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为寻到旧日模糊的一角费尽心机。

我老家江边儿公园里有一个俄式的大红砖房，门前还有一个没了水的喷泉。它们一块在江边儿的其中一个尽头，远离市中心，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来。
但那时的我正好住在了不远的小区，而且这种没有人还漂亮的房子，总是吸引着我们这些还爱天天幻想的小孩子。我便成了那里少有的常客。
我常常在这个红砖房旁边打转，哪怕从来没有进去过，更不知道里面到底长什么样，但我却觉得自己占据了一个城堡，好像我来这里是在看我的秘密基地，似乎只是站在外面看看它，我就有了它，并且一直住在里面。
我那时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林夏吉。但是我在那个说话都还大舌头的年纪，看到她总是带着几个桔子和一本书就爬到了不再喷涌的喷泉上，坐满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便在认识的第一天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桔子。

“嗯？叶洛！怎么又是你呀？”
桔子看到我后合上了书，嘟囔着个小嘴，还直勾勾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到来很不高兴。
她的两个光脚丫在那里摆来摆去，看着像两只小白鸽。
“你怎么不穿上鞋子啊？”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是因为她和我混熟以后就不再叫我是小哥哥，叫我莫名恼怒。
二是因为我的心里正一阵执拗，为看到桔子的两个好看的小脚丫而害羞。
“因为舒服嘛。”她也有些害羞，但被我直勾勾看着脚，也只是把脚贴贴在一起后往后收了收，没跟我生气。
可能那时的家长大概还想不到平日里还该教育自己的女儿，脚丫是不能随便看或者被人看之类的话吧。
我听到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往常一样拿了她的一个桔子。
“不许拿！”桔子却突然推开了我的手，看上去很严肃。
然后在我一脸茫然的时候，她告诉我。她的妈妈不让她跟我这个男孩子玩，觉得我很没教养，会带坏她。
更别说拿她的桔子。
我问她：“难道我是什么坏人吗？”
她沉默了，公园里划过一阵风，响起一片稀疏声。
桔子犹豫了好久，我也呆呆的站在那里了好久，最后终于还是听到她说：“我是乖孩子……乖孩子要听妈妈的话……”
小孩子的自尊心有时候就是这么弱，只是小妹妹的一句话就能突然被气到。
之后桔子没有赶我走。或许她心里也并不觉得我坏，只是听家长的话，想当好孩子而已。
但那时候我心里就突然觉得，她把我都当坏人了，那我不如就真的当一当坏孩子，欺负欺负她。
于是我在她重新端起书之后一脚踢开了不知道谁放在这里，让她来回上喷泉的木墩子，还抢走了她的凉鞋，扔到了路边的椅子上。
这一下叫她瞬间慌了神，大声叫我把鞋子还回来，却又光着脚，不敢直接从喷泉上下去。
“叶洛！把我的鞋子还给我！”桔子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和脚下离地面的一段距离，语气急促，似乎还带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我听到她叫我把鞋子还给她时还做了个鬼脸，做得很笨拙，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学着像坏孩子一样欺负人后做鬼脸，模仿不明白。
女孩子的眼泪来得很快，桔子看我欺负她，没过一分钟就开始轻声抽泣了起来，也叫我这个鼓起勇气当坏孩子的小混蛋也慌张了起来。
我很快就投了降，鬼脸也在桔子的眼泪下消失了。
我那时毕恭毕敬的把两只鞋给她拿了回来，帮她穿到了脚上。
我的语气也变得像桔子一样仓促，或许不把桔子哄好我就要跟她坐在一起哭了。
我还记得那只脚很柔软，像小时候玩的橡皮泥一样，哪怕过了十几年后似乎还是一样的柔软，那时候的我大概还没有萌生多摸几下的念想，只是很快的帮桔子把鞋穿了回去，然后让她把着我的肩膀，从喷泉上稳稳跳了下来。
她下来之后还在跟我赌着气，说着我的坏话。话的分量很轻，哪怕在那时的小孩子内部都说不上是难听的话，更多的是小女孩的幽怨。
我知道桔子还在生我的气，我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告诉她，我现在有一个能让她开心起来的办法，她听见后还带着抽泣的鼻音，但是却停止了责备，问我是什么？
我便拉着她到了一旁的路椅上，叫她整条腿都搭在了椅子上，最后两只脚放到了我的腿上，我笨拙地把她的鞋脱了下来。她似乎平常在家就听话惯了，在我脱的时候，虽然表情看上去不开心，却很老实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到搭在我大腿上的两只光脚丫，那时没长大的我和桔子内心世界都还很纯洁，不知道这个动作等到我们长大后再做就带上了一些情色的意味，只觉得桔子的光脚丫很白很好看，看着就很想让人摸一摸、捏一捏。
是我便用手指轻轻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挠了挠，才一下，桔子的脚丫瞬间像看到了陌生人的小猫。“嗖”的一下逃走了，我再转头一看，桔子正有些困惑地弯着一条腿，倍感奇怪的看着我。
“奇怪……好痒。”桔子很意外，但像是想再尝试一遍，把脚又放回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便又挠了挠她的脚心，她这回又躲开了，但是这回没有躲太远。
