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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间章其三 圣女在魔界的二三事 | 深渊魔帝艾拉蒂雅

2025-02-23 11:58 p站小说 7400 ℃
  “我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被尊重了?”宽敞的政务厅内,艾拉蒂雅无所事事地坐在主座上,交叠着双腿上带着花边的黑丝,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面前的文件,上面每一封来自城内的要请都已经做了细致的批注,递到她的面前等待确认不过是一种形式主义的礼节。这让前魔帝觉得自己颇为多余。

  午后时分,少女们刚用完餐,午餐间便差点睡过去的姬诺莉丝慵懒地盘到了地上,帕弥忒丝抱怨着“我们是什么亲密无间好朋友吗午饭都得一起吃”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工作里,还顺便带走了安作为助手,于是艾拉蒂雅又成了整个城堡里最无所事事的那个人。她一时也没有外出的兴致,心血来潮想要帮忙政务展现一下魔帝的风采,但到手的却全都是处理妥善的事件,只待她像机器人一般地盖章。旁边的小茶桌上是希儿准备的下午茶,但狼女仆只来得及准备好就匆匆出门,精美的点心无人服侍只得艾拉蒂雅自己动手享用,凡此种种让少女魔帝加倍地不满了起来。

  说到底,这种事情很奇怪吧?明明自己是魔帝来着?是这个世界最崇高最伟大的存在来着?为什么最近两星期的记忆除了无所事事就是被强奸!?卑鄙下流的地痞和非法娼馆的打手姑且不论,怎么最近连街角的流浪狗都敢对着自己吠叫了!

  “呵。”不远外幼女外表的天使头也不抬,发出一声简短的嗤笑。办公桌下她在室内也踏着矮跟的战靴,没有遮掩的膝盖和小腿白净得晃人眼睛。

  “…………”艾拉蒂雅被噎了一下,嘟着脸颊地往她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没敢直接反驳,就势往桌上一趴,汹涌的乳房将堆积的文件吹落满地,“我可是魔神诶,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存在之一诶,就算不要求到哪都给我铺好红地毯跪着迎接,每天进贡不同的鲜花和宝石,起码也该低下头说‘请’,等我说完许可了才能抬头,用餐要等我吃完了再离席,看到我没有事情可做就该贴心地上来搭话才对吧?伟大又美丽的我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面前,不应该更感怀戴恩一点才对吗?”

  “等你把那具肉便器身体换掉以后我会考虑一下的。就那么一下。”帕弥忒丝边说边把手里写完的批注交给安,再从她那里接过更多的文件。

  “至、至少美貌我还留着嘛,就算出于这个是不是也该对我……”

  “要介绍娼馆的话我可以帮忙。”帕弥忒丝语气平淡不带起伏,“啊,不行,你个抖M魔神只喜欢被人按着肏,偶尔需要主动侍奉人的娼妇工作干不来啊。”

  “呜哇哇哇哇哇——”反驳不能的艾拉蒂雅泪眼汪汪地扑进了安的怀中,“安,你也帮我说说嘛!”

  安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安抚小狗一般地安慰着怀中的魔神,微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艾拉蒂雅已经很努力了。”

  “十四岁吗你。”帕弥忒丝翻了个白眼。

  “总之来陪我啦安!安是我的皇后,才不是来干这些杂货的!”艾拉蒂雅得寸进尺地在圣女的胸怀中打起滚来。

  “我就是来干杂活的吗。”天使一边说一边给手上的文件写下批注。

  “好啦好啦,帕弥忒丝大人,我觉得也差不多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您也还在养伤。”安柔声打着圆场。

  “所以统计报表你今天不能给我了是吗。”帕弥忒丝头也不抬,一点也不打算领情。

  “啊哈哈……”安看看她,再看看怀里拱得越来越不满的艾拉蒂雅,苦笑道,“看在我们的‘陛下’的份上,可能有那么一点困难。”

  “也没什么,这家伙在这里造成的干扰要两个你才能补得回来,想办法快点让她安分下来可重要多了。”帕弥忒丝说,“——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今天你还得去调停一下灰泥商会和米莱斯馆的纠纷,或者至少过几个小时去给他们收尸。”

  “啊——”安低呼一声,退开椅子准备起身,“好的,我这就过去……”

  “那、那又是什么事情?”但艾拉蒂雅抓住白袍的衣摆不让她离开,“听都没听过的组织,这点小事也要让安去吗?敢闹事的话随便丢几个魔法让他们安分一下不就好了?”

  “好主意,真希望你快点对全城的人都这么处理,那样我就再也不用做‘统治’啊,‘管理’啊什么的麻烦事了。”

  “呜——”艾拉蒂雅立即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黎凡特在魔界并不算是大城,但各智慧种族加在一起也超过二十五万。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魔法所能直接控制的限度,必须依靠文字、数学以及经济才能建立长久的秩序,而更进一步地说,这也是艾拉蒂雅能否作为魔帝尝试管理整个广袤世界的第一个考验。安衷心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过程中助上绵薄之力。

  “那我就先失礼了。”安看准时机地请辞出了书房,身后艾拉蒂雅已经转移了仇恨,她似乎判断安要做的事情很重要,而相比之下帕弥忒丝的就打扰一下也无所谓。事实也确实如此,安知道天使桌上如山的文件里大约三分之二都是按着定好的章程交给临时雇员也无妨的内容,她只是想营造一种只有艾拉蒂雅无事可干的迫害气氛而已。帕弥忒丝理所当然地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但以安的角度不带恶意和隐喻地说,这样的判断力正是作为统治者最重要的素质。

  银龙像看门犬一样地蜷在门口呼呼大睡,安蹲下身搓了搓她的龙角,便见银龙舒适地伸直了脖颈。对钝感的姬诺莉丝来说这里似乎是唯一有效的按摩点,而艾拉蒂雅则很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角,即使是对自己也不太情愿。安一边在内心对比着这些不同一边摩挲手掌,不一会儿就见到银龙睁开眼睛,懒洋洋地问:“要帮忙吗?”

  “我想是不用的,附近应该没什么能让姬诺莉丝高兴的对手了。”安微笑,“相比之下可能艾拉蒂雅更需要一点助力。”

  说话间身后就传来了帕弥忒丝的怒吼,“适可而止点啊白痴魔神!把你全裸地倒吊在城门上你就爽了是吧!”然后就是一阵家具磕碰倾倒的响声。

  “艾拉蒂雅无所谓的啦。”姬诺莉丝豁然地说。

  安只能耸耸肩,帮姬诺莉丝拍鼓身下的棉垫,然后走向自己的卧室。卧室相距不远,就在书房旁边的一条走廊里,交替并列着六间朴素的单人间。在建造这座城堡作为一行的落脚点以及黎凡特的新领主府邸时众人各出了一份力,希儿确保了走廊的通畅以及休息设施的齐全;帕弥忒丝只要了一间办公室和若干这样的制式卧室;安设计了巨大的资料库以及面向一般民居开放的花园;姬诺莉丝一如既往对什么都无所谓,她只要一个能吹风的斜屋顶就心满意足;而艾拉蒂雅原先预定在顶层为自己准备一间豪华的大型卧室,但在发现这样有被孤立的风险后便赶忙地跟了过来,房间选在了帕弥忒丝和安的中间。

  顺便一提,也有给姬诺莉丝准备的房间,但她从来没有用过。

  房门都用的魔法锁,检测到安的靠近便自动打开,门后是一间约莫十平方米的小房间,带着一张素白的单人床和迷你的圣坛,一只衣柜和一只单脚圆桌,此外就全是艾拉蒂雅堆来的各种首饰。她对黄金和宝石的偏好时常让安怀疑她和姬诺莉丝谁才是龙,头顶还都有颇为相似的角。安小心地移开地上不知什么用途的金色锁链,褪下衣袍,用湿布擦拭身体。她本来担心身上的抓痕或者吻印如果出现在正式场合会不太礼貌,但清洁一番后却意外的没有发现,这才意识到确实因为繁忙而冷落了艾拉蒂雅有一段时间了,难怪她今天这么闹别扭。

  简单地清洁完身体,重新绑好发辫,正准备重新着装的安突然发现床上有着一只精巧包装的礼盒。打开盒子,紫红色的软垫上摆着一双贵气的黑色高跟鞋和一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袜。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硬,比她习惯的高度要高上两厘米有多;丝袜触感细腻纤薄,稍加拉伸就能透过白丝看见肌肤的色泽。艾拉蒂雅的加护免除了魔界瘴气的侵害,现在没有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必要,但安的着装风格本就如此,一直以来也没什么更改的理由,现在突然要穿这样的鞋袜出门多少有些让人踌躇,但考虑到这个盒子的主人今天的心情,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无视比较好。

