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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宋末乱世,民不聊生,而南通村却因靠山傍水,地处偏僻,尚能安居乐业。村中住着一对夫妇,男唤殷三,女名小萍。
说起这殷三,长得是人高马大,有一膀子好力气。他早年逃灾至此,凭着打猎种田的本事,在村里扎了根。他性格老实木讷,不善言辞,唯独在力气上,村里没有几个能及得上他。
妻子小萍是个员外身边的奴婢所生。在查明是老爷的孩子后,她立即被大妇赶了出来,来到南通村独自生下小萍,落下了病根。
小萍在其母的培养下,为人举止得体,落落大方。长大后颇有姿色,虽算不得国色天香,在南通村中也算得一枝独秀。
就在殷三小萍相识不久,小萍母亲就因为隐疾去世了。因出身相近,两人情投意合下,马上便找了媒人柳婆立下婚约,成了亲。
那年小萍年芳14,殷三也不过才16。
如此在一起生活两年,殷三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农耕砍柴、打猎捕鱼样样兼顾,每天早出晚归,身体越来越健硕。小萍则采桑养蚕,纺织缝纫,愈发出水芙蓉。
夫妻二人通力协作,生活虽不算富庶,却也无疾痛挂碍,在兵荒马乱的时代中过得还算惬意。
唯一让两人心有疑虑的,则是在婚后快两年的时间里,小萍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未曾诞下一儿一女。
殷三很想要个孩子为自己传宗接代,可他这方面属实是个呆子,不知道怎么跟妻子说起这事。烦闷中渐渐染上了喝酒的恶习,只有每当喝完酒,他才能畅快抱怨小萍几句。
“娘的,别人家婆娘,一年一个娃,你倒好,两年了,连个响儿都没有!”
小萍总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她知道,自己家这位喝完酒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脾气异常暴躁,稍有顶撞就会招惹一番毒打。
但是虽然嘴上不说,小萍心里也难受得不行,她也想要个孩子,可这肚子就是不争气,怎么也怀不上。
当殷三耍完酒疯熟睡后,小萍总会偷偷抹眼泪。
这天在集市,小萍遇到了柳婆。一番寒暄后,眼尖的柳婆将她拉到一旁,猛地掀开其袖,只见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这是殷三干的?”柳婆皱眉。
小萍默默点头,在柳婆的追问关心下,脸色发苦地将心中的愁闷全部说出。
“你们晚上,有好好努力吗?”柳婆年纪大了,除了给人说媒,就爱管闲事。
“嗯……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小萍红着脸说。
柳婆捏了捏小萍的厚臀,仔细看了看她的面相,摇了摇头:“我不会看错,你是个好生养的姑娘。会不会是殷三的问题?”
小萍对这方面与殷三一样,完全不懂,只能应和着柳婆:“生不出孩子,会是他的问题吗?我听说身体强壮的男子这方面更强才对,殷三他干起活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累……”
柳婆呵呵笑打断道:“这就是你见识少了,越是这种天天劳累的男人才越容易有问题。况且我记得他胡须稀疏,说不定真是他的原因。”
柳婆虽然是热心肠,但并非是什么好人。她眼珠子一转,来了个馊主意:“好闺女,这事可不能一直拖下去,不如去寻个求子的路子。”
“求子?孩子也是能求来的吗?” 小萍记得听过类似的故事,可她没觉得现实中真的存在。
“你这傻丫头,非要我明说。求子就是借种啊。”柳婆挤眉弄眼,觉得小萍应该能懂。
小萍迟疑的点了点头,似懂非懂:“这……不合礼法吧?”
