底板绷得紧紧的,起了褶皱,看来在专心使劲。斯卡林见状把右手从脚背拿走,探一根手指戳到那红润的脚心窝。苏春猛的一颤,把筷子都塞到嘴里。斯卡林的手指画起圈来。
苏春咬着筷子不让自己直接爆发,而是发出闷笑:“唔唔唔!欸欸不要唔唔唔唔!啊,啊呀......唔唔唔唔!”
这时,斯卡林恰到好处别人说起了话。对方虽然看着斯卡林,但还是惊讶的发现苏春涨红的脸和变扭的动作。
苏春又痒又羞,却不敢发作,只是把筷子咬的咯咯响,手指紧紧抓着桌布。“唔唔唔......呃呃呃呃呃......”

一会儿,斯卡林终于说完了话,扭头来看她一眼。苏春抓住机会,赶紧说:“别弄了......我,我有事情要找你......”
“......”
“真、真的。”
“嗯。”斯卡林停下了手,把双手放回桌面。苏春光速抽回自己的脚藏在椅子下,并如释重负的抚了抚胸口。

刚才这股折腾苏春已经出了不少汗,只见她短头发粘在脸庞,薄薄的背心有些透,印出那对白皙坚挺的乳房,两颗樱桃微微凸显顶着布料。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正在轻轻起伏。
斯卡林感到有些内疚,把一杯绿茶推到她手边说:“喝了吧。”
苏春拿起绿茶一饮而尽。

她确实要宣布一件事情。
见桌上其他人还在说笑打闹,她咳一声,大家都停下来。然后她缓缓说:“朋友们,这几天辛苦了。我们走到这里,每一步都是在创造赛卜哈的历史。下面我要宣布一件事,关于眼前一个迫切的任务。我打算在贝娜妮生辰宴时潜入将军堡,绑架她,借此要挟萨尔曼撤兵边境。”苏春顿了顿,“接着引我们自己的军队入关——要知道,即使不能占领主城占住边境也是一大胜利——利比亚现政府摇摇欲坠,美军早晚打下这里,等战争结束他们就会寻找代理人......到时候莱曼大人会是最好的人选。等到莱曼同时成为赛卜哈和迈尔祖格的王,我们每个人都会飞黄腾达。”
众人眼神变得兴奋起来。
苏春继续说:“但潜入将军堡必定是个艰难的任务,因为那里守卫森严,我们需要隐秘行事。听着,我现在这么安排——杰弗瑞,斯卡林,你俩和我去,其他人待命。”
“什么?!”亚尔林突然叫道,“就你们三个?”
“是的。”
“这是在送死!不行,我也要去!”
斯卡林有些不悦,喝道:“听命令!亚尔林。别忘了你是谁。”
亚尔林气鼓鼓的,把手在桌上狠狠一锤。

苏春没理会他:“现在还有个问题,我们在这里没有衣服换。我打算下午去街上买一批便装,找个人和我去吧。”
杰弗瑞举起手道:“欸~!我,我......”
没想到苏春紧跟着说:“斯卡林,你陪我去吧......”
“啊?什么?”斯卡林瞪大了眼睛。
“你不愿意?”
“不......当然不是......我是觉得......好吧,我陪你去......”斯卡林摸摸脖子,仿佛有点不好意思。他没看苏春,但余光能感受到苏春炙热的目光注视着他。
杰弗瑞很失落,本来还想去尝尝迈尔祖格著名的椰枣糕,再舒舒服服喝杯牛奶,躺在哪个安静的餐馆里睡上一觉。现在美梦破碎,他叹口气重重靠在椅背上,结果发现旁边尼娅正捂嘴偷笑。他问道:“嘿,你笑什么?”
“嘻嘻,你没看出来啊~”尼娅眨眨眼。
“看出什么?”
“姐姐呀,好像对斯卡林有点意思呢~”
“这怎么可能!”杰弗瑞高叫道。

