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全亮，街道空空荡荡的。

少女从巷口拐出来的时候，运动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短发被晨风吹得向后翻卷，那些细碎的卷翘发尾在耳际微微跳动。她穿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立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跑步的姿势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收敛的、小心翼翼的跑法，而是完全放开的，每一步都踩得踏实而舒展。往上看，少女的五官生得精致，眉骨高而利落，眼尾微微上挑，但那股子英气把所有的柔美都收束住了。

一只黑猫从角落里窜出，猝不及防向着少女奔去。

少女的脚步几乎没有停顿，身体却极其自然地偏了偏——那个闪避的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像是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时刻待命，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这是长期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体感，那种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精准控制，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汗珠开始沿着她的鬓角滑下来，从卷曲的发梢滴落。她浑然不觉，呼吸依然平稳，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晨光渐渐亮起来，从楼群的缝隙间斜斜地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在地面上奔跑着，短发的轮廓被朝阳镶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跑过街角，转了个弯，消失在另一条街道的尽头。

「「怎么了，这个时间点找我？」」

少女看了看四周，确认了没有人在监视自己，这才开始继续在手机上回复。

「「如果你还想请我去踢馆的话，恕我拒绝。和你派来的那些少女战斗，运动量甚至比不上我的一次晨跑。」」

「「别那么绝情嘛，我的缭乱小姐，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往日种种？」」

「「……」」

「「不说笑了，这次确实有要事，是“组织”那边的消息。」」

「「哦？又有新的目标了？」」

「「详细的信息，还请缭乱小姐与我当面交谈。」」

「「明白了，我现在就过去。」」

被称为缭乱的少女，向着这座城市最大的活动中心——武道馆跑去。

……

最开始的武道馆并没有现在的这般规模，在建立之初也只是为了向城市中的少女们推广武术罢了……柔道、跆拳道、空手道，甚至还有剑道与武道。少女们能在这个地方学习一些防身的技巧，也能在这里修身养性。

直到……

一位无名的少女出现在武道馆的大门口，她在道场负责人的面前，表面了来意——寻求高手，寻求刺激。

负责人看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十几岁的女孩，开玩笑地说，只要她能杀掉这里所有的少女，自己就答应她的要求。

令负责人没想到的是，那位女孩真的那么做了……

她堵上了道场的大门，缓缓走到一位少女的面前。那位少女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她看着这个奇怪的妹妹，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危险，还好奇地摸了摸女孩的头……然后她的手就被硬生生扭断了，惨叫声响彻整个道场，紧接着的是少女的脖子被拧碎的声音……

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恐惧才在少女之间爆发出来。

那是一个漫长的白天，少女们的哭叫声，喊打声，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无数少女的尸体铺在道场的地面上，交错的肢体无一例外都扭曲成奇怪的姿势，少女们死去的侧颜上残存的泪水表明了她们在死亡时的痛苦。

那位可怕的少女……赤着脚，坐在尸体堆成的小山上，抱着一个比她还小的女孩——那个女孩企图装死逃过一劫，可惜的是，少女并不会犯下这种错误。

少女没有折断女孩的骨头，因为女孩没有任何威胁，少女掐着女孩的脖子，感受着女孩挣扎力度一点点减弱下去……终于，整个武道馆的少女们，无一例外，都被这位神秘的少女杀掉了。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没有任何的悬念。至少那位道场的负责人是这么想的。

负责人看着坐在高高的尸体堆上的少女，眼中的并不是恐惧，而是无尽的欣赏与赞美。

「你叫什么名字？」

「别人都叫我恶魔、屠夫、不良……」

「……忘了这些名字吧，我叫你…「缭乱」怎么样？」

「是……名字？」

「是代号，也是名字，我会向“组织”引荐你的，在此之前，你先跟着我吧，我很中意你……另外，你也可以叫我“教练”，如你所见，我是个开道馆的。」

「可我把你的学生全部都杀光了……」

缭乱抓起一只尸体的小脚，朝着教练晃了晃，脚丫的脚底板有些黑黑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味道。

「你不恨我吗？」

「嘿嘿，再来一批人你也能杀干净。不过，这么多少女的尸体可要麻烦你搬运了……如你所见，这里……除你我之外没有其她活人了。」

「唉唉？！」

……

就这样，神秘的少女与知性的姐姐达成了合作。缭乱帮助教练扫清了许多障碍，还在其它道场虐杀了许多当地的头牌少女，教练所在的道场的名声一飞冲天；与此同时，教练大姐也为缭乱赢得了组织的注意，组织特意资助了一大笔资金用于建设道场，这才有了如今的武道馆。

现在的武道馆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青少年宫，各种类型的兴趣爱好你都能在这里找到，而吸引无数少女前来报名参加的依旧是教练的道场——那个曾荣获无数荣誉的的地方。

武道馆的兴起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反而是缭乱的面容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大家把她当成了一个传说。

这对于为组织做事的缭乱来说，是一件好事，她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挑战武道馆的少女们。

每隔一段时间，缭乱都会让教练准备一批合格的少女，她会作为挑战者与少女们战斗……不限规则，不限人数。直到一方被屠杀殆尽为止……缭乱更乐意称之为“甜点”时间，虐杀少女们的感觉总是让她欲罢不能。

