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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航线 #4,港区传媒02-陆奥你怎么穿着长门的衣服奥?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6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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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春天来得早。

三月的风裹着海水的咸腥,又不失温润地拂过整座基地。办公楼前的樱花还没到盛放的时节,枝头只缀着些粉白的花苞,像少女羞怯的唇。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舰娘们已经换上了春装,颜色鲜亮起来,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出神。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还没等我回应,门已经被推开了。明石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文件,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指挥官~”她拖长了尾音,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重樱送来的企划书,请您过目~”

我瞥了一眼最上面的封面——《港区纪实·春季特别篇》。封面上印着几个暧昧的字样,还有某位重樱舰娘的剪影。

“又拍?”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上个月不是刚拍完一期吗?”

“上个月那是‘冬日温泉特辑’,”明石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这次是‘春之竹林·自然篇’。主题不一样嘛~而且重樱那边说了,指挥官要是不拍这次企划的话,赤城她们可是要来找你了”

明石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那种让人后背发麻的促狭笑意:“这次的搭档,是长门大人喔。”

“长门?”

“嗯哼~”明石直起身,开始翻那沓文件,“场地选在港区后山的那片竹林,据说那边的春笋长得可好了。拍摄时间定在后天下午,长门大人已经派江风把机位踩点完毕。具体的内容嘛……”她翻到某一页,用手指点了点,“户外取景,自然光线,到时候会有大概……”

“等等,”我打断了她,“你说‘户外’?”

“对啊,”明石笑得愈发灿烂,“竹林里嘛,空气清新,阳光斑驳,多有诗意~那边的竹林很密的,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到。而且传媒那边说了,这次追求的就是那种……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感觉。”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野外露出’?”

“指挥官,您说话好直白呀~”明石捂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啦。”

我沉默了几秒。

“长门答应了?”

“答应了呀,”明石翻着文件,“长门大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严肃,但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会拒绝指挥官呢。而且……”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长门大人其实很喜欢这种……嗯……刺激的感觉,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回想起前几次和长门的亲密时刻。她确实总是在最初的抗拒之后,流露出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充满反差感的娇媚。那个平日里威严端方的重樱神子,在我怀中时会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想到这里,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

“行吧,”我点了点头,“后天下午,我会准时到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石合上文件,站起身来,“具体的拍摄细节长门大人那边会有人跟进,指挥官只需要……嗯……‘本色出演’就好啦~”

她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对了指挥官,那边让我转告您——这次追求的是‘真实感’,所以……不会有太多的预先安排。到时候,请您随意发挥就好。”

“随意发挥?”


“就是……”明石眨了眨眼,“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越真实越好。”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那几株含苞待放的樱花树发呆。

随意发挥么……

我承认,这个安排勾起了我的兴趣。

长门——那个严肃、端庄、在任何场合都一丝不苟的重樱舰娘,在竹林深处,在斑驳的阳光下,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后天下午了。

---

时间过得很快。

后天下午,天空湛蓝如洗,几朵薄云悠闲地飘过。春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是个适合户外活动的日子。

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按照那边给的路线图,穿过港区的后门,沿着一条被野草半掩的小径,往后山走去。

港区的后山是一大片未经开发的林地,以竹子为主。那些竹子长得极高,遮天蔽日,即便是在正午,林子里也透着一股清幽的凉意。风吹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

江风发消息说机位已经架好了,隐藏在竹林深处,不会被发现。他们要的就是那种“偷拍”的感觉,追求极致的真实。

我沿着小径走了大约一刻钟,竹林的密度越来越大,光线也越来越暗。头顶的竹叶交织成一片翠绿的穹顶,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漏下来,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无数细碎的光斑,像金子一样闪烁。

空气中有竹叶的清香,还有泥土和腐殖质混合的气息,湿润而原始。

我正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忽略。我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声音来自右侧不远处的一片更密的竹林,竹子的间隙很窄,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直觉——那声音的来源,和今天下午的“拍摄”有关。

