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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白花之恋(六) | 白花之恋

2025-02-27 21:28 p站小说 1100 ℃
【黑渊·艳会】


奥托主教总是会找各种理由聚会,大多时候不是在天命的宴会大厅,而是在自家的地下室。
作为主教,地下室里自然应当如教堂下方的墓穴一般干净肃穆——对于不了解的人或许会如此猜测,但实则不然,珍窖数百年的红酒,明晃晃的蜡烛与香薰,还有古色古香的老木质桌椅,才是属于这里的主色调。
据说,他是为了炫耀自己和卡莲的婚姻才这样做的。
据说,卡莲很少愿意在私下场合和他一起出行,只有公开场合两人才会相敬如宾。
据说,卡莲和一名异国女子私下交情甚为密切,该女子用狐媚之术勾引了圣女。
据说,奥托对此事一清二楚,只是一味放任不管,甚至有人说他乐在其中。
据说,这是一种上流人士的独特癖好,平民是无法理解的。
当然,以上的一切都只是据说而已。
享受聚会,享受聚会才是最重要的。

宴会进行地很是单调,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寒暄,一定要和主教聊些什么的人就更少。好像面对着圣女,就不得不换一种话语体系交流似的。
姬子带来的新男友十分拘谨,据芽衣说,已经是今年交的第八个男朋友了,退役后姬子的桃花运一天也没有断过,这位是在一次聚餐醉酒后,从路边随便抓的一位看得顺眼的,让他送自己回家,老实巴交的眼镜男照办了,醒来后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姬子的临时男友。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撑过一个月。芽衣叹气。
塞西莉亚端坐在卡莲旁边,没有人找卡莲的时候,她就如同闺蜜一样被卡莲挽着手,说着悄悄话,有人找的时候,她就托着下巴,在旁边默默地聆听。
卡莲同样拥有一头亮眼的白发,气质介乎于琪亚娜母女之间,既有一丝调皮,也绝不乏岁月历练带来的稳健风采,她们坐在一起时,我可以看一晚上不腻,直到齐格飞像西部牛仔一样叼着烟斗,帅气风趣地展开一副扑克,用各种花里胡哨的小魔术逗得卡莲哈哈大笑——很难说那是一种天赋的撩妹本能,还是一种血脉深处对老祖宗的讨好与孝顺。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视线扎得我眼睛生疼,我揉揉眼睛,四处找寻,发现时雨绮罗用异常恐怖的怒视提醒我挪开点目光。
原本想看塞西莉亚在晚宴上跳舞的,但在莎乐美·乔卡南——那个天才舞姬停下舞步前,我实在不想承受时雨绮罗的妒意,只得走出神殿,想找点活干。

风中有潮湿的气息,循着水声走去,天命的女仆丽塔正在冲洗庭院的后排,我想着,我以前干得就是刷甲板的活,现在也一样能干,这就很好。
丽塔见我也拿起了一只拖把,笑了笑,指向另一边的平台。
效率至上的选择,却也拉远了我们的距离,在淡薄的风中,我们无法将言语传达到对方的距离,就这样一边清洗着地板,一边始终保持十米左右,直到两块平台都变得锃光瓦亮。
“天命基地再也看不到游荡的崩坏兽和暴走的神机,还真叫人有些怀念。”
“很怀念吗?还是说,和琪亚娜在一起生活的滋味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两者都有吧。”
面对丽塔的调侃,我含糊其辞地笑了笑。
停下劳动后,身心都得到了舒畅,相比起陪琪亚娜逛街和游乐园,和丽塔这样朴实无华的体力劳作竟然有些弥足珍贵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幽兰黛尔大人的妹妹。”丽塔看懂了我的表情,似安慰似鼓励地说。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三句话离不开你的队长。”
“当然,如果你当初选择了队长,我也是不会奇怪的~”
“如果我选择了你,会奇怪吗?”我冷不丁问道。
丽塔收起笑容,望着我,眸中散发着安稳柔和的情绪,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相对不那么薄情,而更显讨巧的回答。
“公主永远都是公主,女仆也永远都是女仆。”
“我回去了。”我叹了口气。
“所以,你没有后悔。”
“我想过,我喜欢这个家,喜欢被齐格飞和塞西莉亚大人关心和保护的感觉,每个人的话语都是带着温度的,没有休伯利安号那么多奇遇发生,可不会感到孤单。一家人很热闹,也很吵,让我无暇去思考是否后悔当初的选择。”
“也就是说,舰长大人所有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
“其实更应该称之为欲望。”我笑着说。
“欲望……”丽塔歪着脑袋瞧我,将这个词玩味片刻,“是好事。每个人都应该有不可告人的欲望,不那样的话,生活就没有趣味了。”