“这怎么可能!”一段女声回荡在市中心的街角咖啡馆。此时时间已到了下午。
是贺尹叫的,她无法相信梅瑟在对她说的事。
“你说要放掉这次机会?就为了那什么叫信鸽的人的一句话?”
梅瑟看向周围,咖啡馆很悠闲,人们仍在三三两两谈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梅瑟竖起食指,示意贺尹小声,然后轻轻说:“我知道这是很重要的机会......但同时很困难啊,萨尔曼的保卫一定涓滴不遗,就算大地之光也准备动手,我们胜算仍是未知......信鸽之所以取消行动不过因为是不够稳妥,而且还有部分原因是你——你多年潜伏在电视台,出入各种上层社交场合,掌握了很多重要情报,我们至今得以灵活躲闪萨尔曼的搜捕也正是靠了你传递消息。妹妹,你很关键,绝不能有闪失。”
贺尹听了苦笑道:“恐怕是觉得我万一有天被抓了,供出对组织不利的事就麻烦了吧。”
梅瑟脸色微变:“贺尹,别说这种丧气话。大家都很信任你,而且我一定会保护你。”
贺尹说:“姐姐对我多好我都记在心里......当年要不是有你,我已经死在了库夫拉。”
“贺尹......”

“话说那个信鸽是谁啊?!”突兀的一句话插进,说话的是杜克。
梅瑟白了他一眼,道:“说了也你不认识。信鸽一向很少露面的。”
“我进组织这么多年,对她的了解也只有只言片语......”贺尹接过话茬,“像保密级别这么高的人物我想是环颈蛇身边的亲信——也就是阿拉伯之春内阁的核心吧。她从不到一线来,自然和我们接触不到。”
“你很聪明~”梅瑟拍拍贺尹的肩表示赞许,“她的确是内阁核心,而且就是‘环颈蛇’的妹妹。她是个信仰坚定的战士,以前独自带队伊拉克策划暴动,甚至本人都潜入政府机构......那时候我们离成功已经很近很近......”
杜克问:“那,后来呢?”
梅瑟皱皱眉,紧接着说:“后来美军突袭伊拉克,速度快的超乎所有人想象,只用二十天就打进了巴格达,当时萨达姆犹豫不决导致政府人员转移的极慢,她也转圜不及被捕......”
“啊!被美军抓了?”
“是的,先是进了美军的监狱,之后又被转进臭名昭著的黑水监狱。我想她在那里一定受了严苛的刑讯,但不知怎的......她逃出来了,听上去很奇怪,但她的确逃了回来......就她一个人。”
“难道......黑水监狱有我们的卧底吗?”贺尹说。
“不清楚,我觉得就算有也不可能亲易放跑一个犯人。”
“除非那个人的职权非常高,高到可以一手遮天......”贺尹沉思道,推了推眼镜,“......按美军的惯例,送去黑水监狱的都是要被‘处理’掉的人,一般在之前就招供过了。但发生虐囚门事件后,美军转了一部分没经过审讯的犯人到黑水监狱——信鸽可能在那一批——我听说监狱管理混乱,几乎是某些人的一言堂。如果是我们的人......”
“可审讯的时候还有黑水的人吧。”杜克问。
“没关系的。”贺尹笑笑,“黑水迫切想要信鸽身上关于萨达姆的情报。但一着急往往就容易漏掉点什么......到时候我们的人和信鸽唱出双簧,蒙骗过去也不难。”
梅瑟点点头,喝了口咖啡:“我也赞同。而且在信鸽逃回来之后,环颈蛇仍然很重用她,这点也印证你的看法。不过后来她再没去过伊拉克,而是转而负责我们利比亚。”

贺尹突然叹口气,说:“能得到组织那么大的信任,真好啊......”
梅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贺尹,没人不信任你,组织认为这次行动需要再考虑考虑而已。再说还有几天才到月中。”
“梅瑟姐姐。如果我不小心被抓了,受了审讯,你怎么想呢?”
“小姑娘,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当然会去救你的!”
“审讯啊,万一很残酷,我可顶不住哦?可能会把你们都供出去。”
“贺尹......”梅瑟沉下脸,正色道:“我说了,我一定会去救你。”
她前倾身子握住贺尹的手,就像不想失去什么东西的小女孩。看到她这幅样子,贺尹浅笑一下轻轻道:“好啦我知道啦......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依靠你对吧?梅瑟姐姐......你真好~谢谢~”

