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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东京当房东第五章——爽玩网上找爸爸活的小学生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9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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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是被手机砸醒的。

昨晚睡前刷推特刷到凌晨三点,看着一堆日本人为了大米涨价吵得不可开交,他看得津津有味,最后手机滑到枕头边上,屏幕还亮着就这么睡过去了。早上九点的太阳隔着窗帘糊在他脸上,他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摸到手机,后背硌得生疼。屏幕上一堆推送通知,新闻、广告推送、推特通知,挤满了通知栏。

他翻了个身,懒得起床,半闭着眼睛点开了Twitter。蓝色的图标跳了几秒,时间线刷出来,第一条就是早上七点发的。

“米又涨价了,一袋5公斤的两千八,主妇活不下去了。”

转发已经过千。

底下评论更热闹,有跟着骂的,有晒自己抢到的便宜米的,有阴阳怪气说“这不都是你们日本农协搞的鬼嘛”的,还有一本正经分析国际贸易形势的。李林翻了几条,全是日本人自己在吵架,有人说要怪中国的玉米进口政策,有人骂农协囤积居奇,还有人默默地晒出自己用面包代替米饭的便当照片。他看得有点想笑。

“自作自受。”他对着屏幕嘟囔了一句。日本农协那套把戏他又不是不知道,限制进口、控制流通、抬高米价,菜贵了米贵了肉贵了,普通日本人怨声载道,但选票还是投给那些跟农协穿一条裤子的议员。

这帮人自己选的,哭着也得把贵米吃下去。

他继续往下划。

一个萌宠视频,一只柴犬把头卡在围栏缝里,主人一边笑一边救它,划走。

一个政治新闻,内阁支持率又跌了三个点,划走。

一个美食博主发了一碗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肯定贵的拉面,划走。

一个卖手作的账号发了新品的耳钉,划走。

手指停在一个帖子前面。

“急求爸爸活,今天之内需要两万円,想买最新的限定周边套装。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商量,最好是今天下午就能见面。东京23区内都可以过去。拜托了!”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一个最近很火的动画角色的限定手办宣传图,标着“预售马上截止”。发帖账号的ID是一串罗马音,名字叫“みゆう”,头像是一只有点模糊的三花猫,照片估计是网上随手存的。

账号注册时间大概半年前,粉丝十几个,关注了两百多个账号,大多是动漫资讯、手办情报、以及几个卖谷子的同人社团。

看起来像是普通女高中生的号,或者更小一点?

李林点进她的账号,往下翻了几条。全是转发手办情报和抽奖,偶尔夹一两条“今天作业好多”之类的日常抱怨。

没有露脸照片,没有自拍,没有任何可以判断长相的信息。唯一能确认的是这账号的主人确实是个女的,说话语气偏年轻,而且很缺钱。

他在那条爸爸活的帖子下面随手回了一句:“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谁敢付两万?”

回完他没当回事,点了个赞给那个柴犬视频,又划走了。

推特上这种“急求爸爸活”的帖子多了去了,大部分是骗子,要么就是聊半天发一张网图糊弄你,最后拿了钱就拉黑跑路。

他以前无聊的时候约过一个号称是女大学生的,结果来了个三十多岁化浓妆的,他转身就走。

刷了大概十分钟,正看到有日本农协高层在国会被议员质问的新闻,右上角弹出来一个通知。有人回复了他的评论。

李林点开。是那个“みゆう”发来的私信。

“您好!看到您的回复了!我不是骗子!我真的很需要这两万円,限定的截止日期是后天,再不打钱预售就没了ㅠㅠㅠㅠ”

他挑了挑眉。回得挺快。李林翻了个身,打字:“你说你不是骗子,发张照片看看。”

对面几乎秒回:“啊……那个……我不想发照片,会有点不安……但是我真的不丑!我同学都说我可爱!而且我很年轻!”

年轻?李林哼了一声。网上说自己年轻的,多半是三十代后半。至于“同学都说我可爱”——哪个同学?大学同学还是语言学校的同学?这种话术他见得多了。

他懒洋洋地打字:“行吧。那你过来,我看看本人,要是我满意,给你加到三万。”

三万,这个词像鱼钩上的饵,一甩出去,对面立刻咬住了。

“三万日元?!真的吗?!请问您在哪个位置?我马上就可以过去!”

