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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ックスファイト 黑道公主的复仇

2025-02-09 12:01 p站小说 5950 ℃
黑道公主的复仇
作者:当空灬皓月
Q:2782253209
序章 地下擂台的日常

下方传来不断地欢呼尖叫,身前是一条向下的楼梯,被黄色的灯和绿色安全通道标志照亮。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朋友的话不断在脑海里回响:“日本有家地下角斗场,加入角斗场就能清除一切的麻烦。我听说,打败了所有人的人可以成为角斗场的擂主,每个月只要打败一次挑战者,就有数百万的日元奖金呢。”我抛开所有的杂念,顺着走廊一步一步往下走。

我是一名知名的格斗手,曾经在日本多地取得了无数次冠军,甚至有人称呼我为“不败之王”。可在那之后,我却染上了赌瘾,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仅把家中的积蓄都挥霍出去,还欠下了巨额外债。本想仗着自己是格斗手去打比赛还债,谁知还被取消了参赛资格。如今,走投无路的我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地下角斗场。

朋友利用我的名气帮我联系了这座角斗场的主人。我与主人做了个交易,他告诉我,只要我能赢下今天的比赛,角斗场就能接纳我,并帮我还清所有的外债。

就这么不知不觉中,我已来到了格斗笼面前。

这是一所庞大的格斗笼,一所浸满金钱和罪恶的囚笼。除非在这里获得胜利,否则任何参与格斗的人都无法从中逃脱。这里没有任何的规则,赢是唯一的出路。

我不由得紧握拳头,缓缓走进格斗笼。刺眼的灯光倏然亮起,照在我的脸上。一阵强烈地眩晕过后,我眯了眯眼,看清了我的对手。

和我面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少女。她有一头金色璀璨的短发,发梢还卡着一个蓝色的花朵发夹。她的样子似乎不过十八,却只穿着内衣堪堪遮住私密部位的三点式内衣,腿部还套有性感的黑色过膝袜。

“喂,小姑娘,你是我今天的对手吗?”我有些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少女,虽然我与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请教过,但面前的女孩是第一个。

“格斗家先生,请多多指教。”她舔了舔红唇,嘲弄地说道。

她说话的口吻顿时令我口干舌燥,作为一名职业的格斗手,每个月只有一次机会发泄自己的欲望。眼前的这位少女更是我生平所见中最美的。那晃动的巨乳令我心神不定, 再低头一看, 她纤细的大腿和小脚相得益彰,仿佛一块天然的美玉。

“那么请问,赢你的人是能对你做任何事吗?” 我轻叹道。

她挑了一下眉,身体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格斗家先生,您未免有些狂妄了。”一声娇笑从上方传来,我连忙抬头,却发现她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我惊诧得迅速后退,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的同时并一拳挥出。

战斗的号角就此吹响。她毫不惊慌地避开我那拳,身体灵敏一转就已闪身到了我的侧面,趁我转头的瞬间立刻朝我脸上打出三拳。

“嘶,够狠。”我在心中叹道。刚刚的试探已经充分证明她灵活的闪躲技巧和极快的反应速度,可以这么说,如果再不主动朝她出击,我根本讨不到好处。

狠下心来,我朝她的腹部用力挥出一拳。就在这拳快触及她的腹部时,少女的身体瞬间扭转成一个不可思议地角度躲过了我的拳头,用脚狠狠踹开我,并退至远处。

我成功被激起斗志,毫不犹豫地向她冲去,左手击向了她的脑袋后,右脚随即踢出。可她身形一晃,又一次轻松避开我所有的攻击。这次她并没有在退开,左手而是直接掐上了我的脖子, 右手毫不留情地冲着我的双脸打去,左右开弓的架势。“啪啪啪 ——”我的脸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刺痛如冷水般泼醒被自信冲昏头脑的我。虽然难以切齿,但也无法改变我被一个少女吊打的事实。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趁她不注意试着用左手将她顶开,还未靠近却被她再次躲过。紧接着,一记上钩拳打中我的下巴,双手立刻绀制住我的脸。“嗤。”她嗤笑一声,随即右腿高高抬起,身子一跃,膝盖顶中我的脸。我的脸瞬间和那只令我心动的大腿来了一次狠狠地亲密接触。一下、 两下、 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最后一下怕是用了她八成力,把我击得踉跄了几下。我脑海顿时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

“格斗家先生的样子,可真是落魄呢。”她毫不留情的嘲笑我,这般嘲弄不禁让我的脸更红了。她嘲弄得没错,到现在为止,我的进攻不仅全被她以微小的闪避化险为夷,还被她以羞辱的斗姿连续反击。

我内心有些泄气,但是一想到那些可怕的债主,我的斗志便再次燃烧。

我必须得赢!

我狠狠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努力让自己定住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我举起了拳头摆出攻击的姿势。

这次我不会再大意了。

我敛起眉,手脚作弓状反复跳跃,打算与她周旋。我发现她虽与我一样不停地在抖动,可脚步却定在原地。多年的经验让我快速反应过来,我抓住机会立刻一脚踢向了她的玉足。可下一刻, 她身子一转,原地跳起,让我的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我像狗啃泥似的摔倒在地,她就直接落在了我的小腿上。“!”我还来不及惊呼,她的左脚用力跺向我的双腿,右脚直接踏中了我的下体,并毫不留情地用脚跟碾压。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左脚跺完,似乎觉得不够上瘾,又在进一步,踩住我的脖子,再猛地一蹬——我的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下一刻,她跳起然后一脚踩向我的脑袋。 我终于缓过神来,双手向前做出格挡的动作。可她仿佛有预言的能力,再一次预判了我的行动,秀丽的小脚只是在我眼前划过,做了个完美的假动作,又转回到地上作为支撑点。

我还未明白她的意图,她的身体霎时向我突进一步,带着白色长手套的手重重打在我的脸上。几拳过后,再用手肘把我格开,右脚肆无忌惮地踢我的脸,再一拳重重打在我的下体。 几下猛烈的攻击令我完全失去了抵抗,右手无力地举起。她朝我一步步走来,胸前风光无限,但在此刻却令我恐惧。我用尽全力向后滚动几下,她望见我这滑稽地姿势,也不急着过来,只是一脸欢愉地看着我。我深深的感受到,在这个格斗笼中,我已经完全沦为一个被少女蹂躏的玩物。

四周讥讽地欢呼声高昂起来,人们的嘲笑与污言秽语如同一把把锋锐的刀子,狠狠划着我脆弱的肌肤,愚弄我残缺破碎的心。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声把我飘远的思绪拽回脑海,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她逼到了墙上!

这时的她终于行动了起来。

她抬起左脚闪电般踩住我的下体,右脚借力踏住我的脸。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只得任她踩踏蹂躏。几番踩踏之后,她用力跳起,再次踩在了我软绵绵的身上。

“唔啊!”我疼得惊呼起来,真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她尧有兴味观察了下我应痛苦而扭曲的脸,停下脚没有继续攻击我,而是抬起屁股,转过身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两脚时轻时重地揉弄我的下体,这重口味的一幕引发台下爆出一阵欢呼声。

“嗯哼……让我来与先生说些话吧。对于伟大的格斗家先生来说,被女孩子这样坐在脸上,应该很轻易就能抬开吧?”

“还是说被我坐在下面很舒服?不想挣脱?格斗家先生果然是hentai。来啊来啊,不是hentai就证明给我看啊。如果不能摆脱的话,就证明是hentai哦。”她一边说着,一边认真的用她散发着甜蜜芳香的蜜穴封死了我所有的呼吸,同时用两只可爱的小脚玩弄着我男人的尊严。

我心中涌 一阵又一阵的羞耻感,伴随着窒息和下身被外物揉捏挤压的感受,我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脑海里只剩有被她继续蹂躏下去的意识,而在她的玩弄下,我的下体逐渐变得温暖,滚烫。

“我……受不了了……”意识在缓缓消散,眼前的一切也在渐渐模糊。

就这样,在我深陷黑暗时,下体被玩弄得喷涌而出,一大堆温暖的液体溅在我的裤子上……

第一章\t夜幕下的杀戮
黄昏的夕阳懒洋洋的映在水泥地上,折射出昏沉沉的光晕。学校打响了最后一遍铃声,随即等待个片刻,便可以看见校门内涌出一只只飞腾的鸟儿。

我慢吞吞的收拾好书包,最后一个走出教室。越过学校的银色大门,就宛如是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遥远天空的尽头挂着下沉的落阳,露出半张面孔却依旧染红了半边天。我心中说不出来的平静无奇,只静静在门外立了一瞬,就迈开脚朝左边走去。

余晖照在地上映出从后面跑来的影子。两个女中学生从我身边快速经过,嘴角扬着笑正兴奋地闲聊着。

我侧了侧头,听到她们的声音渐渐从我身边飘远。

“你知道吗,传说在城市的深夜,会出现一位令人畏惧的女子。”这句话一跃进耳中,原本懒懒散散眯着眼睛的我下意识地就睁开了。

前面两个女生走的不快不慢,却将我落下大半截。我为了能听的更清楚,脚下的步子便迈的比之前大了些。

兴奋地交谈声又传了过来:“她总是穿着一身女仆装,诱引着街头巷尾的不良少年。但凡被她找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回的来。据说啊,她有着一双血红的双瞳,所视之处仿佛能将一切妨碍她的东西吞噬。”

前方女孩的叹息声夹杂着羡慕和崇拜,悠悠扬扬地蹿到了我的耳朵里。

“你说,要是我能像她这么强就好了。”她双手交握,对着渐变的天空闭了闭眼。

“才没这么好运呢!”另一位女生啧口气,下一刻倒也感慨起来:“但要是我有这种能力,晚上回家就再也不怕了!”

听到这,我又将步子缓了下来,实在是听不进去了——什么嘛!我看上去这么的无害,怎么会全杀了他们呢?那些人遇到我,最多最多只是废了而已。

没错,我就是她们口中,那个奇怪的都市传说里的始作俑者。虽然作为一个仅二十一岁的少女,可我却有着与常人完全不同的兴趣和经历。

我慢条斯理地踢了踢脚下挡路的石子,顺便也抬手往上拎拎书包。

我的父亲前半生血腥杀戮,创下了一个庞大的家族。他对我从小要求十分的严格,与我一般大的别的孩子正处在玩乐的时段,我却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开始练习武功。

十二岁亲手杀人后,我便知道我的童涯生活除了血腥和拘束,便没有任何自娱的地方。

十六岁时,我父亲曾难得露出一副待家人般的柔情,将我细心拽到身边,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说:“Sherry,无论身处何地,你都一定要记住——吾辈终身持刀,却非掌器之人。我们家族的人天赋异禀,是天生的武士,可却并非掌权的人。我虽然手握巨大的权力,却不知如何去运用它。如果再给我五年的时间,我一定从这里面脱身,那时我们就能团聚了。”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席话。之后的时间里,他亲自将我送到他一个不为人所知的朋友家中——作为一个女仆——教导我女仆的礼仪,并将我当成自家女儿来看待。

我常常穿着女仆装,但我却并没有做些女仆应当尽到的职责。我的性子越来越孤僻,孤僻到只与收养我的那家人有所亲近,对于外来人我从未开过口,甚至扬过笑脸。

就当我住在那家人家中的三个月后,我被告知我父亲和我的兄弟们一起被人炸死了。

听到这则消息,我的内心其实并没有过多的触动。内心早已在这么些年的磨练中渐渐麻木,身边没有享受过类似的亲情,就不会去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影响了自身的情绪。

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能感受到孤独的寂寥。那种感觉像是紧紧攥住了我的喉咙,心里搅得难受到十分的想崩溃的嚎啕。

但我从来没有这样做,第二天一早起来便同往常一般无二。

我十分清楚,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外界去感染自己的内心。从小到大我都有着足以令任何女孩羡慕的面容和身材,虽然没有家里的大小姐胸部发育的那样优秀,却也是有着可以算丰满的D罩杯。再配上因为长年训练腿功而修长的大腿,这些外貌上的因素都成了那些不良少年们心中致命的诱惑。

对我来说,在幼时的经历中,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欣赏我带给他人的痛苦。所以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趁夜黑跑出来,发泄自己内心充斥已久的欲望。

我停下了脚步,歪头算了算,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毫无章法的动了动手指。蓦地我笑了——今天正是释放自己的日子。

那一瞬间,我眼中不觉流露出一丝血气的渴望。这双美瞳在夜晚是那样的诱人和夺目,血光迎着一轮皎洁的圆月,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我特别喜欢这样的夜晚。以至于今晚走在黑暗的街道上,等待猎物的上钩这种消磨人耐性的事情在我心中也缓缓变成了舒悦。

这座城市在凌晨总是充溢着腐败的味道。这股味道是从黑夜里那一个个“猎物”身上发出来的。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头顶的马路灯一亮一灭的闪烁着,似是在无声地抗议着什么。

“小妞,要不要来和我玩玩?”对面马路上一个黄毛青年不怀好意地走过来。我闻音站定脚跟,藏在路灯阴影下的双眼瞥了过去。

我心里一喜,下一刻却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双手攥紧衣角想要慢慢地走开。
就像普通的女孩一样,恐惧的走开。

头顶的路灯这时十分应景的快速闪动了两下,“啪”一声完全漆黑了。我的身影一时间被完全笼罩在阴影下,左右两边闪耀的路灯却距离有几米远。

完全照不亮此刻我的面孔。

我心中的欲望被无限放大,可脚下的步子却还是像小女生那般,“害怕”的情不自禁地往身后更加漆黑的脚落里挪动。就在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触在了身后的墙面上时,我清晰地听见面前的黄毛青年腰间腰带铁环轻开地清脆声,下一瞬便毫不犹豫地向我扑了过来。

“太慢了。”我轻笑一笑,对这套动作早已摸透。那不怀好意的黄毛青年顿时愣在了原地,因为我的身影已经从他面前围堵的那小片地方消失不见。

我速度飞快地绕到了他的身后,轻而易举地抬起一条腿,重重踢在了他的身上。

从小我就注重腿部的练习,这一脚下去让他头皮一麻眼前一黑,骂骂咧咧地踉跄了几步,脚腕一缠头先磕了下去,“哎呦”着趴在了水泥地上。

我没有犹豫地又是一脚,踩到已经被我打趴在地的黄毛青年的腰窝上。

我今天穿的是一双圆头的公主鞋,有着钝头的鞋跟。对我来说,平日里那些太锋利的鞋子只会让他们死的太快,如此一来使我体会不到玩弄他们的乐趣。

面对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丝毫没有留情。我的脚朝下施着压力使他动弹不得,污秽的嘴里吐着让人作恶的词句。我顺势蹲下来噙着笑,手劲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颊。

“现在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令我舒心。”我不太清楚我面上的笑意已经扬到了何种地步,只觉得这一刻我的内心满足感充斥着全身。我下脚狠厉,旋转着碾着脚下这人的皮肤,而后又一脚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和身上。

五分钟,我估摸着这是令他痛不欲生的5分钟。他的脸已经被血浸湿,回头瞥了一眼他的下体,没料到此刻居然有些鼓胀。

“这样也能勃起?”我语气微挑,惊讶的再次咧开了嘴角。没有细想,下一脚挪了位置,重重地朝那个地方踩了下去。

他疼的“嗷”了一嗓子,只听骨断的声音清脆的响在黑夜里,便头一歪受不住地昏迷过去。

有点扫兴。我撇了撇嘴,有些不乐意地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地上的人儿。额间淌下的汗水流进了我的眼睛里,我不耐烦的抬手擦干净。

又踹了两脚地上的“死人”,我欲要离开。结果刚转身,一位女子静悄悄的立在下一段大亮的路灯下,正用着藏在墨镜下窥视的目光瞧着我的这个方向。

竟然有点让我浑身不自在。

“小姐 我能和你谈谈吗?”二人平视了片刻,那位女人率先开了口。

我瞧了瞧四周,发现周围除了我和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外,就只剩下不远处的这位女子。

“你在和我说话?”我问。

那个女人顿了一秒,随后什么也没说地抬脚走了过来。她一头紫色的长发映着柔柔的月光模模糊糊,职员日常的穿着套装也无法掩盖她的好身材。肉丝包裹着修长的大腿, 面上覆着一副墨镜。

看样子是个十足的美女。我这样想。

“我是地下角斗场的星探。”那女人走进后才开了口,一边摘下墨镜一边用眼神细细打量着我:“我们对您的技术非常欣赏。在那里,胜利的人没有任何的限制,您可以对您打败的人为所欲为……请问您愿意加入我们吗?”

