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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乐乐鼓着塞满牛排的肚子,慢慢悠悠地在小路上晃荡。她一手轻抚着自己明显圆润起来的腰腹,一手微微提着步子,像个刚充好气的圆滚滚的不倒翁,边走边不自觉地哼哼着不成调的“嘿咻嘿咻”。月光下她的胸脯和屁股随着晃动的步伐轻微地摆动着,显出几分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刚从顾知芸那顿份量十足的特级牛排饭局回来,又被对方热情地送到宿舍区门口,她便以消食为借口独自散步。再这么胡吃海塞下去,游轮假期的债还没还清,新的“圆润度”怕是挡不住了。
当转入通往公寓的那条略显清幽的石板路时,一阵明显高于晚风喧嚣的激烈争吵声灌进了她的耳朵。沙乐乐脚步顿了顿,随即像只嗅到瓜香的猹,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循着声音快速靠近几步,隐在了几棵低矮的灌木丛后。目光透过枝叶缝隙和小径旁复古矮路灯的光线,落在绿地休息区的木椅旁,两个身影纠缠在对峙的漩涡中。
光线聚焦下,高个子女生格外扎眼—大约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肩线宽阔平直,手臂和小腿都带着长期锻炼才能练就的修长线条。一头利索的马尾辫随着她激烈的言辞在空中甩动,此刻她显然极其愤怒,叉着腰的手都在细微地发抖。
而对面那个矮了大半头的女性就显得截然不同—大约一米六出头的身量,体态介于肉感与匀称之间,风格是完全张扬的美式活力,拉链款Polo连衣裙紧紧裹住上半身,裙摆在大腿中部炸开一个蓬松的弧度,一头精心打理过的褐色长发梳得是一丝不苟,最绝的是头顶斜斜编着的几根彩色细线脏辫,随着她激烈的情绪起伏和扭头动作,像有生命的小鞭梢一样甩着,那张小巧却画着浓郁欧美感大浓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耐烦和对对面控诉彻头彻尾的蔑视。
沙乐乐的眼睛眯了起来,视线牢牢锁在那个飞扬拨扈的美式辣妹脸上—后勤部的物资管理员,田晚。记忆飞速回溯:这个女人绝对称得上是一颗扎手的“硬糖”,就是她轻信了所谓“多次合作”的假象和一个“有特殊清关渠道”经销商的鬼话,豪掷两百万为公司购入一批用于即将到来的国际商业高端洽谈会的顶级红酒。结果是场灾难—海关后续调查确认那批顶级红酒是走私品!公司投入的货款打水漂是基础,更离谱的罚款是公司因“采购走私物品用于商业接待”被重罚四百万!为此,集团为了挽回那丢到国际上都算新闻的商业声誉,不得不又紧急支出四百万灭火。
沙乐乐把身子再压低了些,让树叶的暗影更好地笼罩自己,同时竖起耳朵。
“田小姐,麻烦你听清楚行不行?”高个子女生的声音带着忍耐的紧绷,“我不是不让你抽烟!”她指着不远处一条石子小径的尽头,“多走十五步,那边通风口拐过去,就是指定的吸烟区!我跟你强调的重点是…”她的声调陡然拔高,透着清晰的痛惜,“烟头!不要往花圃里扔!那底下都是耐阴观叶植物,根茎最怕火烧!好几个品种新出的嫩芽都被你烫死了!你看那一块!”她的手指向一处隐在阴影里的花床边缘。
田晚鼻腔里发出一声夸张的冷笑,不仅毫无愧色,反而姿态摆得更足,尺码不小的运动鞋一跺,双手环抱在胸前,“嗬!韩雯女士,”她拖长了调子,腔调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讥讽,“你是不是搞错了点儿什么?”她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韩雯身上来回扫视,“叫你声好听的你是绿化设计工程师。不给你面子…”她头偏向一侧,用眼角乜斜着韩雯,“你不就是个干脏活的绿化工吗?”