“嗯……”桔子歪着头看着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这就是可以叫人在不高兴的时候笑起来的办法，并在桔子的另一只脚心上挠了挠。这回她不再抿着嘴了。当我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划过时，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很好听。
她也觉得笑应该就是在高兴，但是她只觉得这个笑既让她感觉有点儿舒服，又有点儿难受。
但我那时候已经没了什么耐心，又自认为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很快就能叫桔子再高兴起来，我便在桔子刚把脚并在一起放回到我的腿上时，一只手轻轻摁住了她的两只脚，然后另一只手快速的在她的两只脚上来回划了起来。
“哎呀！真的好难受啊！”桔子嘟囔着小嘴，不高兴地看着我。
“可桔子笑起来很好看哦。”
“可……”
“要是桔子的脚丫怕痒的话，那我就不挠了。”我说这话时还像玩玩具一样捏了捏桔子的脚趾。嘴上却说：“再说，你的脚这么臭，我还不想碰呢。”
“我的脚才不臭呢！”桔子听到后着急了起来，跟我辩驳，说自己的脚是不臭的，也不怕痒。
“那我继续让桔子高兴高兴了。”
“……，来呗。”桔子犹豫了犹豫，然后挺起了小胸脯对我说。
我听到后把桔子的脚按紧在了膝盖上，更卖力地在桔子的脚上挠了起来……
那天橘子笑的很高兴。但是笑完后也很生气。在我挠她的痒的时候，她卯足了力气想挣脱，那时还不像我俩长大之后。我力气不比 她大出多少，很快，我的胳膊就拧不过她的两条腿了，她的一只脚挣脱了我的手后，脚丫狠狠的在我的脸上踹了两脚……
就这样，我在我六岁那年就知道了这个爱看书，看上去很安静的女孩子原来生起气来这么有力气。
之后我们两个并排坐在了路椅上，都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生我的气，我却很委屈，没有受伤，但还是蹭了蹭刚刚被她的脚蹬了几下的一边脸，说我都让她笑了，她为什么笑完之后还要生气，还要踢我？
她听到后没有回答，只是反复在那里念叨着，说讨厌死我了，说以后都不想当我朋友了。
只是在下一次见面时，她又跟我说等下下次再和我绝交，再下下次时又往后延了一次，之后我们上了一个小学，她私下里又总当面说讨厌我，说体育课不来找我玩，类似的话语她还用到了初高中，几乎每天都说讨厌我，讨厌到了我们高考后……

高考之后，我跟桔子在一起了。
这中间没什么太轰轰烈烈的故事，与我在表白前无数次在头脑里自带夸张的晚霞风景和耳边音乐的场景大相径庭。
那是高考后的第二天，我本来想着第一天就跟她说，可好巧不巧第一天跟桔子发消息想见她时，她家里正为高考后安排一些事情，便只能改成了第二天，再一起去江边儿坐坐。
那天我比她到的早，对那天的江边，唯一的印象就是已经重新喷水的喷泉和她那天穿了一身白裙子，下面踩了对白色的凉鞋。
她来了之后先寒暄了几句，问有没有吃饭，有没有让我久等之类的。问完后就问起了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在这之后，我跟她表白了，表白以后周围都变得很安静，只有“哗哗”声。
我们都杵在那里，谁都没先开口，直到后来发现潮湿感和哗哗声似乎并不是来自旁边的喷泉。
那时为了上高中我们都搬到了学校周围去住，我们都还尚未搬回在江边的小区。
好强不巧，那天家里知道我要去江边后又要我去拿一趟东西，我身上带着进去的钥匙。
为了避雨，我第一次带着她来到了我家里。
进家门后，我只记得她坐在我的床上发呆。
等我再次叫她时她却突然哭了，给我吓得厉害。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只有有些激动，所以想哭……
然后？然后桔子接受了我的表白。
在那之后，我和桔子在一起的日子里才发现自己以前对女生的了解其实少之又少。
就拿桔子说吧，上学时，我总说她是两幅面孔，在大家面前总是一副知书达理，永远讲礼貌、懂事的小姑娘。只有碰到我才像是一个又懒散又爱使唤人的大小姐。
但后来我才知道桔子也有着第三幅面孔。那副面孔的桔子会可怜巴巴的向我求饶，却又忍不住表现出渴望和欢快的表情。心里或许还藏着羞耻和快乐的矛盾。
“那个……亲爱的，能不能待会不堵嘴…”
桔子躺在床上，两只手被我并在一起绑在了床头，娇羞的看着我。
“眼罩就无所谓了，但是堵嘴真的太难受了，叶洛……不要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桔子使劲地想把脚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挣扎地屁股扭来扭去，像掉入猎人陷阱的小动物在床上挣扎。
我让桔子挣扎了一会儿，也不管她把床单搅得混乱，在她屁股往床头刚挪了点距离就重新拉了回来，轻轻扣起了她的脚心窝。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桔子就这么脸红地看着我玩弄她的脚心，侧过头，不忍直视般闭上了眼睛。
“老婆大人，怎么刚开始没多久，就投降了呢？”
“我能怎么办嘛，我说话你都不听，就知道欺负我……”
我正着迷的捏着桔子的几个小脚趾头，看着它们粉嫩的样子甚至有一股轻吮的冲动，但当我一转头，看着平日里的母夜叉正又羞又糯地看着我，我的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暖流，在暖流里先浮现出来的是对桔子的愧疚。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不会堵你嘴的。”说完我揉了揉她的脸，却因为我的手刚摸完她的脚被她给嫌弃了。
我看她一脸嫌弃的表情，笑了笑，上前亲了亲刚刚用手抚摸过的地方，并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唇。
