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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寒风在小镇的水泥街道上刮得肆无忌惮,带着碎裂的红炮皮和一层干燥的灰尘。寒假的尾巴在日历上被拖得极长,对于不久前刚在通天塔顶观看了那场渎神祭典的李言来说,这几天是暴风雨前最诡异的死寂。他坐在书桌前,深蓝色的厚重窗帘半掩着,只有一缕苍白的日光照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窥视”应用的后台页面在屏幕上幽幽地闪烁,代表赵宇的那个“最硬美术生”的图标处于持续黑暗的状态。
李言的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他在享受这种余韵,就像是一个猎人在饱餐后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猎物残存的肢体。赵宇在寺庙里的屈服、绝望以及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主人,我做到了”,已经将这个骄傲的、骨架高大的艺术生的自尊心彻底碾碎成了粉末。但李言还想要更多,他想要看看这个被剥离了社会尊严的肉体,在人际关系的盲区里能异化到什么地步。
所以他毫无负担且饶有玩味的发出了一个指令:
“寒假快结束了。找一个朋友,出去享受你最后几天的假期。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完成主人的任务。我要看你在日常朋友面前,如何扮演一条发情的母狗。”
消息发出去后,李言合上了电脑。他原本以为,按照赵宇那种孤傲且极度心虚的性格,大概率会从通讯录里挑一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大学同学,或者某个根本不了解他底细的狐朋狗友,在陌生的边缘进行新一轮的赛博自残。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捕鼠夹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诞且精密的错位。
下午两点,李言的手机在桌面上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窥视”的通知,而是普通的来电显示,名字是“赵宇”。
李言眯起眼睛。他和小叔、父母刚刚回到这个小镇的家,而赵宇家和李言家因为长辈早年的往来,关系一直算是不错。两家住得不远,只是因为李言性格阴郁内向,赵宇孤高傲慢,两个同龄的年轻人从小到大除了长辈聚会时的点头之意,私下里几乎没有任何来往。在赵宇眼里,李言不过是一个在大学里钻研学术、毫无存在感的“书呆子”;而在李言眼里,赵宇也只是312宿舍里那个每天在画室里挥洒荷尔蒙的“直男美术生”。
李言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一贯的沉默。
“喂,李言吗?我是赵宇。”电话那头传来赵宇的声音。那声音和平时在宿舍里叫嚷着打游戏时不同,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和走投无路的局促。
“嗯。什么事?”李言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一丝波澜。
“那什么……你现在在小镇吧?”赵宇在电话那头抓了抓头发,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通过听筒传过来,“刚过完年,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大学那帮哥们儿全在市里不肯回来。我爸妈今天去走亲戚了,我自己在家待得快发霉了。我想着你可能也在家,要不要……一块儿出来逛逛?就当是开学前的放松了。去新开的那个商场。”
赵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显然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这个电话的。在经历了除夕寺庙那场几乎让他精神崩溃的“任务”后,他现在只要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脑海里就会疯狂回放自己全裸穿着长款棉服、在锦鲤池边探出性器、在状元桥上猛烈敞开的画面。那种极度的羞耻和隐秘的成瘾感像毒虫一样噬咬着他,他太需要找一个“正常人”来锚定自己残存的现实感了。而李言,这个在两家关系中长辈口碑极好、性格木讷、绝不可能和那个黑暗的“主人”有任何联系的干净书呆子,成了赵宇此时最好的避难所。
听着电话里赵宇那充满现实感、却又在暗地里瑟瑟发抖的呼吸声,李言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明俯瞰尘埃的恶意。赵宇居然主动把脖子伸进了套索里,而且是用最现实、最清白的关系,去迎接最肮脏、最淫乱的集结。
“好啊。”李言轻声说,语气温和得像一个毫无心机的邻家男孩,“刚好我也无聊,你在商场一楼的大堂等我。”
半个小时后,商场综合体。
这里的冬天阴冷潮湿,即便商场里开着暖气,走廊的角落里依然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湿气。大堂里挂着还没拆掉的巨大红灯笼,零星的顾客在店铺间穿梭。
李言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背着一个有些陈旧的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大学生。当他走到大堂中央的喷泉旁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赵宇。
赵宇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军绿色工装棉服,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高帮马丁靴。作为美术生,他的身材比例极好,大约一米八五的个头,宽肩窄臀,即便穿着厚重的冬装,也能看出衣服下那副长期运动、骨架分明的洁白躯体。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苍白,眼神有些飘忽,手里正死死攥着手机。
“赵宇。”李言走过去,声音平静。
赵宇猛地转过头,在看到李言那张熟悉而又毫无攻击性的脸时,他那双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他走上前,试图用平时的直男社交方式拍了拍李言的肩膀:“靠,你可算来了。这鬼天气,在家里待着真能憋死人。走,上三楼,我请你吃饭,刚好肚子饿了。”
赵宇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羽绒服按在李言的肩头。他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木讷室友,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正静静地躺着一台登录了“主人”账号的手机。
他们并排乘坐扶手电梯上楼。赵宇走在前面,工装棉服在走路时微微摆动,从李言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赵宇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将牛仔裤撑出一个极其饱满的圆弧。一想到这具骄傲的直男躯体几天前还在通天塔下赤裸着承受寒风,李言的喉结就忍不住微微滑动了一下。
