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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梧桐已经死了(下) | 菲亚梅塔站街回忆录

2025-02-27 21:27 p站小说 4960 ℃
​11


起先,菲亚梅塔以为闭上眼睛,夜晚就可以过得更快。

她以为把身子卖给这些朴实的庄稼人至少会比卖给人面兽心的骗子好过一点。

但很快,她宁愿像昨天晚上那样,在昏迷中失去所有的一切。

身下的老旧木桌在晃动,头顶的煤油灯也在晃动,她的视线一次又一次模糊。菲亚梅塔知道自己没有哭,那是细密的汗水凝结成滴,顺着额头一路滑下,沾湿了睫毛,像锋利的长矛,带着辛酸和苦楚刺痛了她的双眼。

第二个爬上她身体的是一名佩洛,灵活的舌尖迫不及待地舔着她的雪白腋窝,微熏的幽甜汗味十分催情,明明只是个汗毛遍布胸口的精瘦小个子,却一边高高在上地欣赏着她混杂着悸动与耻辱的扭动挣扎,一边熟练地将手探至她腿心处,用粗糙地像木板一般的指触,粗暴地擦过她黏蜜的细小褶缝,羞得菲亚梅塔差点晕厥,她的身材高挑出众,却被矮小精瘦遍体黑毛的佩洛压在身下,一条比刚才细小却更加狭长的管状物打着弯儿顶入了花底,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酸利,她感觉自己被捅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持续被一个奇怪的倒钩状囊肿来回勾扯着,那大约是佩洛种族男性的生理特征,如果不是她天生腔内异常湿滑柔韧,那种疼痛注定是一般少女无法忍受的。


纵使没有任何甜腻的话语和花俏的抚摸,只是藉着最纯粹的力量与肌肉压迫,打桩机一般的高频抽动依旧强迫菲亚梅塔紧绷着身体,为了减缓身体被抽扯的不适,她紧紧缠着满是体毛的雄腰,竭尽全力紧贴在一起,以最大限度地减缓冲击,英姿绰约的面孔,也无可奈何地迎上丑陋的老脸,大口大口亲吻吸吮令人恶心的唾液。渐渐地,她的大脑剧烈发烫起来,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是剧烈摩擦耻骨之际愈发难捱的酥痒,是被顶到花房时蜂拥而至的快感,虽然只是偶尔的一秒半秒,却令她阵阵哆嗦着魂飞天外,最后索性闭上双眼,忘记了自己是拉特兰公证所的高级特派员,完全忘记了身份和地位之间的差别,认命似的享受着崩溃前的无上欢愉,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呼喊。

“小菲,反应越来越大了,喜欢被顶到那里吗?”

剧烈的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让汗水在柔嫩的乳白肉间洼成一片晶莹的小溪。

菲亚梅塔咬牙切齿地想要否认,但心底又不希望那条滚热带块的管状物离体而去,细声道:“喜……喜欢……啊啊!”

男子熊腰一沉,又插得她满满的。

“你们听见了吗?小菲她说喜欢我顶到她的里面啦!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人群里的汉子们也集体大笑起来。

“好……好深!已经,到……到底啦!里面好酸……啊啊啊啊……”

已经没法再忍耐了,被顶到软肋时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菲亚梅塔简直快发疯了,她不再矜持,两手捧着乡野汉子的脸庞,迷离着粉红的双眼,像对待恋人一样深情地亲吻着。

夜,越来越深了,而房间里的战斗却越演越烈。成千上万次的抽插丝毫没有减弱庄稼汉们的体力,成千上万股的喷出的清液也丝毫没有缓解腔内的一次次痉挛爆发,一个小高潮叠着一个小高潮累加在酸软无力的身上,菲亚梅塔很清楚,在如此密集重复的小高潮之后,等待自己的将是前所未有、终身难忘的巨大高潮!

终于,挨到了第十个客人来到面前,属于丰蹄族引以为傲的巨大肉杵抵入菲亚梅塔几乎要隆起变形的小腹里,菲亚梅塔被插得一阵冷颤,舒服得居然哭出声来。

“求求……真的不要……求求你们……我不要再来了,把钱全都退给你们好不好……”

菲亚梅塔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为交配成功而做出本能的反应,她渴望排卵,渴望让最强壮的子种在体内播种生命,那是万万不可以的,她必须做好防护措施,哪怕是醉生梦死的现在,也必须凭借最后一丝清明挽回些什么……

她要回到罗德岛,回到拉特兰。

“给我吃药,快点……”她乞求道。

“哦哦哦哦!小菲愿意为了我们吃药,听见没有?法莉,小菲真的是和你一样的好女孩啊,快点拿药来!”

