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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扶她,乱伦情 #4,我想让我生的女儿,成为把我当肉便器操的新娘4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3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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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退两难,我竭力支撑,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痛哭痉挛之时,一声冷峻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够了!霍克,别在这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模糊的视线里,另一个近卫的身影出现在旁边。他没有霍克那般粗犷,身材匀称,眉宇间带着一丝沉郁。他眼中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霍克的肩膀。霍克那蛮横的挺动因此一顿,虽然他嘴里骂骂咧咧,但显然对这个新人有所忌惮,动作竟放缓了许多。
“队长交代过,要活的,别把人弄死了。”那近卫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还需从他身上挖掘情报,你这样,只会让目标彻底崩溃。”
霍克被他的话一噎,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但总归是收敛了许多。那名近卫趁机握住了我的腰,他手指的触感带着一份意外的细腻,不同于霍克粗鲁的揉捏,他那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在我的穴口外侧轻轻按压,缓解着我的剧痛。他的动作既像是在责备我,又像是在无声地指导我如何更好地“夹”住霍克的肉棒,以保护我身体里的秘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在帮我。“看来这骚货还没玩够呢,挺能撑。”霍克显然被他那半死不活的肉棒激怒了,他咬牙切齿地咆哮,但碍于同伴的劝阻,他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抽出了那根已经软了大半的肉棒。带着屈辱和不解,他看着自己那可怜的、萎靡不振的下体,仿佛是被我的穴口活生生夹出了贤者模式。
他刚一抽出,那名近卫便适时地将我扶了起来。他并没有急着继续侵犯,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站稳。我顺着他的力道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队长,这家伙嘴太紧,恐怕得用点非常规手段。”那名近卫对着门外吼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真的在为拷问犯人而忧虑。很快,他便接到了队长的回复,又假装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对我呵斥道:“跟我走!别耍花样!”
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用他自己的袖子,粗鲁地擦拭着我嘴角的晶莹和后穴的糊状物。这动作在外人看来是粗野的对待,但在我看来,却是一次隐秘的帮助。他刻意替我遮掩了那些被霍克操弄的痕迹,仿佛在清除证据。
在我的身体经过短暂的修整之后,他迅速地给我套上了一件宽大的近卫军外套,将我被扯烂的空姐制服彻底掩盖。然后,他押送着我,快步走出了机舱。我以为我将迎来更残酷的审讯,甚至死亡。然而,他并没有把我带到任何审讯室,而是带我穿梭于机场的秘密通道,最终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关上门,卸下了脸上的伪装。原本冷峻的面容变得柔和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沉的疲惫和愤慨。
“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我叫阿瑞斯,霍克那个蠢货,只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没发现你身体里藏了东西。”
我警惕地看着他,不发一言。我的U盘还藏在身体里,我无法冒险。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虑,苦笑一声:“别担心,我对你身体里的那点秘密不感兴趣。我只对王子那个畜生的罪行感兴趣。”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刻骨的恨意,“我潜伏在他身边多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推翻那个伪君子。你身上的U盘,或许正是我们需要的引爆点。”
他解释说,他是皇族的反对党,家族曾因为王子的阴谋而遭遇不幸,所以他卧薪尝胆,渴望复仇。而我的U盘,如果真如我所想,记录了王子的罪行,那么无疑是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我现在可以帮你离开这里。”阿瑞斯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套服装和一张临时证件,“这是伪装成明星的身份文件,我会安排你秘密入境。一旦你进入国内,我会再联系你,帮助你将你U盘里的情报公之于众。”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套衣服——一件剪裁合体的丝绸长裙,和一张照片上姿态撩人的“女明星”证件,心中波澜万丈。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戏剧性。我从一个被抛弃的丈夫,到一个被近卫军玩弄的“妓男”,再到此刻,一个肩负着复仇计划的“明星”。
我知道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相信他,或者说,我必须利用他。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穿上丝裙的那一刻,镜中的我,已经完全脱胎换骨。
“记住,你现在是玛丽亚,一位国际巨星。你来我国,是为了参加一场慈善晚会。”阿瑞斯叮嘱道,“我会确保你安全入境。至于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在阿瑞斯的安排下,我顺利通过了海关。那些海关工作人员,眼神或痴迷,或敬畏,似乎真的将我当成了那位“国际巨星玛丽亚”。我昂首挺胸地走出机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王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以“玛丽亚”的身份入住阿瑞斯安排的安全屋后,我第一次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这间位于市郊的豪华公寓,与我之前经历的肮脏妓院和混乱机舱恍如隔世。然而,后穴里那个冰冷坚硬的U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并非来此度假的巨星,而是一个踩在钢丝上的复仇者。身体的异物感和肌肉长时间紧绷带来的酸胀,让我坐立难安。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让这紧绷的后庭得到某种形式的“锻炼”和“适应”,我随时都有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暴露这个致命的秘密。
