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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弥漫着薄荷沐浴露的凉意和陈越身上蒸腾出来的热气。他站在洗手台前,肥厚的手掌撑着陶瓷台面边缘,低头让凌清雪帮他擦脖子。凌清雪踮着脚尖,手里握着一条拧得半干的温毛巾,仔仔细细地抹过他后颈堆积的肥肉褶皱——那些地方他自己够不着,洗澡的时候也经常漏掉。她擦得认真极了,每一道褶子都用手指撑开,毛巾角塞进去转一圈再拉出来,带出一层薄薄的汗垢。
“主人低一下头。”她轻声说。
陈越低下下巴,双层下巴压在了胸口上。凌清雪把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擦他的耳后和耳廓。毛巾擦过耳廓软骨的时候,他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里意外地敏感。凌清雪的嘴角翘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放轻了力道,用毛巾角沿着耳廓的弧线慢慢转了一圈。
“行了行了。”陈越直起脖子,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校服衬衫。衬衫是昨天教务处送来的,洗过了,熨得平平整整,袖口的折痕还带着洗衣房的蒸汽味。他费了不少力气把胳膊塞进袖子里,然后开始系扣子——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果然卡住了。衬衫胸围是按标准尺码做的,而他三百公斤的胸围根本不是标准尺码能装下的。第三颗扣子离扣眼还有两指宽的距离,怎么也拉不拢。
凌清雪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颗系不上的扣子,伸手帮他整了整衣襟,把扣眼那侧的布料往外拉了拉,试图强行扣上,结果扣子啪的一声弹开了,打在她手背上看样子有点疼。
“清雪帮主人找别针别一下。”她去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针线盒,从里面取出一枚银色别针。走回来重新帮他把两片衣襟拢在一起,在扣子内侧用别针固定住了。别好之后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深灰色校服裤,裤腰被肚子撑得紧绷。和在工地上穿的那些破T恤短裤比起来,这身打扮让他浑身不自在,但又说不清不自在在哪里。他还在扯衣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
陈越的动作停住了,转头看向卧室门的方向。凌清雪也停下了手里正在整理的毛巾,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放下毛巾往客厅走。
“清雪去看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步子快了一些。昨晚全裸土下座时的羞耻和激动已经被夜晚的高强度性交全部冲刷干净了,现在的凌清雪恢复了学生会长的从容,头发也已经扎成了高马尾,身上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居家睡裙,裙摆到膝盖。走到门厅玄关处,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朝浴室方向的陈越低声说:“是顾惊鸿,大学部的副会长。”
然后她打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和宿舍内暖黄色的落地灯光交汇,在门槛处形成了一道明暗分界线。顾惊鸿站在线的另一侧,背脊挺得像一把尺子。墨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到腰际,发尾在晨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微光。她穿着大学部的白色校服,深紫色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副会长紫金徽章闪闪发亮。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右手夹着一个皮质文件夹。她的站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凤眼在走廊灯光里呈现极深邃的黑紫色。
但在门打开的瞬间,她的鼻翼就轻轻地、不可控制地翕动了一下。
那是她闻到的第一缕气味——从810室内部飘出来的气味。昨晚性交的精液腥味、汗液干涸后的盐味、薄荷沐浴露的残余清香、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只有这扇门后面才有的、属于陈越的体味。这股混合气体的某些成分从门口直灌进她的鼻腔,沿着嗅神经撞进大脑皮层深处。
顾惊鸿的瞳孔在凌清雪开门后向室内望第一眼时,已扩散了半毫米。她的声线和脸色完全没有异常——她对凌清雪微微颔首,“清雪会长早安。”语调平稳。
“惊鸿学姐早。”凌清雪侧身让开门口,“学姐这么早来,有事吗?”
顾惊鸿将手里的文件夹轻轻举起,展示封面给凌清雪看,表情依然是标准的学生会副会长公事公办的样子。“教务处的王主任让我把这些转交给住在你这里的转学生——陈越同学。昨晚我整理资料后推测今天早上你们应该还没出宿舍,所以提前过来送。”她的声音平稳得无可挑剔,“这是今天的临时课程调整表、体育课免修申请表(考虑到陈同学的身体条件)、生物实验课的资料补充包。还有一张图书证申请单复印件——图书馆借书需要。”
这话说得没有任何漏洞。她说完还礼貌地朝凌清雪浅浅一笑,微侧过头确认:“现在方便送进去吗?还是清雪会长帮他先拿着?”
