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生活的确变得不一样了，妹妹在我的协助下学会了站起来，主动洗漱，甚至是话也多了起来...但是这一切也伴随一个“特殊的代价”，不禁让我担心妹妹的现状...

清晨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房间内的黑暗。
我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侧头看向旁边的小床。妹妹蜷缩在那床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苍白的额头和几缕散落的黑发。她的呼吸很轻，轻到我有时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去确认那微弱的起伏是否还在继续。

自从妹妹患病后，我就不得不陪着她一起渡过每一个白天黑夜。
我告诉自己，妹妹的状态很差，自己必须时刻看着她。
在这样的觉悟下，我决心和妹妹一起同住在一个房间里。

我坐起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外的天空是灰白色的，像未干的宣纸，晕染着这座城市清晨特有的沉闷。我看着那几缕贴在她额前的发丝，想起小时候母亲常说，小雨的头发随了父亲，又黑又软，像上好的绸缎。那时候她会在院子里跑，裙摆扬起来，发尾在阳光下闪着碎金一样的光。
那时候。
我收回视线，起身去准备洗漱。
毛巾搭在架子上，牙刷挤好牙膏，温水倒进她那只印着卡通小猫的杯子里。这套动作我做了快三个月，从最初的笨拙到现在近乎本能。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庞——失去色泽的皮肤，干燥起皮的嘴唇，而在这样的脸庞上，是一双依旧顽强直视着前方的眸子，眼窝微微下陷，眼神中也染上了血丝。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眸中也逐渐带上了疲惫。
但它依然坚毅，即便虚弱，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每当质疑自己的时候，只需要确定自己行动的原因就知道决策是否正确了。

我站在浴室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牙刷挤好了，毛巾挂好了，水温试过了——不烫也不凉。那只印着卡通小猫的杯子安静地立在洗手台边缘，猫的胡须被牙膏沫蹭掉了一小截，洗不掉。
我转身走向床边。

小雨已经醒了。她起身靠在床头上，侧对着我，面向已经染上金色，沐浴着阳光的窗帘，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连我这个与之相处十多年的亲哥哥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妹妹在想些什么了。
就好像一个熟悉的亲人，长久的日常生活中，在某一个瞬间，毫无预兆地变得陌生。
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对十多年的相处模式突然改变的不适，还有对至亲状态恶化的痛苦。

“小雨。”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该洗漱了。”
长久以来，我和妹妹都交流都是单方面的，我早已不指望能得到回应。

“哥。”
“嗯？”
意料之外的回应让我不由得一愣，而妹妹紧接着吐露的言语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可以去洗漱。”她说，语气平淡，像是陈述着一件很普通且日常的事。“但哥哥要先让我给你口交。”

在那一个瞬间，我感到思考变得如此艰难，思维迟钝，每一缕思维胡乱交织缠绕着。
“为，为什么？”
我从我感觉吐出一个清晰的音节竟是如此困难，自己的声音是如此苦涩。

“哥哥难道忘了吗，我们之前的约定呢。”
这段话更是让我感到无比难受的，我之前为什么要答应如此荒唐的事情呢？
可是除了这个荒谬的约定，还有什么办法能把妹妹栓在我的身边呢？
我闭上眼睛，努力思考着说辞，心中积累一堆华丽巧妙的词汇，涌上喉间。
张嘴：
“好...”

我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等待着。
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身体上也传来微量细腻的触感，衣物在被一点点解开。
忍耐着，不仅是忍耐着自己这具身体中的本能，也是忍受着，忍受着不伦的痛苦，以免自己在这其中被身体牵连着心智，陷入欲望的支配。
如果睁开眼睛，也许自己真的会对自己妹妹起性欲。

生存与繁衍是生物最基本的本能，也是生物最本质的特征。
对于人类的身体而言，它是无所谓也无法辨别所谓的伦理关系。
但在此刻，对于我而言，对于这个度过二十年完整人生的人而言，却绝非毫无意义。

“哥哥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呢，是讨厌小雨吗？”
我既无法在言语上直面这个问题，也无法在行动上面对她，只能是勉强睁开了眼睛，眼神游离。
似乎有那么一刻，印象中妹妹空寂的眼神中染上了别样的色彩，那是被情欲，好奇，和玩耍心所笼罩的一刻。

她的手开始动作。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是在适应它的存在、它的温度、它的触感。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茎身缓慢地上下滑动。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里一点一点地变硬。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意识控制。我可以闭上眼睛，可以假装自己不在这个地方，可以把自己的思绪放逐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我无法控制这具身体对刺激做出的回应。

“我听说，男生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都是很舒服的，为什么哥哥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开心呢？”
兄妹间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开心啊。
“明明这里看起来可不是这样想的...不过，要是这样做呢~”

她开始把头埋了下去，之后只看到些许细微的动作。
尽管我不愿意去看这淫靡荒诞的一幕，身体上仍然感觉某个部位进入了一片温暖湿润的空间，在刺激下无可遏制地充血膨胀。
这具身体感受到自己正处于符合生殖活动的状态，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用舌头舔掉。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血液奔涌。我的腰部甚至有些微微地向上挺动，想要进入得更深。

小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
她抬起眼睛，看我。闲不下来的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但我听不清。然后她继续低下头，继续吞吐，但动作加快了一些，也更深了一些。
时间在这一刻无限拉长，感知也被拉长了尺度。

一股冲动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漫过脊椎，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感情。
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身体擅自动了起来。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身体更深地送入她的嘴里。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她的头上，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黑发，收紧，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她发出模糊的声音，像是惊讶，又像是餍足。
意识陷入空白，空无一物的纯白中，仅剩的感知只有一股股液体从深处涌出，一波波爆发在我身下，这位我的妹妹口中。

这样的姿势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保持了好一会儿。
尽管我已经放手，妹妹依然趴在我身下，脖颈处一阵阵传来吞咽声。
等到喉咙间逐渐放松下来，两人才算分开。
“怎么样？一定很舒服吧？”
妹妹罕见地主动和我对话了，语气间也带上了些许期许。
如果能让妹妹从过往的死气中脱离出来，我想这一定是值得的...吗？

......

