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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合集 #40,游历祝福之国的绯之魔女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3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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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象征魔女身份的星形胸针,披着一头如同灰月般柔顺的长发,生得一副让世间万物都自惭形秽的绝色容颜,又兼具无人能及的聪慧与才智。
——这样一位无可挑剔,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的魔女,此刻本应优雅地享受着她的旅行。可眼下的她,却流露出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胸口像是揣着一只横冲直撞的小鹿,她的肌肤也随之浮起一层灼热。
请不要误会,这既不是被什么辛辣之物所灼,也不是少女怀春的甜蜜悸动。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她的眼眶微微泛起了湿润,那向来伶俐的舌头此刻也打了结,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而真正泛起潮红的地方……也不仅仅是她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庞。
那么,这位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少女,究竟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很遗憾,正是我。


那么,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一段时间之前吧。
“今天正好是我们国家最重要的节日呢,魔女大人,若是您有兴趣的话,不妨去广场瞧瞧热闹。”
检查完我的魔女护照,门卫的士兵用着质朴的,带有些乡音的口吻这么建议我。看来我来得正巧,没有眷恋于上一个国家的黄油面包似乎是个正确的选择。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的建议。”我得体地做出回应,然后重新骑上扫帚。
士兵目送着我升上天空,我也朝他挥了挥手。我飞到高处,从空中俯瞰,远处的广场果然热闹非凡。虽说这还远比不上曾经见过的最繁华的王都,但从这么高的地方都能听到隐约的喧闹声,看来今天的确是个特殊的日子。
我微微降低高度,习惯性地观察着裙下城市的风貌。这是一座典型的工业之城,从空中望去,红瓦屋顶错落有致,石板铺就的街道纵横交错,道路两旁林立着各种传统作坊。
铁器铺传来有节奏的敲打声,木工坊外整齐地码放着木材,皮革店的橱窗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些场景让我感到有些亲切——我在其他国家的集市上经常见到标有这个国家名字的制品,质量确实都相当的不错。
就在我欣赏着这座城市的繁荣景象时,一个有趣的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几乎每家每户的阳台上,都晾晒着一些细长的木条。我好奇地在一处阳台前停下观察,那些木材形状规整,表面有着精心打磨过的光泽。
这大概是制作某种手工艺品的材料吧。我一边这么推测着,一边掏出怀里的日记,把这个有趣的发现记录下来。
收好日记本,我正准备继续前往广场,就在这时,斜对角一家店铺的招牌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既不是铁器铺,也不是木工坊的招牌,而是一个从形状上完全看不出经营内容的奇特标志。
五指张开的木质招牌随着风轻轻摇曳,看起来古朴又神秘。
等等...我在空中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从刚才飞行途中,这种手掌形状的招牌就时不时地出现在视野里。仔细观察后发现,似乎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分布着这样的店铺。
这让我感到有些困惑。尽管我在其他国家的集市上经常见到这个国家出产的铁器和皮革制品,却从未见过带有这种手掌标志的商品。
按理说,如果是这个国家的特色工艺品,应该会和铁器一样作为出口商品销往各地才对。难道这是只在本国内销售的特殊商品吗?那么,这家店就有一探究竟的意义了呢。
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地激发了起来。作为一个热衷于记录风土人情的旅者,这些新奇未知的东西,正是我最感兴趣的。
于是,我一手按住魔女帽,一手把着扫帚,在稍稍灼目的阳光中降落到街道上。


伴随着耳边响起的清脆风铃声,我推开了那扇挂着手掌标志的店门。
进门的瞬间,我闻到了好闻的木头气味,店里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我一下子有些看不出用途的东西。挂满了整面墙壁,顿时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左边的墙上挂着许多形似梳子,却没有毛齿的,看起来有些孤零零的木拍。大大小小有圆形的,也有椭圆形的,还有一些是带孔的设计。
右边的墙上则是挂着许多长条形的尺子,有木质的,也有竹制的,但无论是哪一款,作为学习的用具来说似乎都有些太长了。
在店铺正中的展示柜上,还陈列着几把看起来相当厚实的皮拍。展示柜旁的地上还有个细长的花瓶,只不过里面插着的不是装饰用的花,而是一捆看起来很结实的…藤条?
“看您的打扮,您一定是旅行者吧?”
店主的妇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眼中的疑惑,她用着和善的声音向我搭话,我才从些许的失落感之中回过注意力来。
厚实的尺子可以拿来做镇纸,藤条也可以用来编织成手工艺品,只不过我踏进这家店铺期待看到的,并不是这些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哦是的,我想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工艺品呢…?”
“哈哈,工艺品啊。”
我不大理解老妇人在自言自语什么,而紧接着她便拿起了柜台上的一支木拍,递给我说。
“这些啊,都是打屁股用的工具。”
紧接着,店主便热情地开始向我介绍他们国家的传统习俗,热情得让我没来得及去回味“打屁股”这三个字给我带来的讶异。
简而言之,在这个国家,打屁股已经完全地融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无论是在家庭里还是学校中,这都是最常见的教育方式。当孩子们犯错的时候,父母都会用这种方式管教他们,平常的时候就用手,要是犯了点大错,就会用上这些店铺里卖的工具,又或是制作一些为他们量身定制的东西。
这么一想,我突然回想起刚才在邻家阳台上看到的,晾晒在太阳底下的木条,看来也是这个用途,而这家店门口挂着的手掌形状的木牌,也是从打屁股的手掌这一意象里取来的吧。
说真的这有些超出我的预想,我又联想到老妇人重复的“工艺品”这三个字,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工具我大概是了解了……那么,您刚才提到的祝福日是……?”
