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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百合 总有喜鹊待人来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4900 ℃

小城,时值中午,做饭,我
平日里也是独居在这不起眼的小楼,一人在中午做着简单的午餐,洗好的马铃薯跺叠在一旁,我切的土豆丝最见水平,均匀而细腻,木讷的土豆,在我的手中逐渐变成闪光的金丝,就这样。在纷乱的有些混沌的日子里,我尽量把内心整理的均匀而有光泽
双手握刀,用力将刚取出的黄油切下一角,在热锅里向四面八方融化崩倒,油烟机的轰鸣阻隔了街道的喧嚣,我随手抓过洗好的虾,在里面翻炒几下,外壳很快变成了喜庆的红色,注水后盖上锅盖,我耐心等待着它煮沸烧开
抽出空来,我还在思考小说如何进展,借此说明一下,住在这幢楼里的基本都是自由职业者,比如我,笔名rt,再比如楼下的那位,笔名是四
看上去千奇百怪是吗?但我们对此不以为然
吃过午饭,将碗碟放进水池,流水冲洗直到面如明镜,将盘子放置在架子上沥水
行文的思路较难,我的思绪逐渐的飘忽天外,好比跃迁一般,从写作的虚拟跳入了生活的真实,一个名字闪过我的脑海,对门前几日刚搬来一位新住户,只不过不经常出门罢了
唯一有交集的还是在街对面的面包店,我在那里买几片吐司,穿着那里工作服的她在柜台前收银,是叫小面包吗?我戳着自己的下巴,就算是,估计也只是虚构的名字
站起身,我又回到我的电脑前,打下几个字又匆匆删去,又是在电脑前的午后生活,一旁冒着热气的咖啡帮助我抵抗缱绻的睡意,我习惯——当然也可能是纯粹的懒——我一般不在咖啡里加任何物质,哪怕是牛奶和糖
抿一口,棕黑色的液体顺着原来的轨迹流下,一阵清苦在我的口中蔓延开来,精神为之一振,接着昨天停笔的地方,接着铺设我的文字,跟着里面的人物,暂时对生活的一切做出小小的逃离


傍晚时分,独自一人,日头逐渐西沉,我从久坐的椅子上站起身,舒活一下酸痛的筋骨,给小说补上最后一个结尾——
“梦里的小镇落雨,开花,荷塘,稻香,
甚至扬起烤红薯的香气,
每个墙角都能听见人们的说笑,
无人问询的是杜鹃的悲啼,
抬起头,雪落在她干净的脸,竟看不出分别——“
再三确认整个下午的劳动成果已经保存,我关闭文档的界面,在简单确认一下所写内容与手稿上留下的大纲是否吻合,我打算下楼,照常去买几片吐司和小菜

推开单元门吱嘎作响的门户,我侧身而出,拉着门框缓慢的松手,径直走向街对面的面包店走去,笔直的道路像一把直尺,而电线杆是它的刻度,我推门而入,面包香甜的气息扑面,我抓过装在塑料袋中的吐司,厚厚的切片甚得我心,随手再拿起一大盒牛奶,我便结账离开
她,今天没来
左手拎着面包,右手弯曲,搂着牛奶的纸盒,转身,浅浅的和店长打声招呼,“她…没来?就那个叫小面包的女孩…”
“她啊,每周双数傍晚来,做小时工…”店长回答了我的问题,帮我推开门,“谢谢…”门轻轻闭上,我又听见了那个,挂在门口的风铃清脆的声响



回到家,将面包在桌子上一字排开,中午事先准备好的肉片,火腿,蘑菇和番茄片均匀的洒在面包上,最上层是奶酪覆盖着碎菜,一起装在托盘里被送入烤箱,随着上下电热丝升温,从一开始不显眼的灰黑色变为此刻的红热,奶酪逐渐融化,在面包上铺散开来,肉片微微蜷缩,油脂四溢,面包烘烤至金黄,已经让人遐想酥脆的口感和喷薄的麦香
烤箱的时刻转盘很快回到原点,铃声响起,烤箱自动停止烘烤,我打开炉门,戴着手套将铁盘放置在一旁的铁架,“谁啊?”通常无人使用的门铃按响,我透过猫眼,小面包站在门外,我打开门,邀请她进来,缺少润滑的防盗门发出异样的声响
“我需要换鞋吗?”我将一双拖鞋摆在小面包的脚下,小面包拉开靴子侧面的拉链,脚后跟相互一蹭,一双白袜小脚显露身形,套进粉色的拖鞋,脚趾勾动几下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还没吃饭?”余光瞟见小面包将几个苹果放在了桌上,大概是上次送给她香蕉的回礼吧,“嗯…今天学校事情有点多…”小面包坐在桌边的椅子,一双脚自由的在半空中摆动,拖鞋散乱在地下,左脚的压在右脚的上面,“那一起吃饭吧?我刚做好…”小面包点点头,绽开纯真的笑容
