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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在叙拉古与德克萨斯的阵雨连绵 | 麦子的方舟

2025-02-26 11:51 p站小说 7580 ℃
久闻叙拉古民风淳朴热情好客,这次想去叙拉古办点小事情顺便旅游个个把星期的我便在出发前带上了一样不太起眼但也有不错的防身能力的武器——一把长棍,再配上从重岳那儿学来的些入门招式,随后便很是自信地朝着沃尔西尼出发了。
当然,走之前也不缺乏一些深刻了解过叙拉古风土人情的干员给我提出的善意的提醒,包括但不限于“不要走夜路”、“不要走小路”、“感觉情况不对立刻就跑”之类的我早已从电影中学会的基础知识,不过倒也还有些比较独特且暖心的,比如普罗旺斯问我需不需要她陪我一起去。
“还是算了吧,只是去转一圈而已。”
虽说鲁珀少女有着不错的危险嗅探能力,但这种处处被保护的感觉还是给我一种被控制了的不自在,我便回绝了热心的鲁珀的请求,独自登上了长途飞行器。
说来奇怪,随着深入叙拉古的领土,气氛中若有若无的凝重感并没有让我更加沉稳,反而觉着有些兴奋,反常地开始希望自己能遭遇一些什么事情,好让自己找大炎第一宗师学来的一点武艺能发挥点作用。
我搓了搓随身携带的长棍,那已经被磨得发光的棍身给我带来了十足的安全感,希望不是错觉。
飞机是降落在沃尔西尼城外的,飞行员说是叙拉古奇怪的规矩比较多,便让我和几个办事处的干员自己进城去。
叙拉古的路不算远,到的时间也比较早,比较糟心的是天阴沉沉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像是不欢迎外人的到来。
但是又能出什么事呢?于是我并没有住在办事处,而是选择了当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店,再一次找了个高层单间住了下来。
随后便是带着武器在街上晃悠,午饭随便选了家路边的饭店,点了碗看起来很原汁原味的叙拉古面。老板看起来还挺平易近人,就是一边吃一边看着菜单,对比了下平时的伙食开销,逐渐意识到这碗面似乎价格不菲。
意识到自己长得太像外乡人被宰了,我猛地抬头看向老板的方向,那位深色毛发的鲁珀也正用核善的目光阴冷地看着我,周围几个服务员似乎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几双眼睛盯得我浑身难受。
于是我又低下了头,装作无事发生地将想说的话连带着这不那么好吃但是死贵的面一起咽了下去,没多久便离开了那家被我永久拉黑的饭店。
就在我出门没多久,空中细蒙蒙地飘起雨来,与之一道的便是稍显阴冷的风,裹挟着细雨绵绵洒在我的衣服上,虽不如暴雨那般令人措手不及,但是对于一个没带雨具的路人来说,阴冷潮湿的感觉也够烦人了。
于是我躲进了一家店门口的屋檐下,望着乌云密布,渐渐愁云满面。
就当看风景了吧——我想着——不过如果普罗旺斯跟我一起来的话,她想必会提醒我带伞的吧。
看风景的想法直到我看见电线杆上贴着的一张写着“德克萨斯之死”的电影海报为止。
虽说心里知道大概率此德克萨斯非彼德克萨斯,但是我还是有些急促地掏出手机给德克萨斯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在这里看到的海报。
“你在哪儿?”她是这么回我的。
德克萨斯发消息从来不在结尾带标点,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发末尾标点,还是个问号。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这句并没有回答我问题的回复里应该有些对我的担心。
我当然不是空口无凭,至少以我对德克萨斯的了解和我与她的关系,她产生这样的想法并非不合理。
“我不建议任何人去叙拉古,尤其是你,麦尔德,你的性格……太不适合那里。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要去的话,也——”
“不用太担心啦,正常情况下我也不会乱跑的。”我打断了德克萨斯的话,轻轻拍了拍她赤裸的肩膀,想让她在刚刚耗费完体力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哼……”她叹了口气,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多说些什么,像是一种默契,但是带着点担心。
“叙拉古啊。”我在手机屏幕上敲出几个字,挠了挠有些湿气的头发,原地甩了甩。
“叙拉古哪儿?”
“沃尔西尼。”
“沃尔西尼哪儿?”
一连串结构相似的问题问得我更是一头雾水,但基于对德克萨斯不喜欢说废话的了解,我还是打探了下地址发给了她。
“我现在来找你。”
“你也在?”
“回头再说。”
一句“回头再说”,让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冲进了什么极具叙拉古本土特色的麻烦事里,而在龙门一别之后许久未见的德克萨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一直说不想回去的叙拉古,自然也有她背后的原因。
我握住了身后背着的长棍,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走进了店里。
“老板,有伞卖吗?”
