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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奴隶姐妹 #6,第六章

[db:作者] 2026-10-29 13:20 p站小说 3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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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痛苦与屈辱中,时间悄悄流逝。

  我依然被锁在那个要命的木枷里。

  脖颈处的枷锁固定着我,让我只能保持着一匹“马”的姿势——身体前倾,双臂折叠,手肘着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颤抖不止。

  每当我想要松懈、想要蜷缩身体来缓解大腿肌肉的酸痛时,木枷就会猛地卡住我的脖颈,窒息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逼着我重新站直。

  在这种状态下,我几乎一夜未眠。

  耳边渐渐传来嘈杂的动静,搬运货物的脚步声、地精们尖细的叫喊声、木箱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大概是天亮了吧。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阳光,但在这地下洞穴里,只有灰暗的火光与阴森的萤石。

  地精们继续以奸商的身份活跃着,它们在这地下洞穴与地精黑市之间来回穿梭,贩卖着各种来源不明的货物。

  而我,一个曾经在达拉然魔法学院里受人尊敬的法师学徒,此刻却被锁在这副木枷里,像个四脚着地的牲口一样站了一整夜。

  终于,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地精到来,那个负责看管我的小个子地精踱步走到我面前,瞥了我一眼,伸手解开了木枷上的铁栓。

  “咔哒“一声,枷锁松开了。

  在脖颈获得自由的瞬间,我那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的双腿也同时罢工。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倒在地。

  冰冷的、粗糙的岩石地面贴着我的脸颊,干草碎屑和灰尘沾上了我的嘴唇。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腿肚一阵一阵地跳痛,胃袋紧缩着发出低沉的、拖长的悲鸣。

  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又经历了那样的劳作,此刻的我连吞咽口水都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喉咙深处像是有砂纸在反复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干燥的灼烧感。

  我无力地匍匐在地上,下巴贴着地面,衔着口中那根皮革味的马嚼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嚼子的边缘淌出来,夹杂着泪水,在岩石上留下了一小摊反光的湿痕。

  盯着狼狈不堪的我,地精们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

  它们故意围过来,有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汤,有的手里攥着刚烤好的面包,那麦香和肉香混杂在一起,钻入我的鼻孔,顺着气管一路蔓延到胃里。

  我的目光难以避免地定格在它们手里的食物上——那金黄的面包表皮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白粥里漂浮着碎肉和菜叶,热气袅袅升起,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领头的地精故意蹲下身,咬了一大口面包,嚼得满嘴都是碎屑,发出满足的感叹声。

  见他们大快朵颐的样子,我的喉咙痉挛般地蠕动了一下。

  我那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眼神,让地精们笑得更欢了。

  不知哪个地精踢过来一个食盆,铁质,还生着锈,分明是给狗用的,但它还是把手里的半块面包丢进盆里,又倾倒了一些粥汤,温热的液体溅在冰冷的铁面上,冒出一股诱人的热气。

  “吃吧,傻妞儿。“

  领头的地精伸出手,粗糙的爪子捋顺我散乱的头发,动作粗鲁又带着一种虚伪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一条饿坏了的宠物狗。

  它伸手到我的脑后,解开了马嚼子的皮带扣。

  那根浸满了唾液的橡胶棒从我嘴里被抽出来时,我的舌头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清楚,它们就是想看我这位法师的丑态,看一个曾经在达拉然穿着法袍、握着法杖、出入贵族酒会的人类女子,此刻像一条饿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它们扔下的残羹。

  可饥饿早已让我丧失了所有尊严,我的理智在那碗热粥的香气面前像纸一样被撕碎了。

  当马嚼子被取下的一瞬间,我甚至没有犹豫半秒,尽管四肢着地,双手还被折叠捆绑无法动弹,我还是低下头,尽可能把嘴凑到铁盆边缘,像真正的牲畜一样,用舌头去舔舐盆里的食物。

  第一口温热的粥液滑入喉咙时,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种温暖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像是一股融化的热流冲开了紧缩成一团的胃袋。可因为太饿了,我的吞咽太过急促,粥液呛进了气管里,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温热的粥水从鼻孔里喷出,带着盐味和肉香,糊在嘴唇和下巴上。

  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撑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盆里,急不可耐地吞咽着一切。