墨镜下的面容果然是美的惊人。可我注视着那张脸,最终只是淡淡来了一句:“没兴趣。”

“您知道我们女人除了打败男人使他痛苦外,还能从中获得什么乐趣吗?”她往前迈了一步离我更紧了些,低低的嗓音像是在诱导我似的。

见我没开口,她又后退半步:“请您看好了。”她侧了侧头,走向了街对面这时赶来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家伙的同伴。

来人脸上带着刀疤,大呼小叫地跑来,看到主动朝他的星探,迎上去向着她的面孔就是一记重拳打出。而这个女人毫不畏惧,冷淡的身形在月光下只是轻微晃动着,身子就躲过了拳头,同时她看似瘦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对方打来的双臂,双手灵巧的上下扭动,“咯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比方才还要响亮脆响。

可女人并不罢休,卸掉了他的右手,什么话都没说,干脆利落地再次向前抓住对方的左手,自己的手下又是飞快地一动,刹那间,那大汉的另一只手也被她卸掉了。

全程没有任何言语,动作快的惊人,大汉也只来得急喊出一声惨叫。

男人扭曲着面孔疼的蹲在地上来回哭嚎,女人却是灵巧地又向前一步,膝盖正中大汉的脸,一时大力地将他向后打飞出去,重新落回地上后疼的全身哼不出来一句。

女人略微蹙眉,甩了甩秀发,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姐请看,我给他带来的,比使他痛苦更令我们愉悦的东西。”

我瞧着她一言不发,只见她又转回身子朝大汉走去。抬腿露出穿着高跟鞋的秀足,将鞋带慢悠悠地挑开,随着精致的高跟鞋落在地面,藕荷色的小脚移到大汉的下面,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他的裤裆,随后踩在了他的JJ上,开始灵活地移动着。

她的背影被黑夜和路灯所交杂覆盖,高挑的女人用脚轻轻地抚摸着大汉的JJ,时而点击着他的马眼。不一会儿,大汉就开始剧烈的喘息,也不顾被扭断的手臂,身体就那样不受控制地抖动。显然是即将要发泄。

“被你所轻视的女人用脚踩也能勃起?真是变态。”她忽然用很平淡的语气说着, 一时收回了小脚。女人抬头望向我这边,嘴中却是对地上的大汉说道:“那边躺着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吧?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你要是想救他,我可以放过你,你现在就能带着他走,我也不会再碰你一下;可你要是不再把他当你朋友,我允许你现在爬过来舔我的脚,我也会帮你发泄出来。”

那大汉此刻被折磨的已是神志不清,眼前的美女对他来说就是欲望的全部。他当下毫不犹豫地挪动着身子,艰难地爬过去舔着她的脚。

“果然,男人还是这么贱。看在你这么果断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垃圾一次。” 女人又抬起了小脚踩在大汉的JJ上,但这次她却不像之前那么温柔轻捏,而是不停地碾动着,仿佛在踩死一只小虫子。大汉面对强烈的攻势毫无防备地缴械投降,随着他身体一阵痉挛,女人脚下踩着的那肮脏的东西射出一股白浊。

星探早有准备,在男人开始喷射的时候就缩回了脚,因此没有沾到一丝精液。大汉倒在地上无力地抽搐着,而上方立着的女人此刻眼中透露出一股子轻蔑,她嘲弄般瞅了他一眼,忽然猛地用脚掩住了他的口鼻,力道大到能踩碎一架骨具。

浑身脱力的大汉努力抖动试图挣脱,却没有任何效果。不到两分钟,方才还在喘息挣扎的大汉就双目瞪得溜圆,失去了气息。

那女人想了想,掀起她的裙子用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脱下了那双精美的肉色丝袜,捏起来略有些嫌弃地扔在了他的脸上。

不知为何,在一旁目睹了这场完美杀戮的我,此刻心里却涌动起强烈的莫名波动。这种凌虐他人自尊所带来快感使我止不住的心动,就仿佛使为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直接的痛苦并不是最大的痛苦,羞辱才是我们最大的快感。所以这位小姐,您愿意加入地下角斗场和我们一起体验吗?”女人又恢复了方才的神情,转过身来目光难掩温柔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告诉我应当冷静思考,但一句“好”却已经脱口而出。

第二章 格斗与欲望之夜
“对于这座城市里的人来说,一个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了,现在展现的是不断飞逝的初春美景。”星探将一只手臂搭在车窗外,手指拂过夜风,似是十分的享受。

此刻是第二天的傍晚。前一小时,身边驾驶座上的女人如约而至,带我坐上她的跑车,开始向着未落尽的余晖在高速路上飞驰。她一边将车开得飞快,一边轻松地感叹着行人携家带口出来踏青的悠闲。

“夕阳西下,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色啊!你说呢Sherry?”

“无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淡然地移了移身子,却忘了胸前那根拘束的安全带。我蹙起好看的眉毛,伸出手指不满地拽了拽,“啪”的又松开。

女人听到声响,目光隐着笑意朝我瞥了过来。我却当没看见,扭头盯着窗外,想要努力记住来时的路线。

如果今晚不出意外,应该是我在地下角斗场的首战。即使我的性格一向冷淡,遇事毫无波动,可此时却也能感受到一丝紧张和兴奋。

汽车并没有在高速公路上开多久,经过了不知道几百盏路灯时,车头就顺势拐入了一条岔口。这条道路失去了光亮,四周可以听到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动。汽车摸黑行驶了一阵,我的双瞳也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情绪的光亮。

三分钟后,前方尽头终于瞧见了昏暗的亮光。越过有两辆车宽的铁丝大门,汽车熄火停在了一片建筑群前。

如果此刻没有人告诉我这就是我居住了数年之久的城市的地下角斗场,我一定会认为这里是有钱人打高尔夫球或是娱乐的场所。

我跟着星探下了车,站在喷泉边打量着四周。仅管现在月光已经从黑夜中透了出来,但我依旧能瞧见这些建筑群是伴山依水而建,远处的山坡上点燃着万盏灯火,照亮了整片山脉,耳畔还能传来奔流不息的潺潺声——这些都让我内心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宁静。

四周风景十分优美,完全没有血腥暴力、惹人兴奋激昂的气息。

“难以置信,对吗?”女人环臂来到我身边,骤然轻声开口:“每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格斗家都是如此,他们那时的心境怕是与你相同。”她转身率先往前迈步,示意我赶紧跟上。

星探继续为我介绍:“这里既是地下格斗场,也是一个休闲的度假山庄。这样的设计既能节省成本,也能相互促进——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板的脑子可是很精明的。”

她一边动着嘴皮子吐着悠悠话语,一边迈着优雅的步子带我进了中间的大楼。

大堂内灯火通明,高贵的花纹印在四壁,头顶掉着的水晶灯在无声照明。空荡荡的空间里,除却我和身边这个女子,没有任何其他的声息。星探带着我直直穿过大堂,经过一段向下的楼梯后,眼前却骤然开阔。

我难得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此刻在我眼前的,与其说是一个擂台,倒不如说是一个宏大的类似运动场的场地。脚下面积足有近百平米的格斗台,环绕着格斗中心层层叠叠上千人的观众席,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它们竟能完全隐藏在地下。

这简直闻所未闻!

“我们的老板想先找您聊聊,不如我们先过去吧。”星探俯下身,凑在我耳边轻启红唇。我双眼带光的从擂台上收回目光,随后点点头,便与她走到了位于擂台斜上方,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屋子。

没想到进去后,屋子里铺设豪华,可瞅了一圈却发现空无一人。女人走到房间正中央的圆桌旁,拿起桌面上的一部手机,接听后低声说了几句,之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是Sherry小姐吗?”电话里传出一串毫无声调的电子音,“很感谢您的大驾光
临。”

我眯起双眼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鼠辈。”

“这真没办法,我也很想见见您呢。可对于我这种做地下生意的人来说,这是保护自己的必要手段。”电话那头本来应该是调侃的语调,可随着冰冷的机器转化出来,却平平淡淡,甚至有些违和。

“不提这些,让我们谈谈协定吧!”电流中传来“嘶嘶”的声响,似乎那头的人起身开始来回走动:“今晚第二场将是您的比赛。我承诺,只要您打败了对手,那么毫无悬念的将成为我们地下格斗场的常驻角斗手,同时我们也会保护您的安全,并且在之后的每次比赛胜利后,我们都会为您送上丰厚的奖金。”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我一顿,眼神瞥向门口,并不想和他废话。

那头似乎愣了一下,但声音很快接上,同时我还听到酒杯碰撞的声响:“比赛将在天黑后开始,您是第二场出战的比赛选手。”

闻音我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电话递还给星探。女人搁置在耳畔又噙着笑低声应了几句,很快就挂上了。

天色黑的很快,但地下格斗场里仍是人声鼎沸。我和星探一起坐进了贵宾室,透过透明的玻璃板我能清楚的看见下面擂台上的场景。

低头看了看手中比赛单,不禁问道:“第一场是‘lin Tia’vs‘黑狼’……Lin Tia应该是个女选手的名字吧,这里经常会有男女对抗吗?”

我身旁的女人笑了笑,低声答:“是的,我们这里经常会安排一些男女对抗,很多实力很强的女选手都会选择来我们这里角斗。您看,观众席上很多女性都是这些女角斗手的粉丝。”

她抬手端起高脚桌上立着的红酒杯,抿了口接着道:“Lin Tia在这里已经取得了十五连胜了,粉丝更是多得数不过来,下面观众席上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冲着她来的。而且她格斗的要求是只和男性选手角斗,所以她也是所有角斗手中,最受欢迎的一位。”

就在我们说话间,下面的灯光已经陆续暗了下来,只留有擂台上闪耀着最亮的灯光。

在人群的欢呼沸腾声中,两位格斗选手依次登场。

男角斗手黑狼,是一个中年男子。他黝黑的皮肤上副着八块肌肉,棱角分明,显得非常壮硕。本是个无所畏惧的大个头,可此刻却显得十分谨慎,就因为他的对手是Lin,一位十分强大的女角斗手。

Lin和其他选手有着稍许不同。她扎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发丝垂在娇嫩的脸旁。虽然这个女人拥有着一张年幼的脸,可身材却极其傲人,不知是选的格斗服尺码偏小还是其他原因,胸前两团丰满的巨乳仿佛要将她身上血红的旗袍撑爆。旗袍两侧开叉的缝隙一直延续到大腿根,露出了只用一根带子系起来的黑色胖次。两条腿虽然不算特别修长,可却细的盈盈一握,再加上黑色的高筒丝袜和脚上的一双精致高跟鞋……

可以说,这样的女人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虽然看起来不是能打的选手,但之前十五连胜的战绩可是让人丝毫不敢轻视。

“叮铃!”一声铃响,观众席上的呼声更热烈了,谁都知道,这即将预示着今夜再次开启令人窒息的热血!

黑狼站在Lin的对面,不停的用脚底板攥紧擂台地面,手上的动作也显然表现出几分畏惧而交握在一起。他不敢贸然上前主动进攻,而是选择在原地摆开标准的防守架势,等待对方的第一招攻击。这样的姿态,无论从哪个方面迎来进攻,都可以快速展开猛烈的反击。

“这场比赛会很焦灼。”我静静盯着下面的情况,也默默的在心中做出判断。

可接下来的事实却让我大吃一惊。面对全面防守的敌人。Lin并没有选择向前进攻,她向后一步,双脚快速踏在了边绳上,紧接着小腿用力一蹬,直直向着对手跃出。

那一瞬间,我的目光来不及跟随她的身影,下一刻再反应过来,她就已经闪现在了与黑狼一掌之隔的位置。

她动作好快!我惊得不禁挺直了腰板,伸着脑袋想要死死盯住Lin飞快地身影。擂台上女人这样一番进攻,竟是惹得观众席上静止了一秒。

黑狼明显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Lin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当下不知该该如何应对,但面对着敌人的下招攻击,他仍是下意识地向一旁急忙闪避。Lin这一拳落空,可下一拳谁也没想到竟会紧跟而上!她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黑狼避开了一拳,第二拳惊得他只来得及再跨出一步,面颊便重重挨了一记。为Lin鼓舞而扬起飞在空中的玫瑰飘飘扬扬落在黑狼摇摇晃晃的头顶上,男人晃着两眼星光,真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得一拳竟然这样可怕!