我一边维持着魔女应有的从容,用笑容掩饰自己的窘迫,假装好奇地观看起这些"工艺品"来,然后一边把话题从那些令我面颊发烫的木拍上引开。
方才进城时走得急,没顾上细问卫兵这是个怎样的节日,倒不如趁现在多了解一些——比起这个,节日显然也是更安全、更值得记录的话题。
“哦,今天正好是呢。”
老妇人向我投来一个和蔼的目光,可不知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她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
“祝福日是我们国家最盛大的节日,大家会聚集在中间的广场上排着队讨彩头。”
这或许就是这个国家的节庆日吧,旅行途中,我也的确见过不少国家的祈福仪式,比如说向神像抛洒花瓣的,又或是把写满心愿的纸条系在枝头的,还有彻夜不眠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
我回想着旅途中的记忆,心思也从误闯奇特的店铺的窘迫感拉了回来。
“您来得真巧,今天是祝福日的第二天,正好是姑娘们的日子。既然您是远道而来的旅行者,何不去参与感受一下呢?”
我本就打算前往那里,又有了店主如此的推荐,我不由得对这个国家的庆祝仪式心生兴趣。
心想着说不定还能买到像上个国家那样的,只有在节庆日才售卖的美味黄油面包,我便匆匆地道了谢,婉拒了老妇人推荐带一件的“伴手礼”,推门出去,重新骑上扫帚,顶着眩目的阳光,朝着那片喧嚣的方向飞去。
彼时的我,心里只是充满了对这热闹事的期待,却没有想到,这份期待,会以何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落回我自己的身上。


重新飞上天空,凉爽的风吹散了刚才积攒在心头的些许尴尬,我的心情也跟着轻快了起来。仔细想想,这种奇特的风俗也不失为旅途中的一段有趣的插曲,正适合写进我的笔记里。
我放缓扫帚,向不远处的广场俯瞰。那里人头攒动,中央搭着的高台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年轻的姑娘们正排着队走上走下。
这大概就是店主说的“讨彩头”了吧。因为距离稍远,我看不太清台上究竟在互动些什么,只能隐约听到周围的人群发出的喝彩与掌声。
不过,也不急着去揭秘,越是这种时候,我就越喜欢把引起我好奇心的东西搁置片刻。比起远处的台子,广场外围林立的各种摊贩显然更具吸引力。
“不如先去记录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吧。”
我这么想着,视线掠过一处面包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仿佛闻到了从那店里飘来的香味。我调转了方向,在离舞台两条街外的街口轻巧落地,收起扫帚,整好帽檐,随着人流不疾不徐地朝里走去。
果然,在这里停下是正确的,钻入鼻腔的甜美气味让我不由得多驻足了一会儿,面前便是排着长龙的面包铺子。既然都到这儿了,我当然也要享受一下这里的美食了。
只不过队伍有点太长了,到我拿到面包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被那香气勾得咕咕叫了好一阵子,而那味道,也不愧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在我耳边响起的声音是什么?是人群的喝彩声,从广场中心的方向传过来的。这么一想,喝彩声似乎也太有节奏感了一点。
我走进两栋房屋之间的小径,一边啃着热乎乎的面包,一边在日记上记下我的见闻,自然也包括了这有些奇特的音律。
这个国家的庆祝仪式,就是在舞台上走一圈亮相吗,我在人群喝彩的间隙里听到的似有似无的声音,又是什么呢?——我在纸上画着箭头和线条,准备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写到我留了余白的地方。
当我穿过被房子遮住阳光的小径,刚向视野开阔的地方迈出一步时,前一浪的喝彩声刚刚落下。有些不适应刺目阳光的我眯起了眼睛,正打算一探究竟,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咬下半口的面包也被我只是这么含在嘴里。
想必,我只是被阳光晃花了眼。这般刺眼的光底下,看错一两样东西也是人之常情,何况是远地隔着一片人。一位见多识广的旅行魔女,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失了分寸——我只是需要,再确认一下罢了。
可即便我不慌不忙地抬手揉了揉眼睛,重新定睛看去的时候,那与我想象中的节庆日活动有些相去甚远的景象,依旧不差分毫地映入我的视线,我顿感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就像是疲惫的旅人偶尔冒出了瞬间的恍惚那样。
因为,高台上站着的女孩,正以一种平常绝不会见到的羞耻姿势站在前方——她双脚并拢直立,弯伏着身子,腰肢深深塌陷,而女孩的屁股,便自然而然地撅在最高处,而且…白亮得让我恍惚那是不是第二个太阳。
啪嗒。
聪慧的魔女也会有无法理解的瞬间,当我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正当着大家的面,被另一个女孩打光屁股的那一刻,含在我嘴里的小块面包应声落地。
紧接着,一声接着一声打在光屁股上的脆响穿透了所有繁杂的喧闹,连同着周遭看客们爆发出的雷霆般的掌声交织在一起,不差一分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哦……那道目光,我早该想到的。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稀里糊涂地站在了等待登台的女孩们的队伍里。
至于我是怎么落到这般境地的……简单来说,灰之魔女这一身份在这个国家的知名度远比我想象中要高。当我有些脸红心跳地——不,是镇定自若地清了清嗓子,准备把记录完见闻的日记揣进兜里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人注意到了我的打扮。帽子、扫帚,还有胸针,接下来便是在一阵连锁反应下,硬生生地把观看“祝福”的视线转移过来了不少。
“灰之魔女!您也是来参加我们的祝福日的吧?您可来得真巧!”