  地精们围着我,发出此起彼伏的欢笑和口哨声。有的蹲在我旁边,伸手拨弄我的头发,有的用靴尖踢了踢铁盆的边缘,让里面的汤汁晃动,溅到我的脸上。

  它们还特意端来一杯水,倒在我的后颈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但我没有停下来。只是把脸埋进那个铁盆里,舌头在碗底刮蹭着,把那些残余的米粒和碎肉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当食盆里的东西被我吞噬殆尽时,我的嘴角还挂着汤渍,下巴上糊着一层黏稠的残渣。

  我的眼眶不自觉红了,不是因为哭,更不是什么感激,而是因为那种被饿到极限后终于得到食物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领头的地精蹲在我面前,伸出爪子,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了我嘴角的面包屑。

  “贱货,吃饱了吧?今天可是有项大工程要做呢!”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温柔。

  我咽下了喉咙里最后一口混着唾液和食物残渣的液体,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绿脸上的表情。

  大工程?

  我已经不敢再回想昨日那样的劳作了,就算身为法师学徒。但若让我以这种状态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累死在矿道上!

  幸好,在这羞耻的进食结束以后,我并没有像昨天一样被拉去做苦力。

  没有矿车,没有皮鞭,甚至没有爬行,地精们解开我身上残留的绳索,只留了几根简单的锁链,然后推搡着我,把我往更深的地下世界带去。

  在带我深入地下的途中,我能听到领头的地精正在商讨如何把我们卖出去的事宜。它们提到了“黑市的拍卖行“,提到了“那个喜欢法师货的兽人酋长“,还提到了“达拉然的买家“。

  而按照他们口中的惯例,在售卖魔法师之前,需要对货物进行一种特殊的“阉割”……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刻意在说给我听,戏谑的口吻,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补充了些许体力,可我依然反抗不能。双腿还在发软,膝盖还因为昨日的爬行而隐隐作痛,就算心中充满了恐惧,对他们充满了抗拒,可我也只能顺从地跟着这群小矮子走,脚踝上的锁链拖在岩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越往深处前进,周围的环境逐渐阴森,空气变得更加潮湿,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腐肉和矿物混合的怪味。

  头顶的岩壁越来越低,有的地方甚至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对未来的担忧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上。

  最终,我被带到了洞穴最角落的地方。那里有一道人工开凿的豁口,被铁栏杆围堵着。

  铁栏杆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光泽,看起来坚硬无比,似乎还附加了某种法术符文用以加固。

  在被带到这里后,我身上的束缚又被解下了大部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简单的锁链。

  我的双手被一根铁链吊起,禁锢在头顶上方,手腕处的铁环扣得不算太紧,但足以限制我的双手无法逃脱。

  我的双腿也被锁链简单地锁住,脚踝上各套了一个铁环,中间连着一根不算太长的铁链,让我可以小幅度地挪动,却无法离开这个铁栏围出的区域。

  地精们这次甚至还为我重新换上了一套遮羞的内衣裤。黑色的棉质布料,款式简单,上面还带有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它们这样古怪的举动,反而让我心中的恐惧更甚了,这分明是在为我小心又仔细的包装。

  “你们……你们又要干什么?“

  我壮着胆子质问,声音却因为恐惧而沙哑得像破布。

  领头的地精正在检查锁链的牢固程度,听到我的声音,它回过头来,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让人骨髓发寒的笑容。

  “哼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然后它转身,带着同伙匆匆地离开。

  它们走得很快,脚步急促而凌乱,像是要赶在什么东西出现之前离开这个地方。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洞穴的黑暗深处。

  现在,狭隘的洞室只留下我一个人,被锁在这冰冷的铁栏前,背对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魔法奴隶姐妹 #6,第六章


  说实话,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才是真正折磨人的尖刀。

  无论是领头地精那意味深长的笑,还是它们匆匆离开的背影,都让我的内心惴惴不安。

  我尽可能地转过头,去看背后的裂缝。那裂缝大约有两人宽,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偶尔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动声——“啪嗒“、“啪嗒“——像是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缓慢地爬行,触碰着岩壁。

  那种声音粘稠而迟钝,间隔不定,像是某种极其沉重而柔软的物体在地底的黑暗中缓慢移动。

  我的喉咙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正当我在恐惧与好奇的双重折磨下瑟瑟发抖时,我感觉到小腿上出现了一种异样的触感。