“啊?话说现在街上还有乞儿啊?”杜克面朝窗外喊道。
贺尹也看去,只见街的那边卧着一个小妹妹,身上脏兮兮的,蜷缩着像是生病了。身边摆了一个破碗,里面只有可怜的几张迪拉姆。(阿联酋货币)

“萨尔曼已经明令禁止这些乞儿上街了,她这样呆着早晚会死。”

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想起十几年前的自己。贺尹摇摇头,叹了口气。
思绪飘回那个秋天的早晨。

狂风吹动尘埃铺天盖地。库夫拉一个农田里,本应该是丰收的时节,现在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兵患,田里的作物已经全被拔光。小贺尹望向旁边站着的父亲,那黑黝黝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只是呆呆看着忙碌一年的成果被毁灭的一干二净。
灰尘填满在他脸上的皱纹中。

突然,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疲惫:“女儿,你走吧,远远的走吧......”
贺尹一愣,大叫道:“爸爸,我不想走!”

“唉,这世道彻底乱了,到处是暴民和土匪,种地的要饿死,卖棺材的却发了财......”
“我、我说了不想离开你们!”
“乖,听话。”他蹲下来摸着小贺尹的头,慢慢说:“这个国家总有一天会迎来光明的未来——但目前不是——独裁者只关心沿海的大城市,对我们这些偏远贫瘠之地不闻不问。他挑动宗教战争,到处征兵,打完仗又放任这些兵成为兵患,流毒各地破坏农田掠夺财物,搞的大家无路可走......”
小贺尹第一次听父亲这么严肃的说话,眼里涌出泪来。她望望家里那间破屋子,里面她的母亲正像死蛇一样蜷缩在床板上一动不动。

“你母亲已经不行了,我又马上要去首都报到......去加入镇压反对派的部队,没人能照顾你了......”

小贺尹再也憋不住,放声大哭,她抽泣道:“那我走了的话,你回来要怎么找到我啊!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呜呜呜......”
“傻女儿......”父亲轻轻说,“我是回不来的。”

“贺尹——!贺尹——”
梅瑟的呼唤声打断了她的回忆,贺尹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梅瑟问。
“不,没什么.......”贺尹站起身说道,“我、我去看看那个小妹妹。”
“看看可以,但你知道,不能带她回基地。”
“我非常清楚,梅瑟姐姐。”

贺尹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外走,快到门口她突然回头说:“姐姐,谢谢你这些年对我这么好,我都记在心里。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真被抓了,我会拼命坚持到最后一刻的,还请姐姐一定要来救我,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说完她推开门,走出咖啡馆。

梅瑟苦笑着:“这丫头,又在说奇怪的话了。”杜克见她喝完了,向侍应生再要了一杯。

贺尹走到乞讨的小女孩前,捧起她的脸,她的脸已经是营养不良的菜色,额头沁出汗珠,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发烧了。”贺尹喃喃道,抱起她来,“我带你去医院吧。”小女孩艰难的点点头。
贺尹伸手悄悄往她口袋塞了一把钞票。

小女孩体重很轻,贺尹抱的不费劲,慢慢走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街道的尽头连着一座小山,山上就是红顶灰墙的将军堡。高耸的围墙遍布弹孔伤痕,在阴暗的天色下显得悚然诡异。但贺尹知道,里面歌台暖响,日夜笙箫。
她盯了会儿,仿佛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加快了走路的脚步。