回去的路上,我咀嚼着丽塔说的话,忘了看路,冷不丁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紫发少女。
“对不起。”
“是你?琪亚娜的丈夫?”
“怎样?”在尖锐的嘲弄声中,我回过头。
“怎样?不怎样,不如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好回想一下有没有你这个妹夫?”
我望着这个从未晤面的紫发女孩,琢磨了片刻:“你是……西琳?”
西琳,那个曾经制造了不少麻烦的第二律者,被塞西莉亚领养过的女孩。
不,所谓领养,严格意义上说,也只是羽渡尘制造的幻境,但塞西莉亚对她的感情或许不是假的,就这个意义来讲,也算我半个家人。
“你不去宴会厅,跑到这来干嘛?”
“你不也是一样吗?”
“呵,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找你,或者不找你,你终究会走上和我一样的路。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只要我们活着,命运就会继续运转,但我们最终是赢不了命运的。命运可以看着我们,像看一场木偶剧,看我们到底还能再折腾出什么剧情。当一切飘散成烟,你可以哭,可以强忍,可以找别的什么看似美好的东西作为代偿,但是命运始终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小屁孩。”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西琳,不知道如何吐槽。
“对,就像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样。”西琳毫不介意地指出了这一点,“舰长大人,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说,我的存在有什么不对劲。也许你还记得德丽莎这个名字,她是谁?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我当然记得德丽莎,她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
“很好,很好……那么,她又为什么没有出席此次宴会?”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耐烦地问。
“没什么,和你的琪亚娜好好享受幸福生活吧,舰长大人。也许琪亚娜还没有玩够,但我可不想再次体验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西琳带着敌意的眼神,仿若透视虚空。
我当然见过那种眼神,当她还掌握着空间宝石的力量时。
空之律者,我那可恨又可爱的女王大人。
但显然无论是对于西琳还是女王,我都缺乏绝对的掌控能力。
在琢磨了一下这个女孩的软肋后,我精准地反击道。
“告诉你吧,在这场过家家游戏中,我最喜欢的是塞西莉亚大人。”
“你说什么?”
“我是为了接近塞西莉亚才和琪亚娜结婚的。”

西琳把眼睛睁地很大,面部瞬时狰狞起来。
“你竟敢……?”
“啊,谁能想到呢,我偷偷暗恋着琪亚娜的母亲,可怜的琪亚娜并不知道。”
“你竟敢告诉我。”她咬牙切齿。
“嗯。我告诉你了,去告密啊,去揭穿我。”
我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感到了莫名的快感。
她做不到,在拉拢人心方面,她菜的可怜,更不可能擅长挑拨离间,她能仰仗谁呢?我甚至怀疑她交不到朋友。
如果说,琪亚娜是我必须百依百顺讨地欢心的公主,那西琳就是街头落魄的流浪狗,对她看不顺眼都可以骂上两句,再踹上一脚。
我得意洋洋地冲西琳脚下吐了口唾沫,挑衅式地舔舔舌,扬长而去。



带着胜利的喜悦,我回到宴会厅,舞池中间的人物已经换成了程立雪,塞西莉亚已经不在原地了。
更衣室里没有人,镜子面前是一排物品杂乱的长桌。
在熟悉的位置我能看见若干化妆品,是琪亚娜最喜欢用的品牌,旁边的位置上,我望见了塞西莉亚的手提包。
她就是如此,即便已为人妻,依旧保持着少女时代的健忘和呆萌。
我拿起手提包,顿了一下,开始好奇包里是否会有值得参考的信息。
塞西莉亚会在包里放什么呢?

