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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堕 #3,第5-6章 高贵世子被妓女玩小阴蒂,在清雅未婚妻面前被玩到高潮,2

[db:作者] 2026-09-25 21:18 p站小说 1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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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清雅未婚妻面前,母狗世子被侍女们玩到高潮

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这间陈设奢靡的卧房。

房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靡丽的气息,那是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汗液以及某种腥甜液体交织而成的独特味道,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昨夜那场荒唐宴饮的余韵。

李寰是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意识尚在混沌的深渊中沉浮,身体却先一步传来了酸软至极的信号。他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尤其是腰胯之间,更是酸胀得几乎不属于自己。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淫戏持续到了子时三刻,徐薇那具看似娇弱实则精力无穷的身子,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将他体内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取了个干净。

他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想要翻身,却发现身子被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压着。

意识逐渐回笼,感官也随之复苏,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脸上那股异样的触感。有什么软腻、温热、黏滑的东西,正贴着他的脸颊来回滑动摩挲。

那触感太过熟悉,熟悉到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片肥厚而柔软的肉唇,两片蚌肉般的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娇嫩的内壁,正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左脸颊上,随着主人细微的动作轻轻研磨。

每一次摩挲,都能感受到那处秘肉的温热与湿润,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那缝隙渗出,拉出细长的丝线,沾染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气味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汗液与爱液发酵后的独特腥甜,浓烈而馥郁,像是熟透的浆果,又像是某种禁忌的香料,直往鼻腔里钻,勾动着最深层的本能。

这气味他太熟悉了,是徐薇独有的味道,那种在窑子里被成百上千个男人耕耘过、彻底肏开了的骚穴,才会散发出如此浓郁诱人的肉香。

"薇薇……别闹……"

李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本能地将脸往那片温软的肉唇上蹭了蹭,像一只贪恋主人抚摸的小狗。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低哑而富有磁性的轻哼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媚惑入骨,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世子殿下真是没规矩。"

徐薇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毒酒,清亮中透着魅惑的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南方口音特有的糯感,听着极易让人骨头酥软,可那话语中的寒意却让人脊背发凉。

"在这个院子里,你应该喊我什么?"

那片贴在他脸上的软肉忽然收紧,肥厚的阴唇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脸颊,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此同时,一只纤细而有力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李寰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股熟悉的雌伏渴望与淫堕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像是两只无形的手,一只扼住他的咽喉,一只攥紧他的心脏。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徐薇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庞。

她正跨坐在他的颈侧,修长丰润的双腿分列在他脸颊两侧,将那处最私密、最淫靡的所在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面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饱满肥美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深黑色的乳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乳晕中央那两颗被银环穿过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黑樱桃。

而她的脸,那张与李寰女妆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天生上挑的眼尾带着凌厉的英气,殷红饱满的唇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戏谑与轻蔑,仿佛在看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寰母狗,回答我,你在这个院子里应该喊我什么?"

徐薇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声音里蕴含的危险却更凛冽了。

李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从尾椎骨一路烧上头顶,烧得他耳根都在发烫。

可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下腹升起,让他那根细小可怜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在薄被下支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帐篷。

"薇薇主人……"

他的声音温驯而低柔,带着天然的少年音,此刻却染上了几分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对不起,寰母狗睡迷糊了,请薇薇主人责罚。"

话一出口,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那声"薇薇主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通往堕落的门。

他看到徐薇的唇角勾得更深了,那双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像是主人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这还差不多。"

徐薇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那动作带动了胯部的肌肉,让他脸上那片贴着的软肉又研磨了一下,湿热的液体蹭了他一脸。

她这才慢悠悠地从他颈侧跨开,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丰腴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那蜜桃般肥美翘挺的臀瓣之间,隐约可见黑松石般的菊穴和被肏得外翻的阴唇,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既然寰母狗没规矩,那就得受罚。"

她走到梳妆台前,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把象牙梳子梳理着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透过铜镜看着仍然趴在床上的李寰,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罚你今天屁股里插着玉势去裴夫子那里上课。"

李寰的呼吸再次一滞。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砰砰砰地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玉势……裴夫子……这两个词像是两团烈火,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烧得他浑身发烫,头皮发麻。

在镇南侯府这间隐秘的院落里,那几根玉势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的玩物,它们曾经多次出入他的后庭,将他那处紧致的菊穴肏得又红又肿,又松又软,让他在那既痛又快的刺激中哭喊着求饶,却又本能地夹紧那根侵犯他的硬物,贪婪地吮吸着它带来的快感。

