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我这是被丢在汤锅里了吗？意识还模糊着，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昨晚趴在桌上，原神大地图上那些还没捡完的宝箱在向我招手，然后我就睡过去了。现在这环境，该不会是我把自己累死了，然后下地狱了吧？
我在心里把命运骂了个遍，为点原石熬夜锄大地，结果人锄没了，这说出去都嫌丢人。不过等眼睛稍微能看清了，我才看清周围不是汤锅，是个浴缸。大大的浴缸，水汽氤氲看不清东西，可我家没有浴缸。原来是梦啊，我松了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往后靠进热水里。
就在这时，水面下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白色头发贴在脸颊上，绿色的眼眸正好奇地盯着我。我吓得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
等等，这白发，这脸？“岩王帝姬？！”我下意识就叫出来了。
“岩王…帝姬？那是什么？”
诺艾尔歪着头，水珠从她银灰色的短发滑落。
“是某种新的岩元素魔物吗？还是璃月那边的仙人称号？我怎么从来没在骑士团的资料里见过…”
她认真地思考起来，眉头微微皱着。
然后她就这么站起来了。水从她身上哗啦啦落下，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我面前。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球，真的跟西瓜差不多大，在浴室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空气，微微收缩变硬。
如此真实的场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如果是梦，那我希望这辈子都别醒。
“您怎么了？刚才突然像昏倒了一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诺艾尔慢慢趴进我怀里，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
“醒了之后还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是不是昨天骑士团的工作太累了？我都说了，有些小事交给我来做就好…”
她的乳球压在我胸前，那软绵绵又带着弹性的触感真实得不像梦。我下意识伸手抱住她，手掌触碰到的皮肤光滑湿润，背部的肌肉线条因为常年训练微微紧绷，但抱起来又很柔软。
“诺艾尔…”
“嗯？”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
“您刚才真的吓到我了。我还在帮您擦背呢，您突然就没声音了，头也垂下去…我还以为您又因为帮太多人累垮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这才注意到浴缸边放着毛巾和沐浴用的玫瑰花，她确实是在给我洗澡。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密。
“没事了，我只是…睡了一觉。”
“那您好好休息，今天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照顾您。”
诺艾尔认真地点了点头。
“骑士团的打扫工作我已经提前做完了，玛格丽特小姐的猫也找到了，城墙上的猫尾草我也拔干净了。今天唯一的工作，就是确保您不要再昏过去。”
我忍不住笑了。她和游戏里一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我可以继续抱着你吗？”
诺艾尔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前。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因为害羞而更加硬挺，顶在我的胸口。
“当然可以…只要是您的要求，我都可以…”
我就这么抱着她，怀里这具身体温暖，光滑，沉甸甸的乳球贴着我的胸口。我心里知道这是梦，可是梦里能有这样的触感，醒来之前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闭上眼，想把这感觉多存一会儿。可是很快，眼前的黑暗里出现了画面。诺艾尔穿着女仆装，站在骑士团的训练场里，一遍遍挥着木剑。她满头大汗，却人就不肯放弃。旁边有声音在说，“见习女仆也想当骑士？”“太危险了，还是留在后勤吧。”她没有停，只是继续挥剑。然后画面一变，我看到她的命座——心护座，六颗星都黯淡着，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一行字浮现在意识里：磨损度，百分之五。
她在我面前拼命想要成为骑士，拼命想被认可，而我只是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然后身体被人用力摇晃，画面碎掉了。
“您又昏过去了！”
诺艾尔的声音就在耳边。我睁开眼，看到她跪坐在浴缸里，双手紧紧抓着我肩膀，眼眶都有点红了。
“您刚才明明醒了，怎么突然又…是不是我压到您了？还是水温太烫了？”
“没事的，只是…做了个梦。”
我摆摆手，心里却在想，这还是梦中梦啊。刚才我看到了什么，那是诺艾尔内心的东西吗？有意思。
“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我已经帮您把身上都洗好了，现在去休息应该刚好。”
“好呀。”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诺艾尔也跟着站起。我就这么看着她，水珠从她银灰色的短发滑落，再往下滚过那对硕大的乳球。她站直身体，乳球晃动了两下，粉色的乳头因为浴室里的热气微微充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点。腰很细，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白毛。
我的肉棒硬了。诺艾尔的目光落下去，停在肉棒那里。
感受到她的目光，我的脸一下子热了。
“抱歉，我不是…”
“您不用道歉。”
诺艾尔摇摇头，声音很轻。她跨出浴缸，转身取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先帮我擦。从我的肩膀开始，动作很慢，沿着胸口往下，擦到腹部时蹲下身，又继续擦我的大腿。她没有刻意避开硬着的肉棒，毛巾裹上去的时候，她小心地按了按，把上面的水珠吸干。
“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她抬头看我，绿色的眼睛很认真。
“嗯…”
然后她才开始给自己擦。同样的浴巾，她给自己擦得比帮我擦快得多，几下就擦好了。
“来，我带您去卧室。”
诺艾尔拉着我的手，走出浴室，穿过走廊。她的房间不大，床铺得整整齐齐，枕边放着一套叠好的骑士团制服。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您先躺上去吧。”
“我们…睡一起吗？”
我站在床边，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
诺艾尔回过头看我，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怎么了？以前不都这样的吗？而且今晚我得看着您，万一您又昏过去…”
她说着，解开身上的浴巾。浴巾滑落在地上，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走过来，推着我躺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来，拉起被子盖住我们两个人。她在被子里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口。