他们选了一家有些偏僻的港式茶餐厅。由于是正月,餐厅里只有两三桌客人,服务员无精打采地把他们领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半封闭式卡座里。
卡座的桌子很宽,下方是完全封闭的木质裙板,形成了一个隐秘的暗处空间。赵宇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李言的对面,脱下厚重的工装棉服扔在旁边的沙发上,里面只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卫衣的版型有些松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苍白而有弹性的锁骨皮肤。
“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哥们儿买单。”赵宇把菜单推过来,大声说着,试图用这种爽朗的语气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焦虑。
“你点吧,我都可以。”李言推了推眼镜,将双肩包放在身边,顺手把手机拿出来,放在了桌面的水杯旁。
赵宇开始低头用手机扫码点单。就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的那一瞬间,李言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一条带着绝对支配权力的黑色指令,通过云端服务器,瞬间跨越了半个商场的网络,精准地砸向了赵宇的手机。
“叮。”
一声微弱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卡座里响起。李言敏锐地看到,赵宇原本在滑动屏幕的手指剧烈地僵硬了一下。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赵宇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从放松的红润变成了死寂的惨白。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的“窥视”应用图标,那个漆黑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屏幕,正死死地盯着他此时此刻的灵魂。
他悄悄抬头看了对面的李言一眼。李言正拿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大麦茶,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子模样。
赵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脏疯狂跳动的剧痛,把手机压在桌子下面,点开了消息。
主人的任务(实时触发):
“你是不是和朋友在一起吃饭。现在,把你的鞋子脱掉。你今天穿着白色的棉袜对吧?把你的两只脚从桌子下面伸过去,踩在对面朋友的裤裆上。用你的脚趾、脚掌,隔着裤子不停地摩擦他的鸡巴,直到他发现为止。如果他发现了,你就说是腿酸直一直,顺便礼尚往来,要求他也把脚伸过来。当他的脚伸到你裤裆上的时候,你必须把你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让他用脚心摩擦你的马眼和肉茎,直到你的骚水把他的袜子彻底浸湿。记住,不准射。少做一步,你知道后果。”
看着屏幕上这串露骨、变态、甚至带着极强针对性的文字,赵宇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两腿发软,下腹部却因为这种在极度熟人面前进行越界亵渎的恐惧,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难以遏制的痉挛。
李言是他带出来的朋友,是两家世交的清白孩子。而现在,那个隐在暗处的恶魔,竟然要他用沾满汗水的白袜脚,去亵渎这个毫无防备的书呆子的隐私部位。
“赵宇?菜点好了吗?”李言突然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清澈而疑惑。
“啊?啊……点好了,点好了。”赵宇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塞进裤兜。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服务员很快把第一道点心,虾饺和烧卖端了上来。
“吃,吃吧。”赵宇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连一颗虾饺都夹不起来。
他把筷子放下,藏在桌子下面的双脚开始在马丁靴里疯狂地冒汗。鞋子里潮湿而闷热,白色的棉袜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脚心上。他知道,主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不做,他会迎来很悲惨的下场。
在强烈的恐惧和被羞耻心逼到绝境的刺激下,赵宇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缓缓地将脚后跟抵住马丁靴的鞋帮,用力一踩。
“蹬,蹬。”
两声轻微的闷响在桌子下方掩盖着。赵宇将一双宽大的、包裹着纯白厚棉袜的脚从鞋筒里抽了出来。南方的冬日地面很凉,当那双只穿着白袜的脚底板贴在瓷砖地面上时,那种冰冷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鼻翼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淫荡。他缓缓地将双腿向前伸展,穿过了卡座中间空荡荡的阴影,准确地找到了李言的两腿之间。
此时,李言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当赵宇那双带着体温、因为紧张而有些湿热的白袜脚尖,第一次隔着牛仔裤布料,极其轻微地触碰到李言的裆部时,赵宇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一道白光。
天呐……他在做什么?他在用脚踩两家世交、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好哥们的隐私部位。
李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没有低头,只是握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的赵宇。
赵宇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的心跳已经突破了每分钟一百四,为了防止李言立刻大叫或者掀桌子,他强迫自己做出一幅极度疲惫、揉太阳穴的动作,在桌面上掩饰着。而在桌子下面,他的白袜脚已经彻底放肆了起来。
他用宽大的前脚掌,踩在李言的胯骨轴上,然后慢慢下滑,将两只脚心并拢,像一只温热的蚌壳一样,将李言裤裆中间那一团已经隐隐有些隆起的部位死死地夹在了两只白袜脚心中间。
“呃……”赵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他开始用力。白色的棉袜在牛仔裤坚硬的布料上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赵宇用自己的脚趾,隔着白袜不停地去抠弄、去按压李言那根已经开始因为生理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的肉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李言的那根东西正在他的脚心里一跳一跳地变大、变烫。