直到和一对男女擦肩而过。
苏春的短发擦过贺尹的短发,两人对望一眼,又各行其道,走去自己的目的地。

苏春在和斯卡林逛着街。
本来斯卡林已经买好了队员们所需的便装,正要回去时被苏春拉住说着“给我买点不一样嘛~”硬是逛到现在。
苏春心情很好,哼着小曲。
斯卡林却有些不自在,对她小声说:“苏春,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们之前硬闯进城,我看伊德是不会善甘休的,一定发出了通缉令。我们长时间呆在外面很危险。”
“就他?有什么可怕的?废物东西,估计在哪里舔着伤口吧。还跟我斗......”
“绝不能掉以轻心。你记得......”
“记得什么?你是不是要说那天晚上?”苏春突然停下看着斯卡林,眼神有些复杂,“确实是我大意了,以为那不过个小孩子而已。但对正事我一向很有把握,我不是个说空话的人,相信我,斯卡林。”
“嗯。是我多嘴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
苏春开口说:“别紧张,我没生气。”
斯卡林淡淡答:“这我知道。”
两人又走一段路。来到一个服装店前,只见干净透亮的玻璃窗内挂着几件连衣裙。斯卡林在一件露肩吊带荷叶边的连衣裙前止住脚步。苏春回头问道:“嗯?怎么了?”
斯卡林轻轻说:“我觉得,这件就挺好的......”
“噗~你觉得我穿合适吗?该不会是为了早点回去吧?”
“我说话没有第二层意思。”
“好~那我试试吧~”苏春笑一笑,走进店里。店员立即迎来,苏春叫她把裙子拿给自己。
“嗯,面料摸上去倒很舒服。”苏春心想,把它拎起来打量:裙子是胭脂粉色,不是那种艳俗的颜色,显得非常温和。但上面又缀着淡淡的点纹图案,显得跳脱而有活力,两者巧妙结合不仅没有冲突感反是完成了恰到好处的平衡。
第一印象挺好的,苏春决定去试衣间把它换上。

斯卡林在店里等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引入眼帘,一时有些目不暇接。
他已经很多年没这样逛过街了,更别提是陪女人逛街。
“先生,我们这家店是欧洲的品牌,设计师都是英国人。”店员笑着说,“我想你太太一定会喜欢的~”
“咳!她、她不是我太太。”斯卡林急忙解释道。
“哦呀?那就是未婚妻咯?”
“当然也不是。”
“......”

说话间,苏春出来了,穿着那身连衣裙。只见衣物紧紧包裹着她的曲线,胸口的褶皱垂度微妙,刚好露出一点乳沟,很有韵味。裙子下摆是不规则的荷叶边,一走起路就轻轻摇晃。裙子单边开叉直到大腿根。这样一条裙子,既不露骨也不平庸,单纯是性感,很好的展现了女性的身材。
“斯卡林,我穿着好看吗?”
“啊?”
“斯卡林?你干嘛呢?”
“唔......好看......”
“哦~那你帮我买咯?”苏春笑着凑近,歪着头问。斯卡林眼神一向下就能看见苏春那对藏在衣服里的酥胸。不禁有点尴尬,连忙说道:“买买买。”叫来店员就要结账。
“喂,急着结账干嘛呢,你什么眼力啊?”苏春娇嗔道,把裙子一拎——原来她赤着脚呢。斯卡林一拍脑袋,想到确实不可能穿这样的裙子再穿靴子了。
“那、那再给你挑双鞋吧......”
“嘻嘻,是呀,反正我也正想买,天天穿靴子闷得我快受不了了。”

两人又来到鞋架前,一排排款式新颖的高跟鞋凉鞋放着,斯卡林挠挠头,一下没了主意。看他茫然的样子,苏春又有点想笑,最后她挑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这双鞋前端只有一根一字带固定脚面,鞋跟很细,鞋底是牛革制成,微微泛着光泽。苏春套上去试了试,觉得既简约又优雅,很称心。她在全身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
“这鞋挺好的,正配你的连衣裙。”斯卡林说道,“这样一搭配很漂亮。”
“以前有个人,也这样说过呢......”苏春语气带点不让人察觉的低落。
“是那个送你手刺的朋友吗?”
“嗯。”
苏春没有在这个话题深入的意思,斯卡林也没再问,他转而抱着手欣赏店里其他的商品。刺眼的白光打在大理石地砖上反射到每一个角落,和色彩鲜艳的室内装饰共同组成了一个流光溢彩的空间。在这空间里西式的衣服饰品鞋包应有尽有,他竟感到一阵晕眩——这里是和他生活毫不沾边的地方,宛如梦境。当然最奇怪的莫过于梦境中还有一个漂亮女人陪在身边。他偷偷瞄了眼苏春,苏春在这身衣服的加持下一改往日的风格,充满着女性的魅力,只是看着都仿佛有一股荷尔蒙扑鼻而来。