就这样,菲亚梅塔颤抖着嘴唇,接受了两枚白色的药片,她将药片嚼碎吞入肚子里好快一点消化,并祈祷自己的身体不会太快中标……但是她错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就感觉到了一阵无与伦比的燥热和潮湿,顺着尾羽处的神经丛像闪电一样刺激着脑垂体,她张开嘴巴,吐出舌头,清丽的唾液不住地流淌下来,痴痴地望着眼前的巨根,缓缓地跪在面前,像疯了似的舔舐着,吞咽着,一边用手指持续拨弄着自己,痛苦地闭上眼。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嘶哈,我的大脑……好像不受控制了……你们喂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小菲,你在说什么啊,在卖的时候,当然吃的是让自己舒服的药啊?”

“不……不要……谁来救救我……已经要疯掉了……蕾缪安,莫斯提马,安多恩……不管是谁都好,快点救救我……已经忍受不住了……想要的快要死掉了……”

“小菲,不用担心,200元是按照人头计算的,也就是说,不管做多少次,只要人数不出错就好了。大叔们身体好着哪,再怎么想要也一定会满足你的……对不对呀!”

“好!”人群高举胳膊,一呼百应。

那是菲亚梅塔所能回忆起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只是十个人,但具体轮番来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当最后一次被射入滚烫的浓精时,天已经亮了。经过了炼狱般的煎熬,菲亚梅塔充分领略了什么叫天堂,什么是地狱,什么叫男人,整整一晚上,娇媚入骨的爱吟几乎没有停歇,双腿间簌簌流出的白浆几乎也没有停歇,那些肮脏不堪的黏浊,顺着桌面一路流淌下去,垂直滴落在桌沿下方的鞋子里,满满地灌注了整个鞋仓,天知道这么多的量是怎么进入到她体内的。



12


她休息了好久,完全没有力气从桌子上爬下去,干脆又满身零落地睡了半天,午时才在午餐时的庄稼汉们有说有笑的进餐中苏醒过来,醒来的时候,每个男人都充满友善地冲她打着招呼,那种亲密的口吻,好像随便哪个都是她的丈夫般。

她扶着法莉挨出门去,走的时候脚都在发抖。

法莉摊开贴身的布包,数了十人份的收入分给她,那是2000块钱,她被当成玩具一样惨遭轮虐,才换来的仅有的2000块钱。

但她还是摇摇头,固执地没有收下。

“我说过,是为了帮你分担的,不算我自己卖。你把钱都给孩子们用好了。”

“你收下吧,求求你了。小菲,你是第一次接待客人。”

菲亚梅塔这才强忍着委屈,用颤抖的手把钱收下。

2000块钱。

算起来,如果她真的没有选择,只能这样卖下去,的确还有6天时间……每天2000元,到日子正好能够攒够交任务的钱。那样的话,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罗德岛完成赌注了,她只需要随便编一个借口瞒过博士和莫斯提马,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和侥幸的情绪一样,菲亚梅塔同样缺乏信心。

她只是单纯地感觉自己撑不过6天。



和出发时商量的不一样,她没有力气帮助法莉把村民们送的粮食和蔬菜背回去,只好在路边租了一辆路过的驼兽拉车,租金报价200元,在听见这个数字后,菲亚梅塔又困又乏的眼皮不得不再次支撑起来,流露出不忍的目色,从法莉的眼中,她看见了相同的不忍。

200,是她至少被干了三次才得到的收入。

法莉咬着唇,准备从叠起的小布袋中掏钱,但菲亚梅塔阻止了她,走到车夫面前,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车夫讶异地睁大眼睛,打量了一眼菲亚梅塔,咽了口口水,不住地点头。

于是,法莉被扶上了拉车,连同一袋袋粮食,车夫都异常殷勤地帮忙扛上了车斗里。

菲亚梅塔冲法莉勇敢地笑了笑,随即对车夫招招手,两人往道路不远处的小树林子里走去,消失在法莉的视野里,半小时后,又顺着原路走了回来,车夫满头大汗,直到骑上驼兽的背部时,都还在用草帽扇着风,好像体力透支了大半,又好像完成了某种至关重要的大事般,连呼吸都舒坦自然。

而菲亚梅塔捂着肚子,面色惨白地蹲在车斗里,法莉张开双手,将她的头抱在怀里,抚摸她鲜红的耳羽。

“行了,白租半天,想去哪儿。”车夫问。

“帮我们往最近的乌萨斯城镇交易所去一下吧,我们要去采买一些药品。”