  她坐在床边将白丝拉过膝盖,这对丝袜比看上去要紧一些,即使以自己的身材也不由被其在大腿上勒出一圈凹痕,她活动五趾,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来自脚尖的紧缚感。安踩进高跟鞋里,站起身来,直觉得冰凉的空气透过过于纤薄的丝袜渗入肌肤让人极没有安全感;又踏了踏脚,在瓷地板上敲出嗒嗒两声,而后就为前脚掌传来的压迫不由得蹙了下眉头。鞋尖太窄,丝袜又太滑,搭配起来的效果近似于束具,显然设计者完全不考虑外观以外的需求。算了。安无奈地笑笑。今天应该也没什么需要高强度运动的预定,而这对鞋袜至少出席社交场合没有问题,只要衣服庄重一点……

  但安打开衣柜,却发现自己的衣物连带内衣都一起离奇地消失了,再回头,刚换下来的白袍也不知何时不见踪影,衣架上只剩下一件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距离“庄重”相差甚远的套装。于是即使是安也不由得小小叹了一声,还是取出了那件唯一留下的衣服换上。既然始作俑者都做到了这种程度想来也不会让自己有其他选择,虽然自己原本就并不打算抗拒。

  最后戴上黑色的修女头巾,再理好头巾下的白金长发,安推门出去,碰巧在走廊里撞上了匆匆而过的希儿。狼女仆总是难得休息的时候,主人越闲她就越忙,刚一回来就要匆匆地送上餐点,看见安的打扮不由瞪大了竖瞳,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安、安大人,您这是……?”

  安无奈一笑,回以一个“还用说吗”的眼神。

  “啊,啊……”希儿会意地点着小脑袋,说话还是磕磕巴巴,“希儿、希儿觉得您这身、很好看、一定、一定能在调解工作里派上用处的、大、大概!”

  “那就再好不过了。”安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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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有点早,安提前下了马车,顺路看了下新建的大市场的状况。要说最近有什么忙到不得不冷落艾拉蒂雅的原因的话就是这座还在建设的市场了。安和帕弥忒丝一致认为贸易是最好的建立秩序的方法,通过贸易让遍布整个城市的各类零散势力建立起实际的利益关系,驱使其互相合作与制衡,便有望在众人离开黎凡特之后也保持长久的稳定,交易过程中产生的税费也能用于建立一支可靠的治安卫队。综上考量,便有了这处大市场的建立,而即使以安的评价标准,自己和帕弥忒丝这三个星期来也干得相当不错。

  原来如此,不愧是审判之座。安不由在内心感叹道。虽然帕弥忒丝喜怒不定性格难以捉摸,但这份对世事的洞悉和应对的艺术确实无愧于天使之名,自己还多得是要学的。

  下了马车,苏菲正在管理事务所前勉勉强强地应对着面前蜂拥而至的投诉和要请,两位数的魔族和亚人构成墙壁与海洋争先恐后一同发声,几乎淹没了修女并不高大的身形,旁边维持秩序的卫兵也显得无能为力。帕弥忒丝填鸭式地教会苏菲和可缪儿数学与会计的基础知识后便将她们丢到这里实习,结果即使二女稍显孕征了也干得相当不错,这让安不由思考帕弥忒丝在多久之前就已经在筹划这样的事情。苏菲现在穿着一套改造后的迷你修女服,大概是出于业务之便的缘故,纤瘦的双腿因不习惯的暴露而并着严重的内八字,丰满的胸与臀将贴身的衣袍撑住惹人注目的曲线,就在安要搭话的时候,也有受不住诱惑在她屁股上抹一大把的男性。

  “咿——!?”苏菲护住屁股咬紧嘴唇,仍然忍不住地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娇音,惹得周围的男性一阵哄笑。苏菲顾不得反击地向安行礼,“安大人!您怎么来了?您、您这身打扮是……?”

  “我们都有需要克服的来自神明的试炼,不是吗?”安只是如此回道,同时拍掉身后一只不怀好意的猪手。

  “呃,好!总之先里面请吧——呜!?”苏菲不明所以地应道,对安做了个邀请进屋的手势,说话间又被包围的男性摸了一下胸部,终于忍无可忍地叫道,“休息!营业停止!散开散开!”

  然后挤开人群走进了办公室,期间当然又免不了地被狠狠地摸了几下。安欣慰一笑,她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后者的厌世,虽然不能说这一定是更好的生活,但至少苏菲看上去更有活力了。她跟着挤过人群,又拍开几只想要偷袭自己屁股的手掌,走进办公室,带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连续的娇喘。

  “啊♡、啊♡、啊♡、啊♡、稍、稍微等一下喵♡、啊啊♡”

  “咳、咳咳……”感觉到了安疑惑的视线,苏菲干咳两声,拍了拍办公桌,但桌下的似乎完全没听到她的提醒,娇喘依然连绵不绝地回荡在狭小的室内,带着淫糜意味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安纯粹出于好奇地凑到桌边,往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了奇怪声音的来源:桌下两具躯体正旖旎在了一处,一只青灰色的高壮兽人压在白猫少女可缪儿的身上,后者则用修长精干的双腿热切地反缠在兽人的腰背上,柳腰配合着对方的冲击一振一弹。她仍穿着那件高叉的紧身衣,大半裸露的丰满臀瓣被压迫在冰冷的地板瓷砖上,肉棒仅仅将裆部的布料偏斜开来便迫不及待地侵入穴中,此时已经不知是交合的第几个轮次,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搅成泡沫地从性器的接合处溢出涂抹大腿,作成了在娇吟中穿插伴奏的响亮水声,双脚的短靴早被踢开,汗水浸透了纤薄的紧身衣以及与自己现在所穿相似的白丝,布料和丝物后少女染满情欲的肌肤格外红艳。

  “诶♡?啊♡?安、安大人!?”白猫极力仰着脖颈,从兽人的肩上探出脑袋,在看到白金的圣女时惊讶地瞪大了眼,在短促喘息的间歇里慌张地说,“请、请您稍等一下、可缪儿马上就、喵啊♡!?突、突然顶上来了♡、这么激烈——♡”

  安眼见着她话到半途就突然翻过了白眼,脚趾像抽搐一般地绷紧,尾巴上的毛发根根炸起,淫液的水花在被撑紧的小穴上连连迸溅,只得悻然地缩回头来不再打扰。“不用在意我,你先忙。”

  “谢、谢谢安大人,可缪儿……♡……喵嗯♡、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兽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完全赢不了喵————♡♡”

  安和苏菲从办公桌旁退开两步,留给下面的两人充足的欢愉空间。安神色镇定,适当地无视着房间里回荡的绝顶媚叫,向苏菲询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苏菲难掩尴尬地说,“其实是我和可缪儿的工作失误,不小心记错了账单,然后可缪儿说与其写那么麻烦的赔偿申请,不如让他干一发完事……”

  “原来如此。”安点头。

  “但本来商量着是只用嘴巴解决的,是可缪儿做到一半了没忍住……”苏菲偏开视线。

  “原、原来如此。”安也不由得跟着偏开了视线。

  “……抱歉,我们的工作失误让您见笑了。可以不要和帕弥忒丝大人说吗?”苏菲恳求着,背景音里白猫的媚叫又重新变得短促,看来办公桌下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回合。

  “我会谨慎选择用词的。”安说,看着苏菲还在难堪地绞着手指,又补充道,“也请你不要太过在意,虽然这大概很难说是女神鼓励的行为,但教义并非死板顽固的枷锁,我想,比起字面意义上的教条,有多少人能因此变得轻松,变得离幸福更近一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说到底,我们对这个世界来说才是外来者,比起武断地套用自己的价值观,还是该先充分了解这个世界通用的解决方案的背后利弊才对。”

  “……您说得对。”苏菲逐渐冷静了下来。

  魔界和人界的环境不一样,魔族也和人类有着不可忽视的差别,即使在外观上与人类极为相似的凡魔也是如此。因为大气里的巨量魔力和深渊气息的共同影响,魔族对于疾病和瘟疫的抵抗力远胜一般人类,加之难以构建稳定家庭的混乱的社会环境,理所当然地养成了远比人类开放的性观念,相比之下有着强烈贞操观和处女情结的艾拉蒂雅才像是其中的异类。在魔界对于性的交易和争夺比想象中的更加频繁和重要,忽视这点的所谓治理不过是单纯的自我满足,安为此努力地摒弃着自己的先入为主。