“那老婆大人待会要矜持住啊，叫太大声可就被邻居听到了。”
我跟她开玩笑，因为我知道她平日里特别要面子。但我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有些生疏但还是成功的把她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了一起，让她整个下半身形成了个“M”型。
似乎是脑海里已经浮现了明天邻居们会窃窃私语她春心荡漾发出的声音的场景，桔子弱弱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第二次云雨。
与第二次就不再扭扭捏捏的我相比，桔子仍旧显得很别扭，可能是第一次撕裂般的痛让她留下来太深的印象，也是因为她本来就怕羞的性格，桔子害羞地小脚趾忍不住地弯弯了起来，小脸也红了好久，让人忍不住地想揉捏轻吮。
“放心了，我一定会温柔地对待老婆大人的。”我帮她带上了眼罩，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
然后我又轻轻挠起了她的脚心，让她忍不住地哆嗦了两下。
带着眼罩让她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动手，所以在我的手指像蜻蜓般停在她的脚丫上一动不动时，她仿佛真的觉得柔嫩的脚丫上落了蜻蜓，忍不住地动小脚趾头和转小脚丫，却发现这讨厌的蜻蜓根本不离开，还会让她感到突如其来的巨痒。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哥求求你了……”
我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还笑着吓唬她，跟她说她的笑声要是再大点还要堵她的嘴。
桔子听到后真的试图闭上了嘴，结果没过两秒就又认不得娇笑了起来。
“饶命……叶哥……饶命哈哈哈哈。”
我挠了一会儿后放缓了我的动作，桔子可能以为我是“良心发现”可实际上只是这样好问她的话。
看着我手里已经被挠的红彤彤的脚丫，和此刻在我眼前头发凌乱的桔子，我已经想到了眼罩下的眼神是何等的幽怨。
我摘下了她的眼罩，看着她委屈巴巴却执意装出一副恨恨的表情看着我。我的手又不自觉地在她的脚心上动了起来。
“哈哈……哥……饶命！饶命……”
“可我还没挠够手里的小臭蹄子怎么办啊？老婆大人。”
“怎……怎么办？”桔子正眯眯着个眼睛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反正你不要挠了嘛……哈哈哈哈…”
“那用别的东西换，怎么样？”我坏笑着看着她，“比如老婆大人的小白兔。”
“啊……”桔子睁大了本来轻眯着的眼睛，抿了抿嘴唇，她虽然对各种性事不大了解，但是这么一句挑逗的话还是听得懂的。
她看到我期待的眼神，最后只是无力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冲我点了点头。
“好~没良心的~”
说完她把头转了过去，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她的害羞。
我听到后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桔子的睡衣，轻轻向两边揭开了眼前的布料。
桔子那两个可爱的小奶兔正安静地趴在那里，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似乎正等待着抚摸一般。
“你想…就直说嘛……非得先找个借口。”
桔子仍旧歪着脑袋，表现出一副不想看我的表情，却在我用手指轻轻揉搓起她的奶头时就已经破了功。
“嘿嘿，老婆大人，名不正言不顺嘛。”
“哼…”
当我轻轻抚摸起桔子的酥胸时，桔子闭上了眼睛，像是享受，又像是羞得不肯直视。
慢慢地，在我的抚摸下，桔子的奶头慢慢立了起来，与奶头周围的那一圈粉红色相映衬，，显得异常好看。
“哈啊…这真是…好……呀啊！”
桔子的手抓住了束缚她的绳子，胳膊抻直，腰也微微挺了起来，显得两个奶兔更加挺翘。
桔子这可爱又迷人的样子终于叫我终究还是没有按耐住欲火，俯身轻吮起了奶头。
“叶洛……不要！好……不要嘛！”
我听到后恋恋不舍的放过了舌尖的小樱桃，起身后摆出了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不让亲？那我可要继续挠老婆大人的小脚丫了。”
说完我还没等桔子有所反应重新挠起了桔子的脚心，挠得她花枝乱颤，瞬间没了矜持的模样。
桔子的两个小奶兔也跟着一起颤抖了起来，被它们的主人弄得摇来摇去，却在这么色情的场景下显得桔子更加可爱，也叫桔子相当羞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洛……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挠得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么厉害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桔子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奶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羞耻了，只希望我大发慈悲赶紧结束这场酷刑。
见状，我也顺理成章的开始了下一环节，就像刚刚那样，笑着问桔子，放她一马但可不可以和她爱爱。
“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只要你停下都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叶洛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快停……”