我蹩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番茄酱,打开塞子,在刚烤好的吐司上沿斜线抹上酱料,就算是自己制作的披萨,摆上几块,我端着盘子,两个杯子里装满了牛奶,在托盘里碰撞着微微作响
“咿哦?rt姐是写手吗?这个写的是……”我刚把盘子放下,从较薄的稿纸背面勉强看到了我的字迹,“不许看啊!”我克制着自己想从她手中夺取稿纸的冲动,“诶诶?明明写的不错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按照今日的进度,稿纸上对应的应该就是女主人公被强暴的戏码
“我主要是觉得不太适合…”我笑笑,将稿纸胡乱的叠起来放倒一边,“快尝尝,趁热…”袅袅腾起的热气勾摄人的食欲,挑拨人的胃肠,“那我,不客气了!”抓起一块烤的有点硬的面包,将其中的一个角塞入口中,酥脆的外壳在咬合的瞬间飞溅,大多是掉落在台上,少数挂在小面包的嘴角,“唔…不错!”抽过一张餐巾纸塞进小面包手中,其实大多时候我也只是一个人吃饭,对于自己的厨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自信
“小面包还在学校吗?平时放课了都做些什么呢?”我捏起一块面包,浅尝一口,或许番茄酱过多的缘故,略微咸了些,“平时啊,我就是画画啦…”小面包的手腕处似乎还沾着铅笔的黑色印记,“不过…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面前的披萨全部清空,小面包托着自己的下颌,“人体透视什么的…”
听起来就像是我写文遇到了瓶颈一样
“那么,姐姐可以帮你哦…”借口收盘子,我一边将我的杯子嵌套进另一只空的玻璃杯,说话间转移到小面包的身后,双手搭在小面包肩头
“帮?怎么帮我啊…rt姐也懂画画吗?”小面包扭头看我,“来啦,来了就知道了…”不顾小面包的反对,我将她打横抱起,用脚尖拨开卧室的门,随后又将其虚掩,小面包的挣扎对我而言可以忽略不计
“姐姐来教你,人体哦~”


要我说小面包毕竟还是学生,突如其来的转变似乎让她失去了主意,趴在我的床上似乎忘记了反抗,愣愣的看着我从一旁的床头柜拿出绳子,在她的身上缠绕起来,如同毒蛇盘绕着少女的躯体,吞噬着少女的自由
将小面包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绑好,与之前捆扎好的脚腕之间用绳子相连,如此形成稳定的三角形,“rt姐…这是要做什么啊?”十根脚趾不安的蜷缩起来,仿佛是预感到我打算对她的足底下手
手指探入袜边,脚跟从袜子中滑出,即使仅仅露出红润的足跟,我也能判断出这双脚可算作极品,“这双脚,果然是像名字一般吗?小面包?”我调戏般的轻笑灌入小面包的耳际,“唔啊…快把我放开啊!”热气吹入耳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小面包将身子向另一边扭去,却被我抓着绳子再次拽回身前,“你看,这样的画一幅图是不是正好?”在地上支起三脚架,将相机设定为摄像模式
“一点…一点都不好啊…”脸红的像是熟透了一般的小面包将脸埋进被子,发闷的声音显得那么没有底气,“凑得那么近,是喜欢我的味道吗?”被调戏到无所适从的小面包抬起头,无处安放是那么的可怜
“呜嘻…”手指按在小面包的足跟处画着圈,双腿靠拢左右摆动却被我用手握住脚腕,双脚相互牵制下竟也是动弹不得,我空闲的手指勾弄小面包的足跟,“嘻嘻…有点痒……”小面包羞涩的再次将脸埋进身下的床单
终于还是不满足于挑逗小面包的袜足,扯住袜尖,缓慢的将袜子拉扯下去,本就轻薄的袜底在拉扯下更显单薄,透过纤维的经纬,粉嫩的足底若隐若现,小面包意识到我的举动,但却无计可施,袜子很顺利的就成了我的战利品,“好香…是牛奶吗?”