……

直到现在，缭乱又在武道馆一楼的广场上见到了她那位熟悉的“教练”，一如即往的灰色大衣，配上黑丝长靴，头上戴了副墨镜，还有那一成不变的笑容。

「好久不见！我的小宝贝～」

「肉麻的话少说…直接说正事吧。」

「哎呀哎呀，别那么着急嘛。这不是道场刚刚装修完，一整个搬到了二楼……想让你好好欣赏欣赏。当然，你最爱的“甜点”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

缭乱没有答话，汗珠还在她的鬓角上悬挂，刚跑过来的她显得有些烦躁。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向二楼的楼梯。楼梯有数十阶，足以说明武道馆中心建筑之大。楼下是办事服务大厅，是整个武道馆交汇之地；而楼上，近十米的高楼耸立在广场之上，如同体育场这般大小的场地便是这座城市最大的道场，也是她们的目的地。

如今的武道馆在「组织」的影响下，将许许多多的武术项目融合、推广，逐渐形成了一种新的体系——专门为组织培养少女杀手，只不过大部分少女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她们会在这里当作兴趣学习——直到在某场比赛或是在某次训练中“不幸”被杀死。

就比如……现在。

缭乱停在了大门口，阻挡她脚步的是那扇大的如同宫殿的大门……还有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娇小的金发少女。

金发少女穿着一身传统的白色道服，在光线的映射下显得有些刺眼，道服下没穿内衣，胸口微微隆起的道服上方，在岔开的领口处露出了少女粉嫩的肌肤。一条黑色的腰带扎在少女的细腰上，反而能在宽大的道服上显现出少女的形体。

金发少女光着脚踩在有些冰冷的瓷砖上……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微微扬起的带着微笑的脸显示出她的自信，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哎呀哎呀，怎么能光着脚走在外面呢？会着凉的哦～」

教练有些关切地问道。

「没关系的哦，教练，你放心好了，这次的任务，我也会完美迅速的处理好的！」

「哦哦！气势很足嘛，那就向这位缭乱小姐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期待你的表演哦～」

金发少女理了理她的秀发——金色的马尾辫在空中摇曳了两下，紧接着，自信的少女走到了缭乱的跟前，双手叉腰闭着眼睛，露出了一个狡婕的笑容——

「哼哼……听说你不自量力要来踢馆，本小姐就是这个道馆的守门人啦～绝对不会让你踏入场馆一步！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完成了教练严格的考核、蝉联这两年道馆小队武斗冠军、在外多次为道场赢得荣誉的，在这个武道馆最受欢迎的超级美少女！我的名字是……咳…咳…唔唔……？！」

金发少女反应过来时，缭乱的手已经直直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少女下意识地拍打着自己眼前的手臂，却发现纹丝不动，令金发少女更加惊恐的是，她发现眼前的少女正在将她缓缓提起来。

少女的双足悬在空中，窒息的痛苦只能让她无力地用自己的脚丫踢打着缭乱的身体，用尽全力也只能将自己柔嫩的脚掌踩在缭乱的脸上。

缭乱的脸微微侧过去——她确确实实品尝到了这个少女的脚丫的味道，有少女的香味，还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

缭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掐着少女的手逐渐用力，把金发少女的呻吟声一点点掐灭在喉咙里，直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少女的足尖便无力地垂了下来，原本抓着缭乱手臂的双手也耷拉在两旁，原本自信的小脑袋也垂向了一侧。

穿着道服的少女露出的躯体不是很多，缭乱早就注意到了少女的那双白嫩的玉足，洁白的皮肤下透露着淡淡的的青丝，指甲修理的很整齐，赤脚在训练之后脚底板有些发黑，但触感依旧很柔软，看样子应该是精心保养过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用脚打赢别人的……

缭乱掐着少女的脖子，慢慢把提在空中的少女放了下来，少女的双足重新踩在了地面上，就像刚刚在对峙时那般，她能够近距离观察金发少女的面貌——实打实的美少女，精致的脸蛋甚至不需要任何妆容，长长的睫毛下，原本水灵灵的眼睛依旧失去了光彩，眼角的一丝泪痕或许会更加惹人怜爱吧……如果这位少女还活着的话。

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能隐隐看到那粉嫩的香舌，那根刚刚塞进嘴里没多久的棒棒糖还半挂在少女的嘴角。

仅仅几秒钟，这位自信活泼的金发美少女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缭乱的手上。

缭乱的手微微放松，金发少女柔软的尸体就跪了下去，缭乱一手托住少女的脸颊，一手搂着少女的细腰，让少女半跪在地上。随后，缭乱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含住了少女的双唇，将少女微微吐出的嫩舌堵回口中，再一点点地用舌头撬出少女嘴里的那根浸满唾液的棒棒糖。

缭乱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银丝，搂着少女的肩膀，将金发少女整个公主抱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少女依偎在她怀里睡觉……如果没人发现少女那死不瞑目的表情的话。

教练在一旁默不作声……一如既往，自始自终都带着那一成不变的微笑，似乎不管手底下有多少位少女被杀掉都毫不在意。当然，缭乱也早已习惯那教练的态度，对于那个人来说，那些少女的尸体可比活着的时候有价值多了……