李言坐在对面,眼镜后那一双平静的黑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极其复杂的、隐秘的暗光。他看着赵宇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刺激而扭曲的英俊面孔,看着他紧闭的嘴唇和额角流下的汗水,下腹部的快感潮水般涌了上来。这种自己扮演“主人”发布指令,再在现实中作为“受害者”去享受猎物用脚亵渎自己的极致双轨博弈,让李言的肉茎硬得像一根铁管。
赵宇越来越放肆了。在恐惧和主人的死亡威胁下,他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种崩溃式的淫荡。他不仅用脚心夹,甚至开始抬起大腿,用那双硕大的白袜脚后跟,顺着李言的牛仔裤拉链,一下一下狠命地向下踩踏、碾压着李言的马眼部位。
“赵宇……你……”李言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愤怒,“你在干什么?你的脚……”
听到李言的声音,赵宇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他像触电般把脚往回缩了缩,但一想到主人的第二阶段指令,他只能硬着头皮,抬起那张已经红得近乎滴血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微笑:
“啊?啊……抱歉啊李言。那什么,我这腿……最近在画室坐久了,有点肌肉劳损,酸得厉害。我就是想伸直了直一直,一不小心踩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赵宇一边结结巴巴地撒着谎,一边用手拼命地抓着桌角。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那种欺骗清白朋友的罪恶感和在公众场合进行这种勾当的刺激,让他大腿根部的裤兜里,那一根硕大的、足足有十八公分的艺术生大鸡巴已经硬得把黑色牛仔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极其夸张的帐篷。那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马眼把内裤完全浸湿了。
“没事。”李言深吸了一口气,假装平复了一下呼吸,把身体往后靠了靠,“不过你这直得也太准了。”
“呵呵……是,是啊。”赵宇干笑两声,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衣领上。他知道,接下来,他必须按照主人的命令,进行那个最疯狂的“礼尚往来”。
他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攥着裤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什么……李言,你看我这多不好意思。要不,你也把脚伸过来吧?礼尚往来,你也踩踩我的腿,就当……就当帮我放松肌肉了,真的,我这边地方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宇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剥离了。他这幅卑微、主动求踩的谄媚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条在主人面前摇尾怜怜的母狗。
李言看着他,嘴角隐秘地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好啊,既然你这么说。”
李言动了。他缓缓地在桌子下面脱掉鞋子,那双同样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慢慢地伸了过去。
而就在李言的脚穿过阴影的瞬间,赵宇已经迅速在桌子下面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纽扣。他的拉链刺啦一声被拉到最底端,两只粗壮的手臂在长达几秒钟的窒息中,将自己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青筋暴露的巨大肉茎从内裤的边沿活生生地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极其壮观的男性性器,粗壮、修长,顶端硕大的马眼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张开,正黏腻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流。
当李言的黑袜脚心触碰到赵宇大腿中间的瞬间,触碰到的不是牛仔裤,而是一根巨大的鸡巴、滚烫、长满粗硬阴毛的赤裸肉体。
“唔……!”赵宇猛地扬起脖子,双手死死地抠住卡座沙发的皮质边缘,险些叫出声来。
李言的黑袜脚掌极其精准、毫无预兆地直接踩在了赵宇那根高高翘起的硕大鸡巴上。黑色棉袜有些粗糙的质感,擦过赵宇娇嫩的马眼,那种强烈的粗糙摩擦让赵宇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大腿痉挛般地颤抖着。
“赵宇,你里面……没穿衣服?”李言在对面明知故问,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种玩味的冰冷。
“穿……穿了……就是拉链坏了。”赵宇此时已经连谎话都编不圆了。他紧闭着眼睛,两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按住李言在自己大鸡巴上肆意踩踏的脚踝,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引诱着李言的黑袜脚掌往更深处去。
李言没有任何客气。他的脚心踩在赵宇长满青筋的粗壮肉茎上,开始用力地向下撸动。脚心窝起的弧度完美地包裹着赵宇的鸡巴,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摩擦,赵宇那根巨大的肉茎都在李言的脚底板下剧烈地跳动,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骚水开始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黏腻地涂抹在李言的黑色棉袜上。
“哈啊……哈啊……”赵宇把头埋在膝盖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的大鸡巴快要被李言的脚踩断了,但那种在清白哥们儿脚底板下发情、流水、被肆意玩弄的极致反差,让他的后穴都不自觉地开始疯狂地缩紧,一缩一缩地泛着空虚的水光。
李言的脚心在赵宇的阳具上踩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服务员端着最后一盘点心走近的脚步声响起,李言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只已经湿透了、沾满了赵宇前列腺液的黑色棉袜。
赵宇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沙发上,慌乱地把那根还在疯狂流水的巨大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的整条内裤和牛仔裤的前裆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甜气味。
“我吃饱了。”李言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听说顶楼新开了一家电玩城,陪我去看看?”