凑近舌尖轻舔,温热湿滑的感受让小面包发出了丢人的呻吟,“那里脏…不可以啊…”鼻息的吹打让小面包再起蜷曲脚趾,在足底挤压出好看的褶皱,又尖又长的指甲似乎是很好的选择,嵌入小面包刻意制造的褶皱中轻轻抠挠,“呜哈哈哈哈这样好痒哈哈哈哈…”
而一直让小面包蜷缩着脚趾也不是长久之计,细线在我的手中再次活跃,做好的绳套挨个套入小面包的脚趾,最后的收紧工作源自小面包的挣扎,细线向后拉去,穿过脚腕上的绳结,使靠在一起的双脚如花一般绽放
一支早已用尽的水笔握在手中,沿着小面包足底的纹路开始创作,“现在接着教你哦…”其实不过是在小面包足底乱涂乱画,“呜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敏感的足底遇到针管笔芯,很明显是遇到了克星,而小面包足底的敏感由此可见一斑,“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呼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不知道呼哈哈哈哈哈…”凌乱的笔画确实没办法说出到底是在做什么,小面包的挣扎减弱了不少,被挠痒也是一件体力活,虽然只需要大笑即可,笔芯看似已经用尽,而在反复的滑动之后还是在小面包的足底留下些许黑色的划痕,“来玩个猜字游戏吧?”
没等着小面包从大笑之中挤出有用的回答,我自顾自的在小面包的足底书写,就好像以足代纸,“嘿嘿哈哈呼呼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猜不出来嘿嘿哈哈太痒了哈哈哈…”我一抬手,便在小面包的足底写出一个“爨”字,笔画繁多,又是笔笔落在涌泉穴,小面包光是痒感就应接不暇,那还顾得上我写在足底的那么复杂的字
“猜不到?”我在足心处接着写字,与其说是玩游戏,倒不如说在之前的挠痒后,我对于小面包的行为更像是无止尽的欺负,繁体字和草书轮番上阵,差点笑岔了气的小面包自然是一个都没能猜对,胡乱报出的字符均被我无情的报错
“一个都没猜对呢…”略带遗憾的口吻似乎让小面包很是恼火,眼角噙泪——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痒的——盯着我,“快把我放开,不然我不会原谅你…”,尽管听上去是威胁,但我却并不紧张——
“那么,就让我写一封检讨…”换过一支能写的笔,我转身打开衣橱,从里面取出一双渔网袜,解开束缚,给痒到脱力的小面包套上,随后再次绑缚,网格的大小似乎很适合写字,我用笔尖戳了戳小面包的姆趾球,惹得身前的人一个激灵
“要道歉什么的,先把我…放开啊……”我不顾小面包的提议,径直在她的足底写上第一个字,“咿呀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如果不是被我按着双脚,只怕小面包会满床打滚,“呼哈哈哈别写了哈哈哈哈我原谅你哈哈哈哈…”刚写完袜子上排列的第一行网格,小面包的告饶声已然不绝于耳,“不行…我还没检讨完…”我故作忏悔的样子,但在小面包足底写下的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内容,执笔在小面包足底快速书写,“挠痒初始未结束,力度由此暂未足,工具何须限尺度,牙刷毛笔气垫梳…”
