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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屋系列:芽衣vs芽衣 当芽衣发现镜芽衣每天都在背地里ntr自己,为了每天都能操到琪亚娜在两个芽衣在水仙屋大打出手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8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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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屋系列,最近写的剧情爆炸的一集(,里面包含了芽衣操琪亚娜,镜芽衣偷情琪亚娜,芽1琪0剧情,还有嗜血观众空律,看乐子不嫌弃事大的爱莉和镜爱莉,肉便器的渡鸦小姐,偏群像吧
全文10w
依旧想要看全篇去主页加qq问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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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关上房门的时候没有摔门。
她只是用指尖抵住门板,轻轻推到底,听到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琪亚娜。浅蓝色丝质睡袍的腰带在走廊里就已经松开了,现在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的薄红,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把睡袍肩部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水渍。
琪亚娜站在床边。她的吼姆睡衣领口有两颗扣子刚才在走廊被芽衣拽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右手手腕上还残留着芽衣握过的红印。嘴角已经擦过了,但没有完全擦干净,下唇边缘还沾着一小片没舔掉的、干涸后泛着微光的透明薄膜。她的手指绞在睡裤口袋边上,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发白,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起来又松开。
“琪亚娜。”芽衣靠在门板上,双手交叠在胸前,歪着头看她。那个角度刚好让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一半是柔和的暖黄,一半是阴影,表情不辨喜怒。
“芽、芽衣……我……”琪亚娜想说点什破,但她脑子里所有能飞的词汇在这个语气下全都撞成一团。刚才在走廊芽衣舔她手指时那种舌尖沾着精液收回去然后用嘴唇抿干的画还在她脑子里循环,每一帧都比上一帧更让她腿软。
“过来。”芽衣没动。她只是把叠在胸前的手松开,右手伸向琪亚娜,掌心朝下,四指并拢朝自己方向弯了弯。不是命令,那个手势更像是招呼一只知道自己做错事但不确定主人会不会生气的小狗。
琪亚娜走过去。她的脚在发抖,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芽衣握住她的右手腕,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凑近她的掌心——那层精液虽然已经被舔掉了,但气味还在,残留在皮肤缝隙里的、属于别人精液的那股带奶香的咸腥味,芽衣的鼻子离她的掌心只有两厘米,睫毛在她虎口处扫了一下。
“老姐的精液闻起来是这样的啊。”芽衣把她的手翻回去按在自己嘴唇边,然后抬头看着琪亚娜的眼睛。她用舌尖碰了一下琪亚娜的指尖,把残留在指甲缝里的一小粒精斑卷进嘴里,然后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什么。“奶香比我想象的重。和我的比呢?”
“芽衣……”琪亚娜已经快哭了。不是吓的,是被这种温柔绞杀的压迫感激出来的。芽衣从进门到现在声音没有高过三分之一拍,动作慢得像在泡茶,但每个字都像赤脚踩在碎玻璃上。
“芽衣你的最好吃……不是!不是好吃不味的问题——老姐她刚才特别难受在走廊自己撸管撸不出来我路过就帮了一下就用手没有用别的真的就只有手——”
“我知道只有手。”芽衣把琪亚娜拉近,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抬手捏住她下巴把她嘴唇翻开看了一眼——下唇内侧被咬出浅浅的齿印。芽衣松开手,把手指从琪亚娜下巴移到她嘴角,用指腹蹭掉那抹干涸的薄膜,然后把手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你帮她口了吗。”
“没有!”琪亚娜疯狂摇头。
“嗯。我相信你。”芽衣拉住琪亚娜的手腕,牵着她走。走到床沿,芽衣先坐下,然后把琪亚娜拉到自己面前,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琪亚娜跨上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床沿发出吱嘎一声轻响。她的胯骨贴着芽衣的小腹,隔着两层睡袍都能感觉到芽衣的体温比自己高出半个度。吼姆睡衣的下摆被芽衣用手指捏住,不紧不慢地往上掀,先是露出肚脐,然后是运动内衣的下沿,再然后是肋骨。芽衣把掀上去的睡衣团成一把塞进琪亚娜嘴里。
“咬住。”芽衣说。
琪亚娜咬住了。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瞪着芽衣,鼻翼快速翕动着,嘴里的布料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块,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唔。
芽衣把她睡裤往下褪。不是一下子扯掉的,是两根手指勾住裤腰两侧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每往下拉一厘米就用指腹蹭过琪亚娜胯骨上那层薄薄的软肉。睡裤褪到膝盖的时候芽衣的手指摸到了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是整块棉质裆部都被爱液浸透了,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阴唇的轮廓。