“学姐进来吧。”凌清雪把门拉得更开,退后让出空间。顾惊鸿迈过门槛,踩进玄关。她小心地将夹着文件的左臂抱在胸前,保温袋轻轻搁在玄关柜上,然后弯腰换鞋——她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而稳的笃笃声。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脚步微微慢了一瞬。她经过茶几,落地灯还没关,光着她垂直的黑发反射出暗紫色的光泽。从玄关到沙发区域有一道视线扫视不到的通道味气团——那里陈越刚才脱下的睡裤还挂在沙发扶手上,体味混合精液残留的腥臊气在这里格外重。顾惊鸿偏头刻意不看沙发,但喉部吞咽了一次。她维持着副会长应有的一切矜持。
然后陈越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完全占据了浴室门的宽度。白衬衫被肥肉撑得各处紧绷,领口别着银色别针,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粗壮多毛的小臂。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湿刘海贴在额头上,脸上因为刚擦过水还泛点红。裤腰因为肚子太大提不上去卡在臀胯的位置,腰带的搭扣根本够不着。他的左手还抓着腰带扣,右手扶着门框,光脚踩在木板上一脚一个沉重汗印。
这个画面对顾惊鸿的作用是即时和不可阻挡的。
她的双膝发软。
从正面看,她仍然直直地站着。深紫色的蝴蝶结在她胸前没有任何晃动,夹着文件的手臂也稳若磐石。但她的腿——百褶裙下摆遮住了大腿,但膝盖后面那端的肌腱开始微抖。她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用力扣紧鞋底的皮质鞋垫。然后她偷偷把后脚跟先抬起再落下撑住身体,这个动作在裙摆下不易察觉。“陈越同学——”她开口打了个招呼,声音很稳。
但接着她的瞳孔扩散突然扩大了全瞳区域——从半毫米扩大到了几近吞没整个虹膜的程度。深紫色凤眼现在几乎转成全黑。她的鼻翼剧烈翕动了两下——不,三下、四下——她把客厅里聚集了一夜的、浴室门打开时新鲜涌出的、以及陈越身上自身散发的整个气味烙进呼吸中枢。然后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那动作极快,马上被她抿唇克制住,但已发生了。之后她咽了第二口口水,喉管大幅地滚上滚下滑动着。
她的脸颊从下往上开始泛红——先出现在颧骨周围。然后蔓延到耳根、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以及脖子。她白皙的颈部在深紫蝴蝶结上方,透过皮肤都能看到颈动脉在加速跳动。百褶裙下她的大腿肌肉反复夹紧松开,膝盖几乎开始往内打弯。深紫眼瞳几度不受控制地朝陈越裤腰带以下区域滑动。她立刻抬高视线靠近陈越的脸,但几秒后又自己往那滑,然后又拉回来。这个“看→控制不看→又看”的循环在她脸上以克制的抽搐表现出来——她嘴唇微张时做了无声的口型,那是某个被压下去的称呼。
陈越看着顾惊鸿,心里也没有完全平静。毕竟昨天在厕所隔间,他的尿液冲进她嘴里、她跪着吞完还要继续求收厕奴的画面,他不是没记住。但那发生在封闭的隔间里,现在旁边有凌清雪在场——他的脑子在两个女学生之间焦灼地切换。不过对比昨天第一天来女校的震惊,今天的他已经开始建立某种麻木的生存防御:先别慌。看看她怎么说。也许她只是来送文件。
于是他开口了:“顾学姐这么早来送东西?”