但她是莱曼的妻子。

脑海里冰冷的声音跳出来。
斯拉林拍了拍自己的脸,就像从梦中惊醒舒了口气。
没想到苏春这时说:“你觉得我怎么样呢,斯卡林?”
“什么?”斯卡林一惊,随后意识到有点失态就缓了缓语气:“ 为、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应该不讨人喜欢吧,我这种女人.......”苏春说着,敛起裙子坐在后面一张沙发上。脸色看上去有些黯然。
斯卡林不知她在想什么,但觉得她隐隐有所指。
斯卡林整理了一下思绪,对她说道:“苏春,我也不太了解你......可我觉得你是一个坚强的人,同时也很聪明......现在这样的世道,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这些人或是为信仰战死;或是为金钱所累;或是无辜蒙难......我一直认为,对与错不是最重要的,活着才重要,因为活着的人才能创造未来。在赛卜哈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流血和死亡,像杀人机器一样没有感情运转下去的生活,我想活着,直到能看到一些别的出路——后来你就出现了。你很强大,能控制自己的命运,当你坐在王座上时我觉得你全身都在发着光,那自信的样子让我重获希望——说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条崭新的道路。既是关于赛卜哈的也是关于我自己的。我相信,你能带领我们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苏春听完,一时觉得百感交集,她轻轻说道:“谢谢你,斯卡林......也许是你说的这样,但我不坚强,还很胆小,我害怕失去任何东西,从小到大都在追寻安全感......我不是能控制命运,我只是尽量摆脱它。”
斯卡林坐到沙发上,把手放在苏春肩头以示安慰,沉稳的大手还带着一股温热。他突然看到女孩儿背上那个在衣服褶皱中微露的圆形疤痕。

那是罗丝塔用刚开过火的滚烫的枪口印的。

苏春注意到他的眼神,苦笑一声:“你瞧,有好几次我差一点就死了,我也没那么厉害......”
斯卡林摇摇头说:“至少你不会放弃思考——哪怕在最后一刻都如此——你是个真正的战士。”
他站起身,叫来店员结账。
然后面朝远处走来的店员,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苏春说道:“人有柔软的皮肤,也有坚韧的意志,就是这么脆弱又强大的生物,有着地球上最宝贵的特性,为一些事情奋不顾身的精神。”
苏春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结完账,两人并肩走出店门,重新来到街道上。苏春想到了杰弗瑞的愿望,所以决定买些椰枣糕带回去。

在他们经过一个路口时,一个戴兜帽黑色外套的男人急急奔过,险些撞到苏春。斯卡林皱皱眉,看着那人的背影。
“这样的打扮很怪。”他说,“明明还是大夏天穿成这样。”
“这座城啊,不知道有多少心怀鬼胎的人呢~”苏春说着,往街道那头的将军堡望去。“斯卡林,我们也许会有竞争对手哦~”
苏春没猜错,将军堡不仅是他们的目标,同时也是其他势力的目标。

戴兜帽的男人又拐进一个小巷子,七绕八绕后找到一个破财的小酒吧,时值下午,酒吧根本没有一个人。地上桌子散落着玻璃杯和碎掉的酒瓶,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的酒保在柜台上打着瞌睡。男人走上前,用脚踹踹柜台。
酒保揉揉眼睛,说道:“喝、喝什么?”
“狗鼻子。”
酒保长长打了个哈欠,打量着男人。
男人问道:“看什么?有是没有?”