“在走廊里就湿了。”芽衣说。然后把内裤底边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按在琪亚娜阴蒂上。不是揉,是按。指腹压住那颗肿起来的豆子,用自身体重往下压,不动,就那么按着。
琪亚娜弓起腰,嘴里咬着睡衣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碰你了吗。”芽衣把手指从阴蒂上移开,往下滑过湿润的穴口沾了一点爱液,然后把沾湿的手指抹在琪亚娜左边乳头上,隔着运动内衣轻轻打圈。
“没、没有!就!就我帮她!她用大腿夹我手!龟头顶我手心!系带蹭我指缝!就这些!真的就这些!”琪亚娜把睡衣从嘴里吐出来,语速快得像在交代犯罪事实。睡衣掉在两人膝盖之间,布满了口水印。
“大腿夹手啊。”芽衣把手上动作停了。她把琪亚娜的运动内衣从胸口扯到锁骨高度,让那对被勒了大半夜的乳房弹出来。乳肉上还残留着内衣下沿压出的红痕,左边乳头因为刚才被沾着精液的手指碰过,现在硬挺着翘起一小颗,在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低头含住了左边乳头。不是温柔的含——是直接吸进去用牙齿轻轻碾住,同时手指重新按上阴蒂,这次是画圈,速度不快但力度很稳,一圈一圈地碾过去,每一圈都碾过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
琪亚娜浑身抽搐了一下,然后双手抓住芽衣睡袍后肩的布料,把脸埋进芽衣颈窝里,发出一连串被口腔捂住的呜咽。
“大腿夹手能忍,”芽衣松开嘴,把左边乳头吐出来——乳头已经被吸到发红,上面挂着一丝还没断的唾液,在灯光下拉着亮晶晶的细丝。“龟头顶手心也能忍。系带蹭指缝——”她把手从琪亚娜内裤里抽出来,两根手指分开,指缝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线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含着手指舔干净上面的爱液,抽出时嘴唇发出轻轻的一声啪。“这个不太能忍。”
她站起来,把琪亚娜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床沿上。琪亚娜的睡裤还挂在膝盖上,内裤歪到一边,外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因为刚才那组阴蒂按压已经充血肿起,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芽衣站在床边解开睡袍腰带,让整件睡袍滑到地板上。她里面没穿内衣,身上只有一条浅蓝色蕾丝内裤,裤裆中央也湿了一小块——但是没有琪亚娜那么湿。
“芽衣,你、你现在要……”琪亚娜坐在床沿仰头看着她。芽衣站在她面前,把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蕾丝,琪亚娜能闻到芽衣体液的味道——比她自己的淡,带点麝香的底调。
“坐好。”芽衣把琪亚娜按回床上,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她爬上床,跨过琪亚娜的腰,跪在她头顶上方。她把内裤裆部拨开到一侧,露出整个外阴,然后低头看着琪亚娜从自己两腿之间往上望的那双慌乱的天蓝色眼睛。
“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琪亚娜的舌头伸出来碰到她阴唇的时候抖了好几下——不是怕,是芽衣的小穴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舌尖还没碰到粘膜就能在脑子里还原出那圈软肉的弧度。她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上去,先用唇含住左边阴唇,舌面从下往上缓慢地推过去,推到阴蒂底部的时候停下来,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那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小东西,然后把嘴唇包上去,开始有节奏地吸。
芽衣的呼吸在她开始吸的第三下明显顿了一下。她的手撑在床头板上,指节因为快感而微微发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往内收缩了一下。
“继续。”
琪亚娜加快了舌头弹动的频率,同时把手从芽衣大腿外侧滑到她臀部,十指陷进臀肉里托住,把芽衣整个外阴往自己嘴里压。舌面从阴唇根部一路扫到阴蒂顶端,再从顶端绕下来扫过尿道口,最后舌尖抵在阴道入口,用舌尖描了一圈湿润的入口弧线,然后——
“进来。”芽衣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
琪亚娜把舌尖伸进她阴道。舌肌刚刚挤进去就被内壁裹住,温热、湿滑、还在主动收缩。她把舌头尽量往深处送,一边送一边让舌面在阴道前壁往上勾,每次往上勾的时候芽衣的小腹都会跳一次。她已经能尝到芽衣体内更浓的体液了——比刚才那层爱液更咸一点,带着更强烈的麝香味,从舌根一直流进喉咙。
芽衣没有让她做太久。她把自己从琪亚娜嘴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琪亚娜下半张脸——嘴唇、下巴、鼻尖,全是她的爱液,亮晶晶地反着光。琪亚娜张着嘴喘气,舌尖还伸在外面,舌苔上残留着一小片透明的液体。
“够了吗……”琪亚娜喘着问。
“够了。”芽衣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琪亚娜趴在枕头上,臀部被芽衣用手抬起,腿弯卡在床沿。芽衣把她内裤从膝盖上彻底扯掉,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挤在掌心里用体温温了一下,然后涂在自己整个柱身上。她握住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顶在琪亚娜阴道口,没有马上进去——她俯下身,胸口贴在琪亚娜后背上,嘴唇贴着琪亚娜的耳垂,用气音说:“下次再让别人蹭你手心,我就让老姐自己来围观你被我操,操到她说停我都不停。”
然后她插了进去。肉棒一口气推到最深处。琪亚娜叫出声——不是疼的那种,是满胀到极点时从喉咙里压出来的那种,湿黏的长音,尾音抖了好几下。阴道内壁被芽衣熟悉的角度填满,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宫颈被撞得往上移了半寸,琪亚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弧度。芽衣开始抽送。每次抽送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来时柱身带着一圈被搅成沫的爱液。啪啪的撞击声和粘稠的咕啾水声混在一起,琪亚娜的手指把床单抓出一团皱褶,脚背绷直在空中乱踢几下,然后被芽衣用手按住脚踝固定在床垫上。