她说着,右手极其故意地伸进裙子侧边的口袋摸出一支细长的薄荷味香烟。“咔哒”一声脆响,橘红色的火苗跳动着映亮她涂着亮片唇釉的嘴唇。“呼…”一小股刺鼻的烟雾喷在韩雯面前,“使唤我?轮得到你吗?”她往前凑近半步,几乎将那冒着热气的烟头点向韩雯运动服微敞的领口,“有能耐尽管去投诉我啊!”她又吸了一口,再喷出一股缭绕的烟,“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有哪个吃饱了撑着的领导,会因为你一个破绿化工抱怨两句烟头就来找我的晦气?笑死人了!”
韩雯被这赤裸的蔑视和无赖气了个正着,想也没想就抬起手,指着田晚的鼻子想还击,“你!”
一个字刚冲口而出,田晚借着身高的差距和一股子蛮横劲,左手手掌朝着韩雯的右肩窝用力一搡。
“你什么你?”田晚的语气更是嚣张到极点,“干活就干活,哪来那么多的屁事儿!”韩雯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站稳身体。
“哟哟哟!”
一个拖长了调子、带着十足痞气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暗影笼罩的树丛后面飘了出来。
沙乐乐顶着那张被月光和路灯照亮、写满了看好戏表情的脸晃了出来,步伐随意得像逛自家后花园,“果不其然呐!不管哪个公司,后台最硬的都是后勤部!”她用一种评头论足的腔调下着结论,冲着脸色不善的田晚抬了抬下巴,“鄙人,沙乐乐。不知…现在可有这个荣幸,浪费田小姐几分钟时间,说、上、几、句、话?”
刚才还鼻孔朝天的田晚,在“沙乐乐”三个字入耳的瞬间,仿佛被兜头浇了一桶冰碴子水。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烟头随手一扔,脚底板蹭着地面就是一个急转,下意识就想拔腿跑,那可是替公司高层专干脏活累活的特派顾问,肯定是瞄着自己的屁股来的。
“欸!你最好考虑清楚哦。”沙乐乐没有去追的意思,“试图逃避和抗拒惩戒,我可是握有追加处罚权限的…翻倍也不是不可能呢!”
田晚抬起的腿像是被无形的混凝土灌住,一寸一寸转回身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讪笑,嘴唇哆嗦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开口套近乎、拉关系。
哪知道沙乐乐的目光随即就定在了旁边的韩雯身上,嘴角牵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礼貌性弧度。“韩小姐?是吧?请问…你现在刚好有空吗?”
韩雯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和态度问得一愣,联系起田晚那见了鬼似的惨状和“沙乐乐”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一种“天降正义”的激动席卷了她疲惫愤怒的情绪。
“哦!那当然有啊!非常有空!”韩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挥了挥,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眼神像饿狼看到肉般瞄向之前还在她面前趾高气扬、此刻却恨不得缩到地缝里去的田晚。
“那就行!自己找个趁手的工具吧!”沙乐乐的目光重新投向面无人色、强撑着的田晚,至于你嘛…”
“自己在这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
“裤子脱了。”
“屁股,撅起来。”
“在这儿…不行!绝对不行!沙顾问!”田晚几乎是尖叫出来,这小花园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非无人之地!尤其这个时间点,吃完晚饭散步溜达的人随时可能出现。
“啧…”沙乐乐用小拇指慢条斯理地掏着耳朵孔,“这两天啊,这句话我听得好腻…”她像是自言自语,“‘不行’、‘别’、‘不要’…变着花样的嚎。”她歪了歪头,“不过,好像到现在为止…还真没人能靠这些话躲过去的。”
田晚的牙齿咬住下唇,强行给自己鼓劲:“但是…但是我不要这个人打我!”她用尽力气指向远处的韩雯,“她算什么东西!也配…”
“嗤!”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从沙乐乐鼻腔里喷出来,“这个条件啊…也不是不能接受。那就这样,明天…”她抬腕,做作地看了眼并不存在的手表。
“明天中午,十二点整…”
“地点呢,选在公司正大门正中央。”
她看着田晚的表情,仿佛在期待什么:“那个时间点扒光了裤子撅起屁股领罚…”
“想必田小姐的‘面子’…”
“应该会比这夜晚的小花园…更值钱点?”
田晚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了:正门口?午休高峰时?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在那个人流汇聚的恐怖高峰点被扒光打屁股?那还不如直接拿根竹签捅死她来得干脆!