可是……去裴夫子那里上课……

裴玉琳,那个相貌柔美如玉、气质文雅澄静的儒学老师,那个他称呼为"裴夫子"的顶尖才女,那个将来可能成为他世子妃的女子。

她总是穿着淡色的儒衫,头发简单挽起,散发着淡淡的书卷香,说话时声音清柔软糯,语速不快,尾音轻柔,像羽毛拂过人心。

她对他很有好感,常常用那双温婉如水的眸子注视着他,偶尔会在讲学时凑近他的书案,衣袖拂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知所措。

而现在,他要在她面前,屁股里插着玉势,装作若无其事地听课……

那画面太过冲击,太过淫靡,太过……刺激。

李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根细小的肉棒在薄被下深深缩进腹腔里,只探出半个阴蒂似的龟头,在兴奋地颤抖着。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面:

他端坐在书案前,面上是温和儒雅的笑容,背脊挺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可没有人知道,在那层层衣袍的遮掩下,一根粗长的玉势正深深地埋在他的后庭里,那冰硬的表面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每动一下都是一次折磨,都是一次奖赏。

而裴玉琳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美,那么端庄,她不知道她的世子殿下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羞耻与快感,不知道他每一次微微挪动身子,都会让那根玉势在体内进退几分,不知道他强忍着的呻吟,随时都可能从喉咙里溢出……

"看来寰母狗很喜欢这种责罚呢。"

徐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倚在梳妆台边,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那双媚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薄被下李寰下身的位置,仿佛视线能穿透被子看到他那缩在腹腔里兴奋颤抖的小阴蒂,语气里满是戏谑,"看看,只是想一想,小鸡鸡就硬成这样了?真是淫贱。"

李寰的脸更红了,那双杏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又像是兴奋到了极点。他的身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在薄被下躲藏起来,却被徐薇一个眼神制止了。

"寰母狗忘了规矩吗?在这个院子里,你没有遮掩的资格。"

徐薇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伸出食指,轻轻勾住薄被的边缘,往下一掀,将李寰那具纤细阴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中。

他赤裸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玉色光泽,骨架纤细,肩窄腰细,臀部圆润翘挺,双腿笔直匀称,几乎找不到一丝属于男子的粗犷。那对小巧的乳尖因为晨风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他的胯间,那根细弱如小指的肉棒已经整个缩进了腹腔里,白嫩中带着点粉色的龟头如同女子的阴蒂,娇小玲珑,顶端泛着水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孱弱,格外淫靡。

"这么小的鸡鸡,"徐薇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那粉嫩的阴蒂,力道不大,却让李寰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难怪寰母狗喜欢被插屁股,这种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人吧?"

"薇薇主人……求您……"李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她停下,还是求她继续。

"嘘。"徐薇将食指竖在他唇边,那殷红的指甲油在晨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别急,先让白荷进来服侍你穿衣。"

她抬起头,朝着门外唤了一声:"白荷。"

房门应声而开,白荷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青碧色的襦裙侍女服,腰间系着白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却匀称的腰肢,头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用两根素银簪子固定,清秀柔弱的脸蛋上带着温顺的笑容,看起来和府中任何一个普通的侍女没有两样。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仇恨淬炼出的寒光,被她完美地掩藏在柔顺的外表之下。

"奴婢来服侍殿下更衣。"

白荷的声音轻柔温软,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糯感,听着让人放松警惕。

她走到床边,先是朝徐薇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那姿态分明是将徐薇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主人,然后才转向李寰,脸上的笑容愈发温顺,"殿下,请用母狗的姿势跪趴好。"

李寰的身子僵了一瞬。

母狗的姿势……跪趴……

这是三人之间早已约定好的规矩,在这个院子里,他不是什么尊贵的世子殿下,他只是徐薇和白荷的寰母狗,一切行动都要遵循母狗的规矩。吃饭要跪着,走路要爬着,穿衣当然也要用母狗的姿势。

他缓缓翻过身,将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膝跪在床上,腰肢下塌,将那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求欢。那处紧致的菊穴因为昨夜的蹂躏还微微泛红,在晨光下一翕一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真乖。"白荷笑着夸赞了一声,伸手在他那翘挺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却让那团软肉泛起了一圈诱人的涟漪,"殿下的屁股好像更圆更翘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架上取下李寰今日要穿的衣袍,那是一套月白色的锦袍,腰间配着玉带,衣料上绣着暗纹云纹,是世子出门会客时穿的正式服饰。