“您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在旁边。”
“我、我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人…”诺艾尔小声说，手却没拿开。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上来，乳球压在我身侧，软得不可思议。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肩膀上轻轻扫动。
然后我低头吻了她。
诺艾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嘴唇被我堵住了。她愣了一秒，然后开始回应，舌头笨笨地伸过来，碰到的牙齿。她的吻技很生疏，但很认真。
我的右手从她后背滑上来，抓住她左边那团硕大的乳肉。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我用力揉捏，感受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拇指找到乳头，轻轻打着转，那粒小小的突起很快就硬起来。
诺艾尔的呼吸变重了，嘴唇离开我的，“您怎么突然…”
我把左手也伸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稀疏的毛发沾着黏滑的液体。我的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轻轻按下去。
诺艾尔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啊♡…那里…”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手，但又慢慢松开。
“对不起，我不是要拒绝…只是有些突然…”
手指在她阴蒂上打转，她的爱液越流越多，把我的手都打湿了。我把手指探进去一点，阴道里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缠上来。
诺艾尔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哼声。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让我来。”
“怎么了？”
“您今天都昏倒两次了，应该好好休息。”她抬起脸看我，绿色的眼睛里有迷离的水光，脸颊红得发烫，“让我来动就好…您躺着别动。”
她翻身坐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背上滑落。她跨到我身上，膝盖分开跪在我腰两侧，那两只硕大的乳球悬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往下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她的手很热，掌心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握上去的时候有点粗糙，反而更刺激。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碰到湿滑的穴口。
“唔…♡”
诺艾尔闭着眼往下沉腰，肉棒一点点插进她体内。阴道里的软肉被撑开，紧紧裹上来。她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然后一口气坐到底。
“全进去了…”
她睁开眼，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慢慢摇动屁股。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乳球跟着晃动，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上下摇晃。
诺艾尔一直盯着我的脸。
“这样…舒服吗？会不会太慢？还是太快了？”
她突然停下动作，俯下身来，脸凑得很近。
“您的表情…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您皱着眉…”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皮肤下面是结实但纤细的肌肉。刚才一直是她在上面慢慢摇，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碎什么。但现在不同，我把手掌扣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汗湿的皮肤，开始从下面往上顶。
诺艾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双手猛地撑在我胸口上。
“等等…♡您、您在动…♡”
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大半，再用力撞回去。她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爱液让每一下都能顶得很深。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那对硕大的乳球跟着猛烈晃荡，白皙的乳浪亮到晃眼。
我的意识深处又出现了那个画面。诺艾尔的心护座，六颗原本暗淡的星辰开始缓慢亮起第一颗。
“不行…♡这样我控制不住…啊…♡”
诺艾尔试图用膝盖夹紧我的腰侧来稳住自己，但她的小穴里面正在背叛她。每当我顶进去的时候，那些软肉就主动缠上来，绞得很紧，像是不想让我离开。抽出来的时候，又吸着不放。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爱液被搅成了白色泡沫，沿着我肉棒的根部往下流。
磨损度，百分之四。
“对、对不起…♡声音…声音自己跑出…啊嗯…♡”
她咬着下唇，但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声已经变成软绵绵的呻吟。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发出这种声音，带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出现的甜腻。她越想控制，阴道里就绞得越紧，快感像温热的潮水从子宫往全身扩散。
我继续顶弄，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某个粗糙的点时，诺艾尔整个身体都会弹一下。她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我胸口上。
“啊♡好奇怪♡”
她的话已经连不起来了。白色的短发贴在额角，绿色的眼睛蒙着水雾，脸涨得通红。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配合我，每次我往上顶，她就条件反射地往下沉，让肉棒吃得更深。
命座的六颗星辰逐一被点亮，柔和的光在意识深处铺开。
然后诺艾尔的右肩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声。像是生锈的门轴突然被转动。
她保持着肉棒还插在体内的姿势，睁大眼，抬起右手看了看。她握拳，再松开，握拳，再松开。
“我右肩的那个酸胀…没了。”
她低头看我，脸上的红潮还没退，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困惑。她又活动了一下右臂，肩胛骨那里不再有那种闷闷的钝痛。已经好几个月了，每天做完重活后就隐隐发酸的地方，现在像被什么温暖的液体泡过一样，松开了。