赵宇此时满脑子都是高潮未遂的眩晕,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点头:“好……听你的。”
两分钟后,商场五楼,电玩城。
这里是整个商场最嘈杂的地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交织,赛车游戏的轰鸣声、跳舞机的重低音电子乐、以及抓娃娃机那单调而洗脑的八音盒音乐汇聚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麻。由于是假期最后几天,电玩城里有不少初高中生和年轻情侣,人头攒动。
李言走到吧台前,用手机兑换了一大筐亮晶晶的金属游戏币。硬币在塑料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丁零当啷”声。他把一筐币塞到赵宇手里,笑了笑:“走,玩去。”
赵宇接过筐,还没来得及说话,裤兜里的手机再次发出那声让他魂飞魄散的震动。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到一堵赛车游戏机的机身背后,在昏暗的霓虹灯光死角里,颤抖着点开了“窥视”。
主人的电玩城大礼包任务:
“第一步:去抓娃娃机。必须抓上来一个毛绒娃娃。用你的手指,在娃娃的屁股或者后面戳出一个足够大的洞。然后拉开裤链,把你的大鸡巴从洞里伸进娃娃的身体里。你要把这个娃娃抱在肚子前面作为遮挡,遮住你那根赤裸在外面的淫荡鸡巴。
第二步:抱着这个娃娃去玩跳舞机。在跳跃、摆动的时候,让你的鸡巴在娃娃粗糙的棉絮内胆里疯狂摩擦,不管有多痒,都不准射出来。
第三步:去玩越野摩托机。在坐上去之前,悄悄往你的屁股缝里塞入三枚游戏币。那台摩托车在游戏开始后会产生剧烈的原地晃动和颠簸。你要利用那种颠簸,把这三枚金属游戏币,完完全全、一颗不剩地‘颠’进你那张发情的菊花屁眼里。必须听到硬币完全没入直肠的蠕动声,才算成功。
第四步:带着肚子里的三枚硬币和腿间的娃娃,去楼梯间。把硬币从屁眼里拉出来,用你的嘴和舌头,把硬币上的黏液和脏东西舔吮干净。然后,用那个娃娃当飞机杯,把你的精液彻底射进娃娃被戳破的洞里。这个沾满了你屁眼黏液、口水和精液的娃娃,必须在今天结束前,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你朋友。去吧,我的乖狗狗。”
看着这串长得像恶魔契约一样的指令,赵宇的双腿彻底瘫软了。他靠在游戏机的塑料外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是一片绝望的死灰。
用娃娃挡住裸露的鸡巴在人来人往的电玩城里跳舞?把坚硬、冰冷、携带着无数细菌的金属游戏币夹在屁缝中,然后靠摩托车的颠簸把它们震进屁眼深处?最后还要把沾了排泄物痕迹和精液的娃娃送给李言?