顾惊鸿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肩膀抖了一下——极细微。然后恢复克制回答:“是的,陈越同学。这些是今天需要的资料。另外——”她转向凌清雪试图继续说,但手在递文件夹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陈越的手指。那根手指昨天被她主动舔过,粗糙老茧的触感在她的指尖炸开一秒后直冲会阴。她夹文件夹的另一只手终于控制不住松开了所有力度。
文件夹顺着裙边滑落,文件散落在木地板上。同时保温袋从她另一只手中滑脱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低响。她试图弯腰去捡,但当上半身前倾时她离陈越小腹的距离缩短了半米,气流中雄性体味浓度陡增让她眼前一黑。
她本能地还想抢救——弯腰着低下去的手伸向散落文件,唇间溢出细声:“对、对不起——我这就——”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让她捡。弯腰到一半,她膝盖就先跪到地板上。一个膝盖,然后是第二个膝盖。跪姿变成以膝着力。文件就在她手指不远处,她的手却放弃了去够文件,而是收回叠在膝盖前交握着。她低垂着头,墨黑发帘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被瞳孔完全吞没的深紫眼眸朝上仰望着陈越。然后她颤抖着开始卸下肩上的矜持——两肩前缩,让原本稳重的学生会副会长姿态完全崩散。她的手指绞紧裙角又松开又绞紧,呼吸短促到每吐一个字气息都从嗓子眼断续呼出。
然后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陈越同学——厕奴昨天下午在隔间里跟您说的事情——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就没有停过——一整夜没睡着——闭眼睁眼全是您的尿——溅进惊鸿嘴里——求求您——再让惊鸿服侍一次——惊鸿从昨天晚上忍到现在——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洗嘴就是怕嘴里有气味会冒犯您——文件——文件是借口——其实我就是来求您用惊鸿的嘴——惊鸿带了温水——保温袋里是加热过的温水想先给您漱漱口——”
她说这些话时完全保持跪地仰视的姿势,凤眼眼角开始渗出一点点水光。她的全部行为逻辑此刻都服从于光环的底层指令:封闭空间+优秀异性近距离接触时,无条件奉献、自辱、恳求被使用。旁边的凌清雪没有出声,她端端正正地站在一边,看着顾惊鸿跪在地上对主人发出恳求,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嫉妒和奇怪,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同为母狗,她完全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臣服感——她自己昨天还全裸土下座等了一晚上呢。她甚至微微点头,在顾惊鸿说到“一整夜没睡着”时轻声插了一句:“学姐也辛苦了。”
“也”这个字让陈越的脸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顾惊鸿、散落一地的文件、滚在一旁的保温袋,还有她认真画的课表调整图——这东西不是真假的,看得出来昨晚她边想他边画的。他想到自己昨天还在分析这事是不是恶搞节目——两个学生会长当众给他跪下?顾惊鸿如果哪天被曝光在厕所隔间里接过自己的尿,她整个大学生涯全毁。这两个女的真不是节目,是玩命。
“你带的保温袋里真是温水?”他最后憋出一句极其跳脱的话。问完就觉得自己问得真蠢。
顾惊鸿听到这句话,凤眼里的水光一下子亮到无以复加。她不敢大声,手握裙角拼命点头。“是温水——三十七度——还加了点不含糖的清口液——怕主人嫌惊鸿嘴里不干净——还——”
凌清雪不等她说完已经走过去拿起保温袋打开,确认里面确实是个保温杯,闻了一下没异味,递给陈越。“主人,是温水。”
陈越接过杯子喝了口水,温的。他低头看着顾惊鸿——她还保持跪姿不敢动,腿边散着课表调整图,画得那么认真。他把杯子递还给凌清雪,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低骂:“妈了个巴子的。”然后对地上的顾惊鸿指了指客厅沙发方向,“进去再喝。”
陈越坐在沙发上,肥厚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松垮的校服裤,裤腰卡在肚子下方,腰带还没系上。左手拿着一杯凌清雪刚端来的凉白开,右手垂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上那块被磨得起球的布料。他的眼神有些发直,盯着茶几上那堆散落的文件——顾惊鸿带来的课程调整表、体育课免修申请表、生物实验资料补充包,还有一张图书证申请单复印件。纸张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泛着米白色,上面的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