“呜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痒死了啦哈哈哈…”一直喊痒的小面包唾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了正下方的床褥,“不要挠了呜呜哈哈哈哈嘿…”或许是实在难以忍受足底的痒感,又或者是自己的足底被人欣赏实在羞耻,笑声中混入了不和谐的呜咽,我捧着小面包还没写上字的一只脚,尚未落笔,“可是我还没检讨完——”
“不要啊…会受不了的…”听说我还要在自己的足底施为,小面包更是哭的梨花带雨,毕竟只是个学生,此刻被强行绑在这里接受挠脚心的“酷刑”,无怪乎她会有此般反应,“好吧…不过这个要擦掉呢…”接来一盆水,解开绳索让小面包一字型趴在床上,我轻轻坐上她的小腿,刷子蘸着水擦过小面包已经被字迹占满的足底
“嘻哈哈哈哈哈哈我自己哈哈哈会擦哈哈哈哈…”小面包发出了今晚最激烈的笑声,水溶性的墨水很快就和清水交杂,从小面包的脚尖滑落,染黑了身下的水盆,这样的墨水易于清理,很快小面包的脚甚至比来的时候还要白净,“嘿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袜子简直可以说是摆设,网眼大到基本没有阻隔的作用,刷毛穿透袜子直接作用于小面包的脚心,尽管已经没什么可以清洗,我依然将刷子按在小面包的脚底,仿佛有着顽固污渍一般
“呼哈……呜呜,姐姐欺负人……”我刚一停手,站起身来,小面包就在床上笨拙的扭动身子,或许刚才确实玩的太过火,“解开绳子,小面包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脚,将双脚压在身下,警惕的看着我,我结束摄像,欣赏着小面包的春光,“明天是星期六,住下吧?还可以做点好吃的给你…”我摆弄着手中的摄像机,将三脚架重新靠在墙边收纳,“住下…rt姐又在想着挠咱痒痒吧!”
“啊…准确的说,是的呢…”小面包对于我毫不掩饰的回答也是一愣,或许她已经准备好面对我堂皇的说辞了,“呜!那就更不能留下了!”搂住小面包的侧腰,我从后方贴近小面包,“像你这样的小面包,天生就是要被我‘吃掉’的呢…”
我几乎看见她的头顶冒出了蒸汽
从我的怀里挣扎里几下未果,或许接受了这样结局的小面包最后瘫软在我的怀里,“你放心…以后你不同意我就不挠你……”我口头做着没什么用的“君子约定”,话锋一转,“平时里是不是也在画奇怪的东西啊?”
“诶诶!你怎么…”吞吐之间,似乎又让我猜到了奇怪的事实,“绑你的时候,姿势很配合…”我不紧不慢的说出让小面包脸红心跳的话语,“一会给你做夜宵去…”
“哼,不好吃就不原谅你挠我脚心!”
新的生活,似乎就要开始…



我合上笔帽,望着草稿纸上没有涂抹的大纲,简直怀疑是不是我自己蓄谋已久,对着小面包垂涎,今天是周五,已经是晚上九点,她快要回来了
门开一声轻响,走道里顶的声控灯应声而响
我将手中的草稿给塞进一旁的稿纸堆,这万千不能给小面包看见
将还包装在塑料袋中的一串帝王蕉提起,敲响了隔壁的门,小面包还在门口换鞋,一双白袜脚暴露在我面前,尚未换上拖鞋就被我打扰,小面包左脚踩在右脚上——
“给给,这是送给你的,交个朋友吧?”