芽衣边操她边把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以后、要帮你老姐、可以——先来问我。你帮完她、回来还要帮我,一次——抵一次。”
琪亚娜的脸埋在枕头里疯狂点头,嘴里发出一串被快感撞碎的音节,最清晰的两个字是芽衣。
芽衣没有减速。
她把琪亚娜的腿弯从床单上捞起来,左手托住膝窝,右手扣住脚踝,将那双还在无意识踢蹬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琪亚娜的下半身被这个动作抬离床面,臀部悬空,小穴的角度被迫朝上翻开——刚才那轮抽插已经把她的阴唇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被搅成白沫的爱液,现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垂直于床面,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直接撞到子宫口最深处那团软肉。
芽衣重新插了进去。不是缓慢推进,是一口气顶到底。
“呜——!!”琪亚娜的脚背在芽衣臂弯外侧绷成直线,脚趾蜷得快要抽筋,足弓凹出深深的弧度。她的后脑勺陷在枕头里,那头银白色的乱发铺散在枕面上,发尾被口水和眼泪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嘴角。她的眼睛翻白了一半,天蓝色的虹膜往上翻,露出下眼睑边缘一抹充血的红。
芽衣低头看着她。她的腰胯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她会停半秒,让那圈软肉在龟头顶端痉挛着收缩几下,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插进去。这个节奏比她平时和琪亚娜做爱时慢得多,但力度重得多,每一次推进都让琪亚娜小腹上鼓起的肉棒形状往上移动半寸。
“等下射在你里面。”芽衣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像是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但她的呼吸也已经不稳了——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挂在颧骨边,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汗水,随着她每次挺腰的动作轻微晃动着折射床头灯的暖光。她的睡袍早就在刚才那波口交时滑到地板上去了,现在身上只剩那条歪到一边的浅蓝色蕾丝内裤,裤裆被拨开,整根勃起的肉棒从开口处完全探出,柱身上青筋浮现,沾满了从琪亚娜穴里带出来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爱液。
“明天早上,”芽衣边说边把抽送的频率稍微提快了半拍,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你自己去跟老姐说。”她把琪亚娜的腿从臂弯里松开,让那双已经没力气合拢的腿软绵绵地垂在自己腰侧,然后俯下身,胸口贴在琪亚娜被汗浸透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气音把后半句话一字一字地送进她耳朵里——
“就说芽衣让我来告诉你,昨晚你帮她撸出来的那些,全被我还到你体内了。”
琪亚娜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被龟头碾着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上,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被快感撞成碎片的气音:“芽、芽衣——呜——那里——不行——真的——啊♡♡!!”
“行。”芽衣把嘴唇从她耳垂移到后颈,在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她把手绕到琪亚娜身前,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早已充血到发紫的阴蒂,指尖夹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豆子,配合着下身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地碾。“你必须亲口告诉她。让她知道——她老妹帮了你的忙,然后你的小穴就得替她接住这些。一滴不剩,全接在里面。”
她的龟头在每次说到关键词的时候都会刻意顶得更深一些——说到“帮忙”时撞一下,说到“小穴”时碾半圈,说到“接住”时直接顶在宫颈口上停住,让琪亚娜感受那根硬热的肉棒在体内最深处的脉动。琪亚娜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柱身,从入口到最深处都在抽搐着收缩——这是高潮前最后的预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使唤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被电流击中,小腹鼓起的弧度随着每次抽搐上下起伏。
“要、要去了——芽衣——芽衣芽衣芽衣——♡♡♡!!”琪亚娜终于被操哭了。不是委屈的哭,是被快感堆到极限后神经全线崩盘的那种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一小颗血珠,但她顾不上疼——她的全部感知都被下身那张被操到合不拢的小穴占据了,穴肉咬着芽衣的肉棒不肯松开,每次龟头退出时都发出一声粘稠的啵响,像在吸吮不放。
“乖。”芽衣把捏着她阴蒂的手指松开,转而用手掌包住她整个外阴,掌心的温度贴在她耻骨上,五指微微用力按压,从外面往里面施加压力,配合着肉棒从里面往外面顶的双重夹击。“一起去。我射的时候你跟着我。”
她又加快了半拍速度。现在抽送的节奏已经不再是慢速深顶了,而是连续的短促冲刺,龟头不再完全退出,而是卡在阴道深处那圈紧窄的褶皱后面快速来回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小股被捣成浓稠白沫的体液,溅在她和琪亚娜的耻骨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密集水声。床头柜上那杯水被床震得水面轻轻晃动,床头板有节奏地轻叩墙壁,叩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芽衣的呼吸突然断了半拍。她把额头抵在琪亚娜的后脑勺上,双手同时用力捧住琪亚娜的胯骨把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肉棒根部,龟头卡在子宫口正中央那圈软肉上停住。下一秒,她射了。
