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くすぐり 明日方舟/霍尔海雅/缪尔赛思/克丽斯腾 莱茵乱流:选择与舍弃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9280 ℃
或许这样的情况不能称之为学术讨论,而我依然还是保持着理智听霍尔海雅和我交流历史。
室内只有二人,而霍尔海雅借口室温过高而褪下外衣,双腿从身后盘住我的腰,我顺势倒在她柔软的胸口。“你知道的,在过去的泰拉,也是有几个人嘻嘻…我在说话,可以不要挠我吗?”对着霍尔海雅送上门来的丝足,我无法视而不见。左手轻轻在足底一勾,霍尔海雅的敏感就已经体现。
“好…好……”原本手中的抓挠变为温和的抚摸,或许还在霍尔海雅的忍耐范围内,她也没再做出抵抗,“比如在炎国,就有好几位,为了上天而折损了自己……都说了不要挠!”霍尔海雅轻轻掐一把我的手臂,“你不会是要我来和你谈历史吧……罗德岛的博士?”
她很聪明,毕竟我从未表现过对历史特殊的兴趣。“霍尔海雅小姐,可以不要那么亲密吗?多萝西一会要来……”我轻拍她弹性极好的小腿,却被包裹在丝袜中难见天日。她那灵巧的尾尖戳戳我的鼻尖,“可是rt才交给多萝西一个实验任务吧?不要觉得我很好骗哦~”霍尔海雅语带戏谑,若是熟悉这样的语气或许还算可爱。
“啊啦~又偷看我的终端……”我挪动身子,在霍尔海雅的怀里换个更舒适的姿势,“既然我们确认了合作项目,你是否有足够的能力,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决心?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似乎没有我选择的余地了……”一改之前的语气,独属于蛇类的阴冷从唇齿间透露少许,随后又恢复常态。各项推进实验都在有条不紊的展开,霍尔海雅当然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
“解决这个问题……并让她听话,所有的要求都发至你的终端。你是雇佣兵,我想你明白怎么做……”我捏起一根霍尔海雅落在床上的发丝,运用能力将其扭成一个爱心,“不久的将来,或许我们就可以尝试发射了……”
霍尔海雅拿起终端,点开一侧的未读邮件。“是她啊……是‘朋友’呢……”霍尔海雅注视着缪尔赛思的照片,“有趣…我又要遇到她了吗?”霍尔海雅话锋一转,“rt还是很会哄别人上岛的嘛~”
“为什么是她,只因为我选中了你…做点什么,加入我们吧……”我从霍尔海雅的怀中爬起,将在地上东倒西歪的靴子扶正后套入。“走吧,你不是想要看看我的藏书吗?”拉起霍尔海雅的手,我和她穿行在罗德岛大大小小的走廊中,“别忘了,明天多买一份早餐……”打开图书室,里面各式各样的书籍便是霍尔海雅都感到惊奇。甚至有些失传的作品,都在这里被收录。
“看来我也没选错人…这里或许正有我想要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书,霍尔海雅莞尔,“保证完成任务~”

霍尔海雅和我几乎是同时起身,只留下多萝西一人睡在床上。可怜如她,在昨晚的混战中被前后夹击,险些笑岔了气。和霍尔海雅在走廊的拐角处告别,我自行出岛,而她提着那两份早餐去见那位老熟人。
根据终端的指示,霍尔海雅摸索着罗德岛复杂的走道,“档案室…图书室……无名之室…”推开厚重的门,再将它掩盖,震下屋顶些许的灰。室内的陈设随着灯盏亮起一览无余,各式各样的拘束架,以及一点刑具摆放在两侧。无疑,在霍尔海雅面前的是所有文明最黑暗的历史,刑罚的历史。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缪尔赛思,被拘束着放在地面。
缪尔赛思听到门口的声响,而自己却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眼罩遮蔽,加之双臂被弯起,由扎带绑缚,甚至手指都被贴心的用胶带裹成球状。似乎一动就会跌到或是摔落,缪尔赛思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晚。唯一能够让缪尔赛思明白时间不曾静止的是关节的疼痛。膝盖和手肘支撑那么久的身体,一种深入骨髓的刺痛让她难安,却不敢随意乱动。而自己的能力似乎被莫名的压制,一旦试图施术便会被虚无吞噬自己的力量。
而当霍尔海雅喊出她的名字时,缪尔赛思的胃中仿佛滑入了一块冰,寒恶逐渐从身体传向四肢。或许这个声音是她最不愿面对的,呼救的话语卡在半道,一时不知是否该说出口。
“听说你饿了…博士让我给你带一点早餐…”霍尔海雅没摘下缪尔赛思的眼罩,只是凑近,从袋子中掏出一份现做的、冒着热气的三明治。一块肉排,两面夹上半流质的芝士,辅佐解腻的番茄片、生菜和腌黄瓜,最后是两片焦黄的面包。
美食的气味摄人心魄,而霍尔海雅仅仅是将这份美味在缪尔赛思嘴边滑过。或许是食物的香气,或许是舌尖品尝到了粘在嘴角的咸香的芝士,耐不住饥渴的缪尔赛思试着伸长脖子。未能咬到想象中的食物,却反而失去平衡摔在地面。
一把扯去缪尔赛思眼前的遮蔽,好让她亲眼看见,以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她自作多情的幻觉。“爬过来,如果你想要吃点喝点的话……”霍尔海雅向缪尔赛思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随后将那份三明治的一角塞入口中。
或许饥饿之人最看不得美食,更看不得人在其面前大快朵颐。霍尔海雅几近挑衅一般,故意放大咀嚼的声响。甚至将手中的食物颠来倒去的欣赏,让缪尔赛思的感官受到充分的刺激。
经过一晚的饥饿,缪尔赛思感受过前胸贴后背的空虚感后,只觉得自己的胃缩成了一块石头。而经过舌尖的挑动和气味的熏染,缪尔赛思似乎发现自己还是没能逃过食欲的控制。尽力从四脚朝天的状态恢复至可以爬行的姿势,缪尔赛思重新将发红的手肘撑在地面。
屈辱是自然的,眼前的人不仅曾经差点夺去自己的性命,现在又将主导自己的命运。缪尔赛思试着爬出第一步。似乎自尊还在要求自己停下,而抬起的胳膊却完全由人欲主导。抬起的胳膊并不坚定,而三点支撑的身体并不稳固,很快又再次倾翻在地。