“别!”这个字几乎是带着撕裂喉咙的绝望感从田晚肺腑里撞出来的—在那极致的、足以摧毁下半辈子社交圈的羞辱感威胁下,她险些当场栽倒。
沙乐乐已经没事人一样,走到旁边最近的一张木纹长椅上坐了下来,身体舒服地往后一靠。那双透着戏谑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在田晚惨白的脸上,然后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平直、稳定地指向了隔壁另一张长椅的扶手。
“操…”一个压抑到极点的低微咒骂,从田晚颤抖的双唇间泄露出来,她认命般地垂下头,像是上断头台,踉跄着、一步一步挪到长椅扶手旁边,弯下腰的动作带着一种极度屈辱和僵硬的缓慢,将自己的腰肢深深塌下去。
那浑圆挺实、属于典型的宽臀梨形身材、极其具有实用主义的部位自然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沙乐乐的方向。
田晚两只手用力地撑压在冰凉的扶手木板上,用尽力气扭过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死死地剜着沙乐乐,试图在这一刻用眼神杀死对方。
韩雯很快走了回来。她已经迅速搞到了她的“好东西”—一根柔韧性极好的修长绿竹条,显然是从旁边修剪过的绿植中挑选出来的。她站到田晚撅高的身后,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快感,将竹条在空气中抖了抖,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呜呜”破风声,用眼神询问沙乐乐:可以开始抽打这恶人的屁股了吗?
沙乐乐的目光只在韩雯手中的竹条上淡淡瞟了一眼,便重新落回田晚那张扭曲得近乎狰狞的脸上,“我刚才,说的是…”她故意顿了顿,清晰强调:“把…裤子…脱了。”
田晚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剧烈一抖,漂亮的脸彻底灰败了下去,知道再无转圜余地了,只好极其不甘地将两只手伸向了自己腰间—先抓住连衣裙下摆卷边,极其缓慢又带着巨大阻力似的,将那柔软的面料一点点向上卷起。裙摆被完全卷拢堆积在腰线以上,露出了下面紧紧包裹着丰满臀腿曲线的运动速干式内裤。
那内裤是低腰款,包裹的位置和形状异常清晰直观。田晚保持着屈身撅臀的姿势,双手颤抖着分别伸向自己两条腿根的内裤边沿。她喉头里滚动着模糊不清的、压抑到极致的咒骂,手指艰难地勾着那弹性十足的面料边缘,开始一点点地向下捋、褪。
光滑的弹力面料与腿部皮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往下褪一寸,那浑圆庞大的轮廓就多暴露一分。
终于。那团饱满得惊人的软肉轮廓显露出来。
田晚的臀部,是典型遗传基因与当代潮流共同造就的矛盾结合体。骨肉停匀,肉感丰沛却绝不松散,脂肪均匀包裹在臀大肌群上,带着一种极其舒适且实用的丰饶感。没有刻意挺翘带来的过分攻击性,而是呈现出一种自然的下垂弧度,这种弧度赋予它一种令人莫名心生舒适感的温软。
两瓣厚实的雪白软肉自然地向两旁舒展开来,中间深陷的缝隙清晰地将山丘割裂。随着田晚因为恐惧和维持姿势带来的肌肉酸痛而无法控制地交替扭动左右脚的动作,那两片丰腴硕大的圆球便如同最顶级的奶酪冻,随之带起一阵阵舒缓放松的温软肉浪涟漪。这涟漪从圆丘的核心受力点,层层叠叠荡漾开去,连带着包裹在厚实脂肪下的线条也随之轻微地鼓张。
韩雯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后倾,右脚蹬地站稳,抡起了胳膊—不是那种甩鞭子的细碎动作,而是像古代的衙役执行脊杖那样,整个右臂向上向后拉伸蓄力…
随后,这股积蓄的力量被她全部灌注在了手臂向前的挥劈之中!
“呜—啪!”第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田晚右臀正中最厚实、弧度最饱满的地方!