“这不可能…”
她又试了一下左边肩胛，那里发出同样的细微响声，然后也松开了。两边肩膀的酸胀同时消失。她在骑士团搬过的每一块石头、修过的每一面墙、帮居民扛过的每一个麻袋，那些积压下来的暗伤，都在消散。
“怎么会…现在明明在…”
她的声音变小了，阴道却突然绞得很紧。快感和身体的异常感混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先处理哪边。她的手重新撑回我胸口，但这次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因为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您看到了吗？您感觉到了吗？我的肩膀…突然不痛了。”
她趴下来，把脸埋进我颈窝，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阴道里仍然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不肯放开。
“可是…好舒服…”
她小声说。
“舒服得像要坏掉一样…♡”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躺进床垫。
诺艾尔发出一声轻哼，绿色的眼睛睁开看着我，还蒙着那层没退的水光。她银灰色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我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往外掰。她没抵抗，腿被我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透亮的光泽。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刚才的抽插让阴唇微微充血，粉红色的肉缝上沾满了搅成白色泡沫的爱液，还在轻轻收缩着。
“您在看…那里吗…？”
诺艾尔的声音很小，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遮住自己的嘴，耳根红透了。
我俯下身，重新把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龟头碰到那湿滑的软肉时，诺艾尔的腰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我沉下腰，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啊…♡”
她的手指滑下去放在自己小腹上。就是刚才她自己按住过的位置。
我架着她的腿开始抽插。这个姿势比刚才女上位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能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粗糙的区域。每次我撞到那里，诺艾尔的脚趾就会蜷起来，夹着我腰侧的大腿内侧肌肉也会绷紧。
“那边…感觉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抖，压抑的鼻音从她捂嘴的指缝间钻出来，变成软绵绵的哼声。我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十指交握住按在枕边。没了遮挡，她的呻吟就直接从唇间溢出来了。
“嗯…♡啊…”
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黏稠。爱液被肉棒捣成白色的细沫，流到了床单上。
我加快节奏。诺艾尔的呻吟越拔越高，绿色的眼睛半睁着看我，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马上又松开，激烈的快感让她没法一直咬着牙。
小穴里面开始一阵阵地绞紧，阴道壁的软肉痉挛一样缠上来，裹住肉棒，像在拼命往里吸。
“不行…♡里面好痒…停不下来…♡”
她在我身下把脸侧到一边，眼睛紧紧闭着，是那种高潮的表情。然后她整个身体开始发抖，夹着我腰的双腿猛地收紧，小穴绞得最紧的那一刹那高潮了。
“去了…♡”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插了一阵，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从肉棒前端一股股涌出，灌进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张着还没合拢，过了几秒，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诺艾尔闭眼躺了一会儿，才恢复体力撑起身体。
“我得…先帮您清理…”
她下床的动作还有点软，膝盖轻微晃了一下。去浴室拿来湿润的毛巾，跪在床边，扶着我的肉棒仔细擦拭。从龟头到根部，连两只卵蛋都翻开褶皱擦干净了。毛巾的粗糙感让我又硬了一点。
帮我清理完之后，她才开始擦自己。毛巾滑到两腿间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穴还很敏感。
擦完之后她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爬上床，钻进被子。侧过身抱住我的手臂，脸蹭到我肩窝里。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乳球软软地贴在我手臂上。
“和您亲近…很舒服。”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安稳了。
“不用想那些烦心事，不用想骑士考试，不用想大家会不会认可我…心里真的舒服多了。”
诺艾尔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脸贴在我后背上，温热的气息透过皮肤传过来。
“该睡了，您今天太累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愉悦。我感觉到她的乳球压在我背上，软绵绵的，她的手指在我腹部轻轻摩挲，她的小腿也从后面缠上来，整个人像抱枕一样裹住了我。
“我不想睡。”
我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她从背后抬起头，下巴抵在我肩胛骨上，声音里带着疑惑，“睡不着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刚才是不是做得太久了…”
她开始认真反省起来，这是她的习惯。
我没有时间解释了。外面快天亮了吧？手机闹钟要响，出门晚了地铁会挤，全勤要没了。我得醒过来。
“诺艾尔，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
她环着我腰的手臂收紧了。
“起床打卡，迟到要扣钱。”
我挣开她的怀抱，从床上翻下去。诺艾尔跪坐在床上看着我，被子滑到腰间，两颗硕大的乳球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她歪着头，眼睛里全是困惑。
“打…卡？”
这个词她显然没听过。
“总之我得醒过来。”
我转身往浴室跑，身后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诺艾尔也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啪声紧跟过来。
诺艾尔追到浴室门口，她扶着门框，喘了两口，硕大的乳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潮红，但眼神已经变得紧张起来。
