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武陵的雨总是下得很克制,像这座城的主人。
庄方宜站在总桩办公室的窗前,雨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在她翡翠色的眼睛里留下细碎的流光。她的目光落在方兴衡。
十年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签过无数文件,握过剑,杀过天使,也曾在深夜里颤抖着攥起被角,把一声呼唤硬生生咽回喉咙。修长素雅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她记得,十年之前,这双手还笨拙得连解腰带都要试三次。
那时候她刚被分配到他身边见习,笨手笨脚的,连最基本的都要他手把手教。第一次她试图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手指在腰带扣上卡了足足半分钟,急得耳尖通红,最后是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替她解开的。
“别紧张。”他说。
她没说话,但接下来的整个过程中,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恍惚间,她好像透过这只手看到了另一旁——世界的另一边——那个伸出手的见习天师。
那时的她,会追在管理员身后问东问西,会因为一句表扬红了耳尖,会偷偷在笔记边缘画圆滚滚的长角团子和他的侧脸。
那时她叫他“老师”。
现在她是武陵城的管代,整座城市最高的决策者。整个武陵上下都能随她一个抬手、一个眼神心领神会、快速运作。可如今,她却不知自己的一颦一笑该怎么做。她的心,狂跳着,乱跳着。
门被敲响了三下。
“进来。”
门开了。脚步声沉稳,一如十年前他走在她身前时那样。
她转过身。
“老师,”她说,声音轻得像雨丝,“你回来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两个人之间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庄方宜没有动,管理员也没有动。他们隔着半个房间对视,空气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湿润、更加闷热了。
弭弗站在办公室外间的隔门口,她看到那扇通往内室的门关上了——管理员进去之后,庄方宜亲手关上的,而且还落了锁。
弭弗皱了皱眉。她从来没见过庄管代在会客时落锁。
她抬起手腕,启动了私人频段的通讯请求。屏幕上显示“正在呼叫庄方宜”……三秒、五秒、十秒。
拒绝。
她愣了一下,然后收到了一条文字消息:
“我和管理员在一起,很安全。今晚不用候着了,回去休息吧。”
弭弗看着那条消息,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在隔间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离开——她从来不会真的离开。
办公室的门是双层结构,外层隔间、内层办公室。隔音效果极好,她什么也听不到。
她什么也不知道。
几乎在管理员眨眼的一瞬间,庄方宜已经跪在了他面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个姿势她已经演练了十年。
她仰起脸,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有烈火在烧。
“老师,”她说,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我想你。”
然后她撩开耳边的头发,墨绿色的发丝下有暗红色的挑染,微微侧头,丰润的唇点在他裤裆的隆起上。
她的唇隔着布料找到了他的龟头位置,准确地、从容地,像一名剑客点中要害。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是撒娇,是挑衅,也是邀请。
管理员的呼吸重了。
他们的第一次接吻。那是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也是在武陵,是在见习生宿舍的走廊尽头。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伸了舌头,她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后撤了一步,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对、对不起……”她捂着后脑勺,脸涨得像只煮熟的虾,“我不知道要伸、伸舌头……”
他当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没关系,慢慢来。”
现在她正用舌尖钻他的马眼。
她没等他回应,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城市的最高领导。外裤、内裤,她依次褪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带着男性身体特有的热度和气味。
庄方宜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还是这个味道,”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我记了十年。”
她睁开眼,凑近,先用鼻尖蹭了蹭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朱唇轻轻点在马眼上。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十年前她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嘴。她只是听说过,但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张嘴含得太深,牙齿刮到了他,他闷哼了一声,她立刻弹开,满嘴的血腥味,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没、没事吧老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当时的表情很复杂,一半是疼,一半是好笑。
“牙齿收一下,”他说,“慢慢来。”
现在她的牙齿收得恰到好处,嘴唇柔软而温热,每一次点上都有恰到好处的吸力。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探入马眼,旋转、研磨、挤压——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调试一台精密的设备。
管理员的腿绷紧了。
“庄管代……”他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回应,因为她的嘴正忙着。她加大了吸力,双唇箍住龟头,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含入都深一点,每一次吐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她的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大腿内侧,也滴在她自己的胸衣上。
管理员感觉到精关在松动。他想提醒她,但话还没出口,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已经席卷而来。
庄方宜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减速,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但她察觉了。她只是选择不躲。第一股精液涌入口腔的时候,她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量太大了,她的嘴根本含不住,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仰起头,脖子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角度。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那个斜角,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然后断掉,落在她丰满的乳肉上。
白色的液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洼,然后继续往下淌,洇进她的衣料。
庄方宜终于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然后仰起脸来看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油的翡翠。
“老师的味道,”她说,声音有点哑,“比我想的还要浓。”
隔间里的弭弗正低头看着通讯器屏幕,那条“回去休息吧”的消息还亮着。她没有回,因为她从来不会在庄方宜不主动发起话题的时候多嘴。
她不知道内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庄方宜此刻正跪在地上,嘴唇上还挂着他人的精液。
