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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祈小姐，您在狼崎光失踪的前一晚除了跟她吃了饭并且一起去了她家里看比赛留宿之外，没有做其他事情吗？”
负责笔录的警官眯起眼盯着对目前发生的一切都表现得无比平静的结束祈。

“嗯。”

“请您说实话，您作为狼崎光失踪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跟她在她的家里呆了一整晚，至少要交代你们二位究竟做了什么。”

“就是一起看比赛，然后聊聊天。”

“看比赛需要连您丈夫的电话都不接吗？”
年轻的警官看到结束祈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当时手机放在其他房间。”

“您似乎对狼崎光的失踪一点都不意外，我们不是在怀疑您，但是麻烦您配合。”
她听得出来这是最后通牒。

“………”

“我和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了一次，然后去她的卧室里做了两次，之后我就睡着了。”

结束祈平静地一字一句说出了被警官认为她在刻意隐瞒的真相，她看见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几乎全日本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狼崎光和结束祈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哪怕是在结束祈结婚后——所以在结束祈半年前宣布结婚和婚礼日期的那天，网络上的各路粉丝路人狗仔简直是要吵翻了天。

“………”

“警官，我们这个应该只能算道德上的问题吧。”
结束祈的脸上终于露出来点像是自嘲的微笑，在场的人因她的话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您醒来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

“嗯，她只留了张纸条让我把桌子上的早餐吃完就回家，给她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

失踪之前还专门做了早饭给这个人吗……还真是狼崎光会做出来的事情……一位年轻的女警官心里对此莫名感到点落寞，她不敢说自己之前其实经常看狼崎光和结束祈的比赛。

结束祈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遗憾，略长的棕发扎成一个翘起的马尾，已经二十五岁但依旧圆润可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仿佛消失的那个人不是与她自幼相识携手共进的狼崎光，而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结束祈一定知道狼崎光要走。

所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可是没人有办法让她说出这其中的缘由。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在此期间没有人敢在结束祈面前提起狼崎光。

结束祈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个人早有预谋的消失，生活中从此再也没有那张总是对自己笑意盈盈的温柔面容和在冰场边一刻不落注视着自己的金绿色眼眸，从十一岁相识那年开始的纠葛与回忆像是泡沫般一点点破碎。

她不想怪狼崎光无情，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

可是当手机屏幕亮起、那张偷拍的照片被一位熟悉的记者朋友发来呈现在眼前的瞬间，已经怀孕六个月的结束祈大脑还是在那一刻宕机，耳边嗡嗡作响，肺部的空气因愣神而被挤压着让她几乎窒息。

照片上是一个高挑纤瘦的女人，背景是一座夜晚的老旧公寓。

女人的脸被黑色运动外套的帽子遮住大半，只能看到点分明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唇，但这些已经足够结束祈认出来她是谁了。

记者朋友的信息附带一条定位，地址显示是在新泻的周边地区，结束祈盯着那张模糊的侧脸看了五分钟然后在对话框打出一句谢谢发了出去。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旁边正在收拾卫生的丈夫被吓了一跳。

“祈？”

“抱歉，俱乐部那边请的外教老师到了，我得去交接一下工作。”

“可是你………”
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原本纤瘦紧实的身材比起之前柔软蓬松了许多。

结束祈没再吭声，披上外套拿着手机和证件就出了家门。

从名古屋到新泻的新干线需要两个多小时车程，结束祈坐在窗边盯着窗外漆黑模糊的夜景，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自己这副样子见到狼崎光之后该说些什么？该怎么面对她？狼崎光还会想见到她吗？明明她们双方都知道事到如今只有彻底消失在彼此的世界中才是最好的结局。

五年前她在狼崎光的独栋别墅卧室里慵懒地睁开眼，身旁的床铺冰冷，那人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张写着“吃完早餐就回家”的纸条然后就再也没了踪影。

没有人能联系上狼崎光，结束祈也没有试图去找她，结束祈知道只要狼崎光想，自己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她

