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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主的牛逼设子,因为太牛逼没忍住发出来给大家欣赏一下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2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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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贴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252898
嗯……别的不多说了,就在这里放一下原帖主的设子,有点精神污染,san值低的不要看


【姓名:燕云笙
性别:男
年龄:28
属性:1
身高:187cm
体重:40
外貌:生得极好看。好看这个词太俗,可翻遍书卷也寻不出更妥帖的字眼——不是俊朗,不是清秀,不是风神如玉这些被用滥了的形容,而是一种干干净净的好看,像新雪覆在青竹上,像晨光漫过白瓷盏,不惊不扰地立在那里,就叫人觉得天地都安静了几分。
面若秋月,色如春冰。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斜入鬓角,像远山一抹淡墨痕。目似点漆,却比寻常的黑瞳多了几分清澈,望过来的时候,仿佛山涧里映着月影的深潭,明明见得到底,却探不出深浅。鼻梁挺秀,唇色浅淡,微微抿着时如含了一瓣樱花,若是笑起来,便像三月风吹皱了湖面,细细的纹路从眼角漾开,温柔得让人心口发紧。
一头墨发用竹簪随意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下颌的线条愈发柔和。他骨架偏清瘦,肩背却挺拔,穿上那身月白长衫,便如修竹临风,衣袂不动也似有清气徐徐而生。行走时步履从容,足音不闻,像一片云落在青石板上;静坐时纹丝不乱,连呼吸都轻得察觉不到,仿佛一尊被仙人遗落在人间的白玉像。
周身没有一件饰物,腰间不佩玉,指上不戴戒,连束发的竹簪都是随手削成的,带着浅浅的竹青和毛刺。可偏是这样的素净,才衬得出那份不沾尘埃的脱俗。你站在他面前,会觉得自己俗了——不是他瞧不起你,是他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你身上所有的尘泥。

性格:温和,必要的时候可以野蛮粗鲁,从容,深不可测
身份:(参考相关阵营或自拟游侠)
级别:次绝
功法:
《君子决》
君子决并非杀伐之术,而是一套养气修心的内功心法。共分五层:正衣冠、尊瞻视、俨然、温而厉、恭而安。每进一层,气质便清正一分。练至大成者,不怒自威,不战而屈人之兵。此功法不重经脉运行,全在修心,心性不到,强练也无用。对敌时无需出手,一个眼神、一次微笑,便能让对手心生退意。
《天地无极剑》
此剑法无招无式,无固定套路。使剑者以意驭剑,剑随心动,天地万物皆可为剑。心念所至,剑锋所向,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合天道。交手时不争先手,不抢攻势,对手攻来,剑尖轻轻一转,便将力道化入虚空。若遇强敌,长剑画圆,引天地之气为用,一剑之下,仿佛山河皆动。燕云笙以竹剑使此剑法,轻灵飘逸,不见烟火气,却足以扫平世间凶顽。

武器:
天晴剑
剑长三尺三,宽不盈寸,剑身澄澈如秋日长空,不染纤尘。剑刃无锋,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光泽,仿佛将一碧万里的晴光凝入其中。剑格处嵌一枚无色晶石,日光穿过时会在剑身上映出细碎的虹彩。剑鞘为白檀木所制,素面无纹,只尾端镶一圈银丝。此剑出鞘时无声,剑锋所指,空气中有极细微的震颤,如远山寺庙檐角的风铃被风拂动。
天晴剑不嗜血,不鸣杀气。握在燕云笙手中,与他的君子决、天地无极剑浑然一体——剑如其人,清正温和,却坚不可摧。若遇邪祟,剑身自泛清光,一剑挥出,如万里晴空骤降雷霆,干干净净,不留一丝阴霾。

XP:纯爱,责罚,强暴,争风吃醋。
雷点:NTR 没礼貌的人
背景经历:

燕云笙在白云山庄待了快十年,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像某天早晨,他就在那儿了——坐在合云亭里喝茶,见人便点头微笑,说一句“晨露未晞,慢些走”。声音不大,清清润润的,像山涧里头一块被溪水磨光了的白石子。
他是长老,却什么也不管。不管事,不收徒,不开堂讲经,连长老议事都很少去。偶尔去了,也只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听,听到最后也不说话。旁人问起来,他便弯着眼睛笑一下:“诸位说得都好,我没什么要补充的。”这话他说了十年,每次都是同一句,语气却真诚得让人说不出他敷衍。
但没有人觉得他多余。因为他实在太好看了。