她不知道那根墨绿色的发尾此刻正随着庄方宜仰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湿润的弧线。
她只知道,窗外的雨好像又大了一些。塔卫二的雨总是这样,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不打招呼。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打算在隔间里守一整夜——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她站起来,动作不急不缓。
本就简洁的衣服被她自己解开,露出里面的素净内衣,那只是一件勉强包裹住丰满乳房的胸衣,乳白色的布料被撑到极限,上半球的乳肉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那道沟里还挂着刚才滴落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管理员的目光定在那里。
庄方宜注意到了,嘴角的笑意加深。她没有立刻脱掉胸衣,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将内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布料滑落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
她转过身。
两个乳球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垂坠、晃动,带着柔软而沉重的物理感。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深红色,像两粒饱满的浆果。那些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顺着乳房圆润的弧线缓缓流淌。从上半球的顶端,经过乳晕的边缘,绕过乳头,沿着下半球的曲面,一直流到乳根,然后继续往下,没入人鱼线。
管理员看到了那条路线。
他看到白浊的液体流过她紧致的腹肌——天师训练留下的痕迹,六块隐约的轮廓,每一块都干净利落。他看到液体继续往下,经过肚脐,那里面存了一小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然后没入墨绿色的阴毛。
那片丛林不是全墨绿的。在灯光下,他看到了暗红色的弥漫——那是她发尾的红色延伸下来的,像火焰藏在翡翠里。
庄方宜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点了点自己锁骨窝里残留的精液,然后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摩擦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根拉出的白丝,眼神专注,仿佛那不是什么代表欲望交合的体液,而是一件需要品鉴的艺术品。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黏度刚好,”她说,声音轻得像风,“老师最近……没有给别人吧?”
他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十年前他第一次摸她胸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僵的。
他的手覆上来,她就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他的拇指擦过乳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一样的叫声,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疼?”他问。
“不、不疼……”她的声音在发抖,“就是……就是太用力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是太用力了,她的乳肉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对不起,”他说,“我轻一点。”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不……不用轻……老师怎么摸都可以的……”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见习生,比他想的还要疯。
现在的她不会说“怎么摸都可以”了——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他会摸得很用力,而她会在他的力度中找到最让自己发疯的那一个点,然后用一声恰到好处的呻吟告诉他:就是这里。
那个吻很深、很重,带着十年酿成的饥饿。
庄方宜回应得同样激烈,她的舌头缠着他的,发出湿润的、令人脸红的声音。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重新硬挺的肉棒。
这次比刚才更硬,更烫,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推开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老师也很想我。”
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向两边撇开。那两个丰满的乳球被拉出了更深的乳沟,而就在那道沟里,刚才从她嘴角滴落的精液,此刻已经被体温捂热,变成了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状物。她的手指轻轻一拉,那些浆液被扯出了丝。
丝线从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延伸到右侧乳房,在白炽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座精液的桥。
“你看,”庄方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表演式的无辜,“老师射在我身上的东西,连起来了呢。”
她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其中一根丝线,然后抬起头,那根丝线从她的舌尖一直连到乳头,拉得很长,没有断。
管理员的脑子炸了一下。
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一个词。
狗。
你养了一只狗,你给了它一块零食,它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舔了舔嘴唇,冲你更使劲地摇尾巴、蹭你的手。
庄方宜就是这样的。管理员给了她精液,她咽下去了,然后她更兴奋了,更黏人了,更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
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力量精准得不容拒绝,像他十年前教她的那样,每一分力都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她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笑。那笑声很低、很媚,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满足的愉悦。
“老师还是这么急……”她说。
他没说话。他拉开她的双腿,那两条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墨绿色的阴毛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液打湿了,贴在耻骨上,露出底下粉嫩的肉缝。
那条缝里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拉成丝,滴在沙发上。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上下滑动,用龟头棱子刮擦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每一次刮擦,她的身体都会弹跳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师……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了。
“叫我什么?”他问。
“……老师……”
“不对。”
他加大了一点力度,龟头挤开阴唇,但只是卡在阴道口,没有深入。那圈狭窄的肌肉箍住他的龟头,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庄方宜的眼泪被逼了出来。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说出完整的句子,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气音。
“主……主人……”
“什么?”