这几天的事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从莫名其妙出现在圣樱女校门口开始,到安保主动开门,到教务主任亲自安排宿舍,到凌清雪跪在地上求他收她做母狗,到苏小棠和韩素希抢着给他补课,到顾惊鸿在厕所隔间里用嘴接他的尿,再到昨晚——昨晚他把学生会长按在床上肏了整整三炮,射得她子宫都鼓起来了。
他是底层混过来的。从小在福利院学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如果有人突然对你好,要么是图你什么东西,要么是设了套等你钻。他这辈子被坑过太多次了——被工头克扣工资,被房东骗押金,被街头骗子拿假手机讹过钱。每一次被骗之后他都对自己说,下次一定要更小心。
但现在这个情况,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被称为“骗局”的合理逻辑了。如果是恶搞节目,凌清雪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一个学生会长,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含陌生男人的鸡巴,处女膜被他捅破,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哪个恶搞节目敢这么拍?拍到一半就被警察端了。顾惊鸿也是,大学部副会长,那么漂亮一个女生,跪在厕所隔间里用嘴接他的尿,吞下去之后还谢谢他——这事要是被拍下来传到网上,她这辈子就完了。没有人会为了耍一个底层肥猪赌上自己全部的前途。
那如果不是骗局呢?如果不是骗局,那就是他真的撞上了某种他理解不了的运气。虽然这运气来得太诡异太不讲道理,但至少目前来看,他没有损失任何东西。钱没被骗,肾没被割,人没被打。反而被一群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围着转,给他补课,给他做饭,给他口交,给他乳交,给他破处。他一个二十三年的处男,在不到四十八小时之内,肏了一个学生会长三次。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就算将来发现这一切真的是某种超级恶作剧的终极反转——他现在已经赚回本了。
想到这里,陈越做了个决定。
不躲了。
不是要放弃思考,而是不再纠结为什么会这样。既然找不到原因,那就见招拆招。来一个他接一个,来两个他接一双。反正他的底牌就是一条烂命,没什么可失去的。就算明天这个世界突然翻脸,他也已经赚了。
他把凉白开一饮而尽,把杯子递给守在旁边的凌清雪,然后抬起眼睛看向还跪在地板上的顾惊鸿。她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墨黑长发垂在肩前肩后,深紫色的眼眸依然仰望着他,眼眶里的水光还没退。散落的文件已经被凌清雪帮忙捡起来重新夹好放在茶几上了,保温袋也扶正了放在一边。但她还跪着,不敢动,像一只等待主人点头的母狗。
“你刚才说带了温水?”陈越的声音沙哑,语气却很平。
顾惊鸿立刻点头,动作快得让她的黑发甩起来扫过肩膀。“是——是温的——保温杯里,三十七度,加了一点无糖的清口液——惊鸿想着主人早上起来嘴可能会干,所以——”
“拿来。”
两个字。
顾惊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去拿保温杯。她的动作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那种学生会副会长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到近乎慌乱的殷勤。她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双手捧着递给陈越,指尖还在颤。
陈越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温正好,不烫不凉,带着一点点薄荷清口液的微凉。他漱了漱口,然后做了个让顾惊鸿浑身一颤的动作——他把漱口水咽下去了。然后他把杯子还给顾惊鸿,说:“喝了。然后你自己去浴室等着。我待会儿有尿就叫你。”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顾惊鸿愣住了,深紫色的凤眼瞪大了一瞬,然后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不是哭,是某种被正式承认后的释放。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然后她站起来,抱起保温杯,朝浴室走去。走的时候腿还在软,膝盖撞了一下茶几角,但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疼,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陈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然后转头看向凌清雪。凌清雪站在沙发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姿端庄,脸上挂着一种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你笑什么?”