“不需要?我还觉得罗德岛的东西挺好吃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就连食物的气味也越发浓烈。缪尔赛思重新找准重心,试着向霍尔海雅靠近。在她眼中,或许这一切还只是霍尔海雅的恶作剧,以她一贯的个性。激怒她并不明智,还是缄默才能保护自己。
“想要吗?”缪尔赛思顺着霍尔海雅的动作抬起头,塑料袋里隐约可见几块蛋糕和一杯牛奶。“要……”嘶哑的喉音,干涩的声带像缺少润滑油的机器。缪尔赛思没等来霍尔海雅的施舍,反倒是她的丝足,精确无误的踩在自己的脸颊。
“呜…”失去平衡,被霍尔海雅踹倒在地。霍尔海雅踩在缪尔赛思侧颊,轻轻碾压迫使缪尔赛思开口。“想要的话,不用说‘请’吗?”霍尔海雅灵巧的足尖探入缪尔赛思的口中,将她的小舌夹住扯出。
“呜哦…咳咳……”舌尖被扯出,不知轻重的霍尔海雅将缪尔赛思的舌根扯的生疼,而刀割一样的喉咙察觉一点异样便开始用咳嗽保护自己。除却一点轻微的汗味,或许这就是她昨晚刻意没换丝袜的理由,让缪尔赛思一瞬间面颊赤红到脖颈。气味不算大,却极尽侮辱之能事。
“请…咳咳……请给我水…”霍尔海雅的双足好容易从缪尔赛思脸颊上挪开,后者缩回舌尖,再次笨拙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给~”虽说是给,而霍尔海雅仅仅是将一块蛋糕抛在地面,随后将牛奶拧开瓶盖倒出些许在地面。“吃吧…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
“呜…”羞辱如影随形,自己此刻的行为莫不像一条任人欺凌的败犬。食物置于地面,而自尊似乎是解决不了问题。缪尔赛思俯下头,伸出舌尖,努力的把地上的牛奶卷入口中。将牛奶舔舐一番,缪尔赛思艰难的挪动身子,刚想咬住蛋糕,霍尔海雅踩踏在缪尔赛思的头顶。无力反抗的缪尔赛思被蛋糕的奶油糊满面部,唯一入口的,也只觉得奶油变质一般发苦。
“快点啊…怎么那么慢?”霍尔海雅将吸管插入可可的包装,一面观看缪尔赛思咬住蛋糕,甩头来撕扯食用;一面缓慢的啜饮手中的巧克力饮品。或许任何一个人置身这样的情景,都会有一种身为王的快意。缪尔赛思战栗的在霍尔海雅的控制下食用这来之不易的早餐。不时地偷眼霍尔海雅的举动,生怕自己突遭无妄之灾。
“对~就像这样舔干净……”霍尔海雅穿回自己的高跟鞋,蹲在缪尔赛思身边,看着她在自己的淫威下卖力的舔着地板上的食物碎屑。看着她在地上留下晶莹的唾液线,似乎是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舌尖快被粗糙的地面磨损,缪尔赛思刚发问便被霍尔海雅用膝盖顶翻。肋骨的闷痛和之前所受的耻辱一并化作几滴泪挂在睫毛。“放了你?你现在可是我最为重要的工具~”霍尔海雅仅用一句话便宣告了缪尔赛思的命运。
似乎来到罗德岛便是不幸的开端,自己在走廊中莫名遭到了袭击,随后就置身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对于接下来的遭遇,缪尔赛思可猜不透面前这位。她的微笑如此危险,缪尔赛思感觉里面包含着过去一切的权谋诡计,缥缈的善和满盈的恶。
拖动着赤身裸体的缪尔赛思,为她寻找一处合适的拘束架。霍尔海雅观察着形态各异的刑架,指着其中那个V型的架台,“就这个…挺适合你的~”
“我不…咿呀呀!?”本就贫瘠的缪尔赛思被霍尔海雅踩住乳首,足尖随着脚踝摆动而碾压乳头。悲鸣冲散缪尔赛思的拒绝,随后便被霍尔海雅甩上刑架。被解开皮带的四肢刚获得一点自由,又很快被锁回皮铐之中,半点动弹不得。
“你…你究竟要什么?”缪尔赛思停止挣扎,只因腰腹和主要关节处都被扎带固定。霍尔海雅丝毫没有怜惜的含义,扎带紧到陷入皮肉。或许在霍尔海雅眼中,缪尔赛思就是一份答卷,或只是一块敲门砖,总之只有物用而已。
“要什么?噗…与你有什么关系?”霍尔海雅手指撑着下颌,故作思考的样子。“作为精灵,你会保持长久的美貌…当然,是否也会一直保持敏感?”霍尔海雅五指有意无意的划过缪尔赛思的足底,换出缪尔赛思的一阵惊叫。
霍尔海雅的举动无一不预示着自己的身体就要被侵犯。自己作为掌控水的精灵,保持身体的水嫩似乎理所当然。而这样带来的弊端显露无疑,霍尔海雅眯起的双眼似乎敏锐的捕捉到自己的弱点。自己的腋下,腹部,足底都暴露无遗,若是被挠痒只能奉献出自己的笑声。当然,缪尔赛思试着装出无所谓的模样,做着可笑的抵抗。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送你两件礼物~”霍尔海雅揭开神秘药剂的盒盖,淡紫色的半流质散发着紫罗兰的气味。霍尔海雅戴上手套,双手一拍,把药液沾满手掌,深入缪尔赛思的腋下涂抹均匀。
“噗嘻嘻嘻哈哈哈…”缪尔赛思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即便霍尔海雅目的并不是强迫她发出悦耳的笑声。仅仅只是腻滑的手指在腋窝里胡乱的按揉,把紫色的汁液揉入每一处肌肤的褶皱,缪尔赛思就开始甩头大笑。
乳首也不能放过,霍尔海雅的手指抓过缪尔赛思的贫乳,尽力抓起乳首将其搓揉挺立。“哎呀…那么水润~怎么就是没有胸呢?”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语,霍尔海雅摇了摇缪尔赛思一马平川的胸部。
“咕哈…你……”不想轻易的在霍尔海雅面前露出丢人的呻吟,冰凉的药液接触肌肤,偏偏霍尔海雅的手法算是高超。虽然极其不愿配合她,而身体却依然发生反应。乳首在塑胶的搓揉中勃起,红肿充血,变得坚硬。
顺着身体一路向下,将部分药液倾倒在缪尔赛思的小穴。顺着她的腹股沟涂抹均匀,最后双手捧起多余的液体,一并导入缪尔赛思的小穴。液体无缝不入,尽管缪尔赛思严丝合缝,而液体最终缓缓灌入内穴。虽然自己的隐秘部位被随意把玩,但相比于腋下和乳首的刺激,这里似乎是短暂可以休息的时刻。
重新将手指沾上药液,双掌对准缪尔赛思的足底一下贴合,将液体涂抹在缪尔赛思的脚底。手指插入趾缝,手指在其间转上一圈,就把趾缝间填充出淡紫色的水膜。“呜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别涂了哈哈哈……”明明每一寸足部的肌肤都被覆盖,霍尔海雅依然像不过瘾似的,十指抓挠之下,把所有的药液重新分布位置。唯一便是苦了怕痒无比的缪尔赛思,滑溜溜的液体让手指变得更易发挥作用。手指像飞梭一样从前脚掌滑到脚后跟,在油光水量的足底犁出十道白痕,随后一抹又将痕迹掩去。唯一不能消去的是让缪尔赛思百爪挠心的痕痒,唯有短促的大笑可供她发泄。