我拨开几根挡路的竹枝,尽量不发出声响,慢慢地靠近。

然后,我看到了。

---

竹林深处,有一小片相对空旷的空地。阳光从头顶的竹叶缝隙中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像天使的阶梯,斜斜地落在地上。

而就在那片光柱之中,一个人蹲在那里。

不——不是蹲。那姿势更准确地说,是半蹲半跪。背对着我,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

我愣住了。

那个人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不对,是类似巫女服,但款式更华丽一些,是长门平时常穿的那种重樱传统装束。白底,红色的振袖和裙裾上绣着精致的纹样,是那种一眼就能认出的、厚重而有质感的布料。

但那身衣服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裙裾被撩起到腰际,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裤。而衬裤……

已经褪到了膝弯处。

雪白的、浑圆的、在斑驳光影中显得格外诱人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在——小解。

我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敲了一记铜锣。

我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撩起衣物的声音。此刻传入耳中的,是细小而急促的水流冲击落叶的声音,“淅淅沥沥”,像春雨打在芭蕉叶上,在这幽静的竹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背对着我,所以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从背后看着她。

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她洁白如瓷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停在她的腰窝上、臀侧、大腿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而轻轻摇曳。

她的腰很细,从背后看去,腰肢和臀部形成的曲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充满一种力量感和柔美交融的张力。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大概是紧张——毕竟是在户外,虽然竹林很密,但总归会有被人看到的可能。

她的头发,是那种浅金色的长发,用红色的发带束成两束,垂在肩侧。那是长门的发型没错。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理智告诉我,应该退开。应该给她留一些隐私,等她结束,再从正面试探性地出现,问清楚情况。

可是我的脚像是生了根,钉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我的目光贪婪地黏在她暴露于空气中的那片雪白上。

那肌肤在斑驳的光影中,白得几乎透明。阳光在某些角度照上去,甚至可以隐隐看到皮肤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像瓷器上的冰裂纹,精致得不像真的。

她的腿很直,很匀称,从膝弯到大腿根部,线条流畅而饱满。衬裤堆叠在膝弯处,那布料是月白色的,边缘绣着几朵小小的樱花,此刻因为没有拉扯平整,有些皱巴巴的,看起来颇为狼狈。

而这个“狼狈”——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力。

一个平日里端庄威仪的舰娘,在这荒郊野外,以一种最原始、最私密的方式解决生理需求。那种“圣洁”与“世俗”、“端庄”与“私密”之间的强烈反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小腹处,然后那股热量迅速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下身已经开始发硬,顶在裤裆上,有些发紧。

该死。

我应该退开的。

我应该——

“淅沥”声渐渐变小,最后停了。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肩膀松了松,开始摸索着想要提起衬裤。

大概是刚才太着急,又或者是因为蹲着的姿势不方便——她的手在身侧摸索了一下,好像没够到衬裤的边缘。于是她稍稍调整了重心,身体微微后仰,试图用另一只手去够。

就在这个瞬间,她转过头来。

大概是想看看身后有没有人来——毕竟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她的目光,和我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大而明亮,瞳孔在接触到我的瞬间猛地收缩,像受惊的猫。眉毛高高挑起,嘴巴微张,露出一点贝壳般洁白的牙齿。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然后——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不大,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太大声,但那种惊惶和羞耻混杂的情绪,从那一声惊呼中淋漓尽致地传达出来。

“指……指挥官?!”