李林发了一个地址。

不是自己公寓的,是千代田区一个他觉得比较热闹的十字路口,周围有便利店和咖啡店,人多,安全。

他虽然不觉得对方真会来,但万一来了,先在外面见一面总比直接让人上门强。

发完地址他补了句:“到了私信我,别迟到。”

对面回了一个“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和颜文字,激动得像中了彩票。

李林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没再管。

大概率是骗子,要么就是来了之后说“先打钱再见人”,老套路了。

他翻身下床,光脚踩着凉飕飕的地板,走进厨房。

罐装煤气灶上架着一只小铝锅,他拧开火,倒了点水,等水开了撕开一袋泡面丢进去。是那种最便宜的酱油味泡面,超市促销的时候一箱买回来的,他吃了快一半。

面煮好的时候,荷包蛋的蛋白在沸水里翻成了白色的云朵。

他连锅端到电脑桌前,呼噜呼噜地吃。

电脑屏幕上开着几个网页,一个是他常去的二手交易平台,看看有没有便宜家具能收,另一个是雅虎新闻,头条还是大米涨价和日元贬值。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把锅推到一边,擦了擦嘴,继续看电脑。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他正在网上跟一个卖二手显卡的人讨价还价,推特又弹了一个通知。

“我到了!就在您说的那个路口,便利店门口站着。您在哪里呀?”

李林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还真来了?

他说那个地址的时候,根本没想过真有人会从东京的另一头跑过来。

而且他说的那个路口离他公寓不远,走路五六分钟就到。

他在网上用的账号也是个随便注册的小号,头像是一只狗,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对方就这么来了,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路口地址和一句“三万日元”的承诺。

要么这人是真傻,要么她对自己的长相极度自信。

不管是哪种,李林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他关掉电脑,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换上运动鞋,出了门。

下午一点多,太阳正在头顶上烤。昨天那股闷热没散,今天又加了一层,空气稠得像搅拌过的豆腐脑。

李林沿着公寓楼下那条窄巷走出去,拐了两个弯,远远就看到那个十字路口。路口的便利店招牌红白相间,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自动门开开合合,偶尔有人提着塑料袋走出来。

他站在马路对面,扫了一圈。

没人。不是说没人,有几个路过的上班族,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两个穿着高中校服蹲在路边吃冰淇淋的女生——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便利店侧面,靠近自动贩卖机的地方,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背对着李林,正踮着脚尖在自动贩卖机上按什么。她背着一个红色的双肩书包,是那种小学生用的硬壳书包,红色人造革的,背带上挂着一个褪色的皮卡丘挂件。

校服是深蓝色的水手服,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腿,脚上穿着白袜子和黑色学生皮鞋。

她的身高——就算踮着脚,也只刚到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

小学生?

李林愣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这条街上没有其他人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那两个高中生还在吃冰淇淋,上班族已经走远了。

他走过马路。

靠近贩卖机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刚好从退币口掏出几枚硬币,嘴里嘟囔着“果然不够”,然后把硬币塞回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她转过身,差点撞上李林。

她退了一步,抬起头。

口罩。她戴着一个白色的不织布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光是这双眼睛就足够让李林多看一眼——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棕色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啊!”她看到李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您、您是推特上那位……那位说要给我三万的……”

话说得磕磕绊绊,声音倒是清脆,带着那种变声期前的童音。

李林低头看着她。

上下打量。红色书包,深蓝水手服,胸口别着校徽——他不认识那个学校的校徽,但看这书包和校服的尺寸,再怎么看都是小学。

四年级?五年级?最多六年级。

个子大概到他腰的位置,瘦瘦小小的,口罩的带子在耳朵后面勒出一点红印。

“你……”李林顿了顿,“你这个年纪,出来干爸爸活?”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里没有多少害怕,反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率。

“因为想要买限定周边嘛,还有新出的联动谷子。还有下个月的预售。”她掰着手指头数,“零花钱根本不够,妈妈说我想要就自己想办法,我们班上也有几个人在推特上找爸爸活,来钱很快,一次就能拿好几万。”

她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平淡淡,跟说“今天学校有体育课”没什么区别。

“班上?”李林抓到了关键词,“你同学也干这个?”

“嗯。她们说很简单,见个面吃个饭,有时候抱一下,叔叔们就给钱。”她说,“不过我今天是第一次。”

她仰着头看着李林,口罩上面的眼睛亮亮的,好像在等什么。

李林低头看着这双眼睛,又看了看那个红色的硬壳书包,和她胸口那枚不认识的小学校徽。

公交车从路口经过的声音在身后闷闷地滚过去,他舔了一下嘴唇。

“走吧。”

他转身往公寓方向走。身后,那双黑色学生皮鞋的小脚步声,由远及近,乖乖跟上来了。

公寓的门打开,玄关有点暗,李林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六叠大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矮桌,一个堆着几件衣服的折叠椅,电视柜上摆着一台旧液晶电视和游戏机。

窗帘半拉着,午后阳光在榻榻米上切出一条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缓缓浮动。

小女孩站在玄关,双手攥着书包肩带,眼睛好奇地打量房间。她的目光掠过矮桌上没来得及收的泡面锅,掠过床上卷成一团的薄被,掠过墙角堆着的几个快递纸箱,最后回到了李林身上。