“这是第一件礼物~还有第二件——”霍尔海雅变戏法一样从衣服上摆里抽出一根假阳具,在药液中浸泡一番,紧挨着放在小穴的上方。“现在…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把戏~”霍尔海雅闭眼,随着口中念念有词,缪尔赛思涂抹药液的区域泛起诡谲的紫光。虽然听不懂霍尔海雅的词句,缪尔赛思咽下一口唾沫,似乎大灾难迫在眉睫了。
无可奈何,被霍尔海雅死死的拿捏自己的弱点,就好比那次初见她一样。失败的经历让缪尔赛思简直丧失了抵抗的勇气,更何况现在也不会是一次公平的对抗。随着霍尔海雅诵念完毕,手指抚上身上的阳具之时,复杂的情感一瞬占满缪尔赛思的大脑。
羞耻,震惊,厌恶,恐惧……似乎所有的负面情绪混杂在一起都不足以描述缪尔赛思破碎的心情。霍尔海雅的手指抚上娇嫩的龟头,只是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冠沟,就让自己的身体一阵震颤。随着阳具在自己面前逐渐树立,青筋暴起之时,似乎整个世界的恒常法则都崩塌了。
阳具就像长在了自己的身上,让缪尔赛思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停顿。霍尔海雅弹弄肉棒,而就算肉棒像在暴风中摇摆的树。“不…这…太奇怪……”语无伦次难掩破碎内心,无论是摘不下来的阳具,还是冠头传来的怪异感觉,都显得那么光怪陆移。
“求你……”少女的哀求被掐断,随即怪异的嚎叫便自审讯室内传出。

我踏上莱茵生命总部的大门,这不是我第一次踏访这里。我此次前来,主要还是为了人事的调动。今日预约会见的,便是莱茵生命的总辖,克丽斯腾。
“请进…”门后传来克制的女声,我推门而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克丽斯腾面前,“这是关于缪尔赛思与罗德岛的相关事宜,请贵公司查验后尽快办理相关移转文件……”克丽斯腾转着手中的红蓝铅笔,“罗德岛…你们要从这里挖走多少人?”似乎是新来的主任大不如前,惹得总辖多少有些恼火。
“这不都是为了重建大地的秩序嘛……我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克丽斯腾快速的在几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姓名,随后匆匆推还给我。“好啦好啦…我还有会议要参加,你拿完文件赶紧走!”克丽斯腾推了推眼镜,向我下达了逐客令。
藏在袖中的短刀十分安静,它告诉我今日不宜见光。辞别克丽斯腾,我揣着一牛皮袋的材料回罗德岛,分量很足。对于干员的交接仪式,我也向来是很用心的。
只是在下一次造访时,我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内容。至少,让我多欣赏一点她的美。

“求你…不要这样!”霍尔海雅一只手抚上缪尔赛思的龟头,左右抚摸之下,便让她体会到了何等的畅快。一只手握住摇晃的阳具,拇指恰好盖住娇嫩的冠头,手指的摩擦不时将马眼拉开,让其中的先行液逐渐流淌。
“等…呼哈……等一下~”霍尔海雅褪下自己的一条黑丝,挽起作为一团,手指从下端套入。手指在丝袜中张开又收拢,撑出各异的形状。
“接下来…一切都会变得美妙哦~”霍尔海雅左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掌按在那根翘立的肉棒上端。丝袜较之肌肤更为粗糙的纹路,摩擦上娇嫩肉棒的瞬间,瞬间击溃了缪尔赛思的理智。她完全不敢置信,这一件完全是被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物件,竟也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大的冲击。
“哦呜呜呜呜啊嗯嗯——”粗糙的纺织品对于一个初始自慰的肉棒来说,着实过于刺激。不消霍尔海雅多细致的抚摸,仅仅是蹭到就让缪尔赛思涌出大量的先行液。“这就不行了吗?哼哼…那我们接下来会不好相处哦~”霍尔海雅将一旁的啫喱挤在手掌,直到一片黏腻自掌心传来。润滑过的丝袜降低了阻力,和先行液混合在一起,掌心将冠头完全包裹,全方位绕圈刺激缪尔赛思的欲望。
“呼哈~嗯哦~”本来不该发出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漏出,缪尔赛思似乎在最初的痛苦之后又尝到了一点欢愉的甜头,产生些许不愿放手的沉醉。一只手抚摩缪尔赛思的龟头,一面托住下方的两处精囊。手腕转过几圈冠头,下方搓揉着阴囊的手微微收紧又很快放开。“呜哦…不……不行了~”
藏不住欲望,也不懂得抗拒,肉棒对于缪尔赛思是一件全新的玩具,掌控它是多么困难。霍尔海雅不过是轻轻的转动手腕,轻掐阴囊,手法甚是温和,而缪尔赛思的声音确是逐渐从舒适的低吟转向一触即发的呜咽低吼。
“奇…奇怪~什么要出来了…唔哈?”霍尔海雅望着缪尔赛思涨红的脸和不断颤动的肉棒,爆发往往只在瞬间。“来吧…可爱的精灵,我的袜子,就收下你的第一次了哦~”霍尔海雅的动作像是突变的天气,原本的轻抚猛然变得无情。翻过手掌,换用手背处没被润滑的地方按在缪尔赛思的龟头,快速的摩擦那一片区域的软肉。
初次的行为就这么粗暴,对于缪尔赛思来说不亚于是把脑子抽空的激爽。看着缪尔赛思在自己手下欲仙欲死的模样,霍尔海雅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忍不住了吧?快出来了?”语言的挑逗更是让缪尔赛思在愉快之中又多出一点背德,而似乎再也提不起抗拒的心情。皮带被缪尔赛思挣扎中绷紧,有一阵暖流似乎一齐从下面涌出,往同一个地方聚集。
“哦呜…出来了~去哦呜去了~”小腹的肌肉线条被勒出,随后又消失不见。白色的浊浪从缪尔赛思的肉棒中喷涌而出。霍尔海雅张开手指,欣赏着在手指间隙拉扯出细丝的精液,“第一次就这么多啊~缪缪射的好快呢~”对于霍尔海雅的嘲讽,缪尔赛思并提不起兴趣,仿佛自己的力气都在这短短的几秒射精中消耗殆尽。双目无神,但或许收获些许转瞬即逝的快感?