Lin这一拳挥出去后,她动作快到像是没有思考似的,身子往后一缩,随即左脚点地右腿抬起,这样一用力跃到半空中,顺势将双腿张开,稳稳地在黑狼头顶站稳脚跟,同时也成功地骑在了他的头上。她嘴角的显露的笑意十分瘆人,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她借着惯性将腿下的男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丝毫不给黑狼任何反应的时间。之后大腿再用力收紧,切断了敌人的呼吸。

黑狼双眼一瞪,红血丝立马爬上了眼白。他被对方这一系列的快速动作给玩的不知所措,高大的男人竟然对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毫无用武之地。等他反应过来,对手已经对他形成了直接的压制,Lin那穿着黑丝的大腿狠狠地夹在了他的脖子上,就像一条捕猎的蟒蛇般缓缓地、一寸寸地收紧。

他双手当下便扣在了Lin的皮肤上,紧紧的攥着,试图将夹在脖子上的大腿用力拉开。可这番动作竟是毫无用处,对方穿着的黑色丝袜极其光滑,他的手心竟是忍耐的汗水,抓在上面几乎无法发力,只能听见手肚摩擦着黑丝的瑟瑟声。

我看见Lin的嘴唇似乎动了动,但说了什么并不知道。下一刻,黑狼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反抗也渐渐变成了挣扎。观众们通过擂台正上方的高清显示屏清楚的看到了一场激烈的格斗,在静止了几秒后,格斗场内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胜利的欢呼。

这种玩弄似地格斗,确实很容易激起旁人热血的内心。

Lin垂头瞧着腿下的黑狼,并没有选择将其致命,而是慢慢地松开了大腿,让此时意识迷糊的黑狼大口喘息。可是男人才刚喘到第三口,刚吸进一半新鲜的空气,夹在他脖子上的大腿便毫无征兆的再次夹紧,竟生生将这一口气掐灭在气管中。

这次Lin不断地收紧大腿,完全没有要再次放开的打算。只见黑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目开始出现失神的状态。Lin突然将嘴角扬的更高,身子一趴松开了双腿对黑狼的禁锢,转而双手从黑狼的腋下穿过压住了他的双手,脚则慢慢地挑下了他的短裤,这番动作则让他的JJ蹦入大家的视线中。

随后,Lin转过了脚,用两只露在高跟鞋外侧的小脚面慢慢的摩擦着。她那双极滑的黑丝令足下的男人无力抵挡,随着JJ慢慢地充血肿胀,她又慢腾腾地换了一个更佳的姿势,用她高跟鞋长长的鞋跟一点一点戳着黑狼的马眼。随着这样暴力的足交,黑狼毫无抵抗地交出了他的尊严,无奈地射了出来。

格斗结束,一时间,观众们的掌声和欢呼声不绝于耳。直到Lin松开对黑狼的压制,轻盈地落到地上站起来,裁判扬手宣布比赛结束,人群才慢慢地停下喧哗声。

而接下来,擂台上一个接一个跳上去一些身材劲爆的啦啦队,开始随着音乐扭着曼丽的腰肢热舞。

欢呼潮涌渐渐平息,这时身边的星探偏头将目光落在我身上,问道:“接下来就是您的比赛了,请问您需要什么样式的战斗服呢?我们更衣室里的衣服应该能满足您的需求。”

“不用了。”我没有看她,而是始终将视线砸在下面的擂台上。下一刻站起身,拎起来时提着的袋子走进了更衣室。

“又是女仆装?” 星探瞧着我身上换好的服饰,语气带上了点无可奈何:“您的服装可真是有特点,不过……我猜我们观众会喜欢的。”

是的,我再一次穿上了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唯独和昨夜不同的是,我今晚额外套了一双雪白的乳胶长靴——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好东西,这样一来在台上展现腿功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我最后将身上的衣服抚平,跟着星探走出屋子。瞧着被聚光灯笼罩的擂台,我的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虽然我对这次格斗充满着信心,但对手毕竟不是平日里接触的那些不良少年。任何时候都适当保持足够的谨慎,这是我在十二岁就领会的道理。

随着下一场格斗的开场白和四周的欢呼,灯光再次熄灭,我转动着略微僵硬的手腕进入擂台的入场口,顺着漆黑的通道往前迈着缓慢的步子。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都夹杂着我内心的热潮和渴望。骨子里传承自血脉的欲望使我的瞳孔蓦然变得血红。

再走一步就是擂台了,我的对手此时正在台上耀武扬威。对方是一个精壮的少年,浑身结实的肌肉令人不敢小觑。他挥动着拳头,转身挥出的力量仿佛使得空气都宛如水面起了波动。

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来到擂台下面擦了擦手掌,随即紧紧攥住台边的绳子,一个翻身跃跳上了台子,蹦到了他的面前。似是瞧着上来了一个小姑娘,观众席上骤然一阵嘘声响起,对我十分的不屑。对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而是就着周遭的嘲讽声,挑着一张张狂的嘴角在我面前叫嚣。

精壮的少年毫无防备的站在我面前,笑着嚣张,以高我一头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惊讶的盯向他的眼睛,意外发现这个男人竟没有感受到来自我身上的任何威压。

就那样用一双放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胸部,似乎还有些回味无穷。

我当下被惹恼了。下一秒,格斗开始的号令响起,我毫不犹豫地向前跨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纤细的身体往怀中一缩,同时也缩回了暴露在赤裸目光下的一对圆润,随后在对方吃惊的神色下,我飞快地含下身子,伸腿欲要击中他暴露在外的脆弱的脚踝。

面对如此壮实的少年我清楚的明白这一招或许不管用,但声东击西的架势却是谁都能上当的。果不其然,他瞅见了漏洞百出的招式,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将我战败,下一刻一拳风啸直直地向我面容扑来。

这一拳若是落在我的身上,我将倒地不起,成全了对方的目的。我目光瞬间凌冽,下意识地立刻攥紧他挥来的拳头,老老实实的接在了我的脸边。

我的小手包裹着他硬硬的拳头,在外人看来毫无用武之地,可此时只有我俩明白,或许也能从男人额间一时升起的细汗里看出什么——我的手力道极大,攥住他拳头的时候仿佛是被十几斤的巨石碾压。

或者说,他已经“掌控”在我的手中了。

我轻哼一声——小瞧我的代价,是任何人都支付不起的。

仅仅零点几秒的功夫,我攥着他拳头的力道便越收越紧,疼的这么一个高大的人竟然扭曲了眉眼。随后我大力一拉,纤细白皙的手臂猛然向自己的身后拽动,随即带着男人的身体也惯性的往前扑。可这人终究是壮实,这番动作并不能带动身体有多大幅度。

我没有松手,而是就着手心握着的拳头狠狠扭动,身体压低一个滑步到了他的身后,就此将他的手臂从胳膊肘处硬生生折后了一个弧度。我轻抬右脚,踹到他的膝盖弯上,让他呈别扭的形态跪在了台子上。

“迟钝。”我冰冷的吐出一个词,松开手下对他拳头的掌控。他扶着扭曲的胳膊久久缓不过来,迎上我冷酷的面孔时,我清晰的瞧见他面上浮现了不可思议和愤怒。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冷眼瞧着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耷拉着已经被我扭断的手腕,用另一只手和身体的其他部位朝我猛烈的撞击。

“不仅智商堪忧,还是个莽夫。”我冷嘲,就像最开始观众们嘲笑我一般。面前这个冲过来的人的格斗水平明显与我不是一个等级,本来以为能有势均力敌的对手,很可惜我心中涌起一股失望。我漫不经心地扭扭僵硬的脖颈,实在是无心再搭理这个男人。

下一刻,他冲到我面前,用坚硬的拳头从离我头顶几公分高度处狠狠砸下来,我偏头飞快地挪身避开,随后又迎来他第二第三次地猛烈攻击。“快点结束吧!”我的施虐心催动着我的身体动作,等待一次精准反击的机会。

瞧准空隙,我抬起看似无力的细腿,又准又快的砸向他的肚子,拦腰砸过去,一阵的窒息感让他眼珠充血,可见我的力道是多么的大。他慌忙地想要扣下我的腿肚,可我身子往前一探,用自己的手臂紧紧夹住了他另一只完好的粗壮胳膊,双手握住空气,手臂发劲狠狠挤压,再施劲错位拧断。

观众席上从方才起便鸦雀无声,此时可以清晰的听见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远远不够。”我避开他因疼痛撞来的头颅,这次机会也让他脱离我的身侧。我一下子离他三米远,可下一秒我却毫无犹豫的再次点住脚尖,飞身冲了上去。

他想抵挡接下来的攻击,可无论是什么招式,这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我的右腿再度踢出,正中他小腿的同时我却换了姿势,改成宛如蛇般缠在他的腿上。这个借力让我的身体一时腾空,攀到了他的背后。我指尖轻点身下的厚实,另一条腿弯膝曲起,用膝盖骨砸在他脆弱的耳骨上。

以我的腿力足以踢碎木桩,如果不是他拥有长期抗打的体魄,恐怕此刻已经偏头摔了出去。我的这番在他身上的纠缠打破了他的平衡,他耳中充血,开始渐渐听不清四周吵杂的声响。但终究是位格斗手,下意识便想扭身去撕咬我身上的衣服。

他的双臂被废,此刻正不断思考如何用剩下的部位去制服我。可我又怎会甘愿被制服?我的动作如鱼水一样,在他身上缠绕顺滑,腿上的长靴还不忘摩擦着他的皮肤。

长靴虽然不像公主鞋那样优雅美观,但在我高速飞踢时却是必不可少的借力。我从他前面再次踢中了肚子,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往前折叠起来,也弯下了身高。之后,我的双腿开始不断飞快地交换踢出,脚背落在他的两侧面颊上,就像是重重地巴掌落下来,砸的牙口松动。

我步步超前紧逼,他被砸的步步后退,身子无法直立更是无法招架。最后,我的腿弯一下子缠在他的脖子上,扭绳子一般的将他抛了出去,砸向擂台的那一边。他在强烈的痛苦中终于失去了抵抗,观众席上的人群见状腾起一片哗然。大家呼喊着我的名字,我享受着这般优越的待遇,在如海潮般的欢呼声中慢慢走向了倒地的对手。

“呵。”我发出阵阵冷笑,仿佛在俯视一盘美餐。我脱下长靴,露出黑色的小脚。我的脚型非常美观,即使是穿着厚厚的袜子也能激起对手的性欲。我站在他的面前,毫不讳忌地伸出右脚用力跺了下去,他的身体顿时弯曲,同时我便乘机抓住了不自觉扬起的双腿,右脚开始不断用力碾动着他的下体。

这正是性交中常见的“电气按摩”,但此刻在我的脚下却显出暴力的美感。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他却无法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因为他的双臂已经无力再抓住我的腿,只得被迫享受此刻。不到两分钟,他的下体已是不受控制的抖动,最终射了出来。

我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我收回右脚地同时抬起了我的左脚,踩住了他的蛋蛋,随后再顺着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的棍状物向上摩擦。之后收回来,再继续之前的动作, 袜子粗糙的纤维和他裤子的摩擦间发出沙沙声,这更是令他心神不宁。

这时,他突然侧头面露哀求,慢慢地摇着头。

“怎么了,之前的气势呢?”我嘲讽着一脚撇开他凑上来的面孔,继续用力摩擦。他根本无力抵挡我的攻势,只能摇着头任由我再度激发他的冲动。我的脚越动越快,看着他的JJ已经向着他的身体弯曲,我便知道已经差不多了,最后用力地再次摩擦,脚向前踢出的时候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

“射出来吧!”他满脸通红,身体再度抽动,射出了生命的精华。

但此刻我内心的施虐感任未平息。我瞧着他倒在地上两眼紧闭面色通红的样子,并没有知足地放下我的脚,反而再度踩住他的JJ,像踩踏一样向下压。他遭受此痛苦再度睁开了双眼,满脸绝望的神色。

“被打败了,对手怎么处理都不为过吧?像你这样的抵抗程度……难道是想再来一次吗?”我原地坐了下来,伸出我的右脚再度踩在了他已经泛白的短裤上,他的JJ肿胀的像是要从裤裆中挣脱出来。

这次我没有选择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单纯地挤压着他的下体。他的身体本因射精过多而虚弱,可在被我抓住双腿后,开始毫无作用的抖动。

“刚才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内,你就已经被我榨出来两次了,那么这次的时间是多久呢?”他的下体硬度非常,正好满足了我揉虐的快感。可光是肉体的调教还并不能满足我,我一边挤压着他的身体一边用言语继续羞辱他:“你知道吗?在我遇到的人中,你可是最差劲的,即使是那些在深夜的街上那些游荡的不良少年,在我看来都比你好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足技吗?因为这样能让对手感觉屈辱,可你连这样都能射出来……真是最无能的变态。”在我不断的语言攻势下,他还是再度缴械投降,喷射出白浊的液体。这次他的射精量远远地超过了之前的数量,竟然连我的袜子上都沾上了白色。但我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停止,而是继续让他不断地喷射着精华。

最后,他的裤子上泛起一丝殷红。再看向他的脸,神态已是失去了神志,嘴角还留出一丝白沫。我陶醉于快感之中,伸脚到他脸上擦了擦,就这样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提着靴子跳下台去了。

早已等候在台下的星探见状走来,为我递上换下来的运动鞋,随后转身带着我回到了休闲室。我们刚进入房间,里面的电话便再次响起。

星探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接起来,垂首听了几句应声,下一秒扭身将电话递给我,便默默地走出了房间。我瞅着她的背影,好奇地拿起电话,这次又听到了那个烦人的合成音在听筒里响起。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和北川池田有着一样的血瞳的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直系后代,才会在嗜血时露出这样的眼瞳……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电话那头,他轻轻笑出声,默了几秒似是在思考,之后接着道:“我想想,你应该是他唯一的女儿吧。”

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看来他对这个人十分的了解。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听到这,我的体内流过一阵寒流,冰凉到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使我现在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笑着说:“别担心,即使这样,我还是选择保护你。你知道吗,你的父亲年轻时也是角斗场里的明星,虽然最终没有和我走上同一条路,却也帮过我不少忙。既然他还有血脉留存,我总不能破坏他最后的愿望吧?”

我屏住呼吸,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这样吧,Sherry,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在这里连续赢下50场比赛,打破你父亲的记录,我就把当年杀你父亲的凶手的下落告诉你。不过从今晚起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不能再露出血瞳。”

挂掉电话,全身仿佛被冻住的血液又开始在我的体内流动穿梭。我独自一人坐在豪华却寂静的休息室内,回想着方才的对话,父亲的脸不知不觉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第二章\t海滩上的朝阳

皎洁的月光透过漆黑的夜幕,缓缓洒落在寂静无人的院落中。柔和的月光映在如镜子般宁静无澜的湖面上,伴着一声声孤寂的虫鸣点缀在这寂寥的四方,更是静谧。

美景的背后似乎总是掩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数十米的地下角斗场内,此刻却是人声鼎沸,观众席上不断传来刺耳的尖叫与兴奋的嘶吼,宛如一头头猛兽正抒发着自己压抑已久的狂躁内心。

一静一闹,生生像是一刀阻隔了两个世界。

而这对于地下角斗场的人来说,今夜的热潮才刚刚开始。

“Sherry!Sherry!Sherry!”