这一下抽打的劲道太足,甚至直接让田晚原本只是轻微晃动的整个身体往前一耸,连带着她扶着的长椅扶手都跟着轻微晃动了一下。
“嗷呃!”一声毫无形象可言的惨嚎瞬间从田晚嗓子眼喷薄而出,她疼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只见那肥硕浑圆的雪白臀峰正中,一道清晰无比、长约十公分的浅红色棱子,如同凭空被画笔画上去一样浮凸了出来,棱子周围大片的肌肤如同被滚水泼过,漫开一片急促炽热的粉色。
而就在这条红色棱子下方,肉眼可见,那厚实的臀肉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剧烈地向内塌陷,紧接着便是更加凶猛的反弹,两片沉甸甸的巨型脂肪软垫像受惊的果冻般,高频地、疯狂地上下蹦跳颤抖。
这还没完!韩雯眼中只有刚才被被肆意羞辱的怒火在燃烧。第一下的“战果”似乎给了她莫大的鼓励。她再次深深后撤半步拉开架势,右肩带动手肘向后高高扬起,这一次瞄准了刚才那条鲜红棱子上方那片还保持着白皙的区域。
“啪!”竹条带着更凶狠的风声再次降临,轨迹更斜,抽得肉浪翻滚。
“呃啊!”田晚痛得脚尖猛地踮起又落下,发出沉重的跺脚声。挨打区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又多了一道平行斜拉的鲜红印迹。挨打点周围的大片皮肤颜色迅速加深,如同泼上了上好的西柚汁水。
正当她刚缓过第一波的剧痛,喘息还没顺过来—“啪!”第三下,韩雯完全打出了节奏感,毫不拖泥带水地狠狠抽打在了第一条棱子下方位置。
“嗷唔啊!”田晚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唇都咬得失去了血色!屁股上那个刚被重点照顾的区域,粉色瞬间转为一种灼热逼人的绯红色,臀腿交界处那片无比敏感的软肉如同被点燃,让她疼得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打晃。
“啪啪啪…”韩雯像是找到了最解压的方式,根本不顾及田晚撕心裂肺的嚎叫和她开始明显扭动的屁股,一下接一下,每一记抽打声都爆发出脆响。
田晚那两瓣迷人臀丘,此刻仿佛成了正挂在绳子上、被狂风鞭笞的红绸。浅红的印子、深绯的红痕、最炽热的棱子,一条条、一片片相互叠加、交融,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覆盖了原本白得晃眼的两座浑圆肉山。
被打中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极其艳丽又饱含热度的红色,像是吸饱了阳光。
更触目惊心的是这肉山在持续打击下的物理反应。竹条每一次重击落下,都引发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肉团被撞击得轰然凹陷,随即又以更狂暴的姿态反弹,弹跳、颤栗、扭曲、波浪式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无法言喻的视觉冲击力。
就在田晚张大了嘴,准备吼出第十八声凄厉的“嗷”时。
“小声点!”沙乐乐那置身事外又带着十足警告意义的声音,“你嚎这么大声,是想把整个宿舍区散步的、遛狗的、偷情的…都召唤过来围观你这副‘白屁股变红屁股’的壮观场面?还是想开个直播?”沙乐乐又开始掏着耳朵,“友情提示一下…噪音污染…可能也会被投诉的哦?”
田晚那一声惊天的“嗷”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噎得她直翻白眼。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压过了剧痛。她猛地低下头,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一撮散落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比哭泣更难听的“呜呜…呃呃嗯……”的怪响,像是老式的蒸汽火车在试图紧急刹车换气。
韩雯却完全没有停顿的意思,脸上那种大仇得报的红光越发明亮,手上带着一种近乎于发泄的快意节奏。
“啪!”第二十条鲜亮的棱子又霸道地印在了那早已绯红一片却又弹性惊人的大腿根肉上。
“嗯呜…嗯啊啊啊!”田晚强行压抑着的喉咙深处,滚出一串变了调、像被人掐住脖子却又极度痛苦的悲鸣。剧痛让她完全无法抑制身体的剧烈反应—双脚就像踩在了烧红的烙铁上,又像是脚下地面突然长出了钉子。她疼得在原地开始无意识地疯狂左右脚交换踩着地跺脚,“咚咚咚”沉重的跺脚声在安夜色中格外滑稽响亮。而随着脚下的动作,她那两瓣高高撅起、被染成赤红的肥硕屁股也在疯狂地左右甩动起来,企图利用这种扭动避开下一记可怕的抽打!臀肉激烈地碰撞摩擦,带起一阵更加混乱无序的肉浪涟漪。
“停!”沙乐乐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雯的竹条险险悬停在半空。田晚以为自己的煎熬终于结束了,想要稍微松一口气—“她用手挡了一下屁股,算干扰惩戒执行。”沙乐乐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份公文,“加五下。”
话音刚落,韩雯的竹条瞬间加速—对着田晚右边臀尖那片因为扭动而更显突出的红肉就是一记。
“唔—呀!”田晚疼得倒吸几口冷气,身体一弹,跺脚的动作更加疯狂,几乎把地面踏出裂痕。
“啪啪!”又是两下一左一右落在两瓣臀丘侧面的软肉上!