新泻的雨下得比名古屋还要大，结束祈在商店里匆忙地买了件塑料雨衣然后打开手机导航冲进雨中，好心的店员在身后担忧地喊着女士您的身体不适合淋雨。

顾不了那么多了，何况如果能当着狼崎光的面流产的话也许也不是坏事，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公寓楼比照片上更加破旧，外墙的涂料斑驳脱落，连楼梯道门口的灯泡都坏了一半，在瓢泼大雨的黑夜中忽明忽暗。

结束祈抬头看了看，记者朋友跟她说过狼崎光好像住在三楼。

老式的楼梯很陡，扶手上沾满灰尘，怀了孕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疲劳，爬到三楼之后她忍不住小口喘着气休息。

结束祈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没有回应。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这次门终于被打开。

狼崎光赤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衫和运动裤，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原本就白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更加苍白，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死死盯着此时浑身被淋透披着雨衣顶着孕肚仰脸看着自己的结束祈。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一丝惊讶。

结束祈站在门口没动，雨水顺着头发和衣角滴落，她瞪大双眼看着这张在过去五年的梦境中无数次出现的脸，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为什么？”

声音和身体都在发抖，她说不清这是因为被雨水打湿的寒冷还是其他什么。

为什么要走？

又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我找到你？

“你样会感冒的。”
狼崎光没有选择回答，只是轻轻抓住的手臂将她拽进了屋，结束祈用力将她的手甩开。

“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关心。”

狼崎光依旧没有说话，她俯下身替结束祈脱掉湿哒哒的雨衣然后用干毛巾小心擦拭着已经被淋透的瘦小身体，视线在对方隆起的腹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挪开。

“还是太瘦了，这样不行。”

重新直起身子的狼表情有些微妙地皱着眉头，像是在对结束祈身边的人居然在这种时期还照顾不好她这件事感到不悦，结束祈知道这人此刻真的只是在关心作为孕妇的自己。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
结束祈的声音冰冷，狼崎光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波动，结束祈看见她的手指在大腿两侧微微蜷缩，喉头收紧。

“小光，你如果只想和我说这些，那我现在就该回去了。”

“………”

“你其实都明白的，小祈。”狼崎光转身把毛巾放到一边然后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外套，“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不想再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想看看你。”

干燥温暖的外套被展开然后披在身上，带着狼崎光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结束祈突然笑了起来。

她本来是想和狼崎光好好谈谈的，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都要多亏了小光你就像刚才一样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

这个人在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把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都藏在心底，当初就连“狼崎光对自己抱有期待”这件事她都是从共友的口中才得知。

你为什么只对我抱有期待？

你为什么会愿意为失败的我而战？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狼崎光什么都没有回答过，这个人比自己要聪明、比自己要成熟，结束祈根本没办法靠着对方无理由的温柔和温暖自己去寻找到狼崎光隐藏的答案。

她反手将房门关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狼崎光原本冷静的眼神多了一点慌乱，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她知道结束祈是什么意思。

“小祈，你的身体………”

“闭嘴。”

身体因为怀孕的缘故更加敏感，激素的分泌让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连胸乳都比之前柔软膨大许多，湿透的棉质卫衣紧贴其上勾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你要是真的只是想看看我的话，那就让你看个清楚。”结束祈抬起胳膊把湿衣服脱下然后扔在一边。

“你如果真的不想打扰我，那就该从一开始就不要做那些多余的傻事！如果你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朋友那样对待我，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当时问过你！我等着你回答我！但是小光你什么不说！”
她在选择接受相亲对象跟那个人结婚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狼崎光身上，可这个人依旧在装傻、依旧不肯袒露心意。

“小祈，我只是……”
狼崎光的声音哽咽，结束祈只觉得心像是被针扎刀割般痛苦。

她本来就只是想滑冰，也只会滑冰，本来对她来讲跟谁在一起似乎都没有区别，都只是过日子而已，但是狼崎光让她改变了这个想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当时射进来了对吧。”

五年前那个晚上她们做了三次，狼崎光三次都射在她的身体里，结束祈当时被顶得头晕脑胀，但是对这个记得很清楚。

“那是……”
狼崎光两眼通红地看着结束祈抚上自己腰腹的那只手。

“你当时在想什么？”

“那份早餐里有避孕药，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个狡猾又自以为是的家伙。

狼崎光的呼吸急促地被推倒瘫坐在沙发上，那张美丽冷静的脸庞覆着一层红晕，她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是自己太小看结束祈。