好看这件事放在男人身上本不该这么要紧,可燕云笙的好看是那种——怎么说呢,你远远看见他走过来,会不由自主地整理衣襟。不是紧张,是觉得不配。他总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料子是寻常的细棉布,洗得多了微微发软,贴在身上像一层薄雾。头发用一根竹簪束着,竹簪不知是谁削的,边角还带着毛刺,可他偏生就衬得起。他坐在那里就是一幅画,站起来也是一幅画,走起路来衣袂不飘、步声不响,像一片云从青石板上滑过去。
庄里的女弟子私下排过一个榜,评山庄“最不愿与之比肩而立的人”,燕云笙高居榜首,票数比第二名多出一倍还多。有人不服气,去问投票的人为什么,那女弟子红了半天脸,最后憋出一句:“你跟他站一起试试——他冲你笑一下,你就觉得自己今天这头发没梳好、衣裳没熨平、鞋面上还有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旁边的师姐立刻接口:“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他人特别好,特别好,好得你浑身起鸡皮疙,像是翩翩浊世当中的佳公子一样。”
起初大家以为这只是小姑娘家的矫情,后来发现不是。管事的老赵头在庄里干了四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一回给燕云笙送新焙的茶,燕云笙道了谢,顺手给他倒了杯水。老赵头出门之后愣了半天,跟旁边的人说:“燕长老方才冲我笑了一下,我这心里头,怎么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问:他冲你说了什么?老赵头说:什么也没说,就倒了杯水。
燕云笙的本事是明面上的——次绝境,可问题是,没有人见过他真正出手。传功长老有一回跟他切磋,两人在青云台上走了三十招,燕云笙始终面带微笑,步伐从容,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传功长老回来之后闭了一天关,出来只说了一句:“我摸不到他的底。”
这话分量极重。传功长老是是整个山庄修为最高的人之一。他说摸不到底,意味着燕云笙的次绝境要么是假的,要么是他把真实的境界藏得太深、太自然,谁也都看不出破绽。
没有人见过燕云笙失态。庄里发过两次大事。一次是八年前的地火暴动,地气紊乱,紫云阁的丹炉差点炸了,满庄鸡飞狗跳,有人哭有人喊,有弟子吓得瘫在地上。燕云笙从竹屋走下来,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衫,头发一丝不乱,走到丹房门口看了看火势,回头对旁边的弟子说:“麻烦帮我借把扇子。”弟子递了把蒲扇过去,他接过来,不紧不慢地扇了几下——不是扇风,是扇一种很柔和的内力,像哄孩子入睡一样,一下,两下,三下。火焰就温顺了。
他扇完了,把蒲扇还给弟子,说:“好了。”然后转身走了。从头到尾,表情没有变过,语速没有变过,连衣角都没有皱。
第二次是六年前,有血衣楼的杀手潜入山庄。那是个不弱的家伙,一派宗师,趁着夜色摸到了藏经楼下,被守阁弟子发现后暴起伤人,打伤了两人,一路闯到了合云亭。燕云笙那晚恰好没睡,坐在亭子里喝茶。散修提刀冲过来,燕云笙抬头看了他一眼,把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说:“夜深了,请回吧。”
散修不信,一把刀向他劈了过来,他只是轻轻一夹刀锋,那宗师便被他逼了回去,自此以后,任何邪道或者中立势力的探子没敢进过白云山庄,无论万灵会,百毒教,血衣楼。
这些事攒在一起,庄里的人对燕云笙的态度就变得很微妙了。敬他是真的敬他,喜欢他也是真的喜欢他——他实在是好相处,跟谁都没架子,扫地的小弟子跟他问好,他必停下来回礼,微微欠身,认认真真地说一句“你好”。但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人。
他从来不生气,从来不烦躁,从来不会不耐烦。你跟他说话,他永远微微侧头,目光温和地落在你脸上,让你觉得此时此刻你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手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刻意,少一分则草率。他写的字挂在撷英阁的墙上,笔锋圆润而不失风骨,庄里的人摹了十年,没有一个人能摹出那份从容。
有弟子偷偷算过,燕云笙在庄里待了二十八年零七个月,没有发过一次脾气,没有说过一句重话,衣裳永远整洁,头发永远整齐,微笑的弧度永远分毫不差,永远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像是浊世当中的佳公子,天下少有的清白人。
有人悄悄去查他的来历,翻遍了藏经楼的名册,只在尘封的角落里找到一行小字:“燕云笙,庚申年入庄,来历不详,境界次绝,居后山竹屋。”
来历不详。就这么四个字。】


同时放一下审群的u评吧:
【1.设定中“自此以后,任何邪道或者中立势力的探子没敢进过白云山庄”存在控设行为,请修改;
2.固设中不存在次绝境界,请修改:
3.山庄修为最高的是庄主,冰凤,请修改:
4.年龄、境界不合要求,公告中要求次绝为45+:
5.身份未填写,请加上;
6.时间线严重冲突,基本信息中写明角色年龄为28岁。背景故事第一段写明“在白云山庄待了快十年”。然而在背景故事倒数第二段,又写道“有弟子偷偷算过,燕云笙在庄里待了二十八年零七个月”。如果他才28岁,怎么可能在庄里待了28年零7个月?