她结结巴巴地喊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震惊、羞耻、还有——

还有一丝我分辨不清的光芒。

大概是恐惧?还是……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她就已经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来。

可是,大概是因为蹲了太久腿麻了,又或者因为太过惊慌——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啊——”

又是一声惊呼。

好在她反应还算快,双手撑住了地面,没有摔得太狼狈。但那身红白相间的华美和服,这下彻底沾上了泥土和落叶。

而她刚才试图提起的衬裤,此刻更是被彻底地、完全地堆在了膝弯以下。

她从跪趴的姿势仰起头来看我,那模样——

我的天。

那张脸上,混杂着羞耻到极点的红晕、惊惶未定的苍白、还有一种扑朔迷离的、像是被人撞破秘密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认命感”。

而她的姿势——双手撑地,双膝跪在落叶上,衬裤堆在脚踝,和服的前襟散落开来,露出小半截锁骨和白腻的脖颈。

那简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

“指挥官……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试图用一只手去拉扯和服的前襟,想要遮住什么,可眼下这个姿势,她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我几步跨过去,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手捞起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双腿。

“别——”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我以一个从背后抱起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她惊叫着,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只能抓住我的手臂。

她的衬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彻底被蹬落在了地上。

而她,就这样双腿大张地、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被我牢牢地固定在了怀中。

我的硬挺,隔着衣裤,抵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全身都绷紧了。

“指……指挥官……”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带着一种战栗的、几乎让人心碎的软弱,“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

不,应该说,我回答不了。

我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就在这里。就在这片竹林里。就在她刚刚小解过的地方。

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她的“隐私”——因为所有的一切,包括她最具私密性的那一面,我都已经看到了,并且——我都要。

我调整了一下抱姿,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去解自己的裤子。

她感觉到我的动作,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别……在这里……会有人看到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求你了……指挥官……我们……我们回去……回房间……”

我没有理会。

裤子被我褪下,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疼的欲望。

然后,我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那个最柔软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照在那一处隐秘的所在。那里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块饱满而湿润的、粉嫩的软肉,已经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湿意。

是因为刚才小解后残留的水渍?还是——身体自发的反应?

我没有深究。

我沉下腰,对准了那里,用力一顶。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窒息般的尖叫。那声音在竹林中回荡,惊飞了栖息在竹梢上的几只鸟雀。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嵌进我抱着她的手臂。

“好……好紧……”我咬着牙喘气。

她的体内又热又紧,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发射的冲动。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那种灭顶的快感。

“放松……”我哑着嗓子说,“你太紧了……”
“我……我没有办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你太大了……好涨……”

她说话的时候,体内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我开始动作。

因为是从背后抱起的姿势,每一次挺入,她的身体都会在我怀中上下一颠,和服的衣摆翻飞,露出大片白腻的腰腹。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动,眼中水光潋滟。

“指挥官……指挥官……”她无意识地呼唤着我,声音带着一种茫然的、脱力的哭泣感。

我低下头,咬住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很薄,可以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勃勃跳动。我用力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不要……那里……会被人看到的……”她微弱地抗议着,“和服的领子遮不住……”

“遮不住就遮不住,”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所有人都看到。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默认。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润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竹林中显得格外淫靡。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体液混合后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气息,和竹叶的清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愈加亢奋的氛围。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原本冰凉的手脚现在像着了火,紧紧地缠着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这里……”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吗?”

我故意放缓了速度,在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褶皱上来回碾磨。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

那声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失控。她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欲望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高潮了。

整个人瘫在我怀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身体还在一次次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停下来,抱着她,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汗水从她的额头和鬓角渗出,混着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糊了满脸。

就在我等她平复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她的头发。

长门的头发是浅金色的没错——可眼前这人,发色似乎比记忆中的长门更深一点,带着一种微微的、温暖的蜜糖色。而且,长门的发型向来是高高束起的,只垂下一缕在耳侧,从来不会这样两束都垂在肩头。

还有——她的耳垂。
长门的耳垂上常年戴着一对小巧的红玉耳坠,可眼前这人,耳垂光洁如初雪,什么都没有。

还有——她的骨架。

长门的身材在我印象中更加纤细,骨架更小,而怀里这个人,虽然也很纤细,但骨架比长门稍大一圈,更加结实,像是经常活动的类型。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看着怀里这张因为情事而酡红迷离的脸,仔细地、认真地,端详。

那张脸确实和长门很像。眉眼、鼻梁、唇形,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长门的面部线条更加柔和,而眼前这人,下颌的线条更加分明,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感。

“你到底……”我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下来,“是谁?”