“进来吧。脱鞋。”李林自己先踢掉运动鞋,走进屋里,哗地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透透气。

外面是公寓背面一条死巷子,没什么人经过。

身后传来书包轻轻落地的声音,然后是鞋子被整齐摆放在玄关的声响。

小女孩穿着白色短袜,踩在榻榻米上,走到房间中央。她站在矮桌旁边,双手还攥着校服裙摆,看得出来有些紧张,但眼睛还是亮的,到处看来看去。

“叔叔的家,好普通。”

她给了一句评价。

“不然你觉得应该什么样?”李林把窗帘拉到半掩,转过身靠在窗边,看着她。

她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嗯……更厉害一点?像电视剧里那种,有沙发啊,大电视啊,还有那种一整排的游戏光碟。”

李林嗤了一声:“那是牛郎的店。”

小女孩没反驳,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站在那里,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的目光落回到李林身上,等了片刻,见他只是靠着窗户看她,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取下了口罩。

口罩带子从耳朵后面被轻轻勾下来。那张一直被白色不织布遮住的脸,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她比照片里那一瞬间李林脑补的“年轻好看”要好看出一大截。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堆出来的好看,是那种年龄本身带来的好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透着孩子特有的粉,从耳根到脸颊有一层薄薄的自然红晕,那种成年人用什么腮红都模仿不来的血色。

下巴尖尖的,但脸颊还有点婴儿肥,鼓鼓的,让人想捏一把。嘴唇是小巧的,上唇薄下唇微厚,没有涂任何东西,天然是淡淡的珊瑚色,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嘴角有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梨涡。

她站在那里,红色书包放在脚边的榻榻米上,深蓝色水手服的领巾有点歪——刚才在自动贩卖机前踮脚够硬币时蹭歪的,她自己没注意。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落在她脸上,照得她脸颊上那层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水蜜桃外面那层细细的绒毛。

李林的喉结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动。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反应,从看见她眼睛时就有了苗头的反应,在口罩摘下的这一刻,像被浇了一瓢热油,轰地烧了起来。

但他脸上没有表情。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只到他腰,仰着头看他,那双大眼睛里映着日光灯的白光,瞳仁深处有一点微微的紧张,但更多是好奇。

第一次干爸爸活的女孩,第一次进陌生男人的房间,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知道一个大概,但不知道具体。

“先去洗个澡吧。”李林说。

浴室很小。

整体卫浴的塑料间,一个人转身都嫌挤那种。

墙上的瓷砖接缝处有几道洗不掉的灰色霉斑,排气扇呜呜转着,声音大得盖过了淋浴的水声。莲蓬头出水量一般,热水器是老式的,水温忽冷忽热。

李林坐在浴凳上,光着背,手里挤了一把沐浴露的泡沫。

小女孩站在他面前,赤着脚踩在有点滑的塑料地板上,两只手纠结地绞在一起,不知道往哪里放。

热水还没开,浴室里只有排气扇的呜呜声和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她脱了水手服,挂在浴室外面的挂钩上。内衣也脱了,一套白色棉质的,边缘有褪了色的小碎花图案,尺寸是儿童内衣店里最小那一档——小学生高年级穿的。

她挂在挂钩上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用手抚平了内衣上的一道褶皱,好像这样就能让它在陌生男人面前显得不那么显眼。现在她只剩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还穿着,手臂抱在胸前,两腿微微并拢,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像两道浅浅的弧线,微微发抖。

皮肤真的很白,在日光灯下白得有点晃眼。肋骨隐隐约约,一呼一吸间,肋弓的轮廓若隐若现。

胸前是两团几不可见的隆起,只是比完全平坦略微凸出一点,像两枚被小心翼翼埋进皮肤下的樱桃核。

李林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浴凳上,视线刚好跟她平齐。

他看着她抱紧胸口的手臂,和手臂下若隐若现的那两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

“手放下来。”他说,声音在浴室里有点发闷。

小女孩抿着嘴唇,犹豫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地,把抱住胸口的手臂放了下来。

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暴露在日光灯下。

粉色的,非常淡的粉,像是被稀释过的樱花汁。

乳头本身很小,大概只有两颗米粒那么大,周围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只是一圈非常浅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淡粉。

乳房的隆起几乎不存在,只有非常认真看,才能看出一点点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乳腺刚开始发育的痕迹,介于平坦和微隆之间,用手掌按上去大概刚好能填满掌心最浅的那个凹陷。

李林伸出手。

沐浴露的泡沫在他指缝间发出轻微的咕唧声。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胸口。

小女孩吸了一口气。不是尖叫,是那种突然屏住呼吸然后慢慢吐出来的气声。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脚趾用力蜷起来,抓着塑料地板的防滑纹路。但她没有躲开。