7.君子诀存在严重控戏行为,“对敌时无需出手,一个眼神、一次微笑,便能让对手心生退意。”在语c跑团中属于大忌。
8.踩踏世界观其他势力的“无敌论”。背景故事中提到,他两根手指夹退了血衣楼的宗师境杀手,“自此以后,任何邪道或者中立势力的探子没敢进过白云山庄,无论万灵会,百毒教,血衣楼。”。极其严重的踩一捧一行为。而且血衣楼只接杀人任务,没有去藏经楼偷功法的业务,而且真要去,以杀手的性格就不是打伤而是直接杀死。
9.武器设定的前后矛盾。在《天地无极剑》中写道:“燕云笙以竹剑使此剑法……”;但在武器栏中,又详细设定了一把由白檀木作鞘、无色晶石作格的天晴剑。
10.“地火扇风”的表现力问题:拿个蒲扇扇三下,就把紫云阁的地火暴动给压下去了。严重不符合次绝级的强度表现。
综上所述,您的背景故事可能需要重写。请您认真修改后,再次提交审核。】


这个各位自有判断,不多评价,第二个设的话管理组没写u评,单放一下设子吧,据说特招主当晚恶心吐了,特招主的设子康丝坦汀是一个纯种出生(dio、麻婆神父那种级别的,纯种乐子人)
【名字: 艾尔维斯·莫恩
性别:男
种族:影魔眷属
势力归属:影魔
年龄:未知
外貌:他的那张脸啊——
是那种让你看一眼就心脏漏跳一拍、再看一眼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第三眼就只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任他糟蹋的绝世祸水。
银灰色的长发像是把银河揉碎了挂在脑后,每一缕发丝都在月光下泛着那种“求你来摸”的柔光。发尾那一点点墨色的渐变,像是深渊偷偷亲了他一口留下的唇印。
他的眼睛——天哪,那双眼睛——浅灰色的瞳孔清澈得像刚融化的雪山泉水,却又深得像要把你的灵魂吸进去。被他看一眼,你就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看光了,但一点都不想躲,甚至还想把衣服自己脱了。
那张脸上永远挂着一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嘴唇薄厚适中,颜色是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浅粉。他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再裹一层天鹅绒,顺着耳朵滑进去,直接甜到心尖上。
他赤着脚。那双脚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脚踝上缠绕着一圈细细的暗影锁链,像是一道“此人是我的”的宣誓主权——你知道那是谁的印记,你也知道那是谁在炫耀。
他穿着一身白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暗色纹路。那是被深渊吻过的痕迹,每一道纹路都在说“这个人已经被标记了”,但你看着那锁骨、那胸口的线条,只想说“我不管,我也要”。
他站在那里,不笑的时候像一尊不染凡尘的神像;他笑起来的时候——哦,他笑起来的时候——全世界都亮了,你的腿软了,你的脑子空了,你只想跪下来问一句:“请问您还缺狗吗?会写故事的那种。”
他不用碰你,你就已经化了。
他不用开口,你就已经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
艾尔维斯·莫恩。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病。
服设:【服装·圣者之袍】
他永远只穿那一身白。
不是那种教会的、绣满经文的正统白袍,而是一件剪裁极其随意、甚至有些松垮的长衫。面料看不出材质——不像是丝绸,因为丝绸太滑;不像是棉麻,因为棉麻太糙。那是一种你在任何织坊都买不到的、仿佛直接从月光里抽出来的布料,柔软、垂坠,贴在身上像一层会呼吸的皮肤。
领口开得很大,大到锁骨以下那片苍白的胸膛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去想——那件衣服怎么还不滑下来?为什么不滑下来?