补妆水,润肤露,口红和一些日用品,当然。
太过普通,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连吐槽都无从下口。
还有一枚精致小巧的钱包,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她和齐格飞的婚纱照。
照片中,齐格飞是横抱着妻子的,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纯白色是最适合她的颜色,胸前有一支蓝色的玫瑰,象征着清纯与透明的爱,背景的教堂则似乎是在罗马度假时拍下的,那时的齐格飞没有额头的皱纹也没有胡须,表情看起来青涩却坚定,甚至有点不自然的脸红。
我忽然醋意大发,将那张照片抽出,撕扯破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阿舰,你在做什么?”
“我……”我心脏骤停,低下头去:“没什么。”
呼吸混乱起来,我心乱如麻地合上钱包,放回手提包中。
回过头,望见那一袭纯白舞裙,如梦似幻地穿越漫长的时空,来到眼前,我大脑当即宕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想拿点钱用。抱歉,应该跟你打招呼的。”
塞西莉亚望了一眼我手上的钱包,又望了眼垃圾桶,不做声响地低下头去,拾起了那张照片,将其打开,娟秀的手指一点点抚平褶皱,久久地看着画面,若有所思。
“你从这张照片里,看见了什么?”她悄然问。
“你们的爱情。”我感到鼻子一酸,仿佛随时要涌出的嫉妒和欲火。
“可我从这张画里,看见的是即将诞生的琪亚娜。”
“……”
“她也许不在这张照片里,但她已经确定无疑即将存在于我的生活里,后来,我们的生活中又有了你。”
塞西莉亚笑了,将残破不堪的照片递给了我,双手捧握住我的手。
“你能毁掉一张照片,可是毁不掉我和齐格飞之间的感情。阿舰,琪亚娜是独属于你这个年纪的塞西莉亚;而我,是独属于齐格飞那个年纪的琪亚娜。我们在各自的光阴中,遇到各自的命中人,是我们的幸运。你已经有了琪亚娜,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你又何苦要折磨自己呢?”
“是你在折磨我。”
我恬不知耻地说出这句话后,塞西莉亚震惊地睁大眼睛。
她后知后觉地松开手,仿佛被我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罪恶的烈焰在灼烧。
是你在折磨我。
你的存在,就足以让我痛苦不堪。
就这个意义上,我并不比西琳强多少,我的妒火与邪念尤有甚之。
所以我不得不坦白,不得不告解。

“我见到西琳了。她讨厌我,她憎恨我,并不是因为我和琪亚娜在一起,而是因为你成为了我的母亲!琪亚娜根本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甚至不值得被她嫉妒。”
“她是,西琳只是没有做好姐妹相认的心理准备。”
“琪亚娜是赝品。你知道这一点,齐格飞知道这一点,西琳知道这一点,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啪!”
口无遮拦终于付出了代价,我挨了一巴掌,很重。
但率先转过身去的却是塞西莉亚,仿佛被刺痛的是她一般。
“那告诉我,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比安卡呢?那孩子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吧?!”
因为愤怒,她腴润的腰板此刻绷地笔直,胸口不自禁的颤抖着。
是啊,那只高傲却又纯情的呆头鹅,两人血统的真正继承者,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心实意地动摇过。
可我想要的并非真物。
自欺欺人的温馨家庭,自欺欺人的美满生活。
心安理得地接受琪亚娜,心安理得地伤害琪亚娜,心安理得地背叛琪亚娜。
唯有这样,才让我身心舒畅。

“我不该见到你,从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没有了选择。”
抱着鱼死网破的悲哀,我抓住塞西莉亚的双手手腕,将其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胸腋拉伸出一抹诱人的曲线,像一只发情的狼狗一般扑上去,舔舐她光洁敏感的腋下,沿着乳房边缘的丝质布料,向下划出一道湿润的弧,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令她浑身起疙瘩,美丽的岳母羞愤不已,她一定想斥声责骂我,却唯恐被外面听见,只能一味闪躲着,任凭耳垂被温热的吐息吹得酥麻麻。
迟迟没有等到第二巴掌,我知道她的心神已经被动摇。
“只有这一次,塞西莉亚,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从今往后,我会全心全意去爱琪亚娜,绝不会再强求些别的什么了。”
这是真心话。
即便将我按在断头台上,我也决然不会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塞西莉亚,无疑是男人心中最遥不可及的幻梦。
哪怕一次就好,让我真实地拥有过你一次,死也值得了。