“嘤…咿…哦哦…咿呀…”田晚的鼻腔和嘴巴被迫成了唯一的宣泄口。她不敢再嚎叫,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低起伏、毫无规律、听起来既憋屈又万分搞怪的鼻音哼唧混合着短促的气音。那声音一会儿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哼哼,一会儿又像是某种奇特的戏曲假声吊嗓子,再掺杂着“嘶嘶”的抽气声和闷在喉咙里、噎嗝般的“呃!咯!啊!”极其混乱滑稽!
更加搞笑的是她下半身的动作—她根本无法静止。双脚以更急促的频率在原地疯狂交替蹦跳跺地,像在跳一段极其粗野、毫无章法的原始踩踏舞,而那两片丰腴的、被彻底烧红烧透的大屁股蛋子,则随着她跺脚和强行压抑痛苦的扭动身体,进行着一场更加狂放激烈的“肥臀炫舞”—它们疯狂地左右大幅度摇摆甩动,上下弹跳起伏,两团巨大的红色肉浪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不停地翻滚、碰撞、挤压、颤抖。
每一次竹条落下,都像是火上浇油,让这臀部的“舞蹈”瞬间达到一个混乱的高潮!那场面极其夸张又带着一种残酷的喜剧效果。
韩雯完全不为所动,她是找到了绝妙的靶心—田晚的屁股肉太厚了,竹条挥过去几乎不用担心落空。她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舞动不安、又红又烫的厚厚脂肪层,嘴角甚至不自觉地下撇出一点冷硬的弧度。
“咻—啪!”竹条带着风准确地劈向田晚因为疯狂扭动而暂时暴露的左臀根部。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
“呃呃呃…噫呃—!”田晚的哼唧声陡然拔尖,身体剧烈地抖动一下。
“咻—啪!”韩雯立刻变换角度,竹条的末端以刁钻的回旋姿态,扫向了右边那片颜色稍浅、肉肉最丰厚鼓起的地方。
“唔呃啊!”田晚那怪异的哼唱陡然变调,差点冲破她紧闭的嘴唇。
无论田晚如何疯狂地以脚蹬地、甩动屁股试图避开,甚至她的肩膀都带起了一阵阵风,韩雯手里的竹条总能像长了眼睛的毒蛇,灵活无比地在空气里划过诡异的曲线。
她时而像打板子一样,将竹条抡圆了全力下劈,砸在那片丰腴雪丘的最高点,打得臀峰狂跳!
时而手腕轻巧一抖,让竹条的尖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上斜撩,专门切击臀腿缝隙那圈高度敏感的皮肤边缘,痛得田晚直翻白眼、腿脚狂跺的频率陡然加快。
时而又改为最刁钻也最折磨人的侧鞭手法,竹条粗糙的侧面狠狠擦着早已红肿的臀肉表面掠过,带来一波叠加在灼痛之上的、火辣辣的擦刮痛楚!