“主人!”
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主人快进来!求你了!十年了……我、我等了十年……”
他的腰一沉。
龟头撑开阴道内壁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闷哼。
庄方宜的阴道又紧又热,像一只被体温捂热的丝绒手套。内壁的皱褶层层叠叠,每一道都在蠕动着、吮吸着,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一寸一寸地、不遗余力地包裹。
“太……太深了……”她的眼睛翻白了一下,随即又聚焦回来。
他没有停。他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感受着那些皱褶被撑平、又被压缩、再撑平的过程。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更紧的收缩——麒麟女的阴道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只不肯放手的拳头,死死地箍着他。
当龟头抵到子宫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庄方宜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腿的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着沙发靠背,然后抓着他的手臂,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透过指缝看着他,眼睛里的翡翠色已经快要被金色和红色吞没。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管理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被拉得外翻,内壁的皱褶被带出来又推回去,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啾”。那些混合了淫液和残留精液的白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糊在阴毛上,滴在沙发上。
庄方宜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往上顶,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往下追。不是她主动的,而是身体的自发反应——她的骨盆在不受控制地摆动,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口在不受控制地下降,去追逐那个让她又痛又爽的撞击。
“老师……”她又叫错了,但这次他没有纠正,因为她紧接着说出的话让他的血液都沸腾了。
“听阿姨说……阿姨她们说……我这个年纪……生养孩子……最方便了……”
她在被操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些话,语气还是那种刻意的、装出来的天真。但她的身体可不是装的——她的阴道在他说出“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绞紧了,紧到管理员几乎拔不出来。
“她们说……身体好……乳汁也会丰富……”
她的手指抠进沙发里,指节发白。
“可惜……现在还没有孩子呢……”
她抬起腿,用脚后跟扣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所以……老师……帮帮我……”
管理员的理智在那根弦上蹦了一下。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
“你这只坏麒麟。”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纯洁如你……根本不知道这是雌性为了从伴侣那里得到更多精液,而特地摆出的姿势吧?”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顶,“你完全不懂,完全是肉体自发地、恰好地、摆出了这么适合被内射的动作……是吧?”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是……是的……”她哭喊着,“我不懂……我不懂……所以老师……教我……主人……教我……”
他没有再说话。他开始了真正猛烈的冲刺。
沙发在吱呀作响。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响,而是剧烈的、疯狂的、整个沙发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的响。
庄方宜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往上耸,丰满的乳房像两团被揉搓的面团,上下左右地乱晃。乳头上挂着刚才的精液丝,此刻已经被汗水冲散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水光。
她的手还捂在脸上,但什么也遮不住——手指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她半张的嘴、伸出的舌尖、以及嘴角溢出的涎水。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珠上翻,只能看到一片眼白和一点被泪水模糊的翡翠色。
弭弗在隔间里睁开了眼睛。
她听到了什么。
不——隔音太好了,她不可能听到声音。她感觉到的是震动,极其轻微的、有规律的震动,从内室的门传出来,透过地板,传到她的脚底。
她皱了皱眉。办公室的建筑结构她再熟悉不过,隔音层填充的是武陵城最先进的复合材料,连天使的超声波都能阻隔大半。她脚下的震动不可能是从内室传来的。
也许是她的错觉。
她站起身,走到内室的门前,贴近听了听。
什么也没有。
她退后一步,看着那扇门。门块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厚重而沉默。她不知道门的另一边正在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老大此刻正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耸动。
她不知道庄方宜的墨绿色长发正在随着每一次冲击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
她只知道,那条“回去休息吧”的消息,没有第二句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咕……嗯……哼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人类女性了,更不像一个城市的最高领导。那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雌性呻吟,是母兽在交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她刚才那副含蓄温婉的东方美人形象,撞得粉碎。
管理员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下降。每一次他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一个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凹陷——那就是她的子宫口。起初只是轻轻碰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凹陷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一个正在被撑开的嘴唇。