这已经不是肉体上的施虐了,这是要把他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的所有社会人格、所有的自尊底线,在那个清白的书呆子室友面前,进行一次连骨头带肉的公开碾碎。
“赵宇,你在那干嘛呢?抓娃娃去啊。”不远处,李言手里拿着几枚硬币,站在一排粉红色的抓娃娃机前,正朝着他微微招手。
赵宇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无处不在的控制铁幕面前,他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反抗余地。他吸了吸鼻子,快步走过去,将一枚游戏币投入了机器中。
他的运气很好,或者说在极度的恐惧刺激下,他的专注力达到了巅峰。随着机械爪的晃动,一个大约三十厘米高、毛茸茸的粉色小熊娃娃哐当一声落入了取物口。
赵宇一把抓起娃娃,借着转身的掩护,用左手的大拇指,粗暴地顺着小熊缝合线的边缘,噗嗤一声,狠狠地抠出了一个两指宽的黑洞。棉絮和人造纤维在洞口炸开,毛茸茸的、有些刺痒。
他带着李言走到了一处相对阴暗的射击游戏机死角。
“李言,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调整一下衣服,你在这等我一下。”赵宇沙哑着说,整个人背对着走廊。
在长达五秒钟的濒死般的窒息中,赵宇颤抖着拉开了自己的黑色牛仔裤拉链。他那根在刚才的茶餐厅里被踩得半疲软的巨大肉茎,在电玩城嘈杂的霓虹灯光下再次高高挺立。他闭上眼睛,抓起那个粉色的小熊娃娃,将娃娃屁股上的黑洞,狠狠地套在了自己那根足足有十八公分长、粗壮滚烫的大鸡巴上。
“唔……”
粗糙的晴纶棉絮和纤维瞬间包裹住了赵宇娇嫩的马眼和布满青筋的冠状沟。那种刺痒、干涩、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阳具上爬行的强烈异物感,让赵宇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用工装棉服的下摆死死地压住娃娃,将小熊抱在小腹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些童心的男大学生抱着刚抓到的战利品。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个粉色小熊温顺的皮囊下面,正死死地吞吐着一根赤裸、发烫、正在疯狂流水的巨大男性生殖器。
“抓到了?挺可爱的,走,去那边玩跳舞机,那儿人多,热闹。”李言走过来,顺手在小熊娃娃的头上拍了拍。
那一拍,小熊的身体往下压了一寸,粗糙的棉絮内胆狠狠地在赵宇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马眼上擦过。
“啊!”赵宇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淫荡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险些把怀里的娃娃扔出去。
“怎么了?”李言推了推眼镜,关切地问。
“没……没事,被娃娃的毛刺了一下。”赵宇满头大汗,脸色发紫,两条大腿在牛仔裤里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来到了电玩城中央的跳舞机前。此时,两个年轻女孩刚刚跳完一曲,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玩家。
李言走上前,大方地投入了四枚硬币,选了一首节奏极快、带有大量跳跃和扭胯动作的K-POP电子乐。
“赵宇,上来一起,都没看你跳过舞。”李言站在左边的踏板上,对着赵宇微笑。
赵宇抱着小熊娃娃,缓缓地走上了右边的跳舞机钢板。当他的脚底板踩在冰冷的钢板上时,顶楼巨大的音响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鼓点。
“咚!咚!咚!咚!”
游戏开始。屏幕上的箭头飞快地下落。赵宇不得不跟着节奏踩踏步伐。由于他必须用双手把小熊娃娃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裤裆前,他的上半身动作显得极其僵硬和诡异。而每一次他抬腿、跳跃、或者是随着鼓点剧烈地扭动胯部,那根套在娃娃身体里的巨大阳具,就会在粗糙、干涩的棉絮内胆里进行一次大力的、全方位的摩擦。
“哈啊……唔……不……”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十几个围观者的注视下,赵宇在跳舞机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每一次箭头的下落,都是一次对肉体的公开处刑。小熊娃娃内部的纤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马眼,将他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全部吸收。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发脆,青筋一跳一跳地在棉絮里膨胀,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心像高压电一样通遍全身。赵宇紧闭着双眼,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丝,喉咙里全都是压抑的、黏腻的狗喘声。他必须死死地忍住那一股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射精欲望。
一曲终了,屏幕上显示出“AA”的评分。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掌声,甚至有几个小女孩在窃窃私语:“那个长得挺帅的男生,怎么跳舞一直抱着个娃娃啊,好怪哦……”
听着那些议论,赵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前裆已经彻底被汗水和骚水浸透了,小熊娃娃的下半部分也变得有些沉甸甸的。
“跳得不错。接下来,去那边玩那个模拟越野摩托吧,我看那台机器晃得挺厉害的。”李言指了指角落里一排巨大的、带有一体式液压模拟底座的摩托车游戏机。
赵宇抱着娃娃,两条腿已经因为高潮未遂和剧烈的腿部摩擦而酸软得几乎无法迈步。在走向摩托车的过程中,他趁着李言在前面走,右手飞快地从塑料筐里摸出了三枚冰冷、带着机油味的金属游戏币。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他把手伸进工装裤的后面,隔着底裤,将那三枚硬币用手指死死地卡进了自己那两条结实、饱满的臀瓣缝隙之间。
硬币坚硬、冰冷的边缘死死地抵在紧闭的、长满了敏感神经的肛门褶皱上。那种冰冷和异物感让赵宇的后穴神经质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缩一缩地想要把硬币排斥出去。
他极其艰难地跨坐上了那台巨大的蓝色模拟摩托车。
李言坐在他身边的另一台机器上,投币,启动游戏。
“轰轰轰——!”