柳婆按了按她手臂上的淤青,惹得小萍嘶嘶的呼痛。“都这样了还考虑那么多吗?听你柳姨的,我帮你去找找,包你来年抱上大胖小子。”
小萍听了,低头把脸埋了起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柳婆见小萍低头不语,知道她心里已经松动了,便趁热打铁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闺女,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等柳婆的信儿,我保管给你找个妥当的人。”
小萍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脑中一团乱麻。柳婆兴许是对的,要是自己能生个孩子,日子就好过了。
“那……那这事,柳婆你千万别说出去。”小萍声音。
“放心放心,你柳婆嘴严实着呢!”柳婆拍着胸脯保证,笑呵呵地走了。
小萍站在集市上,看着柳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柳婆这边动作倒是快,隔天就找上了大锁。
大锁这人二十七八岁,生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下巴上一圈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他是村里的一霸,领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仗着人多势众,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村里人见了他都绕着走,谁也不敢招惹他。
柳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和几个弟兄在村口的酒铺里喝酒。听柳婆把事情一说,大锁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殷三那个婆娘?”大锁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
“那娘们儿长得确实水灵,老子早就想动她了。不过她不是嫁了殷三好几年吗?怎么,那混蛋不行?”
柳婆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大锁听完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行行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柳婆你让她三天后傍晚到我那屋来,我保管给她把种子借得妥妥当当的!”
柳婆走后,大锁把这事跟几个弟兄说了,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殷三那个绿毛龟,连自己的婆娘都喂不饱!”弟弟二锁拍着桌子笑。
“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年方二八,正是最嫩的时候。白白便宜了咱们大哥!”瘦条也咧嘴直乐。
大锁摆了摆手,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行了行了,都别嚷嚷,这事别往外说,传到殷三耳朵里可不好办。”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好好“招待”小萍了。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
这天天刚擦黑,小萍跟殷三说自己要去邻村看看一个姐妹,晚些回来。
殷三正坐在院子里磨刀,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心思全在手边的两碗酒上。
小萍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把头发重新梳了梳,对着水盆照了照,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她对大锁的印象很浅,只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平时遇见了总是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有次还差点跟殷三打起来。
不知道他哪来的法子,能让自己怀孕。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身出了门。
村子西头大锁住的那间屋子,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四周没什么人家。
小萍走到门口,看见里面亮着灯,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大锁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探了出来,看见小萍,咧嘴一笑:“哟,弟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小萍低着头进了屋,屋子里就大锁一个人,桌上摆着除了一盏油灯,还有一壶酒和两个碗。
油灯的光线昏暗,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庞。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却生得温婉耐看,眉如远山,眼含秋水,鼻梁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天然带着一点淡淡的粉色。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脖颈越发白嫩细腻。
她穿着一件素青色的粗布衣裳,虽是最寻常的料子,却掩不住玲珑的身段。
腰肢纤细,胸前鼓鼓囊囊的,把衣襟撑出两道柔和的弧线。
她怯怯地站着,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布裙裹着饱满的腰身,臀部那满月般的弧度,好似熟透了的蜜桃。
大锁把门关上,招呼她坐下。
“弟妹别拘束,来,喝碗酒暖暖身子。”大锁给她倒了碗酒。
小萍怯生生地坐下来,看着面前那碗浑浊的酒液,轻轻摇了摇头:“大锁哥,我不喝酒的……”
“那怎么行?不喝酒待会儿不好办事。”大锁嘿嘿笑着,硬是把碗塞到她手里,“喝一小口就行,意思意思。”
小萍推脱不过,只好端起碗抿了一小口,辣得她直皱眉头。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被酒液润湿的嘴唇,那粉嫩的舌尖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看得大锁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小萍放下碗,咳了两声,脸颊上已经泛起两团红晕,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媚。
她低着头,小声说:“大锁哥,我喝好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该……那个借种的事……”
“好好好,嫂子急什么,咱们这就开始。”大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萍也跟着站起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声音有些发颤:“那……那我要怎么做?”