袖口宽大,他抬手的时候,袖子会顺着小臂滑落到肘弯,露出那段细瘦却线条分明的手臂。手腕上没有饰品,但靠近手肘的地方有一条极淡的、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暗色纹路——那是深渊的印记,低调到几乎看不见,却又骚得不行,像在说“我有主了,但你猜猜是谁”。
腰间系着一条极细的、同色的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垂下来的两端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腰带以下的部分——哦,那件袍子没有扣子,全靠这条带子勉强拢住,侧面的开叉高得离谱,他走路的时候,白皙的大腿根会若隐若现地晃一下,又晃一下,晃得人眼热心慌。
他赤足。
永远赤足。
那双脚的脚背白得发光,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处缠绕着一圈极细的暗影锁链,黑色的链子在苍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康丝坦汀留下的标记,宣示主权的那种。他看着那圈锁链的时候从不说什么,但从不解开。
唯一的配饰,是领口别着的一枚黑曜石胸针。拇指盖大小,切割成水滴的形状,镶嵌在一个极简的银托上。胸针的正面是纯粹的墨黑,但在光线下转动时,内部会折射出七彩的暗芒——那是康丝坦汀的本源暗影凝结而成的,是他的“项圈”,也是他的勋章。
他在灯塔里的时候,偶尔会把这枚胸针取下来把玩,用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嘴角带着一抹谁都看不懂的笑。如果有人问起,他只说:“很漂亮,不是吗?”
是啊,很漂亮。
但不如他穿上那身白袍、赤足站在月光下的时候,漂亮。
性格:温和,必要的时候可以野蛮粗鲁,从容,深不可测

等阶: (淬体之路+辟法之路双修,但因深渊浸染产生了异变)

XP:纯爱,责罚,强暴,争风吃醋。
雷点:NTR 没礼貌的人
拥有的特殊灵技/气巧:① 深渊铭记者
他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记录。他可以感知、理解并记录下任何他接触过的存在的情感、记忆、甚至是灵魂的本质。这种能力不是读取,不是掠夺,而是一种深刻的“共情”。
当他记录下一个人时,那个人会在他的灵魂中留下一个印记。他可以通过这些印记感知到那些人的状态、情绪、甚至生死。这种能力让他成为了最完美的“观察者”——他不动声色地收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故事”的碎片,将它们编织成一部属于他自己的史诗。
对于康丝坦汀,他记录了她在漫长岁月中所有的孤独、寂寞、无聊、以及那颗被深渊浸透却依然渴望温暖的心。
“你不是恶魔。你只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被爱的、迷路的孩子。”
② 言灵·劝诫
他拥有一种独特的力量——以言语改变现实。不是命令,不是强制,而是“劝导”。当他对一个存在说出某句话时,如果对方内心存在哪怕一丝丝的共鸣,那句话就会像种子一样在对方心中生根发芽,最终改变对方的行为方式。
这种力量不是洗脑,而是唤醒。他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他只是说出真相,让真相自己说话。
他对康丝坦汀用这种力量时,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用再一个人了。”
那个活了无数纪元、从不知孤独为何物的影裔魔之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哭了。
③ 不死的记录者
被深渊能量转化后,他的身体获得了近乎不朽的特性。他不会衰老,不会病死,即使肉体被毁灭,只要他在灵魂中记录的“故事”还存在,他就会从那些故事中重新凝聚。
他是唯一一个不会被康丝坦汀的影子吞噬的存在。因为在他的灵魂最深处,有一个属于康丝坦汀的印记——那是她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也是他记录下的第一个故事。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康丝坦汀存在过的证明。
④ 圣者之躯
尽管被深渊能量浸染,他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圣洁的特性。他的血液可以治愈伤口,他的眼泪可以净化诅咒,他的存在本身就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这种矛盾的存在方式让魔族和人类都感到困惑——他究竟是圣徒还是恶魔?