「哎呀呀…这可是我们道馆目前最受欢迎的女孩子了……真是毫不留情呢，缭乱小姐～」

还是那般虚情假意……

「怎么？你也有心痛的时候？舍不得你手下的女孩子了？」

「不不……我只是想说，你这两年确实变了不少呢。」

缭乱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少女的尸体，少女的脚丫随着缭乱的步伐在空中摇摆着……或许自己真的有些变化了呢，以前的自己会对一具尸体这么温柔吗？

现在并没有心思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杀掉守门的少女只是第一步，更大的挑战自然是在这扇门之后……

缭乱用自己一侧的手臂缓缓推开了大门……

如同城门一般的大门打开又合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厚厚的门似乎将少女们与外界隔绝开来……里面不管怎么吵闹，都不会传出声音。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沉闷的气味，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的汗液和气味，夹杂着女孩们的体香。尽管场地非常空旷，但毕竟是少女们训练的地方，她们都会光着脚丫在场地里跑来跑去，久而久之，这种汗香与脚臭也会不可避免地渗透进每一个地方。不管场地如何清洗，这种味道总会存在。

当然，大部分人都能很快习惯……毕竟要在赛场上活下来，没这点耐力可不行。

场馆的墙壁上，密密麻麻铺满了玻璃柜，存放在里面的是道馆赢下来的奖杯与奖牌……除此之外，还有少女们的尸体。

没错，在赛场上被击败的少女们，也是属于道馆的“战利品”。这些战利品——大部分来自各个场馆的少女在赛场上都会被当场活生生地杀掉，另一部分少女则会认输求饶，但是她们的结局也和当场毙命的少女一样，被制成标本放在储藏柜里。

正是这样的尸体，竟然铺满了场馆的几面墙壁，看来这几年道场赢下了不少比赛。被杀掉的少女们无神地看向在场馆里跑跳的女孩们，兴许杀掉自己的元凶就在其中呢。

场馆里有足足上百号人，年龄各不相同，但最大的少女不会超过二十岁，最小的女孩甚至不到十岁。这并不妨碍她们打成一片，她们有的在你追我赶，有的坐在一起玩游戏，有的在沙袋旁边训练，有的还在互相帮着压腿。

可当缭乱一进门，原本有些喧哗的场馆几乎是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少女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转头望向门口。

哪怕是美少女水灵灵的目光，上百道视线聚焦过来也会令人毛骨悚然，更何况她们的脸上丝毫没有刚才玩闹的情绪，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缭乱和她手里抱着的少女的尸体。

缭乱并没有什么感觉，她已经被这种视线凝视过太多次了，无论是赛场上还是私底下，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

噗通一声。

缭乱放下手臂，怀里金发少女的尸体摔在了地上……两名少女跑了过来，一人托着腋下，一人抓着脚踝，把那具躯体搬进了一旁的房间里……

「好啦女孩们……全体都有！按照之前我说的，去准备一下吧。」

教练拍了拍手，少女们很快便行动了起来。

几位少女理了理自己的秀发，把头发扎了起来，轻飘飘地跑到了场地的中央。其她少女则围绕着中间的场地整整齐齐地坐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大圈。

中间是一个四四方方略有凸起的场地，周围有几根粗粗的围栏。不同于其余场地的木质地板，场地中央铺有特制的海绵硬垫，这样能够确保少女们在比武的时候不会摔伤……

当然，仅仅只是摔伤。这个场地与其说是实战训练场，还不如说是少女们死斗的八角笼，无数少女在这里聚集…然后被虐杀、死亡。少女们的血汗早就已经融入到地上的垫子里，这也是为什么室内总有那么一股奇怪的味道。或许，里面还渗有不少的尿液？

缭乱看着教练为自己准备好的舞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向着擂台赛走去……

缭乱没有脱掉自己的白袜，因为没有必要，这不会影响自己的胜负。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地板会把自己的玉足变得又脏又硬……这是训练时不可避免的，她只是想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足茧少一些。

柔软的白袜踩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缭乱看清了眼前的少女们——一共九位，一位少女正面面对着她，跪坐在地上，其余八位跪坐在两边，两两相对。少女们道服的衣摆遮住了一部分脚掌，只露出了她们灵动的脚趾，显得有些可爱。

缭乱刚刚站定，正面的少女最先站了起来，这个少女似乎在九人里年纪最大，也最为沉稳，少女扎着一个干练的高马尾，清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猎物。

是高冷的姐姐啊……缭乱不禁想到。但眼前的少女已经摆好了架势，抬脚一个侧踢就向缭乱的脸上踢去。缭乱微微地侧头，轻松躲过了这一击，但这一下造成的风压还是让她的耳朵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嗯……力道很不错，但是准头不够。这么好的姐姐，我该怎么杀掉她呢？

少女的踢击使她的整条小腿暴露在空中，缭乱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少女的脚踝，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舔了一口少女的脚丫……很咸，味道很大。

眼前的高马尾少女哪经历过这种事情，气红了脸，一只手条件反射般向着缭乱脸上打去。这一下被缭乱抓住了破绽，缭乱反手就抓住了少女的手腕，将少女踢倒在地，牢牢地讲那只手臂锁在身后。动弹不得的少女只能发出几声惊叫，两只小脚无力地踢打着地面。