“你躺床上去就行。”大锁朝里屋努了努嘴。
小萍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脱了鞋,老老实实地躺了上去,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她心里想着,既然是借种,大概就是把什么东西放进自己身体里,然后带回去就行了。就像借别人的牛来犁地一样,应该不会太难受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模样躺在大锁眼里有多诱人。
纤细的腰身陷在粗糙的草席上,胸前的两团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踝纤细圆润,连脚趾头都白白净净的。
大锁站在床边,麻利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他浑身上下长满了黑乎乎的体毛,胸口一片黑压压的胸毛往下延伸到小腹,腹股沟处更是黑漆漆的一片,中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粗壮的烧火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小萍瞥了一眼,吓得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心跳得砰砰响。
那东西看着那么粗那么长,跟殷三那根软塌塌的完全不一样。
但她心里犯起了嘀咕,生孩子不是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第二天就有了吗?为什么要把衣服全脱掉。
难道这才是怀孕的关键,怪不得自己怀不上。
其实,可怜的殷三和小萍从未行过男女之事。
一个年少离家,一个被弃妇带大,为了生活都没有机会接触此事。宋末时期这种事一般都是成婚前由父母口头相授,而疾病缠身的江氏又在二人的婚礼前病逝。
虽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之下,此事应该无师自通,可是,且不提二人如何排解体内的欲望,终归是从未进行身体的交流。
大锁爬上床,二话不说就去扯她的衣襟。
小萍本能地缩了一下,想要躲开,可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
粗糙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大锁咽了口唾沫,手上动作更快了,三下五除二把她的上衣剥了个干净。当那件素青色的衣裳褪到腰间时,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小萍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双手飞快地捂住胸口,整个人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生得极其好看。
形状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两粒,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凸起,像是两颗刚冒头的花苞。
“别、别看了……”小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怕,整个人缩成一团。
大锁哪里肯听,一把拉开她的手,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了上去。
那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柔软,滑腻,温热,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又像是一捧上好的丝绸,握在手里满满当当的,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他忍不住用手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地搓揉起来。
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很快就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一样凸在那里。
“嗯……别、别这样……”小萍浑身都僵住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让她既陌生又害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咬着嘴唇,胸部还是第一次被人揉捏,和自己碰到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大锁嘿嘿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摸到了她裤腰的系绳。
小萍感觉到他的动作,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拦,声音又急又慌:“别!别脱了!”
“不脱怎么做?嫂子你别怕,一会儿就好了。”大锁拍开她的手,手指一勾,裤腰的系绳便松了,他一把将她的裤子和亵裤一起扯了下来,扔到了床尾。
小萍只觉得下身一凉,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
做?做什么,不是给我种子吗?为什么我也要全部脱光,好害羞。
她羞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要把腿夹紧,可大锁已经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她隐约感觉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控制不住得往下缓缓流出。
这借种……是这样借的吗?
她不知道大锁到底要干什么,此时更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拼命忍着刺激又陌生的感觉,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大锁低头看去,只见小萍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覆盖着一片浅浅的、柔软的黑色绒毛,整整齐齐地倒三角形排列着,往下便是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连一条缝都看不见。
那处地方干净得不像话,没有一丝杂色,粉粉嫩嫩的,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大锁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那两片肉唇之间,感受着那处柔软嫩滑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小萍捂着脸轻轻呜咽着,浑身都在发抖,白嫩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尊被打破的瓷娃娃,美得让人心碎,又让人想要狠狠地把她彻底揉碎。
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小萍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捂着脸的双手飞快地抓住身下的草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她想象中“借”东西的温和——那是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棍,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打开过的身体,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硬生生地从她双腿之间劈了进去,把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哗哗地往下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嵌在自己身体里,又粗又长,把她窄小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对……不对!这不是借种!不是!”小萍终于反应过来,发了疯似的捶打大锁的胸口,“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了——!”
大锁被她捶得胸口闷响,却纹丝不动,反而咧嘴笑了:“来都来了,不要了?弟妹你这是逗我玩呢?”