“清雪没笑。”凌清雪把嘴角的弧度收回去,但眼角的弯度还在,“清雪只是觉得主人刚才说话的样子很帅。”
陈越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从沙发上费力地撑起身体。“我去上厕所。上完去上课。”
浴室里,顾惊鸿已经跪在马桶旁边了。她听到陈越推门的声音,立刻把身体转过来面对马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跪姿标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她的黑色长发从肩头垂落,深紫色的眼眸盯着陈越走进来的每一个动作。陈越走到马桶前,拉下裤子,那根半软的马屌从裤腰里弹出来。他没用马桶——他转向了顾惊鸿。顾惊鸿仰起头,嘴唇分开,舌头平摊在下唇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嘴角的弧度是上扬的。
上午的课程和前一天的补课节奏差不多,但今天陈越发现了一些变化。数学课上,刘以晴在讲完二次函数之后,专门走到他桌边问了他三遍有没有听懂。苏小棠坐在他右边,比以前靠得更近了,每次他翻开课本她就会条件反射地凑过来看他在哪一页。韩素希在英语课上给他准备的语法卡片比昨天多了一倍,每张卡片上都用彩笔标出了例句的主谓宾结构。洛云樱在物理实验环节主动把他调到了自己负责的那个实验小组,教他用游标卡尺的时候手把手帮他按着零件。叶未央给他带来了一本她自己手绘的元素周期表漫画,每个元素都是一个小人,氢元素是个圆滚滚的泡泡,氧元素是吐着舌头的小恶魔,封面上还画了个Q版陈越坐在讲台上给化学元素们上课。
中午下课后回到宿舍,进门的时候凌清雪已经先一步回来了。她全裸土下座在玄关迎接他,额头贴着地板,银发散落在肩侧,声音闷闷的:“主人回来了。午饭清雪已经叫好了,放在茶几上。”
陈越已经懒得纠正她这套进门礼仪了。他绕过她光裸的身体,坐到沙发上,打开茶几上的保温饭盒——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米饭,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紫菜蛋花汤。香味冲进鼻腔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饿。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
他拿起筷子开始扒饭,肥厚的腮帮子鼓起来,筷子在饭盒里夹起一块红烧肉,油脂从肥肉层渗出来滴在米饭上,把白米饭染成了酱色。凌清雪从玄关爬过来,跪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给他倒好冰水的玻璃杯。她除了在脚踝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银色腰链之外全身赤裸。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银发上,让每一根发丝都泛着微光。她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间的青紫淤痕,还有大腿内侧干涸的唾液盐霜清晰可见。胸前的巨乳在动作间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有陈越昨晚不小心擦伤的那块嫩皮。
“下午没课,”凌清雪一边帮他夹菜一边替他汇报,“主人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物理和英语作业清雪会帮主人整理好笔记,不会做的题目也可以直接问清雪。”
陈越嘴里塞满了饭,含糊地应了一声。
吃完饭后凌清雪帮他脱了鞋,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歇几分钟。凌清雪把他的腿搬到自己的大腿上,用手帮他揉小腿。那份被三百公斤体重折腾了一整天的小腿肌肉,在她按摩之下渐渐放松。她的手指不算有力,但很仔细,从脚跟往上逐段按压。他就在这种温软的包裹里半睡半醒地浮着。
叮——咚。
门铃响了。
陈越睁开一只眼。凌清雪轻轻把他的腿从自己膝上移下来,站起来去开门。她没有披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到门口之后才顺手拿起挂在玄关的常备浴袍往身上一披,系好腰带。浴袍遮住了大半身体,只露出脖子和两条小腿,脖子上那些吻痕和淤痕遮不住,但她已经无所谓了——来这间宿舍的人迟早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生。