“……”
“是啊,再不买,雨就要下大了。”

德克萨斯是坐车来的。
黑色高级轿车,冲破雨幕唰的一下停在我面前。早有耳闻车辆是叙拉古特色行凶工具,吓得我抓过背后的长棍双手持住后退两步。
德克萨斯下车的时候,故作冷漠的脸上显然憋着笑,但是叙拉古式严肃让她全然表现不出笑容,白净的脸上透露着吓人的僵硬。我收了架势,但依旧死死握着手里的棍。
德克萨斯白色的长靴踩在积起雨水泥污的人行道,身后两把我并不熟悉的剑让我感到十足的陌生和压力。我站在原地,见她打起伞,缓缓走到我身边。
车开走了,她拿着伞的手往我的方向倾了倾,示意我与她合伞,但脸上依然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仿佛面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我熟悉的德克萨斯,反而像是来自她口中的过去,家族里的鲁珀。
“你……”我立在原地,神经依旧紧绷。
“……浪费时间。”
鲁珀皱起眉头,一抖冗长的外套,伸出手来直接将我拽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我脚底打滑,用长棍点了点地面方才稳住身形。
当然,也有她挽了我一把的力气在里面。
待我站直身子,脑袋却磕到了德克萨斯撑的伞的伞面。少女没有将伞举得更高,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然后白了我一眼,把伞把伸到我面前,敲了敲我的手。
“你太紧张了。在这里见到我,那么让你害怕吗?”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我接过伞,特意举得不是很高,差不多贴在我头顶的高度,勉强能遮住两人的上身。
“是什么?”
“我不太相信这是你。你说你不想回叙拉古的。”
“你也说过你不会来叙拉古的。”
“我……有些事要处理。”
“我也是。”
德克萨斯平视前方,像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是注意力似乎从来没有从我身上挪开过,像是一直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气氛沉默了许久,德克萨斯叹了口气:“你甚至不愿意抓着我的手了。”
“我手打着伞呢。”我苦笑道。
“我不是说这个行为,我是说,你从见面开始就没有想和我接触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德克萨斯的语气依旧平缓,但是藏着些失落。或许别人很难从中听出德克萨斯的情感,但我还是能的。
“我……”
“我还是那个德克萨斯。我只是换了身衣服,换了个地方,但我还是那个德克萨斯,不是什么会随手夺人性命的家族成员。”
“那……”
我确实有些紧张,紧张得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了,只想着是不是改换个手打伞去牵德克萨斯的手,可分明她并不是会闹别扭的人。
就在我纠结着时,一根pocky被塞进了我嘴里。少女用戴着露指手套的手将pocky塞进我的嘴,动作轻松娴熟,除了手套换了个颜色外,似乎什么都没变。
“你还是太紧张了。放轻松,就当这里是龙门,就当我还穿着企鹅物流的工作服。”
“嗯。”
我没有咬碎嘴里的pocky,只是用舌头慢慢舔掉饼干棒表面的巧克力涂层,像是褪去德克萨斯稍带苦涩的表面,用液体浸透软化了她的内在,细细品味。
直到这时,我才得以放下戒备,将视线聚焦到德克萨斯这身新衣服上。
少女披着一件明显非常不合身的外套,将大半单薄的身子藏在黑色的厚重布料之下。一身严肃的黑色如西装的衣物紧绷德克萨斯纤细的身姿,却将她的身体勾勒出我平日从未见过的诱人着衣线条,是她无论穿着企鹅物流工作服还是什么都不穿时都没能展现出的线条。堪称丰满的胸部被完全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每一片轮廓,优美的弧线绝妙地引导着我的视线滑下她的胸侧,流向她纤细的腰身,衣摆的曲线随后扩展开来,有了前面的铺垫,衣摆在德克萨斯臀部变宽的走向更是令我血脉喷张,透露出里面白色长袖衬衣的衣摆,稍微削弱了些严肃西装的僵硬感。随后便是那依旧精简的短裤,深蓝色在一片黑色的基调中显出一种独特的神秘感,又不失庄重。裤管吐出的仍是那极具德克萨斯个人特色的黑色裤袜,贴身,顺滑,纤细,干练,却又美丽。
德克萨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正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亦或者说,终于回归了她熟悉的模样,开始注意起她的身体,这才是她熟悉的麦尔德,有着男人的通病,却不会令她不适,反而能让她感到放松。
于是德克萨斯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至少不再是绷着一副令我陌生的脸,而是带上了些若有若无的微笑,自然了不少。
我和德克萨斯贴在一起,挤在小小的伞下,在雨里走着,很识相地没有用第二把伞。路上不时有车辆开过,穿梭在平行于马路的风中。那阴冷的风,带着雨绕过伞的遮蔽,让我和德克萨斯的衣服在逐渐变湿变冷。
“话说,为什么不坐车呢?”
“那是家族的车,你不能坐——不是我的家族,这个回去再和你解释。”
“那我们现在在去哪儿?”
“去我的住处。”
“啊?可是我把衣服都放在酒店了诶。”
“酒店?哪个酒店?”
德克萨斯突然停住了脚步,语气严肃。洁白的长靴一踩地面,脚尖激起人行道上一个污水坑的积水,弄脏了鞋子的前半边。
一直平视前方的德克萨斯突然盯向我,眉头微皱,这是她遇到麻烦事时的表现,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总会心头一紧。
我回头,指了指身后远处的一幢高楼:“喏,就那个最高的那幢楼。”
“……只有衣服吗?”
“昂,钱和证件我都随身带的。”
“那你这段时间住我那儿的衣服我会找人给你弄换的,你就别想着去酒店了。”
德克萨斯回过头,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
“那个酒店最近要出点事,你不能去。”
“那你能去吗?”