一切都像是我所写的一般,或许我该感谢那张稿纸,它也许是历史之书上的一页空白,被我亲手填满
当然还得算上小面包的笑声
一样烤制得当的披萨从烤箱中端出,看着小面包双手抓着,鼻尖沾到了顶端的番茄酱,我细心的将其揩去,顺带在小面包的杯子中注满牛奶,一切都发生的那么顺畅,入房,关门,连教导的内容都那么相像,当小面包看见我锁上房门,不知是反应迟缓还是未经险恶,小面包只是站着,似乎等待着我给她有所展示
等来的不是我的讲解,而是我的实际行动,将小面包轻柔的身躯抱起,扔在床上溅起床铺起伏的涟漪,乘着小面包愣神的档口,我坐上她的小腿,这样任凭小面包如何挣扎也不过是在我身下变化上半身的体位
手指从后方挑开小面包的拖鞋,白色的袜子上增添着我未曾写到的细节,几个卡通图案印在上方,装点着可爱,鞋子与足底露出一丝缝隙,我的手指蜿蜒前进,每往前前进一点,我弯曲的手指就在小面包足底按下一次,“呜嘻…有点痒”羞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声音略显沉闷
挑逗完小面包温热的足底,我按住鞋跟,轻轻一推,有些宽松的拖鞋来了一次自由落体,小面包左脚遮住右脚,或许是紧张,亦或许是不愿自己的袜足就这么被人盯着看,我五指聚拢在一点,抵住小面包的足跟,在上面缓慢的画圈,“呜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脚腕扭动着挣扎,脚掌如同岸边缺水鱼儿扑腾,挣扎看似激烈,抵抗表面顽强,而最本质的问题从未解决,足跟不够灵活的特点让小面包吃了大亏,手指就像是黏在了足底一样无法甩脱
“呜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别挠哈哈哈”虽说看不到小面包的笑脸有一点遗憾,但同样看不到我的举动的小面包似乎更加的敏感,两相抵消,我转移目标,按照我写下的步骤,将袜子轻缓褪下,露出刚经过挠痒的红润足跟
“求求了…我很怕挠脚心的啊…”小面包微微喘息,不难想象此刻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或许是感受到了足底的凉意,明白我正在逐步瓦解她的防线,不得已才向我求饶
“不怕就不好玩了…”依然是一样的手法绕着小面包的足跟转动,失去了屏障的足底直接面对手指的侵袭,“袜子很可爱呢,我就收下了…”小面包的脚趾蜷缩,在足底形成的褶皱没能起到很大作用,敏感的肌肤依然被挠痒,虽说蜷缩脚趾减少了面积
“袜子…哈哈哈哈要你管!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别哈哈哈…”羞愤的语气让一切拒绝都显得失去色彩,我伸手捉住小面包的脚趾,“乱动可不好呢…”脚趾被握住,整只脚的自由就此消失,“你哈哈哈哈你要呵呵呵哈哈哈做什么…”
虽然口头对着小面包回答不做什么,手指嵌入脚趾缝暂时充当分趾器,随后向后扳去,原先的褶皱仿佛魔术一般不见,光滑如玉的足底让人有着触碰的欲望,我的手指再次在小面包涌泉穴上轻划,换取她的笑声一片
“呼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住手!”小面包义正词严的抗拒被我理解成笑谈,反正小面包也在不住地狂笑,我只当做是分辨不出,“住手?好啊…“我挪动着向上坐,让小面包可以将双脚抬起,将她的双脚引导向我,随后我便开始了第一次的品尝
整个大脚趾包入口中,我的舌尖探索着每一处的滋味,尚未经过清洗的双足有着少女特殊的体香,或许是今天走了不少路,趾缝间夹杂着微微的汗味,微咸,我品咂着只属于小面包的气息,不顾另一头绝望的呼号,现在小面包终于可以休整一下自己笑的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但心理却没有一点点好受,被人抱着自己的双脚舔舐,湿滑的触感,侵犯的痒感,动弹不得的无力,难以言说的羞耻,一起堆积在小面包的脑内
我自然只需要享受美味便好
“住手!嘻嘻呜呜住手啊!”又哭又笑的样子怎么想都是狼狈,我简直可以从脑海中浮现小面包脸颊两侧的泪痕,“住手?我手可没动…”抓住话里的漏洞,我的手确乎安安稳稳的待在原位,反倒是我出口反驳之时,舌头又是一阵乱动,统统作用在还含在我口中的脚趾,“呜嘻嘻嘻嘿嘿那就呜呜住口哈哈哈哈…”