我见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手却还轻轻攥着桔子的脚，这也叫桔子很是不满。
但此时的桔子已经没了抗议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我，小表情委屈巴巴，充满了对我欺负她的气愤。
“你想就直接说嘛……非得这个样子，跟个变态一样……”
“哦？老婆大人是不知道自己处境？”
“唔！……叶洛，别这样，求求你嘛。”
我听到桔子小声说我变态后轻轻帮桔子按了按脚，却吓得她又求饶了起来。
我暂时放下了握着桔子脚丫的手，还帮桔子解开了下半身的束缚，叫桔子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又重新泄了气，她知道这只是方便我脱她的内裤。
“讨厌死你了……”
桔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私的部分还是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刚浅下去的脸色重新红了起来，还轻声抱怨起了我，小嘴嘟囔的样子却更让人忍不住欺负。
也是因此，她很快听到了我叫她去做更让她讨厌的事。
“嘿嘿，老婆大人，你看你不好意思脱内裤我都帮你脱下来了，那么你看，你是不是也要帮我脱一下？”
“我需要你脱了嘛！”
桔子被脱了个精光后也有些泄气了，对此反而稍微坦荡了一些，第一反应先踢了我两脚，却在见到我用手指做出了挠痒的动作后又变得老实了许多，两条腿在我面前重新绷了个笔直。
“再说我都被你绑起来了咋帮你脱……”
“嘿嘿，老婆大人可以用脚帮我脱下来啊。”
“哎呀你真是！哼……”
桔子不情不愿地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腰头，然后一咬牙，给我短裤拽了下来。
“哼，讨厌你……唔……”桔子看到了我的小兄弟后声音突然轻了好多，却还是在那嘟囔着嘴。
似乎是想表达不满，桔子很快又用前脚掌踩了踩我的小兄弟，用脚趾夹住后轻轻撸了撸。
小兄弟很快起了身，也叫桔子很快收回了脚，叫她害羞却又忍不住地看过去。
“嘿嘿，老婆大人很会嘛，什么时候学的？是不是偷偷了解过啊”
这些话在桔子那里可不是赞美，她听完后嗔怪了我两句，叫我不要乱说，
可最后桔子还是转过了头，像是想自证一般，说自己只是临时想到的动作，想叫我高兴一下。
“我才不会看你给我发的奇怪视频呢……羞死了……”
“嘿嘿……”
“哼……”
在桔子用脚服饰我的时候，我也没忘让桔子舒服和适应一下，两根手指先轻轻在外面揉了揉后缓缓插进了里面。
“唔！唔~……”桔子的身子似乎被我的两根手指给左右了一般，每次我的两根手指在温热的通道里扭动时，桔子的小屁股也会被搞得扭来扭去，
我“欺负”她时在想，她真的很害羞，很想喘息、呻吟却在我的面前也要紧憋着，明明这个夜晚，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坦诚相待。
“哈啊…哈啊…叶洛……”桔子呻吟着，羞红了的小脸蛋上一副可怜无助的表情看向了我。
我突然感动于桔子明明害羞于男女之事却愿意答应我这些过分之事的体贴，以及桔子那可怜的样子叫我心疼。我加快了进展，不再继续玩弄她的身体，把我起来了的小兄弟送了进去……
“啊！叶洛……”
我的下身瞬间被一阵紧实的温暖包裹了起来，在这阵舒适感中，我轻轻动了起来，桔子也终于按耐不住，叫我已经变得有些含糊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娇喘声，鼓励我加了一把力气。
“叶洛……老公……慢点…我好……这简直……啊——！哈……哈……”
桔子忍不住地在我身下挣扎着，叫我抬头时也看到了床头的绳子被拉得绷紧，以及她晃来晃去的小奶兔。
“叶洛……哈啊…哈啊…叶洛……叶洛……”桔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整个那沉浸的小表情让我莫名想笑。
但这一抬头也提醒了我，我忍受着极大的快感，暂时停止了做爱，流着汗重新拾起了床上的绳子。
“怎么突然停了……”桔子看着仍然杵在她那里却已经停了的坏东西，疑惑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想要继续的渴求。却害羞于开口跟我说“叶洛，不要停嘛。”
“喂！你怎么又拿绳子绑我脚啊！”
桔子看着我突然“犯神经”的重新把她的脚腕绑了起来，绑完后，她的两只脚都被抬了起来，特别羞耻的被我掰开了并在一起的膝盖，将膝盖窝都贴在了我的肩膀，又被我往下按被我分别按到了我的腰两边
桔子现在整个屁股被我强迫着展现在了面前，却动弹不得，出于表达对此的不满，桔子挣扎的力气也大了一些。
但桔子发现怎么挣扎似乎两条腿都被我控制在了侧腰边，还会让坏东西越来越往里，便干脆大腿用力夹起了我的腰。
“哼，夹死你…”桔子小嘴轻声嘟囔，她可能觉得我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桔子似乎更不知道我的手现在仍然能够挠到她看似被放在了我身后的小脚丫，我见她还在用力夹我，便轻轻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又挠起我的脚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老婆大人是不是对自己的处境不太清楚啊？竟然这会儿还想夹我。”
我的手重新玩弄起了手里那白净的尤物，让床上重新响起了桔子银铃般的笑声，并在这阵笑声中继续了我们两个的交欢，让这回的笑声变得比平常都更加悦耳。