「好啦好啦姐姐，我刚刚想好了，只要你能跟我接吻，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身下的少女还没理解她说的话，缭乱就开始用双手托着少女的脸颊向后转去。少女似乎突然明白这个可怕的敌人想要做什么，开始拼尽全力挣扎着，两只脚拼命地扭动着，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在周围众人的惊呼声中，缭乱活生生扭断了高马尾少女的脖子，成功地托着少女的脸颊，夺走了少女的初吻……尽管身下的少女已经一动不动，变成了一具漂亮的尸体。

松开少女的双唇，缭乱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显得有些意犹未尽。这些少女并不能带给她什么威胁，所以在战斗时她总会给自己找些乐子……在之前一次战斗中，她一度尝试让一个女孩在战斗时高潮，尽管缭乱刻意的没有去杀掉她，仅仅只是把她锁在怀里，但显而易见，缭乱的计划失败了——那个女孩活活被她的队友误伤踢死了，留给缭乱的只有女孩洒的到处都是的尿液……

这次……就尝试夺走少女们的初吻吧。

看着打头阵的前辈被无情地杀掉，两位少女站了起来，脸上带有一丝愠怒，但在缭乱看来，气鼓鼓的少女也很可爱。

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啊……一左一右都扎了一个侧马尾，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

两位少女从两侧向着缭乱发起进攻，一个挥拳向着缭乱胸口打去，另一个抬脚就向着头部踢。虽然被二人夹击，但她们的威力却远不如她们的前辈，缭乱很轻松地抓住了挥舞而来的手臂，顺势低头躲过了另一位少女的横踢。而那位挥拳的少女就没这么好运了，她来不及躲掉自己同伴的踢击，结结实实地用脑袋了接下来。

「啊！妹妹！」

「唔……」

原来是姐姐踢了自己的妹妹，妹妹闷哼一声，在地上踉跄了几步。好在缭乱拉着这位少女的手臂，这才不至于让少女跪倒在地。妹妹被姐姐踢的意识有些恍惚，一下子失去了战斗能力，顺势被缭乱抱在怀里。

啾～

缭乱托着少女的脑袋，当着她姐姐的面，咬住了少女的双唇……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放开我的妹妹！」

看着妹妹被其她女人亵渎的姐姐，含着眼泪就冲了上来——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缭乱无异于送死……缭乱的手按住怀里少女的头顶，稍稍发力，少女的脖子便发出了一声脆响，少女整个脑袋向后扭了半圈，有些迷茫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姐姐……

「咿呀？！！」

姐姐看着自己的妹妹扭过来的脑袋发出了一声尖叫，哪怕是自己的亲人，看到这一幕也会吓得不知所措。缭乱将怀里少女的尸体轻轻一推，推到了那位姐姐的怀里，妹妹的双唇刚好堵住姐姐张开的小嘴……

「唔唔……妹妹？！」

还没反应过来的姐姐一下子被妹妹的尸体压在了身下——很奇特的场景，明明两人都躺在地上，却能够在一起接吻……

妹妹空洞的眼睛依旧看着她的姐姐，被压在底下的少女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妹妹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推开。可还没等少女缓过来，缭乱的膝盖就已经重重地卡在了她的脖子上。

强烈的窒息感让可怜的少女瞬间吐出了她的舌头，少女涨红着脸，手臂拍打着缭乱的大腿，两条腿胡乱的挣扎着，还不小心踢了几脚妹妹的尸体……

缭乱俯下身，微微张嘴，就把少女吐出的小草莓含在口中，堵住了少女的小嘴，两人的香舌交叠、分离、再纠缠，缭乱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少女生命最后的挣扎。

少女微微突出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身体也不再抽搐，洁白的裤子上出现了一团深色的痕迹——她失禁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死的不算光彩……不过能和妹妹死在一起，也算是不错的结果吧。

少女的尿渍还在不断蔓延，但缭乱并没有时间欣赏这一幕了——跨过姐妹俩的尸体，向前看去，又有四位少女站了起来。

这次居然是四个人一起上嘛，真麻烦……

四位少女缓缓走向缭乱的四个方向，这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她不是很喜欢。少女们一点点围绕着缭乱转动，光着的小脚重重的踩在刚刚死掉的少女身上，看来她们并没有对尸体有太多的怜悯。

扎着丸子头的少女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麻花辫少女把辫子放在胸前，羞滴滴的眼神里却藏着杀意……扎着普通马尾辫的少女年纪似乎小一点，还有一个是短发女孩，年纪不大但是却有着一股成熟的气质。

道馆里少女们的衣服都是统一的，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她们的发型还有腰间的腰带了……少女们的发型都不太一样，这算是那个腹黑教练的恶趣味吧。

麻花辫少女最先发难，一脚踢在缭乱的小腹上，尽管缭乱抓住了少女踢过来的小腿，却依旧被逼退了几步。还没等缭乱站稳脚跟，她的背上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拳。