“我看看…这个是这样用的吗?”霍尔海雅轻轻按下拘束架侧面的按钮,缪尔赛思微微晃动两个还被包成拳头的手。身下的震颤,或者说是身边的任何动静,微不足道也足以让缪尔赛思一阵战栗。
“什么…别靠近我!”转动的毛刷卷起一阵凉风,吹在液体未干的腋下极度凉爽。而毛刷的嗡嗡声逐渐靠近,缪尔赛思侧头试图看清是什么在逼近。“别过来…不要……”缪尔赛思现在明白,或许知道现状不如随遇而安。那刷毛看似柔顺,而有些旁枝侧翼斜出,看着韧性极佳,而刷在自己的腋下,光是想想便不寒而栗。
“呼…对对…停下……”转棒停下,里缪尔赛思的腋窝仅差几厘米,缪尔赛思感受着腋窝的冰凉,酥麻的痒感似乎已经粘在了自己的身上,满身蚂蚁在爬一样不自在。转棒已经脱离了缪尔赛思的视野,而现在缪尔赛思又在开始担忧未知的前路。
“怎么呼哈哈哈哈!”腋窝遭到转棒的突然袭击,告诉转棒的毛刷突刺钻进缪尔赛思的腋窝,刮蹭软肉的同时深入褶皱将液体甩飞。一阵巨痒险些把缪尔赛思的头骨顶开,而更让缪尔赛思难以忍受的或许是身下那本不该存在的物件。刚爆发完的肉棒再一次充血涨起,像是蓄势待发一般,痒感除了撬开自己的嘴,又不断给身下的肉棒冲入快感。
“真以为,你会被我放过?”霍尔海雅露出戏谑的微笑,她太享受这种猎物被击碎被放过的幻想的表情。“想多了…你好好待在这里,好做我的投名状……”霍尔海雅提足,从大腿根部褪下另一条丝袜,如同黑色的蟒,灯下闪着幽幽的光。
“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嘿你要…呜哦哦哦哦~”经过第一次射精的龟头如此娇嫩,而它此刻像是没有冷却一般又是一阵臌胀。举起黑丝,在龟头射出的残精和先行液中做着粗糙的润滑,捋直绷紧后嵌入缪尔赛思的冠状沟,像是扯起一面大锯,粗野的打磨她的肉棒。黑丝深深的嵌入,拉扯中四下飞溅的是缪尔赛思温热的体液。
“听着…忍满三分钟哦~不然有你好受的…”霍尔海雅用力摩擦着缪尔赛思的肉棒,而初获此物的她并不知道如何管理。黑丝在冠沟刮蹭的麻痒和肉棒快要满溢到爆炸的胀痛。即便在痒感和冠头被刺激的性兴奋下,缪尔赛思还是能够感觉到肉棒上血管的搏动及颤动的痛楚。
“呜哦哦哦哦忍不住哦哦哦——”黑丝刮过敏感的冠沟,或许不亚于刀尖在肋骨上舞动。黑丝粗糙虽然刺痛,却也是快感洪流的原初。霍尔海雅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缪尔赛思,更不会对泪水糊满面颊的她有丝毫的恻隐。手中的黑丝像是架起现实和幻境的一道桥梁,毕竟缪尔赛思似乎已是登上那“极乐”之土。
“忍不住…就管不了你这废物肉棒?”缪尔赛思尽力让自己抵抗肉棒处汹涌的快意,甚至努力的去体会痒感,以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切都是徒劳,唯有霍尔海雅手中的丝袜,开始一切的开始,和一切的结束。“指过去一分钟哦~缪尔赛思小姐的身体怎么抖动的这么厉害?”