模拟越野赛道在巨大的显示屏上展开,全都是颠簸的沙石路和高空跳跃。随着游戏开始,赵宇身下的液压底座开始疯狂地、大幅度地原地上下晃动和剧烈颠簸。
“啊……唔……哈啊……!”
赵宇一坐上车,整个人就陷入了一场真正的肉体地狱。摩托车每一次剧烈的上下砸击,都让卡在他屁股缝里的那三枚游戏币,狠狠地在紧闭的肛门上撞击、摩擦。
液压底座在一次高空落地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惯性让赵宇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然后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塑料车座上。
就在那一瞬间,卡在最外侧的第一枚游戏币,在巨大的压力和后穴因为惊恐而瞬间开启的缝隙中,哧溜一下,带着一丝冰冷的黏液,顺滑地没入了赵宇那张赤裸、紧致的直肠屁眼里。
“呃啊!”赵宇发出一声变调的、极其淫荡的惨叫。他整个人瘫软在摩托车车把上,后穴里的直肠肌肉本能地一阵疯狂蠕动,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将那枚硬币瞬间吞噬到了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这只是个开始。随着赛道进入连环颠簸路段,机器晃动得像是一台疯狂的洗衣机。赵宇的双脚死死地蹬着踏板,双手按着车把,整个人在车座上被一次次地抛起、砸落。
“哐当!哐当!”
第二枚、第三枚游戏币,在连续两次剧烈的颠簸中,伴随着赵宇崩溃的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准确无误地被巨大的重力活生生地“震”进了那张已经彻底失禁般张开的隐秘菊花里。三枚坚硬、带有无数人汗水污垢的金属硬币,在赵宇温热、湿润的直肠肉壁之间互相碰撞,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极其恶心的钝响。
游戏结束了,显示屏上是一片血红的“GAME OVER”。
赵宇整个人趴在摩托车上,工装棉服下面的裤裆里,大鸡巴套在娃娃里不停地流着水;而在他的肚子里面,三枚冰冷的硬币正死死地压迫着他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让人想要排便的坠胀感和酥麻的快感。
“李言……我……我去上个厕所,肚子疼得厉害。”赵宇连看都不敢看李言一眼,抱着小熊娃娃,捂着屁股,极其狼狈、一瘸一拐地朝着电玩城后方的安全通道和楼梯间冲了过去。
李言看着他那充满耻辱的背影,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湿纸巾,擦了擦手指。
商场的后楼梯间是一片绝对的灰色盲区。这里没有暖气,阴冷潮湿,惨白的声控灯在赵宇暴烈的推门声中啪的一声亮起。四周全都是粗糙的水泥墙面和大理石台阶,没有任何人烟。
“哈啊……哈啊……”
赵宇反锁上沉重的防火门,整个人脱水般地靠在水泥墙壁上。他再也忍不住了,顺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冰冷、肮脏的台阶上。
他颤抖着把小熊娃娃从自己那根已经肿大了一圈、满是黏液的大鸡巴上拔了过来,随手扔在脚边。然后,他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他那两个饱满、结实的艺术生臀瓣赤裸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赵宇弓起腰,双手死死地抠住大理石台阶的边缘,把后背对着空荡荡的楼梯上方,做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发情般的跪趴姿势。
“嗯……唔……出……出来啊……”
他开始用力。腹部肌肉紧绷,直肠开始剧烈地蠕动。在强烈的坠胀感和对主人的恐惧下,赵宇的肛门褶皱开始一点点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黏腻的肠肉。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第一枚游戏币夹杂着一丝亮晶晶的直肠黏液,滑落在大理石台阶上,在灰尘里滚了两圈。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三枚游戏币躺在肮脏的地面上,上面全都是滑腻、半透明的肠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人体内部肉壁的腥膻气味。
赵宇看着地上那三枚从自己屁眼里拉出来的硬币,眼泪终于决堤一样流了下来。他是两家世交眼里骄傲有前途的艺术高材生,而现在,他却要像一条最低贱的畜生一样,去履行恶魔的最终契约。
他跪在地上,爬过去,颤抖着伸出舌头。
当舌尖第一次舔舐在冰冷、沾满了自己直肠黏液和地面灰尘的金属硬币表面时,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吐,他只能闭上眼睛,用嘴唇和舌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一样,将三枚硬币表面的每一缕黏液、每一处污垢,都仔仔细细地吸吮、吞咽了下去。
直到硬币被他的唾液洗得发亮,他才把它们重新装回口袋。
接着,他一把抓过那个屁股上带着黑洞的粉色小熊娃娃。赵宇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腿分开,右手握着那根早已经憋得要爆炸、胀得发紫的巨大肉茎,狠狠地塞进了娃娃的身体里。
“主人……啊……主人……我是你的狗……我是狗!”