我通过阿瑞斯留下的加密通讯器联系了他。夜幕降临时,他换上了一身便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公寓里,脸上带着一贯的沉郁。
“我将向你展示皇室的暴行与弱点。”他开门见山,声音依旧低沉。
他开车带我离开了市区,驶向了更为偏僻的郊野。最终,我们在月光下停在了一栋古旧的哥特式建筑前,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座被废弃的修道院,门口的牌子上用褪色的文字写着——“圣恩孤儿院”。
“孤儿院?”我疑惑地看向阿瑞斯。“一个专门收容‘特殊孩子’的孤儿院。”他语气沉重地解释,“都是些被皇室遗弃的实验体,皇室为了生育创造他们,又为了掩盖他们不堪的血脉遗传病,将这些孩子集中囚禁在这里,美其名曰‘收容’。”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压抑而混杂着淡淡药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长廊里,几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角落,她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神怯生生的,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惊恐和麻木。而当我看到其中一个女孩的脸时,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张脸,那双大大的、清澈的眼睛,简直就和我的乖女儿佳琪一模一样!
“佳琪……”我失声喃喃。
那个小女孩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畏缩着向后退去。我这才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各种旧的、新的伤痕,甚至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烙印的奇怪圆形疤痕。不只是她,我目光所及的其他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类似的、触目惊心的“罪证”。
“她们……”我的声音在颤抖。
“皇室的杰作。”阿瑞斯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孩子,都是皇室成员合成的人造人,她们的扶她体征,是用来拯救皇室血统的‘缺陷’和‘罪孽’。”
“‘缺陷’和‘罪孽’?“
“你知道为什么皇室子嗣凋零,无论他们临幸多少扶她都无法诞下后代吗?”
"因为……他们有遗传病?”
“什么样的遗传病?”
"他们的阴茎,是废物?和我一样?”
“不止。
他们的阴茎看起来再雄伟,也实际上……根本无法让人怀孕。
普通的肛交,哪怕再激烈、再持久,也只是徒劳的肉欲宣泄。他们收到的种子,只有在一种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才能成功着床——
只有在遇到真爱时,他们的心扉才会打开,而与之对应的,是肛扉的绽放。只有在真爱的交合中,后穴才会分泌一种特殊的黏液,为精子的着床提供必要的环境。否则,再多的精液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并不是多大的难题,不是吗?
大约三十年前,一位皇室御医曾向当时的国王如此进言,建议皇室成员应该用真心去对待伴侣。然而那些傲慢的混蛋把御医处死了。
但是,他们把扶她当成生产工具,当成泄欲的容器,却从来没有给予过真正的爱。所以他们的肛扉永远不会打开,所以他们永远无法怀孕。没有子嗣就是他们自己亲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更残忍的是,他们宁愿相信是扶她的身体有问题,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心出了问题。于是,扶她们被注射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会强制激发她们的性欲,如果不通过交配来缓解,她们就会承受锥心刺骨的痛苦,直到身体机能彻底崩溃。
甚至于开始批量制造那些药物,强制扶她发情,试图用更频繁的交配来弥补无法怀孕的缺陷。殊不知,这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让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就在这时,我看到那个长得像佳琪的女孩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她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自己的下体。
“她发作了。”阿瑞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那个长得像佳琪的女孩正蜷缩在角落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药效尚未完全消退。而在她身边,一个比她小几岁的女孩正紧紧搂着她,试图用简单的身体接触缓解她无法释放性欲的痛苦。
但是那个长得像佳琪的女孩依旧坚持不住了:“"妹妹……好难受……"
女孩的声音微弱而痛苦。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破旧的裤子,露出了那个因为同样被注射药物而微微挺立的小小肉棒和潮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穴。她爬到女孩身上,动作笨拙却异常坚定地,将姐姐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我还会帮你……"她小声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就像以前一样……"
女孩咬着嘴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拒绝。妹妹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稚嫩的肉棒吞入自己的体内。姐姐也没有像那些禽兽一样粗暴地抽插,而是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腰肢,妹妹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姐姐的痛苦,姐姐尽可能的不伤害妹妹。
那个妹妹……才是主导的那一个。尽管是姐姐的肉棒插在她体内,但她却用自己柔软的大腿和紧致的小穴,掌控着整场交合的节奏。她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每次落下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而女孩则只是被动地仰躺着,任由妹妹引导她走向高潮,因为她知道,这是伤害最小的方式了。
如果没有改造,她们本应该是平凡而幸福的情侣。
养尊处优的皇族没有产生真爱,苦痛的实验体之间反而产生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惨状,对女儿的思念,对妻子的怨恨,以及对这个腐朽王国的滔天怒火,在我的胸腔里交织、爆炸。我的复仇,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这些无辜的、被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的孩子们!我必须做点什么!