狗鼻子(Dogs Nose),是一种橙色的鸡尾酒。以琴酒为基酒,啤酒为配料调制而成。酒液润泽光亮,就像一只健康小狗湿润的鼻子。
这种酒不是主流,喝的人也很少,要是在欧洲城市里问或许还有人知道,在迈尔祖格这样问无疑是很诡异的。

所以酒保说:“我这没有。”
“没有?可我上次来说有。”
“那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星期六二十三点半。行了吧。”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让我进去。”
酒保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说:“真不好意思,我刚刚上岗。”然后按动柜子下一个开关,身后的酒架竟然开始移动,像电梯门一样打开了。

男人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去。
酒保在后面鞠了一个躬:“欢迎三区岭长,来到基地。”

男人从长长的楼梯走过,地下原来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里就是大地之光的基地。却仿佛是大型船舶的轮机舱室,铁栅格板作为步道凭空纵横,层层叠叠,连接各处。照明很差,每隔几步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结合摇摇晃晃的铁板桥显得诡异无比,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下面的黑暗中。空气里弥漫着白色的蒸汽,未知的地方传来大型机械的轰鸣声。这些,男人都不在意,他快步着走如履平地。
他直接下了三层,走路带动吊桥铁索哗啦哗啦响,黑暗中出现一个人朝他问道:“你就是土佐?”
“是我。”他答道,“有事情回报少爷。”
“骓思少爷在里面。”
一道门被打开,耀眼的光射出来,里面是一个现代装潢风格的走廊,纯白墙壁和地砖,天花板上嵌着光管,光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土佐心想,要是没有来之前那段路径,到这里的人一定会认为这是医院或者实验室吧。

他要找的骓思少爷正站在走廊中间,穿了身一尘不染的白西装。嘴里叼着雪茄低头像在沉思什么。
土佐急急走进去说:“少爷,我来了。”
“嗯,好,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骓思抬头看向土佐。骓思理了个“油头”
前额及两鬓的头发全部向后梳得一丝不乱,挺拔的鼻梁下还留着两道小胡子。他拿手掸了一下胡须,说:“咱们这次在将军堡的行动必须成功,土佐。”
土佐颔首道:“安排妥当了,我们贿赂了一个亲卫,在生辰宴当天礼枪齐射的环节,会有一支枪口对向萨尔曼他自己......”
“很好,做得很好,土佐。但这样还不够。”
“是,请少爷吩咐。”

骓思摆摆手,走廊墙壁中突然有一段升起,露出透亮的大面玻璃。玻璃后是一个房间。

里面有女人凄惨的嚎叫声同步传来。
土佐一惊,“这里竟是刑讯室?”他立即望过去。房间里四面土褐色的砖墙,照明只靠小油灯,非常昏暗,但即使如此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中央那个疯狂挣扎、鬼哭狼嚎的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被塞口球,双手吊在空中,身体支撑在一架三角“木马”上,三角体的尖端深深陷进她的阴户里。全身的重量压于一个点,女人痛的满身大汗,湿润的裸体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反光。
土佐细看,还发现了处细节:木马上“游动”着一条串珠——应该是电动装置——细细的索子上装着一个间一个的震动的小圆珠,索子沿三角体的外缘有条不紊的行进,行进的路线正是女人的阴户。女人被这玩意儿弄的无法自持,嘴里“呜呜嗷嗷”的狂叫,汗水和淫水打湿了“木马”。

“这是什么刑具啊?”土佐问道,“少爷,恕我浅薄,从未见过......”
骓思淡淡说:“确实不是我这儿的东西,上个月国外的兄弟会送来一批货物,我原本还以为是枪支弹药,结果打开是一批稀罕的刑具。听他们讲,他们剿灭了一个什么组织,在实验室里就发现了这些玩意儿......你看正好不抓了个女的么,所以在她身上试试。喂,杜高,别打瞌睡!”

房间的黑暗里原来还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土佐一下认出了他,他是骓思的贴身护卫。
杜高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捡起地上的鞭子,二话不说就抽在红发女人的背上。后者顿时爆发惨叫“啊啊啊啊!”