我当时到底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兴许只是啊哈哈地笑了笑,说了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我也记不大清楚了,紧接着便是更多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人群里突然冒出了什么“有魔女大人参加,今年的收成一定变得更好”之类的传闻,顿时连婉拒的余地都不再有了。
好吧,我其实还是可以拒绝的,但我可是…的灰之魔女,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退缩呢?只不过是参加一个国家的节日而已,是的,这只是节日活动而已。
队伍在缓缓地向前移动,我的前面还排着七八个年纪参差不齐的女孩,再怎么说,我还是婉拒了立刻插队登台的热情提议,毕竟大家也都在等着得到祝福,不是吗?
排在前面几个的女孩身高都和我差不太多,清一色地扎着常见的发饰,前前后后地侧站着,压着笑声和同伴咬耳朵,也还有个扎着马尾的小个子,我瞟到她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紧张的神色。大家看起来都不像是在等着被打屁股,而是在卖面包的橱窗前排队一样。
听工具店的老妇人讲,这个国家的孩子们在到了上学的年纪以后,就开始接受打屁股的教育了。也就是说,站在我身前身后的女孩们,无论大小,她们的屁股都已经被打过许多次了。而我,则是作为那个唯一没有经历过的人,稍微有些神游地站在她们中间。
不知觉间,台上又换了一轮,在舞台的侧边,等待上台的楼梯旁,我清楚地看到台上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是怎么做的。
她从台上的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一把戒尺,交给了排在她身后的女孩,毫无疑问,那是我刚才在老妇人的工具店里看过的,琳琅满目的“打屁股工具”中的一种。紧接着,她便背朝舞台下的人们,撩起自己的裙摆,然后勾住自己的内裤,一气呵成地往下拉到膝盖,把光屁股露了出来。
这种家常便饭般的从容感让我顿时有些气血上涌,但不知怎么,我的视线还是回到了女孩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小小的,有些圆润,但不似之前的女孩,她的屁股并非是白的,而是透着淡淡的粉。
想到打屁股在这个国家是再多见不过的事儿,我大概能想到,或许在来这儿之前,这个女孩就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挨过一轮打屁股了。这不禁让我有种偷窥的奇怪感觉,心也难免砰砰地跳了起来。
摆好姿势以后,接到戒尺的女孩,便站在碎花裙子的女孩身边,扬起戒尺,朝着那两瓣屁股打——又或说是抽了下去。我本以为木质的东西打在皮肉上应该是沉闷的,可实际在这距离下,传入我耳朵的声响又脆又亮。
她的屁股变化也都尽收我的眼底,碎花裙女孩的屁股在瞬间被戒尺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痕,紧接着又在下一记戒尺的抽打下,交叠着印出更深的颜色来。


一下又一下,拿戒尺的女孩抽打得很快,就像是甩着跳绳一样,轻松地打在另一个女孩的屁股上。我能看到挨打的女孩的表情,她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可只是一声不吭地忍受着。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在掂量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优雅的魔女无论如何都能保持优雅,既然我已经排在了这个队伍里,我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记录下一些真实的片段而已。
我数得很清楚,一共是八下,听说这是这个国家今年的祝福数字,每年似乎都会有所变化,唯一不变的是祝福的方法。
结束了“受祝”仪式之后,碎花裙的女孩踮了踮脚,直起了腰,把内裤往上提了提,重新包住她的屁股之后,再把裙子放了下来。她转了个身,轻巧地向台下的人们行了个小小的屈膝礼,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喝彩声和掌声一同响起。
一位女孩下了台,另一位女孩便登上了台。原先持着戒尺的女孩把工具放回桌上,在桌前挑选了片刻,拿起了一支椭圆的木拍,交给了身后的同伴,然后与前一位女孩一样,一鼓作气地撩起裙子,褪下内裤,摆出撅屁股的等待姿势。
我理解老妇人讲的排队讨彩头是个什么意思了。每个人在接受祝福之前,先要给别人施加祝福。说得更加直白易懂一点的话,也就是在打了别人的屁股之后,就会轮到自己被打屁股。
我这么想着,即将要被我打屁股的女孩,也就是站在我面前的,扎着栗色麻花辫的女孩转过头来,刚好与吞咽口水的我对上了视线。
“那个,伊蕾娜小姐,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在排进队伍的时候,我们就打过招呼了。她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轻柔一些,带着点怯意,但嘴角挂着的笑容又显现出这个国家的女孩们都有的坦然。栗色的麻花辫垂在肩前,双手也在身前绞弄着,仿佛是在斟酌自己的措辞。
“一会儿,能拜托您用巴掌打我屁股吗?”