他的手掌覆上那片几乎平坦的胸脯。

掌心下面是滑腻的皮肤,沐浴露的泡沫让触感更滑。她的身体很热,孩子的体温比成人高一点,掌心下像覆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薄瓷。他轻轻揉了一下,食指的指腹刚好压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

乳头在他指尖下轻颤。

“嗯……”小女孩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有感觉?”李林问。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身体两侧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

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

李林把另一只手上的沐浴露抹到她背上,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她的背很窄,脊椎的骨节一粒一粒清晰可数,像一串小珍珠埋在皮肤下面。

他单手就能将她的背脊几乎整个包裹住。手掌滑到腰窝的位置,她明显地抖了一下——那里是她的敏感点。

李林记住了这个反应,手指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多停了几秒,画了两个圈。

“啊……”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她抬起头看了李林一眼,那双大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热水蒸气熏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喘着气,珊瑚色的唇瓣因为沾了水汽而微微发亮。

李林的手继续向下,手指探到了她身上最后那层布的边缘。他的手指顿住了,抬眼看了她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优奈……”她小声回答。

“几岁?”

“十一岁。”她顿了顿,像是怕他嫌弃似的,赶紧补充,“五年级。”

十一岁。

五年级。

比昨天游乐园那个美优还小半岁。

李林的手指从她内裤边缘缩回来,没有褪掉。

他站起来。莲蓬头被他从挂钩上取下来,热水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

水花溅到塑料墙面上,蒸起一团白雾。

他比优奈高出太多,站在她面前,她的头顶刚到他的腰际。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她小小的肩膀和纤细的脖子,因为全身被打湿,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颈上,水珠沿着脊椎凹线往下淌。

她仰起头看他,眼睛进了水,一时间有点张不开,眯起来看他,这模样让他想起刚出水的幼猫。

“你洗完了就在外面等我。”他把莲蓬头挂回去,自己跨出浴缸,腰上随手系了条毛巾。

他走到卧室,从矮桌抽屉里翻出一盒没开的安全套,想了一下,又扔回去了。

用不上。

十一岁。

套子对她来说太大。

正想着,浴室门轻轻开了。

优奈走出来,身上披着他挂在门后的一件旧短袖T恤,她的身高套上去,T恤直接盖到了膝盖以下,袖口要卷好几层才露出小手。

她没找到吹风机,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后颈流下来,洇湿了T恤领口一小片。她看到他靠在矮桌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然后,出乎他意料地,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被推倒的跪,是她自己主动跪的。跪在他脚边,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像学校里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那样安安分分。然后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水汽的、白里透粉的小脸,认真地仰望着他。

“叔叔,那个……我同学说,爸爸活的话,要先……那个……用嘴。是进来之前要先把叔叔的……那个,弄硬。是这样的吧,我没记错吧?”

她说“那个”这个词的时候,耳根又泛起了浅红,但眼神很认真,像在做作业遇到不确定的题目时翻看笔记本之前的笔记。

李林往下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就那件旧T恤,从领口能看到里面那几乎不存在的胸脯和那两点极淡的粉色。

她的小腿在T恤下摆外面,细得像两根藕,并拢时膝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湿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她浑然不觉。

抬起头看他时,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溪水底下的鹅卵石。

他伸手,扯下腰间的毛巾。

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

从刚才洗澡时就已经半勃了,现在被她这副模样一激,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到近乎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微微搏动。离优奈的脸只有几厘米。

优奈看着眼前突然凑近的巨物,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矮桌腿。她的嘴张开了又合上,脸上那种“我很认真做功课”的表情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属于孩子的惊愕。

“……叔叔的,好大。比教科书上面的,大好多。这个……全部放进去吗……放哪里?”

“嘴。”

优奈盯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的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异常坚决,像是下定了某种小学生级别的决心——跟运动会跑步前站在起跑线上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她伸出小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用手指圈住大半,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

她另一只手也加上来,两只手才勉强握住整根柱身。

她的手指凉凉的,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的牛奶味。

这个温度差让李林倒吸了一口气。

她张开嘴,凑了上去。

先是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顶端。

湿的。热的。软得离谱。

那条小小的舌头,粉红色的,只有大人一半那么大,像一只还没长出爪子的小猫用肉垫轻轻碰了一下猎物。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沾到了一点前液——咸的,有点腥。优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退缩,又舔了第二下。

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慢慢描了一圈,从顶端的马眼划到冠沟,又绕回来。

“别光舔。”李林的声音沙哑,“含进去。”

优奈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双眼睛已经有点水汽了,不是因为哭,是因为生涩——是那种面对过于巨大、过于陌生的事物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本能反应——眼腺分泌出湿润液。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努力把嘴张到最大。小嘴撑到极限,两边嘴角绷得紧紧的,然后慢慢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四壁的嫩肉滑腻柔软,紧紧地贴着他的龟头。