  只是……“苏菲小姐没问题吗?如果有不适和需要治疗的地方的话还请尽管告诉我。”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修女夹紧的大腿,那里正有白浊从短裙里缓缓流下,显然以身体应对投诉的做法并非白猫的专利。但她记得苏菲并非魔族,没有那么强韧的身体和抵抗力,贸然学习同样的做法可能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啊,因为有艾拉蒂雅大人的加护,所以没什么问题……”苏菲的声音细如蚊讷,踌躇地掀起裙摆,迷你的修女服下没有内衣,连接白丝的吊带直接贴合着少女的股沟,两腿间刚刚剃去毛发的小穴白浊漫溢,说话间一小滴就这么垂落到了地上,平坦的小腹上,一枚心形的魔法咒印正散发着煽情的粉光,“只是……最近有些觉得可缪儿和男人越来越棒了……♡”

  “还请量力而行。”安只得再次偏开视线。

  告辞二女,安继续向调解会场进发,在即将离开市场时,突然发现丝袜有些滑落。她不假思索地弯腰扯起,而后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那是尾随上来的痴汉终于找到机会,一巴掌打在白金圣女难得裸露的诱人臀瓣上。

  “呀啊!?”

  安直起身子,捂着红肿的屁股,少见地露出了失态的神情,而下手者已经在她反应之前就哄笑着遁去了人群消失不见。

  

  安揉着屁股走进了调解会场,上面通红的手印仍未消散。她收敛心神,不再在意下身的异样感,仿若无事发生一般地在桌前落座,要接受调解的两方代表已经提前到场,一枚录像水晶已经呈开启状态放置在了桌上。

  要调解的两方本身都不算什么大势力,灰泥商会虽名为商会,但实际上的经营内容只有地下斗技场,而米莱斯馆则是一所标准的街头娼馆,因为对娼妇友善且经营范围有限而在先前的清扫活动中得以幸存,帕弥忒丝有意将之作为黎凡特乃至今后更广阔地区的一个标准,但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偏颇,使得某些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乃至得意忘形。人界有一句俗语是信心比黄金更珍贵,而帕弥忒丝会说统治的艺术不在于预测而在于被预测,只有被囊括在秩序内的众人都对各种行为的结果有一个清晰的预期,他们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尽量少生麻烦,让一切问题被解决在问题发生之前。

  简单来说,这次的调解是一个展现统治风格的机会,所以必须交由安来把控。

  安仔细打量过参与调解的两方,灰泥商会的代表是一只高大的猪人,厚实的黝黑表皮上遍布的伤痕诉说着它所经历过的战斗;而莱维斯馆的则是一只灵吸魔,这不是个讨人喜欢的种族,但显然讨人喜欢并不是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的第一要务。得益于魔界的高浓度的大气魔力,只需要呼吸就能获得一定程度的饱腹感,因此粮食的重要性退居其后,性和暴力成了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两项资源——说到这里安不由会想,艾拉蒂雅是否直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一直在积极地获取这两项?——而眼前的两个组织各掌握其中一项,又恰好活动在同一个街区,显然彼此一直以来都没少过吞并对方的想法,此次事件表面上只是醉酒角斗士袭击娼妇而被处以私刑,但实际是否有其中一方或者两方都存在借此发难的意图呢?而自己也有自己的立场,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判别对错,而是这两边最低限度地服从统治好在接下来的建设中派上用场,为此首先需要……

  一个呼吸的时间,圣女已经在脑内理清思路,但正要开口时,却发现两边都已放下了对方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猪人性子急躁,忍不住地先开口道:“安大人,您这打扮是?”

  果然还是逃不掉吗。安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此刻身上的装束,用最好听的说法,大概是很有魔界风格的亲民吧:那大体能构成一套修女服的轮廓,有着端庄素养的头巾和十字装饰的黑白披肩,还有一对圣洁的长手套盖到上臂,但偏偏最重要的长袍不见踪影,少女白玉般的美好肌肤纵情展露,只有从披肩上垂下来的三角布的最尖端堪堪遮住没有胸托自然挺立的丰乳,前面延伸出来的配重还在不住摇晃着,似乎随时要被微风掀起暴露出下面毫无防备的娇嫩樱桃;一根不过两指宽的黑色皮带从脖颈牵下,径直穿过圣女的乳沟和中腹,落到下阴后再从两腿之间提起,紧勒着光洁无毛的玉瓣和其间的一线蜜裂,便是保护少女性穴的全部遮挡,除此之外圣洁雪腻的身躯上便再无其他衣物,饱满的下乳、纤美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带着浅浅勒痕的大腿乃至完整的两片臀瓣都一览无余地迎着众人的视线,加之半透的过膝白丝和特意加高的细高跟鞋,让白金圣女此刻的身姿直比全裸还要更加煽情。

  她正是穿着这般足以让娼妇踌躇的情趣装束一路走来,径直穿越人山人海的大市场,靠着自身的气场和毫不动摇的态度慑退心怀不轨的路人,但强撑声势总是有限度的。路人不明真相怀疑这是陷阱,在来得及观察和搭话前就已错过时机,可在这与外界隔音的谈判场里,各方都要坐在这里彼此面对面足足几个小时,安就无论如何都得面对这个问题了。

  “……只是一些状况而已,希望没有对两位太过失礼。”安垂下眼睑,不动声色地并紧大腿,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的目光追随向那条消失在白皙大腿和围出的神秘三角区里的细窄皮带。

  “圣女大人在魔界过得适应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灵吸魔咝咝地笑道,仿佛毒蛇吐信。

  “招惹了过多的注意力并非我的本意,还是请回到主题上面来吧。”安尽己所能地不去在意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关于灰泥商会属下的角斗士被处以极刑一事……”

  “我必须声称那是为了保护姑娘们的完全合理的正当防卫行为。”灵吸魔说。

  “呵,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敲诈失败后做的封口,到现在也不让我的人进入现场。”猪人冷哼一声。

  “馆内即是接客的场所,更是姑娘们的休息场所,可不容外人随意打扰。”灵吸魔看向猪人,“而且显然,我认为一群粗鄙的佣兵除了破坏现场外做不出什么别的结果。为了避免下次再发生这样麻烦的事情,还请您好好教育属下的肌肉脑袋们仔细挑选闹事的场所,如果您明白教育的意思的话。”

  “所以就该你说什么是什么吗!”猪人吼道,重重一拍桌面,细密的裂纹顺着它的手掌蔓延开去。

  但灵吸魔不为所动,“我只是反对无知且另有所图的人士。我希望能够由领主府进行调查,并愿意完全服从一切需求。”

  “…………”安并没立即接话,凝视了灵吸魔的表情好一会儿,“从种族上来说似乎我才更像心怀不轨的那位。”

  “呵呵,圣女大人说笑了。”灵吸魔咝咝地笑道,“即使不谈论您这个月以来的名声,要强行守卫对您等来说也没有任何难度。只是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太不美丽了,因此我相信我和您都会竭力避免发展到那种结果。而由您来主持调查的话,想必在泥里打滚的那群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猪人闷闷不乐地哼了一声,确实没有出声反对。

  事态的发展让安有些意外。这当然是理想中的最好的结果,但一切来得太容易反而显得奇怪。这是出于它对自己伪造现场的能力的自信,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一种投名状,以服从换取自己在新秩序下的优势地位?以狡猾著称的灵吸魔会这么容易臣服实在罕见,诚然拥有帕弥忒丝的自己这方在武力上拥有绝对的优势,但在圣女的生涯里她也没少见过喜欢火中取栗的对手。

  不过那些都是不可能在这个谈判桌上验明的内容了,既然对方递出了邀请,那无论如何都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没有风险也是一种风险。安下定决心,准备点头。

  “不过,既然今日有荣幸见到圣女大人,可否请您倾听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呢?”灵吸魔突然又说道。

  ——来了吗?安顿时近乎雀跃了起来,没有目的的对手才是最难对付的,只要对方提出要求那也就有了破绽。“请说。”安不动声色,已经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能否请您站起来,转过身,让我看看您的背后呢?”灵吸魔说。

  “哎?”