那双还带着点凉意的手继续向下揉弄着狼崎光早已被顶起的运动裤裆部，结束祈脱掉内裤两腿分开直接隔着布料坐了上去。

“这就是小光你说的你只是想看看我？”
都硬成这样了。

那里硬挺的轮廓和温度让结束祈双腿发软，狼崎光低头用两只手扶着身上孕妇的腰，眼睛却不敢看她。

结束祈不想再搭理这个人，她将双臂搭在狼崎光的肩膀上然后开始缓慢地扭着腰蹭弄，因激素而膨大松软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结束祈勾住狼崎光的脖颈让她的脸靠近然后吻了上去。

怀孕让她的骨盆区域血流加速，涨红的阴唇像是熟透般轻轻触碰就渗出汁液，渴求更多的阴蒂摇晃着隔着裤子去蹭那处凸起，动作不知不觉间做的更大。

“别这样，小祈……太危险了…”
狼崎光的额头和鼻尖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我已经六个月了，而且……”结束祈一只手伸向脑后将马尾拆开披散，比之前更圆润了些的脸蛋上染着一丝娇媚的红，“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种话。”

身下的人沉默了半分钟后终于主动伸手解开了腰带拉下裤子，早就完全硬了还被结束祈压着碾了半天的阴茎红中带紫地在空气中翘起。

她不能任由结束祈继续这么带着情绪任性下去，如果非要做的话，也还是交给自己来把握尺度比较好。

一根细长的手指试探地探入阴道口，那里比记忆中更加温热，连子宫颈都因为身孕而下移了许多，结束祈的里面本就又浅又窄，现在更是轻易就能碰到那处柔软的入口。

“啊……”
被直接触碰宫颈的酸胀让结束祈忍不住颤抖着呻吟出声。

抽弄了几次进行扩张之后狼崎光便把手指抽出，金色的眼睛打量着骑在她大腿上连肩膀都在发抖的结束祈，她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这隆起的孕肚及其背后象征的意义多么令人不快。

“继续。”

结束祈扶着狼崎光的肩膀向上挺了挺腰握住那根东西然后缓缓坐了下去，身体久违地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脖颈向上仰起。

“没事吗？”

“嗯。”

她点点头，牵着狼崎光的一只手抚上了绵软饱满的腹部，这让对方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惆怅的酸涩从心底缓慢升起，狼崎光抽出了被握住的手重新扶着结束祈的腰。

里面比之前更加柔软紧实，更加黏腻，狼崎光托着她的后颈和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小幅度前后顶动，茎身缓慢而用力地碾过穴内的每一处褶皱。

内壁紧紧收缩绞着性器，狼崎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让自己直接射出来，她实在太久没做了。

“你……这就不行了？”
脸蛋白皙柔软的结束祈似乎看出来了这个人的难堪，轻笑着调侃起来。

“小祈………”
狼崎光只能哑哑的喊了一声。

“这五年……你一直都是用手…解决的吗？”
结束祈喘息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完整，狼崎光像是赌气一样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嗯。”

“想着谁？”

“……你，一直都是你。”
狼崎光抬起结束祈的两条腿更卖力地凿着已经出了白沫的嫩穴，孕肚在暗淡的灯光下晃动着。

“那你为什么要走。”
她看见结束祈正在哭，湿热的眼泪落在沙发上，却让狼崎光的心一阵阵抽痛。

“我……不想让你为难。”

结束祈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说你不肯跟我说实话把我压在床上一晚上做了三次的时候也没见到你觉得为难。

“继续做。”

狼崎光心头一阵委屈，不是她不肯和结束祈说实话，而是害怕失去结束祈，她为此忍了那么多年结果适得其反。

腰腹因情绪波动摆得更加卖力然后和当年一样射在了结束祈身体的最深处，狼崎光像是要逃跑般用手背擦着眼泪想要抽离，却被结束祈紧紧搂在了怀中。

心跳紧贴着，窗外是倾盆大雨，狼崎光眨了眨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

“还要。”

“我还要。”
结束祈的声音很轻，但狼崎光听得一清二楚。

我要你灌满我、填满我，我要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你的痕迹。

不管做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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