康丝坦汀对此的回应是:“他是我的。”

背景故事(至少需200字):

艾尔维斯·莫恩
一、灰黯之海的灯塔
第七纪元末,灰黯之海。
这片被厄运浸透的死水,连海兽都不愿靠近。海水泛着病态的苍白色,偶尔翻涌时会露出底下堆积如山的骸骨。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绝望的气息,任何一个正常的生灵都会绕道而行。
但在死海的最深处,立着一座灯塔。
塔身是粗糙的灰白石块,没有魔法加持,没有符文防护,就那么孤零零地矗立在翻涌的死水中央。塔顶常年亮着一盏灯,灯光不算明亮,却能在最浓重的迷雾中穿透数十里。
没有人知道这座灯塔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航海图上有标注,但标注旁边总有一行小字:“不明建筑,建议绕行。”
建议绕行的原因不是因为危险——
而是因为那座灯塔的主人,让人不知该如何面对。
二、月下之人
他喜欢坐在灯塔最顶层的石台上,赤足悬空,银灰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浮动。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长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暗色纹路。那是深渊能量的痕迹,却像是某种古老的刺青,为他平添了几分不可亵渎的神秘感。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俊,五官深邃,眉宇间没有年轻人的锐气或浮躁,而是一种阅尽千帆后的沉静。他的眼睛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浅灰色的瞳孔,清澈到仿佛能倒映出灵魂的底色,却又深不见底,像是藏着无数个未曾讲述的故事。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保持倨傲。
不是因为他释放了什么威压,而是因为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你会觉得——
你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却毫无恐惧。
三、他的传奇
关于艾尔维斯·莫恩的传说,在灰烬大陆流传甚广,但没有一个版本是完全一致的。有人说他是某位圣徒的私生子,有人说他是精灵与人类的混血,也有人说他根本就不是这个纪元的生灵。唯一公认的事实是——他只有五阶,但没有任何一个六阶存在敢于轻视他。
以下是流传较广的几个事迹:
停战
第七纪元中期,人类联邦与破灭灾域的一支食人魔军团在铁啸平原遗址附近对峙。双方兵力加起来超过十万,大战一触即发。艾尔维斯独自一人从灰黯之海的方向走来,穿过人类联军的防线,走过两军之间的无人区,走进食人魔的阵列。
没有人拦他。
不是不能,而是当他走过的时候,士兵们不约而同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任何命令,没有任何征兆,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他走到食人魔督军的面前,仰头看着那个三丈高的巨物,开口说了一句话:
“死人没办法喝茶。”
据说,那头六阶食人魔督军愣了很久。
然后它蹲了下来。
那天,双方签订了一份为期半年的停战协议。签署协议的羊皮纸上,食人魔督军歪歪扭扭地摁下了一个血手印。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份与食人魔签订的正式停战协议。
半年后,协议续签。
有人问那头食人魔督军为什么要停战,它瓮声瓮气地说:“那个穿白衣服的人说过,要是不停,他就再也不给我泡茶了。”
试剑
一位六阶人类圣徒听闻艾尔维斯的名号,专程前往灰黯之海,想试试这个“五阶圣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圣徒带着他的纪元圣器,立于灯塔前方海面之上,气势如虹。
艾尔维斯从灯塔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他把其中一杯放在石台上,推到圣徒面前。
“喝完再打。”
圣徒看着那杯茶,又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剑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咽喉。
他喝了那杯茶。
然后他收起圣器,坐下来,跟艾尔维斯聊了三个时辰。
离开的时候,圣徒对随从说:“我不是他的对手。”
随从大惊:“您还没出手啊!”