“你欺负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还告状。看来得再挠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太紧张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腿夹这么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悦耳的笑声叫我愉悦，在双重的身心愉悦中我的动作越变得越来越激烈，也让桔子感到自己很是可怜无助。
在我们都达到了高潮，结束了这次的交欢后。我去解开桔子的束缚，却在解扣时听到了桔子的抽泣声……
桔子的抽抽着小鼻子，眼角全是泪却连擦都不能擦一擦。
“对不起嘛，老婆大人。”我想帮桔子抹干眼泪，结果刚擦干净眼泪立马又淌了许多。
“老婆……”我心疼地看着桔子，看她老实地坐在那里，头发凌乱，眼圈通红。
我帮桔子解开之后，桔子立马跟我翻了脸。她像个灵活的小猫一样，红着眼，却在手刚解开那一瞬间立马推开了我，整个人都往旁边躲了躲，跟我保持了距离。
“老婆大人……”
“……”
桔子没有说话，坐在床边恨恨地看着我。
“不盖被子的话别冻着，我帮你披上睡衣。”
“……”
桔子还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我便干脆拿着睡服跟到了她的身边，帮她披到了身上。
“伸手，老婆大人。”
“……”桔子看着我，似乎很不情愿，我试着抬起她的手腕，想帮她穿上，却被她打了一下手，然后看着她自己接过睡衣后无言地穿上了。
穿好衣服后，桔子撇开了头，不再搭理我。
平常日子里，只要有点小事我惹了她，她都会打我两下，但那时的桔子，虽然没有打我，却一句话不说，只是坐在我的一旁一直盯着家里墙上的贴纸，盯了好久，似乎都觉得那些贴纸没什么可看了的时候，也不愿意瞅我一眼，不肯跟我说一句话，我几次用手搭她的肩都被她推了下去，帮她抹抹眼泪，更是被她打了好几次手。
“老婆……”
“别碰我！”桔子终于说话了，却是一副凶凶的样子看着我。语气很认真，可似乎刚想说点与之相符的狠话时却突然没了气势，眼泪也重新下来了，整个人嘴里又只剩下了“讨厌你”三个字。
我见她一阵委屈，上去抱住了她，她就在我怀里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老婆大人……”
“讨厌你啦！走开…”
“对不起嘛，老婆大人。”
“我不听，讨厌你……呜呜……”
终于，在我的怀里，桔子不再挣扎，但平静了下来后仍在轻声抽泣，也叫我一阵心疼，又轻轻安抚了她好久。
过了一会儿，像是哭够了，她轻声抱怨起了我，说我欺负她，说我不讲信用还去挠她的脚。
我听见后厚着脸皮，笑着又去挠了下她的脚，她吓得躲闪却还是让我摸到了一下，然后我狠狠挨了她一顿锤。
之后她锤我，我就还去挠她的脚心，气得她一直推搡我，像是想把我推倒后骑到我的身上揍我一样，每次急得又要躺眼泪时，我就调侃她说急了，又要掉小珍珠。她就着急地说她才不会再哭。
桔子锤累了后我让桔子重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她刚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被我重新搂在了怀里。
她很快像前面那样继续抱怨了起来，抱怨我厚脸皮，抱怨我不体贴她，她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对我的埋怨越来越多，多到我们累得躺到了床上，一起盖了一张薄被后仍在埋怨。我们躺在床上时她又埋怨了好久后才终于累得停了下来，在我的怀里打了好几次哈欠，然后像是忘了前面说得多么讨厌我，多想脱离怀抱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渐渐有了鼾声。
在她睡着后我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腕，看着她手腕上隐约的勒痕，以及两个没盖到被子的两个小白脚丫，也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欠考虑了一些，应该多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但是桔子到底怎么想这些事呢？
晚上我起夜过一次，刚起来桔子就把被子团了起来，全都抱在了怀里，我见她这个样子，就把自己的被子帮她盖了上去，把脚盖上时还是没忍住地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挠了挠，却在听到一阵甜甜的笑声后，听到桔子说了梦话，梦话说了什么听不清楚，但她很舒服，然后听到了我的名字说要继续，她脚背在床上蹭来蹭去的样子似乎也在佐证这点……
然后，就是第二天醒来时，我想着用挠脚心唤醒一下还在打鼾的桔子，桔子在傻笑中两只脚还躲闪着。却在睡眼朦胧的起来后立马翻了脸，一副严肃地表情训了我两句。
在训得时候我一副老实的模样，心里却还意外她居然没动手打我，甚至没呼唤我大名仍然在用“亲爱的”称呼我？
“那个，老婆大人，昨天晚上的事？”我先试着问她，但她似乎不愿意提起，听到后整个人变得更“凶”了一些。
“下一次再敢这样我打死你。”桔子坐在床上，双手抱胸轻声“威胁”道。
她似乎忘了自己昨天求饶的样子，又或许就是因为忘不了才要对我一副凶凶的样子。
“你还真是暴力啊，还只对我暴力。”
“人家还只让你随便欺负呢，你却一点不体贴我，昨天那么欺负我！”
“对不起嘛，老婆……”我听到了桔子的话后又愧疚地低下了头。
“唔……也不用这样了，昨天晚上我也只是有点……总之你下次可不要这样了！”
“嗯……”