不是很快地射完——是一波一波地灌。每一波精液从龟头喷出时都能感觉到柱身在穴肉包裹下轻微弹跳,滚烫的浓精冲击在宫颈口上,把那团软肉浇得一颤一颤,然后顺着宫颈口的缝隙挤进子宫,剩下的灌满阴道,从穴口边缘被撑开的缝隙中滋出来,顺着琪亚娜大腿内侧往下淌。芽衣射了很长。扶她的精液量本就充沛,而她已经一整天没有释放过——昨晚在浴室和琪亚娜做过两次但都没射,今天下午在天命总部开会时有好几次想到琪亚娜的脸就差点在制服裤子里勃起,现在攒了整整一天的份全灌进琪亚娜体内。
琪亚娜在芽衣射到第三波时就到了高潮。双手把枕头抓出十道深深的指痕,脚趾扣紧床单,小腹剧烈抽搐着,阴道内壁痉挛到几乎把芽衣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生疼。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芽衣的名字喊了几声,然后就什么也说不出了,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洇湿一大片,翻白的眼睛边缘渗出几滴生理泪水挂在睫毛上。
芽衣没有马上拔出来。她抱着琪亚娜的腰,贴在她后背上,两人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她能感觉到琪亚娜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吸着肉棒榨出最后一两滴残精。她伸手把糊在琪亚娜脸上的一绺湿发拨到耳后,用指背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然后侧头在她太阳穴上轻轻亲了一下。
“记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芽衣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那股鼻音更重了,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记、记清楚了……”琪亚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哑了,每个字都带着气泡音。
“明天早上去找老姐。原原本本告诉她。”
“……嗯……”
芽衣这才把肉棒慢慢拔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湿黏的轻响,紧接着堵在里面的精液像开闸一样涌出来——白浊浓稠的一大股,从被操到暂时合不拢的穴口倾倒而下,顺着琪亚娜的大腿内侧淌到膝盖窝,再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一大片边缘泛着淡粉色的奶白色湿痕。琪亚娜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大腿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爱液,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整个腿根。
芽衣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蹭到的那些白浊,又看了看琪亚娜下半身那片狼藉,从床头柜抽了几张湿巾。先给琪亚娜擦,从大腿内侧开始慢慢往上,动作轻得像是清理伤口。擦到外阴时琪亚娜抖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滴精液,芽衣用指尖轻轻按掉,然后把湿巾揉成一团丢进床尾的垃圾桶。才给自己擦。
“明天早上几点去找老姐。”芽衣躺下来把琪亚娜翻过来面对自己,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一边整理琪亚娜后脑勺睡乱的长发一边像在做任务确认。
“七……七点……”琪亚娜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脸埋在芽衣锁骨窝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嗯。睡吧。”芽衣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把下巴搁在琪亚娜头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明天早上我去餐厅帮你预留一份煎蛋吐司。你去找完老姐回来吃。”
琪亚娜在她怀里动了动,把汗湿的鼻子蹭在她锁骨上,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声。
“……芽衣最好了。”
芽衣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没说话。然后把琪亚娜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
琪亚娜在芽衣的肉棒即将再次顶入最深处的前一秒,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发动了终焉权能。
一道金色裂隙在她身下骤然撕开——芽衣的龟头已经抵在穴口边缘,下一秒就要整根没入,但裂隙吞没了琪亚娜赤裸的身体,连带着床上那片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床单一起消失不见。芽衣的腰胯惯性挺进,肉棒撞进空气,龟头擦过正在闭合的裂隙边缘,被空间波动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跪在床上,维持着那个准备插入的姿势,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床单——琪亚娜刚才还躺在那里,满头银发散在枕头上,翻着白眼喊她的名字。现在只剩一圈被汗水洇湿的人形印记,和枕头中央那片还没干透的口水渍。
芽衣缓缓直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龟头上挂着白浊残液的肉棒,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渡鸦的号码。
响了六声才接。
“——谁啊大半夜的?我这正忙呢!你们这帮——”渡鸦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和玻璃杯碰撞的哗啦声,有人在喊再来一轮,有人在笑,还有人唱跑调的歌。渡鸦吼了半句才发现来电显示,语气从骂街模式紧急切换到雇佣兵模式,“——芽衣?怎么是你?出任务了?”