“我身份特殊,我也不能去。”
“那……我就去拿一下衣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那服务员进来打扫完房间之后,你给他小费了吗?”
“呃……”我挠了挠头,忽然意识到服务员走时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还真没有。”
“那就是了,你更不能回去了。之后我再帮你去取,你这几天就好好待在我那儿。”
街上风不算大,但是伴着雨,有种刺骨的寒。
我一会儿看看路,一会儿看看德克萨斯,总感觉有些话想说,但是碍于现在的环境又说不出口。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们已经有——”
“两个月没见面了。”德克萨斯精准预测了我要说的话,帮我提前讲了出来。
其实这时候我还没想起来具体有多久了。
她的狼耳抖了抖,将一滴雨水从茸毛上抖落,顺着长发滑下。
“我是不是伞举太高了……”
“就这样吧,快到了。”
德克萨斯抓住了我握着伞的手。在雨天里,她的手依旧很暖和,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德克萨斯的住处不大,据她说没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就基本没做什么装饰。
“你为什么回来了?”
“处理一些旧事,处理完就走。”德克萨斯关上门,在门口弯下腰将长靴脱下,一只丝足从深邃的鞋帮里缓缓探出,带着自然的弯曲曲线,伸进了另一双鞋里。
她大抵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脱第二只鞋时动作更加轻缓,手干脆不扶墙了,转而把身体倚到我怀里,一手抓着鞋帮,慢慢将丝足抬起,紧致的小腿肚下的鞋中传出的是丝丝摩擦声响,仿佛她的足跟就摩擦在我的腿上,那种我相当喜欢的材质触感就在我手边,摩擦过我的手掌,我的手指已经在幻想中不自禁地柔和弯曲,贴合那并不存在于我手掌中的柔线。
德克萨斯并不高,要比我矮上些许,只是她一贯的作风和性格总是让人忘记她的身高和性别,感受到她那种高大的可靠。
在企鹅物流里,她显然是难以表现出她女性的那一方面,而我与她的相处是她少有的能够展现出女性魅力的场合。
“你把衣服脱了,放到那个衣柜里,很快就会烘干。”
我按照德克萨斯说的做了,转头看见她正在用一个喷水的刷子对着她刚刚脱下的白靴表面。肮脏的泥水很快顺着表面滑落,德克萨斯拎着鞋走了出来,放在了门口。
“这样洗鞋?”
“嗯。”
“不怕里面湿吗?”
“防水的。”
“防水?那这么高的鞋帮,会很闷吗?”
“哥伦比亚科技,防水透气,说是给拓荒者穿的。”德克萨斯白了我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拓荒者穿的’哈哈哈哈哈,拓荒者能穿得起这个,实在是没忍住——”
德克萨斯没回答我,身体重重地坐进客厅的单人沙发里,强行挤到我旁边,仰望着天花板,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好久不见,特别想你。”我沉默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到。
我已经脱掉了外套和外裤扔在里面烘干,德克萨斯也脱掉了她的外套和西装,两人都穿着仅剩的贴身衣物靠在一起,肉体的温度在这阴冷的叙拉古雨天温暖着彼此,缓缓点燃心里的暖火。
“没了吗?”
“你身材变得更好了,让我很想抱着你。”
我自然没有说谎,自从再次见到她开始到现在,我有一大半的时间视线一直聚焦在她身上。她的美貌与魅惑,在换上这身衣服后展现出了一份独有的吸引力——当然也不排除她再次发育了的可能性,因为摄入的巧克力要比别人更多。
话说虽说巧克力吃得多会多脂肪,但是德克萨斯的脂肪也多的太对位置了。
我的手臂直接搂过德克萨斯的后背,少女一个矫健的翻身,径直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撑在我肩膀上,随后又改为扶在沙发靠背,将身体缓缓俯下,与我逐渐贴合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让我想起了还在龙门的日子。听不见雨声,很安静。”
德克萨斯放松下身子,毫无顾忌地将身体靠进我怀里,一只狼耳灵动地抖动着,在抖完还会来回颤抖两下,看上去和摸上去是一样的柔软可爱。
我一手搂住德克萨斯的腰身,一手扶过德克萨斯的耳朵,用娴熟的手法顺着她的耳廓从下到上地撸动。德克萨斯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些许,来回扭动了下身体,动了动腿的位置,丝滑的黑丝紧贴在我脱去外裤后赤裸的腿上,有意无意地来回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下午都有空吗?”我搂抱着怀里不算太安静的鲁珀,放松下来的声音带上了休闲的温柔,那是能让大多数人不再紧张的声线,我专门学过。
“晚点……下午晚点时候,还要去一次家族……只是去办事,很快就会回来,但是必须去。”德克萨斯叹了口气,或者说更像是呼了口气,声音有些疲惫,“事情很多——有点累。”
“记得要好好休息。”
“跟你在一起才没法好好休息……尾巴好湿,用边上吹风机帮我吹下尾巴。”
语气是那么自然,那么平等,那么亲切,像是互相信赖互相熟悉的家人,只需一句话,就能互相帮助,彼此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热风几档?”