她抬起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那张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

不是长门那种端庄温婉的笑,而是一种狡黠的、带着点调皮、又带着点心虚的笑。

“露馅啦?”她的声音,也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哭腔的柔弱,而是换回了一种更加活泼的、带着重樱口音的清脆嗓音。

我大脑一片空白。

“陆奥?!”

她——陆奥——从我怀中微微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阴谋得逞”的狡黠和得意。

“嘿嘿,”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被发现了呢,指挥官~”

我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怎么穿着你姐姐的衣服?!”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身体,那身红白相间的华丽和服——确实是长门常穿的那件,衣领上的刺绣纹样,我绝不会认错。

陆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这就是今天的‘拍摄内容’呀,”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传媒那边策划的嘛,‘竹林中的长门大人’——可是我自己也有点好奇,如果我穿着姐姐的衣服……指挥官会不会认出来呢?”

“你——”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被耍了。

“所以刚才你蹲在那里小解,也是故意的?”

“嗯~”陆奥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极了,可眼底分明闪烁着促狭的光,“不过……尿尿是真的啦。等了好久指挥官都不来,我真的有点憋不住了嘛……谁知道您刚好在那个时间出现~”
她说到这里,脸上又泛起一阵红晕,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被指挥官看到那种样子……真的羞死人了……”

“羞?”我哼了一声,“我看你刚才叫得挺开心的。”

“因为……”陆奥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因为真的很舒服嘛……”

她抬起头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般的神情:“剧本上本来就是这么写的啊——‘被指挥官发现,然后被指挥官就地正法’——传媒的人说,只有不提前告诉指挥官,才有最真实的反应嘛。所以我就……没有事先说我是陆奥,不是姐姐……”

“所以你还穿着你姐姐的衣服,假装是她?”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假装啦……就是……就是想看看……如果指挥官把我当成姐姐的话……会不会……比平时更……更兴奋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我看着怀里这张和长门肖似、却又有着独特神采的脸,一时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让我有些恼火。

但同时,心底深处,又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不是对陆奥的愤怒——而是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澎湃的情绪。

“所以,”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是在玩我?”

“不是玩啦……”陆奥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就是……就是想看看指挥官的……嗯……‘真实反应’嘛……”

“真实反应?”

“嗯……”她小声说,“传媒的人说,指挥官在面对‘长门大人’时,和面对‘陆奥’时,反应会不一样……我就……就想试试……”

我冷笑了一声。

“那你试出来了?”

陆奥咬了咬嘴唇,眼睛亮晶晶的:“试出来了……指挥官刚才……真的好凶……比以前对我……凶多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那种狡黠的得意又回来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娇憨:“原来指挥官喜欢姐姐那种调调呀~”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我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呜啊!”陆奥惊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吓得眼睛瞪得溜圆。

我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粗暴地扯开那身和服的前襟。雪白的胸脯从衣服中弹出来,在斑驳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陆奥,”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近乎疯狂的侵略性,“你知不知道,戏弄指挥官,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奥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但很快,那恐惧就被更加浓烈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所取代。

“代价……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听起来不像是因为害怕,更像是——

一种期待。

“代价就是——”我一字一顿地说,“今天的‘拍摄’,我要按我的方式来。”

“什么……什么方式?”

我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更像是侵略,是掠夺,是一种宣告主权的野蛮仪式。我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刚才高潮后体内涌出的、略带腥甜的体液气息。

陆奥被吻得几近窒息,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我,反而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像是怕我从她身上离开。

我吻了许久,直到她几乎喘不上气来,才松开她的唇。

拉出一道银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缺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看起来像是雨后的湖面,波光潋滟,又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破碎的美感。

“陆奥,”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刚才说,‘想看我的真实反应’?”