开始的咸湿逐渐渐变,直到最后的唾液将最后一丝气味稀释,我才放过了小面包饱经折磨的脚趾,最后啃咬一下脚趾的嫩肉,我用纸巾将足底的唾液仔细擦干,看着被自己好好清洗过得脚掌,莫名的成就感涌起,“呜呜…欺负人!变态…”
嗯,就连骂的是什么我都写的一清二楚
“别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将小面包的脚放回床上,身子向下压住小面包的膝弯,方才有可能获得自由的双脚此刻再次被禁锢,“还…还要挠…我脚心吗?”虽然我知道小面包渴望什么回答,但拿起一旁的梳子,“对…”
“呜…痒死我算了呜呜,太欺负人了!”我将梳子的尖齿按在小面包的足底,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一样安抚因害怕挠痒而颤抖的双脚,“痒死你,这可是你的要求哦~”
“别…我没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小面包还没能分辨出到底是什么坚硬的物体划过自己的脚心,刷子一般不会放在床头,只能找梳子替代一下,反正足够敏感的足底,什么样的工具都不会差
“呜哈哈哈诶嘿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连贯的笑声从小面包口中倾吐,我的梳子就像是琴弓,来回的拉锯就是我的演奏,小面包的双脚充当了我的乐器,而笑声则是最好的音符,轻重缓急便是上佳的节拍,求饶尖啸幻化为般配的和声,不时挣扎看做是乐器给演奏家的反馈,四周的墙壁传来回声激荡,如同置身高雅艺术的殿堂
虽然小面包不会,也没时间这样想
随着挠痒的进行,痒苦万分的小面包自然不会安心接受痒感,每次梳子刮到涌泉穴的位置,身下的小面包受痒不过的弹起身子,最后又被压回床铺,床上的弹簧震颤,我的感受就仿佛是在骑马一般,“驾!驾!”我刻意发出赶马的声响,更加频繁的用梳子刺激小面包的脚心,此时那里便是挠痒的专场
“呜哈哈哈哈不许哈哈哈哈嘿太痒哈哈哈哈…”身下之人明白我调笑中的意味,尽量用身体的定力控制着不动,而此举无异于是自我折磨,能动却要强忍巨痒如同石像,我的梳子依然在小面包的脚心窝里打转,而小面包硬是凭着定力一动不动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将一旁的护肤品挤出一点,涂抹在小面包的脚心处,润滑过的区域变成了梳子的跑马场,“唔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小面包终究还是在痒感面前败下阵来,敏感的身体不敌观感的刺激,身体又是向上很很抬起,我被身下的“马匹”颠的正舒服,手中的动作愈发迅捷,梳子在手中旋转跳跃,落点准确,精确奏乐,小面包的哭喊逐渐淹没在越来越大的笑声中,我却无暇顾及,只是一味的享受小面包柔软的身体
等到小面包声音嘶哑,我才算停下手来,思绪从刚才的癫狂回到现实,我麻木的站起身,小面包甚至连将双脚藏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下的枕头早就被泪水和唾液打湿,一时间房间寂静,只剩下小面包不时传出的呜咽
“小面包?”我的手刚搭上她的肩头,却冷不丁被她甩开,“别碰我!”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过火的游戏似乎伤害不小,“把鞋袜还给我…”小面包撑着坐起,见我呆愣着没有反应,光着脚冲出我的房间,随后我听着两声砰砰关门声,我独自看着面前凌乱的床铺,小面包身体压出的凹陷里面残留着她的体温,我苦笑一声,将湿掉的枕头扔进洗衣机
“这下惨咯——”我躺在床上,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想去做,双手环抱当做枕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今天的游戏,原来是一次性的,我试着咧咧嘴,只感到一滴咸咸的液体滑入嘴角
我很早就上床,但怎么也找不到梦乡,若有若无的气息诱导着我的思绪,似隐似现的触觉干扰者我的六感,我从床上爬起,抓过那一张稿纸撕碎,扔进废纸篓
无可挽回的悲剧发生,我喜欢悲剧,却不喜欢它发生在自己身上
无言,天明,起身,开门,惊疑,邀她入门