大锁此时正在强锁精关。
当他挺腰刺入的那一刻,一阵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他龟头处传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又热又湿又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被挤压、被裹挟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小萍白嫩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粗糙的草席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而他的肉棒正埋在她那粉嫩的穴口里,那处原本紧紧闭合的肉唇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洞口,可怜兮兮地咬着他那根粗黑的东西。
“操……真他妈紧……竟然还是个处子,殷三那个废物,真是暴殄天物。”大锁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而小萍还在哭,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疼……好疼……你出去……快出去啊……”
可她越哭,大锁就越兴奋。
听着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让大锁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忍不住开始抽动起来,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抽送,那紧致的内壁都会死死地绞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给吸出来。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肉,又狠狠地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真的好疼……”
小萍白嫩的双腿被大锁架在肩膀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冲击。
她哭着,喊着,可那根铁杵般的东西依然在她体内不停地抽送,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颠簸。
大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恶的快感越发强烈。
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
昏黄的光线下,小萍满脸泪痕,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嫂子你哭什么?这不是正给你借种吗?”大锁嘿嘿笑着,下身又狠狠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小萍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
“呜呜呜……我不借了……不借了……你放我走……”小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怎么行?种子还没给你呢。”大锁说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和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萍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泪水无声地滑落,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破破烂烂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兽欲。
大锁咧嘴一笑,不在乎小萍的死鱼样,继续埋头苦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去。
现在没有反应不要紧,女人就是欠干,哪怕是块冰坨子干的多了总会化成水。
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小萍已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嗓子都哭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大锁还在她身上起起伏伏,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
她原以为会一直疼下去,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疼痛的感觉渐渐变了味。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悄悄地涌出来。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湿意,像是清晨的露水,沾湿了她被粗鲁撑开的内壁。
可随着大锁一次次地抽送,那股湿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融化了一样,黏黏滑滑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的缝隙里一阵阵地渗出来,顺着大锁的肉棒往外淌。
“是不是操爽……水都顺着老子蛋子往下滴了。”大锁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嘿嘿笑道,“头一回就这么湿,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小萍听了这话,羞得浑身发烫,可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让它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滑腻。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让她更加羞耻,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些黏稠的爱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就像是她体内涌出了一汪泉水,在大锁的不断开凿下,越流越多。
大锁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喘着粗气说:“啧,这穴又紧又热,跟个小嘴似的咬着老子的鸡巴不放……操,舒服死了!”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条小蛇在她小腹里游走。使得甬道每次在大锁插进来的时候就收紧,拔出去的时候就松开,起起伏伏的,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甬道内的变化,大锁是清晰感受到的,他得意的低头看向小萍。
只见小萍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那双眼里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痛苦,而是掺杂了一些迷茫,呆呆的望着自己。
“嘿嘿,嫂子这就开始舒服了?老子还没使劲儿呢。”大锁坏笑着,故意放慢了动作,龟头抵在她花心处慢慢地研磨。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让人操的?殷三那软蛋不会弄你,今儿让老子好好教教你怎么当女人。”
小萍被他这么一说,整个人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能感觉到大锁放慢了动作,自己体内那股肉棒在体内不停搅动。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渴望着什么东西,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又像是在挽留他。
“不知道?你那骚水都把老子腿淌湿了,还跟老子装不知道?”大锁啐了一口,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白嫩的软肉在他指缝间变了形,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啊!别……”小萍被他捏得又疼又麻,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什么别?殷三没捏过你这对奶子?”大锁一边揉着,一边低下头,一口叼住她乳尖上那粒粉嫩的凸起,用舌头用力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萍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从来没想过,那里也能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她的乳尖在大锁口中变得又硬又胀,像是两粒小石子,被他用牙齿轻轻碾磨着,又疼又痒又麻,让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大锁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粗黑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一冲。
“啊——太深了,太深了……”小萍双手撑着床板,头垂在胸前,眼泪滴落在草席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又酸又胀,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深才舒服!”大锁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她垂下来的乳肉揉捏,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发了疯似地抽送着,“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操烂不可!”