  “姑娘们不少都对您十分仰慕,若能了解您着装打扮的风格,她们会非常高兴的。”

  “呜——”安被措不及防地噎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的情况唯独偏偏没想过这一种,因为忧国忧民的圣女显然做梦也不可能会想到自己会有需要只用皮带和披肩遮挡三点出席谈判的一天,光是这样外表平静地坐在这里接受视线就已经需要她全力以赴,要露出更加糟糕的背面无论从矜持还是羞耻心的角度都让安打从心底地抗拒,更别说现在屁股上还有着之前被骚扰留下来的巴掌印,。可是怎么办呢?说这身衣服并非自己的本意,等改天换过一身衣服后再来应诺?但这种露怯的行为只会让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落于下风,进而被怀疑履行承诺的意愿和能力,毕竟,站起来,转过身,还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事情呢?

  “……当然可以。”但最终还是责任心压倒了少女的矜持,安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对着两人露出了背部。

  圣女的背后也并没有更多的衣物遮挡,修女头巾的后摆垂下,护住少女瘦削的双肩,到了背中再由白金色的长发接力,如瀑的发丝中光洁的背脊若隐若现,但一切都只到臀部上方位置,无论素雅的头巾还是飘扬的秀发都对下方招蜂引蝶的蜜臀毫无办法。圣女完美曲线的屁股在视线下一览无余,连因久坐和羞耻而泛起的红晕都清晰无比,还有一只硕大的巴掌印将消未消地烙在左边的臀瓣上,诱人遐想这对蜜臀会在被拍打时发出怎样的声响。

  独独一条皮带从圣女的两腿间提起,径直穿过臀沟,勉勉强强地遮住最为隐私的菊庭,而后没入灿烂的发丝之中。安伸手撩起长发展示出背部的更多细节,于是可以看见这套“衣物”在背部的正中还贴心地留了一个方便调整带子长度的金属圆环,越过圆环后另一端连着脖颈上的项圈。凑近了看,这条带子不完全是皮革材质,还兼备着些许布料的柔软,能够隐约地透出下体处少女阴唇的形状,还会在臀沟正中被两侧的饱满浑圆挤压成不足小指宽的一束。

  “嚯,嚯,这可真是,这可真是……”灵吸魔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目光露骨地在光洁的背脊上来回扫视。安竭尽全力地忍耐着高涨的羞耻感,站定脚跟,不让膝盖的颤抖被人发现。“那么,圣女大人,请容我失礼研究一下材质。”

  “哎?等……咿!?”安闻言慌忙想要阻止,但抗议已经太迟,灵吸魔已经毫不客气地将触手搭在了带子上,轻轻一提,带子的最下方立即勒进了少女无垢的蜜裂之中,于是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即使坚强如安也不由漏出了些许失态的轻吟。“等一下、这种事情没说过、请住……呀嗯——♡”

  “喔,不好意思,弄疼您了吗。”灵吸魔毫无诚意地说着,触须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哎呀,这件服装真是太奇妙了,让人忍不住想仔细打量呢,姑娘们也肯定会喜欢的。”

  一派胡言。安在内心驳斥道,面前的灵吸魔绝对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衣装,因为它已经开始娴熟地拉扯带子刺激耻丘,比皮革要软但还是比布料略硬的材质无声地摩擦着整个秘部,让少女忍不住地颤起了腰。年轻的圣女早已不是不知快感的身体,在欢好的夜晚不止一次地被魔神少女执拗地舔弄下阴,艾拉蒂雅不满自己总是唯一去了的那个,时常要看着她高潮了才愿意顺从地躺下。眼下身体毫无疑问想起了那样的时刻,远不如魔神少女的舌头柔软的皮革系带反而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刺激,于是连日无休的疲倦躯壳开始眷恋起飘若云端放空一切的瞬间。

  可即使这样也很奇怪。安不认为自己的自制力会因为几个月的温柔乡就堕落至此,她现在也可以整晚都忍耐着不高潮让艾拉蒂雅无功而返——当然这个坏心眼的做法之后肯定会引发一场规模宏大的闹别扭这个暂且不提——怎么也不应该在陌生的对象面前无端地起了感觉。可无论内心如何疑虑,下体的快感都正越发蚀骨销髓,本就不宽的带子在蜜裂间勒得越来越窄,与阴唇和淫核的摩擦因为蜜液的润滑而愈发顺畅。

  “呜……♡”

  (“奇怪……身体……今天是不是比平时变得敏感了……?)

  自己已经湿了。安心中洞若观火。竟然只是因为被这样摩擦就起了感觉,虽然还只是微不足道的程度,但如果不在浸湿了衣带前处理就麻烦了。她注意着身后灵吸魔的动向,后者确实在提起带子后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仿佛真的只是在研究这衣带的材质,以最小幅度的动作持续带来着难耐的刺激,这让安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终止现状的时机。算了,会留下点强硬的印象也没办法。安下定决心,就要转回身拉开距离,从灵吸魔的手里抽出衣带。

  “嗯啊——!?♡”但在即将行动前的片刻,快感突然成倍地增加,安双脚一软,于是想要执行的动作也便没了下文。一道来路不明的力量没有先兆地袭来,似有一双大手同时盖住两片臀瓣,摩挲过上一位骚扰者留下的红印,对着丰满的媚肉揉捏按搓以相反的方向转起了圈。安抿着嘴唇低头下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肢体,身后的灵吸魔也不见有新的动作,可下体的感触千真万确,不过几个呼吸间无形的力量就已经开始对着更为敏感的阴部动手动脚,隔着薄薄的衣带爱抚秘裂,力道并不算大,却将本就被拉扯得变形的衣带往圣女的蜜穴里塞得更深,于是浅浅的水迹,同时还有空闲隔着又窄又薄的衣带按摩下体,于是本就被拉扯得变形的衣带在圣女的蜜穴里陷得更深,浅浅的水迹开始渗出表面。

  (“精神力触须吗……真是讨厌的种族啊……”)

  安很了解这是灵吸魔耍的把戏,但苦于没有证据不能揭发。她在心底划下红线,只要它敢将遮挡小穴的衣带偏移开一分自己就绝不再顾忌情面,但它却仿佛能够读心一般地始终在红线之前徘徊,仅仅隔着衣料骚扰不断,让安既是难耐又没有安爆发的机会。犹豫间膝盖已经不受控地碰到了一起,蜜水也开始漫溢到带子的覆盖范围以外,身体的异样感也越来越明显,安后退一步,手掌抓住桌角,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般压抑不住媚叫的时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谈判的事情已经管不了,先控制局面再整理状况吧……”)

  安闭上眼睛,圣力开始在左掌凝聚,只要制造一些闪光和冲击,即使以现在的状态要制服在场的两人也没什么难度。但她正要动手时,灵吸魔却突然矮身逼近,几根触手一起缠绕,将她的右脚高抬起来。“话说回来,圣女大人真是节俭啊。”

  “!?”

  安措不及防,右脚一下被举过了头顶,从大腿到小腿都不由自主地在身侧绷得笔直,胯间的皮带因这突然的两腿开合而一口气陷进蜜裂中,两边的玉瓣再也遮掩不住,圣女呜咽一声,左手的圣力就这么失却控制地散去。这下糟糕了。以这样的体势,就算用闪光弹逼开了对手自己也会是先倒地的那一边。这样的破绽她往日绝不会有,绝不可能这样轻易地就让自己的体势受人掌控,可偏偏此刻全身都因下体的骚扰变得酥软,双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灵吸魔将自己掰成竖一字马的姿态。

  灵吸魔得意洋洋地凑近了脸,咝咝的冷气喷吐在圣女的脸边,“明明以您的高贵地位,穿着这样普通的丝袜,该说是过于节俭还是超脱物外呢?实在让我等平民很是感动。”

  安受迫依靠在它的身上,不得不对这一切暂时地忍气吞声。它以触须在安的腿上来回梭巡,在透肉的纤薄白丝上擦出莎莎的声响,表层硬质的颗粒隔着丝物按摩肌肤的触感让人很是难耐,而同时针对下体的骚扰愈加变本加厉,少女的臀瓣上印出了触须的清晰形状,皮带亦在蜜穴内越陷越深,已经能够摩擦到小阴唇和媚肉的所在,一滴蜜液被挤压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流淌,转眼便成了白丝上扩散的湿痕,“不过果然衣服还是要看穿的人,再普通的衣物,于圣女大人身上也显得这么高贵,圣洁,以及,美丽呢。”

  “嗯♡……哈啊♡……呜嗯……♡”

  一边要维持竖一字马的高难站姿,一边是快感无孔不入的入侵,如是即使是安也开始有些招架不住。细带哧溜哧溜地滑过湿润的媚肉,无形触须隔着软皮革轻轻按揉凸起的阴蒂,白金的圣女腰身一跳,无意识地喘息出声,红晕就此爬上了脸颊。恍惚间她想起的却是先前所见的白猫少女的模样,在办公桌的底下与不认识的男性忘我地交缠旖旎,任由侵犯,抽插,子种中出,那近乎放荡地盘绕在对方背部的修长双腿上与自己相似的情趣白丝仿佛是对未来的某种预示,而那预示现在即将落下。

  生命,名声,正义,法律,承载圣女之名曾将许多事物摆在天平上无情取舍,既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止一次地推上过赌桌,相比之下个人的纯洁又能算什么呢?但安现在却迷茫了起来,不知该为自己的纯洁怎样定价,自己有一天是否会拿它去交换什么呢?即使不在今天,但在未来某个更关键,更要紧,更迫不得已的时刻,自己会像以往一样无情决断吗?