身高目测一米七二,比凌清雪高出几厘米。一头乌黑长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扎马尾或披散——而是在脑后盘成了一个高髻,发髻上别着一支深红色的木质发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樱花。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雪白的脸颊上。她的脸型偏椭圆,下巴尖巧,五官轮廓比普通东方少女要深邃——眉骨高挺,眼窝微凹,鼻梁有一道极窄极挺的弧线,嘴唇饱满像两瓣压紧的花瓣。
她的身体被一件黑色练功服勾勒出惊人轮廓。练功服面料轻薄带弹力,领口拉链从锁骨下沿拉到胸口半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运动内衣。那对乳房不似凌清雪那样大到夸张,但形状极佳——碗型挺翘,在更接近运动员的身体上紧绷而高耸,拉链处刚好夹出一道隐约乳沟。腰部又细又紧实,能清晰看出腹肌轮廓,整个躯干没有被包住的赘肉——是常年核心力量训练的结果。胯骨不开但连接大腿时线条非常流畅。腿上穿着深灰色舞蹈紧身裤,双腿交叠时大腿前侧四头肌轮廓隐约鼓起紧致曲线又在小腿处收成极其修长笔直的弧度。脚踏一双纯黑芭蕾平底鞋,脚踝骨格外突出、细而长,跟腱拉出很长一条清晰边缘。
她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左胸口别着一枚舞蹈社的社徽——银色的铃兰花瓣围绕着芭蕾舞鞋的图案。
高中部舞蹈社社长,沈镜璃。
“清雪会长。”沈镜璃微微躬身,动作之间带着舞者特有的流畅感。她的声音不冷不淡,有一种长期待在排练厅的纯粹距离感,“舞蹈社秋季公演经费审批表,需要学生会长签字。”
凌清雪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几眼,点头道:“镜璃社长,先进来坐一下,我去拿印章。”
沈镜璃迈步走进宿舍,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室内。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专注但疏离的冷淡——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
沙发上一个极为肥胖的男人正半躺着。他衬衫穿歪了,领口别别针的那颗扣子处露出一大片汗毛丛生的胸口。肚子层层堆叠在腰间,裤腰卡在肚子下面。右手搁在扶手上,手指粗得像小胡萝卜。他脸上的赘肉挤压之下,小眼睛疲倦地睁了一半,下巴昨晚新冒的胡茬在阳光下泛着青色。
陈越感觉到了视线,抬起眼皮看向门口。
沈镜璃站在离门口两步的位置。高挑修长的身形和凌清雪并排站在玄关处,盘起的黑发在落地灯光下反射出深红色的微光。练功服拉链里露出的一半乳沟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慢起伏。她的站姿依然极具舞者气质——重心压在左腿,右腿微屈,脚尖优雅点地。
陈越习惯性准备站起来打个招呼——但他还没动,就看到沈镜璃的身体发生了极其细微但其本人完全没法控制的连锁反应。首先她的站姿变了:原本重心压在左腿、右腿脚尖优雅点地的舞者站姿一秒破功——她的右腿膝盖突然往里扣了一下,然后整个重心从单脚全歇落到双脚。而且她的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起来——从脚背上可以看到软组织微动。然后是她的鼻翼——那对精巧的鼻翼翕动了一次、两次、三次,把客厅里陈越身上散发出来的混着浊气的气味分子毫不犹豫吸进去。随之她浅褐色的眼睛瞳孔开始扩散——不是缓慢的渐变,是在极短时间内从正常大小扩散到近全瞳范围;眼白露出越来越少,双瞳转深。
接着是她盘在脑后的那个高髻。当她颈后肌肉开始不自觉收紧时,发簪的樱花雕头轻轻晃动——那是她整个人在颤抖。然后那颤抖从发簪传递到脖子,到肩膀,到握着文件袋的双手。牛皮纸袋薄纸在她突然收紧的五指下发出轻微的沙沙皱声。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这种红的蔓延过程:从颧骨处升起极其薄的红晕,迅速转为绯红往外扩散直到耳尖,然后以可见速度从耳后向下蔓延至整个颈项——那根修长优雅的、属于舞者的脖子此刻横贯着扩散的红绡。她的呼吸没有变大声,但频率发生了扭曲——她本来四秒一息,现在一秒半,且呼气短促过吸气。
然后她紧紧夹住了双腿。两条大腿内侧紧贴,连腿根部的舞蹈紧身裤都因此产生了横向拉扯褶皱,三角区在紧急贴合的姿势下绷得平滑——能看到耻骨联合的外廓。她夹腿的同时,臀部外肌明显收紧使她的站姿更僵硬。
她开口对凌清雪——而不是对沙发上的男人——说道:“清雪会长,我等一下再来——”声音已经变得极不自然,每个字都像被掐住咽喉强行挤出,原本冷淡的声线出现了明显的抖动调门,后半句几乎是强行破音而止。她想把文件袋往凌清雪手里一把塞然后转身逃开——但她的目光却始终黏在沙发方向,她的腿没有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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