她的上颚有一道浅浅的弧线,正好压住他龟头最鼓胀的部分。她含住龟头之后就不动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含着,嘴巴被撑成夸张的O形,嘴唇紧紧箍在冠沟下方一点的位置,一动不敢动。

“动。”李林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往前压了少许,“舌头也要动。可以舔……对,这样。”

她的小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开始笨拙地滑动。

先是左右来回扫,像小孩舔冰淇淋,只是更小心、更慢。

舌头扫过马眼的时候,她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明显跳动了一下。她又试了一次,这次舌头特意在马眼上多停了两秒,画了一个小圈。

“嘶……”李林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得到正面反馈的优奈胆子大了一点。她开始试着一边含一边轻轻吮吸,像在吸一颗很大的棒棒糖。

嘴唇箍住柱身,小幅度地前后移动——真的只能小幅度,因为她的小嘴连整个龟头加上一小截柱身都已经是极限了。

她的门牙不小心磕到了龟头的边缘,李林“啧”了一声,她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她吮得很认真,甚至有点太过认真了,两腮都凹进去了,发出小小的“啾、啾”声。

口水开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身上那件旧T恤的领口上。

李林压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优奈顺着他压的力道,努力把肉棒含得更深。

柱身滑过舌面,向喉咙深处推进。龟头碰到了口腔后部那个柔软的悬雍垂——她的喉咙口。

“唔——”

优奈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她的手指掐进李林的大腿,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喉咙被异物顶住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李林按着她的后脑没有松。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视野里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变得模糊。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拼命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上了泪珠,湿答答地黏成一簇一簇。

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入侵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食道的肌肉一波波地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按摩,每一圈嫩肉都在挤压着龟头的表面。

李林低头看着这一幕。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而变了形,两颊鼓着,嘴唇撑到极限,被撑得发白。

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下巴和脖子。

她的鼻尖红红的,鼻翼急促地翕动——她在努力用鼻子呼吸,但吸进来的空气不够,小胸脯在T恤下剧烈起伏。这副涕泪横流、被噎得翻白眼的模样,和她刚才规规矩矩跪在那里“做功课”的样子,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李林的下腹烧得发疼。

他在某一刻松开了压她后脑的手,将肉棒退了出来。

大量的唾液被带出来,从龟头到优奈的嘴唇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丝,断了之后落在优奈的T恤上和下巴上。

她立刻弯腰剧烈咳嗽,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榻榻米上。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那张一塌糊涂的小脸,声音因为刚咳过而有点嘶哑:“……叔叔,我做得好吗?合格了吗?”

李林没有回答。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还没站稳,就被他推到矮桌边。旧T恤的下摆被撩上去,然后那件唯一蔽体的衣物被扯掉了。

她被剥得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小内裤还贴在胯间。内裤腹部的位置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兔子,是童装部打折时三件一千円的那种。

李林让她转过身,面对矮桌。然后他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弯腰。

优奈顺从地弯下腰,然后被他摆成趴在桌边的姿势,双手在桌上无措地撑着。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但还没来得及问出要做什么,李林的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过来。

他握着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紧闭的、毛发全无的幼嫩缝隙,不是要插进去,只是抵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龟头碾过细小的尿道口,碾过藏在包皮下那颗小米粒般的阴蒂,最后停在还没有他拇指大的穴口。

那里太窄了,窄得连龟头都只能勉强顶开外面那层薄薄的肉瓣。

他开始用肉棒在她阴部来回摩擦。龟头沿着那条几乎只是一道线的缝隙,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遍遍地碾过去。每一下碾过阴蒂时,都能感觉到那颗比米粒还小的小豆在他龟头下轻颤。

前液不断从马眼泌出来,跟她的分泌液混合在一起,把整条缝隙涂得亮晶晶的。两片粉嫩的小肉瓣被摩擦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深粉色的内壁,像一枚被强行掰开的蛤蜊,露出里面还在呼吸的软肉。

她的双腿在颤抖。从大腿到小腿,所有肌肉都在痉挛。膝盖好几次差点软倒,是她用手肘死死撑住桌面才没跪下去。

“啊……叔叔、这个……这个感觉……”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尾音向上飘,像断线的气球,“下面……好奇怪……有什么……有什么在往外流……”

她不知道那是她的爱液。她的身体还不明白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痉挛,每次被那只肉棒碾过上面那个小点时,都会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酥麻感从脊椎底部往上窜。

被强行唤醒的快感太强烈、太陌生,让她不知所措。她开始哭。

不是那种惨烈的嚎啕,是细细的、抽抽噎噎的哭,眼泪沿着脸颊流到鼻尖,滴在矮桌上,混着被摩擦出来的淫水,在矮桌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好难受……不是疼……是、是好奇怪……叔叔……爷爷……” 她在混乱中连称呼都错了,自己没意识到。