听到打屁股这几个字,几分现实感又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巴掌?”
“嗯,就是不拿桌上那些工具,直接用手。工具可以自己选,当然也可以不选那些,直接用手,声音…会响一点。”
“然后,再麻烦您打得用力一些可以吗?”
她的脸颊贴近了半分,我清楚地看到她有些脸红。眼前的女孩被打屁股的时候会感到害羞,这符合我常识的反应,让我稍稍放松下来了些许。
“屁股被打得越响,祝福就越灵验呢。今年…我想许个稍微大点的愿望。”
我点头的动作大概还算自然,只不过我脑子里又顿时浮现出另一件事,那就是在片刻之后,我那平常只用来握笔、握魔杖、拿面包的手,就要打在眼前女孩的光屁股上了,而且还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谢谢您,伊蕾娜小姐!”
该说是心愿得偿吗?我看到她的表情雀跃了起来,然后便自顾自地和我分享起她平常被打屁股的经历来,比如因为晚回家,而被妈妈按在腿上这种,极其容易联想到画面的故事——只是我还是有点心不在焉,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身后的女孩说些什么才好,突然有些后悔,没在刚才的那家工具店多驻足一会儿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排在了队伍的最前列。即将要被我打屁股的女孩,也就是那位栗色头发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此刻正站在台上,拿着皮拍,一下一下地扇打在前一位女孩的屁股上。
每一个炸裂的声响都让我的眼皮微微一颤,那声音比我想象中大得太多了,想必疼痛感一定也不会逊色多少。
我清楚地看到被打屁股的女孩眼角掉出了两滴眼泪,但不知为什么,她的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这反差的反应让我的内心一阵混乱,但很快又说服自己。
兴许对于这个国家的人们来说,在这种场合被打屁股到开花,也要比在家里被小惩大诫地打屁股来得好上不少吧。打屁股的意义竟然也会变得不同……这可真是有些奇特的风俗习惯。
毕竟在我的国家,这只是一种惩罚犯错的小孩子的方式,哪怕在近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我的心里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啪——!
当最后一下皮拍落下,台下的掌声一如既往地响了起来。挨打完的女孩吸了吸鼻子,有些步调不稳,但又满面笑容地提着裙子走下台去。然后,那个栗色麻花辫的女孩转过身,向台下的我招了招手。
这是示意我该上去了。我侧过头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维持着灰之魔女应有的从容与优雅走上台去。木板拼接的临时台子好像不太牢固?脚下的楼梯像是随时都会塌掉那样,每走一步我都感觉摇摇晃晃的。
走上台去,我听到了台下此起彼伏的,呼喊我名字的声音。啊,真是命运弄人,第一次觉得那么出名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佯装不在意地把视线从台下的人移到摆放工具的桌子上,各种样式,各种尺寸的尺子、皮拍、板子,还有藤条看得我都有些眼花缭乱。
“拜托您了,伊蕾娜小姐,请您打我的屁股吧。”
栗色的女孩的声音随风流入我的耳朵,她微微地歪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神里虽然也含着半分羞涩不语,可更多的却还是阳光折射出的亮晶晶的期待。
开口请对方打自己的屁股,这该不是流程的一部分吧……
没等我多想,女孩便做起了刚才我旁观时看到的每个女孩都做得流畅无比的那个动作。她撩起自己的裙子,然后把蓝色波点的内裤褪下到膝盖弯,再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就这样,在头顶这有些热情得过头的阳光下,两瓣白皙、圆润的屁股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眼睛,紧接着又在女孩俯身的姿势下极其夺目地占据了我视野的一大部分。
请不要误会,身为一名见多识广的旅行魔女,我并非是因为看到了女孩的光屁股而感到脸红的纯情少女式的害臊,只是……我实在没有想过,会在除了公共浴池和更衣室以外的地方,在这个视野极其开阔、人潮涌动的广场中央,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到一个女孩朝我有意识地撅高光屁股。
在我刚刚走进广场时只是远远看到的、模糊而苍白的轮廓,此刻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呈在我的眼前。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我甚至能看得清女孩细腻娇嫩的肤质。以及——平时应当被两瓣屁股保护得好好的,永远都不会见到的阳光的隐秘私处和褶皱菊穴,都随着我的呼吸一起一合。
过分奇异的视觉冲击打散了我所有的心理准备,我顿时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台下的声音渐渐降了,看到女孩探出脑袋,用小小的声音对我说。
“伊蕾娜小姐……请、请开始吧……”
“好、好的……”
对美丽之物从不吝啬赞美,并用挑剔而充满美学的眼光去审视世界,这本就是身为一名优秀魔女的必修课。那一刻无法移开的视线,只不过是一位高尚的旅者对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所致以的最崇高的艺术鉴赏而已。
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许多重要的事情,一些让我在心里琢磨了许久,却还是理不清思绪的事情。
是什么呢?