“没有。”芽衣的声音平静如常,和她此刻赤裸着跪在床单上、肉棒硬挺、小腹上还沾着琪亚娜爱液的画面形成某种维度的断裂,“你在哪。”
“酒吧!我那破酒馆今晚来了一群逆熵的退伍兵,从八点喝到现在没停过,厨房都快被他们吃空了!你有事?”
“……没事。”芽衣把垂到脸侧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你忙。”
她挂了电话。
渡鸦那头还在喂喂喂,她已经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床头闹钟秒针跳动的微响。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还是硬着的,柱身青筋浮起,龟头因为刚才那通电话注意力分散稍微软了一点,但很快又在余韵的刺激下重新充血到发疼。
芽衣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浅蓝色丝质睡袍重新披上,系好腰带。然后她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那抹高潮后的潮红还没褪干净,嘴唇被自己咬得比平时更红,锁骨上方有一小片琪亚娜在高潮时无意识抓出的红痕。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十秒。
然后她推门出去,走向水仙屋。
雷电芽衣是休伯利安号上少数几个几乎从不踏足水仙屋的女武神。不是因为什么道德洁癖,也不是对镜像有什么偏见——单纯是因为她不想照镜子。她太了解自己了。那个镜子里走出来的人,和她拥有完全相同的脸、完全相同的声音、完全相同的记忆,以及完全相同的、藏在温柔笑容底下的绝对掌控欲。两个都不愿意躺着的人关在同一间屋子里,除了互相消耗到天明,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今晚她需要消耗。琪亚娜跑了,渡鸦在端盘子,她的欲火压不下去。水仙屋是唯一的选择。
凌晨一点五十三分,雷电芽衣推开A-16区那扇标着“水仙屋”的门。
房间感应到使用者的瞬间,初始化启动。不是她宿舍的样子——是她在极东老家的那间和室。榻榻米的气味、纸拉门透进来的月色、壁龛里挂着的挂轴,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而在那扇纸拉门后面,一个身影已经坐直了身子,端着茶杯,正低头啜饮。
纸拉门被推开。
镜芽衣跪坐在榻榻米上,穿着和她同款的浅蓝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在脑后。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芽衣,眼神平静,嘴角勾着那个所有休伯利安船员都见过的、温和无害的微笑。
“你来了。”镜芽衣放下茶杯,用指尖把杯垫转正,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歪头看着芽衣,“比我预计的早了三个月。上次你来水仙屋还是——”
“别寒暄了。”芽衣站在门口没有脱鞋,只是把睡袍腰带解开,让衣襟滑落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她的语气和平常跟队员说话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尾音温柔,像是在问候你今天训练累不累,“我需要你躺着。今晚。”
镜芽衣眨了眨眼,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小口。她吞下茶水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半拍,喉结轻轻滚动,然后把杯子放回茶托上,杯底碰到托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清响。
“我可以帮你这个忙。”镜芽衣抬头看着站着的芽衣,微笑着说,“但你要知道——我也是雷电芽衣。”
两个芽衣隔着一间和室对视。纸拉门外的人影和纸拉门内的人影,姿势不同,但脸上的微笑完全一样——温柔、从容、眼底没有一丝退让。
镜芽衣把身上的睡袍从肩膀抖落,露出底下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她的体态和本体完全一致——丰满的乳房在跪坐姿势下被大腿挤得微微上拢,腰腹线条紧致流畅,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扶她器官安静地搁在榻榻米上,龟头顶端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她又歪头看芽衣,声音慢悠悠的:“你说你需要我躺着,那你自己呢?你打算让谁躺着?”她把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松开,右手放在自己大腿根那根半勃的肉棒旁边,指尖轻轻点着榻榻米上的草纹,动作和她在训练室看着琪亚娜打靶时用手指点着桌面等成绩一模一样。“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芽衣没有回答。她关上了身后的门。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有一个人先躺下去。但是不是她。
镜芽衣把酒杯放回茶托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半透明的膜。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杯口慢慢转了一圈,指尖沾上一滴残留的红酒——混着刚才她自己射进去的那股精液,红酒的涩味盖不住精液特有的奶香。她把指尖放进嘴里吮干净,然后抬眼看向芽衣。
“说起来,”镜芽衣的语气像是在聊今晚的月色真美,“刚才你敲门之前,我正在和镜琪亚娜做。那个笨蛋今天居然主动骑上来,技术比上个月进步了不少——虽然骑了没几下就腿软趴在我胸口喘,最后还是我翻上去操她。射了两次,第二次射在她嘴里,她吞了一半,剩下一半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了。”
芽衣放在杯沿上的手指停了半秒。
“镜琪亚娜。”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稳,没有疑问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事实,“水仙屋里没有镜琪亚娜。从来没有。”
镜芽衣笑了。和她一模一样的笑法——眼睛先弯,嘴角再翘,但眼底的光从来不跟着嘴唇一起动。她把茶杯从茶托上拿起来,用杯底轻轻磕了一下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不愧是你。”镜芽衣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你、我、琪亚娜本人,也许还有镜丽塔?她太聪明了,我藏不住。除此之外,整艘休伯利安号上没有人知道。幽兰黛尔不知道,德丽莎不知道,连爱莉希雅都不知道。她们都以为水仙屋是系统自带的匿名设施,没人会往终焉律者身上想。”