  灵吸魔继续在神游的圣女右腿上游移触手,薄透的白丝已经被抚摸得有些勾丝,它依然乐此不彼,眼前的珍馐对魔界娼馆的管理者来说也是从未品尝过的美味,薄丝无从遮挡的温润令其心潮澎湃。终于触手来到了袜边的位置,轻柔地从边沿处将白丝牵起,作势褪下,“如果圣女大人能留一点伴手礼的话,那就实在是再荣幸不过……”
  
  “呜……嗯♡……”
  
  相比触手的爱抚,丝袜被剥离肌肤的感觉几不可察,却让安应激地发出了一道闷声,愈加明晰的预示正强烈刺激着圣女的身心。说来这本是女性用来保守肌肤阻绝视线的衣装,原本应是纯洁的象征,不知何时却完全变成了诱惑的配饰,那么,先前的自己在穿上它时,在将这聊胜于无的薄透白丝拉上大腿时抱有的到底是哪一边的看法呢?尽管有不可抗力,但穿着这样的衣着出门时,自己是否其实已经做好了某种觉悟……?

  “……请适可而止。”

  但至少不是今天。远远不是。安收敛心神,深呼吸,用力右脚劈下,一口气震开了缠绕的触手。她扯回身后被牵着的系带,慢步拉开距离,声音冷漠,同时不动声色地将右腿的丝袜拉回原处。灵吸怪就此只能讪笑着回到座位,精神力触须最后不甘心地抹了一把后也随之溃散。同行的猪人此刻开始说话,但安已经不想理会,没能达成最初的目标虽然很遗憾,但在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后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了。她准备就这么离开会场,但下一刻踏出去的脚却僵在了半空。

  (“什……?”)

  安看见一枚心形烙印正在自己的小腹上发着艳红的光芒。

  (“淫纹……?什么时候……?”)

  “我们当然不会质疑和对抗新领主,只是毕竟有人死了,总得让我给弟兄们一个面子上的交代吧?”

  (“身体……动不了……”)

  淫纹无声无息地在平坦的小腹上展开,正对着下方子宫的位置,两侧羽翼扬起形若输卵管连向卵巢的通路,一经出现便牢牢地刻印在皮肤中,源源不断地释放着阻止她拒绝的魔力。安动用力量对抗,在原地僵持许久,却只等来更加凶狠的反击,小腹里仿佛烧起来了一般炽热,刚刚才脱离了的被触手舔舐的酥麻感又重新从足心处开始扩散,小穴瘙痒难耐,摩擦皮带也无从缓解,让少女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

  安只能回过身来问:“要什么样的交代?”

  “我们也不过是经营小本生意的,当然不敢狮子大开口,所以只要,嘿嘿,圣女大人能对着这个录像水晶适当表现一下哀悼之情就好了。”猪人憨声笑道,安却从中听出了奸诈的色彩,“用魔界传统的女性礼仪。”

  “?”安第一时间没能理解它的意思。她在艾拉蒂雅那里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传统礼仪,尽管后者一直主张自己作为魔神不受礼仪和道德的束缚,但在服装和饮食上还是讲究得很。正疑惑间,身体突然自行动弹起来,并着脚跟打开膝盖,双手背负脑后沉下骨盆,被淫纹驱使着就这么对着桌上的录像水晶和围观的两名魔族蹲了下去,“……哎?”

  “嚯嚯,圣女大人果然对魔界了解得很啊。”

  “能有您这样的辅佐,想必新领主很快便能威名远扬了吧。”

  “~~~~~~!?”安顾不上理会这别有深意的吹捧,巨大的羞耻感让铁心的圣女也不由短时间地大脑当机。她正以所谓M字开腿的姿势下蹲,面对桌上的录像水晶昂首挺胸,大腿水平张开炫耀一般地展示鼠蹊和阴部,脚尖踮起让十一厘米的高跟也着不了地。跨过私密的皮带在下蹲的过程中不幸滑开,于是圣女的湿润雌穴再也没有遮挡地暴露在外,倒映在桌上的水晶球中纤毫毕现。安迫不得已地注视着自己羞耻的倒影,观看对自己性器的特写,那里天生没有毛发生长,耻丘就和乳肉一般幼嫩柔软,这在之前是她能以一条细带的极限遮挡穿行街道的凭借,但现在却意味着再没有花丛能够荫蔽蜜裂内的樱粉媚肉,以及顶处因为连续的爱抚和淫纹的魔力而勃起的阴蒂。

  她并非没有在他人面前裸露的经历,也不是认为女性被看到身体就算玷污了贞洁的保守派,但调戏艾拉蒂雅时在路人面前短暂走光是一回事,在刚刚才交谈过的对象面前露出下阴是另一回事;在能够掌控局面时的小小离经叛道是一回事,受控摆出这样下流的姿势又是另一回事。安咬着嘴唇,再一次试着对抗淫纹的力量,圣力与魔力在小腹上碰撞出肉眼难见的电弧,少女的双腿却只是在蹲踞的姿势下越张越下,焦灼的对峙中,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的液滴自两腿之间滴落,撞在地上啪嗒一声,在隔音的房间内分外清晰。

  “而且该说不愧是人界的圣女吗,小穴也这么漂亮,那些肮脏的娼妇根本比不了啊。”

  “虽然很想追究一下你的意有所指,但以圣女大人为参照物的话我们确实比不了。那么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您保持这个姿势时让我再研究一下服饰吗?”

  “肚子上的母猪……啊抱歉,神圣印记也真是让人敬畏呀。”

  当然不可能不介意。理解到自己暂时不可能消除这枚突然出现的淫纹了,安收回心神,冷漠地瞥视着面前的两名魔族,但无法言语也无法动弹的她已不可能光凭眼神慑退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灵吸魔的触手伸来,挑起胸前素白的三角巾,露出下面的诱人樱桃。如果说这套情趣修女服遮挡小穴的细带还有几分牢靠可言,那么胸部就完全依靠坠着十字配重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勉强盖住,只要上身的动作稍大就会飞扬而起,那惹人羡慕的无需胸托就会自然挺立的木瓜胸型更是进一步加大了规避走光的难度。而安以不可思议的自控力和平衡感,硬是在横穿过半个城市数条街道后依然保持着衣服的齐整。

  但这样的努力只能到此为止,盖布下的乳头终于暴露在了外界的视线下,还正是因为先前的长时间爱抚而正完全勃起的模样。灵吸魔似笑非笑地观察着面前的绝景,视线来回地在摇曳的十字坠饰和微颤的乳首之间徘徊,触须有意无意地挠过后者,立即让安忍不住地挺直脖子呻吟出声。这对乳首受过的开发比起阴蒂只多不少,艾拉蒂雅近来越来越喜欢从把玩它们开始前戏,再在最后时咬着乳头登上绝顶。少女魔神依然对自己本体的小乳最为自豪,但最近似乎也对大胸起了兴趣,时常会挤在安的怀中一边吸吮乳汁一边按揉着自己的胸部,作为魔神,圣女的乳汁似乎对艾拉蒂雅并无效用,只会让她兴奋得情难自禁就这么顺势将手指插进小穴里开始自慰。

  “咿啊♡……哈啊哈啊♡……呜嗯嗯嗯……♡”