又一次不失控的荒诞后，冷静下来的我又不禁思索其自己和妹妹间的关系了。
尽管这么做实属无奈之举，但我想至少我应该试着控制自己。
如果我能够控制自己的性欲，或许就不会和妹妹发生这样尴尬的关系了。

妹妹迎了上来，直接抱住了我。
错愕间，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她，只是搂着她，一手轻柔地揉着头发。
妹妹穿着那套浅灰色的睡衣，袖口和领口都有些松垮，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视线垂下，目光就被她胸口处那暴露的蜿蜒曲线吸引住了。
柔软富有弹性的酥胸紧紧贴着胸膛，在压力的作用下变形，带来更多切实的触感。
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居然轻易地起了反应，下身逐渐膨胀，硬生生地抵在妹妹腰间。
这不禁让我隐隐感到尴尬，妹妹正如此信任地抱着我，身为兄长的自己却起了下流的想法。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妹妹抬起头，眼眸中虽然不像以往那样死气横溢，却依旧深邃，我仍然无法判断这个在我记忆中盈盈笑语的同龄人在此刻想些什么。
“呐~”她语气轻快，“哥哥这里想要了呢~根据我们之前的协议，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了？”
“至少，到床上去吧。”我想了想，还是只能无奈地答应她。
这样的选择，终究是需要面对的。

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物，逐渐展露出一具发育健康的身躯。
没了衣物的遮挡，我注视着妹妹的身影，恍惚间才意识到妹妹的身体已经发育到了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水准。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或许放着群体中不算突出，只能说是良好。
整体来看却是极为协调，形成了一个极为具有性含义的曲线。
面对着向我正式展示着身材的少女，我意识到，自己这个妹妹，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大人的样，身体已经发育得非常完美了。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妹妹长大了，却也是我第一次把妹妹当作一个亲密的，同龄异性看待。

“哥哥的鸡鸡涨得好大。”她突然发话了，“如果哥哥感到难受的话，就使用妹妹吧。”
“我不想让你感到难受。”
“尽管做吧。”她将阴唇分开，暴露出粉红的穴口，“除了和哥哥做爱，我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了。”

那一瞬，我的心脏像是被谁捏了一把，又松开，再捏紧。粉嫩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痕。
“哥哥……慢一点也没关系。”她小声说，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指尖在我后颈轻轻画圈，“我喜欢感觉你一点点进来……这样才知道，你还在。”

我咬紧牙，慢慢推进。内壁热得惊人，又软又紧，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在拉扯。每次深入一点，她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在回应，又像在挽留。
完全进入后，我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她下面紧紧裹着我，一下一下地蠕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感受着身心的紧密相连，传递的温暖和安全感，眼前的人儿也展露出了恍惚的神情，口中呓语着单调的音节，显然正深深沉迷其中。
“呜，哦～呜～”
虽然方式和结果都很奇怪，但我的确是能看到妹妹脸上终于出现了那与死人般别无二致之外的表情了，也不再是沉默寡言，出口就是满满负能量了。
只不过取而代之的确却是妹妹对做爱的沉迷，此刻她表现得是脸上沉醉的表情和口中甜腻的喘息。
而这样荒诞的白日宣淫已经持续很久了。
在整日的做爱，妹妹似乎是越来越喜欢上了做爱，是因为除了做爱这种强刺激外，她已经很难在感受到别的什么情感了吗？
为了治疗妹妹的抑郁症，染上性瘾也是可以接受的吗？我心中不禁冒出这样的担忧。
可是，至少妹妹还活着啊，如果妹妹感受不到别的情感，也许真的就会选着寻觅终结...
因为抱有这样的担忧，因此作为兄长的我也不得不任由事态就这样发展。

...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寻求帮助。
在某个时刻，我还是下定决心向医生寻求帮助。
这位医生正是之前小雨的主治医生，从业十多年了，听到我讲述的情况，这位经验丰富，履历光鲜的医生也是面露难色。
“这种情况，即便是放在全世界来说也是极为少见的...应该是对你形成了较强的依赖，”医生咀嚼着用词，谨慎地发言，“以我个人的意见来说，还是先顺从她比较好，她的依赖取决于你，自然如何发展也取决于你。”

从诊室出来，我像被抽空了力气。医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先顺从她……如何发展也取决于你。”
取决于我？
我苦笑。开什么玩笑。如果我有能力决定发展方向，这一切早就结束了。

又一个夜晚中，洗漱好后，我望着床上妹妹侧卧着，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微微起伏。
我也随之钻入了被窝中，一旁背对着我的妹妹转过身来环抱住我。
身体紧紧依偎，小雨的呼吸吐露着湿热的气息打在脖颈上。
胸膛中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如此突兀，此时此刻，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自己爱的、同龄异性在自己身边，而不是作为妹妹而言。
“需要放松一下吗？你已经一天没碰过我了。”
“哥哥已经很累了，今天就先睡了吧。”
“可若是不做的话，哥哥是不是不爱我呢？”
“怎么会呢，并不是做爱就是爱，而是我本来就爱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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