明知故问,缪尔赛思已经失控的表情管理已经透露不出她的情绪,“呜嘻嘻哦哦呜呜呜呜痒呼呼要出来了呜呜…”黑丝的拉锯效果拔群,不过又是半分钟,缪尔赛思几乎就要缴枪投降了。身体已经快要热到融化,霍尔海雅的警告已经被缪尔赛思抛在脑后,无所谓惩罚,只要射出来,那一刻便是在天堂。
“不许射!”缪尔赛思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下半身不住的震颤,都快要压过霍尔海雅的呵斥。在白浊问世的前一刻,霍尔海雅丢下黑丝,二指并用压住肉棒的输精管,试图抑制缪尔赛思的释放。“求求!噗嘿嘿哈哈让我射一下吧!怎么样哈哈哈都好!”缪尔赛思在有限的空间内挣扎,对着束带的控制左右摆动身体,将皮制的绑带扯的吱嘎作响。终于是在下意识的甩动中将肉棒脱离了霍尔海雅的控制,下身的在激动的颤抖中喷出精液,在空中张开一面白色的网。一时间缪尔赛思的眼神再次迷离,仿佛就连脑中的多巴胺都快溢出。
“真没用啊~只能坚持这一会?果然还是该教你怎么管理它咯~”霍尔海雅双腿开立,屈膝,大腿向内收紧,将缪尔赛思的肉棒夹在两腿之间。“呼呼哈哈哈哈痒唔啊啊疼哈哈哈痒啊…”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有几对机械手从架子后端钻出,这回确乎是货真价实的机械手,分列两侧,为缪尔赛思的腰部做出最高规格的按摩。
“疼?我还以为这个肉棒不听你指挥呢~”霍尔海雅的肉腿夹紧肉棒,强硬的夹力让已是敏感万分的缪尔赛思叫苦不迭。双腿夹住肉棒,随后腰腹发力逐渐向内挤压,阳具在左右的包夹下肉眼可见的形变。霍尔海雅肆意摧残蹂躏这一根暂时属于缪尔赛思的肉棒,夹紧数秒让其感受绵长的痛苦,随后又缓慢用大腿柔缓摩擦,算作是微不足道的安慰。似乎就连缪尔赛思的语言系统也出现了问题,痛中喊痒,痒中叫痛。
“噗…真是敏感而可笑的身体……”取过一旁的贞操锁,确认金属的前端已然对准,顾不上润滑,前端的金属便顶入缪尔赛思的阳具。随着一侧的电子锁亮起红灯,预告着缪尔赛思已失去了泄欲的机会。
刚被霍尔海雅的美腿挑逗起情欲,却又尚不能到射出的地步,只能在锁具的冰凉中感受性欲被晾干的痛苦。“不要…请不要哈哈哈哈嘿呜哈哈哈哈…好胀哈哈哈……”虽然肉棒已被强制封锁,而身上的刺激却远未曾停止。
霍尔海雅随意的在控制面板上调整着数据,腋下的两只转棒变成两团残影,只有嗡嗡的噪声证明它们并非静止。随意的往缪尔赛思的小穴中灌入两颗跳蛋,用方才封堵嘴的同款胶带交叉着贴住缪尔赛思的肉瓣。霍尔海雅捡起自己的两条黑丝,在手中团作一团,径直塞入缪尔赛思合不上的嘴中。“嗯?控制水的精灵,用你的唾液给我洗干净吧~”浅淡的汗味已被自己喷射的精液的腥味掩盖,而气味只是一时的苦痛,现在缪尔赛思就连最后的发泄机会都被霍尔海雅无情的夺去。
被胶带贴住双唇的缪尔赛思已失去了所有的表达方式,霍尔海雅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甚至拿出手机摄影权当留念。闪光灯亮起,缪尔赛思失神的画面就此定格。踱步走回缪尔赛思双足边,她的足趾被皮带向后拉扯到极限,一对美足似是鲜花一朵,等待着霍尔海雅的临幸。将多余的啫喱涂在缪尔赛思的足底,随手抄起两把气垫梳,在缪尔赛思的足底双宿双飞。塑胶的梳齿将凝胶犁出深沟,把冰清玉洁的足底勾勒红痕,令面前的人颤抖不已。呜咽声不绝于耳,或许痒爽参半。
几片羽毛从贞操锁的缝隙间插入,细密的软羽挑拨着缪尔赛思的肉棒,而被封锁的肉棒感觉犹存,却始终无法从喷射中获得解脱。缪尔赛思瘫软在刑椅上,或许全身上下均已酸涩无比,唯有肉棒屹立不倒,却又偏偏晦涩不通。羽毛的挑逗或许正是压垮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对着明知无法解决问题的肉棒发出致命的邀请,缪尔赛思竭力忍耐,却难敌命定的失败。
“呜呜——呜呜呜~呜呜……”霍尔海雅十分肯定,若是现在解除对她的束缚,缪尔赛思一定会从拘束架上蹦起来。“很难受吧?很可惜哦,毕竟是游戏中的败者呢~”霍尔海雅放下一只气垫梳,换用自己的指甲在缪尔赛思足心凹陷处快速连划,每一下都让缪尔赛思的心像是被海浪玩弄与鼓掌之间的扁舟,被胡乱的抛起,重重的摔下。
几近绝望,被半道堵塞的快感又何尝不是折磨,身体各处的挠痒,身下的跳蛋都让自己无时无刻不处于性欲之中,而欲望积累一旦到达顶峰,又只剩下唯一宣泄的途径——像等待退潮一样让它散去。等待是煎熬的,欲求不得是心焦的,无处发泄是无助的,凡此种种,无不给缪尔赛思画上一个无望的基调。阳具的胀痛如此明显,而若非亲身体会,谁又能明白缪尔赛思的进退维谷?每一次被痒感激起的欲望涟漪,都被金属的锁铐镇压,缪尔赛思仅存的理智已不再,痒狱炼狱,似乎都在缪尔赛思的可怜身体上得到实现,且和谐统一。
“没错…手下败将,过去也是,现在也是~”霍尔海雅将两根电动牙刷贴在缪尔赛思的足底,转身凑在她的耳边,撩起她已经凌乱至极的发丝。“当初请求他人给自己的族群答案的人,此刻也不会得到别人对于你的命运的回答~”霍尔海雅嘲讽般的轻笑飘过,随后两只耳机就被塞入缪尔赛思的耳朵。“好好享受吧~”霍尔海雅最后将缪尔赛思之前戴着的眼罩捡起,重新让少女的世界陷入黑暗。
她离开了,她还不知道。
身上的挠痒似乎转变了策略,似乎有更多的机械手加入挠痒,让本就刺激过剩的缪尔赛思雪上加霜。游走式的挠痒策略对于被蒙住眼睛的缪尔赛思更是新的折磨,憔悴如她,现在除去原本的折磨,就连下一个潜在的受害部位都要提心吊胆。被机械手袭击的部位固然刺挠的令人抓狂,而没被刺激的部位吊的人心恐慌。下一刻是什么样的情形与格局,只有天知道。
小穴中塞入的两个跳蛋激荡碰撞,相互作用下在缪尔赛思的小穴中左右横跳,相互利用让功率远超单独作用的两倍。肉棒更不消说,被堵住唯一出路的缪尔赛思只感到身下酸涩难忍,纾解不得,积聚过多的精液难以排解,从缝隙中好容易挤出微量。缪尔赛思似乎已经成为了欲望的俘虏,一切的学识,智慧都离她远去,变得虚妄不再重要。
无法思考,或许可以不用思考来减轻自己的苦楚。缪尔赛思快要认命一般,变作只会在玩弄下“呜呜”出声的一样玩具。时间依然在流淌,而缪尔赛思除了感到小穴的热流涌动,再无其他。除去刺激,一切都已无感,仿佛自己身处静态的时空,寸止的折磨一直横亘脑海而已。

我再次回到总辖的办公室门前,重新叩响房门。抬腕看表,据我离开罗德岛已过去大半天,一来一回便耗费我不少精力。克丽斯腾打开大门,讶异于我的去而复返,“怎么?罗德岛的博士,是有什么忘记取了吗?”