  可此刻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不知是因为这次的前戏充分长久,还是淫纹的力量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强大,又或者在神经紧绷大意不得的穿行街道的过程中自己其实也多少有些兴奋了起来?乳首受到的每次刺激都变得如同触电一般强烈,让圣女几度地头脑空白,脚踝、膝盖和腰肢都在抽搐一般地轻微颤栗着。她已经放弃支撑身体的努力,希望任由自己摔倒在地能在某种程度上打破僵局,可身体却连放松力道都无法自如,被淫纹强迫着僵在这难堪的姿势继续下忍受触手的戏弄。

  快感仿若楔子一下一下地打进身体的深处,让子宫都开始不安分了起来,甜美的乳汁开始缓慢溢出。可乳首越是被刺激得颤抖不止,就越显得另一边下身的阴蒂空虚难耐,性穴的瘙痒持续累加,少女却连摩擦大腿都没法做到,只能越来越急促地喘息着,看着灵吸魔持续地拨弄着自己的乳首,细汗逐渐爬满了少女的额角,自发开合着的小穴里爱液持续地向下滴落。

  “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咕呜呜呜……♡”

  (“适可而止点啦……”)

  如是即使是安也不由泛起了些许委屈的情绪,在历经了那么多危险的战场之后竟然还要在这里任由初次见面的男性上下其手。她死马活医地用圣力持续冲击淫纹,期望两者对撞的冲击至少能缓解一下下身的瘙痒,但短暂的舒缓之后一切都只是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腔膣里的媚肉也逐渐开始了痉挛。还有办法的,肯定有办法的。安在自己意识不到的地方意气用事起来,不管不顾地再一次试着挣脱淫纹的掌控。她本不是不服输的性格,虽然还没有遇过类似的事情,但也曾考虑过以身体作为筹码的选项,理性考虑,继续忍耐性骚扰肯定比强行反抗引发更大的后果要来得好得多,但一股无法言喻的意气萦绕在少女的心底,让她就是不愿意在这里高潮和坐以待毙。

  “哈啊♡……不要……碰我……呜♡……咿嗯嗯嗯嗯——♡!”

  圣女的拼命反抗几乎创造了奇迹,被淫纹控制着的身体缓慢但确实地重新动弹了起来,可就在她要挣脱出来的前一刻,一只大手突然从斜下伸来狠狠地抓住了另一边的乳房,那是旁观已久的猪人终于出手。它不似灵吸魔那般虚伪和恶趣味,一上来就将整只乳房握在大手之中,毫不怜惜地施加压力,直挤得一股乳汁如箭般飙射而出。喷乳的快感措不及防,彻底击穿了少女苦苦维持的防线,她呜咽一声,身体又重回了淫纹的支配。

  “~~~~~~~♡♡”

  甚至远比之前更糟,除了淫纹的反扑之外,又多了一道对胸部的刺激。两名魔族在奇怪的时刻冰释前嫌,配合着一边触手撩拨一边大力揉搓,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难耐的快感相互叠加,让安一时间只有闭眼咬牙的余裕,通红的脸颊上的热意高得吓人。然后在一切积累到最为极限的时刻触手突然狠狠一捏阴蒂,不是软弱的精神力触须,而是带着温度和颗粒感的强韧的活体,于是高潮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再也不可阻挡。
  
  “♡、♡♡————”
  
  安紧咬朱唇,拼命强忍住了第一波的媚叫,但下身的爱蜜却已经顾此失彼地喷出。一切仅仅是个开始,触手就势缠绕上整个乳房,猪人也开始用粗糙的手指按压乳首,来自胸部两边的刺激终于趋向相同,可快感却一下变为了四倍,让白金的圣女在高潮之中再登高潮,潮吹喷涌,在地上泼出一片盈满圣力的水迹。

  “啊啊♡、咿♡、呜咕♡、呀嗯嗯嗯——♡”

  淫纹的光芒越来越亮,配合着粗暴放肆的揉胸和捏挤阴蒂,不可阻挡的快感奔流将仍在开腿蹲踞的圣女架上更高的云端。安再也没有余裕观望自己下身的状况,小穴里淅淅沥沥的蜜水还未流尽就又迎来新的喷发,接二再连三,一波比一波飙得更远,到最后和喷乳一起的三重液柱终于冲开了圣女紧锁的歌喉,伴着绝世的淫乐一同近乎垂直地冲向天花板,在半空散成一片金光璀璨的水雾。

  “咿呀呀呀呀————————————————♡♡!!!!”

  圣洁的一线窄穴都因这激烈的潮吹无法合上,膀胱和尿道也因麻木而松弛开来,于是白金的圣女还未能从过于激烈的绝顶中缓过神来,就不得不再看着胯间的水流潺潺成溪,划着一道弯弧落进地上的蜜液水洼中。或是备受尊崇,或是遭人忌恨,因功绩和罪行而声名远扬的人界圣女如今正在两名男性魔族面前公开放尿,水花四溅,澄清透亮的圣水奢靡地在会议室的地上注出泛滥的水洼,安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爆裂了一般,抿着嘴唇,瞥开视线,可力竭的双腿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继续维持着开腿半蹲的姿势任自己的放尿盛大地持续下去。
  
  “已经……哈啊……已经……够了吧……”
  
  淫纹逐渐消褪,安能清晰地感觉到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总算要结束了吗?她疲惫地想到,可面前的两名魔族却不约而同地一齐掏出性器,顶到圣女的面前,就这么开始撸了起来。
  
  “等、干什么……把这种东西……!?呜♡——”

  两根肉棒外表大相径庭,只是同样的丑陋和恶臭。股间的放尿还在长久持续着的圣女无从闪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两根肉棒被撸得越来越大,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精液一起喷射到了她的脸上。
  
  “♡————”
  
  污秽的白浊顷刻洒满了修女头巾和白金色的秀发,顺着圣女的发辫和红晕仍在的脸颊徐徐淌下,缀在俏皮的鼻尖,安紧闭着眼,忍耐着精臭对嗅觉的拷打,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胯间的失禁,终于能够闭上大腿,内八字地直起身来,不顾股间还在溢流的淫水将白丝浸得一片狼藉又继续渗进鞋中,泡得足底轻松不得。她在原地撑着膝盖喘了足足半分钟后,脱下手套,用自己身上唯一富余的布料擦去脸上的白浊。
  
  “哈啊♡……哈啊♡……哈啊……”
  
  (“到处都是……男性的精液……呜……”)

  她闭上又睁开还有些迷离的双眼,按着起伏的胸脯环顾房间内的状况。地板上已满是淫水,高跟鞋踏上一步都会带起滴答的声响,空气里浓烈的蜜香和精臭混在一起冲人鼻腔,而两名魔族跌坐在座椅上,都在射精后昏迷了过去。

  安眯起眼睛,敏锐地注意到一缕不易察觉的魔力正从它们身上消散。再仔细观察,桌上的录像水晶实际是极高级的型号,专用于录出解析级别的超高清全息场景,实在不应该在这种街角谈判中被用上。原本的水晶球应该是被调包了。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灵吸魔本就是精神领域的大师,而猪人更是对所有魔法都有着优异的抗性,能在不知不觉中催眠这两个种族中的佼佼者的魔法技艺实在让人不得不加以赞叹。对于统治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看法,凡间的国王会说统治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帕弥忒丝会说统治就是被预测的艺术,那么更上一阶的存在又会怎么想呢?会觉得费尽心思的勾心斗角合纵连横,远不如自己直接以魔法加之操纵来得更有效率吗?安由此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和真正的超凡存在在眼界和思维方式上的质的差别。

  那么现在问题只剩下一个了。以魔神的智慧,她对后续会发生的事情又有多少预测呢?

  安伸手,抓住一只鬼鬼祟祟地想要把录像水晶带走的纤纤手臂,用力一拉,空间中探出手臂的小口裂成巨大的洞穴,艾拉蒂雅便“呜哇”一声地从中跌了出来。

  “是艾拉蒂雅做的吧?”安微笑地看着她。

  “……在、在说什么事呢?”大魔神可疑地游移着视线,一边以自认为巧妙的动作将录像水晶藏进怀中。

  “是艾拉蒂雅做的吧?”安以不变的微笑将上身迫近向她。

  “呜……咕……”艾拉蒂雅在这无言的压力下支吾起来,不敢抬头对上绿松石色的眼睛,“都、都是那个诅咒的错啦!不仅把我的本体变成那个样子了,还会传染到接触的其他人身上,安的体内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积蓄了不少的淫魔力,如果不在它彻底成型前释放掉的话……”

  “在我和其他男性共处封闭空间的时候?还刻意让我穿成这样?”