他开始一边疯狂地用娃娃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对着空荡荡的楼梯间绝望地哭喊。粗糙的晴纶棉絮在经过刚才的干磨后,此时被骚水浸湿,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肉体自残性质的禁忌快感。赵宇的右手动作快得变成了残影,胯部疯狂地在地面上挺动。
在长达两分钟的、近乎癫狂的套弄后,赵宇的身子猛地僵直,马眼张大到极限。
“呃啊啊啊——!”
大股大股浓稠、炙热、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精液,呈喷射状,噗嗤噗嗤地全部射进了小熊娃娃的内部深处。棉絮瞬间饱和,过剩的白浊顺着小熊屁股上的破洞,黏腻地流了出来,涂满了赵宇的整只右手和肚皮。
高潮过后的赵宇像一摊烂肉一样躺在废墟里。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身体,把裤子穿好。他怀里抱着那个沉甸甸、散发着浓烈精液腥气和肠液气味的粉色小熊,眼神里只剩下了麻木。
当他推开防火门回到电玩城时,李言正站在一间豪华的双人KTV包厢门口等他。
“上个厕所这么久?走吧,正好我想唱歌,开个包厢唱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家。”李言笑了笑,眼神清亮。
“好……”赵宇低着头,声音极其虚弱。
商场顶楼的量贩式KTV包厢里,空间狭小而封闭。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嘈杂彻底切断,房间里只剩下一张长条形的红色皮革沙发、一个点歌台,以及两支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麦克风。头顶的氛围灯旋转着,投射出红、蓝、绿三色的斑驳光影,让整个空间显得有些意乱情迷。
李言一进门,就点了几首节奏舒缓的民谣,然后安静地坐在了沙发的一角。
赵宇坐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他的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个沾满了精液的粉色小熊,后穴里刚刚被硬币撑开的胀痛感还在一抽一抽地刺激着神经。
就在歌曲的伴奏刚刚响起的一瞬间,赵宇的手机在裤兜里,发出了今天最后一次、也是最致命的震动。
他像是认命了一样,麻木地掏出手机。
主人的KTV终极处刑指令:
“现在,是你在清白哥们儿面前彻底赤裸的时间。在唱歌的过程中,不停地说‘好热’。然后,一步一步,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脱光。
先是鞋子,然后是袜子,接着是外衣、卫衣、裤子,最后是内裤。你要在朋友面前,变成一具一丝不挂的肉体。
脱光后,走到他面前,用你那根沾满了骚水和大腿汗液的巨大鸡巴,去甩打他的脸,向他炫耀你美术生的大器。你要邀请他用手来摸你的鸡巴。记住,如果他摸了,这就是你今天最后的救赎。如果他拒绝,或者你少脱了一件,今晚十二点,就是你的末日。”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串几乎要把他推入无底深渊的文字,赵宇突然无声地笑了。那笑容有些凄凉,有些疯狂,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被玩坏了之后的放荡与麻木。
既然已经脏到了骨子里,既然连屁眼都被塞过硬币了,那在这个全校最木讷的书呆子面前露肉,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首民谣正在播放,李言拿着麦克风,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唱着。
“呼……好热啊。这商场的暖气开得太足了。”赵宇突然大声说了一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亢奋,脸色在红色氛围灯的照耀下红得像是在发烧。
他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弯下腰,刺啦一声扯开了马丁靴的鞋带。两只沉重的皮鞋被他粗暴地踢开,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李言停下了歌唱,转过头,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看向他。
赵宇根本不在乎了。他伸出双手,抓住了脚上那一双已经湿透了、沾满了前列腺液和茶餐厅拉扯汗水的纯白棉袜,用力一扯。
两只宽大、赤裸、带着浓烈雄性脚汗气味的男人的裸脚,彻底暴露在了KTV包厢的地毯上。脚趾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在微微蜷缩。
“赵宇,你这……干嘛呢?”李言放下麦克风,皱了皱眉头。
“真太热了,闷得慌。”赵宇沙哑着嗓子,整个人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边缘的野兽。他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工装棉服,狠狠地扔在地上。紧接着,他的两只大手伸进灰色卫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大片的白色皮肤在旋转的霓虹灯光下闪烁。赵宇那饱满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点因为包厢内的冷气而瞬间挺立的深褐色乳头,彻底暴露在李言面前。他长得极好,浑身散发着美术生特有的野性和张力,汗水在肌肉缝隙里闪着黏腻的光。
李言坐在沙发上,呼吸在这一刻终于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具正在一件件剥离社会伪装的肉体,下腹部的核心部位一阵疯狂地痉挛。
“赵宇,你疯了吧?快把衣服穿上。”李言在现实中依旧扮演着那个保守的保守派。
“我没疯!我就是热!”赵宇大吼了一声,声音里全都是崩溃的哭腔。他上前一步,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牛仔裤腰,用力向下一拽。
内裤和牛仔裤在一瞬间被同时褪到了脚踝。
“哐当。”
赵宇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如小臂、顶端还挂着白色精液残渣的巨大阳具,伴随着裤子的滑落,极其暴力地、狠狠地在空中甩动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一双饱满、长满了粗硬阴毛的囊袋沉甸甸地悬挂在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剧烈地晃动。而在他的身后,那张刚刚拉过硬币的隐秘肛门,正因为全裸的羞耻而疯狂地一缩一缩,泛着晶莹的水光。
赵宇彻底赤裸了。他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个狭窄的包厢中央,灯光把他的身体染成一片迷幻的血红。
“哈哈……哈哈……”赵宇神经质地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他迈开两条粗壮、长满腿毛的长腿,一步步走到李言面前。
他伸出双手,掐住自己那根粗壮发烫的大鸡巴,对着李言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白面孔,开始疯狂地左右甩动。
“啪!啪!啪!”