一声比一声浪高的欢呼声在临开赛前被人们不断呐喊,响彻在整个角斗场空荡的上空,听着如此整齐划一的呼喊,看来我是拥有极高的人气。

在这里,对于任何一位即将上场的选手来说,能迎来观众席上一波又一波的叫喊呼唤,都是引人激动的极大荣耀。而对于今夜所享受这热烈欢呼的我,却仍穿着一件女仆装。

我坐在台下,面无表情地最后整理一遍自己的裙摆褶皱,耳畔回响着仍是这一浪越过一浪的欢呼。抬头看向擂台,努力保持自己镇定自若的状态。可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开始渐渐有些战栗,就仿佛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也糊涂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克制什么?是在克制骨子里流淌着热血,还是在压抑神经中不断跳跃的饥渴?

突然,擂台旁的喇叭里播放起这场,关于比赛的赛前介绍:

“今晚的最后一场比赛,将由在这座角斗场连续取得四十九连胜、并令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格斗公主Sherry,来迎战俄罗斯的壮汉Bear!”

迎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欢呼,音响里继续外放着剩下的开幕词:“Bear曾在俄罗斯的格斗大赛中打败了所有敢于向他挑战的对手,那么今晚究竟是我们的格斗公主Sherry击败对手、打破历史上五十连胜的记录,还是Bear继续用实力证明自己、使我们的Sherry折戟?”

“接下来,盛宴拉开——请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侧耳静静听完这段使人热血激昂的开幕词,不得不说高昂的语调确实起了效果,这句话念完,全场的欢呼声是愈发的激烈响彻。

随意地活动了几下脖颈,走到擂台旁边,以最标准的后空翻再一次越上了格斗台。等我脚后跟着地,稳稳立在台上时,周围升起了几十米高的围栏让我好奇地瞅了一眼,顿时发现今夜的围栏比起之前带有边绳的擂台,越发像是充斥着血腥和暴力的笼斗。

今晚,我的对手是一个庞大的男人。踏上擂台的一瞬间,脚下的震力仿佛是一座巨型压路机碾来,高大粗壮的身材令他的冲撞更为猛力,相比之下,我在他面前反而显得娇小无比,像是随时会被捏成肉泥。

前方的Bear好像一直盯着我,他的脸上开始逐渐扬起一抹明显透着残忍的弧度,这个弧度恰达好处,带着戏谑,又带着饥渴——仅管在我眼中是这样理解的。可我并不知道,对于自己之前表现得十分出色的战绩,他心中会不会难免升起几分忌惮?

我们双方均立在对方的不远处,并没有上去握手,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四只眼睛宛如猎物般缩住对方得身形,直到比赛的铃声响起。

霎时,Bear身子顿时向前伸压,左脚往后屈蹬,肌肉发力毫不犹豫地向着我发起了冲锋。他快速得身子携带着气势和极快的气流让我不敢硬接,只得略微锁眉,选择闪避。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偏头带动身子跃起,在离地面几分高得位置旋转避开攻势。躲开的同时,我也在思索着需要运用什么技巧将对手攻溃。等轻盈得身子即将重新落在台上时,我决定让我的大腿出乎意料地反气流抬起,紧接着毫无保留地重重抽打在了Bear的背上。

可这人防御惊人,这点力道像是在给他挠痒痒,我感觉腿上也顿时升起了一阵麻意,就像是踢到了一块石头上般。

Bear感应回身,得逞的露出一抹讥笑。他身子急忙刹住前扑地惯性,反身再度向我扑来。我皱眉暗骂不妙,将落在实地上的双脚无奈只能再度慌乱闪避,脚下的运作像是踩着风般,回避的速度也快的惊人。

面前这个北极熊一样的对手我是真的一时毫无头绪,只得选择停下攻击,不断闪避对方冲过来的招式,顺道边躲避边寻找着对方的弱点,希望能一击即破,又或者希望对手体力耗尽,趁虚而入。

可我发现,就在这样双方你挥我闪的过程中,Bear的体力就好像无穷无尽一样,不断冲撞、跳跃、挥拳、踢腿,一连贯的动作晃下来,就像一台不断靠近我的绞肉机。我听到,这种无味的擂台决斗没有激起观众席上继续观看的欲望,他们纷纷骂骂咧咧的叫嚷起来。

我的心情十分恼火,暗骂着地同时却不得不闪避对方的下一波攻击。10分钟过去了,自己的呼吸也粗重了许多。俗话说“守旧必失”,或许正是眼前的这个道理。

分神的下一秒,随着一个失败的躲避,我立刻被对面预判位置的 Bear牢牢锁进了眼中,他挥出一拳,硬生生撞到了我那支只来得及伸臂格挡胳膊上。瞬间,自己的身子被大力击飞了出去,但幸运的是,良好的教育让我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在空中进行了一次翻滚,迅速退到了擂台的另一端卧好。

停下的那一刻,心脏在咚咚地不停敲响,汗水顺着我精致的面颊,宛如珍珠般砸落,水润的眸子染上我内心的迷茫,又夹杂着一点不甘和愤怒。

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几乎停止了喘息:“手肯定断了……但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恶!这个家伙就没有弱点的吗?”我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不能再一味的防御下去了,这样下去无穷无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知怎的,北川池田的脸和往日的场景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天,父亲依旧露出的是如往常一样的严肃神色,对着正不断用力打击着人偶的我喊着什么言语。可我现在跪在擂台边上,被对手重力的冲击砸的晕头转向,耳鸣冲冲,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但仍是带着喘息,凭感觉动着嘴皮,一字一顿地复述出了那句话。

“与人敌、攻其短……”是的,每个人都有弱点,但眼前这个全身仿佛披着龟壳的男人,他的弱点在哪里呢?回想起我在格斗场上的前四十九场经历,眼睛便瞪得越来越园,血丝遍布眼眶,热红了双眼。不知为何,我的眼睛突然光芒乍现,瞳仁再次变成了血红色。

Bear明显不想给我过多喘息的时间,打算趁机一举歼灭,便再次冲了过来。

“就是现在!”我浑身散发出与平日里不同的冷静,心中默默念着这句话,可话尾还没捶地,我的身姿就主动向着山一样的对手迎了上去。瞬间双手紧紧攥住了Bear的手臂,右膝向上一顶,动作连贯顺畅,又和Bear完美同步,这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席完美的舞蹈。

Bear的所有进攻都停止了,海啸般的攻势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站在原地痛呼地不知所措的男人。面对此情形,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下左脚便接着出击,让雪白的乳胶长靴和对方鼓起的裆部来了一次重重的亲密接触。随着一阵鸡蛋破碎的声响,这个男人真的像山一样重重压倒了下去。

观众席上属于我的粉丝面对这短短片刻间的逆转瞬间惊呆了,他们一时哗然,响起了山呼海啸的欢呼。

我立在擂台上,用着胜利者的姿态,拿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直到终场的哨声响起,瞧着地上那威武到宛如一摊扭动的肉,我的心中难免泛起丝丝厌恶。我蹙着眉,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手向铁笼上踢去,Bear的庞大身体转瞬带着呼啸砸开了铁笼。

我看也不看就从那个缺口跳下去,窈窕的身姿很快消失在角斗场的黑暗中……
回到那间豪华的休息室,我不由得放缓了脚步。对自己而言,再次面对那些黑暗的过去和家人的死亡,所带来的压力丝毫不亚于同十个Bear打架。但在这一刻,也是离当年真相最接近的一刻。

每每想到残忍击杀自己亲人的凶手还逍遥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角落,我就寝食难安。

一阵悠扬的音乐飘来,桌子上的电话适时的响起。我平复了下复杂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接听了电话。

又是那个古怪的合成音,不过这次却感觉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恭喜你,Sherry。你居然真的打破了你父亲的记录,现在你可以算是这座城市的擂主了!之后的每场比赛胜利我都会你送上巨额的奖金,这真是令人羡慕……”

耳中传来这样一段话,与自己想象的言语完全不一样。我感觉头顶冒烟,只得深呼吸一口气,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冰冷的语调问:“那当初我们的约定呢?你是知道的,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这句话传过去,对面却再也没有传回来任何声音。我的内心像是压了块石头,让我暴燥的想喘息却喘不动,又有一瞬想法想杀到电话那头,掐着对面的脖子胁迫。

最终,合成音发出了轻轻的叹谓,打破了我的浮躁和死寂的沉默:“我本想遵从你父亲的遗愿,不愿让你再次涉足地下势力,但目前按照你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像是一黑暗中的行者。如果是因为你父亲的死而留下的心结的话,我愿意帮你解开。”

对面停顿住,像是在想接下来怎么道来,又像是在思考怎么遮掩话语,总之等的我都不耐烦了,那头又是一声轻叹,便继续道:“算了……接下来,我就和你说说当年发生的事情吧——但我希望你在这件事解决后能从父亲的阴影中走出来。”

“你的父亲,北川池田是一个令我十分尊敬的人。他出生于一个古老的黑道家族,拥有着极为强健的体魄和冷静的头脑,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最终凭借着这份能力当上了你们家族的家主。”

“我知道,你说别的。”我迫不及待地打断他的话。

“别急,你听我说——虽然当上了家主,但你父亲他却并没有做家主的天分。他想把你们家洗白,但你们家族内部很多人却持反对态度。本来那些被他威慑的老一辈人缺乏魄力和足够周全的计划去谋害你父亲,但你们家一个本是远房侄子的年轻人,却拥有足够的胆识,偷偷将反对的人联合起来,在你父亲的车上安装了炸药。”

“炸死你父亲后,他们立刻冲进你家中杀害了所有人,并甩手一抛把黑锅仍给外面敌对的外人。这件事极为隐秘,我也是几年后才查到的真相。”对面的声音愈来愈小,到最后末了音,等了几秒,又重新放声开口:“这个年轻人心计极深,他扶持一个老辈当上了家主,自己却隐藏在幕后独揽大权。他的行踪一般不为外人所知……”

我眉头禁锁——不为所知?那要如何查找?我刚要急切地开口,电话那头像是感应到了似的,掐断了我的话语权。

“可我有能力啊,我的手伸的够长。接下的时间里,我通过你们家族的一个人了解到他的喜好——这年轻人喜欢大海,并且每年夏祭的时候都会去日本南部的一个酒店度假——哦这独特的癖好,不过我不得不赞美一句,那里的海景确实很美,是世界有名的揽胜景区。”

“……如果你想要复仇,那么那栋酒店就是最好的机会了。他的资料全在抽屉里,你看后记得放回去。”

挂断后,我搁下电话迫不及待地慌乱抽开抽屉。果不其然,一份黑色的档案边角随着抽拽露了出来。我翻开第一页纸便瞪圆了双眼,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和资料。

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看上去阳光帅气的青年男子。照片上的他站在海滩上, 一头金色的短发加上自然爽朗的笑容,给人一种莫名依靠的亲切感。可是我眯起双眼,丝毫不为其所动。

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屠杀了她的全家,令她至今难以忘怀。我瞥到一旁还有一行备注,上面写着一串字样:

北川辉,十二岁丧父,随其母入北川家,改名北川辉,性格内敛阴狠,为人低调,极其自律,北川家真正的掌权人,性格隐秘。

就是他了。我收起档案准备离开。这时,电话却再次响起,挽留了我的步子。我不耐烦地再次接听,只听是格斗场的老板带着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不好意思Sherry小姐,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这边会排一个人和你一起行动,你目前的状态让我十分的不放心。他已经到了,请你开门吧。”

电话线被那边掐断,我的视线也随着转向了门口。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未经我允许打开了门,踏了进来。

“是你!”我惊讶地叫出声,完全不可思议。

“是的,是我,Sherry小姐。我被指派与你一同完成暗杀任务,你可以叫我Lin Tia,请多多关照。”

是的,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正是在我第一夜进入格斗场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位上台格斗的女子。

她对我露出了亲切动人的笑容,就跟她的外表一样美丽:“介绍我已经看过了,最新资料上显示目标将于一周后到达酒店,请您这几天好好休息,到时我将随您一同出发。”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回到住所。漆黑的夜晚和孤寂的四周,使得我因着一通电话而波澜不惊的心,渐渐宁静了几分。
回到家中将所有的百叶窗全部拉上,将自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我在角落里宛如受伤的狮子那般舔舐自己的伤口,看似是寂寥的也是强大的。

几天后养好伤,Lin Tia就仿佛有预感一样,在清晨独自现身在我的屋子外。她带我走上一座市中心的大厦顶层,在宽敞的露天台上,我瞧见了一架私人飞机。

我们上了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波折,最终降落在了目的地。

这边和大阪的风景不同,蔚蓝无边的天空与海在遥远的天界线处相融,不分你我又像是有着一丝隔阂。气温也相对较高,倒是偶尔能感觉到阵阵清凉的海风拂面而过,吹起裙角,激起一阵兴奋的战栗。

眼前虽是有着如此般的美景,可我始终无法将心思放在观赏风景上,我的耳边时刻回响着地下角斗场老板对我的嘱托——

“Sherry,对于这次的行动,我相信你有能力和毅力去完成它。可你毕竟缺少经验,我安排Lin和你同行,希望你能安全的完成任务。Lin的经验十分丰富,这次行动我要求了她来指挥,这样你也能从她身上学到很多技巧。”

从单打独行到组织行动,对我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转变。我向来是独自一个人,正如他所说那般我没有与人合作的习惯和经验,因为我从前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成为自身的依靠。

我没有反驳他的话,倒是对这次行动更加的谨慎了。我不太相信Lin Tia,这个才短短认识了几天的女人,我没有理由去足够信任她。

目标所在的酒店傍着海崖而建,站在楼上的外漂窗,能欣赏到波澜壮阔的海景。时而巨浪时而平息,心旷神怡。这般好的地理位置,自然是成为了达官贵族们喜爱的度假圣地。

酒店由几座欧式建筑相连而成,占地广阔,投资规模应该不小。酒店内在建造当初安排的房间众多,而北川辉定的房间,则是在悬崖边上那栋楼里。

房间窗口的位置离地面较高,周围没有多少人来往,十分寂静。

我们提着行李箱换了身适合当地的衣衫,走进酒店的架势就像是平日里来这里游玩的贵客,平淡自然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根据情报,我和Lin来到前台定好了落脚的房间,花了大价钱将屋子定在了和北川辉同一栋楼中。

有一点让给我们想不到,情报中虽然告诉了我们北川辉房间的楼层,却并没有具体说明是哪一间屋子。侧面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的行动十分谨慎,竟然包下了一整层楼的客房。

倒是财大气粗。

将东西在客房中安排妥当,我打着想要活动身子的的念头来到房间外的走廊上,想要探查一番关于北川辉的消息。可谁知左脚刚刚跨出门槛,手臂就被身后的Lin一把扯住了。

“Sherry,这个时候行动过于明显,今晚我会和你一起去,在暗杀方面我比你有经验。”她压低声音替我关上打开的门,反手带上房门的防盗锁,继续说道:“你还是个新人,要时刻清楚作为杀手我们是千万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一旦动手则是一击致命。老板的话你也记着,这次的行动要全程听我指挥。”

我咧咧嘴,十分不情愿的甩开她握住的手臂,折身回到客房的房间中关上门躺倒在床上,想要睡上一觉。

Lin见我不理不睬的一个人回到房中,无奈之下自己却穿起了泳衣,去酒店外的海里畅游了起来。

——这家伙,倒是一派随心所欲的模样,真像是来这里度假的。

我站在窗边对着楼下海水中的那抹俏丽身影拧了拧面孔,随后大手拉上窗帘,重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醒来的时候已经6点了,Lin早就回到了房间,见我起身便走来要带我去餐厅用餐。


“去什么餐厅?在房间里等到天黑就行了。”我心中不满的嘟囔抱怨,用一副没好气的面容盯着面前的Lin。

Lin一眼看透了我的心思,却也不恼,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面孔,笑盈盈地附在我耳边说:“今晚北川辉也会去用餐哦,这正是我们观察他的好机会,你难道不感兴趣吗?”