“您要去哪里？已经这么晚了，天气很冷，您至少穿件衣服…”
“诺艾尔。”
我回头看她，指着浴缸里的水。
她看着我。
“岩王帝姬，等我醒了给你刷个满命满套装，我还有一把天空之剑，也给你带。”
“岩王帝姬…又是这个词。您从刚才就一直在说…”
诺艾尔皱起眉，她被这两个词搞糊涂了，但她能判断的是，我真的打算把头埋进水里。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冲过来想抓我。
“等等！您不能把头泡进水里！”
哗啦。
水灌进耳朵和鼻腔。水是凉的。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往上浮。水面之上有声音，闷闷的，隔着水传过来，听不清字词，但听得出焦急，有人在喊我。
然后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
水好像变暖了。不对，好像是太阳的温暖。阳光从浴室的窗户照进来，照在我闭着的眼皮上，红彤彤的。我听到水声，有人在搅动浴缸里的水。然后是声音。
“您醒了吗？”
诺艾尔的声音。
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把浴室照得雪白。我躺床上，诺艾尔跪在床边，半身探过来，脸凑在我面前。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女仆装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她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的痕迹，绿色的眼瞳紧紧盯着我，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肩膀。
“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小心翼翼的。
“能听到。”
我开口，嗓子有点痛，说完还咳嗽了几声。
“您泡了一整夜。我把您拉出来放到床上了，但是您一直没醒过来，我每过一个钟头就来试一次…每过一个钟头…”
她抬起头，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更明显了。她盯了我两秒，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手背贴上我的额头。
“没有发烧。您现在能告诉我，什么是打卡吗？”
“可能和委托差不多？”
我摇了摇头，现在还没睡醒，今天肯定迟到了。
“委托？”诺艾尔歪着头，银灰色的短发扫过眼角的青色痕迹，“所以‘打卡’就是每天都要做委托？那您每天都要帮多少人？”
“差不多吧，不过比委托无聊多了。”
既然还没醒来，索性出去走走。我推开家门，清晨的蒙德城街道上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人声。诺艾尔紧跟在我身后，女仆装的围裙系得比平时更整齐，显然是在等我醒来的间隙重新整理过。
诺艾尔皱着眉认真思考这个新词汇，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还在默念“打卡”这个词。她还想再问什么，但街角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们。
“啊！找到了！”
派蒙的身影从街角的拐角处窜出来，小小的身体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白线。她直直朝我飞来，停在鼻子前，两条小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斗篷因为急刹车还在身后飘着。
“派蒙正要问你呢！昨晚把派蒙支到丽莎姐姐那里去，自己在这里做什么？”
派蒙凑近我的脸，眼睛眯起来，鼻尖差点撞上我的鼻尖。她说完这句，视线从我脸上挪开，扫到我身后的诺艾尔，停在诺艾尔眼下的黑眼圈上。
“诺艾尔？你的黑眼圈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吗？”
“啊，我…”
诺艾尔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眼睛下面的皮肤，表情有些窘迫。
“因为…”
“因为空昨晚昏倒了好几次，这孩子照顾了他一整夜，对吧？”
丽莎的声音从派蒙身后传来。她从拐角处慢慢走出来，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她穿着游戏里那件深紫色的低胸长裙，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巴，目光在诺艾尔和我之间移动。先落在诺艾尔眼下的黑眼圈上，又落在我身上。
“晕倒了好几次？”派蒙转过头，眼睛瞪得更大了，“为什么？”
“这就得问诺艾尔了。”丽莎走到派蒙身边，手轻轻搭在派蒙的小脑袋上，“我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就在想，这孩子看起来像是整夜没合眼。诺艾尔，你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诺艾尔站直身体，双手交握在围裙前面。
“昨晚他突然昏过去了两次，后来他跑去浴室，说必须醒过来，在浴缸里溺水了。”
她说到“溺水”时，绿色的眼睛转向我，那里面还残留着某种困惑。
“昏过去两次？”派蒙飞到我面前，小手指戳着我的额头，“你又在搞什么？派蒙就知道，一把派蒙支开，你准出状况！”
“我…”
“既来之，则安之。”
丽莎的声音不高，但像一片薄荷叶子落在水面上，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她。她收回搭在派蒙头上的手，双手交叠在身前，绿色的眼眸弯起来，嘴角带着平静的微笑。
“既然空现在醒了，诺艾尔也辛苦了，不如我们先去骑士团坐坐？那里有热茶，诺艾尔可以休息一会儿，派蒙也可以吃点东西。至于空…”
她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笑容加深了一点。
“他看起来有不少事想和我们说说。”
“那就去坐一下吧。”
骑士团的尖顶已经被晨光照得发白。诺艾尔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我该去做早晨的清扫了。昨天只做了外墙和训练场，档案室还没擦。”
派蒙飘到她面前，眯起眼睛。
“等等等等，派蒙还没问完呢。诺艾尔，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到底怎么回事？空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一晚上没睡？”
“空他…溺水之后，我把他放在床上。每隔一小时去看他一次，他一直叫不醒。天亮才睁开眼睛。”
诺艾尔回答得很认真，每个字都落得很实。派蒙的嘴巴张成了小圆。
“他是喝了多少酒？不对，空好像不怎么喝酒…”
“我也不明白。他说要醒过来，要去打卡。”
“打卡？”派蒙转过头看我，两条小眉毛拧在一起，“那又是什么奇怪的词？”
“好了，小派蒙，你再问下去，诺艾尔就没时间去补觉了。”
丽莎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她走到诺艾尔身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诺艾尔的肩膀。
“去休息吧，昨晚辛苦了。空今晚交给我。”
“交给您？”
派蒙抬头看丽莎。
“嗯，他早就接了我的委托，今晚要去我家。对吧，空？”
丽莎转过头看我，绿色的眼眸弯起来。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的微笑挂着，却没有任何要等我确认的意思。我心里疑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接过她的委托？但我没表现出来。