可此刻,这套象征着尊贵身份的衣袍,却要穿在一个以母狗姿势跪趴着的少年身上,那反差感强烈得令人窒息。

白荷先是为他穿上亵裤,那件薄薄的丝质亵裤包裹住他纤细的双腿和那处可怜的胯间,将那根细小的肉棒和两颗小巧的卵蛋妥帖地遮掩起来。然后是中衣,一层层衣料覆盖上他白皙的肌肤,遮住了那些属于少年的阴柔美感。

"殿下的屁股真的好翘哦,"白荷一边为他整理衣摆,一边笑嘻嘻地又拍了几下他的臀部,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开玩笑,可话语中的羞辱意味却让李寰浑身发颤,"这要是在外面,多少男人看到殿下的骚屁股要挪不开眼睛哟。"

李寰将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能感受到白荷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在他那圆润的臀瓣上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那触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后庭那处敏感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好了,该插玉势了。"

徐薇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根大小不一的玉势。

她挑拣了片刻,选出一根中等粗细、约莫六寸长的白玉玉势,那玉势雕工精细,表面光滑如镜,顶端微微弯曲,形似真实的阳具,只是比真正的男根更加冰冷坚硬。

"寰母狗,把屁股撅高些。"徐薇走到床边,用那根白玉玉势轻轻拍了拍李寰的臀瓣,冰冷的触感隔着亵裤传来,让他浑身一激灵。

李寰顺从地将腰塌得更低,将那圆润翘挺的臀部撅得更高,亵裤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臀缝的轮廓。

白荷会意地走上前来,纤细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露出那两瓣白皙如玉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处微微泛红的菊穴。

"啧,昨夜玩得太狠了,还有点肿呢。"白荷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红肿的穴口,李寰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就更该插着玉势了,"徐薇漫不经心地说,"肿着去见裴夫子,多不雅观。插着玉势,既能消肿,又能让寰母狗长长记性,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说着,将那根白玉玉势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冰冷的顶端,用唾液充当润滑。然后,她一手掰开李寰的臀瓣,一手握着玉势,将那圆润的顶端抵在了他后庭的穴口上。

"放松,寰母狗,"徐薇的声音低哑而魅惑,"要是夹得太紧,可是会疼的。"

李寰咬紧了下唇,努力放松那处紧绷的肌肉。他能感受到那冰冷的硬物正在缓缓挤入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撑开他那处狭窄的通道,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呜……"

玉势一寸寸地没入他的后庭,那冰冷的表面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每一次推进都是一次全新的刺激。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杏眼泛着水雾,精致的五官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却更添了几分雌媚的诱人姿态。

终于,整根玉势都埋入了他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底端露在外面,抵着他的臀缝。

徐薇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白荷将亵裤重新提上来,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覆盖住他的臀部,将那根深埋体内的玉势遮掩起来。

"好了,起来吧,寰母狗。"徐薇拉着他坐起身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面色,嗤笑一声,"看看你这副样子,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被人肏过呢。"

李寰垂下眼睫,不敢与她对视。他能感受到那根玉势正稳稳地卡在他的后庭里,冰冷的表面紧贴着他的肠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淫靡,让他既想逃离,又想沉沦。

白荷继续为他穿戴外袍,系上玉带,整理衣襟,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服侍一位尊贵的世子殿下。可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嘲讽,藏着戏谑,藏着一种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隐秘欢愉。

"好了,殿下收拾妥当了。"白荷退后一步,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呢,谁能想到,尊贵的世子殿下屁股里正插着玉势呢?"

她的话让李寰的脸又红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那动作却让体内的玉势往更深处顶了顶,他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紧牙关,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走吧,先吃早餐。"徐薇已经穿戴整齐,她换了一身利落的侍女服饰,将那具妖艳的身材遮掩在朴素的衣袍之下,头发也梳成了简单的发髻,看起来和府中任何一个普通的侍女无异。

可她那张与李寰女妆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种端庄与英气并存的五官,配上那双天生上挑的媚眼,让她即使穿着最朴素的衣裳,也散发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魅惑。

三人来到外间,侍女已经将早餐摆在了桌上。那是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水晶虾饺、蟹粉小笼、翡翠烧卖……足足有十几样,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在这个院子里,三人的主仆之分是彻底颠倒的。

徐薇和白荷淡然地坐在桌边,像是这个院子的主人,拿起银筷,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丰盛的早餐。而李寰这个尊贵的世子,却只能跪坐在旁边的蒲团上,面前只有一只小小的瓷碗,里面盛着白荷随意夹给他的几块点心。

"寰母狗,吃吧。"白荷将一块水晶虾饺放进他的碗里,笑盈盈地说,"这可是薇薇主人赏赐你的呢。"