圣徒摇了摇头:“出手就输了。”
龙吟
一头年轻的红龙曾试图摧毁灯塔,原因很简单——它觉得这座灯塔“碍眼”。
它从云层中俯冲而下,龙威全开,六阶真龙的压迫感让方圆数十里的海面都掀起了巨浪。
艾尔维斯站在塔顶,抬头看着那团赤红色的火球直直撞来。
他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
在距离灯塔不到百丈时,那头红龙猛地拉起了身体。火焰从它的嘴角溢出,烧焦了自己的鳞片。它像一只受惊的蜥蜴一样,狼狈地盘旋了一圈,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后来有人问它为什么。
那头红龙沉默了很久,说:“他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就一眼。”
深渊中的光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传说是——
艾尔维斯·莫恩曾独自走进深渊灾域,并在那里待了整整七天。
深渊灾域,康丝坦汀·诺克图尔娜的领域。那里没有光,没有声,没有空间的概念,只有一片能吞噬万物的墨海。任何进入其中的生灵,都会被暗影同化、消解,连灵魂都不剩。
他走进去了。
七天之后,他走了出来。
毫发无伤。
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他也不说。但有一个细节被无数人反复提及——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朵黑色的花。那是用纯粹的暗影凝聚而成的,花瓣薄如蝉翼,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他把那朵花夹在了他那本厚厚的笔记里。
从那以后,深渊灾域的边缘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任何影裔魔不得靠近灰黯之海的方向。
不是命令,是本能。
四、他的魅力
艾尔维斯·莫恩没有魔法般的魅惑能力。他的魅力来自于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极致的真实。
他不说谎。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道德洁癖,而是因为他不屑于说谎。他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虚伪与伪装,但他从不揭穿,只是沉默地看着。那种沉默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我都知道,但我依然接纳你”的态度。
他可以和任何人交谈——从最卑微的奴隶到最尊贵的圣徒,从最野蛮的食人魔到最狡诈的魅魔。他不需要改变自己的语气,不需要刻意讨好,只是用一种恒定的、温和的、不卑不亢的姿态面对每一个存在。
而他谈论的话题,从不让人感到压力。他从不问“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价值”,他只会问——
“你饿不饿?”
“你累不累?”
“你想不想喝杯茶?”
这些简单到可笑的问题,却是绝大多数人在漫长的生命中很少听到的、真正的关心。
一个四阶的赏金猎人曾这样描述他:
“我见过很多强者。他们强大,所以高高在上;他们强大,所以目空一切。但艾尔维斯不是。他站在那里,不强壮,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可是当你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渺小的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平静,让你看到了自己的浮躁;他的干净,让你看到了自己的污浊。”
一个高阶魅魔的评价更加直接:
“我想引诱他。我用了我最完美的幻象,最动人的姿态,最撩人的语气。他看着我说:‘你很美,但你不必这样。’我当时就觉得——我这辈子完了。我再也看不上任何人了。”
一个影裔魔——康丝坦汀麾下的一个五阶厄王——曾偷偷去见过艾尔维斯,回来后,它对同族说:
“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纯粹。那种纯粹不是天真,不是无知,而是一种洞悉一切之后的、不可动摇的笃定。他站在那里,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你所有的丑陋。但可怕的是——你看着那面镜子,不会觉得愤怒,不会觉得羞耻,你只会想变得更好。”
五、他的力量
五阶。
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在圣徒、天灾横行的灰烬大陆,五阶都不算什么。但在艾尔维斯身上,五阶这个数字变得毫无意义。
他几乎不战斗。不是不能,而是不需要。
他的核心能力有两个:
其一,铭刻。
他可以感知、理解并“记住”任何一个他接触过的存在的本质。那些被他铭刻的存在,会在他的灵魂中留下一个印记。通过这个印记,他可以感知到对方的状态、位置、甚至情绪。
听起来像是某种监视能力,但艾尔维斯从不滥用。他用这种方式去理解——理解一个人的痛苦从何而来,理解一个人的暴虐背后藏着什么,理解一个人的冷漠是因为受过怎样的伤。
他的那本厚厚的笔记,就是这些铭刻的载体。那上面没有文字,只有流动的、如暗影般的印记。每一个印记,都是一个生命的故事。
其二,劝诫。
以言语改变现实。