“是啊…忘记了重要的东西……”我跟着克丽斯腾进入室内,顺手带上房门。她似乎对于我一日之内的再访表示不解。“我记得材料都交给你了……”
“是关于你的研究,航空航天的秘密,我觉得需要一点你的帮助~”我指了指总辖办公室后的橱窗里的模型,“比如一点构建和发射的数据……”
“不可以…这些数据,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克丽斯腾似乎被我的提问冒犯,她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双颊飘起红晕,显然是不会主动告诉我关于研究的机密。“你还是请回吧,这是我的夙愿,为了它我甚至可以献出生命……”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一会再谈论这个问题吧?”拉开投掷物的保险,手柄在空中被弹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在办公室内。“你!怎么可以……”总辖扶着桌沿瘫坐在地面,桌上的水杯被胡乱抓握的手打翻,红茶从中泼出,滴滴答答淋湿了办公室的地毯。
“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佩戴上面具的声音略有沉闷,我靠近克丽斯腾,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神志不清。给她戴上头套,顺手将翻倒的茶杯扶起。空间在我的面前裂开一道缺口,拖拽着克丽斯腾的身体,我和她一起消失在办公室,无声无息。
把克丽斯腾安排进准备好的幽暗房间,趁着她肌肉松弛无力反抗,扒光衣物后我反剪过她的双臂绑缚。脚踝处缠上胶带,顺着大腿一路交织而上。确保她已经无可逃脱,我满意的将胶带扔进阴暗的角落。
“想要告诉我什么,随时都可以~”我转身调和起烧杯中的粘稠药剂,白色的糊状物体似乎还散发着植物清香。“为了防止你无聊,我为你准备一点小游戏……”取过一侧的丝袜在克丽斯腾的身上比划大小,却不是为了给她遮羞御寒。刷子蘸取搅拌均匀的山药糊,像是摊饼一样在克丽斯腾的身上涂抹薄薄的一层,脖颈,腋下,足底,身体的角角落落都没能躲过。最后将丝袜自克丽斯腾的下半身向上套,把山药最精华的部分与克丽斯腾的身体锁在一起。
一层复一层,黑丝紧紧的贴附在克丽斯腾的肌体,白色的山药似乎被绷紧的黑丝从网眼中挤出少许。重新在她的身上涂抹山药,随后又是丝袜的包裹,丝袜延伸到极限收拢钩紧克丽斯腾的香肩。随着丝袜数量的增多,逐渐加强的拉扯力度更是让行动不便的克丽斯腾举步维艰。如此套完七次,那一瓶山药恰好耗尽,克丽斯腾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的茧。为什么我会如此熟练?只是我莫名觉得这很像我平日在厨房烤制的千层酥的步骤。
“来…首先,如果这根点滴掉了,我又很久不来的话,你可是会死掉的哦~”轻描淡写的描述可能会发生的悲惨结果,反正也不指望这能够对她施加任何的压力。我起身将点滴的输液管调整到极限长度,只要轻微的动弹就会导致针头脱落。“你会怎么选择呢?另外山药或许会让你不那么无聊~”克丽斯腾死死盯着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药剂的效果还短暂的留存,“你……”
“我?”我转身推开厚实的门,让光亮透进房间,这或许是她接下来一段时间最后见到的光。我掩上门,独留她一个人在里面对抗黑暗和孤独。她的信仰她的希冀,会被用来作为从这里获得解放的工具吗?

推开房门,里面少女的呜咽声清晰可闻。眼罩被泪水绝望的打湿,而外侧逐渐干燥的部分析出白色的盐霜。即便胶带封住双唇,唾液还是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摘去缪尔赛思的耳机,急切的呼唤她的名字,顺带将胶带一把扯开,拉出口中被唾液浸透的两团丝袜。似乎被呼唤自己的姓名唤起了缪尔赛思最后一点自我,嘴获得自由的缪尔赛思蠕动双唇,“呜呜哈哈哈咳咳呜哦…rt,是你吗?呜呜哈哈哈快救我,我被霍尔海雅呜呼呼…呜?!”