“好说。”车夫深吸一口气,将鞭子抽打在驼兽的背上。

就这样慢吞吞地,两名少女再度出发了,出发的时候阳光笼罩在田园的雾气中,路边的蓟草叶子上无不带着一层白茫茫的霜华,宁静而带着莫名的悲伤,向北的道路泥泞不堪,驼兽的脚时常会陷下去,在鞭打中发出痛苦的低吼,车斗晃动不堪,好不容易过到一段最难走的路况,车夫罢工了,说,不行了,让我的老伙计喘口气吧。

这样下去,半天也来不及回到教堂里了,孩子们还在等她们。

只是不等两名少女开口,车夫就一言不发地翻身来到后面,一把攥住菲亚梅塔的手腕。

“再来一次吧,姑娘,再来一次,车免费租给你一天。”

菲亚梅塔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丝惨白的笑容。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了最基本的保留隐私的权利,那是她理应享受的,最后一线尊严。当着法莉的面被车夫扒下裙裤,像野兽一样从后面被贯入,搓揉着一双饱受摧残却依旧挺立的豪乳,菲亚顺从地闭上眼睛。

法莉没有选择回避,她倾下身子,轻轻舔舐着菲亚的脸,替她清理脸上残留的污秽,饱含珍惜地望着这个萍水相逢的勇敢女孩,菲亚梅塔却无法抑制地感到药性的后劲再次发作了,她半张开嘴,渴望被亲吻,但就在她即将迎上法莉小巧的唇舌时,她忽然被车夫扯住领巾,下巴被强行掰到侧面,接受油腻肥厚的舌头侵入口腔,贪婪地搅拌起来,一双紧实的大腿剧烈颤抖着,眼看再次痉挛着丢掉了。

她浅浅地呻吟着,在心底把软弱的话语咽回肚子里。

法莉,原来回家的路……真的好长啊。




​13


夜里,菲亚梅塔在阵阵剧烈的腹痛中难以入眠。

薄薄的地毯无法隔绝冰冷的地面,破旧的枕头也散发着草叶充填物的气息,一切都如此令人不适。她努力想让自己不去变换姿势,以免打搅裹在同一张被子下的法莉,但最终还是沉溺在噩梦般的回忆中难以自拔,将手指安抚在发热发胀的股间缓解煎熬。

明明,药效应该已经消退了才对……

“小菲,睡不着吗?”良久,身后穿来法莉的悄悄话。

“你也没睡?”她意外却羞愧,将湿漉漉的手指从饱涨的下腹抽出。

“嗯,每次都是……身体极度疲劳的时候,大脑还会间断性地处于兴奋状态,需要缓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安下心来。小菲一定也是这样吧……会有很多心事放不下,想得越多,就越难睡着。”

菲亚梅塔愣了一下,无法反驳,只得面对现实似的虚弱地问:“明天,你还去卖吗?”

她感觉到枕头微微摩擦的声音,那大约是法莉在黑暗中微微摇头。

那是种很柔顺的触感,来自她的头发。

菲亚梅塔想去触摸,却不敢伸出满是污秽的指头。

“明天要休息的,今天赚的已经够多啦。况且,男人们也不是每天都需要发泄的,即使这个年纪的大叔需求很强烈,一周两三次其实也就足够了。”

或多或少,小鹿的细语缓解了身体的燥热,让她得以转移注意力,听着废弃教堂内孩子们宁静而均匀的呼吸声,像是浮游在夜色中的芦苇飞絮,柔软而轻盈。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供这些孩子们长大吗,她们之中……有人走出过这片废墟吗?我回来的时候在想,既然农夫大叔们的心肠不坏,也许会有女孩自愿和他们一起生活,组建家庭,那样的话……法莉的压力不就小很多了吗?”

法莉倒也不反驳,而是顺着菲亚梅塔的话语接下去:“那样的话,大家也就不用忍冻挨饿,男人也不用花钱招女人了,对吗?”

“是……”

“其实,我也想过。但后来发现,这背后是更深重的矛盾。”

“发生什么了?”