“是舒服,”李林纠正她,声音很稳,俯下身,嘴贴近她的后颈,“不是难受,是舒服。”

他加快摩擦。湿热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柱体磨蹭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小女孩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细细呻吟。

那个声音太细太软,完全没有成年女人在做爱时那种刻意或夸张的喊叫,只是从喉咙最深处翻上来,含含糊糊的闷哼,还有她每次呼出时从喉间深处冒出来的、像小动物一样细微的嘤咛。

她身上还是沐浴露的牛奶味,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又热又软。

他没有插入。只是用她的阴部摩擦自己。

龟头反复碾过阴蒂时,他感觉到那粒小米粒越来越硬,她的腰塌陷下去,臀部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一点,把整个光滑的阴户更紧地贴上他的肉棒。

因为才洗过澡,她全身都滑,大腿内侧尤其滑。这种完全本能的、无师自通的迎合动作,让李林的低吼声压在喉咙里。

在某一刻,龟头碾过阴蒂的同时,马眼正好被两片小肉唇轻轻夹了一下。

李林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顶了一下,肉棒整根擦过她整个阴户,从阴蒂一路碾到尿道口再碾到阴道口,龟头把那条肉缝整个儿挤开,但并没有插进去,只是从头到尾碾了一遍。然后,他射了。

“唔——!”

浓稠的精液第一股直接射在优奈耻骨上面的小腹上,滚烫的,在她白得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接着第二股,射在刚才被反复摩擦到充血的阴蒂上,白浊顺着粉色肉瓣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张开的腿间,溅到榻榻米上,溅到那件扔在地上的旧T恤上。

优奈趴在桌子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小腹上一片滚烫的湿润,然后那种让她害怕又让她忍不住夹腿的酥麻感,在刚才某一瞬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断了,炸开的余韵从脚底窜上头皮。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还挂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刚才那个,是什么?”

李林直起身,喘着气,低头看着被自己射得一片狼藉的小女孩。

精液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往下流,越过没有毛的耻丘,汇进那道粉色的缝隙里。这幅画面让他刚才软了一点的东西,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但还没完全硬。

优奈从桌上慢慢地撑起身体。她转过脸,看到了他胯间那根半软的、沾满精液和自己爱液的肉棒。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些黏糊糊的白色东西。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跪了下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自然。她甚至没有等李林说什么,就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柱身,然后低下头,张开小嘴,重新含了上去。

李林有些意外。这次她的舌头更有目的性了,从根部舔上来,舌尖特意在冠沟的位置停了很久。

她的小手一边辅助套弄柱身,嘴里的舌头一面来回扫着渐渐重新充血胀大的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咕嘟”声。

她似乎记住了刚才什么地方让他舒服,这次重点进攻龟头下方连接包皮的那条系带,舌尖反复地、轻轻地在那里画圈。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重新变大、变硬。龟头从半软膨胀到填满她整个口腔,再到顶着她的上颚让她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大。她嘴里的空间越来越不够了。

“唔……嗯啾……滋……” 口水声混着吮吸声,比刚才更响、更湿。

李林的呼吸重新变重。

他低头,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自己胯间,认真而笨拙地服侍着自己。她的黑色短发还是半湿的,随着她前前后后移动脑袋,发梢轻轻扫过他大腿内侧。她吮着吮着,时而抬起眼睛看他——那双又大又湿的眼睛,还带着刚才没消的红,从下往上看时,瞳孔显得特别大,像一颗未拆封的深色弹珠里映着他的影子。

硬了。完全硬了。比刚才更硬。

“够了。”他伸手压住她的肩,“转过去,趴桌上。像刚才一样。”

优奈吐出肉棒。

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时,亮晶晶的,沾满了唾液。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爬起来,背对他,面向矮桌。

“等一下,别动。”李林说。

他走到墙角那堆快递纸箱旁边,拿起她进门后放在那里的红色书包和那套折叠整齐的水手服。他把校服抖开,衬衫,领巾,裙子,一件一件,递给她。

优奈愣了下,然后明白了。她接过校服,低着头开始穿。先是衬衫。

那件白色的圆领衬衫,胸前的扣子一颗颗系上,领口最上面那颗她够不太到,踮了踮脚才扣上。然后深蓝色的领巾,绕到领子下面交叉,拉紧,在胸口打一个结——她系得很熟练,应该每天早上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然后是裙子。深蓝带细白条纹的百褶裙,拉链在侧面,她反手拉上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穿好校服,她最后拎起那个红色双肩书包,犹豫了一下,在李林的目光示意下,背上了。书包是硬壳的,红色人造革,上面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两条肩带勒在肩膀两侧,金属扣子被她扣好。