更绝的是韩雯每次并非只打一下。她像一个老练精准的外科医生,专门盯着同一片已经泛起瑰丽红光、甚至隐隐透出熟稔色泽的区域反复“雕琢”,有时是“啪”“啪”连续两下精准地劈在左边紧挨着臀缝的那道深红色棱子边缘,让那片区域迅速肿胀发烫。
有时则对着右瓣靠近尾骨下方那片紧绷的肉肉,进行“啪!嚓!啪”三段式连击,一下比一下重,打得田晚那两条支撑的腿如同在踩高跷般激烈颤抖。
每一次竹条的亲吻,都在那片激烈舞动的赤红臀肉上留下一条更加清晰、更加饱胀、颜色更深的红杠子。整个打屁股的过程里,田晚发出的那种被压制下的、如同开水壶憋炸锅般的“嘶—呜—咿—呃—噫—啊”的混合型噪音就一刻没停过。
随着竹条的持续起落,田晚原本两瓣白皙肉臀的颜色早已完成了蜕变。中心区域被打得最多、叠加伤痕最厚重的地方,皮肤呈现出一种热烈张扬、几乎要滴血的大红色泽!如同被刷了好几层最浓郁的朱红漆,皮肤紧绷,仿佛承受不住那炽热的温度,散发出近乎于水汽蒸腾般的微弱视觉效果。
而在这片大红的核心区域向外辐射,则呈现出一片均匀厚实的深绯红色泽,如同熟透多汁的果肉,饱满诱人又透着灼痛的热度。
最边缘处,那些靠近腰臀曲线的边缘以及大腿根部褶皱附近,则是稍浅一些、但同样滚烫刺眼的热潮红色地带,这层层递进、如同精心调制的鸡尾酒般的红晕均匀地覆盖在两座剧烈起伏跳动的丰腴肥丘上。随着田晚每一寸肌肉因为痛楚而疯狂抽动、每一次跺脚踢踏带来的全身震颤、每一次无法抑制的憋气挣扎,那两团硕大浑圆的肥肉便带动着这片壮丽的红色光谱,如同活物般滚动、摇曳、膨胀、收缩!
田晚的脑子被持续叠加的剧痛搅成一团滚烫的浆糊,那点仅存的倔强终于土崩瓦解。一种比身体灼痛更难忍受的、濒临崩溃的恐惧感攫住了她。
“韩雯!韩雯你个狗仗人势的废物!贱货!”她不管不顾地把话混着凄惨的叫声喷了出来,“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我他妈…”
“咻—啪!”
迎接她咆哮的是一记带音爆效果的抽打。韩雯用尽整个身体拧转的力量向前抽出,劈落在田晚早已如同火烧云般刺眼的左边臀峰正中心。
那是脂肪堆积最厚实饱满之地。
一声尖利的“嗷!”从田晚的胸腔深处炸了出来。她的身体被这股大力顶得往前猛冲,扶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臂也支撑不住这巨大冲击,上半身彻底失去重心,下巴和胸口重重砸在了长椅的椅面上。
这一摔,将原本高撅的双丘彻底顶得悬垂起来—她的胯部顶在扶手上,那两瓣被打得熟透了的大屁股蛋子则因为上半身的扑倒撞击而被拱得更高更挺!两团沉甸甸、灼灼燃烧的火球以更毫无遮挡的角度,斜斜地冲着韩雯的方向高高撅起,剧烈起伏的臀肉因为猛烈的肌肉收缩而更显鼓胀紧绷。被密集鞭挞后的皮肤透出一种更深沉、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热烈红色。
“试图躲避惩戒执行。”沙乐乐先发制人扣个大帽子,踱步到田晚扑到的这张长椅旁,“恶意干扰惩处进行,额外追加五十下。”
“是!”韩雯的回答干脆响亮,田晚刚才那些污言秽语彻底点燃了她的斗志。
她深吸一口气,右臂后撤蓄力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夸张,整个身体都因为过度拉伸的劲力而微微后仰。下一个瞬间,她如同发动全力的投石器,手臂向前方甩出。
“呜—啪!”抽打在田晚右边臀瓣的弧面顶端时,仿佛是重锤砸在了厚实的皮革沙包上。
“嗷!啊啊啊!”田晚的惨叫已经完全变了形,头埋在木椅面上因为极致的痛楚而疯狂地左右磨蹭,右边那瓣被重击的屁股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剧烈的高频震颤和上下起伏跳动作,带动着左边那瓣屁股也疯狂地震动呼应,那两团硕大的红色肉山疯狂摇荡!