“两档。”
吹风机呜呜的噪声循环在德克萨斯的房间。德克萨斯紧紧抱着我的身体,逐渐眯起了眼睛,像是熟睡的狼,将身体靠在别人怀里,全然不顾自己的弱点也都暴露在别人的面前,甚至任由对方把玩。
当然,一切的基础是信任。
手捧着德克萨斯的狼尾,吹风机对着狼尾上下摆动均匀受热。风像一双调皮的手,指向哪里便将哪里的狼毫扒拉开,露出狼尾的中心。蓝灰色的狼毫因为潮湿黏连在一起,便要亲手去顺,将黏连打结的尾毛用手指充当的梳子分开。当然,总是无法避免触碰到尾骨和尾根。有尾族的尾巴总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没有之一,自己碰的得别人碰不得。德克萨斯的身体在我怀里,从平静到微颤,再到难以克制的颤抖,搂抱着我身体的手臂越发用力,上身向前弓起,额头顶在我胸口,从喘息到开始呻吟,似乎也没花多久。
“呃……啊……嗯啊……”
德克萨斯来回摇了摇头,原本蹲坐在沙发上的双腿盘上了我的腰,来回扭动着身体,裤袜覆盖的臀摩擦在我的腿间,喧嚣惊醒了沉睡的巨龙。
手里的尾毛逐渐蓬松柔软,德克萨斯的尾巴总是忍不住要来回摆动,虽不如佩洛那般幅度大,但总是要晃出我的手掌还是给我的烘干作业带来了不少麻烦。
但我乐在其中。
“好了好了,基本干了。”我听着德克萨斯沉重的喘息,将她无力的尾巴放下,“我已经尽量轻了……”
德克萨斯还是匍匐在我胸口,柔软的耳朵耷拉着些,喘息声渐缓,放松的手臂也滑落了下来。
“你真是……”德克萨斯有意动了动腰,用摩擦我下身的动作像是在警示我,“让我很难办啊……”
“没办法,裤子拿去烘干了,你还贴着么紧,忍住是不可能的。”
“呵,怪我。”德克萨斯坐起身,随后下地,跪在了我面前,颤抖的手伸向了我下身仅剩的一件衣物——一顶高耸入云的帐篷,布料已然不能遮挡它的雄伟。
“呵……呼……”德克萨斯伸出手,将阻挡肉茎的最后一块布料轻松拨开,直挺的巨龙顿时展现出了它的全貌,坚硬的触感被少女纤细的手指环绕。
德克萨斯眼神迷离着,宛若饿狼看见了美食,小口微启,炽热的喘息烧红了脸,越发潮红的脸逐渐逼近面前的肉柱,鼻息逐渐环绕住了肉茎,惹得它一道微颤。
“德克萨斯……你刚刚是不是说你一会儿还有事来着?”
“呵,也是……就用嘴做一次吧,来得及……哈……”
德克萨斯双手指尖轻触在肉茎表面,纤细的手指传递出明显的颤抖。柔软的鼻尖触碰到坚硬的龟头,肉体深处疯狂渴望了许久的气味正被少女的呼吸攫取进身体,浓烈的气息激活着身体的每一片渴望。德克萨斯闭上眼,狼的舌头顺着肉茎的背面从下往上扫过,一直触碰到敏感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转着圈,攫取走粘稠的先走液送入口中。
德克萨斯的喘息声随即便沉重了起来,像是吞下了即刻生效的春药,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身体的抖动传递到柔软的狼耳上便体现得尤为明显。
像是作了一番心理斗争,德克萨斯抿了抿嘴,张开已经湿热无比的口,头向前探来,一口便将大半肉茎吞入口中。坚硬的龟头一下子抵到了德克萨斯柔软的喉头,一时间没了再往下的进度。
德克萨斯用舌头左右舔舐扫过肉茎表面,头向前低下,又用力顶了顶试图将肉茎整个吞下,但是硕大的龟头因为肉茎的坚硬而卡在喉头,只得用力吮吸着,试图慢慢润滑着将粗大的肉茎整个含入口中。
“慢慢来,德克萨斯,不要太用力——嘶——啊……”
德克萨斯没有理会我的建议,只是用牙轻轻咬了咬我的下身警示我不要话多,随后用力吮吸着肉茎的同时将头缓缓抬起,却依旧用力下压着,一边让敏感的龟头摩擦过她口腔上顶,一边用舌头舔舐过肉茎的下方,细致入微扫过表皮的每一片区域。
“小德……嗯……”
“哼嗯……”
随着肉茎缓缓褪出德克萨斯火热的口腔,一阵凉风吹得依旧习惯温暖空间的肉茎一颤,德克萨斯张开着嘴,炽热的呼吸打在肉茎上,舌头上下扫过柱体,随后在伞盖上来回舔舐着,调情似的用力顶着转着圈。
阵阵酥麻让我不禁握紧了拳头,看见德克萨斯用手撩了下脸颊的头发到耳后,无意间看向我的眼神透露出一股雌狼的魅惑,随后肉茎便被少女的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同时龟头被德克萨斯的唇抿住含入口中,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吞吐的同时,藏在口中的巧舌上下撩拨刷过敏感的伞盖,阵阵无法忍耐的先走液在这番动作中染得少女的口中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德克萨斯逐渐无法抵抗,遵循着肉体的渴求越发卖力地套弄起口中的巨物,用力地吮吸带来的真空感像是真的要将我的魂魄从一眼小孔中吸出。