阿瑞斯到底有什么计划?“巨星”,“慈善晚会”,“但是为什么要我这种婊子来参加?”
“玛丽亚参加的慈善晚会,不是正常的晚会吧,不然你也不会要求我去。”
“担心危险?”
“只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三天后,皇族将举办一年一度的‘盛夜’派对。对外公开为慈善晚会。
只有最顶级的名流才有资格进入其中,被制成伪娘或扶她供皇室享用。
届时,所有被选中的伪娘与扶她,都将沦为皇室成员的玩物。他们在酒精和药物的催化下毫无廉耻地肆意享用那些可怜人,只为了满足他们早已麻木的肉棒和肛门。”
“那他们的死法是什么?感觉会很不体面,”
"暗杀。"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果能够通过选秀进入派对,你就有机会接近皇室核心成员。在他们做爱的时候,他们的警惕性最低。而你——"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我愣住了。
"这个毒药,无色无味,接触空气后会在三十秒内溶解,无迹可寻。"阿瑞斯继续解释,"你只需要将它藏入你的……后穴,在最恰当的时刻,让皇室成员的肉棒沾上毒素。当他们深入你的身体时,毒药会通过黏膜吸收,在几分钟内侵入心脏。50%的他们会死在高潮的最顶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赶紧逃出来,我们在外面接应你,使用量不超过10ml,我们就有十成的把握保证你不会死,甚至不会有后遗症。皇族大残,我们就能公布真相,彻底打败皇族了。"
如果使用50ml,是不是就能杀光所有皇族成员了,我没有问,不过就他的说法,用这么多我也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回忆起我的前半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我的后半生,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或许和他们同归于尽,也是个不错都死法?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悔恨强压下去。我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这些孩子——重蹈我的覆辙。他们应该被爱,被真心对待,而不是在药物的驱使下,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祭给虚无的快感。
"我会终结这一切,"我转过身,声音疲惫却坚定,"你们不会重蹈我的覆辙。他们会被爱,会被真心对待,而不是在药物的驱使下,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祭给虚无的快感。"
我走出走廊,在自己的身影没入黑暗之前,我听到姐姐微弱的声音:"谢谢你……叔叔……"
我都忘记了我其实是个男人。
我好久之前就不算男人了。
那一年,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最大的烦恼是晚饭吃什么。然后,我遇见了她我的妻子。
她是扶她,拥有着令所有男人自惭形秽的"天赋"。新婚之夜,当她脱下睡裙,那根粗壮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她说:"老公,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她确实很温柔。
第一次,她只是轻轻地顶入我的后穴,用龟头磨蹭着我的敏感点,一边亲吻我的后颈,一边在我耳边说着甜言蜜语。那晚,我射了三次,每一滴都是心甘情愿。
蜜月期,她每天都要操我三次。早上醒来,她会从背后抱住我,将肉棒缓缓送入我还在睡梦中的身体;中午,她会打电话让我回家"吃午饭",然后在餐桌旁把我按倒;晚上,她会让我骑在她身上,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命令我上下起伏。
我以为那是爱。
我错得离谱。渐渐地,我开始渴望她的肉棒胜过一切。上班的时候,我会走神,想的不是工作,而是她肉棒插入我体内时的那种充实感。做饭的时候,我会故意弯腰露出臀部,希望她能从背后给我一个"惊喜"。做家务的时候,我会把拖把夹在双腿间,用后穴磨蹭那根冰凉的木柄,幻想着是她在操我。
我变成了她的性奴。
不,准确地说,是我把自己变成了肉棒的奴隶。
后来,她开始晚归。再后来,她彻夜不归。我知道她去找野男人了——那些能让她获得我无法给予的快感的"真男人"。我恨她,恨这个负心汉,但我更恨的是——我离不开她的大肉棒。
深夜,我只能用假阳具自慰,但任何阳具都比不上她的肉棒。那种被异物填满却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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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性爱——"我的声音哽咽了,"才不是这种单纯为了快感的愚行!"两个孩子呆呆地看着我,泪水模糊了她们的视线。
真正的性爱,是找到灵魂伴侣之后的肉体交融。
她们比我,比所有皇室成员都知道这一点。
选秀在皇城郊外的一座庄园里举行。
我站在数十名候选人中间,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白色丝绸长袍,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有的是扶她,肉棒若隐若现地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有的则是和我一样的伪娘,纤细柔美得让人分不清性别。但更多的是普通女性,如果脱颖而出,她们就会被改造成扶她,是什么样不可拒绝的条件,才使得各国名流蜂拥而入,连我扮演的玛丽亚,都显得只是个二流角色,我们的眼神都很迷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考核分为三轮。