  湿湿的。粘粘的。像是有某种冰冷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先是一小块区域,然后缓缓扩大,覆盖住我的整个小腿肚。

  我的脊柱猛地僵直了。

  我极其缓慢地回过头去,然后,就再也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根触手。

  暗紫色的表皮上覆盖着细密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在微微蠕动,整根触手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紫色的光,表面湿润光滑,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

  它从那道裂缝深处蜿蜒而出,像一条巨大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到了我的脚边。那顶端分叉成几瓣,每一瓣的边缘都长着一圈细密的软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品尝我的恐惧。

  这是深渊触手。我认得这种紫色的怪物!

  课本上写得很清楚——深渊生物,与普通的魔兽不同,它们以魔力为食,是所有游侠与魔法师的天敌。

  而这种深渊触手,它们能从施法者的体内抽取法力,一滴不剩地吸干!

  这些地精竟然在供养这种恐怖的怪物!

  虽然我饲养过类似的触手怪,也对姐姐使用过类似的惩罚——但那毕竟是我捕捉来的、已经被削弱过的变种,是我的玩物,我的刑具。

  眼前这根触手散发的压迫感完全不同。

  它带着一种来自深渊深处的、原始的、冷漠的贪婪,像是一种纯粹的饥饿,没有情绪,没有喜怒,只有进食的本能。

  我也从未想过,深渊触手这种怪物,竟有一天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用它那分叉的触手尖触碰我的皮肤。

  当那第一根触手缠绕上我的脚踝时,我猛地踢动了一下。那滑腻的触感从我的脚踝向上攀升,掠过我的小腿肚,缠绕上膝盖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像是一群被惊醒的蛇群,从那道裂缝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攀上我的身体。

  我的双手被锁链吊在头顶,铁环扣得死死的,我拼命地拉扯着手腕的铁链,可那锁链纹丝不动。我尝试用力挣扎,甚至不顾疼痛地扭动身体,可那些触手像是预料到了我的每个动作,比我的挣扎更早地缠绕住我的关键关节——肘部、膝盖、腰胯,把我的反抗扼杀在萌芽中。

  锁住我的铁链虽然简单,却同样的有力,将我死死锁死在这个空间,无法逃脱。

  我想起了姐姐被我饲养的触手怪虐待时的样子,想起了她在那些滑腻的触手之间挣扎、痉挛、发出屈辱的呜咽。

  而此刻,这深渊触手正在以十倍的残忍对我做着同样的事。那种将曾经施加于他人的酷刑轮到自己去承受的感觉,像是一面镜子,把所有残酷都反射回了我自己身上。

  “呀啊啊啊,不要……”

  我拼命地挣扎,徒劳地、疯狂地扭动身体。

  铁链哗哗作响,手腕处的铁环把皮肤磨出了一圈红痕。可那些触手没有丝毫退却,它们反而更加兴奋地缠绕了上来,冰凉湿滑的表皮贴着我裸露的肌肤,从脚踝到腰际,从膝盖到大腿内侧,从腰侧到腋下,像是给我穿上了一件活着的外衣。

  真正让我感到羞辱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像是一个微型的嘴巴,它们吸附在我裸露的肌肤上,用力地吮吸,发出“啵啵“的、像是接吻一样的细微声响。

  那种吸力不大,却持续不断,我能感觉到皮肤被微微提拉起来,然后猛地松开,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的圆痕,边缘泛着红晕。

  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精准地选择了那些最敏感的、最脆弱的区域。

  我的大腿内侧,那隐秘的白皙肌肤上,已经被吸出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印记,像是被无数张细小嘴亲吻过。

  我的脖颈、锁骨、腰侧、腋下,每一个被吸盘触碰过的位置都在发烫,像是被烙上了印章。

  这种触感远比单纯的拘束更加令人崩溃。吸盘在一吮一松之间,那种微妙的、持续性的刺激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刮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介于痒与痛之间的暧昧触感。

  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在某些被吸盘反复碾压的位置,我感觉到了一种细密的、令人羞耻的战栗。