她把酒杯端到嘴边啜了一小口,红酒沾湿了下唇,她用舌尖舔掉。
“琪亚娜是水仙屋的幕后老板。这个房间的底层代码是她用终焉权能写的——镜像生成、场景复刻、时间限制、午夜刷新,全都是她的手笔。她对外说是系统福利,对内——对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她从来不解释。但我猜,她建这个屋子最初的目的,应该是想给幽兰黛尔一个地方。后来慢慢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芽衣沉默。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红酒在舌尖上铺开,酸涩之后是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镜芽衣刚才射进酒瓶里的精液。她还记得镜芽衣做这件事时的动作:撩开睡袍下摆,手指握住柱身,对准瓶口不紧不慢地撸了十几下,龟头卡在瓶口边缘,浓白的精液顺着瓶颈内壁滑进红色酒液里,沉底,再被筷子搅匀。全程没有表情变化,像在倒调味料。
芽衣也把精液挤进了同一个酒瓶。她的方式更直接——把瓶口压在小腹上,龟头抵着瓶口,手指从根部往上捋,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来。然后她拿起筷子,在镜芽衣搅过的那瓶酒里又搅了一圈。
现在她们喝的是同一个杯子里倒出来的、混合了两人精液的红酒。
“你跟我聊这个,”芽衣放下酒杯,把睡袍袖子微微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上一小截被琪亚娜抓出的红痕,“是在暗示我应该去找琪亚娜兴师问罪,还是单纯想告诉我你比我更了解我女朋友?”
“都不是。”镜芽衣也放下酒杯,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标准的跪坐姿态。她的睡袍领口在刚才倒酒时松开了一点,锁骨下方那粒痣的位置和芽衣锁骨下方的痣完全对称——像镜像本该如此。“我只是觉得,既然你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我们之间就没必要再绕圈子了。你今天来不是来跟我聊幕后黑手的。”
“不是。”芽衣承认得很干脆。她把睡袍腰带重新系紧,然后将鬓角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我是来找人解决生理需求的。琪亚娜跑了,渡鸦在酒吧没空,整个休伯利安号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操我可以。”镜芽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刚才说“不愧是你”时一模一样——温柔、从容、眼底带着笑意。然后她把右手从膝盖上拿起来,四指并拢,掌心朝外,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但条件是——”
她把手翻过来,食指指尖点在芽衣胸口的睡袍交领处,隔着丝绸抵在胸骨正中那个浅浅的凹陷上。
“我操你的时候,你也要被我操。你操我的时候,我也要操你。同步。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芽衣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胸口的指尖,又抬头看着镜芽衣的眼睛。那两双眼睛一模一样——紫色虹膜,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连此刻眼底那层薄薄的、被欲火压出来的光都是一样的。
她伸手握住镜芽衣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放在两人膝盖之间的榻榻米上。然后她偏头看向镜芽衣身后——和室的纸拉门外透进来一束月光,照在壁龛挂轴的裱糊边上,渗出冷色的银白。镜芽衣跪坐在月光能照到的位置,背光,脸庞的边缘轮廓被月色勾勒出一层薄薄的辉光。
芽衣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两个避孕套。不紧不慢地撕开包装,用嘴唇抿掉指尖上沾到的润滑液,然后低头给自己套上。透明的乳胶撑开,裹住柱身,顶端的小囊悬在龟头前。她处理完毕后把另一片撕好的包装袋推到镜芽衣膝盖前。
镜芽衣也拆开了。她套避孕套的动作比芽衣更慢,手指沿着卷边一寸一寸往下推,每推一截就用指腹顺着乳胶表面轻压一圈,确保没有气泡。推到根部后她还用手指弹了弹龟头前那个鼓起来的小囊,然后抬眼看芽衣。
“那就谈不拢咯?”镜芽衣说,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谈不拢。”芽衣说,嘴角也是同样的弧度,“那就比一场。谁先受不了,谁就躺下让另一个操。”
镜芽衣把腰间的睡袍腰带解下来,和脱下的睡袍一起叠好放在榻榻米边上——叠得和芽衣叠的那叠一模一样,边角对齐,折痕清晰。两人面对面跪在榻榻米中央,膝盖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月光从纸拉门外透进来,把她们的影子投在草编地面上,两道轮廓完全对称——同样的发簪挽发,同样的锁骨线条,同样裹着透明避孕套的硬挺肉棒从睡袍下摆之间探出,龟头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
镜芽衣俯下身靠近时,两人同时伸手握住了对方的肉棒。拇指抵在龟头侧面,食指圈住冠状沟,剩下的三根手指轻轻包住柱身根部。芽衣的手心温度比镜芽衣高了小半个度——她已经和琪亚娜做了将近一小时,掌心残留着摩擦带来的热度;镜芽衣的手心微凉,但指尖因为刚才倒酒时沾了红酒而微微发粘。
“各凭本事。”镜芽衣在芽衣耳边轻声说。然后她把芽衣的龟头对准自己小穴入口。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芽衣用同样的角度抵住——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被前戏弄湿的,是刚才喝那杯混合精液酒的时候,身体在自己分泌。
芽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点。她的手比镜芽衣的稍微大一点,指节更分明,虎口内侧有一小块常年握刀磨出的茧,现在那块茧正压在镜芽衣冠状沟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
然后两人同时挺腰。