第一轮是"展示"。我们被要求脱掉长袍,在评审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那些评审都是皇室的亲信,有男有女,他们坐在高台上,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我强迫自己挺直腰板,让自己的肉棒和后穴都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有人对我吹了声口哨,有人用手指比划着我的臀围,还有人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我夺眶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不敢擦拭,因为上一个擦眼泪的人已经被取消了资格。
第二轮是"耐力"。我们被带到一间宽敞的大厅,厅内摆放着各种刑具和情趣用品。评审随机挑选候选人,用不同的方式测试他们的"承受能力"。有人被绑在刑架上用鞭子抽打,有人被塞入粗大的假阳具要求坚持十分钟不射出,有人被强迫口交直至对方满意为止。
轮到我时,一个身材窈窕的扶她评审让我趴在一张特制的矮桌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将她的肉棒猛地捅进了我的后穴。
"唔啊——!"
我差点尖叫出声。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顶端甚至有些畸形,硬生生撑开我不够湿润的穴口,磨蹭着我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用砂纸刮擦我的内脏,痛得我冷汗直冒。
这是改造才能长出的肉棒,她也是孤儿院的人!但是她却选择为皇室成员服务,和毫不认识的人做爱来满足自己无休止的性欲吗?真是着了魔了。
但我不能挣扎,不能拒绝,更不能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因为我在后穴深处——比这个评审的肉棒所能触及的更深处——藏着那个可能拯救所有孩子的毒药凝胶。
我拼命收缩内壁,用我曾经无数次为妻子做过的那种方式,将评审的肉棒紧紧包裹住。我用臀肉去迎合她的抽插,用穴口的肌肉去吮吸她的龟头,用我所有学过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叛徒。
"哦……这骚货不错……"评审粗喘着,加速了挺动的频率,"夹得真紧……"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佳琪的脸、阿瑞斯深不可测的注视、还有孤儿院里的孩子倔强的眼神。我不是在被人操,我是在为了复仇而忍耐。
评审最终射在了我的体内,剩下浓稠的精液溅在我的臀瓣上,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我爬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但我还是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但是屁股内的凝胶,也因此难以发现了。
第二轮通过。
“还没有结束。
第三轮是‘服从’。”
考官还是那个叛徒,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轻蔑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会提出各种要求,拒绝的人,当场淘汰,当然,不可能让你们带着记忆回去。”
她指向了我,“我最满意的一个,你最后一个,不然山珍吃多了可能连海味都吃不下了。”
所有人都被隔绝进了一个小黑屋,我也不例外。
“如果让她们知道考试题目,有了心理预期的话,接受就不会这么难了。
皇族要的是下意识的服从。“
"跪下,用嘴把我的鞋舔干净。"
我立马照做了。鞋面上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气味令人作呕,但我还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粗糙的皮革刮着我的味蕾,我的胃在翻涌,但我没有停下。"现在,爬过来,把我的肉棒从裤子里取出来,含在嘴里,不许用手。"
我用牙齿拉开他的拉链,用嘴唇和舌头将那根已经开始变硬的肉棒衔入口中。它的味道咸腥,顶端渗出的前液让我想吐,但我还是努力地吞吐着,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
"不错,"考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转过身去,把你的屁股翘起来,求我操你。"
我定了定神,努力稳住呼吸。
然后我转过身,趴在地上,将臀部高高撅起。我用颤抖的手分开臀瓣,露出那个刚刚被另一个人操过的、还残留着精液的后穴。
"求您……"我的声音在发抖,"求您操我……"
她用手把屁穴掰开,手臂在里面不断搅合。
我顿感不妙,万一她发现比肠壁还要粘滑一点的毒药呢?即使毒药无色无味,但是她这种老吃家也有可能发现这个秘密。
正当她发现毒药,想要把它从深处挖出来的时候。
"求您……"我的声音在发抖,"求您操我……"
只要她用肉棒操我,我就有办法把毒药注入她的体内,但是——
“我就知道,玛丽亚小姐。
你想要谋杀皇族,对吧?”