我有些怀疑她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去餐厅,陪她享受豪华酒店的待遇。可老板的话语让我不得不遵从,只得厌烦的换了身衣裳,跟着这个女人进了酒店安排在楼下的餐厅。

走进去的一瞬间,我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家酒店的庞大规模。原来从外面看只是表象,里面才是实在的空间。

足有足球场大的餐厅里是人满为患,来自各地、穿着华服的各界大佬和贵妇小姐,或是端着精致的酒杯或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又或是场地中央说说笑笑交谈的众人,无不都在透着这座酒店的贵气。

大厅中央搭着一个小圆台,悠扬的钢琴曲传到四方,让略微拥挤嘈杂的气氛不禁自觉降低了几个声调,使得周遭优雅舒适了许多。我随手从侍应生那里端了一杯香槟酒,正要回身去找Lin,却见那个女人笑着脸面闪身钻进了交际圈内不见了踪影。
我蹙眉嗤鼻,随后漫不经心的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目标的身影。

正打算去一旁的座位上坐下,谁知脚跟还没来得及往脚落里挪动,我的肩膀就忽然被人狠狠撞的撇了一下。侧开身子避嫌的同时,眼神稍瞥到身后那撞到我的人的身上,想要看看是哪位冒冒失失,怎料这一瞥,竟是让我陡然一惊。

——北川辉!

撞我的人是北川辉!

真没想到我和目标竟然就这样撞见了!

不过他并没有认出我,神色匆匆的向我道了歉意,笑了笑后便带着身边两名保镖快速离开,看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我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假思索的抬脚就欲要跟上去。

不知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Lin再次拽住我的手腕,我被她带动的力气惯性地向后踉跄了一下,阻止了我前进的步子。

“你做什么?”我气恼地低声质问,倒是Lin仍旧好脾气地冲我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带着我在一旁的无人的桌子边坐下。

桌面上放了几盘海鲜大餐,我一眼便能猜到,这肯定是Lin的手笔,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瞧着Lin在桌子那边对着几盘海鲜大动干戈地时候,我坐在对面眼神却始终不停的向北川辉背影消失的位置瞥去,想着能不能再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目光在硕大地餐厅内不断移动,最终定格在对角线那头地一桌人群上,只见北川辉刚刚落座,和手边的友人有说有笑的敬着酒水。他的身后始终立着两个保镖,高大威武的身姿,有些难以找寻弱点以便下手。

我在心中默默将他们的相貌记下,期间Lin不断向我推荐这家酒店餐厅的山珍海味,我却无法做到她那样毫无顾忌的大吃特吃。敌人就在眼前却束手无措的难受感在我心底不断蔓延,在这种复杂交集的感染下,我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的。

Lin将手边的糕点推到我的面前:“这么美味的食物,你就真不打算尝尝吗?”

我没好气的瞪回去,双手环臂两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不言不语。

Lin耸耸肩膀,满足的笑意绽在嘴角。她眨着一双水灵的眸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对面。看似是恍然大悟番,她吃着海虾含糊不清的对我说:“晚上才是真正精彩的时候,你确定不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

我垂头寻思,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总觉得这个女人在我面前安闲地坐着很是碍眼。

大约到了七点左右,天色渐渐黑透,唯有海岸线那头的一抹红日的晕染还恋恋不舍地渲染着天际。等休闲的人们选择去黑幕下的海滩上游玩,Lin和我则选择离开餐厅,回到房间。

“休息一下吧。”Lin按住我回房收拾东西的手,坐在我的床沿边静静对我说:“现在外面的人还是很多,行动的声响容易打草惊蛇,还很有可能会引发骚动,到那时出了意外,你我怕是都逃不掉。”

我立在她的面前皱了皱眉,听她继续说道:“先休息,等我通知。”

“你要去哪?”我见她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不禁叫出了声。

Lin笑着回头,美人笑容若是映在男人的心底,定是可以激起一片涟漪。她晃晃手,随意的道:“我去探查情况,你在屋中等我回来就好。”

直到外面的颜色已经完全黑透,海滩上的喧闹逐渐转为寂静。我站在落地窗边向下瞅,没有再见到一个在外闲逛的人影。

夜极深的时候,Lin回到了房间,向我示意性的无声点头。我立刻从床边走过来,还没来得及挨近这个女人,她就随手朝我丢来一间黑色的东西。

我慌张接住,展开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是一件衣服。这套衣服上手有一种鱼皮一般滑溜的触觉,再离近仔细一瞧,果然是一件上好的紧身衣。

和正常的紧身衣不同,这件衣服的下端可以完好的包裹住我的双脚,从脚到肩膀流线型的延伸到脖颈处,行动起来舒展性十分好,行动很便捷,而且穿上去的感觉就像是套了层黑丝一般顺滑。

我站在等身镜前惊讶地发现,自己较为娇小的体型竟然无法将这件衣服完整的穿好。 门口早就换上与我相同衣服款式的Lin瞧见我没了动静,便笑着走了过来。她先是上下玩趣的打量了几眼我的胸部,随后玩味道:“Sherry,这件衣服是我特制的,你只有光着身子才能穿好哦。”

我瞄了她一眼没有出声,将文胸解开重新套好这件紧身衣。等布料接触到胸前皮肤的那一刻,我瞬间感觉到有一股奇妙的热流直冲脑顶,令我心中宛如万千蚂蚁攀爬那般的瘙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心口要呼之欲出。

这种感觉带给我的,是这几天不曾有过的快感。

这件衣服和我的胸部、下体完美贴合,并且针对这三个部位的衣料做的更加厚实,每行动一步都会给我带来强烈的摩擦刺激感。

扭头再看向一旁的Lin,紧制的衣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包裹出来,一双长腿掩在黑布下笔直修长,玉趾透过黑丝若隐若现,分外诱人。这让我忽然想起她当初在角斗场时穿的那双极其光滑的丝袜,捉摸着应该也是这种材质制成的。

我看了下时间,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谁知刚走了每两步,紧身布料摩擦皮肤的刺激感惹的我不禁轻轻呻吟。

Lin停下脚步回身笑着看了我一眼:“你不觉得这样子才更有趣吗?这种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更能激发我们的战斗力,要知道,我们的身材也是很重要的一道武器呢。”

戴上她递过来的黑色口罩,强忍着刺激,我跟她一起延着楼梯轻脚朝目标所在的楼层踏去。

北川辉所在的6楼早已关闭了所有的灯光,昏暗的光线使我只能勉强看清走廊。
“怎么行动?”我附在墙边低声问身旁的女人。

“这边。”Lin谨慎的左右探查了一番,随后带我走向了走廊最深处的房间:“今天晚上我在北川辉一个保镖的衣服上贴了个微型定位移,找到位置抓住北川辉便不是难事。”

我听她这样正经的解释,心底惊讶万分。Lin此刻的神情和平日的模样完全不同,收敛了盈盈笑意,更多的是面对任务的认真和专注。和她比起来,我在这方面的经验确实太少。

我们刚刚掠过一间房门,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开锁的声响。我立刻闪身紧紧贴在墙根,掩在黑暗下的一双明亮的眸子闻声望了过去。原来是一名保镖从那间屋中走了出来,他边反手带上房门边迷迷糊糊地向外走着打着哈欠。

这可是个好机会!我轻手轻脚的跟在他身后,随后一记重拳砸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人打昏了过去。Lin在我身后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却还是上前帮我一起将他拖回了我们的房间,丢在了地板上。

这个保镖身材高大,看起来久经锻炼,沉的不轻,我们两个女子拽着这么一号体格庞大的男人一路拽回楼下的房间很是吃力。

骂骂咧咧的关上门,我转身接了盆水泼在他的脸上,想将人唤醒。保镖呛住几口水转醒了过来,他朦胧的看到我们,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的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鲤鱼打挺就要起来朝我们挥舞拳头想要制服。

Lin动作飞快,毫不犹豫地拿起桌子上我之前脱掉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我先是脸上一红,此刻却也顾不得羞愧,跟着Lin的动作双手攥紧男人的手腕,可他剧烈的反抗让我身上的紧身服对皮肤摩擦所带来的刺激是愈发的强烈,顿时我脑海中想起之前在飞机上和Lin交流出来的格斗技巧,随即心中一动,当下改用双膝死死压住他的手臂,反手拽住男人的手往我的胸部探去。

大掌一时包裹住丝滑的布料和软肉,带着动感摩擦着我的胸部。极妙的快感让我喉间不禁呻吟了几分,而他听到这嗓音瞬间起了反应,僵住了反抗和手下带动的动作。

我口罩下的精致面容已是被这番扫的绯红。我起身换了个姿势,选择坐下去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手臂,一边被迫他用手臂的根部摩擦着自己的私处,一边反方向抓住他的手凑近胸部蹂躏。这本是格斗术中极其厉害的“十字固”,如今却被我因为衣服带来的刺激而拿来享受。

手臂反向弯折,将要被掰断的疼痛令保镖极为痛苦。

Lin手指灵巧地脱下了男人的裤子,用小手轻轻抓住他的庞然大物上下套弄,时而运用指度用力拧捏。随后她又站起身,伸出一只光滑的玉足踩住了他的下体上,隔着脚底的光滑布料慢慢摩擦。

一边挑逗着一边又恢复了笑脸盈盈:“帅哥,我们想要知道北川辉的位置哦,只要你现在说出来,我们两个什么都会满足你哦。”说完她就着踩力弯腰拿开了塞在他嘴巴里的东西。

“休想!”这话从男人的嘴中刚吐出来,我便立刻加重了力气,让他痛苦的“啊啊”喊出了声,随即改口叫道:“我说!我说!你快停下!”

我扭头瞅了眼Lin,松了手下的力度。直到一个门牌号从他的嘴中倒出来,Lin才重新开声。

“好好享受吧。”

这句话不仅是对我说的,也是对这个男人说的。她抬起脚转身离开这间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瞬间更换姿势,用双手压住了男人的双手,双腿一并压住了他的腿,胸部向下压身,将他的脸完全淹没,硬生生切断了本就是急促微弱的呼吸。

男人奋力挣扎的后果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快感,能让我一边呻吟一边压得更死,没过多久就在强烈的快感下到达了高潮。

等我回神的时候,身下的男子早已没有了呼吸。我吐出口气丝,走出房间瞧见Lin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休,随后我们一起回到了楼上。

刚才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走廊依旧闭着灯光,黑夜依然笼罩着四周。根据刚才那位保镖的供述,北川辉的房间就在走廊入口的一侧。

一想到马上就能手刃敌人报仇,我的身体就愈发的兴奋,伴随着刺激着我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活跃的细胞。Lin在北川辉的房门口停驻了脚步,利用随身携带的特制开门工具,撬开了酒店本是具有较高安全性能的房门。

随着门打开的那一刻,我耐不住心底强烈的期望向内间探望。可是一刹那,我的心情便从高空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昏暗的房间,宽敞的室内空无一人,床铺保持最开始的样子。桌上干干净净,反射着柔和的月光,也映射着玻璃窗外的景色。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寂静无声。

“看来,那个保镖还是说谎了。”我咬下贝齿,恶狠狠的挥了下拳头,转身准备离开。可Lin立马拉住了我的动作,将我定在了原地。

“不,我却认为北川辉就是住在这里的。”她勾起唇角,指着屋内的摆设对我说:“你看这个桌子上的文件,以及周围的布局,都表示之前这里是有人居住的。可是有个问题,现在这么晚了,这间屋子的客人会去哪里呢?”

仿佛是有所感应一般,也仿佛是上天给了我醒示,我从落地窗前往外看,视线正好落在不远处的海滩上,只见一个身影迎着黑夜朦朦胧胧,正在漫无边际的海岸线上散步。

一个人,一排脚印,像是在等待着谁,又像是孤独的游人。

我心中笃定这个人就是我要找的目标,此刻已经没有任何耐心叫我继续等待下去。

“我去换个衣服——接下来是我个人的私事,希望你不要跟过来。”我的视线一直落在窗外,可这句话却是对Lin说的。语罢,我不假思索的转身离开了这间比较高档的客房。

前脚踏出房门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Lin在我后面不爽地抱怨:“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呢,不过长夜未尽,我还是去找点自己的乐子吧。”

我充耳不闻,嗤之以鼻,脚下迈开的步子是愈发的急促。走廊漫长,走在软毯上,就像是通往各自深邃的内心,让我渴望,更让我焦急。

长夜将尽,夜幕洒下象牙般的月光,点点星辉照亮湛蓝的海洋。潮水带着低鸣,不断冲刷着海岸,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无边。

空旷的海滩上只有一个身影与之相伴,独自默默行走着,身后一长串裸露的脚印看在我的眼底,就像是一行毫无遮掩的罪证。

这个人就是北川辉。
不过令我好奇的是,对于他来说,绝大多时候都处于严密保护之下,像今晚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是一种对自己生命的冒险,就好像……就好像是心有所料,专门等待着谁。

又或许是像很多人一样,每当独自一人的时候,内心就会变得无比安静。这种感觉会比之金钱更加令人满足。

月色下,他看了看手上的名表,这才终于准备动身回房,开始离开海边向酒店走去。

我心中一动,轻手轻脚继续前行。我知道,借着海滩边的路灯,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慢慢朝他走来。

我也知道,或许我现在的情形,就像是一只从地狱中奔涌腾出来复仇的猎犬。

因为是背光的原因,他无法看清楚我的脸,这也让我无法再继续掩藏痛苦的神情。直到我模糊的身形渐渐出现在他清晰的视野内,我瞧见他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我心中冷哼,无声的笑了起来。

北川辉啊……你是不是已经记起来了,我们曾在今晚的晚宴上碰过面?