“对。”
“你看，他承认了。”
丽莎重新转向诺艾尔，声音依旧那样平静。
“所以你可以放心去睡了。我会盯着这家伙，不让他再跑进浴缸里溺水的。”
诺艾尔朝我走近两步，仰起脸。
“那…我先去做完清扫，然后休息。您要听丽莎小姐的话，别再昏倒了。”
“你也是，好好睡一觉。”
“嗯。”
她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转身往骑士团大门走去，女仆装的裙摆擦过石板地面。
派蒙在她身后喊道：“诺艾尔你真的没事吗？让笨蛋旅行者帮你扫地！”
诺艾尔回头摆摆手，推开门走进去了。
丽莎已经迈开步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派蒙飞到我跟前，压低声音，但那个音量足够让前面三步外的丽莎听清。
“派蒙觉得你绝对有事情瞒着派蒙。昨天把派蒙支开，自己跟诺艾尔在一起，然后泡在浴缸里，这怎么听都像是你闯了什么祸然后被诺艾尔逮住了。”
“没有闯祸。”
“那你为什么泡浴缸？”
“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到天亮？你在水里想什么呢？变成了鱼？”
“可能吧。”
我随口应付着。脑子里还在转那个念头，分不清梦还是穿越。但我已经说了今晚去丽莎家的承诺，脚下的路也在往那个方向延伸。那就先留在这里吧。至少得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派蒙突然飞到丽莎旁边。
“丽莎姐姐，你怎么知道空昨晚泡浴缸的？派蒙都没告诉你这么多。”
“诺艾尔晚上来找过我，你当时在睡觉。”
丽莎走在我们前面两步远，深紫色的裙摆贴着小腿轻轻摆动。
“再加上空从刚才开始，眼睛就一直往远处飘。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停在了一扇深褐色木门前。
“到了。”
丽莎从袖子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门吱呀一声推开，里面隐约有旧书和魔法药剂混合的气味飘出来。她跨过门槛，然后回过头来看我。
“进来吧。顺便告诉我，你今早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诺艾尔的脸，你的表情不是松了口气，而是惊讶。你在惊讶自己还在她面前，对不对？”
丽莎刚才那句话落下之后，她没等我回答，转身先跨进了门槛。我跟着走进去，派蒙飘在我旁边。屋子里旧书和魔法药剂的气味混在一起，窗帘半拉着，光线偏暗。丽莎走到屋子中央的小圆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腿，眼睛在昏暗中盯着我看。
“做梦而已，梦太长了，醒来有点分不清。”
我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派蒙飘在桌面上空，看看我，又看看丽莎。
“做梦？”丽莎的嘴角动了动，她从桌上拿起一把小折扇，展开，遮住下半张脸，“那你在梦里也梦见诺艾尔了吗？一整夜？”
“丽莎姐姐，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她合上扇子放在桌上，没继续追问。沉默了几秒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大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停在某处。
“今天的委托很简单。帮我找本书，叫《异界降临与元素裂隙考》，应该在藏书室的第三排。派蒙认识字吧？”
“当然认识！派蒙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
“那就好，这位小可爱可以帮空看目录。至于空…”
丽莎转过头看我，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手腕。
“你帮我去把它拿过来。别的书不用碰。”
藏书室在走廊尽头，门没锁。我推开门，里面比外面客厅更暗，只有一扇窄窗透光。书架顶到天花板，每一层都塞得满满当当。派蒙飞到书架前，眯着眼睛一本本看过去。我站在旁边，盯着那些书脊上的烫金文字，一个字都看不懂。
“哇，这些书都好旧，有的连封面都快掉下来了。丽莎姐姐平时看了这么多书吗？不愧是须弥教令院的天才。”
派蒙一边念叨一边往后飞。她伸出小手指着最下层某本砖头厚的书，转过头问我空，这本是不是？我蹲下去看封面，那上面的文字弯弯绕绕，分不清是须弥文还是古璃月文。
“我看不懂，派蒙你直接念书名。”
“派蒙刚才念了呀！我说这本是《提瓦特矿石分布总览》，不是要找的那本！”
派蒙跺了跺脚，斗篷跟着抖了两下。她又往后飞了一排，飞到第三排书架前，从头开始扫。
“异界…异界降临…有了！《异界降临与元素裂隙考》，就是这本！”
她从第三层抽出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精装书，书不厚，封皮上有一圈金色的法阵图案。派蒙把书抱在空中，转身飞回来递给我。
“给你！重死了，派蒙先休息一会儿。”
我把书拿出来，翻了两页。里面的文字同样看不懂，但夹在书页间的一张羊皮纸滑了出来，飘到地板上。派蒙飞下去把它捡起来，歪着头看了两眼。
“这画的是什么？法阵？旁边的小字好密…派蒙不认识这种文字，还是交给丽莎姐姐吧。”
她把羊皮纸夹回书里。我拿着书走出藏书室。
“没错，就是这本。谢谢你，小可爱。”
丽莎把书合上，推到桌角。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抬起右手，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
很轻，像一片落叶搭在上面。
可就是这一下，我的意识深处突然出现了画面。丽莎的命座——沙漏座，六颗星辰悬浮在昏黄的天空里，每一颗都暗淡，像蒙了一层灰。沙漏本身在缓慢地漏沙，但沙子落下的速度不对，太快了。然后一行字浮出来：磨损度，百分之十二。能感觉到某种沉重的、正在流逝的东西压在那六颗星上，不是痛，是某种比痛更深的东西。
“你看到了什么？”
丽莎的声音很近。她直视我的眼睛，绿色的眼眸很平静，抓着我的手指没有松开。
“要不要帮我？”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晰。
“当然要帮啦！”
派蒙飘到我肩头，大声抢答。她挥舞着小拳头，斗篷跟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丽莎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空他最擅长帮人了，对吧空？你刚才在发什么呆，差点错过助人为乐的机会！”
丽莎没有看派蒙，她一直看着我。绿色的眼眸映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我说的不是找书这种小事。”
丽莎直视着我的眼睛。刚才那句话，“我说的不是找书这种小事”，还挂在空气里。
派蒙飘在我肩头，斗篷轻轻晃动，她歪着头看丽莎，又看我。
我好像听懂了。既然蒙德的雷神有求于我，那就同意吧。“好，我帮你。”
丽莎微笑起来，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紫色裙摆擦过我的膝盖，“那就来吧。”转身往更里侧的房间走去。
“去卧室？等等等等，丽莎姐姐，去里屋做什么？”
派蒙飘在我旁边，两条小眉毛拧在一起，看看丽莎的背影又看看我。
“帮一个忙而已。空知道要帮什么。”
丽莎推开卧室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绿色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我跟着走进去，派蒙紧跟着飘进来，嘴巴张着，显然还有一堆问题没问出口。