我瘫靠在沙发上,身体阵阵紧绷又放松,口中难忍舒服的呻吟,双手轻轻摸上德克萨斯的头顶,一手一个抓住德克萨斯的狼耳,用娴熟的手法撩拨着少女的敏感点位。舒服的肉体反馈更添一份情趣,德克萨斯晃了晃头,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被男人的玩弄惹得逐渐湿热,却全然无法得到排解,只得奋力刺激着口中的巨物,用上面的口先帮下面的口尝尝,这两个月过去,男人的味道是不是有什么改变。
轻柔地撸过德克萨斯狼耳的耳廓,听着德克萨斯的呼吸声,阵阵快感催促着释放的欲望,颤抖着向德克萨斯传递着想要射精的渴求。
德克萨斯已然是十分懂我,一手更快速地套弄着粗壮的肉茎,一手轻柔地搓揉起肉茎根部的睾丸,恰到好处的刺激继续加速着我泄欲的想法,深邃的口开始来回吞吐起粗长的肉茎,德克萨斯前后摇晃着头,用喉头反复撞击着顶端,还不断用舌头舔舐吮吸。
阵阵或柔软或坚硬的阻碍与调戏对于已经许久未有释放过的我来说是毁灭性的,我逐渐感觉身体颤抖,因为害怕伤到德克萨斯便也手松开了她的耳朵,口中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呻吟。
德克萨斯轻易判断出了我的状态,忽然双手抓住我的腿,身体立起些许,将头低下后顺着肉茎立起的方向将头狠狠沉下,粗长的肉茎便在一瞬间终于得以顺利突破少女喉头角度的限制,整根完全没入德克萨斯的口中。
德克萨斯的嘴唇已然贴至肉茎根部,粗大的柱体填充满她的口腔,直抵入喉咙里的龟头被喉咙那温暖紧密潮湿的环境猛地一刺激,压抑许久的精液终于喷发似的透过跳动的肉棒,涌进德克萨斯深邃的喉穴之中。
一股股精液喷涌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灌注进德克萨斯的食道,粘稠的液体前仆后继地侵占着少女狭窄食道的全部,拥挤着顺着食道挤进德克萨斯的胃中,而我下身的绽放感却好似没有减少半点。
我用力抱紧面前的德克萨斯,却无意间让肉棒捅入得更深,越发困难的呼吸令德克萨斯开始用力地喘息,可呼吸中已经全部都是令人沉沦的精液气息,令德克萨斯头晕目眩,视线也渐渐黑了下来,只觉着喉咙里像是在被水管不断灌入粘稠的液体,从喉咙到食道再到胃,一连串的位置都变得火烧般灼热。
直到过了许久,被那疯狂地吮吸感支配的我已经感觉下身逐渐空虚,疲软下来的肉棒不知何时从德克萨斯的口中滑出。我踉跄着站起身,却被德克萨斯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她死死地盯着我,一手捂着嘴不停地咳着,但很快又转过身去,飞快地穿上衣服,晃了两晃往门口走去。
“德克萨斯,你要去忙了?”
德克萨斯只是点了点头,便打开了门。
“要我送你吗?”
“你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会给你带吃的——你别碰我!”
我突然呆滞在原地,看她恶狠狠地看向我的眼神,里面分明已经满是情欲的颜色。
“你回去!……我怕我忍不住……”
德克萨斯拽了拽短裤,又隔着衣服按了按小腹,神情复杂。她微弓着腰,用手搓了搓脸,却被我看见紧紧抿着的嘴,随后她偏过头去,故意不看向我,用手狠狠地甩上了门。
那分明就是她在竭尽全力抵抗身体想要扑倒我的欲望的表情,为了不再被我的存在影响,她最后残存的理智控制着她将门关上赶紧离开,可我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透过窗户看见她仓促离去的身影。
德克萨斯先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从未受到过这样大的挑战,明知自己很快就要上家族的车去贝洛内家族那里,但肉体对那个男人的渴望还是让她无法迈出步伐,死死地僵在门口,手牢牢抓着门把手。
只要、只要将门打开,就可以投入麦尔德的怀抱与他共赴巫山,那是想要的,那是能已经渴望许久的,那是能够欲生欲死的——
不、不可以、我不能、不能这样堕落——
德克萨斯用力咬了咬嘴唇,小腹里近乎疯狂地渴求已经让她的裤袜湿透,让她的腿打颤。她试图深呼吸,让自己的兽性不要压过自己的人性,但是猛地一次呼吸便让她后悔——呼吸里已然全是那个男人精液的气息,浓烈到熏得年轻的狼猛咳几声,眼前忽然一花,差点站不稳身子。
性欲如洪水猛兽,却从未有任何一刻如现在这般难以招架。德克萨斯悲鸣一声,踉跄着向外冲去,可即便是这样,雨幕却也好似那个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紧贴,再紧贴,也只有发凉的风让她缓缓冷静下来。
“呵……咳咳……呃……”
德克萨斯摇了摇头,无论是张嘴还是闭嘴,似乎只要在呼吸,就无法避免闻见令自己越发性奋的精液气息。
冷静、冷静下来——
“咕叽……咕啾……”小腹里传出的声响,是渴精的子宫发出的不满的抱怨。
呃啊——
德克萨斯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是女儿身,可若是男儿身,怕是不能与麦尔德建立这样亲密的关系。