  “诶、诶嘿……”

  “让他们动手动脚,最后射精到我的脸上?”

  “有、有精神控制不会有事的——!”

  “嗯哼。”

  “啊……诶……”大魔神旋即发现自己已经不打自招,放弃辩解,双手抱头蜷成一团,“我错了!”

  但安已经决意今天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圣女坐回自己的位置,拎着后颈将魔神少女放在大腿上,掀开她的裙子,扬起右手。

  啪!

  “咿♡!?”

  一巴掌利落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等等、安、我错了啦、呜咿♡!?”

  啪!

  手掌无视求饶地连番落下,在魔神少女白晃晃的屁股上拍出清亮的节拍,艾拉蒂雅四肢扑腾起来,惊叫着想要逃跑,但随即就在下一声如期落下的巴掌中蜷紧了身体。安眼看着面前的臀瓣在拍打下被红晕染遍,两腿夹紧小穴洪水泛滥,最开始的痛呼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压抑的媚叫。她控制着拍打的力道,不被臀肉过于良好的反馈感干扰节奏,既不让艾拉蒂雅真的疼痛也不让她过于好受,持续地对着两瓣丰臀交替拍击。

  据说是因为魅魔的恶趣味,少女魔神现在的屁股比起本体要大上足足一圈,在超短裙下总会露出惹眼的一截,敏感度却比本体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艾拉蒂雅平日一向很忌讳被碰触屁股,严防死守程度和对头顶的双角差不太多,但今天安着实是起了点脾气,非要她用这对屁股记住点教训不可。

  啪!

  “呜啊♡、安、等、等一下啦♡、明明说好屁股不行的了……♡”

  啪!

  “嗯♡、我错了啦♡、不要打屁股嘛……♡”

  啪!啪!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屁股请随便打!但是稍微停一下、停……”

  啪!啪!啪!

  “噫♡!?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真的要不行了♡、再打下去我、我要♡……”

  啪!

  “去了~~~~~~~~♡♡”

  艾拉蒂雅仰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媚叫,然后趴着身子没了声息,包裹在高级黑丝中的双脚拖拉在地,甜腻的爱液就这么顺着大腿内侧潺潺而下。于是安这才暂停右手的动作,静静看着还在持续泻身的艾拉蒂雅。她有时确实会忘记这个和自己亲近如此的少女本质是一位可怖的魔神,以纯粹的力量镇压了整个魔界。可仔细想来,清纯但又淫乱,直率却又狡黠,自尊心强烈但对亲近的对象又甘居下位,掌握着通天彻地的力量但在道德上却还在牙牙学语,如此众多矛盾的特质能融汇在同一个灵魂里,大概确实是只有魔神才有的特权。帕弥忒丝常揶揄其心智不过十四岁,但公平地说,安可见过不少难缠得多的十四岁女孩子。

  ——所以自己对她到底是怎么看的呢?

  安还记得自己在前几天向帕弥忒丝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那是一个和今天相似的午后,新做的仿造太阳挂在天花板上照得人昏昏欲睡,幼女外表的天使坐在高高的书架上翻着不知是几任之前的领主留下的古书,听到问题翻了个白眼。安以为她后续会以一副莫名其妙的态度回答“关我什么事”,实际上安确实也觉得自己相当莫名其妙。

  “你是觉得自己和那家伙确立关系是有看在那家伙的身份和力量上所以动机不纯?”但出乎意料,帕弥忒丝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想法一般一针见血。“有什么不好的,把那个心理年龄大概也就十四岁的魔神伺候好了就世界和平了,再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魔神和大恶魔跑到凡界去逛街了,人类和魔族都会很满意,大部分天使应该也会开心,有史以来没有比这更容易又更可靠的世界和平的办法了。”

  “但这对艾拉蒂雅并不公平,而且,这样的和平……”

  “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的和平有没意义,是吧?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想要世界和平。”

  “说的也是,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安垂下眼睑。

  “你只是前半生过得太辛苦了所以本能地会怀疑容易的路罢了,我管这叫受苦综合症,受苦多了的人就总会主动被动地去受更多的苦,好像糖分依赖症一样。”帕弥忒丝合上古书,打个哈欠,“但是,第一,这只魔神可没那么容易应付,以后有得你头疼的。第二,困难的路就是正确的,容易的路就是错误的?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个世界既然能让事情莫名其妙的困难,当然也能让事情莫名其妙的容易。总有一天所有事情都会变得很容易,住在冷暖自调的房间里,一条信号就能吃到任意的美食,赏析音乐不用在歌剧院里一边赔笑一边趋炎附势,发烧腹泻败血症也不过是两枚糖片就能解决的小毛病。但到那个时候人也还是会痛苦得想死,无论生活变得现在看来有多奢侈,也没什么,因为人生就是如此注定。扯远了,话题转回来,容易困难都是相对而言,世界可不会看你很努力就给你发朵小红花,倒是会更大声地嘲笑你。”

  “都是简单又明显的道理,我就不长篇大论了。再提醒一件事吧。”话到最后,帕弥忒丝抬头看一眼时钟,跳到地上走出书房,临关门前留给安一个洒脱的背影,“铁血结果主义者如你,觉得只要战争能胜利教皇没了就没了吧的你,竟然开始考虑这种问题了,这已经足够说明了吧。”

  “…………”

  后续的巴掌迟迟没有到来,艾拉蒂雅小心翼翼地回头,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安低叹一声,重新用圣术召来清水洗净了脸和头发。

  有时候她会有些讨厌自己,讨厌在这种时刻心中的第一反应是“真好对付”的自己。真正的自己其实冷血,虚伪,功利主义,被冠以圣女的名号实在荒谬——这最初也不过是个鼓舞士气的手段而已——和眼前的魔神比起来,兴许自己才是道德低下的那一方。这样的自己能够扮演好恋人的角色吗?不是玩笑吗?不是选错了吗?倒不如说,这样的自己,心中真的有所谓“爱”的感情,能够给予面前的女孩吗?

  安不知道。她还没找到答案。但也许正如司掌审判的天使所说,现在就先这样吧。现在就让这份心情自由生长就好。只要这颗发了芽的种子能够持续生长,那像自己这般被厚厚冰壳封锁了的内心,也迟早能够——

  啪!!

  “咿♡♡为、为什么啦————♡♡♡♡!!!!”

  安最后一掌落下,用上先前两倍的力道,“帮”着艾拉蒂雅将子宫里的淫水排空,再将潮吹后失神的后者摆上长桌。安摘下头巾,扯掉事到如今已经只会碍事的皮带合身压上,和少女魔神小腹贴着小腹,乳房贴着乳房。

  “不过也确实不能全怪艾拉蒂雅,抱歉,最近太忙,没有抽出空来陪艾拉蒂雅。”安咬着耳朵,轻声说道。

  艾拉蒂雅才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眨了眨眼睛,对这突然的温柔受宠若惊,“就是嘛,安可是我的皇后,不过伟大如我通情达理——”

  “所以接下来一整天都要好好欺负一下艾拉蒂雅了。”

  “哎?”

  安将手探到艾拉蒂雅背后解开扣子,轻松将之剥成和自己一样的裸体丝袜的状态。她也不换场地,既然在场的两位魔族都已经因为精神控制的副作用而昏迷,安就直接在会议桌上对着艾拉蒂雅爱抚起来。黑丝与白丝的玉柱在桌沿交缠,艾拉蒂雅还在绝顶的余韵中心神恍惚,被拍打得滚烫的屁股一碰到冰凉的桌面又不自禁地泻了次身,赶紧逃进恋人的怀中,像只大猫一样扭捏着身子,黑丝与白丝的玉柱在桌沿反复交缠,左右的高跟鞋依次踢落,“嗯♡……安……♡”

  安用食指轻挠着艾拉蒂雅的下乳,这个不会过于敏感的地方一向很让后者受用,“艾拉蒂雅想被欺负吗?”

  “呜……♡”伟大的魔神温顺地眯着眼睛,因舒适和羞耻反复扭着身体,不愿作答。

  “还是,想要看我被欺负?”安耐心地抱着她的身体,手指继续像挠猫的下巴一样轻挠下乳。“想看我被侵犯吗?像是不幸落入魔界的普通女孩一样,被捕获,被游街,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

  魔神少女赶紧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没、没有!我才不会……!”