卧室里比客厅稍亮一些，窗帘半开，午后的光线斜斜铺在床单上。丽莎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腿，紫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脚踝处晃了晃。
“先帮我把这个脱了。”
她抬起一只脚，高跟鞋就在我面前悬着。派蒙飘到我肩旁，声音拔高了半截。
“脱鞋？！你不是说要帮丽莎姐姐解决什么问题吗？怎么变成脱鞋了？”
“空没问，你倒替他问上了。”
丽莎托着下巴，看着派蒙笑。
“他就是这样的，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还不知道吗。什么事都先接下，接下之后才去想后面的事。”
她重新转向我，把脚又抬高了一点，鞋跟几乎碰到我的膝盖。
“对吧？来吧，先把鞋脱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紫色高跟鞋的鞋面是缎面的，踝骨在我掌心里微微转动。我把手指伸到鞋底，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轻轻把鞋往下褪。鞋跟离开她脚跟的时候，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还有另一只。”
我把鞋子放在床边地板上，她又抬起左脚。这只脚上她还轻轻转了一下脚踝，让鞋跟划了个小圈，然后才递到我手边。我同样握住她的脚踝，把这只也脱下来。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地板上，一大一小，缎面在阳光下泛着暗光。
丽莎把双腿并拢放在床沿上，动了动从鞋里解放出来的脚趾。她的脚趾甲涂了淡淡的紫色，和嘴唇上的口红是一个色系。然后她抬起右腿，把腿搭在了我腿上。藏蓝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我大腿，她的体温透过丝袜的针织纹理传过来。
“丝袜也脱了吧。”
派蒙终于爆发了。
“脱丝袜？！丽莎姐姐，你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空帮忙吗？这和脱丝袜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小派蒙，你知道吗，有时候触碰可以让人看到很多东西。”
丽莎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声音慢悠悠的。
“刚才他抓我手腕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睛里有画面。不是看到我的脸，是看到了别的东西。对吧？”
我不置可否，伸手捏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丝袜的材质很薄，指尖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弹性。我慢慢把丝袜往下卷，丝袜从她大腿上剥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卷过膝盖的时候，她的腿微微抬了一下，配合我的动作。丝袜继续往下，小腿的线条比大腿更纤细一些，藏蓝色的纤维卷成半透明的圈，最后从她的脚趾尖彻底剥离。
“一只还不够哦。”
她抬起左腿，把这只也搭在我腿上。她的裙摆因为动作滑上去了一些，大腿露出更多。我重复刚才的动作，从大腿内侧找到丝袜边缘，往下卷。这次卷得慢了一些，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起先又高了半分。
当第二只丝袜从她脚趾尖脱离的那一刻，我的指尖刚好碰到她脚踝内侧的皮肤。
意识深处又出现了画面。
是年轻的丽莎，头发比现在短一点，穿着须弥教令院的院服，站在一间封闭的藏书室里。她面前摆着一本打开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发光。她在读，读得很快，眼睛里全是狂热的求知欲。然后那些发光的文字突然从书页上跳起来，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捂住脸尖叫，身体往后摔倒。画面一转，她站在教令院的天台上，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脸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但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镜面上。镜面上出现一行字：剩余寿命，百分之五十。
现在。丽莎坐在我面前，两条腿还搭在我身上，皮肤上有丝袜留下的浅浅压痕。她的眼睛里映着卧室窗帘缝透进来的光。
“你看到了什么？”
她问我。
“空的表情又变成那样了！就刚才那种，眼睛不看前面，像在看很远的东西！”派蒙飞到我脸侧，伸出小手指戳我的额头，“你还好吗？是不是又昏过去了？”
“不是昏过去。他是看到了。”
丽莎把腿从我身上收回去，脚趾蜷进床单里。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抓我的手腕，而是把我的一只手拿起来，放在她左边的掌心上。我的手指正好按在她掌心的位置，那道黑色的裂纹应该就在这个地方，但手心现在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就直接说了。”
她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派蒙听不见。
“你今晚住在这里。不是以委托的名义。是我自己想。”
派蒙的声音从后面炸开。
“等一下！丽莎姐姐你刚说了什么？派蒙没听清！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
丽莎松开我的手，重新靠回床头，抱起膝盖上那只枕头，下巴抵在枕头上看派蒙。她的嘴角翘起来，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
“小派蒙，今晚我可能还得借你的旅伴用一用。他的委托还没完呢。”
我呆呆地站着，看着丽莎把腿从我身上收回去。她刚才说的话还在脑子里转，今晚住在这里，不是以委托的名义。
“派蒙，你先出去一下。”
“为什么派蒙要出去！”
派蒙飘到我面前，两条小眉毛竖起来，斗篷气得往后飘。她伸出小手指戳我的鼻子。
“你们两个刚才就在说悄悄话，派蒙都听不见。现在让派蒙出去，你们肯定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派蒙不走。”
丽莎靠在床头，抱起膝盖上的枕头，笑着看派蒙气鼓鼓的样子。
“那就让她留下吧。反正派蒙也是你的旅伴，总要了解你的方方面面。”
派蒙得意地把头一扬，飘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小短腿，一副“派蒙赢了”的表情。
丽莎从床上坐直身体，抬手握住头上那顶深紫色的魔女帽。她的手指扣住帽檐，轻轻往上一提，帽子从发间滑落。她把帽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甩了甩头。那头长发散开来，从肩头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蔷薇香。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打在她的发丝上。
她抬起腿，裸露的脚趾碰上我的小腿。温暖的，很轻。然后是整个脚掌贴上来，沿着小腿慢慢地往上摩擦，到膝盖，再往下滑回脚踝。
“丽莎姐姐你干嘛用脚蹭空的小腿？”
派蒙从椅子上飘起来，歪着头看她。