芽衣的龟头挤进镜芽衣体内的瞬间,一种极度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前端直接传到腰椎。裹着避孕套的柱身在穴口被卡住不过一秒,就被镜芽衣自己分泌的爱液裹着滑进去——温热、湿滑、内壁褶皱一层一层地吞下乳胶包裹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吞到底时宫颈口那团软肉隔着避孕套压在龟头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同时她被镜芽衣插进了身体最深处。镜芽衣进入的动作比她自己插别人时更快——没有试探,没有逐寸推进的耐心,是直接挺腰把整根肉棒送到底。芽衣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裹着避孕套的柱身挤开自己穴肉的每一个阶段——入口被撑开时的胀感,中段被填满时的闷感,子宫口被龟头顶到时的酸感。她的身体在吸入另一个自己。她的穴肉在咬住和她完全相同的形状。
第一个避孕套是在两人第三次同步高潮时被摘掉的。
当时芽衣正骑在镜芽衣腰上,肉棒插在镜芽衣小穴里抽了不到二十下,裹着柱身的乳胶套前端那个小囊已经沉甸甸地坠着,晃荡时能听到精液在里面拍打囊壁的黏腻声响。她俯下身想亲镜芽衣的锁骨,镜芽衣却趁她重心前移的瞬间猛地收紧穴肉绞住柱身,同时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下一拉——芽衣的肉棒被这一下直接顶到子宫口,龟头隔着避孕套压在那团软肉上弹跳了两下,精液灌满了整个小囊。
与此同时镜芽衣插在芽衣小穴里的肉棒也到了极限。她躺在下面,腰腹发力往上连顶三下,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宫颈口正中央,芽衣被顶得腰眼发麻,阴道内壁痉挛着推出一大股爱液,全浇在镜芽衣裹着避孕套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射精。同时拔出来。同时把灌满的避孕套从柱身上撸下来——乳胶表面沾满了对方的爱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捏在指尖滑得几乎拿不住。
芽衣把用过的避孕套丢进茶托。镜芽衣也丢了进去。两个透明的小囊躺在白瓷茶托里,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鹌鹑蛋,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她们拆了新的避孕套戴上,重新开始。
到第五个避孕套灌满时,茶托已经装不下了。芽衣把自己的那枚随手丢在榻榻米上,落在睡袍叠好的折痕旁边;镜芽衣的滚到了茶托边缘,被茶杯挡住,没掉下去。
到第八个时,榻榻米上散落着五个装得满满的避孕套——两枚在叠好的睡袍旁边,一枚滚到了纸拉门门槛下,一枚被膝盖压扁了一个角,里面凝固成胶状的浓精从压痕边缘挤出来,在草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泛着奶香的乳白色。
芽衣的肉棒已经从镜芽衣小穴里滑出来,柱身上裹着的避孕套在刚才那轮撞击中歪了半截,龟头从套口露出来,卡在穴口外翻的阴唇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歪掉的套子,用两根手指夹住卷边把它扯下来,随手丢在身后。然后她重新挺腰——这次没有戴套,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镜芽衣还在往外淌爱液的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把阴唇上那层透明的液体均匀涂开。
镜芽衣感觉到了。龟头的温度和刚才隔着乳胶时完全不同——更烫,更潮湿,冠状沟边缘的棱角直接刮在阴唇内侧的嫩肉上,触感清晰到让她脚趾蜷缩。她抬头看向芽衣,嘴角还挂着那种和本体一模一样的温柔微笑,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整整一倍。
“不戴了?”镜芽衣的声音带着鼻音,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问今晚的茶好不好喝。
“懒得换了。”芽衣的回答同样轻描淡写,语气和她在训练室纠正队员射击姿势时一模一样——不急不躁,理所当然。她的龟头已经撑开穴口,没有避孕套的阻隔,穴肉的褶皱直接包裹住柱身,那种被温热湿滑的黏膜四面同时挤压的触感让两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息。
然后芽衣直接挺腰把整根肉棒送了进去,龟头一口气顶到子宫口。
镜芽衣的腰弓起来了。宫颈被龟头直接撞上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从脊柱尾端直冲后脑的酸麻感,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抽搐,被肉棒填满的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同步收缩,像是要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吞得更深。她的右手胡乱抓向芽衣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根部——手指碰到柱身裹着的那层被爱液浸透的皮肤,又滑又烫,她想推开,但神经信号传到手掌时已经变成了握。
芽衣没有停下。她开始用比刚才快半拍的频率抽送——不是冲刺,是稳定且持续的节奏,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撞在子宫口同一位置时力度刚好控制在不会让对方高潮但绝对无法忽视的临界点。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镜芽衣的脸,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忍耐到极点的微妙变化——眉心聚拢、下唇被咬出一小片泛白的痕迹、眼神中平日里那份从容已经碎得只剩碎片。
镜芽衣伸手抓住了芽衣按在自己腰侧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把她的手掌拉到自己胸口,按在左乳上,让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过度搏动的心脏上方。然后她抬头,用那双和芽衣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看着对方,嘴角那抹微笑还在,但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低沉:“你在忍。别装了——我们之间还用装吗?”