滚烫的阳具肉刃带着黏腻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打在空气中,甚至有几滴前液直接甩在了李言的羽绒服领口上。
“李言!你看看我!你看看老子的大鸡巴!”赵宇一边甩,一边发出野兽一样的粗重喘息,眼眶通红,“在宿舍里你们不都挺羡慕我的吗?艺术生的大器!你摸摸啊!你用手摸摸它!看看它有多硬!有多烫!”
赵宇已经彻底陷入了主人指令所构筑的癫狂盲区。他在向一个书呆子炫耀自己的肉体,以此来获得最终的救赎。
李言抬起头。黑框眼镜背后的那一双眼睛,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木讷与清白,全都是如深渊般无底的、绝对的掌控与冷酷。
在赵宇崩溃、颤抖的注视下,李言缓缓地伸出了右手。
他的手修长、冰冷,没有一丝犹豫,五根手指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啪的一声,极其精准、大惑不解地,死死地一把攥住了赵宇那根正在疯狂甩动、滚烫发紫的巨大阳具。
“唔……啊……!”
在被李言握住的瞬间,赵宇的身体像是被万伏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包厢的、极度淫荡的惨叫。他的两条大腿瞬间发软,险些直接跪在李言的膝盖之间。
李言的手劲极大。他的掌心死死地贴着赵宇布满青筋的肉茎,冰冷的体温和赵宇炽热的体温交融,产生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李言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微微用力一拽,将赵宇整具赤裸、汗湿的粗壮肉体,强行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分钟,KTV里的伴奏切了一首又一首。
李言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麦克风,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声音唱着歌;而他的右手,则像是一把上了锁的铁钳,死死地抓着赵宇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不松开一分一毫。
赵宇全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李言的膝盖上。他的阳具在李言冰冷的手心里一跳一跳地膨胀,马眼里渗出的骚水把李言的手掌彻底涂满了。每当他因为体力不支想要往后退时,李言的右手就会狠狠地往下一捏,捏得赵宇发出类似母狗被配种时的痛苦呻吟,只能乖乖地把身体重新贴上去。
旋转的氛围灯在他们身上投下无尽的罪恶阴影。
一个小时的包厢时间终于到了,顶楼的提示音响起。
李言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从包里拿出生湿纸巾,当着赵宇的面,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手上的白浊与前液。
赵宇像一个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一样,虚脱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用了足足十分钟,才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他的身体每一处骨节都在酸痛,后穴里更是一片火辣辣的麻木。
临走前,赵宇站在包厢门口。他低着头,将那个一直放在沙发上、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口水和直肠黏液的粉色小熊娃娃,颤抖着递到了李言面前。
“李言……这个……这个送给你。新年礼物。今天谢谢你陪我出来。”赵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头埋得极低,不敢看李言的眼睛。
李言接过那个有些沉甸甸、散发着一股浓烈腥甜与脏污气味的小熊,温柔地笑了笑,将它妥帖地塞进了自己的双肩包里:
“谢谢,我很喜欢。开学见,赵宇。”
商场门口,寒风依旧。
赵宇失魂落魄地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觉得虽然今天完成了所有任务,但自己的灵魂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KTV包厢里。
而李言背着双肩包,走在有些清冷的小镇街道上。包里的小熊娃娃还在散发着属于赵宇最隐秘内部的体温。他拿出手机,“窥视”的后台上,属于“最硬美术生”的定位正缓缓移回他的住宅。
而李言,正带着他的新藏品,稳步走在最黑暗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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