“放松而已。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很累的。”
她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用脚趾在我的小腿上轻轻摩擦。她的脚趾甲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她自己脱衣服的动作中显得格外挑逗。我的裤裆立刻支起了帐篷。
“空的裤子里藏了什么！”
派蒙的眼睛尖得很。她飘过来，盯着我裤裆鼓起的那一块，脸上写满了困惑。她又凑近看，然后退后两步，看看丽莎又看看我。
“你们是不是藏了好吃的在裤子里？派蒙也要！”
“那个可不能给你吃。”
“为什么？明明就是鼓的。空的耳朵都红了，绝对有猫腻。”
丽莎没有理派蒙，而是把腿从我身上收回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把紫色长裙后背的暗扣解开。扣子一颗颗松开，她从袖子里抽出双臂，裙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
她身上只剩一件深紫色的蕾丝内衣，细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她从散落的裙摆里走出来，重新躺回床上。她侧过身，用手肘支起头，抬起眼来看我。
“过来吧。你要帮的事情还没完呢。”
“什么事情还没完？丽莎姐姐你到底要空帮什么？”
丽莎没有回答。她只是躺着，等待我的进一步行动。
我伸手够到丽莎后背，手指碰到内衣扣。金属扣有点凉，我摸索了两下才松开。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深紫色的蕾丝内衣从她胸前剥落，堆在她腰间的床单上。
丽莎的上身完全赤裸了。那对丰满白皙的乳球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柔光。粉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乳晕是浅浅的褐色。
丽莎没有遮挡。她抬起手，手指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拉到她左胸上。手心贴上乳肉的那一刻，她的体温从掌心传上来。乳肉很软，软得手指能陷进去。
“好好感受。”
她抬起眼看我，声音很轻。
“你能感受到更多东西，对不对？”
我的手指收拢，抓住她左边那团乳肉。五指陷进去，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我轻轻揉捏，掌心碾过她硬挺的乳头。
意识深处又出现了画面。丽莎的命座悬浮在昏暗的虚空中，六颗星辰比刚才更暗淡了一点。沙漏里的沙子流速还是很快，但是每当我揉捏她的乳房，沙子就落得慢了一些。磨损度的数字跳动到百分之十二点五。
“唔…”
丽莎发出一声轻哼。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变得更硬，像颗小石子。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表情仍然很平静，绿色的眼眸半睁着看我。
“你又看到了，对吧？每次碰到我，你的眼睛就会飘到远处。”
她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只裸露的脚掌贴上我的小腿。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往上爬，爬过膝盖，碰到我裤裆鼓起的那一块。
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胀。丽莎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踩了一下，然后沿着肉棒的轮廓慢慢往下滑。她的脚趾分开，隔着布料夹住龟头的形状，轻轻施力。
“丽莎姐姐，你在做什么？”
派蒙飘到床尾，歪着头看丽莎的脚在我裤裆上移动。两条小眉毛拧在一起，斗篷因为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帮空做检查而已。”
丽莎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飘飘的。她的脚趾继续隔着裤子夹弄我的龟头，力度不大，像是在试探。
“检查什么需要脱衣服？检查什么需要用脚踩空的…那个地方？”
派蒙伸出小手指着我裤裆。
“而且那个鼓包到底是什么？派蒙刚才就问了，你们都没回答！”
“那是你旅伴身体的一部分。他刚才泡了一夜冷水，我在帮他查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丽莎一边回答，一边用脚趾继续隔着裤子摩擦我的肉棒。她的脚趾很灵活，夹住龟头轻轻转圈，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脚掌压上去。
我的呼吸变重了。右手还在揉捏她的左乳，左手也伸过去抓住右边那团。两只手同时揉捏她丰满的乳球，手指拨弄硬挺的乳头。丽莎的呼吸也开始变重，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哼声。
“嗯…你的手很热。”
她的脚从我裤裆上移开，脚趾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裤子被拉到膝盖，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前液从龟头尖端渗出，在灯光下泛着透明光泽。
“空的裤子里藏了根棍子！”
派蒙尖叫一声，往后飘了半米。她瞪大眼睛盯着我的肉棒，嘴巴张成了圆形。
“等等，那是什么？派蒙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
“那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会随着心情变化形状。”
丽莎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抬起右脚，裸露的脚趾直接贴上我的龟头。前液沾湿了她的脚趾尖，她轻轻转圈涂抹，把透明的液体抹开。然后她的脚掌往下滑，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收紧。
“嗯…”
她的脚继续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脚趾的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前液越渗越多，把她的脚趾都打湿了。
我继续揉捏她的乳球。两只乳房在我的手里变形，乳肉被揉得有些发红。她的乳头越来越硬，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粉。她用脚套弄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脚趾夹紧根部往上滑，滑到龟头时松开，再用脚掌压住龟头转圈。
“丽莎姐姐，空的那个…那根东西，在流水！”
派蒙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还在偷看。她的脸涨得通红，斗篷因为激动而膨起来。
“派蒙觉得这绝对不是检查！这、这是什么璃月秘术吗？派蒙可从没见过这个！”
“蒙德的秘术。只有魔女才会用的那种。”
丽莎的脚从我肉棒上移开。她把腿放下来，在床上翻了个身，趴着面对我。长发散在背上，乳球压在床单上被挤成扁圆形。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我裤子的边缘，把裤子从我腿上完全扯掉。然后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眸直视我。