“看来你还没被教育听话……不是吗?”霍尔海雅摘下缪尔赛思的眼罩,红肿的双眼看清来者,缪尔赛思的话语被卡在咽喉。霍尔海雅的平静隐藏着隐怒,把变声器揣进口袋,眯起眼睛玩味缪尔赛思的惊恐。“很抱歉,随堂检测不过关~”仿佛缪尔赛思还只是一个需要耐心教导的孩子,而霍尔海雅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耐心。
“不…呼哈哈哈我不是…嗷呜——”贞操锁被霍尔海雅打开,从中拔起带出晶莹。霍尔海雅玩弄着词句,将缪尔赛思玩弄,“不是什么?缪尔赛思刚才认错人了对吧?”给缪尔赛思注射最大剂量的药物,使原本被寸止折磨到颓圮的身体再次强行的恢复相当的活力。飞机杯套入缪尔赛思的阳具,契合度完美到似乎是量身定制,缪尔赛思洪水泛滥的小穴中的跳蛋被霍尔海雅拉出温床,那淫乱的部位穴瓣分开,早就将胶带自行剥落。一根与缪尔赛思通感的肉棒顶在缪尔赛思的下体,随时都要给她开苞一样。
“不哈哈哈哈不要嘿哈呵呵呵嘿哈!”缪尔赛思的求饶为时已晚,或者说任何时候都不会奏效。身下的炮机推动阳具向缪尔赛思的小穴发动最猛烈的撞击。本就发情的缪尔赛思穴肉大开,似乎表示欢迎粗大肉棒的造访。
侵袭,肉棒在机械的推进下,缪尔赛思的嫩穴似乎就像玩具般袖珍。肉棒自缪尔赛思湿滑的穴口进入,省去润滑步骤的肉棒挺进是如此的轻松,仿佛整个小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缪尔赛思被肉棒草的淫水连连,肌肉收缩的同时试图减缓肉棒的深入。穴道的每一次收缩,又何尝不是缪尔赛思对自己的另一根肉棒施与合适的性刺激,初为性爱的缪尔赛思,一次性便被满足了两件事,被草和草人的快乐,就在这里被一并满足了。
飞机杯按照预设的功率展开对缪尔赛思肉棒的吸吮榨取,被禁止射精一夜的缪尔赛思或许已是急不可耐。仅仅是飞机杯的初设震动就已经让缪尔赛思积聚已久的精液喷出不少。黏稠的液体从未封端的一侧飞出,电机带动硅胶材质波浪式的震颤,抖动着将缪尔赛思的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淫荡~”霍尔海雅的蛇尾轻轻鞭笞缪尔赛思的侧脸,帮助她时刻接受最大限度的刺激。
“求求你呜呜啊啊啊啊停下呜呜呜不要求求你…”含混不清的声音让霍尔海雅压根不想搭理,任凭缪尔赛思怎么求饶,表现出如何一副痛不欲生的惨状,霍尔海雅只当作是笑声中无意义的杂音。
小腹酸痛无比,而自己身下的肉棒完全没有休息的意思,一次喷射后不过数秒,汹涌的快感又把缪尔赛思裹挟。阳具深深的捣入缪尔赛思的小穴,曲柄连杆每转过一圈,都是阳具沿着阴道进行一次贯穿的抽插。子宫口被冠头狠狠的顶撞,仿佛那里都要变成阳具的形状。被肉棒强行交媾具有着超出认识的刺激,身下小穴有着被撕裂的痛苦,而内心深处缪尔赛思却又隐隐不愿让它停下,毕竟顶入一次,即时便可获得双份的快感。
“呼呜呜呜太刺激了啊啊要坏了呜噢噢噢噢~”身下的肉棒倏忽加速,快速的插拔似乎让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焦灼。霍尔海雅将氧气软管插入缪尔赛思的鼻腔,强迫她时刻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清醒,一旁的吊瓶也被混入各种药物,一面补充水盐,一面帮助缪尔赛思更好的催情,就好比刚注入一点媚药,缪尔赛思不光喊叫声更加妩媚,就连喷射的水花都比之前高出几寸。
“呜噢噢噢好多呜哦太爽了呼噢噢~又要去了~”缪尔赛思毫无廉耻的呼喊出最为淫秽的语句,这其实怪不得她,毕竟这样的生理酷刑没人可以消受。而始作俑者站在缪尔赛思的侧边,近距离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哭又笑双眼上翻,又喷又射语无伦次的缪尔赛思,怎么看都是足以交差。
重新将被缪尔赛思眼泪浸透的那个眼罩套在她的脸上,霍尔海雅哼唱着从古籍中抄记下来的小曲,一边给缪尔赛思的身体再淋上一层精油。油光泛亮的肌肤如此美妙,霍尔海雅压下自己亲自动手把玩的欲望,将带着阳具的口球插入缪尔赛思的口腔。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缪尔赛思再次与外界隔绝,重新在黑暗中专心致志的体验自己身体所发生的一切。
冰凉的眼罩再次遮住了自己的视线,缪尔赛思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落泪,而现在却如断线珍珠。现在自己的身边似乎在此空无一人,只剩下自己被许多的外界刺激包围。身下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再次射入,灼热的精浆粘附在自己的小腹,轮番若干次,缪尔赛思感到自己的小腹明显的隆起。积累的精液被不愿离开的肉棒堵在小穴中难以流出,而间隔并不算长的做爱频率让缪尔赛思不断的潮吹和高潮,更是让本就不算宽裕的储存空间雪上加霜。
肉棒似乎终于出现了疲劳,在被飞机杯时刻不停的压榨之下,似乎终于有了耗竭的情势。原本汹涌的精液此刻也只剩下一点短小的热流,若把缪尔赛思的精神比作琴弦,那么在飞机杯这个转轴的收紧下,逐步被拉伸,变得纤细而濒于崩溃。缪尔赛思的呜咽声充斥室内,可又有谁可以听到缪尔赛思的悲鸣呢?
矛盾的内心得不到统一,不如就此碎成两块,或者更多。身体的疲惫最终不敌对快乐的追求,虽然肉棒只能艰难的喷出残存的一点精液,小腹的满胀也变得难以接受,潜意识中缪尔赛思似乎还不愿停下,至于身体的极限,或许只能放在二位。
又一次高潮,晕眩的快感冲散了合理的思维,并取而代之。缪尔赛思感到自己像在下沉,沉沦至谷底,永不返回。

克丽斯腾就这样躺在冰凉的地面,虽然她并不会觉得自己很冷,只觉得浑身被山药包裹的部位红热难忍。在她的印象中,时间从没有那么漫长或者漫无目的,之前埋首图纸,躬身实践,往往一连几天如此。而现在就这样躺在地面,手臂被勒紧皮肉的绳索绑的生疼,全身如坠蚁穴一般的瘙痒,对于克丽斯腾而言还是头一遭。
难忍,就像一位勤快的人突然被闲置,让克丽斯腾身心无比不适。自己呕心沥血的工作卓有成效,而那些项目如今就已经迫在眉睫。自己预定的试射就在几日之后,而如是被一直关押在这里,无疑只会让自己的心血一拖再拖,甚至付诸东流。一想到自己辛苦数十载,耗尽心力的项目就要被摧毁,着实让克丽斯腾一阵隐痛。
更何况,克丽斯腾忍着全身愈演愈烈的瘙痒感,想在自己的意识还算清晰的时刻完成这些问题的思考。似乎这位罗德岛的博士对自己索求不过是技术的问题,自己即便交出了设计图纸,也不会延误自己的计划。
并不存在实质性的冲突,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谋划了许久的探索计划夭折。换言之,如果自己的探索计划失败,那么之前的图纸也不过是废纸千张。似乎一切的问题都以明了,克丽斯腾在一片虚无中苦苦等待,等着最后与博士的交锋。克丽斯腾想起自己曾读过的一本远古流传的小说,《朝闻道》,似乎就是这个名字。自己所要做的虽只是探索宇宙的第一步,却依然有着求的最后真理的勇气。克丽斯腾贝齿紧咬,默不作声的作出漫长的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几个世纪的时光匆匆流过。自己忍着深喉痛苦补充的水分又被身体各处的折磨抽取,缪尔赛思的口球和耳机又一次被摘下,耳边依然传来博士的声音。“缪尔赛思?缪尔赛思你还好吗?”轻拍的触感又让缪尔赛思多少回到点现实,缪尔赛思刚想开口,之前的惨痛教训又让她把自己话语咽回肚子。
而不试着乞求似乎又很可惜,毕竟自己被绑在这里折磨已经很久,身体快要到达极限。缪尔赛思在肉棒再一次痛苦着抽搐之后,终于是鼓足勇气开口。“rt…放开我吧……求求你…我不想再被霍尔海雅折磨…求求你,我快不行了…r……t?”