「呜……」

是那个马尾女孩……缭乱不得不放下手中少女的腿，转而去防御其她少女的攻击，好在刚刚那个女孩的力道并不出色，没有立刻让她失去战斗能力。

在缭乱分心防御之时，麻花辫少女看准时机，向着缭乱的头部偷袭而来，为了躲避这一击，缭乱不得不滚到一旁。哪怕是她，面对这样的夹击也略显狼狈。

必须立刻削减她们的数量，至少……也要让她们失去战斗能力。

几乎是在一瞬间，缭乱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而她最先盯上的，便是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

马尾女孩的力气并不足以威胁到缭乱，既然如此……

在那个女孩挥拳过来的那一刻，缭乱没有躲避，而是向着马尾女孩冲去，用胸口接下了那一击，随后用双臂紧紧抱住了那个女孩，不讲道理地用嘴堵住了女孩的双唇。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女孩愣在原地，甚至一度忘记挣扎。直到缭乱用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撞向了女孩的额头，缭乱怀里的女孩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的从缭乱的怀里滑跪到地上，最终躺在地面不省人事。

缭乱捂着胸口，摸了摸额头……很疼，但是这样做能给自己减轻不少压力。

其余三位少女短暂的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但这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麻花辫少女依旧是一个踢击袭来，而另一侧的短发女孩也挥拳而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缭乱抓住了那一只手和一只脚，这次就没那么容易让缭乱松手了。

一旁的丸子头少女想来帮同伴解围，却被缭乱一脚踢开。缭乱甩开短发女孩的手，双手抱起麻花辫少女的那一条秀腿，扛在肩上用力一拉，一只脚踢在少女的另一条腿上，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响，少女躺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惨叫着。但缭乱并不怜香惜玉，径直向前踩在了少女另一只脚的脚踝上……随之而来的是少女的另一轮惨叫声……

被甩开的短发女孩看见前辈的惨状，心里一急便挥拳冲了上来。可这样做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缭乱轻松地抓住了女孩的一只手臂，然后……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啊！！」

女孩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她的前辈，但缭乱还是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然后抓着女孩的手臂在她头顶上绕了一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碎骨声中，女孩的另一只手臂也被缭乱给废掉了。

短发女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被痛昏过去了。

唯一剩下的扎着丸子头的少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短短的几秒钟里，自己的同伴们全都失去了战斗能力。刚才的斗志已经荡然无存，只有心底缓缓涌现的恐惧随着眼前少女的靠近而不断放大。

缭乱不断地向着眼前的少女逼近，尽管少女有些发抖，但还是不断地向着缭乱发起进攻……但不出意外的，少女的所有攻击都被缭乱轻松挡下，直到丸子头少女被缭乱逼到了擂台边缘。

缭乱抓住少女的一只手，靠在栏杆上。缭乱的身高比少女高出一些，这样的场景会让不知道的人认为缭乱在强迫少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少女退无可退，只能侧过脸，避开缭乱的目光，却被缭乱的手抓着转了回来，两人的脸贴的很近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少女原本就白净的脸显得更加惨白，嘴唇也失去了红润。缭乱捏着少女的下巴，欣赏了一会，慢慢的……将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整个场馆似乎都很安静，只有眼前少女的呜呜声，还有一旁躺在地上的少女的呻吟声……

良久，缭乱松开双唇，看着眼前少女有些迷离的神情，哪里还像一个战斗人员，这分明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样子。

「可惜那么清秀的脸蛋了……」

眼前的少女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缭乱已经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少女的上腹。

「唔唔……呕……」

少女吃痛弯下身子，一大口酸水吐在了地上，头上扎着的发绳随着身体的震动送了开来，原本扎着的丸子头散落下来，秀丽的头发披散在少女的肩上。

缭乱抓住少女的一撮头发，拎起了少女的头颅，披散的秀发挡住了少女的眼睛，只能从少女不断张合的嘴巴看出少女的痛苦。

「明明散发很好看的嘛，扎丸子头倒是少了些味道……」

缭乱摇了摇头，抬脚就用膝盖撞向少女的小腹。原本缭乱的吻就已经让少女的私处有了些反应，这一下直接把少女踢失禁了……淅淅沥沥，少女的胯下下起了小雨，把少女的脚丫淋的晶莹剔透，尿液汇聚成团然后又深入脚下的软垫之中。

又是一拳击打在少女的胸口……

「咳咯……」

少女已经吐不出酸水，只能干呕着从嘴角吐出几口津液，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少女的脚趾上——她甚至连惨叫都做不到。

一拳……又一拳……缭乱似乎在发泄一般地打在少女的躯干上，每一拳下去，少女的身躯都会重重的颤抖一下，少女的每一声轻哼似乎都在榨干身体的生命力。直至缭乱用尽全力挥出最后一拳，拳头深深埋进少女的胸口，少女的身躯没有颤抖，没有抽搐，只是缓缓从双唇中挤出一口鲜血。少女的身躯靠着栏杆缓缓向下滑去，双脚向两侧分开，跪坐了下来——这位花季少女已经被缭乱活生生打死了。

长长的头发依旧遮住了少女的脸庞，发丝上留有不少体液粘在脸上，看不出少女死前的表情……不用想，应该是死不瞑目的样子吧。

少女尸体的身下已经被体液浸湿，地上更是一塌糊涂，像是扎破了一个水袋子……连缭乱的白袜也没能幸免。

但是战斗仍未结束，在缭乱刚刚站定的那一刻，缭乱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虚影，几乎是本能反应般，缭乱侧过身子躲过了打向头部的那致命一击。可攻击还是落在了她的肩上。