“好了……不要再想昨天的事情了嘛，（大学）马上就又要开学了，到时候咱们又好久见不到了，你今天陪我好好出去转转，我不计较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在我眼里，我们的第二次总比初夜还要让我印象深刻。
原因是出于愧疚，我总觉得桔子那天对我的意见真的很大，但却愿意跟我这么搞下去，事后还那么快原谅了我，也是对自己的不迟，觉得那时精虫上脑，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虽然后来再问的时候她总是说其实也还好啦，怎么也总比第一次疼得厉害要强嘛，但我总觉得这些本可以能避免的。
后来，我再这么和桔子闹时，总是搞着搞着就要问桔子还受不受得了，结果反而给桔子问烦了，还听到她吐槽我说。
“要是总这么关心我，你就干脆不弄了嘛，没良心的……”

我和桔子的分手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一直以来感情都很好，但有的时候各种问题又不是一句感情好就能解决得了的。
我在高中刚毕业就跟桔子表了白，我们两个大学四年里也从没有真正对对方红过脸，很多朋友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但我们这对让人艳羡的情侣却总是被一件事情所困扰。
我们两个不在一个大学，甚至都不在一个地区，在我被留在本省的时候，桔子却是去了省外的大学。
一开始我觉得距离难不倒我们，我们大可以视频通话，可以互相和对方分享在他乡的发现。甚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和对方互相说一说让人脸红的话题。
但事情却又没有那么简单，我发现我根本无法和她同步生活中的各种事情，每次寒暑假我们回来都会紧紧地和对方腻歪在一起。却在每次又开学后就又陷入一阵尴尬。
大学四年这一切似乎都好解决，大不了我们就把想对对方说得话留在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桔子跟我调侃的话一样，牛郎织女一年见一次还感情那么好呢。我们一年可有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可不幸的事情就是发生在了毕业之后，按照要求，我被定向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工作，那个地方以前我就去过一次，说真心话，我找不到任何夸奖它的话，我后来听到给我分配到那里的时候甚至跟家里人谈了好久，考虑过放弃定向。
定向到那里工作的工资待遇不低，但是假期很少，平常回一趟我那已经堪称“偏远地区”的老家都麻烦……
“……”
我知道桔子更喜欢那些漂亮的城市，无论和我视频还是假期在一起的时候，桔子好几次都跟我说她以后要是有机会想去能看大海的城市工作，还希望去的城市能有很漂亮的公园走走，又或者能在城市里找到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喝上一杯咖啡，读上一本书。
我那时候笑着说她要求真多，她也只是笑着说“那怎么了，谁还没有个愿望。”
桔子有自己的愿望，我已经很难帮她实现了，还要阻碍着她吗？
于是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我决定去和桔子提出分手了。
回到老家后，桔子依旧像往常一样高高兴兴地来接我。在我刚下火车的时候就开始跟我腻歪，笑着问我第一件事想干啥？
我心里有自己的事情，听到桔子的话后还呆愣在了那里，她笑嘻嘻地问我难道不是想把她绑起来挠脚心。
我听到后也轻笑了起来，问她认真的，她笑着说那到时候在床上得打过她。
“你还打得过我？”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还在那开心地乐。
“不信？为了对付你，我可在寝室提前演练了好久呢，演练到她们五个（桔子的室友）听我叮铃哐啷的都烦了……”
桔子跟我高兴地说了许多话，也让我感慨桔子这么多年过去变得越来越开朗。
我跟她说她变得越来越癫的时候，她说那还不是被我影响的。
“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啊？”
“都喜欢。”
“哎呀，我就要问你更~喜欢哪个？”
“那喜欢现在吧，因为现在被挠痒痒的时候笑得更凄惨，更大声一些。”
“滚吧你！”她踢了我一脚，然后重新贴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嗓子哽住了，变得更加犹豫怎么和桔子提分手的事……
之后好长时间里，我跟桔子像往常一样出来玩闹，散步，喝咖啡。有几次在饭店吃饭，她甚至学会了主动挑衅，用光脚去够我的那里，想激怒我，却发现我的情绪稳定，让她反而有些意外，但她却没想到那么说，只说我居然还学会抵制诱惑了。
再有几次，我跟她独处的时候，她会特意来挑衅我，来跟我腻歪，好让我一起劲把她绑起来。
我像往常一样接受了这种前戏把她绑在了床上，看着她在那傻乐。
“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嘛……哈哈哈哈哈……”
我轻轻地挠她的脚心，像在轻轻安抚一样，一边挠，一边又忍不住摸摸。
桔子笑得很开心，忍不住地直挺胸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便吻住了她的嘴。
“唔……”
桔子的嘴唇很软，小舌头也很老实，我们两个迷离地吻了好久以后桔子的感觉也慢慢起来了。
在热吻之后，她本以为接下来我就要解开她的衣服了，便轻轻闭上了眼睛，却没想到自己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再睁眼发现我已经下了床。
“叶洛？”她意外又遗憾地看着我。
“今天太累了，有时间再说吧，老婆……”