就在德克萨斯胡思乱想着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停在了她面前。德克萨斯被迫停止了胡思乱想,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在后排座上,瞧着二郎腿,一只手一直藏在衣服里,盖在自己饥渴的小腹上。司机自然无权过问德克萨斯潮红的面色,司机戴着墨镜,只管开车。

德克萨斯的这个住处的装饰似乎没做什么变化,保持着充满叙拉古风格的装潢,是我清楚地知道的他不怎么喜欢的风格。长期生活在哥伦比亚和龙门的她对于叙拉古的认同感显然是很低的,更多时候她只会认为自己是个龙门人,而不是叙拉古人。我非常理解她的想法。
待在这个国家,真是给人一种浑身不适的异样感。
我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烘干了的衣服,正好在衣柜边的窗台上看见一个收音机。德克萨斯和我说让我不要离开这里,避免惹上麻烦,却也没有给我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随身行李一点没带的我只得打开了收音机。好在还存在娱乐电台,我瘫靠在沙发里,闭上眼休息着,等着时间流过。
雨一直在下,但是雨的氛围感和别处的完全不同,只让人觉得阴冷潮湿,全然没有那种雨打阶石的惬意。天也很黑,我是被一阵饥饿感唤醒的,迷迷糊糊看了看钟,已经过了正常的饭点了,德克萨斯还没回来。
当然,我对德克萨斯的信任是不可动摇的,她说她会给我带晚饭,那她就会。等便是了。
就没过几分钟,门被推开了。德克萨斯将大衣甩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方扁的纸盒子,我闻到了里面的阵阵飘香。
“抱歉,回来晚了些。”德克萨斯脱下身上有些潮湿的衣服坐到餐桌前,“正宗叙拉古披萨,传统手艺,严格配方,尝尝看。”
“喔,老婆真是太贴心了——让我抱抱。”
德克萨斯当然没有拒绝,任由我弯着腰搂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头发,柔软的耳朵耷拉下去了一些,被我轻柔地抚摸着。约莫半分钟后,德克萨斯叹了口气:“你不饿我还饿呢,先吃饭吧。”
“行,先吃饭,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自然是有一会儿再做的事。
叙拉古的披萨确实与其他地方卖的有着不少不同之处,无论是烤制方式还是原料,都更有守序善良派的纯正的美味。一边吃一边看着桌对面的少女,看着德克萨斯平静地、既没有狂放也没有细嚼慢咽地吃着,突然感觉这样的吃法也真是好符合德克萨斯的性格,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均衡。
“你笑什么?”
德克萨斯注意到了我正看着她偷着笑,语气平静地问道。
“忽然感觉德克萨斯穿上这身衣服真是有一种别样的美,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什么独特的感觉……”
“很飒,但也没那么飒;很想把自己嫁给你,但又特别想娶你。”我顿了顿,咽下了口中的番茄酱和芝士,“很想把你按在身下,但又特别想被你按在身下。”
德克萨斯的表情几乎没有产生变化,只是改用一种无话可说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
“晚上再说。”
我笑着搬了椅子坐去了德克萨斯边上,特意把椅子摆的和她的椅子完全贴到一起,然后坐到她身边。
“一会儿吃完饭还要我帮你吹尾巴吗?”我伸出手去撩过德克萨斯垂下的尾巴,往我的一侧缓缓抬起,柔顺的狼毫填充着我的手掌,摸起来不是很湿。
德克萨斯没怎么拒绝,大约是习惯了我在她身旁对她动手动脚的关系,她继续吃着披萨,尾巴轻轻晃了晃,从我掌边翻了下去,在椅背下面小幅度地前后晃着。
“不用了……晚上还要洗澡。”
“唉——你换上这身衣服之后,我忽然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好多,虽然事实上可能没有,但……总是给人这种感觉。”我仰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又看向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德克萨斯,期待着她的反应。
“我们的关系,维持以前的样子就好。这种可以真正信赖的关系,在叙拉古不多见,在你出现之前,对我来说甚至不存在。”
德克萨斯举起左手,我顺手帮她抽了一张纸巾。
“累了,想到你正好在,就觉得很放心。”德克萨斯擦了擦嘴,“你吃饱了吗?”