我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向来只用来握持法杖、翻阅古籍,又或是优雅地端起红茶杯的右手,此刻有点僵硬地不知所措。
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目,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眼前女孩白皙得近乎耀眼的肌肤上。她俯着身子,我则是居高临下,我实在是无处安放我的视线,便只能盯着那两瓣屁股看着。
此刻台下的喧嚣仿佛被不可见的结界隔绝了,那此起彼伏的交谈声落入我的耳朵,就如同嗡嗡作响的蚊蝇一般远去。
这只不过是顺应这个国家的习俗,帮助她们完成祝福的仪式罢了。我心里这么想着,暗暗地咬了咬牙,然后便扬起手来,凭着直觉朝女孩的屁股上打下去。
砰——没有预想中那样清脆炸裂的声响,传入耳朵的只有一声略显沉闷的动静。触感的反馈先声音一步,顺着我的指间流遍了我的全身。即便这个姿势有点绷着,但女孩的肌肤比我想象中更加细腻,柔软得甚至让我心里浮现出一味不必要的嫉妒。
“唔……”
是因为我的巴掌全无章法的缘故吗,我听到女孩发出了一声轻哼,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屁股的斜角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但的确是由我留下的淡红印子。
作为万众瞩目的灰之魔女,我曾用这只手挥舞魔杖创造奇迹,曾用它翻阅过无数晦涩难懂的魔法典籍,也用它准确地调配过复杂的魔药。可是,打别人屁股的这件事,在我这十几年的人生中,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伊蕾娜小姐,您、您可以再打重一些的。”
真是的,世界上的哪本书,都没有记载着诸如“如何优雅响亮地打女孩屁股”的技巧啊。略显拙劣的第一拍让我向来完美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挑衅,那么接下来还有七下对吧……看好吧,魔女的学习能力可是很强的。
我并拢五指,稍稍汇聚一点力气,学着之前那些女孩扬起手的幅度,在空中抡一个小小的弧度,再把手甩着打向眼前女孩臀瓣最饱满的地方。
啪——!!这下的声音与先前截然不同,我手掌传来的触感也大不一样。女孩似乎没把握好平衡,她稍稍地往前趔趄了半步,但又很快回到原来的位置。
一般被打痛了,想着躲闪才是常识吧,但在这个国家,似乎又有点不大一样呢。我的思绪也一并飘出去了半步,又被掌心火辣辣的痛感抓了回来。我总感觉周围的声音开始重新回来了,听到间歇的喝彩声,我便知道这一下就是大家理想中的“祝福”了,对我来说,此刻的我似乎也不是在打女孩的屁股,而是在完成一场施法的演示——那这可是我的专业领域了。
女孩用脚尖点了点地板,随之她的腰塌得更下去。毫无疑问,这便是她对我的肯定回答。
趁着这个势头,找到了正确方法的我再一次抬起手来,照着女孩递过来的屁股挥打巴掌。一下接着一下,我的手掌重叠在女孩最圆润的地方,手心传回来的触感也有了温度。我不知道这份热气到底是属于她还是属于我,又或者只是她的屁股被太阳晒得太久的缘故?
我的自信心也随之高涨,哪怕我感觉到自己的手疼得快要麻了,我还是灵活地调动身体的全部,在女孩白皙的屁股上留下浅绯色的拓印。我看到她垂下的麻花辫轻轻摇晃,看到她的身体有些把持不住平衡,看到她的屁股因为我的手掌而颤动——确保一声一声响亮的,巴掌扇在光屁股上炸裂的响声,一分不差地送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最后一声巴掌的余韵还散在空中,而台下的掌声却已经响彻了云霄。我能听到诸如“不愧是灰之魔女”、“这真是最好的祝福啊”的赞许。
被我打完屁股的女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地打颤着直起身来,然后伸手把内裤拉回它应该在的位置,遮住了她臀峰上的黛色。紧接着她转过身来,用挂着泪痕但扑闪扑闪的眼睛看向我的眼睛。
“谢谢您,灰之魔女大人。”她用手指绕了绕头发,然后向我弯腰致意,就连措辞都换了一个。“您打得可真响,我今年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
不知怎么的,听她这么一说,这会儿的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心里也满是自豪,看吧,可不要小瞧了天才的灰之魔女,场下的喝彩就是最好的见证。
再向台下的人们行了个礼,女孩便小步地走下台阶,看着她虽然有些步调不稳,但一晃一晃地轻甩着麻花辫的样子,我也算是完成了对她的许诺,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这般盛大的掌声,倒也配得上灰之魔女的表现。
然而,声音却久久没有停下。


我听到背后台阶上走来一个人,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到原本排在我身后的那个女孩,正好迈上最后一级台阶走上台面来。
排队的时候,我并没有太过留意她,此时此刻,我才算是第一次好好地打量她。她的身高比我矮些,有着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身上穿着的裙子很朴素,裙摆比其他的女孩短上一截,边角上都磨起了毛。
她的袖口也是挽起来的,让我不由得联想到铁器铺或木工坊家的女儿。我看到她的补丁缝隙里有木屑,想来应该是木工家的女儿吧。
与我不同,她的手想必每天都是在推着刨子,攥着锉刀,把粗糙的木料一遍一遍地打磨到光滑发亮,她的手上或许还结着薄薄的茧。
等等,我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些细节?