不是命令,不是强制,不是精神控制。而是——当他对你说出一句话时,那句话会穿透所有防备,直接抵达你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如果那里有什么东西与这句话产生共鸣,那句话就会生根发芽,最终改变你。
他不会说“你必须如何”。他会说:
“你可以放下屠刀。”
“你不必证明给任何人看。”
“你已经够好了。”
这些话听起来简单,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认真的。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真正相信的。
六、他没有敌人
这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大陆上混迹数十年的老兵、冒险者、甚至魔族,都承认一个事实:艾尔维斯·莫恩没有敌人。
不是因为他太强没人敢惹,也不是因为他太弱不值得惹。而是因为——任何试图与他为敌的人,最终都会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曾经有一个五阶刺客接了暗杀他的任务。佣金是天文数字,雇主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大人物。刺客潜入灯塔,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艾尔维斯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头。他正在写东西。
“等我写完这行。”他说。
刺客等了三十秒。
艾尔维斯写完,合上笔记,抬起头看着刺客。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安静的理解。
“你右手的旧伤还没好利索。”他说,“等一下用力的时候会疼。”
刺客的刀掉在了地上。
后来这名刺客成了灯塔的常客,每次去都会带一些自己烤的面包。他再也没有接过暗杀任务,但他说:“我不是金盆洗手,我只是觉得——杀一个会关心我手伤的人,不值得。”
七、深渊的注视
艾尔维斯·莫恩的名字,迟早会传到康丝坦汀·诺克图尔娜的耳朵里。
事实上,她很早就知道了。
深渊中有无数影裔魔,它们分散在大陆的各个角落,既是她的耳目,也是她的消遣。当第一个影魔带回“有个穿白袍的人在灰黯之海上建了一座灯塔”的消息时,康丝坦汀并没有在意。
但当第十七个影魔带回同样的消息,且每一个提到那个名字时,语气中都会不自觉地带上某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敬畏的东西,她开始好奇了。
“艾尔维斯·莫恩。”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个干净的尾音。
“去把他抓来。”她对自己麾下一个六阶的次王说。
次王去了。
三天后,它回来了。
“你怎么空着手?”康丝坦汀挑眉。
次王沉默了很久,说:“他不愿意来。”
“你不杀了他?”
“……下不了手。”
康丝坦汀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她放下手中的书,从王座上站起来。
“有意思。”
她撑开那把黑红相间的阳伞,脚下的黑影如同沸腾的墨汁一样翻涌起来。
“我去看看。”
【下篇:女王的臣服】
八、初见
康丝坦汀没有隐身,没有伪装。她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灯塔前,脚下的阴影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海面在她脚下结成了一片死寂的黑。
她是来杀人的。
至少她以为是这样。
艾尔维斯从灯塔里走出来。他赤着脚,白袍的下摆被海风吹起,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看了她一眼。
康丝坦汀活了无数个纪元,从未在任何一个生物的眼睛里看到过这样的目光。不是恐惧,不是敬畏,不是贪婪,不是欲望——
是平静。
像一面没有任何波澜的湖水。
“你身上的暗影很重,”他说,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海风的呼啸,“应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他把其中一杯茶放在石台上,推到她面前。
“先喝茶。”
康丝坦汀低头看着那杯茶。
她可以一伞把这个地方砸成废墟。她可以把这片海连同这座灯塔一起沉入深渊。她可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变成她脚底的一滩烂泥。
但她没有。
她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难喝。”她说。
“下次我放少一点茶叶。”他说。
“你怎么知道还有下次?”
“你会来的。”
康丝坦汀看着他。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猩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恶意与好奇交织的光芒。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艾尔维斯端起自己的茶,吹了吹热气,“康丝坦汀·诺克图尔娜,影裔魔之王,深渊天灾。”
“那你还敢请我喝茶?”