一个穿着完整校服、背着双肩书包的小女孩,站在他的房间里。

深蓝色的领巾端端正正打在水手服领口,白色的衬衫收进裙子里,百褶裙的褶痕还有早上熨过的痕迹。小腿是裸露的,白色短袜刚好到脚踝,学生皮鞋刚才在玄关已经脱掉了,现在只穿袜子踩在榻榻米上。

红色的书包背在身后,肩带在胸前勒过,在她还没有发育的小胸脯两侧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她转过身,双手抓着书包肩带,看着他,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那张脸太年轻了,年轻到眼角还没有一丝笑纹,年轻到下巴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弧度。

这是小学生。货真价实的小学生。

不是高中生扮的,不是装嫩的成年人。

她今天早上可能刚在学校做完早操,在教室里和同学交换了贴纸,在走廊上跟人讨论哪个动画角色的限定手办最想要——然后为了买手办,她打开推特,发了那条找爸爸活的帖子,接着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回了家。

李林能感觉自己硬得发疼。

“手撑桌子,弯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像自己。

优奈把手从书包肩带上拿下来,乖乖地弯腰撑在矮桌上。背上的书包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悬在她弓起的背脊上方。

百褶裙的下摆因为弯腰而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和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痕,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刚才摩擦时没完全擦干净的爱液,重新渗了出来。

他伸手,从她背后,把那条内裤扯到膝盖位置。百褶裙堆在腰上,完整露出了那个光洁无毛、红肿微启的幼嫩阴户。

两片小小的肉唇因为刚才持续的外力摩擦,比进门时更红了,像被揉过的花瓣,微微张开,唇间那道缝隙里,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内壁,还有从里面慢慢沁出来的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李林站在她身后,扶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微开的粉色裂缝,顶在外面的入口处。入口太小了,光是龟头抵在上面,就几乎把她整个阴部都盖住了。

他往前顶。

“呃——!”优奈塌着腰,发出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按住矮桌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龟头挤开了外围的嫩肉,撑开一个不可能的维度,没入了大概三厘米。然后就停住了。

里面太紧了,紧到几乎无法继续前进,阴道内壁那圈幼嫩到极致的肌肉正在拼命收缩,拼命地往外推他、往里吸他,从根部到最深处都在痉挛。强烈的紧缩感夹得他太阳穴发麻。

“放松。”他的声音也有点抖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爽。

“……松、松不了……”优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肩膀在抖,书包带子从一侧肩头滑下来,斜挎在臂弯上。红色的书包悬在半空中晃荡。

李林伸手,按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像一只手掌就能握住,水手服的布料在他掌下皱起。他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那圈嫩肉在他龟头的推进下,一寸一寸被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迫地、无法抗拒地分开,让出一个通道,让这根不属于自己的、过于巨大的器官挤进来。

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到极限,贴在他的肉棒上,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了。

“痛……叔叔……痛……”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落在矮桌上,啪嗒啪嗒。

但他没有停。不是因为不痛,是因为她的阴道太紧了,夹得他根本停不下来。

那圈嫩肉箍着他的方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像一圈天生为他定做的橡皮筋,紧到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肉壁上的纹理,能感觉到那里面的嫩肉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

处女膜的触感一闪而逝。轻微的阻力之后,龟头完全进去了。一丝鲜红的血,混着分泌的透明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优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把自己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她的小腿在发抖,从膝盖到脚踝,全部在痉挛。但她没有喊停,没有逃走,没有推开他。这个孩子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乖乖地保持着弯腰撑桌的姿势,书包歪了也不去扶。

他抽动起来。很慢,因为太紧了,快不了。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粉红色的,紧紧裹在他的柱身上,像是舍不得他走。

每一次送进去,她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往前倾,书包在背上晃荡,百褶裙的裙摆跟着颤动,裙角扫过她的膝盖窝。

“……还可以吗?”他问。其实不是真的问,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意识。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声音。她的嗓音碎成了无数片,“可以……可以……”

得到这个回答之后,他不再收力了。

抽送加快。胯骨撞在她小小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臀部没有多少肉,撞上去是硬的,骨头贴着骨头。

她跟成年女人完全不同,不会配合你的节奏扭腰也不会发出夸张的呻吟。她只是趴在那里,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每次撞击都有一声小小的惊恐般的低泣从她埋在手臂间的嘴里漏出。

背上的书包不断滑下来又被肩膀耸回去,书包侧袋里那几枚硬币叮叮当当的响。

水手服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挣脱出来,散在腰间,露出后背一小块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很白,脊柱呈一条浅浅的沟壑隐在两侧细小的肌肉中间,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

他俯身,把手按在她窄窄的背脊上,隔著校服和那个晃动的书包,用力压住她,插得更深。她的身体被彻底钉在他的肉棒上,只有接受和承受。

“……叔叔……又要来了……那个……刚才的……”优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她自己也不理解的惊慌。