想必是我已经注意到了,我的身体先一步比我的思考得出了结论,所以才让我的视线不断追逐着她的手。刚才太过沉浸于打出完美巴掌的成就感,以至于我忘记了,这里不是学院的魔法示范现场,结束以后大家不会就这么鼓掌散场,然后各回各家。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讨彩头的队列继续下去。手上残留的灼痛感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一现实,此时此刻站在这一侧的我,就是下一个要“获得祝福”的对象。
我看到了那么多女孩从容地撩起裙摆被打屁股,再到提好内裤走下台去,看到她们脸上的泪痕和笑容并存,仿佛打在她们屁股上的巴掌,或是工具都只是微风拂过。然而此刻的我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台下的掌声仍在继续,那些仰起来的,注视着我的面容都挂着期待的笑容。
终于,那些刚才没理清的思绪,那些重要的事情,在此刻汇聚成了一个鲜明到刺眼的事实——我要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撩起裙摆,褪下内裤,做出与那些女孩们相同的羞耻姿势,然后被我身后的这位女孩,响亮地打光屁股?
放轻松,放轻松。被打屁股这件事儿…对于这个国家的人来说,顶多算是……打招呼,对吧?差不多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刚才我不是还乐在其中了吗……嗯……
我瞥了一眼桌上数不胜数的工具,又瞥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等待着的少女,她的视线和我撞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好像比我还紧张一些。
“请、请放心地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给灰之魔女大人,送上最好的祝福的!”
这鼓足了勇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如果她没有说出灰之魔女这四个字的话,我现在一定把皱眉的动作表现到我的脸上。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灰之魔女的名号,还有魔女的风度竟是如此的碍事。
最好的祝福吗……我一瞬之间在想要不要干脆装傻。还是不了,看起来有些天真的木工家的女孩,一定会好心地为我解释清楚的,还是不要了。
“……嗯,那就拜托你了。”
我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重新把视线放回摆满了工具的桌子上。虽然我已经呆站着出糗了快一分钟的时间,但我相信,下面的人们也一定能谅解一位来自异国他乡的旅客,在这数不胜数的“工艺品”面前细细思考的吧。
首先排除掉不用工具的选项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泛红的手掌,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前一位女孩屁股上的体温。我的手现在都还在痛,我的……整个屁股,也一定会痛很久的吧。
同样的道理,我把那些宽厚的皮拍和木板也从我的视线里剔除了出去。我比划了一下桌上摆着的几支工具,它们有些比我的手掌还要更大一些,我实在难以想象它整个覆盖在我的身体上,还是算了吧。
就这么看了两圈,我的视线最终落定在了横放在桌上的几支光滑的藤条上。我拿在手里小小地掂了掂,轻盈的很,又有弹性。而不像那些木拍一样,拿在手里就觉得沉甸甸的,没有活力。
于是,我从一众工具里面,挑选出了我认为最合适的藤条,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它递给了木工家的少女,她接过藤条后便轻轻地握在身侧,然后安静地退后半步,就像是在等待着某道工序完成以后,才准备上手。
换句话说,她是在等我。
我没去看周围的人群,只是背对着他们站立。我感觉到广场的气氛突然沉静下来了些许,仿佛整个广场都屏住了呼吸,都将视线打向了站在舞台正中央的——我。
现在无路可退的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撩起裙子,褪下内裤,仅此而已。但当我真正地用手撩起魔女长袍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迅速地发烫。庄重的魔女袍和姑娘们穿的休闲裙可不一样,它的长度直到我的脚踝,可不像女孩们那样能轻易撩起。反过来说,要故意把设计得严实的魔女袍掀起,这在我的认知里本身就是件不真实的事情。
好吧,我都在打屁股的国家里,在打屁股的节日这一天,站在打屁股广场的中央舞台,准备接受打屁股的祝福了,我也是时候该接受这不真实的一切了。


我把手伸入魔女长袍的侧缝,隐隐约约地摸到安全裤的腰线,然后连着底下那层更贴身的布料一起用手指勾住。这或许算是长袍得天独厚的优势吧,从外侧应该是看不到我的手在里面捣鼓什么的。我也庆幸自己总是有穿安全裤的习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的内裤款式……
我这么想着,又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捻了捻,让它能被外面一层的衣物完全遮住,但这还是阻止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是了。
哎,贴身的衣物沿着小腹往下滑动,我能感觉到内里被体温捂热的闷气正一点点地被钻入长袍的风带走,取而代之的是滑过我下半身的丝丝凉意。
磕磕绊绊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下半身的衣物里解放出来,最终我的手停在了大腿边上。我没有像那些女孩们一样把内裤拉到膝盖,反正只是要打屁股,那只露出屁股的程度也已经足够了。
再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攥住袍子右侧的衣摆,一鼓作气地把稍有些繁厚的衣服拨开到一侧,拢到腋下夹住,再模仿女孩们的姿势,微微地屈下身子,让上一刻还被长袍虚掩的肌肤彻底暴露出来。