「唔……疼，什么东西？」

一位盘发少女摆好了架势站在眼前，几根细长的刘海下是少女充满敌意的眼神，长长的睫毛下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

少女的手里居然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虽说规则也没有规定不能用武器，但这跟木棍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由不得缭乱多想，少女的脚趾微微蜷缩，踏步向前，又是一棍子袭来。面对这种武器，缭乱也不敢像之前抓少女的手脚一样随便乱抓，只能有些狼狈的躲避。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要限制她的武器……

又是一棍向着缭乱的头顶劈了下来，这次，缭乱没有翻滚躲避，而是算准距离向后走了两步。少女的木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就在此时，缭乱一脚踩在木棍的头上。

一时间，少女抬不起手上的棍子，缭乱也不敢轻易松开，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唔唔……快放开啦！」

「怎么可能给你放开？！」

少女手上的力气越用越大，缭乱也用力地踩着，直到咔啦一声——木棍头上的一小截被缭乱踩断了。

「糟糕！」

缭乱暗叫一声，踩断的部分对木棍的长度优势没有什么影响，最糟糕的是，木棍折断的头部形成了尖刺状的样子，也就是说，现在的棍子变成了一根长矛！

少女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举棍向着缭乱的身上刺去。

被木棍抽一下还能起来，被这玩意刺一下，自己的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缭乱侧身躲过，然后用双手死死抓住了木棍。两人开始抢夺起手中的武器。

「呜呜…你放开啦！快放开！」

少女的声音意外的温柔，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与刚才揍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嘛！

「你做梦！」

两人抓着棍子，在场地上踉踉跄跄的。突然，两人几乎同时被地上的一具少女的躯体绊了一下。缭乱往前踮了两步，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抓着那根木棍；可那位少女明显被绊的不轻，整个身体都抵着长棍冲了出去，这一下的力道之大连缭乱都撑不住，手里的木棍直直的向前送去。

呲啦……

这一声轻响让刚才的争抢安静了下来……少女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就连缭乱也愣了几秒。

这不是木棍戳穿地面的声音……木棍的断面，刺入了一位躺在地上的可怜的女孩的胸口……是那位被缭乱用额头敲晕的单马尾女孩。薄薄的外衣根本阻挡不了那尖锐的长矛，可怜的女孩就这样在昏迷之中被误打误撞扎了个透心凉。

女孩的手本能地抓住胸口的木棍，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女孩的双手。女孩没有睁眼，只是皱着眉头，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女孩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这不是呼吸，只是临死之前的抽搐罢了，她稚嫩的胸口每抽动一下，女孩的嘴角都会溢出一口血液。

这个女孩已经没救了……在昏迷之中死去，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缭乱回过神，一脚踢断了那根木棍——现在木棍的长度已经不足原来的一半了，有一部分就插在刚刚那个倒霉的女孩身上……

眼前的盘发少女显然被这个场面吓得不轻，再加上失去了武器的长度优势，只能拼命挥舞着手上的残棍，想要阻止缭乱的进攻。

此时的少女已经对缭乱没有威胁，缭乱一脚踢在了少女的手腕上，少女手里的木棍飞了出去。紧接着，缭乱一个飞扑扑向少女，就向着地面倒去，两人的双唇紧紧贴在一起，少女的嘴里也只能发出一阵呜咽声。

「呀！呜呜……？！」

缭乱抱着少女，少女也搂着缭乱，两人拥吻在一起。如果不是在擂台上，恐怕会被别人当成情侣吧……

「咕呜……咕呜……」

少女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双唇微微敞开，缭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舌头侵入少女的唇齿，大口大口的与眼前的少女交换着体液，吮吸……咬住……再吮吸。少女的依旧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缭乱的玩物。

少女自始自终都没能反抗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两人的唇齿之间溢出了几缕鲜血，划过少女干净的脸颊。

少女死了……在她身下的，是那位被木棍捅穿的马尾女孩。女孩胸口残留的那一截木棍扎入了少女的背部，贯穿了少女的心脏，少女在死前连挣扎都做不到。

缭乱站起身子，咋了咋嘴，抹去嘴角那一点残留的体液，欣赏着她的杰作：两位少女的尸体叠在一起，血液把她们的道服几乎全染成了红色，四只小脚交错在一起。

缭乱把玩了一下那几只脚丫，味道稍稍有些刺鼻。回过神来，缭乱才发现好像还有一位女孩需要处理。

是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有点瘦弱，也没有武器，似乎在这九个人里是年纪最小的一位，恐怕是跟风刚刚入门的女孩。

一进来就要被当成祭品一样跟别人战斗，这个教练确实有些缺心眼了。

缭乱向着女孩走去，女孩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头一看，原来女孩的脚边早已积蓄了一滩尿液。

也算正常，看着自己的前辈被一个个处理掉，当然会感到害怕。

缭乱一步步向前走去，女孩一步步向后退着，湿漉漉的脚丫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脚印。