在这两分钟里,塞西莉亚忍受着我的痴言妄语,忍受着我的上下其手,雪滑肌肤与动人曲线被恣意抚摸,苦不堪言,银丝渐渐缭乱,粘在冰肌玉骨的颊畔,又被指尖拨过美丽绝伦的耳后,一举一动,都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惹人陶醉。直到埋藏隐秘深处的本能在幽谷来回诱荡,她情不自禁地大腿开合,发出短促的轻叫声,直到吐出了温热湿滑的舌头,任我贪婪吸吮。
在那极近的距离,我们痴痴对视。
睫毛幽幽,压不住偷情带来的刺激和喜悦。
塞西莉亚的身躯与我紧实地贴合在一起,脸颊绯如桃花,宛如少女。
或许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属于齐格飞那个年纪的“琪亚娜”。
可在我怀里,她永远是可爱又笨拙的岳母啊。

已经到点了,已经覆水难收。
我抽出裤腰带,急切地扔在化妆台上,塞西莉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投向天花板——那里有烟雾报警装置,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集成监控镜头,可我什么也顾不上了,顺手拉开化妆室内唯一一个金属储衣柜,抱着她躲入黑暗狭窄的角落里。
最大限度的隐忍被突如其来的安全感所解放,纯洁无瑕的白花在黑渊间悄然绽放。
仿佛夜中荒芜的星空,她的长发在百叶格暗光照耀下,就流淌成一片烂漫星河。
岳母抹掉汗水,轻轻吻触我的胡须,为我宽衣解带。
她一定无法知道,此刻她在我眼中有多么美丽。



储衣柜的百叶门能依稀看见外面发生的一切,而外面却对柜门后面的我们一无所知。
饱胀的肉茎撑得坚如磐石,状态几乎是二十几年来短暂人生里最坚实完美的一次,塞西莉亚同样玉户黏闭,仿佛永远是不曾被进入过的处子之身,无与伦比的实力,清艳脱俗的气质,使她成为完全无法被玷污的概念。
可是,在插入的一瞬间,以及随后每一寸的缓慢挺入,都伴随着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雪股颤动和酥人喘息。
光线被切割成一缕缕的丝线,温柔地洒落在塞西莉亚的背部。明暗交替,宛若晨昏,她溢出的汗水正在穿越微小的时间,属于我可以完全支配的时间。
在那仅有方寸立锥之地的角落里,我成为了无边宇宙之王。
我只能完全占有她几十分钟,但即便是这几十分钟,也能完成我一生的救赎。
自然,身为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她也可以轻而易举杀了我,区别仅在于,她是否愿意保护琪亚娜所拥有的、虚伪的幸福。
——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
伴随着岳母整个身体焦躁起伏的,那温柔起伏的饱硕乳峰,侧脸滚烫动人的温度,还有不甘心紧咬又微微张开的薄唇。
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她并非完全为了女儿,她也会心跳,也会因为这份不顾一切的单恋而感动屈服。
而我,会成为她生命中第二个无法替代的男人。

“阿舰,不要怕……”
这是她被侵占亵渎后,在我耳边说的第一句话。
不要害怕,因为此刻你已与我在一起。
我们早已经决定承受怎样的代价。
当男人的腥臭雄根染上她清艳的体香,猛烈的抽插也随即开始了,如激流,如触电,流经她灼热的性腺,透过颤抖的子宫,激荡心弦。
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塞西莉亚强忍着快感,流星挂月般的细眉,在罪恶的痛苦和迷离的舒爽间,蹙成一条纠结的弧,意识被澎湃的性爱冲动所冲散,目光也变得如此朦胧,她是齐格飞的妻子,人们眼中端庄娴静的人母,却被休伯利安号的年轻舰长纵情挺腰,面对着面,唇吻着唇,干得双腿酥麻,灵魂颤栗,却始终不忘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像抚摸自己的亲生儿子般,没有赐予我哪怕一丁点的撕咬和抓痕。