“饱了。”
德克萨斯脱掉外套,随后弯腰脱掉短裤。一双丝足踩在地板上,踮着脚,将我的视线吸引过去。
“准备洗澡?”我走到德克萨斯身旁,坐到沙发上,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丝滑的大腿。
“太早了。”德克萨斯瞬间抓住了我的手,丝足一跨,和我面对面坐到我腿上,“刚吃完,消化一下。”

“这样消化?”我举起被德克萨斯抓住的双手做投降状,“吃完饭运动消化,实在是没听说过。”
“刚刚是你先想要的。”德克萨斯叼着发圈,双手伸到头后将长发扎起。
脱去宽松的大衣,剩下的便是德克萨斯紧身的衬衫,骄人的身材因为这般动作显得更加曼妙,看得我已经有了些反应,更不用说德克萨斯跨坐在我腿上的动作全然没有保留的意思。
空旷的房间里,灯光温和。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但是对屋里的我们已经没了什么影响,反倒是像增加情趣的背景音乐。
我的手自然地放在德克萨斯的大腿上。德克萨斯的大腿很匀称,似乎要比以往的细多了些肉感,摸起来除了丝袜的丝滑外还多了些柔软的触感,显得更加美妙了。
“老婆的身材,真是比以前好了不少。”我的手顺势向上,捧住了德克萨斯的臀,隔着裤袜轻轻拍了拍,“更加让人爱不释手了。”
德克萨斯扎好了头发,身体用力往下压了压,柔嫩的臀蹭着我腿间的坚硬,德克萨斯将身体前压些许,裤袜覆盖下的美鲍便能更加亲密地贴合在我的帐篷上。
“只会关注这些方面吗?”
“谁叫老婆这么诱人呢?”
德克萨斯开始解开衬衣的扣子,从上到下,将少女似乎丰满了些的双乳缓缓显露。可视线顺着往下,却没有看见少女的内衣,只是从中间看到德克萨斯细嫩的肉体……深邃的沟,和乳肉。
挺拔的乳,被没有完全脱下的白色衬衣覆盖住两侧,挺立的乳头撑起衣服的表面,若隐若现,似乎只要吹上一口,就能直接品尝到少女的美味。
可那就有些太过直接了。
“漂亮,太漂亮了,老婆。”我腹肌发力,想要挺身将脸贴上德克萨斯的胸,可是因为身高的关系,我的脸只能碰到德克萨斯的下巴,理胸口还有些距离,“算了,一会儿再说。”
德克萨斯也没有闲着,灵巧的手娴熟地解开我的裤腰带,引出一条巨龙后用手玩弄着。
温暖的手指撩拨着狰狞的肉棒,指尖挑过敏感得颤抖的龟头,德克萨斯舔了舔嘴唇,身体深处压抑许久的渴望再次被点燃,这一次则来得更加汹涌,腹部的燥热控制着德克萨斯将身体撑起,一手握着粗大的巨物顶向下身的入口,隔着裤袜在蜜穴处用力挤压了几下。
一阵酥爽的正反馈让德克萨斯的手臂都有些发软,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空虚的渴求,控制着德克萨斯扭动着腰,磨蹭着身下肉茎,口中漏出些许稍显沉重的喘息。
“呵……嗯……”德克萨斯甩了甩头,忽地从沉浸中清醒过来,随后竟直接用手将裤袜撕开,斯拉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德克萨斯急躁地拨开下午就湿透又捂干,现在又浸湿的内裤,手紧紧握住肉杆,身体向后仰上一些,在对准洞穴后狠狠地将肉杆捅入了幽深空虚的肉穴。
“呜啊!……呃……!”
已然许久没有品尝过肉杆味道的德克萨斯忽然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算很疼,但是狠狠地拖满了德克萨斯想要索取快感的进度。
烧红的脸上渗出几滴汗珠,少女抿了抿嘴,又用力往下压了下身体。粗大的肉茎突破了蜜穴的更深处,狠狠地撞向了敏感的花房。
一股奇怪的胜负欲催促着德克萨斯来回扭动几下腰肢,直到臀部与我身体的亲密传来才停下——这代表着德克萨斯的小穴已经完全将粗长的巨物吞纳,双唇亲密地贴合着我的根部。
代价便是已经有些不习惯的花房被有些过分的长度顶得凹陷,阵阵疼痛夹杂着绝顶的快感压得德克萨斯浑身颤抖,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丝足蜷缩,喉咙里不断漏出委屈又倔强的呻吟。
少女双手紧扒着我的手臂,脸压在我的肩膀上,女性沉重急促的喘息反倒是在诱惑着我。我捋过德克萨斯的尾巴,略显僵硬的狼尾抵抗着我想要将其抬起的动作。
“要我帮帮你吗,德克萨斯?”
“不用……呃……”德克萨斯试图扭动身体将腰身抬起,但是一股莫名的无力感再次将她的身体压在粗大的肉棒上,阵阵快感已经快要将她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身体压垮,只剩一丝理智硬撑。
玩弄狼尾的手转而向上,指尖捏挑起少女的尾根,柔捋过毛发与皮肤的连接处,轻掐两下尾根的连接处,故意刺激着德克萨斯的神经。
德克萨斯霎时浑身颤栗,本就紧绞住肉棒的蜜肉更是阵阵抽搐。我在腿间感受到了一股温热,便将德克萨斯剧烈颤抖的身体抱住,轻抚着她的后背,捋着她僵硬的尾巴,满意地看着她笑着。
“真的很敏感呢,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吗?”