他一边操着,一边俯下身去,吻在她光裸的后背上。
说是吻,其实就是又啃又咬,粗糙的嘴唇和胡茬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片红痕和湿漉漉的口水印子。他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最后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弄着。
“嗯……嗯啊……”小萍被他弄得浑身酥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大锁把她的脸掰过来,粗鲁地亲上她的嘴唇。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搅弄着她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的津液。小萍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根银亮的口水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操,你这小嘴也甜得很。”大锁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然后又狠狠往里一顶,“比你这下面的嘴还会吸!”
小萍很想提起力气逃脱大锁的魔爪,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股酥麻的舒爽越来越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她不想发出嘴里的那些咿咿呀呀的呻吟,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像是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叫大声点儿!让外头路过的都听听,殷三家的媳妇儿让别的男人操得有多浪!”
“不要……求你了……别说了……”小萍哭着哀求,可她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扭动着,腿夹紧了他的腰,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大锁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快要泄了,便愈发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钉进她身体里一样。
小萍感觉自己像是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叶子,随着波浪起起伏伏,被推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然后,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身体深处爆发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一样。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肢高高抬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紧致的花径剧烈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死死地绞着大锁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给吸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又流了出来,可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爽感太激烈了,激烈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又虚弱,带着哭腔,重新趴了回去。
大锁被她这一夹,爽得差点没忍住缴械,连忙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精关。
他看着小萍这副模样,心里得意得不行,嘿嘿笑道:“死不了死不了,弟妹这是泄了一次,爽不爽?”
小萍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她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体验过,有些迷恋,却又对陌生的体验感到十分慌乱。
“他娘的,真想让殷三那狗日的看看他婆娘在老子身下骚浪的模样!”
大锁可不管她乱不乱,喘了口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这一次小萍没有再抗拒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他,腰肢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啊……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听在大锁耳朵里比什么都催情。他也是个床上老手了,当然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每一下都又狠又准,直捣花心,撞得小萍的声音都碎了,变成了一串串破碎的音节。
小萍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了,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不停地进出,让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一样化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只知道迎合的挺着屁股。
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更加的妩媚和淫靡。
随着肉棒抽送,她再次攀上了顶峰。
这一次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大锁身下扭动着,花径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大锁的龟头上。
“来了来了……操,老子也要来了……都给老子接好了!”
大锁被她这一浇,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狠狠地往她身体深处一顶,龟头抵着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她的子宫里。
“呃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良久,大锁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小萍那尚未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淌到草席上洇开一片濡湿的痕迹。
大锁拍了拍她光裸的屁股,心满意足地穿好裤子,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说:“成了,种子给你灌进去了。你放心,老子这枪法准得很,保管你一枪中标。”
他嘿嘿笑着,又补了一句:“反正殷三那废物也硬不起来,往后你这肚子里的种,就是咱老殷家的香火了。说起来他还得谢我呢,要不是我,你们殷家可就断后了。”
小萍翻过身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刚才那股强烈的快感还在她身体里残留着余韵,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忘记了一切,像是飞到了云层上面,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可大锁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往后你这肚子里的种,就是咱老殷家的香火了。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温热的感觉,是大锁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她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借种,不是简单的让她怀孕。
借种的意思是……让她怀上大锁的孩子,生下来,养大,当成殷三的种。
那孩子身上流的,是大锁的血。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她想起刚才大锁和柳婆说的那些话,那些她当时没听明白的话,此刻全都变得清晰了。
她像是一个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被柳婆哄过来,让别的男人睡,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在为殷家传宗接代。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机械地穿好衣裳。双腿还在发抖,腿心处火辣辣的疼,那里还在往外流着大锁留在她体内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看着那滴落的浓稠液体,她意识到自己的清白,彻底不复存在了。
大锁看她愣在那,有些不耐烦地说:“咋了?还舍不得走?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睡得了,老子还能再给你灌几回种子,保管让你怀得稳稳的。”
小萍没有回答。
她穿好衣裳,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屋子,像是在做梦一样,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连门框都差点没迈过去。
身后的传来大锁粗嘎的笑声和一句话:“弟妹慢走啊,下回有需要还来找老子!”
小萍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低着头走进了夜色里。不知走了多远,终于跪倒在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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