啊……
女孩们总是先撩裙子再脱内裤,也算是有个过渡,而如今的我所做的,大概是直接把我的……光屁股,把谜底直白地呈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吧。
顿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凉飕飕的,但又瞬间被午后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连带着我的身体都夸张地热了起来。我忽然有些明白了,当初远远看去时,那团让我恍惚的白光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私处应该有没彻底拉下去的裤子遮掩,可屁股缝,甚至是…更深处的那个地方,都被若有若无的灼热光芒注视着的羞耻感,我还是不要再去多想了。我怕自己要被太阳煮得沸腾了。
深呼吸,深呼吸。总算是做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接下来只要站在这儿,配合地完成“听个响”的祝福就可以了。不要小看我,我可是灰之魔女,在怎么样的大风大浪前,我都是能保持镇定自若的。
放空心灵是个有用的办法,但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哪怕是低着脑袋的我也忍不住撇过去看,而后我便看到了,即将要为我送上“祝福”的木工家的少女,正拿着那支由我挑选的藤条,像是在端详一件自家作坊的半成品,又像是在抖落磨下来的木屑那样,朝着空气中甩了一记。
咻咻的声音钻入了我的耳朵,或许是我保持了这个撅屁股的累人姿势太久了吧,我的腿不知怎么的颤抖了一下,我的心里也顿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女孩已经把藤条抵在了我的屁股上。细长的藤条贴着我那光滑的肌肤,我感觉到它在我的臀瓣上游走,就像是在丈量尺寸,又或是在找一个合适落下的地方。
年轻的魔女可经受不住这种撩拨,再加上我刚才听到的呼啸而过的风声,我在脑袋里迅速地思考着得体的措辞,然而一向灵动的脑袋此刻却想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下一秒,屁股上绽开的剧烈疼痛感就将我破碎的思路利落地切成了两瓣。
是的,我的两瓣屁股,又被横着切成了上下两瓣——除了这样的描述以外,我想象不到有什么更加贴切的用词了。痛觉蔓延的速度超过了我的理解,只用一个瞬间,在藤条抽到我屁股上的刹那,我的全身都如同触了电般僵在原地,紧接着才是绵长的灼痛,沿着落点的线条吞噬着,扩散到我的整个屁股上。
到底是工具的问题,还是女孩的力气太大,亦或是二者都有?我……我的屁股不会是开花了吧?这荒唐的念头还没有成型,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又被划开了一道。


“嗯啊……!”
我努力地把声音克制在自己的喉咙里,连着想要伸手的本能冲动,硬生生地按回去。如果我真的把手伸了过去,台下的人会看到什么,一个被打了两下屁股就龇牙咧嘴的灰之魔女吗?
不行,我忍住了鼻头的酸胀,把头埋得更低一些,再用力地皱紧眉头。我绷紧了自己的屁股,准备迎接下一记藤条的抽打,可预想中的疼痛感却迟迟未来,只感觉到藤条在我的肿胀的屁股上轻点,仿佛像是在寻找位置,又或是说,有别的意图?
“那个,伊蕾娜小姐,请不要绷得这么紧,会伤到的。”
她就站在我的近侧,所以我能听到她细细的声音。那声音小心翼翼到带着些许的歉意,仿佛像是在课上举手纠正老师写错了什么字。我的脸顿时又烧了起来,心里默默地感谢她恰当的称呼,还有恰到好处的提醒,这或许就是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们才有的经验吧。
希望台下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一刻的失态。我努力地放松身体,但屁股还是提心吊胆地,似乎是惧怕了那藤条的威力,只是我没有别的选择,现在的我,只能再把它撅得高一点而已。
不消片刻,第三下与第四下藤条又呼啸着而至,点燃了那还未消化完的疼痛感,再一次让我全身用力。我感到自己的臀峰,平日里换衣服照镜子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翘挺部位,肿起了几道,我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屁股,那钻心的疼痛都会如同潮水般袭来。
哈……尽管放马过来吧。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瞬间,我的身体似乎习惯了这奇怪的祝福仪式,我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腰,把屁股往高处再撅了一撅。既然是我自己选择的,是福是祸,都继续放马过来吧……!
在决意的这一刻,我重新听到了风声,听到了无比响亮的一记,屁股挨打的声音。
啊……!我实在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但好在它应该被热闹的人群呼喊声盖住了。我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得像是要把鞋底都给抓穿,我拢着魔女袍的左手也酸得不成样,几次想放下它去盖住我布满红痕的屁股。
但我还是抻直了腿,就快要结束了,我这么激励着自己。但疼痛感却不因我的意志减弱半分,反而因为屁股上没多少地方可打,而变得愈加强烈。
咻!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就如同我听过的驭马的鞭子,只不过挨打的是我的屁股而已。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拿着藤条的女孩,那位木工家的女孩对我饱含的“敬意”,鼻子的酸涌上了眼眶,就像每个登台被打屁股的女孩一样。
真亏她们能忍得住呢……在这特殊的节日里,每个人都想着屁股被打得响亮,那哪怕用上的工具不是这藤条,也一定说不上是件轻松的事情,那我是不是也该想个大点的愿望才是?