“嗯……”她的声音细弱蚊蚋。

“那现在,你就好好看着。”

我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撕。

“嘶啦——”

那身华美的、绣着重樱传统纹样的和服,从领口到腰际,被我一撕两半。

“啊——!”陆奥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但我的手还按着她的手腕,她根本动弹不得。

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阳光下,她的身体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锁骨精致,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边摊开,顶端的红樱因为刚才的情事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曲线优美,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胯骨——那是少女向女人过渡的标志,带着一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致命的诱惑力。

最下面——刚才已经被我进入过一次的那个地方,此刻依旧湿漉漉的,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沾满晨露的、刚刚开放的花。

陆奥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我的手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并不上。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不要……不要这样看我……好害羞……”

“害羞?”我低笑了一声,“刚才假装你姐姐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那……那不是勾引……”她软弱地辩解,“那是……那是拍摄内容……”

“现在,也是‘拍摄内容’,”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只不过——导演换成了我。”

陆奥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舌尖顺着她的耳廓舔到耳垂,然后含住,轻轻吮吸。她的耳垂很小,很软,含在口中像一颗水果糖。

“嗯……”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脖子不自觉地仰起,将更多的敏感部位暴露给我。

我没有急着进入。

我要——慢慢地、细细地、把她每一个敏感点都找出来。

然后,无一遗漏地,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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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脖颈——刚才已经被我吮出好几个红印的地方,再向下,到锁骨。
锁骨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正好可以含住。

我含住那个凹陷,舌尖用力下压。

陆奥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在那个凹陷里反复打转,偶尔轻轻啮咬。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双腿开始不自在地交缠扭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不要……不要弄那里……好痒……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手指紧紧抓着我按在身侧的手腕,指甲嵌进我的皮肉里。

我放开她的锁骨,继续向下。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此刻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红樱。

“啊——!”陆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的舌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转,时而用力舔舐,时而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抚上右边那颗,用指腹揉搓、按压、捏弄。

陆奥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啊……不要……那里……那里好敏感……指挥官……别……别一起弄……我……我会疯掉的……”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我心底那股暴虐的欲望反而更加高涨。

我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舌尖用力顶弄,让那颗红樱在唇齿间挺立、膨胀,另外一边的手指则掐住另一颗,轻轻旋转、拉扯。

“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指挥官……求求你……我……我不行了……”陆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滚落,整张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情欲晕开的红潮。

她没有“不行”。

她还能承受更多。

我知道的。

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和嘴上说的话完全相反。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更深地送进我的手中和口中。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像是在说“还要”。

这就是女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我放开她胸前的红樱,抬起头来看着她。

那张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被我吻得微微发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也——诱人极了。

---

“陆奥,”我低声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什……什么?”她茫然地看着我,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你想让我,”我一字一顿地说,“怎么‘惩罚’你?”

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不是恐惧,不是退缩,而是——

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的、饥渴的光。

“指挥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叹息,“无论……无论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我眯起眼睛。

“真的。”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不顾一切的味道,“因为……因为我想被指挥官……狠狠地惩罚。”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接着说下去,声音渐渐变得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喝醉了酒般的迷醉和诚实:

“我想更多的……被指挥官教会更多瑟瑟的事情。”

她的手指从我手腕滑上来,轻轻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

“想让这湿漉漉的发烫的身体……能干脆地被玩弄成……没法见人的害羞样子。”

她的脸颊更红了,可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

“所谓的G点……就是这种东西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看透一切的清明。

“不管在这之前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温柔也好,开朗也好——只要被洋溢着雄性臭味的硬邦邦肉棒……将那处肉褶顶开……”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但没有停。

“就会……一口气堕落成……对性爱着迷的……下流雌性。”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落叶上。

眼里,却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的光。

好像终于说出来了。

好像终于,把心底最深处的、最羞耻的、最不愿启齿的那个秘密,对着那个她最想让他知道的人,坦白了。

竹林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竹梢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个人浓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里有不安,有期待,有一个少女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腹部完全暴露出来之后的那种、既害怕被伤害、又渴望被温柔抚慰的复杂情绪。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

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而是一种——带着某种释然的、甚至有些宠溺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告白”时,会露出的笑。