缭乱摸了摸女孩的头，能明显的感受到女孩身体的颤抖，如果女孩的膀胱还留有尿液的话，缭乱发誓女孩一定会尿个干净。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从一边传来，是那位黑心眼的教练大姐。

「恭喜缭乱小姐挑战成功……你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呐。」

教练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擂台上，还带着几个学员，那几个少女很快就开始了工作——两人一组，开始一个个地把场地上女孩们的尸体给抬下去。

场下的少女们依旧坐在那里，只不过在欣赏完战斗之后，都在私底下窃窃私语，一时间场馆里还有些吵闹。

「怎么，这个小女孩是我给你留的小甜点，不好好品鉴一下？」

「你说的甜点就是个尿罐子？那还不如让她做我的妹妹，这样我还能有点乐趣。」

缭乱嘴里的棒棒糖还没化完，从进门开始到战斗结束也没超过十五分钟的时间。缭乱把棒棒糖塞进了那个小女孩的嘴边晃了一下。女孩虽然有点害羞，可还是乖乖含住了那根糖果。

「做你的妹妹？」教练轻笑了一下「你已经认了多少个妹妹了？她们有什么好下场吗？」

缭乱沉默，教练这句话说的也没错，倒不如说那些妹妹们经不起自己折腾……原本还想留她们一命的。

「大名鼎鼎的缭乱小姐……我看你现在倒是变得……善良了一些？」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地上。」

少女们还在搬运着尸体，但是很快就有少女向教练询问。

「教练教练……这……她还活着唉，要治疗一下吗？她好像很痛苦唉。」

「教练！这边还有一位姐妹还活着，她只是晕过去哦，要带她去休息吗？」

教练向着缭乱挑了挑眉毛，转头向着少女们做了个手势。

「女孩们，交给你们处理啦，干净利落一点哦。」

「是！教练！」

其中一位躺在地上呻吟的是那位扎着麻花辫的少女，她被缭乱废了双腿之后，只能绝望地趴在地上，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生不如死。但在绝望之际，她却迎来了一丝曙光——缭乱没有残忍的杀掉她，不知为何，似乎放了她一码。于是她就静静地等待着教练或是同伴们的帮助。

终于，有人发现了她还活着——是她在这里最好的玩伴。她们两人的年纪差不多大，总是形影不离，训练也总是一起训练。这次战斗虽然同伴没被选上，但在她上场之前，同伴为她扎了个漂亮的麻花辫……这次虽然输的很惨，但至少性命保住了，想必同伴在安慰之后也会数落自己一顿吧。

麻花辫少女一想到这里，就不自主地放轻松了下来，连腿上的伤痛也减轻了不少。

「嗯……唉唉？」

她的玩伴并没有把她扶起来，而是径直跨过了她的身体，直接跪坐在她的背上。双手轻拂过她修长的脖子，在两侧抓住了被压在身前的麻花辫。

显然这位麻花辫少女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咳……呜呜？！」

同伴柔软的双手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那为她精心打扮的麻花辫此时变成了勒死她的一根绞线。

「为什……救……救我……」

身上的少女并没有因为她的求救而放下双手，反而用更大的力气把辫子嵌进她的脖子里。

麻花辫少女这才明白，自己要被处理掉了……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活活勒死，于是，在窒息的痛苦之中，她开始绝望地挣扎起来。说是挣扎，但她那俩废掉的腿却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用双手拍打着好友的双臂……

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淌，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模糊……弥留之际，她隐隐约约看到了前方的一位女孩——是那个被缭乱扭断双臂，痛昏过去的短发女孩。与她一样，女孩被她的玩伴捂住了口鼻……双腿也被别人紧紧抱住，看不清女孩的脸，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扭动的双脚。

原来从一开始……她们就是这场战斗的祭品啊。少女在一阵抽动之后，流下了不甘的尿液……

「教练！我已经把她勒死了哦～」

「教练教练！我们这边也把她杀掉了。」

教练依旧带着她那慈祥的笑容。

「做的好，女孩们。把尸体都搬到淋浴室吧……记得把尿液清理干净。」

教练转头看向缭乱。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说你变得越来越善良了。」

「哼……我也没必要按着你说的去做吧。」

「你会的，因为组织要让你参加一个计划，你现在要做的是去杀几个目标，记得保密哦，那几个目标是……」

「等等？这个东西是现在能说的吗？」

缭乱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女孩，她还含着棒棒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腿脚。缭乱与教练的对话她听不明白，她只是想早点去洗个澡。

「不能哦，其她人知道了要被灭口的哦～」

「该死！」

缭乱叹了口气，走到女孩身边，伸手向着女孩的脸蛋摸去。

女孩以为缭乱想要摸摸自己，乖巧地把自己的脑袋靠向缭乱……

「唔？」

女孩并没有等到她想要的摸头，取而代之的是缭乱蛮横的力量把女孩的头颅按在栏杆上。紧接着是几声碎骨声，女孩的脖子与头活生生被扭成了90度。鲜血缓缓从女孩粉嫩的嘴唇中流出——她甚至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双马尾女孩的尸体软软地坐了下去，缭乱提着她的一根马尾，把女孩的身体提了起来，俯下身子，一口咬在了女孩的嘴唇上。缭乱粗暴地撬开了女孩的双唇，收下了那根带血的棒棒糖。