他尝试着往里顶了一下。
庄方宜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锁死了,只有气流进出时发出“赫、哧、赫”的气音。
她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变化——那片原本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肌肤,渐渐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青玉色。像是最好的翡翠被磨成了薄片,透光,但不是完全的透明——底下能看到血管的走向、肌肉的纹理,以及更深处的、模糊的器官轮廓。
玉化状态。
此刻,庄方宜的身体正在从血肉之躯,向着玉石之躯转化。
管理员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透过她半透明的玉质腹壁,他看到了自己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柱状物,正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他看到了阴道内壁的皱褶是如何紧密地贴附着他,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在收缩、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
他看到了她的子宫。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梨形的囊袋,此刻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它的位置比正常状态下低了很多——子宫正在下降,正在朝着龟头的方向移动。每一次管理员拔出的时候,子宫就会微微上移;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子宫就会猛地下降,像一个饥渴的嘴巴在追逐食物。
他看到了她宫颈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凹陷,已经张开,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开口。那里面涌出的不是淫液,而是更清亮、更黏稠的液体。那是宫颈黏液,是身体在为受孕做准备的信号。
庄方宜不知道他能看到这些。她以为他只是凭感觉在感受,就像之前一样。
所以她还在演。
她用那种破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说:“主人……轻、轻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但她透明的子宫在说:再深一点。
她的宫颈在说:顶进来。
她的阴道在说:别拔出去。
管理员弯下腰,嘴唇贴着她已经玉化的耳廓。那块青玉是凉的,但他知道底下流动的血液是烫的。
“你的子宫,”他说,声音很低,“在往下掉。”
庄方宜的眼睛猛地睁大。
“它在追我的龟头。”
她那张已经半玉化的、润青色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浓烈的、无法掩饰的潮红。
“每一次我拔出来,它就往上缩,”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拔出,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我顶进去——”
他猛地一挺腰。
“——它就扑过来。”
庄方宜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是——!”她喊了出来,不再是那种装出来的柔弱,而是赤裸裸的、带着哭腔的坦诚,“是的!我控制不了!老师我控制不了它!它自己要、要去找你的……”
她的双手从脸上移开,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它想要……想要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
管理员替她说完。
“想要我的精液。”
她咬住嘴唇,疯狂地点头。
“想要我射进你的子宫里。”
点头变成了摇头,又变成了点头,最后变成了一种痉挛似的、全身性的颤抖。
“想要怀孕。”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身体的某个锁孔里。庄方宜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从深处涌上来的、像海啸一样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前奏。她的子宫猛地下降了一大截,宫颈口已经紧紧地贴在了龟头上,那个米粒大小的开口,此刻已经张大到了黄豆大小,死死地箍着马眼。
“那就——如你所愿。”
管理员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残暴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柔软的、已经被顶得变形的宫颈,在他每一次冲击下都会向内凹陷,像一个被拳头击打的沙袋。她的子宫在剧烈地上下浮动,被龟头顶上去、又被阴道壁拉回来,像一个被困在笼中的活物。
庄方宜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状态了。
她的玉化状态蔓延到了全身,整个人变成了一尊半透明的青玉雕像。透过她的胸腔,可以看到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速度比正常快了一倍。透过她的腹部,可以看到她的子宫在痉挛、在收缩、在试图把龟头整个吞进去。
她的嘴里喊着不成句的、破碎的音节。有时像在叫“老师”,有时像在叫“主人”,有时只是单纯的、高亢的、连绵不断的呻吟。
沙发已经被撞得移了位,从靠墙的位置挪出去了半米。
管理员的腰开始发酸,尾椎处传来一阵酥麻。那是射精的信号,是他即将释放的警告。他没有忍,他也不想忍。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死死地抵住宫颈口,马眼贴在那个已经张开的开口上。
“庄方宜,”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那两汪已经被金色和红色完全吞没的翡翠眼睛,猛地对焦在他的脸上。
“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时候,宫颈口猛地张开了——乖巧地张开到足够让龟头尖端嵌进去的大小。那些浓稠的、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腔。
庄方宜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锁住了她的喉咙和大脑。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里细碎的金色光点。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管理员还在射。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抽搐,她的子宫像一只被灌了滚水的气球,迅速膨胀起来。透过半透明的腹壁,他可以看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的子宫里翻涌、扩散、填充每一个角落。