“怎么可能?”
“你是个变态,我知道,变态怎么可能要求中断爽局呢?
只有你的屁穴里藏了不能为人知的东西,才可能反应这么激烈
是什么让一个变态,拥有了慷慨就义的意愿?”
“因为你们!皇族把你们改造成了什么?
被性欲纠缠一辈子的可怜人,但是你却背叛了孤儿院的其他人,为皇族效力!
我有了杀死皇族的办法,到时候你们就能——”
“性欲纠缠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呀,我过得很幸福,虽然孤儿院有很多姐妹被皇族伤害——
但是如果没有皇族,我怎么才能天天不重样的操人?
所以对不起了,我不会让你杀死皇族。”
想想,笨蛋,你现在还能怎么办?
我拍打了一下我臀肉:
“如果皇族杀了我,你永远也操不到这么好的屁股了!这可是皇族都操不到的屁股,是你刚刚回味无穷的屁股。”
“也对,带个避孕套规避毒药应该就没事了。如果不多操操你,可能一生都有此遗憾。”
考官来到我身后。我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然后是肉棒拍打在我臀肉上的触感。她顶了进来。
这一次我准备好了,后穴被撑开的时候我主动向后迎合,将她的肉棒吞入更深的地方。我用尽全身力气收缩内壁。考官似乎很满意我的配合,粗重地喘息着,开始加速抽插。
"你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一边操我一边说,"如果不想杀皇族,皇族一定会喜欢你的。至于我,无论如何我都喜欢你!我看人向来只看屁股。"
她切换体位,把我的头埋入她的胸中,有清澈闷热的汗味,也有之前她享用过的各色男女的体味和香水,熏得人透不过气。
“醒来,咬紧我的乳头,再这么放松,我现在就勒死你。”
身为女人,她的乳头和小穴和新的一样,看起来只喜欢操人。
我那件用来伪装的外套被她脱掉了,露出了里面那套我为了"练习"而穿上的——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它紧紧地包裹着我饱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若隐若现的剪裁将我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乳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间的镂空设计露出我白皙的肌肤;而最下方的,是一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开档内裤,我那根因为复杂的情绪而微微勃起的肉棒,正从开档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十分钟后,她在我的高超技巧下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从贞洁锁前端喷溅而出,而我的后穴也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挤出更多混着肠液的精液。
“不错,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听好了,"我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服务’吗?"
“什么意……”
"之前的性爱只是在发泄?!"我打断他,声音尖锐,"只是在用对方的身体来止住那种烧到骨头里的痒?!"
她爬了起来,那根因为药物而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晃荡,上面沾着我后穴里流出的液体,身体因为药物和高潮的余韵仍在不停地颤抖。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我,不服气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既然你那么需要被教育,那就让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
"啪!"
我被打了一击,然后迅速转过身,趴在床沿,将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开档内裤将我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后穴,那个曾经无数次被妻子的大肉棒填满、又无数次被假阳具自慰的地方,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
"操我。"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失控,"用你那根小肉棒,操我。让我看看,你到底从我这里学会了多少。"
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大手,擎住了我的腰。
“小肉棒?”
“对!就是这样!”
在她疯狂的插入和射精下,避孕套终于不堪重负的破了。
疯狂的射精快感后,是面对死亡的感受。
“我糊涂了,你赢了。”
“去杀死皇室成员吧,他们对我没用了。”
“这是——”
“超级绿色合格证书,指适合直接无套后入。”
“祝你好运,我的走马灯一定全是你的屁股。”
“谢谢。”
“谢你的屁股吧。
还有——
你大概活不了多久了,黄泉路上不要捂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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