渐渐地,我意识到这样温柔的女人,只会无限滋润我的根身,绝不会叫我轻易缴械射精,便怀着巨大的惊叹和满足,尝试起九浅一深的姿势,更缓慢而绵长地品尝这幅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胴体。
她的胸部比琪亚娜更加饱满,腰肢比幽兰戴尔更加纤柔,她是圣洁的天使,是童贞的圣母,无论任何人见了这幅衣衫不整的半裸身躯都会惊叹造物的完美,可我怎么舍得让其他人见到?我怎么可以把这个完美的女人拱手让人?
“阿舰,慢一点……再慢一点……”塞西莉亚唇齿微动,仿佛每一个字眼都耗费她极大的气力,“你让我动得……很喜欢。”
“我爱你,塞西莉亚,我想让你知道,我好爱你。”
“只要你要像爱我一样,爱着琪亚娜……就够了,我已经感觉到阿舰的爱啦,那么炽热,那么浓烈,每一次进来,子宫都被满满地顶住……阿舰,也能感觉到吗?”
“我感觉得到,你的一切我都感觉得到!我不想……和琪亚娜生孩子,我想要母亲大人代她受孕,从她来时的路里寻找幸福……不是和齐格飞大人的,而是和我做爱的……幸福!”
“可以的,阿舰……从今往后,只要你喜欢……啊……我们就偷偷地来,我不能没有琪亚娜,也不能没有阿舰,你们都是我最珍惜的孩子……啊啊……让我感受到,为人母的骄傲……做你的妈妈,真的,好满足……”
和塞西莉亚的心神摇曳一样,在如丝如电的快感韵律中,我何尝不是爽地咬牙切齿,几欲飞升,唯独长久以来积蓄的精力是如此强盛,难以释放,竟然足以游刃有余,在岳母最敏感的嫩蕊处一阵一阵无规律地搅动撩拨,点燃她的情欲,蚕食她的意志。
时不时地,金属储物箱会因为肉体的碰撞而发出闷响,时不时地,也会左右颤抖摇晃。
我们都忘记了背德的耻辱,只有相爱那一瞬的欢乐。
短短半个钟头,混浊黏稠的浆沫就填满了腔内每一道细腻肥厚的肉褶,被一再搜刮的湿淫粘膜愈发剧烈痉挛,啵呲有声地吐出一股股生命菁华来……
射得头皮发麻之际,我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失神。
仿佛空气中弥漫着年少时脑海中栀子花的暗香。



“难以相信……”她细若游丝地呢喃着。
“什么?”我意识模糊地问。
“竟然真的……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事情……”
“你不可能忘了,还有齐格飞大人。”
“不要提那个名字……”
“为什么?因为他是你的丈夫吗?”
“不要说了,阿舰。”
“我要做你的男人。”
“你已经是我的男人啦,阿舰。”她以我从未听闻过的轻柔声音倾诉道。
我倏地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强忍住幸福与脆弱,用强硬的口吻压迫道:“从今往后,只有我可以在你的子宫里播种……我一定要让你怀孕。”
仿佛为了将这句话确凿地刻印在她的生命里,我坚决地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膀上,从侧面位,狠狠贯入到单腿站立的岳母深处,身为曾经最强女武神的身材固然完美无瑕,平衡和柔韧都如舞蹈演员般从容,唯独面对这个羞耻而热辣的体位,塞西莉亚不得不报以哀怨的眼神。
那或许是她天作之成的婚姻中,从未暴露出的浪荡体态。
抱着那条任何男人都会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满满地捧握搓揉着那双哺乳过女儿成长的傲人巨胸,将两根手指伸入她不住喘息的口腔内,享受着香舌避无可避的顺从舔舐,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次晚宴中最期待已久的那只舞,本应该和琪亚娜携手共跳的舞曲,却以她的母亲双腿大开大合,花心奇痒的阵阵抽搐来完成。
暴力抽送百余次,其实早已分不清彼此的形状。
只觉肉体完全和岳母交融在了一起,性器的形状再也没有轮廓,唯有激情的韵律还在一阵一阵贯穿着神经,胯部一次次撞击在红肿如蜜桃的饱满臀股上,声声入肉,啪啪作响,刺激着脑垂体不断分泌催情的激素。
坦诚地讲,和琪亚娜结婚两年来,我从未有过如此激情澎湃的发挥,或许,只有年轻时的齐格飞才有这样强盛的生命力。
又或许,那已经不是我,而是某种从未听闻过的兽。
兽杂乱毛发的胯下,是丝丝冒气的胀热紫根,贪得无厌地在那片幽兰空谷间翻搅捅弄,圣洁的白花被插地浆液四射,欲仙欲死,花瓣含污吞秽,媚不可言。
纵使高潮未央,塞西莉亚在这场漫长偷欢中也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忘情浪叫,唯有娇痴淫靡地瘫软跪地时,额头抵在柜门上,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那是她身为女武神所拥有的强大意志力背后,流露出的唯一一丝稍纵即逝的脆弱。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像抚摸琪亚娜的脑袋时一样。
我听说过一句话:一旦认识到自己也有伤害母亲的能耐,孩子便退无可退地长大了,母亲只能在泪眼模糊中,见证孩子走向成熟与懂事。
而现在,塞西莉亚便是这般眼泪模糊,带着一点哀怨和小满足,受迫性质地用俏脸贴紧半软的肥硕肉根,顾不上被浓稠精液涂得满脸都是,甚至美丽修长的细睫也被白浆彻底濡湿,转而专心舔舐每一根为她膨胀已久的青筋,温柔绵长地安抚少年蓬勃的欲情,最后在棒头处久久停驻缠绕,报以母亲般含情脉脉的亲吻。
原来真正成熟的女人,可以如此风情万种。