  一根粗壮的触手顺着我的小腿蜿蜒而上。它分叉的尖端滑过膝盖,滑过膝窝处最敏感的软肉,然后沿着大腿内侧那一条最柔软的曲线缓缓向上推进。

  冰冷的滑腻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

  “呀嗯嗯嗯嗯嗯!“

  我拼尽全力夹紧双腿,想要以此来抵触那根触手的前进。可就在我双腿合拢的瞬间,另外两根粗壮的触手从两侧缠了过来——一根从左,一根从右,猛地握住了我的膝盖外侧,然后向着相反的方向拉扯。

  我的大腿被强行向两侧掰开。

  那两根触手的力量太大了,我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腿根的韧带传来一阵钝痛,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而改变了姿势,从蹲坐变成了被触手们托举着悬在半空。

  我被高跟鞋包裹的脚离了地,只能靠着那些缠住我腰侧和臀部的触手来维持平衡,整个人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

  惊恐地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壮的触手继续顺着我被迫敞开的双腿延伸。它绕过我的膝盖内侧,滑过我的大腿根部,那分叉的顶端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那薄薄的遮羞内裤边缘。棉质布料被触手尖端勾住,微微向外翻开,那冰凉的、分叉的触手尖探了进去,顺着肉缝的轮廓缓缓滑行,顶端的吸盘精准地找到了我花蕊的位置,然后——

  “啵。“

  那吸盘猛地吸附了上去。

  一瞬间,一种异样的爽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向天灵盖,像是一道温热的电流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脊背猛地弓起,脚尖绷直,整个身体在那瞬间紧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嗯……哈……不要……“

  我的尖叫声开始因为极度的感官刺激而软和了下来,那原本高亢的、带着抗拒的嗓音逐渐变得绵软、黏腻,像是一块正在被缓慢融化的糖。

  我的声音里开始掺杂着那种连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破碎的娇喘。

  魔力就是深渊生物的饲料。

  而我这种程度的人类法师,在深渊触手面前,完全就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它只需要用吸盘轻轻一吸,我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就会不由自主地涌向它。

  我体内的那些细碎的奥术能量,作为一个法师学徒常年的积累,此刻都被那吸盘无情的吞噬。

  被铁链禁锢,无法挣脱的我,只能任由它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蹂躏、侵扰。

  那吸盘吸附在花蕊上,反复吮吸、松开、再吸附,每一次收缩都从我的魔力源泉中抽走一丝能量,也带来一阵新的战栗。

  更多触手也探了过来。

  一根细长的触手缠绕上我的胸部,那吸盘精准地找到我的乳首,吸附上去。一根缠上了我的腰侧,吸盘碾过肋骨的弧度,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还有一根游走在我背后,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上攀爬,每一个吸盘都轮流吸附在我脊椎两侧的软肉上。

  我整个人被触手包裹得像是穿了一件活着的束身衣。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都有吸盘吸附、吮吸、松开、再吸附,那种持续的、细微的刺激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我全身扫过,让我分不清是痒,还是痛,还是某种更深的、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耻辱,

  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那根触手继续探索。它的尖端分叉成几瓣,像一朵花一样撑开,碾过我那因为刺激而充血肿胀的花瓣,然后,它顶开了花心的入口,缓缓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那狭窄的肉缝。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触手的尖端比它看起来要粗得多,当它开始挤入时,我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被充满的钝痛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

  吸盘在它表皮上排列得密密麻麻,当它一寸一寸地滑入时,那些吸盘一个接一个地擦过我的内壁,每一个都留下一次微弱的吮吸感。

  我的肚子也随之微微鼓起,那触手一路向上延伸,顶端已经顶到了我子宫的入口处。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翻转,那顶端分叉的花瓣状的软肉正在探索着我体内最深处的空间,像是一只活物的手在摸索着我内脏。

  恐惧与爽感同时在我体内翻涌。

  “嗯嗯嗯嗯嗯……唔唔~”

  我从最初的尖叫变为了此刻的娇喘连连,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然后,那根最粗大的触手猛地伸进了我的嘴里。

  它的顶端分叉成三瓣,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直接撬开了我的牙齿。

  那光滑的表皮擦过我的唇齿,越过我的舌面,顺着我的软腭向下滑,顶端的吸盘甚至钻进了我的喉咙深处。那吸盘吸附在我的咽喉内壁上,猛地一吸,我的呼吸被切断了一瞬,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头顶,让我的眼前泛起一片白光。