“陆奥,”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比直接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还要……让人受不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让人……受不了?是什么意思?”她小声问。

“意思是——”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危险的、充满侵略性的沙哑,“你成功地,把我最后一丝理智,都烧没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浓烈、更粗暴、更失去控制。我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攫取着她的每一点气息。

同时,我的身体压了下去,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她被堵住的唇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体内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过的丝绒,将我的欲望紧紧包裹、绞缠、吮吸。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贴心的等待。

只有——
狂风暴雨般的、毫无保留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猛攻。

我的每一次挺入都粗暴而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顶穿。她的后背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破碎的呻吟从被我堵住的唇齿间溢出,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夜莺发出的最后一声啼鸣。

“唔……唔唔……嗯——!”

她在我身下扭动,像一条被钉住七寸的蛇,身体痉挛般地抽搐。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在我背上留下火辣辣的抓痕。

那疼痛不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疯狂。

因为那疼痛证明了一件事——她很舒服。

舒服到失去理智,舒服到忘记控制力道,舒服到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本能来反应。

我放开她的唇。

“啊——啊啊啊——指挥官!太……太快了……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溺水的人被拖上岸。眼中满是泪水,声音支离破碎。可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抗拒的迹象。她的腿盘在我腰上,用力地将我向自己的身体里压。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几乎是疯狂地将我的头按向她的脖颈。

“慢?”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刚才谁说……想被我‘狠狠地惩罚’的?”

“是我……是我说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是……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会……”

“会什么?”

“会……会这么舒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又无法自抑的、近乎自虐的诚实,“呜……指挥官……我……我是不是很下流……明明……明明说着不要……可是……可是身体……”

“你不是下流,”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的粗粝,“你是——诚实。”

“诚……诚实?”

“对,”我的舌尖从她耳垂滑到耳廓,再滑进耳洞,用最暧昧的方式舔舐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呜——”

“你的身体说——它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暴的。想要被玩坏。想要被弄成没法见人的样子。”

“不……不是……”她无力地否认,可那否认在她身体的反应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体内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几乎要将我绞碎。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调整了角度,换了一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身体向下压成近乎折叠的角度,然后再次猛烈地挺入。

“啊——!”

那一声尖叫比之前的所有声音都更高、更尖锐、更失控。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某种灭顶的快感扼住了喉咙。

找到了。

她的G点。

那个隐秘的、藏在阴道前壁深处的、微微凸起的褶皱。

刚才那个角度和深度,刚好抵在那个点上。

我找到了。

然后,我开始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反复碾压那个点。

“不——!不行了……指挥官……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不可以……碰到那里的话……我会……我会……”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的、同时又充满渴望的哭腔。

“会怎么样?”我喘着气问,身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快、更重。

“会……会疯掉……”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从眼角汹涌而出,“会……会变成……只……只会想着这件事的……下……下流女人……”

“那就疯掉,”我咬着牙,“那就变成下流女人。”

“为……为什么……”她哭喊着,指甲在我后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因为,”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被一次重重的挺入打断,“疯掉的你——下流的你——只想着这件事的你——只被我一个人看到的你——很可爱。”

“……”

她愣住了。

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然后——

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快感太强烈而流泪的“哭”,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毫无保留的哭泣。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眼眶中奔涌而出。她的嘴唇颤抖着,哭得像个孩子。

“指挥官……指挥官……你……你说我‘可爱’……”她抽泣着,“从来……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可爱’……”

“姐姐总是说我‘胡闹’……长门级都是……都是很严肃的……只有我……只有我总是调皮捣蛋……没有人……没有人觉得我‘可爱’……”

“可是……可是指挥官觉得……觉得我可爱……”

她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那种猛烈撞击的痛,而是一种更幽微的、更持久的、钝痛般地酸涩。

陆奥。

长门级二号舰。

长门的妹妹。

她总是笑着,总是闹着,总是用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活泼开朗的、有些调皮捣蛋的少女。