敏感的身体受到来自背部和下体的双重刺激,她剧烈的摇晃起来,但又像被什么限制似的,根本躲不多远。土佐觉得很奇怪,凑近看才发现原来是“木马”前段牵出一根细绳,末尾分成两段连着的小夹子夹住了她的乳头。这样,她只要敢挣扎,夹子就会扯着她乳头把她拉回来。

光看就痛死了。
土佐不忍直视,向骓思问道:“这人是谁,从哪儿来的?”
骓思冷笑一声:“就是一个将军堡的仆人而已,外出时被地狗们抓了,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犯......但我就是要弄弄她,该死的萨尔曼,抓我的手下,我非把他的人也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地之光内部,称底下做事的人为“地狗”。管理层也由凶恶猛犬的名字作代号,比如“土佐”和“杜高”。

骓思对杜高喊道:“喂,差不多了吧,按开关!”
女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的瞪大眼睛。只见杜高左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串珠就停止了游动。但是已经嵌在阴户里的珠子外壁却张开,伸出软软的绒毛抵住女人通红的“褶皱”,然后开始了疯狂震动。
这下可怜的女人再也无法忍受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要是把口球摘了叫声估计能冲上云霄。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本来她被串珠刺激的要高潮了,现在弄这么一处,最碰不得的地方被迫承受着软毛肆虐,只觉全身过电一般的奇痒。“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一袭红头发飘散在空中,她脸上涕泪横流,想要扭动的身子被乳头夹一次又一次扯回原位,痛苦的五官都拧作了一团。

土佐对刑讯不感兴趣,他只关心那件事,他问骓思:“少爷,之前你说还不够,是什么意思?”
“将军堡近来添设安保,还叫来了特种部队,看来萨尔曼自己也察觉到危险了,我们要刺杀他还需要多一道保险。”骓思仍盯着窗内,“这样,你和杜高也跟过去吧。你呢,在大厅监督刺杀行动,杜高就去盯住贝娜妮——那个女人计划在宴会过程中出现,当众审讯我们的人。要找机会营救我们的人。”
“这......”土佐面露难色,“我还从未跟杜高一起行动过,而且突然再加人的话不合安排......”
“有什么困难吗?地狗们通过地道多少次进出将军堡了,哪里出过事情?你不要老是战战兢兢的,我爸死了没多久,大地之光就遭此重创!要是没杀掉萨尔曼,你想想,我这张脸往哪儿搁?”骓思说着有点激动,把雪茄都扔到玻璃上,“土佐,你听着,到时候多带几个地狗过去,扮作与会人员,配合其他部曲一起行动。记住了,要当着所有人的让萨尔曼尸横会场!他妈的!”
土佐急忙鞠了一躬,连声答是。

窗内,红发女人还沉沦在痛痒的炼狱中,她发疯的叫,却没人理会她。杜高打了个哈欠,把两张电极片贴到她汗湿的腋窝,于是女人的叫声又高了几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小娘们儿,还挺敏感。”骓思捏了下胡须,贪婪的盯着红发女人。
土佐觉得自己继续在这有些尴尬,而且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汇报,于是向骓思说道:“那、那我这就先回去了......骓思少爷。”
“哦。好,回吧,记得多准备那件事情。”
“是,遵命。”
土佐快步离开走廊。

见土佐走了,骓思再也按耐不住,敲敲玻璃,杜高心领神会的停了装置。红发女人得空拼命喘息。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遍全身。流过胸前那两颗又红又肿的葡萄,流过火烧般滚烫的下体,流过不停颤抖的双脚。
骓思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我先回卧室了,杜高。”理了理西装,朝走廊尽头走去。
杜高点点头,颔首说:“好的,少爷,我马上就把她送来......”
杜高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那女人能听到,女人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杜高端着一杯鸡尾酒来到女人面前,揭掉口球让她喝了——这是加了性药的酒——只为使她乖乖去服饰骓思。

把女人送进骓思卧室,杜高也开始着手准备潜入将军堡的事宜。


外面,乌云笼罩在上空,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暴雨。三方势力,将首次齐聚在贝娜妮的生辰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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