  “唔……嗯……嗯……“

  我的发声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即便如此,我仍旧能够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触手蛮横地在我的双腿之间搅动着,不断深入花苞。那触手在我体内交替地深入、抽离、旋转,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被吸盘磨出的大量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与那些缠绕着我的触手表面拉出一根根透明的丝线。

  我口中的那根触手也在同步地动作。

  吸盘先是在我的喉咙内壁缓缓扩张,边缘的细小倒刺轻轻刮擦着那些平日里绝不会被触碰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爽快的酥麻感。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压着我喉咙深处那些过于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我的眼前时明时暗,像是有无数颗星星在同时闪烁。

  淫水逐渐泛滥成灾,与触手上的粘液一起从我的双腿之间涌出,在那些缠绕着我大腿的触手表面聚集成一滴滴浑浊的液体,缓慢地滑落。

  下体那根触手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淫靡的汁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这空旷的铁栏前回荡着,像是一首反复重复的淫靡旋律。

  我呜咽着,痛苦与快感同时袭来,我的下体在痉挛中不住地收缩,咬紧口中那根粗壮的如同肉管的触手,在它每一次顶入喉咙深处时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像呜咽又像呻吟的声响。

魔法奴隶姐妹 #6,第六章


  我以为我会被触手所吞噬。我以为它最终会撕裂我的身体或者把我拖进那道裂缝里。

  但触手怪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愿。

  它只是贪婪地抚摸着我全身的肌肤,享受着我的身体,一丝一丝地吸干了我体内所有的魔力。

  当最后一缕奥术能量从我的源泉中被抽走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内部掏空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从魔力源泉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变得软弱无力,像是整个人被抽掉了骨头。

  再也没有魔力能够被榨取,那些触手在我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抽离出去。

  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触手在离开时带出了大量的粘液,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缝隙中涌出,浸湿了遮羞的内裤,顺着大腿流下。

  那些缠绕在我身上的触手也逐一松开了。它们像潮水一样退去,一根接一根地缩回那道黑暗的裂缝里。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那根曾堵住我嘴巴的触手——它从我的喉咙里滑出时,我剧烈地干呕起来,喉咙深处的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涎水和粘液从我嘴角溢出,在胸前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我整个人软软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铁栏,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那遮羞的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已经可以看到下面的肉色。

  我的意识是模糊的。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从这样霸道的触手怪手里逃脱的,也许它只是吸饱了,不需要了。

  当我再次恢复理智时,我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滩烂泥,瘫卧在领头地精的面前。

  领头的地精蹲在我面前,那双浑浊的绿色眼睛里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我头发散乱,面色苍白,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残留着粘稠的液体,整个人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法师小姐,被抽干的滋味儿如何呀?”

  原来这就是他们所谓的“阉割”,抽干法力。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半点法师学徒应有的能力。

  地精头目戏谑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来,直视它那双发绿的、满是恶意的眼睛。

  我的脖颈软得像一根煮烂的面条,下巴被捏着时,我的头无力地摇晃着,目光涣散得像是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束缚。

  可浑身上下早已没有了力气,四肢软得像被拆散了关节,连抬起手指去遮住自己裸露的胸口都做不到。那遮羞的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地黏在皮肤上,什么也遮不住。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要辱骂它,想要尖叫,想要吐一口唾沫到它那张丑陋的脸上。

  但我的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砂纸摩擦过的气音,然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领头的地精满意地松开了我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岩石,眼角挂着一滴还没干透的泪珠,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壳。

  我想要哭泣。

  可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状,地精头目对着手下们嘿嘿一笑:“行了,你,你,还有你俩,给她换个好看的,剩下的,跟我去收拾她姐姐。”

  言罢,地精头目又抚摸了一把我肉感十足的大腿,这才满意离开。

  被抽空魔力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我从来没有变得如此疲软过。

  整个人像一滩被泡软的泥巴,魔力被吸干后的身体软得不行,连站直都需要依靠地精们爪子的支撑。我的膝盖在发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

  头目的命令像是什么喜讯,这群小矮子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把我我扔在了他们平常睡觉的草堆上。