庄方宜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玉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双腿用尽最后的力气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她的骨盆上抬,让子宫处于最低的位置,让重力帮助那些精液更深入、更牢固地留在体内。
她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吃进去。每一滴。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塔卫二的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几座信号塔的红光在一闪一闪地跳动。武陵城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像一个沉睡的巨人——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是它的血管,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是它的细胞。
这个巨人的最高领导者,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人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
弭弗不知道。城里的居民不知道。那些正在外环巡逻的护卫队员不知道。
只有窗外的雨知道——而雨已经停了。
射精结束后的几秒钟里,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沙发弹簧被压到极限后的吱呀声。
管理员想拔出来。
她的腿没有松。
他低头看她。她正望着他,眼睛里是那种他十年前见过很多次的、见习生犯了错之后心虚又倔强的眼神。
“……再待一会儿,”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流出来就……浪费了。”
过了很久,她的腿终于松开了。
管理员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像拔出一个瓶塞。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在青玉色的皮肤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白。
庄方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把那些精液重新涂回自己的阴唇上,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的玉化状态开始消退。从手指开始,青玉色渐渐褪去,露出底下白皙的、泛着红晕的皮肤。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灯光下闪成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靠进他怀里,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老师,”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但还是有点哑,“我装得像吗?”
“像什么?”
“像十年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见习生吗?”
管理员沉默了一下。
“不像,”他说,“十年前你不会用舌尖钻马眼。”
庄方宜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抖。那笑声很低、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释然。
“那是因为十年前你没给我机会,”她说,“你太正经了。”
她抬起头,用手指描摹着他的下巴,那里的胡子茬有点扎手。
“但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她说,“喜欢我装嫩,喜欢我扮柔弱,喜欢我明明能自己杀掉一群天使,却偏要躲在你身后说‘老师我好怕’。”
她没有等他回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我也是,”她说,声音变得很轻,“我喜欢看你被我骗到的样子。喜欢你明明知道我在装,还是会上当。喜欢你……喜欢我。”
隔间里,弭弗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庄方宜发来的消息:
“他还在。今晚不用守了,回去睡吧。明天早会照常。”
弭弗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了办公室的外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经过一扇窗户的时候,无意间往外看了一眼——雨停了,武陵城的夜景平静得像一幅画。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庄管代要发这条消息?
她从来不会在下属执行护卫任务的时候主动让人离开——除非她有什么不想让弭弗知道的事。
弭弗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的事,就不该知道。这是她做了十年护卫学会的第二课。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武陵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像一个沉睡的巨人。而这座巨人的最高领导者,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她十年前的爱人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圆圈。
“老师,”她忽然开口。
“嗯。”
“这次……你会待多久?”
他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追问。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些温暖的、滚烫的液体,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渗进她的每一寸血肉。
武陵城的早雨停了。但在某个房间里,雨才刚刚下完。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8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84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743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19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0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37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57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719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15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808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5)