教练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递给了缭乱一份文件，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淋浴室在那边哦……记得帮我把尸体稍微清理一下。」

「哼……谁要帮你。」

缭乱拖着女孩的尸体，缓缓走进了浴室。

在她的身后传来了教练的声音。

「好了女孩们！可以开始训练了，今天有一场实战训练哦，大家做好准备！」

「是！」

关上浴室的门，依旧能够听到外面女孩们的喊打声。缭乱脱去衣服，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无意间，她看到了一旁的箱子里杂乱的堆满了各种衣物，主要是道馆的衣服，上面还留有学液，还有些带着尿渍的内裤……想都不用想，这些都是刚刚被自己杀掉的少女的衣服。看来她们都已经在浴室里等着自己了。

缭乱有些粗暴地扒下女孩的衣裤，当然，女孩那湿漉漉的可爱的内裤也没放过，通通扔进了那个箱子里。女孩的双马尾也被缭乱解开，柔软的头发披散开来，居然让这个女孩多了些成熟。

光溜溜的两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人还有一具尸体。缭乱拖着女孩的一只小脚，走进了淋浴室里。

淋浴室——准确的来说是尸体处理室，至少在道馆刚刚起步的时候，它是用来存放尸体的。那时候的处理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可怜的一两个水龙头……以及一地的少女尸体。直到现在几经改良，为图方便就成了淋浴室，甚至还有专门泡澡以及存放尸体的地方。

九具少女的尸体——都是之前被缭乱杀掉的，以经被扒光了衣服，杂乱的堆在一块，堆成了一座小山。少女们的四肢都交错在一起，头发也全都披散开来，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她们都被堆放在一个超大的淋浴头下面。

这是专门用来冲洗尸体的，不过缭乱很喜欢在这里洗澡，因为这个东西火力足够。缭乱随手把手上的尸体扔到尸堆的前面，踩着这可怜的小姑娘坐到了尸堆的最上方。受到挤压，小女孩的下体又被挤出了不少体液。

打开淋浴头，巨量的冷水浇灌到了缭乱头上，流水滑过身体，又缓缓流到座下的尸体上，冲走了尸体上的血液或是尿液。发丝被水浸透，黏在少女们的脸上，看不清少女们的面容。

缭乱惬意地翘着腿，手上还揉搓着不知是哪位少女的柔软的胸部……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缭乱随手抓起一只少女的脚丫，轻轻舔了舔，味道已经被水冲淡了不少，但依旧有一点咸咸的味道。缭乱用力把少女的腿扯了扯，少女的整个身体都被扯了出来，微微敞开的小穴暴露在缭乱的视野中。

缭乱惊讶地发现，这个少女居然是那个守着门的金发少女……毕竟也就是她最好认了。既然缭乱挑选中了她，那便是缘分了，哪怕是尸体也要好好关爱一下……

缭乱取出嘴里的棒棒糖——糖果已经被咬完了，只剩下那根白棒。缭乱将白棒轻轻插入金发少女的小穴里，不断搅动着，小穴被水填满，然后又带着些浑浊流到地上。轻轻一捅，白棒消失在小穴里，一点点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忍不了了……缭乱一把抱起金发少女，将她搁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双唇咬紧又松开，然后又重重的堵住，用舌头撬开少女的唇齿，探索着里面的一切。缭乱一只手搂住少女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少女的手指，捣弄着自己的的下体。

在旁人看来，这似乎只是两名少女在浴室里做爱，谁又能想到，这只是一方对另一方尸体的施虐罢了。吸吮的声音混杂在淋浴的水声之中。金发少女的双目依旧无神地望着前方，如果她还活着，她会不会任由缭乱与她做爱呢？

深红的咬痕留在了金发少女的身上，不会愈合，不会消退——那只是具尸体罢了。少女的尸体啪嗒摔在地上……淋浴头已经被关上，只剩下水珠滴落在少女身上的微响以及缭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躺着、趴着、坐着……缭乱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次，这无所谓，所有痕迹都会被水冲走，只留下一具被缭乱践踏过的尸体……教练说的没错，她变了……又似乎没变，只是身体里的一部分东西好像被激活了，她早该明白自己的状况……

金发少女依旧静静躺在地上，她作为商品已经不合格了，但具体怎么处理这具尸体……也不是缭乱该操心的。至于其她尸体，缭乱也就不去糟蹋了，不然准要被教练说教一通。

刚走出浴室，就看见几个女孩抬着几具少女的尸体跑进了门里。看来她们都在等着自己洗完，还怪有礼貌的……那几具尸体的样子可比死在缭乱手上的惨烈多了——浑身上下都是淤青和肿块，看来是在对战的过程中被活生生打死的。

缭乱依旧换上了她喜爱的小白袜，还在头上戴了个发卡——这是缭乱翻动那群少女的衣柜找到的，反正她们也用不上。衣柜里大部分都是少女们的化妆品，当然还有换下来的鞋袜，缭乱随手挑了两双袜子就当作是纪念了。

道馆里有些嘈杂，缭乱并不喜欢这种环境。她向教练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大门口。

她该去找下一个纪念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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