  干草扎进我裸露的皮肤里,带着那种干燥的、微微扎人的触感,可我已经顾不上那点细微的不适了,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头看它们的力气都没有。

  “来,给她换身好看的,哈哈哈哈!“

  地精们淫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几只爪子同时伸向了我。

  它们首先撕掉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粘液浸透了的遮羞内衣。粗糙的手指捏住棉质布料的边缘,猛地一扯,“撕拉“一声,那薄薄的布料从我的胸口被撕开,布料在空气中飘散了几缕,我裸露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洞穴那湿冷的空气中。

  “啊~”

  虽然已经认命,可我身体还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只是,一只粗暴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回草堆上。

  “别动,老实点!你这个小骚货!“

  这只地精从我身后探过手来,捏住了我残存的内裤边缘。

  它的爪子从我的腰侧滑过,探入布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那粗糙的指腹碾过我臀部的曲线,然后猛地向下一拽,布料的边缘擦过我的大腿根部,被褪到了膝盖,然后是脚踝,最后被彻底从我的脚上扯了下来。我整个人赤裸地趴在干草堆上,后背、臀部、大腿的曲线完全暴露在那些绿色小矮子面前。

  我听到它们发出满意的啧啧声。地精们围成一圈,像在端详一件即将进行装饰的工艺品。

  “这皮肤,滑溜溜的啊,呵呵呵,真舍不得卖出去。”

  一只地精蹲下身,粗糙的爪子顺着我后背的脊柱沟壑缓缓向下滑,指腹碾过脊椎两侧的软肉,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嘿嘿,给她穿上这个!”

  另一只地精手里捧着一团黑色的缎面布料回来了。

  当它展开那衣服时,布料在火光中闪烁着细碎的暗光,我的瞳孔也为之一震,那是一件羞耻的兔女郎服饰,连体衣的剪裁一看就不正常:领口开得太低了,根本就是故意露出半截乳沟;背部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带交叉着;腰身收得极窄,像是要勒紧一切多余的赘肉。

  “骚货!抬胳膊!”

  面对地精们的呵斥,我起初没有动弹。这只地精见我不配合,便是直接用爪子攥住了我的右手腕,猛地向上提。

  我的手臂被迫举过头顶,肩关节传来一阵拉扯的酸痛。它趁机把那连体衣的袖口套过我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臂向上拉。缎面布料滑过我的前臂、肘部、上臂时,那种冰凉丝滑的触感像是一条黑色的蛇正在缠绕我的皮肤。

  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粗糙的爪子攥住我的手腕,使劲儿向上提,细腻的布料滑过皮肤,然后从肩膀处拉过。

  当双臂都被套入袖管后,地精们开始把连体衣的主体部分向上拉,那黑色的缎面贴着我赤裸的腰腹缓慢攀升,冰冷的触感像是一层薄薄的冰膜覆盖在我的皮肤上。

  一只地精蹲在我身后,从我的后背把那几根交叉的细带拉紧、系扣。它的爪子在这个过程中在我裸露的脊背上反复游走,指腹碾过肩胛骨的边缘,划过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我后腰的位置,在那里捏了一把。

  “啧啧,这腰细的,穿上这个真骚啊,哈哈哈哈。”

  前面那只地精也没闲着。

  它把连体衣的前襟拉到我胸前时,那开得极低的领口正好托住了我双乳的下缘,把乳肉向上推挤,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只地精伸出爪子,用指尖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当然,它的指腹还不忘碾过我的乳肉边缘,把那团柔软的肉向上拨了拨,享受着那份美妙的手感。

  “嘿,别忘了给她穿上这个!”

  一边说着,一双长筒网袜别拿了过来。

  一只地精蹲到我脚边,爪子里攥着那团黑色的渔网织物。

  它展开袜口,抓着我的脚踝,把我赤裸的脚抬起来。

  当我的脚趾穿过那窄小的、弹性极强的袜口时,那渔网面料刮过我的脚趾缝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丝袜被一寸一寸地向上提,黑色的网眼布料贴着我赤裸的小腿皮肤缓慢攀升,那网眼的边缘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压痕。

  那地精拉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它的指腹随着袜边的上升碾过我小腿肚的弧线,滑过膝盖内侧最敏感的凹陷处,碾过膝窝的软肉,然后进入大腿。