李寰低着头,双手捧起瓷碗,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他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虾饺,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虾饺的鲜香在舌尖绽开,可他却尝不出什么滋味,因为体内那根玉势正随着他跪坐的姿势,往更深处顶去,冰冷的表面摩擦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思绪根本无法集中在食物上。

"怎么?不合胃口?"徐薇瞥了他一眼,将一只蟹粉小笼送入自己殷红的唇中,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她天生就该坐在这里,享受这一切。

"不……很合胃口……谢谢薇薇主人赏赐……"李寰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想让徐薇看出他的窘迫,可那双泛着水雾的杏眼和微微发红的耳根,却将他出卖了个干净。

"那就好。"徐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他的碗里,"吃完就去上课吧,别让裴夫子等急了。"

“对了,”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双媚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课的时候,记得夹紧一点,别让玉势掉出来了。要是掉出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嘶嘶作响,让李寰的脊背一阵发凉。

"寰母狗知道了……"李寰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金黄的桂花糕,脑海中却全是裴玉琳那张温婉如水的脸,以及那根深埋体内的玉势带来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存在的冰冷触感。

今天,将会是漫长的一天。

……

早餐用毕,白荷收拾了碗筷,又用温水拧了巾子递给李寰净面拭手。

李寰跪在蒲团上接过巾子时,体内那根白玉玉势因姿势变动而微微往深处顶了顶,冰冷的顶端碾过肠壁某处柔软的凸起,他手指一颤,差点将巾子掉落,连忙咬紧牙关忍下那声几欲溢出的呻吟。

白荷看在眼里,唇角那抹温顺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道:"殿下,该梳妆了。请殿下移步到梳妆台前坐好。"

李寰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格外小心。起得太猛,体内那根玉势便会随着肌肉的收紧而往更深处滑入;起得太慢,又显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昭告天下他身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动作显得自然流畅,一步步挪到梳妆台前,在那张雕花圆凳上坐了下来。

圆凳上铺着厚厚的锦垫,他落座的瞬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那根深埋体内的白玉玉势被这一坐之力逼得又深入了几分,冰冷的表面紧紧贴合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眼眶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臀部微微后移,让玉势的底端抵在凳面上,借力将其固定在一个不至于太过深入的位置。这个姿势虽然有些别扭,却至少让他能够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白荷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拆开他发间的素银簪子,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丝缎般披散在肩头。她拿起一把象牙梳,从发顶缓缓梳至发梢,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殿下的头发真好,"白荷温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艳羡,"又黑又亮,比女子的头发还要柔顺呢。"

李寰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睫,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容精致柔美的少年。

镜中的他,杏眼微垂,桃腮轻晕,唇形饱满红润,因为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看起来竟有几分雌媚的韵味。

白荷为他梳好发髻,重新插上素银簪子,然后绕到他身前,打开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取出一小坨淡粉色的胭脂,用指腹轻轻晕开,点在他的双颊上。

"今日不化女妆,只化淡妆,"白荷一边为他上妆,一边温声解释,"殿下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只需薄薄一层胭脂提气色便好,再敷一点珍珠粉定妆,便容光焕发了。"

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指尖温热,拂过李寰的脸颊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李寰微微阖上眼帘,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脸,心思却全然不在梳妆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玉势占据着。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徐薇那低哑魅惑的嗓音:"白荷,你先停一停。"

白荷的手指顿住,抬起头来,看向徐薇。

李寰也睁开了眼睛,从铜镜中看到徐薇正朝他走来,手中拿着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太过巨大,他第一眼甚至没有认出那是什么。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根玉势,但与他此刻体内塞着的那根白玉玉势截然不同。

这根玉势以一种深色的硬木制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却仍能隐约看到木纹的走向,顶端圆润,柱身粗壮,上面还雕着几道凸起的棱线,模拟的是真实阳具上那些暴起的青筋。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它的尺寸,那粗度比徐薇的整条小臂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从顶端到底端,足有一尺有余,几乎与铁奴那根非人的巨根不相上下。

"这……这是……"李寰的声音发颤,他认出了这根玉势,这是徐薇收藏中最大的一根,此前从未用过,只是偶尔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一晃,威胁他说总有一天会塞进他屁股里。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恐吓,可现在看来……

"寰母狗以为,那根小牙签就够用了吗?"徐薇走到他身后,将那根巨大的玉势搁在梳妆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今天要去见裴夫子,得准备充分才行。"

她伸手按住李寰的肩膀,俯下身来,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把屁股往后面挪半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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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预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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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共18章,平均每章3万字左右。比较细腻的写法,有非常完整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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