可没有人想过——

在她那些“调皮捣蛋”的背后,是不是也藏着一颗想要被关注、被认可、被觉得“可爱”的心?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伸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陆奥,”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听好了。”

“你是‘可爱’的。”

“不是因为你假装你姐姐的时候可爱——虽然那时候也挺可爱的。”

“而是——你自己本身,就是可爱的。”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调皮也好,闹腾也好,穿你姐姐的衣服来‘戏弄’我也好——在我眼里,你都是可爱的。”

“因为——你是陆奥。是我的陆奥。”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翘起。

最后,那个笑容终于盖过了泪水,在她脸上绽开来。

灿烂得像春天里第一朵盛放的樱花。

“指挥官,”她小声说,“我可以……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吗?”

“说。”

“今天——”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猛地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光,“——把我玩坏。”

这四个字,像一簇火种,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点燃。

---
那天下午的竹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后没有人能够完整地复述。

传媒公司架好的机位,据说拍到了很多素材,但后来被陆奥红着脸全部销毁了。只有一些声音片段不知道被谁录了下来,在港区内部小范围流传。

那些声音里,有哭喊,有求饶,有叫声,有水声,还有一个少女从“不要”到“还要”、从“慢一点”到“快一点”、从“指挥官”到“主人”再到“老公”再到“爸爸”再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的、彻底丧失理智的、像野兽一样的嘶鸣。

那些声音片段,我后来也听过一次。

听完之后,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把那个录音的设备砸了。

不是因为觉得丢人——而是因为,那些声音,不应该被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听到。

那是——只属于我的陆奥的声音。

---

夕阳西沉的时候,我抱着一团“东西”,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那团“东西”,在外面包着一件被撕烂的和服,里面蜷缩着一个人。

陆奥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每一寸被和服布料遮盖或没有遮盖的地方,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齿印、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泥土和草叶。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珠。

她的嘴唇红肿破皮。

她的喉咙因为喊叫太久,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的两条腿,从我抱着她的姿势垂下来,随着我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从我进入竹林到出来——整整四个小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陆奥大概是知道的那一个——但她在中途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后来又恢复过几次,每次恢复都是被身体深处的强烈刺激唤醒,然后又在刺激中再次失去意识。

如此反复。

数不清多少次。

最后的最后,她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只是在我每一次进入时轻轻抖一下,像一片在秋风中即将凋落的叶。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她已经彻底“坏”了。

而这一切——是我做的。

是我。

把她变成这样的。

我抱着她走在回港区的路上,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熟睡的、疲惫的、狼狈的、却无比满足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愧疚——我是不是太过了?

有怜惜——她一定很累,很疼吧?

有满足——因为她的“快乐”,百分之百,是我给的。

有骄傲——我的女人,只有我能让她露出那种表情,发出那种声音。

还有一种——

一种原始到近乎野蛮的、雄性动物特有的、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人。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从今以后直到永远。

任何其他人,都不能碰她。

不能看她。

连想,都不行。

因为我——是她的指挥官。

是她的男人。

是把她“玩坏了”,还要把她“修好”的人。

---

回到港区的时候,已经入夜。

我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绕了一条几乎没有人的小路,把陆奥带回了我的房间。

我把她放在床上,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身体。

那些印记,有的已经发紫,有的还透着鲜红。她的私处红肿得厉害,我用温毛巾轻轻敷在那里的时候,她即使在昏迷中也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疼吗?”我轻声问。

她当然听不到。

我叹了口气,给她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很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睡着了的陆奥,和醒着时的感觉很不一样。醒着的时候,她总是笑,总是闹,总是精力充沛得让人头疼。可睡着的时候,她安静得像一幅画,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做什么梦。

我伸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皱纹。

“傻瓜。”我低声道。

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回过头。

长门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色的浴衣,头发还微微湿着,像是刚从浴室出来。

她看到床上蜷缩着的、全身是痕迹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什么——是心疼,是无奈,还有一丝——嫉妒吗?


第二天,明石被叫到神社那,长门找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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