“我是来拿我的鞋袜的…”虽然她的语气冷淡,但换做是谁都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箭步上前,将鞋袜递给她的同时,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本来打好腹稿的我应该能说的更加熟练一些,而真正到了开口的时候,原先准备的辞藻全都弃我而去,所有话到嘴边只是转换成一句廉价的对不起
“哼…你知道昨晚我有多难受吗?笑的喘不过气的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呢?”小面包回过身来,手指在我胸前,随着语句的节奏一下下戳击,我无言,昨天的我压根没有理会小面包的任何言语,仿佛智商下降了几个等级,完全的依照自己的本能行事
“我走了,再见……再也不见……”从呆愣着的我的怀抱里挣脱出去,顺带着将我眼前的门关上,我随手拉过餐桌边的椅子,颓然陷入椅子上的软垫,这样最后的机会,似乎就这样从我的指尖溜走了
将昨晚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杯子扔进水池,和里面的碗盆碰的叮当作响,“诶?你怎么也碎了啊…”
一想到今天不是世界末日,我就感到一种沉重的绝望
我忽然想再去敲她家的门,想再去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但我还是没有做出这件事,叹息着这样做无过于自取其辱
没有打开电脑,灵感被今天剥夺


一天,从外面购物回家,刚把钥匙插入锁孔,门把手上粘着的物件吸引了我的视线,白色的信封用胶带站在门把手上,随着风吹过微微摇晃,确认信封归我签收,进屋,将信封打开,一张A4纸被整齐的对折了三次,展开一看,上面的打印稿正是一份漫画——
“怎么这么眼熟?”我的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个晚上,小面包抽泣着从房间中冲出去的场景,我跳过漫画,下面接有一行打印着的小字,“可以今天…再体验一次吗?”我将那张纸放进一旁的纸堆,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打开电脑,在小面包到来之前,我还可以写下新的小说的走向——
“因为她的天真,她对那些欲望充盈的人怀有深深的怜悯,所以任由他们从自己这里拿走想要的东西,她的慷慨也是她的软弱,布莱德是一种人的缩影,她们的天真、善良很容易被利用,或者说,那正是恶人可以安放他们欲望的地方,她出于怜悯所做的配合,既没有使恶人有所醒悟和悔改,也没有令她自己充分成长,摆脱被欺骗和伤害的宿命……”
鼠标的光标在保存的按钮上停顿,我不知道所写的这一段是否可以作为文段的收尾,帮助我按下鼠标的是清脆的敲门声,三下一停,很有节奏,我起身开门,小面包站在门外,将一袋子橘子扔进我怀里,入秋的橘子几近于青黄,有几个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橘红,只是凑近着看,外皮有一点斑驳,“快去做饭,饿死我了…”
抬眼看一眼日历,今天还在上学的日子,我走进厨房,并不打算大动炉灶,简单做出几个菜,配合着一大碗蛋炒饭端上餐桌,“不生气了?”我坐在她对面,观察着她的表情,只是口中塞满了米饭,变形的脸蛋让表情失去了原有的含义
“只能说——当时——很生气…”小面包抽出一张餐巾纸,将嘴角的酱汁擦去,“不然我也…不会……”双手像是无处安放一样,最后只能垂在身下,一只手拉扯着桌布的边缘,“不会把信封挂在我门口?”我抢过小面包的话头,后者瞬间就如同沸腾的水壶,莫名的尖细声响传来,“不许说!不许说了啊啊啊!”小面包站起身,将我的肩膀向后扭去,“去洗碗!快给我去洗碗!”
给小面包剥好橘子,我便端着碗向厨房走去,对着漂浮着泡沫的水面,”今天星期五,很会挑时间嘛……“


翌日
“怎么老是在大晚上笑那么大声啊?!”一早上楼下的四就冲上来“兴师问罪”,我和小面包相视莞尔,一面对四打哈哈
“下次不会了,抱歉,抱歉…”
看着四下楼的背影,我将门重新关好,“下次给我戴个…就那种……”小面包手指划出一个球形,我瞬间明了,“是口球吧!”我拉开一旁的暗格,里面的物件琳琅满目,“先说好,我只是为了画画需要!等等,你别过来!至少不是现在!!!”
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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