“哦……”她悻悻地点了点头，似乎也终于发现了我的问题。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她都缠着我，问我到底怎么了，我都没有回答。
这让她产生了奇怪的想法，觉得我有外遇了，觉得我赌博了，又或者觉得我是不是得重病了。
终于有一天，我们约定好来江边见面时，她把我拉到了红砖房的一个角落里，让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要是搞外遇……我先打你一顿！再打死那个贱人，然后再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赌博了……我尽力帮你还！可要是你真的得什么病了，不要瞒着我，一定要跟我说！”
我看着她那一副认真的模样，又回味着她刚刚那有些稚气的话，挠了挠头，说她咋想象力那么丰富。
“那你总要告诉人家你怎么了嘛！你回来这段时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不告诉人家！你……”桔子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焦急地问我：“你不爱我了吗？”
“老婆，你这……”我对桔子这副让人哭笑不得的模样感到头疼，整个人脑袋都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看到再不回答她就要淌眼泪了，我马上点了点头，先安抚住了她的情绪。
“那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她眼角已经有了泪珠，但还是稳定好了情绪问我。
“老婆，给我一天时间好吗？我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叶洛……”
“老婆，你相信我……唔……我真的怕你知道了太难过……晚上，晚上就告诉你好吗？但你先让我也冷静一点……”
我似乎也难过的要流泪，但还是强行憋了回去，桔子看着我这副难过的样子，似乎也明白我真的有苦难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桔子，她听完后立马说要跟我一起去。
“不要闹……那破地方你跟我去啥……”
“我没关系的，我愿意和你一起去！”
“别闹，你不想去能看大海的城市了吗？”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愿意你去哪我都愿意跟着！”
“可我说了你别跟我去。”
“凭什么！叶洛！你凭什么！”
“你闹够了没有！在胡闹把你绑床上打屁股啊！”我突然没了耐心，大声吼了一句。
“……”
“……”
“叶洛，都这么久了，你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对待吗？”桔子被我吼了一声后语气平缓了一些，但依然接受不了我的要求。“我就比你小一岁，好吗？叶洛。你不要总是一副前辈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只是舍不得看你遭罪……”我看着泪眼朦胧的她，解释道。
“你为什么就觉得我接受不了。”
“是我接受不了。”
“……”
“……”我不知过了多久才重新抬起头，对桔子说：“那当是为我好，可以吗？桔子，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一个好的工作，每天都过得开心一点。桔子，我不把你继续当小孩，那么离开我了你也会幸福的……对吧？”
我声音微颤地坐在了桔子的身边，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桔子。“但答应我，要是真受了委屈一定要和我说，无论多远我都会来保护你的。”
桔子还在那里抽泣，听到了我的话后抬起头，轻声骂了我几句，但还是像从前一样，话说得并不难听。
那天晚上以后，我们两个都变得有些浑浑噩噩的，但在剩下的几天里，桔子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也去了城市的许多角落，包括江边的那个红砖房。
“叶洛，你说房子里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我摇摇头说。“但小时候，我总觉得它是属于我们的。”
桔子听到后轻笑了两声。
我临走的那个晚上，我和桔子一起在家里最后吃了顿晚饭，那天桔子罕见的喝了两瓶啤酒，她酒量不行，喝了两杯就变得醉醺醺的，需要我扶着才走到卧室。
我们躺在床上，我跟她说，第二天谁先醒了就先离开吧，不要去车站送别了，不然我们都会很难过的。
“叶洛……我还是不希望和你分开……你把我绑起来打屁股吧，只要你答应我不走。”
“傻丫头，我就吓唬吓唬你，我什么时候敢对你动手啊？咱俩之间不永远只有你打我的份。”
“哼——！谁叫你总是欺负我……对了，那叶洛，那你把我绑起来挠挠脚心吧。”
“这次不了，你好好休息吧。”
“为什么？”桔子费劲了力气趴到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问我。
“老婆还记得我说为啥喜欢绑你吗？”
“记得……你说怕我跑了，所以要把我绑起来留在身边。”
“那还记得我为啥喜欢挠你脚心吗？”
“因为你喜欢我笑的样子，还希望我开心……”桔子想了想，流着眼泪，锤了锤我的胸口，“什么希望我开心，你纯粹就是变态来着！”
“哈哈……但是我现在即不能再把你留在身边，也不能逗你开心了。”我有些遗憾地说。
“王八蛋……”桔子的眼泪越躺越多，最后干脆用我的衣服擦起了眼泪。“我不管，以前不让你挠你都不挠，现在叫你挠我脚心了你又不挠了……这次没机会了，那下次再见面……你就给我好好揉揉脚！”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还在抽泣的桔子搂到了怀里。