想到这里,我再次毫无征兆地记恨起齐格飞来,记恨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与塞西莉亚同床共枕,被尖酸刻薄的卑劣和嫉妒所催动,我再次准备顺水推舟,顶入塞西莉亚如梦如幻的美妙深喉,却听见更衣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仿佛子弹一样打在胸口,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而塞西莉亚则慌乱更甚,花容失色。
“你确定看见他往后台来了吗?”是幽兰黛尔的声音。
“我、我也不知道嘛!”稍远处,琪亚娜的声音最为清晰可闻。
一瞬间,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消散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冰冷的事实。
一旦被发现,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解释,没有任何条件可以媾和。
被世人理解为乱伦,偷情,还有背叛的下流行径,足以令世上最圣洁的女人身败名裂。

“诶,这不是老妈的包吗,怎么在这里打开着……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每次都教育我不能粗心大意,自己还不是丢三落四的。”
从储衣柜的百叶窗往外看,琪亚娜的脚步从衣柜边走过,低下腰拾起包包。
幽兰黛尔则站在化妆镜前,望着我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皮裤腰带。
我屏住呼吸。
两名年轻的女孩,都各有各的风采,琪亚娜的娇俏与纯真,比安卡的英气与健美,无疑都是万中无一的。
而在塞西莉亚的身上,我可以同时拥有全部的气质。
但她们都不过是齐格飞的种子。
想要在这个女人体内播种,让她的孕肚也在我的期待中一天天隆起。
想到这里,我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了塞西莉亚的腹部。
从花底残留的温度中,我能感受她的渴望尚未完全消退。
一种荒谬而痴狂的心情叫我抓住她的手,从中分出雪腻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强迫她探索自身的渴望。
另一只手,则强迫她握紧我的肉杵,用掌心那淡淡的湿润的纹路一点点摩擦搓揉。

现在,琪亚娜离我们的距离不过短短一米。
而她的母亲却在我面前抬高美腿,如痴如狂地咬牙自慰。
纵使眉毛紧蹙,满是纠结,痛苦与悔恨。
爱液却不争气地从净瓶般细滑的蜜缝间反复溢流而出,一滴,一滴。
淡淡的腥骚如甜酒醴酪,顺指缝滑落,浇灌在我因灼热而逐渐干涸的棒头上。
如此滋润香甜的肉体,稀世罕有。
几欲炸膛的枪口再次狂躁地轰入花心,我死死抵住那片销魂蚀骨的绝境,将她清艳凄婉的侧脸压在柜门上,不愿寸动,被生生顶起的岳母脚尖悬空,不敢作声,银牙紧咬,玉腿剧颤,一种强所未有的背德快感顺着她的阴道一直延伸到头皮。
她望着琪亚娜,难以忍受地高潮了。
如果不是衣橱的百叶窗有一定斜度,她几乎要全部潮吹到骨肉女儿的身上。

高潮如雨水般浸没了她的回忆,和齐格飞的婚姻生活像雨中的泡沫般接二连三地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如此新鲜强烈的年轻滋味,春泥破土而出,夹杂着闪电后城市里潮湿的腥味,她高潮到垂涎拉丝,爱液横流,为那足以毁灭一切忠贞的背叛行径,她高潮到忘却了自己的形体,化作了雨水本身,只依凭着万物的本能,想要浇灌出新的生命。
她已经感受到了体内激流暗涌,无数精虫在螺旋游动着,争先恐后地附着于卵巢上,微小的顶体丝像无数稚嫩的婴儿的手,蹭地她子宫内膜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却叫她感到身为母亲般的满足和安心。