果不其然,他的记忆力十分的出色,我已经能看到他伸出舌头舔舐嘴唇的模样,似乎内心的欲火已经燃烧旺烈,又有着下一秒将我摁到侵犯的欲动。

作为混迹多年的黑道大佬,他的身手比起一般人来说厉害不少。没有保镖在身旁,这种狩猎似的行径更令他感到兴奋。

此刻,他面上的狰狞愈发的张扬,脚下也开始慢慢挪动,朝着我的方向缓缓靠近。

我却走的很慢,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位沉浸在思考中的少女,对外界浑然无知,给人以有机可乘的感觉。

北川辉趁着黑暗的夜色溜到了我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这时,冷眸一颤,我的身体以远超他反应的速度行动起来。

反手环住他的腰,伴随着他腰间的一阵剧痛,将他天旋地转的砸在了沙地里,扬起了一片沙尘,这正是擂台上常用的招式。

我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一脚踩上他的手腕,摩挲着鞋底来回旋转按压,痛的他直呼气。随后又伸出另一只光滑的玉足,踩住了他的下体上,隔着裤子慢慢地摩擦。

“我等你很久了,北川辉。”冰冷的声音清晰的从我口中传出,伴随着脚下男人疼痛的呻吟声,使得本是寂静的四周开始躁动。

北川辉在我的脚下没有反抗,保持着十足的冷静,片刻后问了出来:“你是哪个势力派来的?我身上有很有价值的东西,有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我一怔,没想到看似风光无边的大佬也会瞬间变得低三下四,便由心地冷笑起来。笑着笑着,脚下的力量却不减反增,身体前倾,伸手抓着他的面孔,低下头与这个男人对视着。

面前这个,是我的仇人,也是最该死的男人。

我的瞳孔瞬间成为宛如地狱里来的恶鬼,血红到仿佛是一轮血月在他的头顶漂浮。这种瞳孔对北川辉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猜他睁眼闭眼都能想到这抹红透。

这双眼睛,对他来说象征着死亡。

当初北川池田被他炸死,他的家人被杀光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与我有着相同眸子的人,也不可能再见到这抹血色。

北川辉的震惊神色让我露出了残酷的笑容。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北川辉自认为隐藏于幕后,操纵着北川家这个庞大的势力,却在擂台势力面前像个毫无秘密可言的孩童,所有不为人知的习惯,都被探查得一干二净。而在最后关头支走了Lin,则是我个人意志的坚守。

我不能在任人摆布,我自有自己的手段去处置自己的仇人。

“你……你是Sherry!你当年居然没有死!”北川辉震惊到瞳孔微缩。

“没想到吧?我的父亲——北川池田预感到有人要阴谋害他,提前安排我假死脱离了家族。北川辉,我的表哥,这么多年的帐,我们也该算一算了。来吧,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似乎从来没有像心中这样笑过,笑的张扬,笑地仿佛要将脚下这人折磨到拆吞腹下。

“Sherry……”他牵强地扯起唇角,呵呵地笑出几口气,仍然不愿放弃生的希望。

他忍受着下体越来越膨胀的快感,讨好般地冲我说道:“Sherry……我知道,当年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但、但是想要搞死你父亲的是敌对的家族啊!我只是他们的一个工具,对……只是一个工具!如果我不配和他们,我也要死的……求求你,求求你能先听我解释,先停下好吗?”

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已在我的足下变得巨大,涨红的脸冲刺这血液,呼吸急促。

“这就忍受不住了?”我冷笑,“听你解释?我为什么要听仇人的解释……你无非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来保住你这条贱命吧?”

这种征服对手的感觉让我似乎重新回到了地下格斗场。我一边说着,一边更换了踩踏姿势,抬起脚低下身子,用双腿夹住了北川辉的脑袋。穿着橡胶凉鞋的双脚在他的脑后交叉,带来巨大的压力,再用69的姿势固定住了对方,随后手指灵巧地脱下了北川辉的裤子,用手轻轻抓住他的庞然大物时而上下套弄,时而用力摩擦。

“嘶啊……”北川辉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像是知道了自己存活的机会即将失去,便不再和我扯他那些编造的往事。

“Sherry……北川家家主的信物被我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如果我死了,北川家就完了!放我走,你就是下一代家主!”

我瞧着他这副极力挣扎的模样没有回话,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这个男人在我眼里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跟尸体废话,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的脚下继续摩擦着,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喷溅而出。

“我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我们家的人都只拿刀,不掌权,权力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你这句话,不觉得有点好笑吗?”

北川辉听后顿时手足无措,绝望的神情从那双濒临死亡的眸中散射,瞧得我心中愈发爽快。他似是不得已想要使出最后的办法,来逃离我这双握住他命脉的手。

“你、你听我说……我的房间里有一把金库钥匙,北川家一半的财产都在那里,别杀我!这些都给你,只要你放我走!我绝不追查……啊!”

这句话我是越听越磨耳,磨得是心里难受手上也难受。我不想继续听他变着法子求饶,便仿若无视地抓住了他的巨物,随之用力掰断。

哀嚎仅在空旷的沙滩上悲鸣几秒,随后消散在大海的波涛中,没有惊扰任何生灵。

我独自一人走在回酒店的小路上,背后是初升的朝阳,光辉就像是新生,照在整片大地。我的瞳孔不再是血红的颜色,在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恢复成了越发明亮的黑宝石。

“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只为我自己而活。”

未来的种种我并不知晓,但过去已经被我亲手碾碎在手掌下。

面上不知不觉露出了天真而灿烂的笑容,一如多年前那个和父亲玩乐的小女孩般,敞开心扉,贴近生活,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游荡已久的灵魂,重新焕发生机。

而没过多久,北川家家主北川辉的尸体就会在沙滩上被人发现。脖子在压力下折断是他的死因,而随身的信物消失无踪,则是见证这场凶残案的“眼睛”。不久后,北川家内部的明争暗斗逐渐火热,各方势力纷纷插手干预,风雨欲来之势愈发明显。

蝴蝶扇动翅膀引起了飓风,而蝴蝶自己却早已脱离权力的中心,飞向属于自己的天地。

番外 夜与玫瑰

Lin一直都是一朵美艳的玫瑰。尽管身处黑暗的地下擂台,她仍旧拥有着火热的性子和引诱的笑容。她的身份如同迷雾般朦胧,让人触手可碰,却也让人迷茫到宛如远方。

她就像是玫瑰与蛇,穿梭在黑暗中,饱含着娇滴润玉等待月色下的绽放,同时也能像只毒蛇,诱惑敌人暴露在森森獠牙下。

此时此刻,Lin正走在海湾酒店的酒廊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自己独特的致命气息。美丽的女子通常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窒息的魅力,Lin更是不例外。

专属的黑色紧身衣完美的包裹出她窈窕的身材,极轻的步子陷入走廊内柔软的软毯里,闪现的曼丽身形小心回避着安保的鹰眼。

她重新走回北川辉的房屋,门口脚边的保镖依旧沉浸在昏梦中。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张房卡,在屋门上轻轻一划,门应声而开。

屋子里依旧是漆黑的,Lin走到屋中面对着海水的窗子前,透着一双魅惑的眸子眺望远处月色下的沙滩。

海上清冷的月光透过层层黑夜,穿透海水的镜面,照在Lin精致的面容上。她就像是海中的海魅,惹人迷惑。

瞧着海滩上那两抹身影,Lin挑起眉毛嘀咕一句:“真是毫无经验啊,Sherry。”她轻轻叹息,随即将目光转移到屋内一名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身上——那是她和Sherry方才来过房间探查时打晕的一位北川辉身边的保镖。

“留下活口向来不是我的风格,希望剩下的家伙今晚能让我满足吧。”Lin舔舐嘴唇,露出一盏无害的笑容。

夜很静,静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然而沉寂的气氛往往带来的是破灭和绝望。

床上的保镖从梦中惊醒,只觉得感受到一阵摩擦。他睁眼的一瞬,Lin那充斥着诱惑的脸映入眼前,而一具曼妙的身体正压在他的身上,下体被对方大腿摩擦的快感令保镖瞬间勃起。

“诶呀,醒了?”女子换了个姿势,伸出纤纤细手去探着衣料,身下的男人想挣脱,却像个等身抱枕一样手脚不得动弹。

“你!”保镖大声出声质问,可女子抢先一步附耳诱声:“嘘,人家可是来杀你的哦,乖乖的。”

耳畔的呼吸敲击着皮肤罂粟,保镖一阵激动,头脑清醒地掀翻女子,随即两个人齐齐滚落到了地上。Lin诧异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紧身衣下的身体就被男人揉住开始蹂躏。

她气急败坏的抽动着身体,显然受不住这种做法。男人的手劲一向极大,被这般妖娆的女子激得心头火起,下一刻一巴掌就抽在了她的屁股上,还顺势要掰开她的双腿。

“到此为止吧!”Lin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将被男人分开的大腿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用力夹住了他的身体,将其重新摁到在地板上,紧接着女子松开双腿快速更换了另一种姿势把男人当坐垫一般狠狠坐了下去。

保镖很快就因窒息而面色涨红,不断挥舞着胳膊挣扎,想将上面的女人踹到一旁。可Lin就像猫抓老鼠一般逗着男人,见他气息越来越弱,“好意”地挪动身子,露出一点空气。

像是施舍给保镖一样,让他贪婪着大口喘息。可这种状态还没持续几秒,女子很快又切断了他的呼吸口。

将将回到人间的男人再次被打入地下。

“听好了,如果你选择不抵抗,我可以让你死的舒舒服服的。可如果你接着乱动,你将会死的很痛苦。”没有得到回应,可Lin依旧笑的魅惑。她将一双脚轻轻地放在了男人的下体上开始不断操弄,即使对方无法呼吸无法看见,也逐渐勃起。

两人的身体很快起了变化,这变化伴随着激烈的刺激而终止。Lin意犹未尽,下手却极狠,趁身下的男人还没从激荡中回过神,她用着顺滑的黑丝摩擦着男人的脖颈,细细摩梭,紧接着毫无征兆地收紧,就像是绳子一样勒住了对方的脖子,一招致命,紧紧是用美腿就扭断了男人的脖子。

女子长长舒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蹙眉略微嫌弃的瞧着身上这身黑色紧身衣,又瞧眼地上一动不动的保镖,心情渐渐沉了下去。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随后蹲在写字台桌边的保险箱旁,撬开锁将里面的钥匙取了出来。Lin满意的站起身,随手抛起钥匙再接住,塞进衣服的口袋里。她转身快步走出这间屋子,想回去换一身衣服,之后找Sherry会合。

走廊里空无一人,除却地上躺倒的保镖,耳畔再无第二种呼吸。

突然,一波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Lin先是一愣,随即不知从身上的哪个地方摸出了一个纸片般薄的通讯器。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一道熟悉又默声的电磁音。Lin沉下目光,站在黑夜的走廊里小声回答:“是的,已经解决了……加快侵蚀北川家族的计划也可以开始……D市出现了一个有潜力的新人?好的,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就立刻过去……”

Lin挂断通讯器,继续朝自己的屋子走去。没想到在房门口处,她碰到了返回来的Sherry。

“你的事情办完了?”Lin上下打量了几眼,笑了:“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嘛。

Sherry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抬眸瞧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率先踏进屋子。

“既然完事了,我们就快出发吧。北川辉的死能造成一定影响,等到他人被发现的时候,我们估计都走不掉了。”Lin没有计较Sherry冷漠的态度,她快速换下那身紧身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刚想抬头,就觉耳畔呼啸而过。

她下意识抬手,紧紧握住了一条纤细的小腿。

Lin有些意外:“Sherry,你干什么?”

可对方并没有回答,直接上手扳住了Lin的胳膊,然后抬起腿对着其肩膀砸了下去,想将她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Lin却是玩味地眯起了眸子,再次展露那抹妖媚地笑颜:“Sherry,你是想要和我打一架吗?”她看穿了对方的动作,话音未落就一个转身抬脚踹到了女子的肚子上。

这一脚踹的Sherry撞到了床脚的柱子上,身子宛如蝴蝶般坠落。

“Sherry,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闹了。”Lin深呼吸一口气,扑掉身上荡起的尘埃。然而她刚想上前扶起地上的女子,就见对方拿出了一个纸片立在了她面前。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Lin定睛一瞧,发现自己身上的通讯器不知什么时候被Sherry发现并拿到了手。她挑眉笑道,毫不隐瞒:“如你所想,和擂台上层的通讯器。”

“其实你就是他用来监视我的吧。”Sherry冷笑一声,随手将这枚通讯器仍在地上。一瞬间,她再次朝前面的女子伸手,想要进行下一波的攻击。

伸腿,踢腿,想要将方才落在自己身上的重力加倍奉还回去。可Sherry只听见耳畔传来一声嬉笑,随即一脚落空,脖颈一疼,眼前便昏暗了下去,意识沉浸到了海底。

再次睁眼,入目的是灼眼的阳光。树木和田野在眼前朦胧闪烁,温柔的阳光穿过缝隙,落进Sherry的眼底。

这道阳光不似正午的光亮那般刺眼,却也照的她适应了好久。等意识渐渐回归脑海,她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小方桌上。

“你醒了?”对面的女声伴随着咀嚼的清脆,似是在咬着什么东西。Sherry眯着一双好看的眸子抬头看去,只见Lin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包零食正卡擦卡擦的嚼着。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Lin略微不好意思的停下腮帮:“你饿了吗?”

Sherry头疼地晃晃脑袋,咬住后齿问:“我们这是在哪?”

“火车上。”Lin哈哈一笑,敲敲玻璃窗:“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早上的初升美吗?有没有让你心旷神怡起来。”

“我只觉得我的头很疼。”Sherry咬牙切齿,“Lin!你下手真重!”