第二天醒来，桔子已经离开了，走之前还最后给我做了顿早饭，也是厨艺不精的她做得最好的一顿。

我前往的地方真的烂得厉害，先是小的夸张，我每天在这个县城东道往来，西道跑来。发现它的东西距离似乎还不如我上的大学大。再说每天的任务，说是各种研究，却近乎就是兴安岭的守林人，大多的日子里在那个不高的塔上一坐，就渡过了一天的生活。
“我上了十几年的学最后就为了这么个骗补助的岗位！”
我跟家里或者跟朋友打电话时经常这么吐槽，他们明白我的感受，但也只能说。“算了，叶子，知足吧，你在那个塔上一坐就把钱挣到了，但多少大学生却连工作都找不到呢？”
我每次听到这句话后都摇了摇头，好在，眼前的一片林海确实漂亮的厉害。叫我每天都会在山坡上拍下几张照，发到动态里，希望桔子能看到。
桔子呢，则真的去了一个沿海的城市，也遇到了许多问题，那时我会通过动态里的配文鼓励她，她看到了也会用类似的办法回应。
这就是我们两个的默契，明明可以直接和对方沟通，却像说好了一样都不和对方发消息，偏偏都要这么别扭着，或许是怕谁真的先和对方说了话，会让对方不舍吧。
两年后的一次假期，我回到江边的时候发现这座红砖房已经变成了图书馆，馆不及大城市一般书目众多，却修得异常漂亮，令我感慨。
那天，我第一次走进了红砖房，看到了偏清新风格的书架座椅，看着可以欣赏江景的座位，以及风格独特的俄语书阅读区，感到赏心悦目。
与小时候的幻想截然不同，但我却莫名感到心里满满的。
愉悦地走出图书馆后，我也在图书馆的门口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叶洛！”桔子一只手捧着三本书、挎着包，另一只手里拿着平板和电子笔，惊喜地笑了。
我们两个坐在了图书馆外的街椅上，却都一言不发，都时不时看一看喷泉，又时不时看向对方。
两年过去，桔子似乎没什么变化，连穿得衣服都是，除了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或者说离开了我的桔子本就平和，以及多了一副眼镜，说是用来防蓝光的。
“我现在每天都会来这个图书馆，这里很适合办公，还能看看江景。”桔子笑着跟我讲，先打破了沉默。
“这两年，你还好吗？”我有些紧张地问她。
她琢磨了一会儿后嗤笑了两声。说她很好，现在在星海城天天都能喝上一杯咖啡，来上一串烧鸟，最关键的是找到了新的男朋友。
“真的？”我半信半疑。
“真的。”桔子转了转眼珠，才笑着对我说。
“那你呢，叶洛？”桔子也笑着问我。
那我自然也得说自己是相当好，天天能欣赏漂亮的自然景色，每天还坐着就把钱挣了。
“真的？”
“我这个还真是真的……”我苦笑着跟她说，她听到后嗤笑了两声。“所以我等半年后合同到期不干了，这‘铁饭碗’不要也罢。”
桔子听到后有些意外，毕竟我当初可是为了这个“工作”把她都给抛弃了。
她沉思了许久，期间看我的眼神似乎还带了一丝抱怨，但很快她就变得晴转多云，笑着跟我说，我们说好的下次见面帮她揉揉脚的。说完，她还没经过我的同意，把脚一搭，搭到了我的腿上。
“就在这啊？”我一边帮她把凉鞋脱了下来，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不会被人看到吗？”
“就在这喽。”她一边懒散地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花手绢。“要是你不好意思地话，我包里有个手绢，你帮我把脚盖上吧。”
“你男朋友没意见？”我帮她盖上的时候开玩笑道。
“你哪壶不提提哪壶是吧？我刚刚开玩笑你还能听不出来。”桔子有些生气我还在提刚刚的玩笑，轻轻地蹬了我一下。
“叫你有意见……”桔子对我轻声嘟囔了一句，我不确定，“嗯？”了一声，她立马摆了摆手说没事，说自己啥都没说。
时隔两年，我终于再次碰到了女孩子的脚，也是唯一碰过得女孩子的脚。我帮她轻轻按摩了起来，脚丫柔软的手感叫人怀念，轻轻捏捏脚心就会变得通红，再一抬头还能看到脚的主人变得通红。
“两年没被男生碰过脚了……有些害羞。”桔子发现我在看着她，害羞地撩了撩头发。
看着她害羞的表情我笑了，又像捏面团一样轻轻捏起了她的每一个小脚趾。并开始幻想它们涂上不同颜色的指甲油是啥样的。
中间时有路过的人，有的人毫不在意，有的人会好奇地看我们一眼，也有个哥们看向我们的眼神苦涩，最后尴尬的走开了。
毕竟久别两年才再次重逢，还会有人看到，我没有捏的太过分，就重新帮桔子把凉鞋穿了回去。
“以后有什么新的打算？”当桔子的脚重新落地后，她笑着问我。
“说实话，我不知道……”
“要不然，你也来星海，咱俩做个伴？”
“啊？”我意外地看着桔子，神色尴尬。“可当初我那个样子，你真的……”我酝酿了酝酿，小心翼翼地问她，“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生气，所以才叫你回来补偿我啊。以及，你说得我受委屈了就会回来保护我。”桔子说完突然亲了一下我的脸，然后蹦跶地走了。
“但是，叶洛，决定权在你手里哦，你说过的，接受不接受要看你的。”桔子过街后站在一个转角，一只手挎着包和书，笑嘻嘻地冲我挥了挥另一只手。“今天我先给自己放个假了，叶洛，我明天再来的时候你一定要给我个答案啊！”
说完，桔子消失在了转角。
江边公园又只剩下了我自己。
几分钟过去了，我的脑海里还不时响起桔子的话，对未来的计划又因为新的变数产生了茫然。
“我……我该怎么选？”我好奇地问，身边却没有任何能回答我的人和事物。
“我该怎么办？”我问不再干涸的喷泉，喷泉只给我哗哗声作答。
“我该怎么办？”我问已经成为图书馆的红砖房，但图书馆里没有一本为我人生写好攻略的书。
“我该怎么办？”我想问已经长大的桔子，但桔子却想将答案，哪怕是可能改变我们未来的答案交给我决定。

“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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