我的思路断断续续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便只好张大嘴巴呼吸。还有几下?刚才是因为太疼了的缘故,我没感觉到新的一下吗?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屁股上的“新伤口”正在散发着烧灼的热量,与午后的阳光交织在一起,将我的整个身体点燃。
啊……光靠嘴巴也没法散热了,我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屁股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一动作有多么不雅观。我模模糊糊地想起方才栗色头发的女孩弯腰时,我在旁边所看见的一切。她那若隐若现的菊穴的翕动,在执着藤条的女孩眼里的我,此时恐怕也做着一模一样,那可以称得上是有些不知廉耻的事情。
好在,远处应该是看不清这细微的动作的吧。
“伊蕾娜小姐,最、最后一下了哦。”
我浮现出栗色女孩的脸,顿时又回想起她在排队时与我说过的另外一句话——要在最响亮的那一下许下心愿,愿望才能被听到哦。
果真如此吗,真的有这样恶趣味的神明,需要女孩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响亮地打屁股,才愿意为她们完成心愿吗?
那么神明啊,请倾听这拥有万中无一之美貌,绝世无双之才华的灰之魔女的心声吧——我,不要再被打屁股了!
我如此想着,与此同时最后一下,也是最为响亮的一记藤条,抽打到了我的屁股上。


之后的事,我依旧记得不大清楚了。
大概是伴随着足以把整个广场都掀翻的掌声,我整理好衣裳,向给予我“祝福”的女孩,向刚刚被我打了屁股,还没离开的女孩,以及广场上的人们,行了一个还算端正的屈膝礼,维持着表面端正的体面,微笑着道谢把所有诸如“灰之魔女好厉害”的称赞照单全收,最后离开了广场。
我其实有些好奇木工家的女孩会选择什么。不过,我或许需要一个地方来休养……不,是小憩一下。比起走路时扯着我全身的屁股上的疼痛,用刚挨打完的屁股乘坐扫帚还算是可以忍耐的事情,但那凉飕飕的感觉,却比先前的每一刻都要明显。
我关上旅馆二楼房间的门,锁扣落下的声音让我如释重负,阳台上洒入了一片暖暖的阳光。我有些随意地扔掉帽子,踢掉靴子,再把挂在身上的魔女长袍从身上剥下来。
站在落地镜前,我久违地看到了我的脸。尽管挂着泪痕,但还是掩不住那惹眼的美貌。我转过身去,轻柔地剥下贴着屁股的棉内裤——挂在腿上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大自在,我索性把它整条脱下,丢在了床上。紧接着我的视线,就像那工具店里的老妇人一样,向下挪动了片尺。
啊,我那本是洁白无瑕的屁股,在这祝福的洗礼下,多了数道横亘的肿痕,它们横跨了我的整个屁股,边缘弥漫着通红,串成一片,我的整片肌肤都没有一块余白。我盯着镜中那副惨不忍睹的光景看了很久,但我似乎感受到了些许,这个国家的独特。
也许对于打屁股是家常便饭的这个国家的人来说,他们是能够忍受这些疼痛,将它们变成实现愿望的动力的吧。只不过对于我这个外乡人,这个国家的神明,如果存在的话,一定是不会理会的吧。
啊,我可能真的是糊涂了。如果这个国家真的存在一位打屁股的神,那祂怎么会实现一个,不想要被打屁股的人的心愿呢?
所以,还是再去采访采访本地人,了解了解更多的风土人情更加靠谱。再去买个伴手礼,巴掌形状的板子或许不错,权当纪念这我不会再次体验的,打别人屁股,以及被打屁股的独特经历吧。
等等……我心里猛地涌现出一股,想要掩藏这不体面的慌乱,我竟然忘记了关窗!而就在我扭过头去的瞬间,我与刚好骑着魔杖停驻在窗外,不解地看着晾晒在那儿的细长木条的一位少女撞上了视线。
“师傅?好巧,我刚想着要去……”
她一边说着,目光几乎在同时往我的下半身扫视了过去。
“沙耶!”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沙耶压了压魔女帽,慌乱地把眼睛移开——她越是这般欲盖弥彰,我的心里便越是涌起一股无名的,混杂着羞耻的火气。我随意地把魔女长袍披上,然后把沙耶拉进屋子里来。也不知是好奇还是紧张,她在我的房间里环顾四周,视线就这样落到了,被我丢在床上的,团在一起的皱巴巴的内裤上。
“沙耶,看来现在正好是上一堂临时追加的,魔法指导课的时间了。”
紧接着,就在沙耶无声地做出“不要啊”的表情下,我拉上了门,关上了窗。
嗯,说明一下,我只是许愿了不再被打屁股而已,所以这并不算什么出尔反尔,也绝不是我对沙耶撞见,看到了我挨过打的屁股的小小报复——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愿望是不会只实现一半的。所以,要么都实现,要么都不实现。
而余下的那些,又都是我不太愿回想的记忆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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