“派蒙，接下来的检查会更深入一点。你要是害怕，可以去外面等我。”
“派蒙才不怕！但是你们忙了一早上还没吃饭，我去给你们两个找点吃的。”
派蒙飘到门口，然后消失在门外，我翻身上床。丽莎已经张开了双腿等我，她的大腿内侧在窗帘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光。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阴唇被之前的前戏弄得充血，亮晶晶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湿润了阴唇边缘。我趴到她身上，胸膛直接压上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乳肉被压扁，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
丽莎的双手搭上我的背，手指张开，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吸打在我耳廓上，热得发烫。
“嗯…你比看起来重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她抬起腿，两条腿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锁紧。
我伸手扶住肉棒，龟头抵上她小穴的入口。阴唇分开，龟头碰到那湿滑的软肉。她的小穴立刻收缩了一下，吸住龟头前端。
我沉下腰。龟头挤开阴唇，缓慢插进去。阴道里的软肉被撑开，每进去一点，那些软肉就绞上来，缠住肉棒。里面热得像要把我融化，爱液泡着龟头，咕啾的水声响起来。
就在肉棒完全插到底的那一刻，我眼前又出现了画面。丽莎的命座悬在那里，沙漏座的六颗星辰中，第一颗正在从内部往外发光。橘黄色的光从星核涌出来，铺满整颗星。星体表面那些细小的裂纹被光填满，变成金线。沙漏里的沙子还在漏，但落速变慢了一些。
磨损度的数字跳动了一下。百分之十二。然后往下降。百分之十一。百分之十点五。
我低头看身下的丽莎。她半睁着眼看我，绿色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脸。她没问，但嘴角翘着，带着懒散又满意的模样。
看到她的表情，我把腰又往下沉了一寸。然后开始用力抽插。
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丽莎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床头滑动，乳球猛烈晃荡。
“嗯…”
丽莎的鼻子里漏出轻哼。她的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脚踝锁死。她抬起手放在我胸口，手指摩挲我的皮肤。
“你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对吧？”
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但声音里带上控制不住的甜腻。
我没回答，继续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爱液被肉棒捣成白色细沫，慢慢流到身下，床单湿了一片。
丽莎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开始起伏。她摩挲我胸口的手停下来，五指张开按在我心脏的位置。
“你的心跳。”
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
“从你刚才看到什么东西开始，它就跳得更快了。你在替我紧张什么？”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碰到我的脸。指尖从我眉弓滑到颧骨，停在下巴上。她的阴道突然绞紧了一下，夹得我倒吸一口气。
“不用替我紧张。”
丽莎眯起眼，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点。
“不管你在那边看到了什么，我这边感觉很好。”
丽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把脸埋进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里，鼻尖全是她皮肤上的蔷薇香气。肉棒在她小穴里继续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深处，阴唇翻卷着吞吃根部。她的手臂环过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掌心按着我的后颈。她的呼吸打在我头顶，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乳肉跟着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
她的腿在我腰上松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我顺势仰面躺下，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半截，沾满了透明爱液。丽莎翻身跨坐上来，膝盖跪在我腰两侧，紫色长发垂落在我胸口。她伸手向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身往下沉。龟头重新挤开阴唇滑进去，湿热紧致的软肉立刻裹上来。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枕头两侧，手指扣进我的指缝，十指交扣。她的脸离我很近，绿色的眼眸不再眯着，而是睁大看着我。她开始摇动腰肢，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她的乳球随着动作在我眼前晃动，粉色的乳头硬挺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咕啾，咕啾。她的节奏很稳，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什么。
我仰起头，腰部往上顶，配合她的动作。她的速度慢慢加快，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摩擦，皮肤上全是汗水。快感在腹部堆积，我扣紧她的手指，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精液一股股冲出来，灌进她子宫口。丽莎同时停下了动作，腰身往下压到底，把精液全都吃进去。
意识里，沙漏座的第一颗星辰彻底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稳定地燃烧。黑色的裂纹正在弥合。那行字跳动着：磨损度，百分之十。
丽莎趴下来，胸脯贴上我的胸口。汗水把我们粘在一起。她的手从我指缝里抽出来，改为抚摸我的脸侧。
“嗯…真的很舒服。”
她闭上眼，睫毛扫着我的下巴。
“刚才有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到了那种东西。就是很久以前，我还没来蒙德之前，那种…像是身体里所有零件都在运转的感觉。活过来的感觉。”
她睁开一只眼，绿色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有用，或许…你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嘴唇。
“不管是在我家，还是在这个世界。”

小说相关章节：odin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