“这里原本是乌萨斯和炎国的交界区,两个大国,就像是两只占山为王的猛兽,彼此领地间没有缓冲带是不行的……为了避免边境纠纷,大人物们签订了一个条约,约定由乌萨斯出地,炎国出钱,请维多利亚的商人来这里建工厂和农庄,我就是那时候跟随父亲的商队来到这里的。”

“这个镇子,莫非就是……”

“没错,就是那时候建起来的。这里的人们也曾度过一段好日子,至少我的童年是很开心的。没想到好景不长,商户们发现建厂的地基上有一条源石矿脉,价值连城,就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偷偷招收本地的农户做苦工挖矿,每天都产出巨额财富,但代价也是惨重的:感染者越来越多,生命得不到保障,直到发生暴乱,街道被捣毁,商人们才纸包不住火,向乌萨斯和炎国求援,要求镇压暴乱。龙门的魏公以遵守条约为由,没有贸然派兵,紧闭城门,从此不允许和交界区有任何人员来往,而乌萨斯则派来了治安官和纠察队,将整片区域封锁,一面打跑了苦工,把他们赶回到农场种田;一面抢夺商人的财富,把反抗的都吊死在街道上。”

“你的父亲……”

“也是那时候遇难的。只留下我们,没有物质补助的孩子们。要么去投奔农场,要么只能躲藏在废墟里等死。但治安官和纠察队依旧驻守在这里,找各种理由征收重税,甚至要求行使初夜权,大叔们也不希望我们出嫁,毕竟每个去农场的人都要登记入户,一辈子在这片没有希望的土地上接受折磨。龙门的收留手续虽然困难且漫长,但只要我多攒一些钱,这些孩子就早晚能通过各种渠道送往城邦里,过上自由的生活,那样对她们更好,不是吗?”

“法莉,可你的人生呢,你的人生,不就一辈子交付在这片没有希望的土地上了吗?”

菲亚梅塔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她的胸腔里有一团悲戚的火焰在燃烧着,只是她太过虚弱,缺乏力气去为女孩们遭遇的不公而战斗。

“我想,也许,我就是希望本身。”

法莉说着,低下头来,带着些许的羞怯和任性将脸埋藏在菲亚梅塔的怀中,一双纤细的手抱紧她的腰部,菲亚梅塔这才发现,只论身材的话,柔弱的法莉并不比那些受到庇护的孩子高大多少,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而已。

可她却说,想要成为希望本身。

那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和勇敢。

“我想过放弃,小菲,就在昨天,遇见你之前。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的礼物,用来奖励我的,嘿嘿。你说要为我分担的那一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就算是小菲将来不用再卖了,要从这里离开了,我还是会感谢你,还是会无怨无悔地把自己的身体卖到最后,哪怕不值两百了,就卖二十,不值二十了,就卖两块,就算是一分钱,我也会努力坚持下去的。所以……谢谢你……”

“法莉,我才是应该感谢你,一直以来,我把出卖身体看成是卑劣下贱的行为,就在遇见你之前,我被坏人欺骗了,以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但和你一起卖过之后,我才明白,原来那些根本不算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直都在我们的心里,任何坏人都夺不走……”

法莉忍俊不禁地笑了,她抬起头,亲吻了一下黎博利少女的脖子。

菲亚梅塔浑身一颤,就要退缩。

“法莉,你、你在做什么?”

“小菲,真的好可爱……明明这么帅气,却还是像孩子一样懵懂,难道……你以前没有和女孩子一起睡过吗?”

“只是睡觉的话,倒也不是没有过,可是……”

“小菲,昨晚你吃过药了,不是吗?现在的话……一定还没有完全褪去吧?”

“没有,我的意思是,没有那回事!”

“嗯,果然里面还湿得很厉害,就连大叔们留在身体里的黏液也还在蠕动……小菲,你这个笨蛋,竟然全部用里面接纳下来了……明明可以用手用嘴的啊,还有你的胸部,只要全部用上,身体就可以少承受那么多次的中出,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懂……”

法莉一边揉抚着菲亚梅塔的身体,一边心疼地责备着。

菲亚梅塔这才失落地睁大眼睛,颤抖着身子,喃喃自语:“我不懂……我没有用手和嘴做过……”

​“没事的,没事的,我帮你弄出来……”法莉的泪水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两名少女带着兔死狐悲的心情吻在一起,却比昨夜被数十名大汉轮番轰炸带来的耻感更为强烈,菲亚梅塔被法莉如柳枝条一般细腻柔软的手指搅拌着,滑腻温热,滋润有声,耻骨再次在摩擦中传来阵阵疼痛,淡淡的腥腐味道也从隐秘花园的穴道里散发开来,仿若盛开在暗夜的曼珠沙华。

孩子们在熟睡,她不敢呻吟,只得捂着嘴巴,一次次拱起结实有力的腰部,爽的死去活来,在小鹿入骨的唇齿缠绵和发鬓厮磨中把满灌的精浆再次泄出地一塌糊涂,她在同为女性的身上感受到了令人后怕的快乐,胜过男性带给她的痛苦压迫,她是如此需要这种快乐,为了面对无法逃避的命运,和悲伤的爱情。

在连续两夜的不眠后,她再次被搞丢了整整一晚!