“你昨晚像是个疯子一样对我大打拳脚,我怕我一个收不住,打伤你。”Lin无奈的耸耸肩,“你这头小狮子,干什么都是如此的冲动。”

“打伤我?这不可能。”Sherry不愿承认对面这个女人的实力要比自己强。她挺直腰板,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四周。

这节车厢除了她们两个人以外空无一人。火车晃悠悠地行驶在轨道上,窗外的景色随风而逝,初升的太阳宛如新生的灵魂,沐浴着人的心扉。

“Sherry,昨晚你和北川辉都说了什么?”Lin好奇的探过身子,将零食包装袋往对面推了推。

Sherry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呵道:“这是我一人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她抬眼瞧着前方,“我还没问你,这火车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要去D市,这火车算是我们地下格斗场的财产。”

Sherry张张嘴还没发生,火车前头就走进来一个黑衣墨镜的高大男子,他将手里的电话放置在Lin的面前。

女子瞧了一眼,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零食袋,凑耳接了过去。没多久,她又将手机的免提打开并放在桌上,侧身走出了房间。

一道电子音传进了Sherry的耳朵里。

“Sherry,进行的顺利吗?”

是那个男人。她锁住眉心,回道:“顺利。”

那头笑起来:“Sherry,你是勇敢的女孩,我们地下格斗场正需要你这样美丽强大的战士。”

“怎么样?这次击杀北川辉的行动过瘾吗?如果你一直跟着我,不仅可以再次得到这样满足的行动,当然还有不菲的报酬。”

Sherry轻轻将目光落在Lin的身上,抱胸靠在椅背上勾起唇角:“我觉得,这并不适合我,并且我对这笔报酬真的并不感兴趣,您还是去找别人吧。”

电子音沉吟:“Sherry,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次的行动如果不是我的帮助,估计北川辉现在还在酒店里好好活着。”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清冽的声音引来Lin探究的目光。Sherry将眼神转移到火车窗外,掠过外面匆匆而去的田野,和越升越明的太阳。

“我可以继续和您合作,但我从不属于任何一方,我只是Sherry。不甘臣服也不会臣服,我有自己确定想要走的生活。”Sherry伸手从Lin放在桌面上的零食包装袋中拿出一片嚼在嘴里,随即咔嚓的清脆破响传进大脑。

“我可以继续用我的格斗帮助您一些事情,但休想利用我。”

电话那头沉寂了好久,久到就在Lin都以为Sherry惹恼了对面那人得时候,电话里突然传出了笑声。

“Lin,前往D市吧。”

被点名得女子一愣,还没应道,电话随即被挂断了。之后被黑衣人拿走,车厢重新回归平静。

此刻,阳光已经可以透过万千田野和玻璃照在她们的身上。火车的吱呀转动颠的人情绪起伏。

Lin虚笑一声:“Sherry,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勇气敢于决定自己人生的人。”

“难道你就甘于臣服在他身边?还是说你愿意臣服在地下擂台上?”

Lin沉默,随后她抢过零食袋,继续揣在怀里吃了起来。

Sherry不是Lin,她注定是要在成长道路上不断向前迈步的。年幼的冲动在不断攀升中要学会沉淀在心底,背负着命运的她要学会为自己做一个正确的打算。

初升的太阳很美,洒落的阳光很暖,田野也很广阔。

或许,下一站也会如这样一般让她心情稍微愉悦些。





第三部 鸢尾花的乘风之旅

昏阳敛着光芒,慵懒地将余晖铺满整座城市。向着天地边际一眼望去,或许可以望进心底最朴质的渴望。

就好像是一根羽毛软塌塌地挠着心扉,又泛起阵阵不休止地涟漪。黄昏是美妙的,它是昼夜的分界线,是一场能逐渐沦陷的欲望。

少女沐浴在这样看似充斥希翼的光辉下,似是有所感应般盯着夕阳立足了几秒,随后才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出校门。

马路一旁,一辆纯黑的长轿车停在路边,宽敞的空间和钢琴色的烤漆透露出主人的不菲身价。

一身西服的司机,和栗色头发、做女仆装打扮的栗色短发女子恭敬地立于一旁。

这套仿佛是中世纪贵族的作风,让路过的少年少女们忍不禁驻足观看,惊讶的目光先是在女子身上徘徊片刻,随后用低音开始细语议论。

“这是香取家的人吧,那个掌握了半个城市房地产的家族?”

“听我的朋友说,香取小姐可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作为继承者培养的。不仅成绩优秀,对人也没有一点派头。但是大家看到她,自然而然就会尊敬起来了。”

轻轻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谁捏住了他们的喉咙似的。香取鸢子从他们身后走来,身上着的是与旁人一样清一色的校服,却在平庸之上多了丝不一样的高贵。

那是备受尊敬的香取小姐独有的气质——仅管周围都是对她的赞美或仪论,家教甚严的鸢子也没法上去交流,只能微笑着轻轻点头。

她将所有的情绪都锁的恰到好处,并目无一切地将手中的提包递给车旁立着的黑裙女子,随后拢了拢头发,示意女仆拉开车门。

“鸢子小姐,今日的课程学习感觉如何?”那位黑裙女子恭敬地接过提包,先是伸手替自家小姐整理好衣襟口和披发,这才单手拽开汽车把手。

“和往常一样,学到了不少有趣的知识呢。”香取鸢子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钻进了车厢后座。很快,随着女仆的身形也掩在汽车内,在四周众人的目光下扬长而去。

然而,这样严肃的气氛,很快随着女仆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而被打破。

“小姐,这个季节的草莓品相不好,今日的甜点换成了苹果派和芒果蛋糕。奶油是下午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铁塔奶油,口感细腻轻盈,奶味醇香。”

香甜的甜品气息从纸皮袋中缓缓溢出,丝滑地淌过香取鸢子的鼻尖。少女沉浸在醇香中,似乎眼睛都要冒光了。

毫无风度地舔了舔嘴巴,她露出小女孩般的笑容。

“请您暂时忍耐,在车上食用容易……”话音未落,少女已经拆开包装开始大快朵颐。

整点的时候,汽车准时驶入香取家的铁栏大门,延着草坪庭院中心的喷泉向西停在了理石砖的空地上。鸢子从车上下来,礼貌地笑着向司机和接送的女子道了声谢。

苍白的小洋楼,独自一隅落在郊外。鸢子的父母经商有道,又参与了本市的许多政事,工作繁忙。

虽是出身显赫、身份优越不假,但到头来一年能见到父母几面却未曾可知。瞧着少女瘦弱的身形埋进洋楼的红棕大门内,竟是觉得透出几分寂寥。

——少女的小小身形倒是和高大洋楼形成了明眼的差异,稍稍违和又沁着冰凉。

走进家门后,一名与之前短发女仆有几分相似的女生迎了上来,一头柔软的马尾歪歪搭在肩膀头上。看见小姐嘴边沾着的奶油,古井无波的面孔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从上一位的手中接过鸢子的书包,默默跟着少女的脚跟走进大厅。

明亮的灯光照在光洁的地板上,垂眼看下去隐隐约约还能瞧见一抹裙角的影子。鸢子听着身后紧随的脚步“哒哒”声,噙着嘴角笑了。

她转头开心地眯起了眼睛:“蝶音,多说说话会让你感到愉快,你说呢?”少女歪了歪脑袋,略显俏皮之意:“难道说,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这可就太糟糕了!”

女子似乎是被说到了心坎上,闻之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香取小姐就率先重新迈起步子,顺势转移了话题:“今天饭后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叫上鹂歌一起,去附近散散步吧?”

蝶音默了一秒,轻声开口:“确实没有,但小姐今晚可以早点休息。近日课程繁忙,小姐太过劳累,还是夜晚最能安抚人心。”这道声音泛着幽棉,听不出什么情绪,似是还能摸到话语下面遮掩的内心。

鸢子的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见蝶音不为所动,才答应了下来。

蝶音和她的妹妹鹂歌,都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对她而言,三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家人更为恰当。

其中姐姐蝶音从小通读各类医书,是药剂方面的一把好手。而妹妹鹂歌外向许多,更加擅长拳击和运动。

两个人都自幼习武,实力不凡,是家里人为保护她人身安全从而培养的随从。而刚才接送她的那位,则是目前名义上教导姐妹二人的“师父”。

这两朵姐妹花就宛如是水火交融,一冷一热,一静一动。看似阴阳分割,实则万象交融,在香取家硕大复杂的环境下努力生存。

晚饭后,鸢子洗漱完坐在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一抹幽幽橘火在昏暗的房间内照亮一小片空间,掩在阴影下的书柜里整整齐齐拜访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礼仪的,有茶艺的,有乐理的,甚至也有格斗的。

这些塑造了一位优雅高贵的香取小姐的形象,也拴住了香取鸢子的内心。她作为香取家的女儿,自小便备受关注与宠爱,更是赋予了诸多的期望。幼年时就要习礼诗书礼仪的鸢子,在长大后成为了闻名一方的贵族小姐。

提及香取鸢子,永远都会和温柔娴静相挂钩。优雅的香取小姐就好似此刻窗外昼夜下的夜精灵,不经意间就能闯入任何一个人的心扉。

少女合上手中的书本搁置在腿上,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穴。再次抬起眼帘,视线看向的却是窗外。幽静的香取家宅下,除却喷泉还在潺潺,便只能听到夜空下的星语。这里远离市区,同样也远离了喧嚣。

仿佛是过于无聊了,鸢子张张嘴想开个玩笑,却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苦涩到连欢愉的对象都不存在。

“真是令人难过——要是Sherry还在我身边就太好了。”鸢子沉沉地抱怨着。

那个被父亲接到家里,穿着女仆装却拥有客人身份的阴沉少女,是她为数不多的玩伴。两人在一起,从不打招呼到略有交流,再到无话不谈,度过了极其美好的一段时间。

在来了半年之后,Sherry的家人就因为爆炸去世了。那个晚上,Sherry一个人在月下伫立了许久,而鸢子只是在楼上注视着她。

作为Sherry最好的朋友,她对这位朋友的身世略有所知。无法安慰她受伤的心,只是在下定决心要帮助她。在那之后不久,Sherry就一个人搬了出去,只有鸢子还会时常看望她。

晚间甜点的韵味还在口齿间徘徊,奶香的芬芳惹得她不断怀念。正在鸢子沉浸在甜点香软甜腻中的时候,书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敲响。

“请进。”鸢子舒出口气,抿了抿嘴唇挺直腰杆坐好,又重新恢复到一个贵家小姐该有的端庄姿态。

进来的是蝶音。女子的马尾已经松散下来,迎着朦胧的灯光,像极了一位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少女。她走到离鸢子三米开外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先是盯了小姐良久,直到鸢子问起什么事时,她才宛如恍然。

蝶音垂眉,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比较合适:“小姐,您关注的人,最近有行动了。”

鸢子一怔,毫不掩饰脸上的表情:“是Sherry吗?她现在还生活在我们的城市吗?”

蝶音蹙眉摇了摇头:“不瞒小姐——Sherry小姐的消息是从邻市的地下格斗场内传出的。”

格斗场?鸢子扬起眉毛,视线不由得落在书柜架子上。目光掠过的那一排书籍背脊上,牢牢印着“格斗”的字样。

她好奇之下却又感到一股由心而生的莫名的兴致:“真是难以置信,再次听到Sherry的消息竟然是在格斗场里。”

这几个月突然从住处出走,只留下一张纸条的Sherry,总算是有了消息,让鸢子有些意外,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本应如此。

毕竟每每念道这个名字,她都能想到自己曾向Sherry学习防身术的日子。

那段时间,鸢子似是激发了内心深处掩藏着的饥渴与欲望,这让她对格斗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这本是一位身处尊优的大小姐一生中最不会触碰的一件事情,但或许就是因为鸢子养尊处优的生活了许久,日子太过枯燥,以至于她失去了享受这类刺激的机会。

格斗对鸢子而言,就像是一场不可多得的刺激。也是能让她暂时甩开香取家这个沉重包袱的的救命稻草。直至后来,Sherry离开了香取家,鸢子才渐渐收敛了想要和Sherry一起成为格斗家的想法,重新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生活。

周身笼罩的黑夜就好像此刻香取鸢子的心情,沉闷且迷恋。窗外的夜空寂静无比,刚刚还挂在星河里的明月此刻忽然不见了踪影,像是沉浸了水底,也像是盖了厚重的面纱。

本是明亮耀眼的星夜,就这样渐渐埋入浓重的黑布中,裹的密不透风。

“真糟糕。”鸢子的另一半脸庞掩在灯光的昏暗下,渐渐淌出一抹回味无穷的沉醉。她蓦地将头转向了门口处的蝶音,嘴角一直未落下的弧度在此刻反而扬的更高。

鸢子笑了两声,声音低沉令人着迷:“今晚的夜晚很美,不是吗?这么美的夜晚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很开心呢。”

少女站起了身。她先是走到书架旁将看过的书搁置原位,其次声音从暗影处传到蝶音的耳畔:“我对这座格斗场很感兴趣——况且我和Sherry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作为朋友,我真的很想念她,也为她担心。”

“小姐是准备去找Sherry小姐吗?”蝶音问。

鸢子的身形一顿,随即她托住下巴似是要思考,末了从阴影处走出来,来到蝶音的面前:“一起去吧,看看我们的老朋友。”

黑夜还在蔓延,但鸢子的内心早已无法平静。



第二日便是周五了,香取家的接送车辆照旧日复一日的听在鸢子的学校门口,只不过这次车门外站着的女子多了一个人。

同样是黑色裙子,清冷的容颜,却比昨日那位要稍稍年长,气质也较为沉稳,更容易亲近。

走出校门的鸢子一眼便瞅见了这对姐妹,有些奇怪为何蝶音也一起前来,但还是像往常一样坐上了车。

“小姐,Sherry小姐今晚十点有一场格斗比赛,地点还是邻市的地下格斗场,您有前往观看的想法吗?”