“为什么不?”他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也渴了。”
康丝坦汀在那座灯塔坐了一整晚。
她没杀他。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九、驯服
接下来的事情,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康丝坦汀开始频繁地造访那座灯塔。有时候带着从不知哪个废墟翻出来的古籍,有时候带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那么坐在石台上,看着海面发呆。
艾尔维斯从不主动搭话。他在的时候要么在写笔记,要么在泡茶,要么在照顾那些不知从哪跑来的受伤的动物。他好像对她没有任何企图——不讨好,不畏惧,不在意。
这种“不在意”让康丝坦汀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她是天灾。她可以毁灭世界。她跺一跺脚,整个大陆都要抖三抖。
但这个只有五阶的人类,在她面前,连眉毛都不会多动一下。
“你不怕我?”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怕?”他翻了一页笔记,头都没抬。
“我可以杀了你。”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
艾尔维斯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因为你杀我之前,会先问我‘今天晚上吃什么’。”
康丝坦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确实想问这个。
十、下克上
外人很难想象,影裔魔之王是如何被一个五阶的人类“驯服”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
当康丝坦汀想要毁灭一座城邦时,艾尔维斯会放下笔,看着她,说:“不行。”
不是“请不要”,不是“我求你”,而是——“不行。”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康丝坦汀看着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异的心虚。
“为什么?”她会问。
“因为那里面有一个人上周给我送了一筐鸡蛋。”他说,“我不希望给我送鸡蛋的人死。”
这是一个荒谬至极的理由。但在艾尔维斯的逻辑里,这就是铁律。
康丝坦汀没有毁掉那座城邦。
她开始习惯——在做任何事之前,先想一下“艾尔维斯会不会不高兴”。
她开始学会“报备”。“我今天要去北边,有几个不听话的家伙需要处理。”
艾尔维斯会点点头:“早去早回,晚饭别迟到了。”
他是在命令她吗?不,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个事实,比任何命令都有效。
康丝坦汀开始意识到:她被他捏在手心里了。
不是力量的压制,不是权谋的算计,而是一种润物无声的、悄无声息的、无法反抗的掌控。
他从不要求她做什么,只是让她知道——如果他不在,她会觉得少了什么。
而少了那一点点东西,她宁愿放弃整个世界。
十一、转化
艾尔维斯的身体在崩坏。
他只有二十多岁,五阶已经是他的极限。深渊能量在他体内盘踞,保护着他,也在侵蚀着他。他的生命,像一盏没有足够灯油的灯,正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康丝坦汀发现了。
她无法接受。
“让我转化你。”她说。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近乎恳求。
艾尔维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转化之后,我就永远是你的了。”他说,“你确定你要吗?我可是很烦的。”
康丝坦汀盯着他。
她想说“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但她没有。因为她知道,在艾尔维斯面前,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
“我确定。”她说。
那晚,她将自己最纯粹的本源暗影注入了他的身体。
巨大的能量冲击将灯塔炸成碎片。灰黯之海掀起滔天巨浪。当一切平息时,艾尔维斯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银灰色的长发末端染上了墨色,浅灰色的瞳孔深处多了一丝猩红的微光。白色长袍上流淌着暗影的纹路,像是被深渊亲吻过的痕迹。
他看着她。
“你把我变成怪物了。”他说。
“你不是怪物。”康丝坦汀的声音有些哑,“你是……我的。”
艾尔维斯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找死,但康丝坦汀没有躲。
“我知道。”他说。
十二、她臣服了
圣徒们无法理解。
天灾们无法理解。
甚至连薇薇洛丝都无法理解。
康丝坦汀·诺克图尔娜——那个从太古之初就存在的影裔魔之王,那个将人类文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深渊天灾——她竟然对一个只有五阶的人类俯首帖耳。
不是被迫,不是被骗。
是心甘情愿。
当有人质疑艾尔维斯的时候,康丝坦汀不会发怒,不会杀人。她只会用一种近乎骄傲的语气说:“你不懂他。”
而当艾尔维斯让她“不要乱来”的时候,她会收起所有暴戾,乖乖坐在一边。
这就是臣服。
不是因为她弱,而是因为她在他面前,终于可以不用再强。
艾尔维斯教会了她三件事:
尊重。 人类不是虫豸,不是剧本里的提线木偶。他们是会哭会笑会痛会爱的生命,和她一样。
恭顺。 不是向强者低头,而是在值得的人面前放下骄傲,承认自己也需要被照顾。
爱。 不是占有,不是控制,而是一种不求回报的、纯粹的、让对方幸福就足够的情感。
康丝坦汀学会了。
在一个只有五阶的人类面前,她学会了。
十三、终章
灰黯之海的海面上,新的灯塔已经建起。
比之前更高,更坚固。用的是康丝坦汀从深渊搬来的黑曜石,切割得整整齐齐,垒成了一座沉默而庄严的建筑。
塔顶,艾尔维斯坐在老位置上,赤足悬空,膝盖上摊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海风翻动书页,那些暗影印记如同活物一样在纸面上流动。
康丝坦汀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黑色的阳伞随意地搭在肩头。
“今天写什么?”她问。
“一个食人魔种果树的故事。”他说,“它终于种出了不酸的果子。”
“真无聊。”
“嗯。”
沉默。海风。
康丝坦汀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艾尔维斯。”
“嗯?”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无聊的东西。”
艾尔维斯翻了一页笔记,嘴角微微扬起。
“彼此。”

【笔记·终】】


嗯……至少纯度挺高,你别管什么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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