他当然知道她要来了。

她里面在痉挛。那一圈嫩肉从有规律的收缩变成了无规律的剧烈抽搐,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抓握最后一根稻草,像一圈天生为他定做的橡皮筋收紧了再收紧。

高潮时的小学生阴道比他想象中反应更剧烈,可能连她自己都是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高潮——那种从头皮麻到脚趾、让她眼前白了一瞬、让她脑子里所有的词汇都碎成片假名的灭顶快感。

她趴在桌上的身体弓了起来,小腿抽筋,脚趾紧紧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然后轮到他了。

他在她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抓住她摇摇欲坠的腰胯,狠狠顶进去。最深的那一下,龟头抵住了那处还在发育的宫颈口,那圈更嫩的软肉在他顶端的刺激下还在本能收缩,他便把精液全部泄在了她最深处。

一股,两股,不断射,全部灌进了她还没发育完的子宫。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

他把自己拔出来。混合的液体从无法立刻闭合的小穴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漫延,流过膝盖窝,浸湿了她刚才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的白袜。

三个小时后。

李林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蒙了灰的日光灯管。他的肺部还在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慢慢恢复,心跳从狂乱渐渐落到正常的节奏。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

优奈像一只被抽掉电池的玩具娃娃,小身体整个陷进他的单人床铺里,头歪在他枕头边上,四肢摊开,像散了架。她的校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掉了一颗,领巾被扯开了不知道飞到哪里,裙子还挂在腰上,但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脱掉了,可能掉在床和矮桌之间的某个角落。

百褶裙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整条细瘦的腿和半个屁股,腿根上全是干了的和没干的水渍。

她的脸朝着他这边,眼皮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眼角还糊着没干的泪痕,嘴巴微微张着,呼呼地睡过去了,嘴角有一点干掉的唾液印子。

他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那种弹性和温度。

她没有醒。

他又捏了一下。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书包还挂在她一侧肩膀上,被她压在身子下面,红色人造革咯吱响了一声。

李林慢慢坐起来。

腰有点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汗,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擦着头发,从裤兜里翻出钱包,抽出四张一万日元的纸币。

四万。

他把钱对折了一下,放在矮桌上用那个泡面锅压着。

然后他坐回床边,靠着墙,看着她睡。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优奈终于动了。

她先是皱了下眉,喉咙里发出一点不舒服的哼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醒了之后第一反应是疼——全身都疼,腰,腿,小肚子下面那个她之前甚至不知道有入口的地方。她龇牙咧嘴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到靠在墙边刷手机的李林,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像一部被快放的电影,一股脑涌回她的大脑。

她的脸慢慢地红透了。不是羞,是昨晚那种恍惚感退去之后,留下的生理性红晕。

“……叔叔。”她的声音哑了,“现在几点了?”

“快五点了。”李林头也没抬。

“哦。”她挠了挠腿,然后看到了矮桌上那四张一万日元的钞票。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四万?”她的声音一下子精神了,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被干到睡着的孩子,“说好的不是三万吗?”

“一万是奖励。”李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着她,“你今天表现不错。”

优奈已经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噔噔噔跑到矮桌前,把钱拿起来,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一,二,三,四。四张。

她嘴角弯了起来,梨涡深深浅浅,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认真问他:“那个,限定周边,叔叔你知道最近的邮局在哪吗?我要给Animate汇款,他们预售截止到后天。”她说着说着又拽了拽自己皱巴巴的裙摆,皱起眉,“啊,衣服弄成这样,回去要被妈妈骂了……”

李林看着她低头检查校服的侧影。夕阳的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背上那个红色书包上。

“优奈。”他开口。

“嗯?”她正低头扯裙摆上的褶子。

“你们班上,做爸爸活的同学,多不多?”

“嗯……有好几个,不过她们都是在网上聊,没真的见过面。”她把校服裙摆往下扯了扯,拉平,“我是第一个真的来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得意的味道,“她们怕,我不怕。”

李林靠回墙上,手指慢慢旋转着没有点亮屏幕的手机。他能看到她的侧脸,那上面汗湿的发丝贴在太阳穴上,皮肤从耳廓到颧骨还是浅桃色的。

她在掰着手指算四万够不够买完手办还能再买一枚联动吧唧。

“这样,”他开口道,“这一万,不光是今天的奖励。”

优奈停下手,转过头看他。她正站在窗户缝隙的那道夕阳光里,脸上横着一条细细的光。

“以后你要是能帮我物色一些像你这样漂亮可爱的孩子带过来,每个,我给你一万的介绍费。”

优奈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大概三秒,那张沾着干涸泪痕的小脸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是刚才那种拆礼物的孩子气的甜,是另一种——早熟的,精明的,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的,属于小女人的笑容。

“一言为定。”她说,把钱小心地装进书包内侧的拉链袋里,拉上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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