“闭……闭嘴……”
德克萨斯咬着牙,我甚至听见了她牙齿发颤的声响,混在她竟显得娇弱的高潮呻吟中。子宫口被迫用力吮吸着硕大的龟头,花房的抽搐也同样让我浑身酥爽,甚至想要一直这样折磨着德克萨斯。
但逐渐听到的是狼喉咙里发出的危险的呼噜声,我有些不舍地托起德克萨斯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抬起些许,好让她方便用女上位发力。
德克萨斯威胁似的咬了咬我的肩膀,锋利的虎牙就在即将咬破皮肤的临界又松了开,转而用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自顾自地挺动起身体来。
德克萨斯的身体很有力,有很好的基础在,很快便摆脱了生疏感进入了状态。我想要动一动身体辅助她,却被她用力按下,用不容反抗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不准有多余的动作。
可分明她的眼眸里已经满是情欲的春水,前后上下熟练地扭着腰肢的动作也越发迅速。
没办法,这就是德克萨斯,在有些时候就只能听她的,我没得选。
但我还可以抚摸她的身体,从她的脚趾,到足弓,到足跟,到脚踝,再一路向上抚摸过她每一条柔和曼妙的线条,捻起她丝滑的裤袜,再松手,听布料拍向她肌肤的声响。
每当这时,德克萨斯便会俯下身,手挑起我的下巴,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用唇堵住我想要说话的嘴,一边将舌头侵入我的口中与我来回亲热,一边将身体完全坐下,前后左右扭动着腰肢,让体内的粗大肉杆将自己的肉穴搅得天翻地覆。
坚硬的肉茎在这般动作下挑动着蜜穴里的许多敏感点,德克萨斯的鼻息便变得杂乱起来,狼尾左右摇晃着扫过沙发发出沙沙响声。我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身体,每一片美妙的区域都不放过,包括心心念念的丰乳,更是要两手抓住才能品味完整。
“越来越紧了,德克萨斯。”
“感觉、感觉要……”
德克萨斯仰着头,身体上下挺动的速度越发急躁。窗外的雨声也变大了,从蒙蒙细雨变成了连绵阵雨,豆大的雨滴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响声,无比喧嚣。
情到深处,德克萨斯将我强行按倒在沙发上,如同一匹无法被驯服的狼,疯狂地在我身上吞纳索取着。
肉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到达了巅峰,德克萨斯咬着牙,肉体的运动的欢愉已经无法满足越发强烈的渴望,德克萨斯拼命扭着腰,用尽全力试图压榨体内的巨物,去渴求那欢愉的终点,那能让自己的肉体最终得到满足的精华。
“射进来、快点、射进来……!”
德克萨斯已然是一匹失去了理智的雌狼,似乎只差低下头来撕咬我这一步之遥。
“叫老公。”我笑道。
“麦尔德、老公——呜——”
德克萨斯俯下身,与我紧紧相拥在一起。重逢的激动化作浓稠的体液,互相灌溉着对方的身体。
德克萨斯的胸口起伏着,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和丰乳,听着她的喘息从急促到平缓,从喘气到呼吸,软下的肉茎从少女体内滑出,我紧紧拥抱着她无力的肉体,像是曾经每一次云雨之后的样子。
“累了。”
“嗯。”
“抱我去浴室。”
“好。”
公主抱总是这种时候最合适的姿势。德克萨斯的尾巴下垂着,随着我走向浴室的步伐轻微晃动,似乎也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我没注意。

“所以,我的衣服呢?”
“不想让你穿。”
吹干毛发的德克萨斯一把拉过我的手,将赤身裸体的我直接拽进被窝里,翻身将被子盖紧。
我看着与我紧贴在一起的德克萨斯,她同样也不着片缕,似乎是知道我的喜好,她将丰满的乳紧贴在我身上,双腿也与我的腿交叉着。
“总感觉怪怪的……”我又硬了,挺立的下身顶在德克萨斯柔软的小腹上。
“哪里怪?”
“被你要求不准出你的房间,没有衣服穿,被你按着做爱……那不就成了你的性奴了吗?”
“有什么区别吗?”德克萨斯翻身,再次将我按在身下,“还是说,这次你想在上面?”
“轮着来吧,公平点。”
德克萨斯没有说话,只是牵过我的手,配合我一个翻身,让我将她按在了身下。
“现在?”
“少废话。”德克萨斯双腿盘上我的腰,“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那多浪费啊,再怎么样……也应该是喂一匹叫德克萨斯的狼才好——德克萨斯,还是切利尼娜?或许后者要更加现在的场合呢。”
“随你。”
“那还是叫老婆吧,怎么样?”
“……随你……”
夜深,不见月,唯有阵雨不绝。德克萨斯脱力地倒在床上,喘息不止。
“不做了?”
“所以我说……和你睡……根本没法睡好觉……”
“可分明就是你在上面的次数多。”
德克萨斯没有回话。这回她是真累了。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身体,手搭上她略鼓的小服,被她用脚蹬了下,但是没用力。
“别动……已经快漏出来了……”
这像是一句称赞,让我更加高兴。
“干什么……”
“抱着老婆,睡得更香些。”我把头埋进德克萨斯的长发,用脸蹭了蹭。
德克萨斯转过身来,身体紧紧贴进我的怀里,肉体交织在一起,直到鼻尖都触碰到对方的鼻尖。
“喜欢这样抱着?”我笑了笑,看着她在夜里像是发着光的黄色眼眸。
“睡觉……”
“好,睡觉。”我亲了下德克萨斯的嘴唇,摸了摸她垂下的尾巴,闭上了眼,“晚安,切利尼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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