- 人妻熟女 (41)
- 不倫戀情 (17)
- 暂不接稿 (25)
- 接稿中 (22)
- 其他 (12)
- enlisa (12)
- 墨白喵 (36)
- 學生校園 (42)
- YHHHH (48)
- 琥珀宝盒(TTS89890) (3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9)
- 炎心 (11)
- 小龙哥 (50)
- 不沐时雨 (25)
- KIALA (10)
- 恩格里斯 (15)
- 漆黑夜行者 (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8)
- 花裤衩 (14)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8)
- 逛大臣 (35)
- 银龙诺艾尔 (17)
- F❤R(F心R) (50)
- 蝶天希 (27)
- 空气人 (13)
- akarenn (14)
- 闲读 (8)
- kkk2345 (47)
- 葫芦xxx (27)
- 似雲非雪 (44)
- 闌夜珊 (14)
- 菲利克斯 (35)
- 永雏喵喵子 (26)
- 蒼井葵 (19)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5)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2)
- 李轩 (32)
- 爱吃肉的龙仆 (23)
- 2334496 (30)
- C小皮 (30)
- 咚咚噹 (20)
- 清明无蝶 (8)
- 时煌.艾德斯特 (43)
- motaee (10)
- Dr.玲珑#无暇接稿 (50)
- BobAlice (1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0)
- 芊煌 (16)
- 竹子 (43)
- 触手君(接稿ing) (13)
- kof_boss (17)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3)
- 叁叁 (11)
- (九)笔下花office (9)
- 經驗故事 (20)
- 蝶恋花 (24)
- 桥鸢 (23)
- AntimonyPD (29)
- hhkdesu (42)
- 化鼠斯奎拉 (30)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0)
- 泡泡空 (41)
- 安生君 (9)
- 露米雅 (42)
- 桐菲 (34)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1)
- 清水杰 (30)
- 正义的催眠 (30)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0)
- 奈良良柴犬 (25)
- 凉尾丶酒月 (35)
- Mogician (38)
- 阿熊熊 (43)
- cocoLSP (32)
- 电灯泡 (33)
- Milo Li (38)
- hu (45)
- 墨玉魂 (38)
- 小轩 (24)
- 甜菜小毛驴 (21)
- 瞳梦与观察者 (17)
- 逆行人潮 (12)
- npwarship (50)
- 四 (9)
- 兔小铜儿潮子 (32)
- 唐尼瑞姆|唐门 (11)
- 虎鲨阿奎尔AQUA (47)
- 篱下活 (17)
- 我是小白 (23)
- 玄华奏章 (20)
- HWJ (31)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9)
- 似情 (31)
- Nero.Zadkiell (33)
- 太上剑帝宏天 (46)
- 旧日 (47)
- 一个大绅士 (13)
- 御野由依 (46)
- 清风乱域(接稿中) (9)
- cplast (27)
- Dr埃德加 (13)
- 沙漏的爱 (39)
- 月淋丶 (24)
- U酱 (33)
- Oliver (25)
- 質Shitsuten (29)
- Ahsy (42)
- 中文大法 (29)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1)
- RIN(鸽子限定版) (49)
- Yui (20)
- casterds (44)
- anjisuan99 (49)
- 极光剑灵 (50)
- 墨尘 (15)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9)
- Jarrett (49)
- 星屑闪光 (19)
- Dove Wennie (42)
- 少女處刑者 (13)
- 坐花载月 (11)
- 夜林青 (42)
- 夜艾 (30)
- 原星夏Etoile (8)
- 时歌(开放约稿) (41)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6)
- 神隐于世 (41)
- 云渐 (1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1)
- sakura (38)
- Snow (47)
- エイツ (40)
- 上善 (31)
- 兰兰小魔王 (17)
- 白银三十六 (48)
- 正经琉璃 (38)
- 摩訶不思議 (37)
- 可燃洋芋 (23)
- 顾小茗 (46)
- 龗龘三龍 (35)
- 工口爱好者 (19)
- 愚生狐 (45)
- 风铃 (45)
- llyyxx480 (40)
- 一夏 (25)
- 枪手 (13)
- 谢尔 (36)
- 吞噬者虫潮 (24)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1)
- じょじゅ (17)
- 彼方悠夜 (12)
- 斯兹卡 (50)
- 念凉 (37)
- 青茶 (40)
- 麦尔德 (18)
- 安怀烈先 (41)
- AKMAYA007 (10)
- 玄幻仙俠 (13)
- 焉火 (38)
- 时光——Saber (31)
- 极致梦幻 (33)
- miracle-me (33)
- 呆毛呆毛呆 (44)
- 一般路过所长 (11)
- 时光(暂不接稿) (15)
- 中心常务 (47)
- dragonye (12)
- 月见 (19)
- 允依辰 (8)
- DDDDDDD (41)
- 酸甜小豆梓 (29)
- 后悔的神官 (48)
- 蓬莱山雪纸 (16)
- Ye Yi (25)
- 雨洛-二代目 (48)
- 碧水妖君 (19)
- 新闻老潘 (39)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1)
- 我不叫封神 (14)
- Rt (17)
- 白露团月哲 (28)
- 小天使 (41)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0)
- MetriKo_冰块 (16)
- 哈德曼的野望 (18)
- 梅川伊芙 (41)
- 曾几何时的绅士 (50)
- LoveHANA (39)
- 绅士稻草人 (25)
- ArgusCailloisty (44)
- ZH-29 (1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9)
- 夏岚听雨 (48)
- Naruko (31)
- 刹那雪 (36)
- 白喵喵 (8)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4)
- Forplay (13)
- 暗野诗穗 (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