“要去!”像是找到了珍贵的宝物,鸢子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一路上不断和姐妹俩开着玩笑。

今天的夕阳与昨日相比看似相同实则更加灼眼,耀到了鸢子暗藏着起伏的眸子中。她想起此刻要去往的目的地,浑身就止不住的欲要发抖。

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激动的。以往她的身边缠绕的除却礼仪就是礼仪,那是作为香取家大小姐必备的责任。而格斗场这三个字,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的。

但现在,她就要前往这处自己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伴随着莫名解禁般的欢乐,让她止不住地想要低鸣。

轿车飞速行驶着,却没有一丝颠簸,很快鸢子便舒适地靠着座椅小睡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有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鸢子猛然睁开沉迷的双眼。等到熟悉了眼前的景色,她才终于发现身旁的骊歌已经走下了车,而蝶音的声音从身旁清晰的传进她的耳中。

“小姐,我们到了。”

鸢子默了一下。她侧头向外打量着四周,只见周遭被丛丛树木环绕,隔绝出一片广阔的草坪。由于飞机降落掀起的草堆让脚下显得略微狼狈。而远处坐立着灯火阑珊的建筑群,这些小楼依山伴水,再远点则是山坡和水源。站在原地,都可以聆听到大自然悦耳的叮当声。

仅管深夜将临,眼前笼罩黑纱,但鸢子依旧能感受到周围清新的空气和幽美的环境。

鸢子不禁怀疑起来,这里就像是一个度假山庄,没有半丝格斗场的血腥气息。

少女将信将疑得跟着蝶音和骊歌走入其中一座建筑。堂皇的大厅在沉重繁琐的欧式木门后缓缓呈现,很快,一位女士便领着她们向大厅深处的甬道走去。

拐过一段向下的楼梯后,前方的视野突然豁然开朗,伴随着的还有耳畔不断传来的雀跃和欢呼。鸢子觉得自己顿时坠入了潮涌的波涛中浮沉,又像是置身在一片欢乐的乐园中。

她们在引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鸢子刚刚坐好,眼前便突然陷入黑暗,原来是场内的灯光被熄灭了,新一轮的格斗即将开始。

——看来她们到来的时间恰到好处。

她听见周围人都在欢呼——呼唤一个名字,叫的用力且大声。鸢子仔细分辨了一会,才发现喊的是“黑道公主”。她顺着众人的目光将视线落在下方中央的擂台上,只听广播中早已经报完了幕,而那里顶天立地地站着一个黝黑壮实的格斗手。

那身形还真是壮硕,站如一座泰山纹丝不动,怕是任谁碰上都能怯上一怯。

呼喊僵持了一分钟,台子的另一边才慢悠悠地走上来一个另鸢子出乎意料的身材娇小的少女。她穿着展现身材的女仆装,一双修长的腿型包裹住黑如胶漆的筒袜,正在流流灯光下泛着泽亮。

当少女的脸庞从阴影处转到灯光下,熟悉的面容叫鸢子不禁睁大了双眼。

下面这位和对手相持站立的少女,竟然是Sherry!

窈窕曼丽的身型让鸢子看得心跳加速,她不由得低头拽了拽自己身上繁琐的贵家裙子,心头涌上想要换下它们的冲动。

很快,擂台上的格斗就开始了。Sherry没有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姿快速的穿过台面,如一条水蛇一样蹿到了男人的面前。而对面的人看似身形高大,却在Sherry这般大力道的踢腿下被逼的节节后退。

本来以为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战,然而却大跌眼镜,恰恰相反。Sherry的技巧灵活也不缺乏力道,恰好弥补了自己身为女性的这一弱点。

女仆装的Sherry腿法十分凌厉,抬腿冲击的速度配合着高度令在场观看的众人纷纷忍不住地尖叫呼喊。一声一声的“Sherry”宛如浪潮一般敲打着鸢子的激动的心扉。下一秒,只见Sherry伸腿扫向对方的下盘,却被当作是小把戏样不屑嘲弄。对手高大的身形轻而易举地就抬脚避开了少女的攻击,随后又像提物件一样抓住Sherry的脚踝,试图想将她提起来。

这一幕又是叫鸢子心中一颤,裹着紧张的气氛竟然开始呼吸困难。但台子上出乎意料的是,Sherry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慌张,很快轻松的挣脱开男人的手掌,缠着胶袜的双腿交叉用力,钩住对手的粗壮的脖颈,而腰窝则柔软的从男人臂弯里拐到背后。

窒息的红潮很快席卷对手的容颜,但就在鸢子以为这场格斗要毫无悬念轻松取胜的时候,Sherry双腿却骤然松劲,离开了对方。

“Sherry!Sherry!Sherry!”

随着激荡愤愤的呼喊,鸢子的情绪也被刺激下扬升到高潮。只见Sherry的对手晃晃悠悠从台子上重新站了起来,谁知脚下还没恍过神,少女重新架起姿势,仿佛将对方当作随意拿捏的玩具般,再次持腿凌发击中,像是在随意地踢着玩具。

几个回合下来打得对方毫无反抗之力。Sherry见对手被自己打得束手无措,她突然单手撑在地上,一腿的膝盖狠狠压弯对方的背脊,将其压倒在地。但少女似乎仍不满足,接下来她突然伸长双腿,穿过地上的敌人,竟开始用脚尖不断地挑拨摩擦着对方的下体。

看台上,鸢子瞧见Sherry露出意犹未尽的情态,嘴巴张张合合,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离擂台太远,四周又是嘈杂的欢呼雀跃,她只能紧盯着Sherry的口型,内心随着少女的一起一伏开始鼓舞。

就像是敲打在面上,震得她浑身上下难以自持。皮肤激起战栗,鸢子开始幻想自己也站在擂台上,旁若无物的攻击对手挑逗对手,以达到自己深处的渴望和欲望。

Sherry熟悉的动作和张扬的笑容无一不在攻击着对手的自尊心。正当她玩的起乐的时候,看台上的欢呼声越发加倍了。

Sherry不甘满足现状,抬起自己的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脸上,双脚还在不断加重蹂躏,直至搓揉射出精液。窒息和痛苦让对手不断求饶,但Sherry却没有停下的准备,最终比赛结束,对手也被绞得昏死在擂台上。

一霎那,周围的观众纷纷叫好的站起身,向擂台上的胜者给予他们的激动。

鸢子抚住热血澎湃的胸口,久久无法平息。她盯着擂台上的Sherry站起身走下台阶,突然有些仰慕那道坚毅挺拔,却又隐着一丝黑色的背影。

她的周围从小就围绕着贵家小姐所必有的事物,这些空洞的软绵的物品亦或是礼仪标杆,让她越来越不自在地活在一面假面的阴影下。今晚鸢子来到这座地下格斗场,见到了Sherry,更是亲眼见到了能激起她深处欲望的一场格斗,这让鸢子骤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满足在当下拘谨的生活中了。

相比整天活在空荡的香取家,做着香取小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事情,香取鸢子更喜欢如Sherry这番格斗索来的刺激的感觉。

好似只是眼瞧着,就能让鸢子得到一息心灵上的抚慰和满足。

她猛然从看台的位置上站起身,不顾身边骊歌和蝶音的呼喊阻拦,径直朝着Sherry消失的暗处奔去。此刻她就好似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即将要突破天地抓住能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鱼干一样。

似乎谁也没有想到,终于有一天,香取鸢子有了想剪断自己从小被绑定的香取家命运绕绳的念头。这颗念头在她心里埋藏已久,终究是被滋润灌溉,开始生根发芽。


“小姐,这是您让我准备的格斗服。”蝶音递过一个包扎精致的纸袋。

现在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她们两人正站在一个装饰豪华的换衣间内。

一周前观看Sherry格斗的经历,对鸢子的影响十分巨大。犹豫了许久,还是瞒着家里的其他人,只和蝶音商量之后就前往了本市的地下格斗场,报名并通过了考核。
今夜正是她的首战,只要战胜对手,便能够作为格斗家在这里参赛。

犹豫许久,蝶音还是拿出了一个造型有些奇特的狐狸面具,“这里人多眼杂,为了香取家,还是请您带上这张面具。”

鸢子看着表情复杂的蝶音,沉默了一会,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去向擂台的通道。

昏暗的空间中挤满了人。欢呼、嘲笑和讥讽,像是在辱骂一样的各种声音充满空气,这对一个大小姐来说是极新鲜的。

鸢子并没有感到不快,而是好奇地环视擂台下看不清的观众的脸和动作,她感觉到心中的兴奋之情攀上胸口。

裁判通过麦克风扩散的介绍双方选手的声音、惨白的大灯灯光、身上肌肉一块块隆起、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的对手和台下这满满的蒙着灰似的各色服装的人群,组成了一个奇妙的、野性的、疯狂的世界。

“——这位面具小姐将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裁判撤离擂台上的两人身边,示意比赛即将开始,鸢子的视线回到对面的对手身上。

“听说你已经十二连胜了?”

“啊?小姑娘,你竟然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只会抱着小娃娃在哪个男人身下哭呢。”

“谁知道呢。” 她没有接男人的讥讽,只是轻笑,这让男人感到无聊似的啐了一口唾沫。

哨声划破空气。

“就让你见识见识不败冠军的厉害!”男人瞬时跳起,眼睛盯着鸢子的胸部,嘴唇外翻露出歪曲的一口牙齿。对准鸢子的前胸猛冲上来就是一拳。

等下就好好地揉它一揉,那对巨乳看着可真诱人,能在擂台上摸到也是本大爷有本事。

抱着这种想法的男人拳头因为分神少了几分冲击力,在到达他的想象之前被横过来的手臂打歪,捶在空气里。

男人勾起手臂寻找胸部的位置,另一只手摸向鸢子腰间,身体扭向鸢子挪动了一点的当前位置,双腿还稳稳站在原地。

“所谓的不败冠军是很厉害呢,”鸢子透过面具的眼睛映出对手迟缓的动作,“嘴上很厉害。”

只顾着看胸部的男人目光没能捕捉到鸢子的手上动作。在他还飘飘然做梦的时候,太阳穴上尖锐沉重的疼痛刺得他醒过来。

血顺着额角流下,模糊视线。

“肘击!是肘击!多么强有力的一记!”裁判和台下观众们欢呼着。

像是呼应观众的声音,肘击暴风骤雨一般打在男人脸上。配合腿的几个踢击打下对手抬起的手臂,鸢子长驱直入把男人的脸打得开花。

血飞溅在地,染红擂台地面的图案。有的甚至溅出场外,弄脏了观众的衣服。

鸢子本人更是不用说。她的面具、手臂和胸前都沾上点点血斑,梅花似的惨烈盛开。

但尽管是这样听起来残酷的景象,她的击打动作却像舞蹈一样优美。血沫像是花瓣飞舞在空中,铁腥味混合了她的体香散开。

“咕唔唔唔唔啊……”男人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被打得倒退到擂台边缘。

鸢子张大眼睛,像是吃了迷幻药的患者,双峰随呼吸起伏,脖子因为温度升高而染上一片粉红。她停不下肘击和拳击的混合之雨,她白鹤似的修长的腿一次次剖开空气。

怦怦咚咚。不知道是心脏的跳动声还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在她体内回响。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吸吮奶嘴,她初次明白了活着的一大幸事。

啊……多么美丽。

鸢子在面具下幸福地笑起来。她痴迷地看着男人已经不成样子的脸上一点点、一道道鲜红。

还要更多、更多、更多……

台下,坐在观众席上的蝶音和鹂歌已经瞪大了眼睛。“姐姐,原来鸢子小姐的格斗术,有这种水平么?”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不好!”

回到擂台上,正在发泄着自己的鸢子,忽然眼前视线翻转。

鸢子一时间瞪圆眼睛。她的视线里出现大灯和擂台的围栏,脸上开花的男人俯视自己地冲过来。

原来一直挨打的对手,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重重挥拳打在了鸢子的腹部。

血腥味带着疼痛,从胃里反了上来。鸢子用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想法,而对手已经趁机冲了上来,又是一拳打中。没有犹豫便重心前倾,抱住了鸢子的腰部。

她理解了自己的处境。但刚才的一阵击打下拳头已经发麻,想要抵挡男人的攻击,手臂却无论如何抬不起来。

尽管双腿不是自己常锻炼的部位,但此时最佳的方法就是夹击男人。

鸢子确认好角度,主动向后倒去,配合大腿一下子准确无误地夹住男人的腰部。

按照心中的计划,她本来要在这个时候压倒对方继续暴击他的头部的。

但是从大腿内侧突然窜上来的电流俘虏了她。快感使得她挺直变得酥麻的背脊。极力压下甜蜜的喘息,鸢子改变策略,一个扭身把对手的头夹在跨间。她坐在男人身上,为了防止反击而出拳,封住男人的反击。

但此时出拳与刚才不同。刚才出拳连击是目的,而现在是手段。

因为现在目的已经变成控制住对方,让自己的双腿变成处刑的道具,对这个恶心的对手施以绞刑。

她为陌生的快感而浑身发抖。她清楚自己面具下的表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她庆幸自己戴着面具,没有暴露自己的兴奋。

随着下身肿涨感的冲击,大腿颤抖中逐渐用力。感受着对方的血和艰难的呼吸喷在大腿内侧,鸢子心情高涨得想要发笑。

但是这并不是说她完全沉浸于快感之中了。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计算对方夹在自己胯下的时长,思考如何把自己的愉快时间延长到极点。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了?”

鸢子的声音带了几分怜爱。她伸出手摸了下男人的头发,然后拽着让他露出脸。

“为了感谢你,我就给你点奖励好了。”

说完这句话,鸢子的忍耐情绪到了极限。她再次变换姿势,把男人的头骑在胯下,双腿紧缠,伸手抓他的头,让他一会埋在自己胯下、一会露出脸来。

这不仅是为了欣赏对手窒息的痛苦模样。在这一起一伏中,崭新的快感如波浪一样向鸢子袭来。

她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只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对着敌人为所欲为。

继续惩罚着自己的对手,究竟还能发现多少新的快乐呢?

鸢子起了钻研心。她忘了自己身在擂台上,忘了裁判和观众,一会骑在对手头上起起伏伏,一会夹着他横躺用双腿感受他几乎要断了的呼吸……但为了不把对方真的夹到晕倒,她会时不时恋恋不舍地离开双腿,只用拳头欣赏血花,给对方一点喘息时间。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而是单方面的蹂躏。

看出来男人已经精疲力竭,还击的拳头已经软趴趴的了。裁判才面色发青地吹哨。

即使是在这样的地下格斗场,刚才那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一时傻了。

“这就结束了?”

正意犹未尽地要放开对手,鸢子忽地想起这个比赛的特别规矩——即使是吹哨了,也可以不停手继续蹂躏对方。

“前冠军先生,再陪我一会吧。”

看准对方头昏脑涨之机,因为太过兴奋而颤抖着手,鸢子近乎撕扯地脱下自己的长筒袜,缠住男人脖颈。

“呃、啊啊啊啊——”

他嘶哑的惨叫挤出喉咙,但立刻因为脖子被越缠越紧而没了声音。

男人倒在地上,用几乎是最后的力气拼命拍地求饶。他逐渐翻起白眼,脸色也越来越不对。

裁判站在很远的围栏边。他没胆子上前制止,只是仿佛要被捕食的猎物一样因为恐惧一动不动注视捕食者。

“变成粉红色了呢。”

鸢子像是小孩子有了新发现,天真地笑着擦去男人脸上的血和泪的混合物。

此时她戴着面具对观众们来说真是件可惜的事情,她在面具的优雅又纯洁的笑容谁也没能看到。

“真是美丽的颜色。”

盯着手指上的一抹粉红色几秒,察觉男人已经晕过去一动不动,鸢子也散去了热意,为了感受最后的一丝快感而踩着男人的头起身。

“还远远不够呢。”

回味初次品尝到的极致快感,鸢子露出贪婪的微笑。

她太喜欢这个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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