  “可以哟♡”安柔声吐着热气,“艾拉蒂雅希望的话,不管是以什么为对象,人类,魔族,哥布林,还是没有知性的家畜,我都……♡”

  咕咚。艾拉蒂雅明显地咽了一口唾沫,大腿用力地摩擦两下,看起来真的有点心动,但旋即就更加用力地摇头,“我、我才不会让安被侵犯!我只是想炫耀一下而已啦……安是我的皇后,这么漂亮的身体让人看看也无所谓嘛。但才不会让他们动手动脚……”

  “那如果我想看呢?”安继续说,“如果我想看艾拉蒂雅被欺负呢?想看艾拉蒂雅随心所欲地做爱,想看艾拉蒂雅高潮时的表情,想看……”她稍稍用力分开魔神少女的双腿,将其中一只架到肩上,手掌在大腿上白肉与黑丝的分界线上来回抚摸。这也是另一个艾拉蒂雅喜欢的爱抚点,对身体敏感的她来说,稍有不慎就会高潮的部位实在太多,因此在亲热时反而更喜欢从那些不太敏感的部位开始。“艾拉蒂雅漂亮的大腿,缠在背上一颤一颤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这个提议似乎让艾拉蒂雅更加心动,她又咽了一口唾沫,两腿间的小穴在安的眼皮下兴奋地张开,子宫似乎狠狠地揪了一下,声音在外面都听得到。旋即艾拉蒂雅用更大幅的摇头坚定内心,“果、果然还是不行!我可是魔帝,怎么能被看到高潮的表情……呜咿咿咿咿咿♡!?”

  安在她话音落下前手指便已经毫不客气地直插小穴,在逼仄的腔膣内弯曲指节。艾拉蒂雅顷刻仰过头去,潮吹堵塞不住地从手指和腔壁的缝隙之间喷出,媚肉应激地从四面八方挤来,围绕着侵入的手指来回蠕动,分不清是想要抵抗还是侍奉。安在强大的压迫感下艰难地转动手指,在蜜液的浸泡中最轻微的动作都足以搅起响亮的水声。她小心地刮过媚肉上的皱褶和颗粒,无论多少次都不由地为这小穴内部的紧窄和复杂心生惊叹,如是便觉得上次用马的阴茎惩罚她果然还是有些太过过分,这样小巧精妙的器官,下次还是该更温柔一些对待。

  ——嗯,下次吧。

  她维持着手指插入的姿势,将因被突然袭击而又绝顶得失了神的艾拉蒂雅从桌上抱起,走向昏迷的猪人,而魔神少女全程大开着双腿,脚尖搐动,一股一股的爱液沿途洒落。安施展圣术给猪人恢复体力,让它仅有下体重振雄风,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让第二次见到的安也不禁咋舌。她对着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准备把艾拉蒂雅放下。

  “安、安♡……呜呜♡、啾嗯啾嗯♡!?”艾拉蒂雅在最后时刻醒来,挣扎着想要说点什么,但安封堵上她的嘴唇,撬开贝齿递出舌头,眼看着魔神少女的表情又变得迷离了起来,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也顿感压力一轻——这也是安最近发现的小窍门,只要深吻艾拉蒂雅就会自然地放松下身做好被插入的准备,前后穴都是如此。

  就此面前再无任何阻碍。安抽出手指,两手掰开魔神少女的菊庭,把她向着挺立的猪人肉棒按了下去。

  “♡♡♡♡~~~~~~~~~~~~~”

  顷刻间艾拉蒂雅蹬直双腿,眼睛翻白,不成声的媚叫在喉咙里咕哝不止,在亲吻中的安都能感觉到她直至舌尖的痉挛。肉棒才在菊穴中进入了一半,艾拉蒂雅已经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淅沥着爱液,不知道又高潮了几次。有时候安确实会担心过于频繁和激烈的高潮会对她造成伤害,但兴许魔神的身体就是与众不同。安抓着她红肿的屁股继续用力,半个身体的重量倾倒上去,看着能够捅到小腹的粗大肉棒不可思议地就此整根没入,更多的淫水像气球被扎破一样从魔神的小穴喷出。

  “咕哦♡、喔♡♡、齁哦哦哦哦哦哦♡♡——”

  安的双手从屁股滑到大腿,收拢起艾拉蒂雅凌空乱蹬的双腿,将之围拢到自己的腰上,手掌继续在细腻的黑丝上摩挲出莎莎的声响,高贵魔神的超凡脱俗的肌肤触感隔着一层丝物后更加令人印象深刻。原来如此,难怪有些男性对此那么狂热。她模仿见过的男性们的做法,挺动腰腹,蜜裂贴着恋人的性器上下摩擦,兴许是淫纹的力量还有残留,淫水也开始在她的下体扩散。

  “呜嗯嗯嗯嗯♡、安——♡”艾拉蒂雅呻吟着,在前后的夹击里艰难开口。

  “怎么了,艾拉蒂雅?”这让安有些意外,按惯例这种时候她应该已经是除了高潮什么都想不了的状态了。

  抬起头,那足以让同性怦然心动的俏丽容颜本已要被快感吞没,却又努力重新摆出了少见的认真表情,“嗯哦♡、咕喔♡、我、我不是真的想戏弄安的……绝对没有,把安当作玩具这样……呜咿♡”

  “嗯,我知道。”安闭上眼,也用尽可能诚恳的语气回答。

  “我、喜欢安……真、真的……齁哦哦哦……♡”

  “嗯,所以我也是真心希望艾拉蒂雅能够高潮。”安说,抓着艾拉蒂雅痉挛的双腿,身体动作丝毫不停。

  “已、已经高潮了啦……咕哦♡……今天、已、已经高潮太多次了、要坏掉了♡、已经、要变成连呼吸都会高潮的笨蛋雌性了♡……咕哦哦哦哦♡”认真的表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单纯的意志力并无法抗衡与生俱来的身体特性。随着猪人的肉棒在菊庭里又是几个抽插,艾拉蒂雅瘫开朱唇,香涎肆意地沿着嘴角潺潺而下。

  “变成那样就让我来照顾艾拉蒂雅吧。”安说着,舔去她嘴角流淌的涎水。

  “嗯啊♡、不行了不行了♡、屁股完全不行♡、就算是魔神也有屁股超弱的类型的♡、我、我♡……去了去了、要去了——♡♡”

  “嗯,我也要去了,我们一起吧,艾拉蒂雅。”

  “去了~~~~~~~~~~~~~~♡♡♡♡”

  两只蜜穴互相紧贴着同时潮吹,拥有同类性器的二人以这样的方式将体液注入对方体内。同一时间安抓着艾拉蒂雅的屁股推挤,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地操控她把猪人肉棒里的精液榨出,前后双穴同时被炽热填满的快感让其在前所未至的云端中彻底昏厥,安抽身后退,脚步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有些虚浮,但艾拉蒂雅已是在猪人身上双脚摊开舌头耸拉的状态,胯间的魔神小穴断断续续地往外喷着淫水,菊庭无意识地蠕动着不断吞吸着猪人的残精,让少女在无意识中又高潮了一发。

  安回到会议桌边,把在刚才的欢合中偷偷取来的水晶球放桌上重新打开,对准昏迷的艾拉蒂雅。虽然大魔神自称已经不行了,但是……

  ——说好今天要陪她一整天的不是吗?

  白金的圣女以自己都没察觉的动作舔了舔嘴唇。

  ————————————————————————————

  安回到书房的时候,帕弥忒丝还在看着文件,之间桌上积压的如山一般的文书已经大半消失,她身上衣装齐整干干净净,鞋底还和中午一样纤尘不沾,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动过。

  “抱歉,最后和计划的有些不一样。”安不失歉意地说。

  “没关系。”帕弥忒丝头也不抬,“十个计划里总会有三个失败,五个差强人意,还有一个会发生稀奇古怪的意外。这点程度预料之中。”

  “说来,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吗?”安突然说,“虽然并不讨厌你,但共事了一个月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

  “日升月降,苹果落地,孩童生长,天变地异。这个世界上这么多没有理由的事情,为什么我做事就一定要有理由?”

  安不由苦笑,“有不那么哲学的回答吗?偶尔。”

  幼女外表的天使没有立刻回答,慢悠悠地放下文件退开座椅,晃悠到了茶水桌前。安看着她抓起一把咖啡豆,直接用手一握捏成粉末,细细漏进瓷杯里,然后倒上一直用炭火保温着的热水。“要咖啡吗?”她突然问。

  “好的,不过我要加奶和糖。因为我也不是受苦爱好者。”安说。

  “哈。”于是帕弥忒丝轻笑出声,“这不是长进了不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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