琪亚娜精致的小鼻子还是敏锐地嗅了嗅,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气味……好像在哪里闻过。姐姐,你闻闻看?”
大概是处于笨拙的脑回路,她就这样直直地把包递到幽兰黛尔面前,而同样笨拙的比安卡也伸着脖子对包嗅了嗅,摇摇头。
“我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真是难得的画面,两姐妹在这里叙旧?”这次是丽塔的声音。
“琪亚娜说到处都找不到舰长,所以来后台看看。”
“既然如此,给舰长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丽塔竖起一根手指头,笑眯眯地提议。
“诶,你说的对呀,不愧是丽塔,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剧烈跳动的心刚落回肚子里,我又怔住了。
琪亚娜已经拨通了电话:她的手脚一向伶俐,且性子偏急躁。
塞西莉亚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安地推开我:她意识到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此时此刻,电话就在我的口袋里。
就在这个化妆室,在这个狭窄罪恶的储衣柜里,她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抓奸。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更让人绝望的,那就是幽兰黛尔和丽塔也在场,这个难以启齿的家丑,甚至已经不容琪亚娜选择是否外传了……
我能来得及将手机静音吗?
衣裤胡乱扔在脚下,在着赤身裸体的二人身间,在这弯腰都很局促的间隙里,断然来不及。
电话铃声响起了。
我的心,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塞西莉亚的脸色是苍白的,她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却莞尔一笑,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将我的脸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胸前。
她的体内还蜿蜒流淌着我的罪恶,在衣橱的金属百叶格下漏出的一丝斜光,流转在她温柔延绵的双乳间,汗水已经冷却,她的肌肤却依旧那么温暖。
那一刻我知道,她选择和我一起面对命运的审判。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诶?铃声是从这个衣柜传出来的吗?”幽兰黛尔站起身来,奇怪地望着这边。
“该不会又是恶作剧吧,真是的。”琪亚娜气呼呼地把手机拍在化妆镜前,拉开椅子,就要走来。
“哎呀,瞧瞧我!光顾着和你们说话,才想起来舰长大人交代我的事。”
丽塔面对满脸愕然的琪亚娜和幽兰戴尔,抢先一步堵住她们的路。
“想起来……什么?”
“其实,舰长刚刚把手机落在储物柜里了,是叫我来帮他拿回去的。”
“你……刚才看见他了?”
“嗯,他在甲板上休息呢,下午跟我刚刚打扫过一番,想来现在也累坏了吧。”

一瞬间,形势再次发生了急速逆转,以致于我脑海里无法厘清。
刚才短短几句对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丽塔刚才说谎了?
她是在帮我吗?她为什么要帮我?
她早就知道,躲藏在衣柜里的,是绝对不可以露面的人吗?
震惊之余,丽塔已如妖精般轻盈走近,握住衣柜的门把手,轻轻旋转,打开了柜门。
门开合到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刚好是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视野盲区。
而两位女武神的亲生母亲,塞西莉亚,则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在我的怀里,我单手抱紧她。
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出刚刚拾起的手机。
丽塔妖艳的目光在岳母颤抖的玉背和雪臀上扫视,似乎在评估究竟怎样的女人,会让我如此不顾危险地在这里偷情交欢,显然,她只花了不到一秒就认出了塞西莉亚,却故意多停顿了两秒,望着沾满腥浊浓浆的性器,让我在致命的恐惧中停止心跳。
下一秒,她嫣然一笑。
伸出手,接过还在响着铃声的手机。
然后意味深长地做个了“嘘”的手势,轻轻合上门。

“找到了。”
她回头,笑靥如花,故意晃了晃手机,吸引琪亚娜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舰长大人等急了没有,我想带一壶红茶陪他慢慢聊着喝呢。”
她顺势又说。
“啊,既然如此,我去拿些点心吧?”幽兰戴尔站起身来。
“等、等一下!”琪亚娜一下子慌了神,“就算是品尝下午茶,也应该由我出马,毕竟舰长已经是人家的老公了嘛……姐姐你坐在这里就好!”
“呵呵呵~难得大家这么主动,不如一起去好了,我想舰长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呜呜,丽塔小姐你不要总是惯着那个人,他可讨厌了……叫他阿舰就行了嘛!”
就这样,三人一言一语,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更衣室。
丽塔是最后一个走出去的,临走时悄悄带上了门。
接踵而至的,是难以承受的辽阔寂静。
终于……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急剧地涌上心头,我珍惜地抱紧塞西莉亚,几乎要开心到原地蹦起来。
可塞西莉亚却倏地脚下一软,闭目昏倒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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