14


“博士。”

天亮时分,菲亚梅塔独自一人来到空旷的残破街道,打开了与罗德岛的通讯信号。

“嗯……嗯?谁啊。”对话中的博士声音模糊,困意未消。

“是我,我是菲亚梅塔。”

“唔,是菲亚啊……你在外面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工作已经找到了……是……是社区志愿者,帮忙照顾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博士,”菲亚梅塔的声音起先是犹豫而自卑的,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能够解释的时间不多了,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希望罗德岛能够帮助她们。”

“是这样啊……”博士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我不是罗德岛的正式员工,提出这样的请求有点操之过急,但,我一定会顺利入职的,希望您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博士的声音似乎变得清醒了几分,“这样吧,我会派一名信使前往你标定的地点,待他全面考察了解你们的情况后,会提交一份报告给阿米娅和凯尔希看,竭尽所能尽快制定一套援助方案。”

“可是,一来一回,岂不是要很久?”菲亚梅塔急切地追问。

“不会超过十天的,如果菲亚提前回来的话,我会召开一场会议,你可以在会议上亲自把情况跟大家说明一下。”

“我会提前回来的,我保证。”没时间犹豫了,她咬咬牙道,“我已经攒了很多钱了,一定可以顺利入职,请允许我当面说明这里的情况。”

“好,我等你。”

“……”菲亚梅塔习惯性的将手指按在挂断上,却没有按下去。

她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犹豫过,但今天,她忽然很希望得到一两句安慰,哪怕是撒娇也好,哪怕只是听一句简简单单的“保重”二字也好。

但博士却没有说,她只从信号中听见扑通一声闷响,大约是PRTS终端被顺手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诶,等等,菲亚的通讯还没有挂断。”

“哎呀,不用担心啦,我还不了解她,那个家伙啊,每次都是自己抢先挂断的类型。”

是莫斯提马的声音。

菲亚梅塔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已经太久没有听见莫斯提马的声音了。

太久。

但这份思念尚未得到倾诉,一股奇怪的感觉就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没有办法自然而然地喊出伙伴的名字。

为什么?现在是凌晨5点。为什么莫斯提马会在博士的身边,明明刚才和博士通话那么久,她却一声招呼也不打,非要在通讯断开后才说话呢?

她知道是我,不是吗?

菲亚梅塔的心一片冰凉,她急切地想要质问莫斯提马,可是饱经折磨的身体让头脑本能地冷静下来,所有不满的情绪都如同凋谢的花朵一般零落成泥,只有冰冷的怀疑不由分说地占据了头脑上风。

通话中,莫斯提马的声音愈加放肆。

“博士,莫非你知道我和菲亚梅塔的关系很要好,才把她支开的?”

“才不是呢。”

“哈哈哈哈,一边抱着人家一边说出否认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呢。”

“明明是莫斯提马你故意想要支开她的吧。”

“喂喂喂,亲热了一整晚,还不消停,要是被凯尔希医生发现的话……”

“你这诱人的堕天使,双腿勾住我的腰还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把你办踏实了……”

“唔唔……博士,你的吻技,进步的很快嘛……吻得我有点头晕了……”

“都是因为小莫的蓝舌头太色了,忍不住想要多尝一尝。”

“真是贪得无厌呢,博士,不过,我爱的或许就是你这份贪得无厌哦。”

“说起贪得无厌,小莫未必比我好多少吧,比如,你就不爱菲亚梅塔了吗?”

“嗯?那个不坦诚的家伙,真对我有感情的话也未必说得出口。就算偶尔把她忘在脑后,过几天她也会乖乖找回到我身边的。呵呵呵呵,来吧,博士,只有我和你,让我们干得再尽兴一点……”



天已经亮了,初升的太阳再次温暖了她的脸庞。

菲亚梅塔默默放下通信终端,坐在废墟上,望着满目疮痍的大腿,不知是喜是悲。

法莉裹着一张毯子,从教堂走出来,担心地跟上来。

“小菲,你怎么了?一个人忽然到外面来,会着凉的。”

菲亚梅塔摇了摇头,她起身望着法莉,露出释然的笑。

“法莉。今天,再陪我去一趟农庄吧……我想再卖一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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