魔法奴隶姐妹 #6,第六章


  它的手在我的大腿上停顿了。那粗糙的爪子握着我大腿外侧的软肉,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网袜传过来,然后它继续向上拉,直到那袜口一直延伸到胯骨顶端。袜口的边缘有一圈蕾丝花边,被它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调整到最贴合的位置,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让渔网面料的边缘和我的皮肤形成一道明晰的分界线。

  这种被慢慢“包裹“的感觉,比直接粗暴的侵犯更折磨人。每一寸被布料覆盖的皮肤都在提醒我:它们正在把我包装起来,像包一件礼物。

  对于这群变态来说,包装的过程当然少不了,高跟鞋。

  那是一个黑红色的细高跟,足有十厘米高,鞋跟细得像一根针,鞋面是黑色的亮面漆皮。

  地精们把我的脚塞进那尖尖的鞋头里——我的脚趾被迫挤在一起,蜷缩在窄小的空间里,关节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的“咯“声清脆而空洞,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了好几圈。

  “站起来,站起来让老子看看,哈哈哈拆!“

  一只地精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我穿着那身兔女郎装、踩着那细高跟站在草堆上时,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落在我的胸口,落在我裸露的背上,落在那双被网袜包裹的腿上,落在我那短得盖不住大腿根部的衣服下摆边缘。

  一只地精绕着我转了一圈,发出“啧啧“的声音。另一只走到我身后,伸手摸了一下那团缝在尾椎处的毛茸茸的白色短尾,捏了捏那蓬松的绒毛。

  “嘿,这尾巴还挺衬她的!“

  地精们发出满意的、下流的哄笑。

  这件羞耻的女兔郎服饰完全就是一件高档的情趣内衣,开档式。

  我踏着细高跟,小腿不断颤抖,内心羞耻无比,却又不得不保持着昂首挺胸,向这群小矮子展示我曼妙的身姿,以及那粉嫩的秘境。

  我能感受到身旁有不少地精都在咽唾沫,它们那绿莹莹的目光里充满了兽欲,一个个都支起了帐篷。

  四处张望一番后,一只地精壮着胆子问道:“嘿,我说,反正头儿也不在……倒不如……”

  我当然清楚他们的意思,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嘿,干嘛呢!换完衣服就赶紧过来,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聚一聚!”

  那是领头地精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充满了压迫。

  闻言,这群小矮子只好暂时收起内心的欲望,骂骂咧咧地推搡着我,走向一旁的洞室。

  这是一个充满了萤石的光亮房间,在这里,我再次见到了姐姐。

  此刻的她,也已经换装完毕。

  姐姐上身只有一个精致的文胸,腰间则是一条斗兽场战士一般的战裙,脚下踏着绑腿的古风高跟,脚踝上的锁链将她牢牢锁在地面上。

  她并当然没有逃脱被麻绳捆绑的命运。

  两条小臂被紧紧并拢,手腕朝上,竖立在后背中央,动弹不得,正是一个标准的后手观音缚。

  姐姐那对儿硕大的肉峰上下,各有两道麻绳狠狠地勒进其娇嫩的皮肤,将那对儿雪白的巨乳捆绑的更加坚挺,如同两座滚圆的小山峰,伴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着。

  昏暗的洞室里,我们姐妹二人几乎同时将目光定格在彼此身上,对方羞耻的装饰,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因此谁也没有开口。

  “哈哈哈,姐妹俩的关系还是不太好啊,不过没事儿,明天,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似乎看出了我们彼此的难言之隐,领头地精大笑着拍了一下姐姐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

  姐姐打了个机灵,她想要反抗,可浑身上下的力气早已在昨日的拉车与T字架上用光。

  她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被麻绳摩擦,最终化为徒劳的扭动,反而引起了地精们的哄笑。

  最终,她放弃了抵抗,只是低下头,一言不发。

  “哼哼,老子好久没卖这种稀罕物了呢,你们几个,把这俩骚货给看好,我已经联系好上头的拍卖会了,明天就出货!”

  “嘿嘿,这俩母狗,可是一大笔钱啊!”见姐姐也没有了力气,地精头目一边得意洋洋地把玩着她的发丝,一边说着。

  此情此景,我的心坠入了无尽冰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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