眼罩被揭开,霍尔海雅熟悉的脸出现在缪尔赛思面前,她那熟悉的笑容让缪尔赛思不寒而栗。“极限?人体可是很奇妙的~”霍尔海雅轻推针尖,将加大剂量的药物维持缪尔赛思的体征。“还有哦,你似乎还没学会闭嘴~”霍尔海雅的鞋尖狠狠踩在缪尔赛思的乳首,左右碾压缪尔赛思的乳头,一条白色的液体自乳首喷出,划出一条腥甜的轨迹。
“不…求你呜呜哈哈呜呜…”缪尔赛思的喉舌已经嘶哑,而霍尔海雅握住飞机杯,上下推拉飞机杯模拟抽插的活动。“我倒是觉得,你也像个飞机杯一样~”食指轻轻将控制面板的数值调整,缪尔赛思身下的阳具从不温不火的插拔加速为暴雨一样的侵袭。
肉棒已经被飞机杯长时间的榨取而被耗尽,在霍尔海雅的上下套弄下,飞机杯的四周挤压中,只剩下一点前列腺液糊弄缪尔赛思的欲望。肉棒的肉欲仍然坚挺,却再也挤不出任何的实质来。
挤不出,霍尔海雅的生拉硬拽好像要把肉棒撕裂,缪尔赛思重新被回复到最初的丧失观感的情状。体验过无数次的钻心快感,或许缪尔赛思还要体会无数次,原本缪尔赛思还会顺着榨精和中出的快感试着扭动身体,而现在,变作默不作声的逆来顺受。肉棒在剧烈的相对运动中痛苦的抽搐,热流传出,肌肉空洞的收缩,却就连最后的前列腺液都已经没有。
“你的身体…很厉害了哦~”霍尔海雅举起缪尔赛思的两只雨靴,轻轻晃动,里面传出流质激荡的声响。粘稠的精浆被爱液稀释后顺着略向下倾斜的拘束台汇入缪尔赛思的靴子,现在被霍尔海雅举在手中,朝着缪尔赛思的口鼻倾倒。
”哦呜呼呼呼…”流体被渴求空气的缪尔赛思吸入,鼻尖的酸涩感后很快被气管的刺痛打断。身下的性爱远未终止,在逐步迫近的窒息中,缪尔赛思眼前的视线逐步变得暗淡无光。濒临死亡激发出的奇怪感受,好像又有几分愉快。腥涩的液体灌入,缪尔赛思唯有被迫接受,原先有的几分抗拒,很快也因变得麻木而不再抵抗,任凭霍尔海雅将两只雨靴中的淫液浇灌自己。
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所有的抗争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像是拼尽全力的一击命中了棉花。缪尔赛思重新被戴上属于她的那只沉甸甸的眼罩,至于口球也依然插入口中。霍尔海雅伏在缪尔赛思耳边,趁着她还能听得见,“放弃吧…你只能呆在这里了~我的天啊,难道整个罗德岛还有博士不知道的地方吗?”霍尔海雅最后抚摸缪尔赛思的发丝,这或许是她这段时间来对缪尔赛思最温柔的举动。“好了,下一次,是谁来看你呢?”霍尔海雅把耳机塞入耳道,重新把缪尔赛思抛入黑暗之中。铁门关闭,将缪尔赛思的呜咽关在身后。

我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竟是如此的惨烈。缪尔赛思一侧的手臂上多出好几处针眼,满地都是晶莹的爱液和粘稠的白浊。我的靴子踩在缪尔赛思喷出的液体中间,足底挤出咕啾咕啾的异响。少女白玉质感般的大腿上积攒着数不清的大块精斑,足够展示调教的惨烈了。
“缪尔赛思?醒醒…”我拍拍缪尔赛思的面颊,冰凉的泪水和唾液沾上我的手掌。“还没等我摘下缪尔赛思的眼罩,口唇先获得自由的缪尔赛思几乎是脱口而出。“求你!不要再来了!我再也不求救了呜呜……霍尔,不……主人,求求你…”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听着缪尔赛思出自真心却有悖常理的话语。“噗…那你就好好呆在这里,继续忍受吧~”揭下缪尔赛思的眼罩,我看着她呆滞的眼神中闪过无法抹去的错愕。“嗯…真的是我…”我似乎猜到了霍尔海雅究竟和缪尔赛思玩了一个什么游戏,缪尔赛思似乎还想改口,我却已经把口球再次顶入她的咽喉。
“可惜哦~猜错了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合适~”我不顾缪尔赛思的眼神求救,只是简单的确认缪尔赛思的生命体征后又打算给她戴上耳机。“别哭…多笑笑~”把暂停的机械重新启动,再用眼罩将缪尔赛思向我投射的绝望阻断。
关上门,把缪尔赛思留在里面做最后一个“疗程”。落锁之时,我不禁好奇——
“霍尔海雅什么时候看完了前文明时代的巴普洛夫的传记?”
至于霍尔海雅,大概按照我的想法从总辖那里获得了想要的信息,并按照约定将总辖送回莱茵。或许做的仔细一点,甚至连总辖的不辞而别都不会被员工发现。这一场莱茵生命的入职,大概确实是告一段落了。

小说相关章节:Rt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