她说话的同时把插在芽衣穴里的肉棒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精准碾在宫颈口侧面那圈软肉上——那是刚才十几轮互插中芽衣唯一一次在冲刺时呼吸断掉的位置,她记得。她的身体也记得这个角度,因为她们用的是同一具身体,受的是同一种刺激,藏不住任何弱点。
芽衣被这突然的一击直接撞出了一声闷哼。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半截,又被她咬在牙关里吞回去,只有一声极轻的“唔”从鼻腔溢出,尾音被宫颈口持续被研磨的快感切得支离破碎。她想用膝盖压住镜芽衣的大腿内侧阻止她再次发力,但身体的真实反应比战术动作更快——她被那几下顶撞操得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镜芽衣的腰,穴肉绞着还在深处跳动的肉棒紧紧咬住不放。
“……那就都别装。”
芽衣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素来别在耳后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贴在颈窝上,发簪歪了一半。她低头看着镜芽衣,眼睛眯起来,嘴角的弧度从温柔的假笑变成了一种更微妙的角度——不是愤怒,不是失控,是某种被逼到临界点后终于被允许释放的侵略性。
然后她伸手拽住镜芽衣的衣领——不对,两人都没穿衣服。她拽到的是镜芽衣滑落到胸口的项链坠子,细链勒在镜芽衣锁骨上方,嵌出一条浅浅的红痕。芽衣借着这根链子把镜芽衣的上半身拉近,两人的乳头撞在一起,汗湿的胸口贴死,心跳隔着肋骨和对方同步震颤。
下一秒两人同时用力翻倒。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被压在最底下的芽衣抬手扣住镜芽衣的后颈把她拉进一个湿漉漉的吻——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嘴皮触碰,是直接伸出舌头撬开对方的牙齿,舌面舔过上颚微甜的红酒残液,再卷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吸住。镜芽衣在被舌吻的同时腰胯没有停,她在上方压着芽衣操进小穴,但同时她自己的小穴也被芽衣的手掌包住整个外阴——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其余四指并拢抵在穴口边缘,指尖沾着往外溢的爱液。
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崩了。两人都太想要。这不是互相服务,是互相侵略。谁在上面,谁就能在对方小穴、屁眼、口腔里狠狠插一阵。
镜芽衣从芽衣小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柱身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没有拔出去,而是把龟头从穴口滑开,顺着会阴往下蹭,蹭到后庭入口时停了半拍——龟头抵在肛门外那个紧闭的褶皱上,隔着沾满爱液的角度往里挤了点,那圈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把整个龟头箍在指环般的括约肌入口寸步难行。镜芽衣低头看芽衣的眼睛,用眼神问了一个问题。芽衣没说话,只是把双腿往两侧再分开了点。镜芽衣就着这个角度,挺腰把整个龟头完全推进去。
没有避孕套。后穴内壁高温而紧窄,几乎是在吸着往深处吞,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钝胀感。芽衣咬紧了下唇,指甲掐进镜芽衣撑在自己脸侧的胳膊里,脚跟在榻榻米上蹬了半圈,但还是没有喊停。镜芽衣在她后穴里插了七下——不是全根插入,是只进三分之一,龟头在最外圈扩约肌里面反复摩擦,不动声色却让芽衣脚趾蜷得抽筋。
第七下的时候芽衣突然伸手穿过镜芽衣腋下把她顺势仰面按倒在榻榻米上,翻身跨坐上她的腰。芽衣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分泌出的前液不戴套就直接滴在镜芽衣小腹上,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她没有瞄准小穴,而是直接把镜芽衣的双腿往两侧按住,龟头顶在她菊穴入口同样的位置上。不是报复。是刚才镜芽衣用了多大力,她就用多大力还回去。然后用同样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需要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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