“啪啪!啪啪!啪啪!”韩雯已经彻底打疯了,她将手臂高频率短促回收再爆发式劈击,如闪电织就了一张绵密而凶狠的打击网,每一次抽击都能找到那两团狂舞肉山最丰厚的突出点。
田晚整个人完全懵掉了,极致的痛楚如同千万伏特的电流在她臀部每一条痛觉神经里疯狂窜动撕咬,她的双腿像被钉住了脚踝的青蛙,悬在半空疯狂地乱蹬乱踢,两只脚底毫无章法地踹蹬着空气,屁股在韩雯狂暴的打击下像是拥有了独立生命,剧烈摇摆、甩动、起伏、弹跳,那场面夸张到极点。
沙乐乐正对着田晚那颗埋在木板上、不断磨蹭摇晃的脑袋。她伸出双手将掌心平压在田晚因为剧痛挣扎而剧烈耸动的后肩上,平静得像个围观棋局的看客。田晚屁股上的颜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变异。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深红色铺满了整个臀丘,而在那些被韩雯重点“照顾”、反复鞭挞的高突部位,皮肤开始向一种更厚重、带着一种熟过头的暗沉色调转变—一种饱含着痛苦肿胀的紫红色泽开始如同瘟疫般蔓延侵占。尤其是在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棱子上,紫红如同最深的瘀血的预告,一层层堆积涂抹上去,让那些伤痕看起来更加狰狞,像扭曲变异的虫子盘踞在两片剧烈晃动的肉丘之上。
皮肤滚烫的温度透过空气都能隐约感知,仿佛再打几下,下一秒就有油脂被高温榨出的焦香。
“呜呜呜…停…停手…”极度恐惧和濒临崩溃的剧痛终于彻底压垮了嘴硬的田晚。混乱哭喊的碎片从她与椅面摩擦的嘴唇缝隙里艰难挤出来,“别…别打了…疼…真疼死了…”
她的哀求声被下一记竹条凶狠的“啪”声无情斩断。
“嗷!”田晚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哀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弹一下又重重砸在椅面上,“韩雯姐…韩工…韩…嗷!我错了…错了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破音,断断续续地哭喊出来。
“啪!”竹条丝毫不留情。
“啊噫!我…我不该扔烟头…不该烫你的花…那些兰花…很贵!很值钱!”田晚一边喊一边试图将身体更深地缩进椅子面里躲避。
“啪啪!”
“痛啊!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到处乱丢了!我戒烟!我保证!我发誓!”她几乎是在嘶吼,语无伦次,只想让这可怕的抽打停下。
“啪!”
“呃呜…沙顾问…沙大人!祖宗!求你…求你让她停手…屁股…屁股要…要烂了!熟透了!真不能再打了…”田晚的脸艰难地在椅面上转动,想寻求沙乐乐的怜悯。
“啪啪!啪啪!”回应她的只有连续的抽打声。
“唔啊呀!我认亏…认错…认怂…你们…你们说什么我都认!要罚钱…罚多少都行…从我工资里扣…扣一百年都行啊…呜呜…别打屁股了!这玩意打废了真没法用了啊…”极端痛苦驱使下的话音充满了扭曲的真实感。
她的求饶并未换来丁点怜悯。韩雯的动作似乎更快更狠,对着那两片早已色泽紫红、如同两团熟透将烂果肉的巨大屁股发起最后的冲锋。每一竹条下去,都会在上面再添一道颜色更深沉肿胀的紫红色印痕。
剧烈的疼痛像有形的毒蛇啃咬着田晚的脊椎。她说话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气音的尖叫:“啊…啊呃…呜呜…不…行…了…气…喘不上…屁股不是…不是我的了…烧起来了…救命…呜…”
“啧啧啧…原来也就这点出息?刚才那嚣张劲儿呢?”沙乐乐用手指勾住田晚头顶那几根湿漉漉的脏辫向上一提。
田晚那颗因为剧痛而死死抵在椅面磨蹭的脑袋被这股粗暴的力道硬生生拔起来浓艳的欧美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染成两个巨大的熊猫眼,精心贴的假睫毛有一只歪斜脱落半挂在眼皮上,美瞳都仿佛失去了焦距。
“给我听好了!我这个人…”她歪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田晚的鼻头,“尤其…最恶心…最膈应…最讨厌看到的…”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就是仗着手里捏着那么一指甲盖大的权利!就目中无人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撒尿的混蛋!”—到了现在,她终于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了。
“我…我…我呜!”田晚的嘴唇哆嗦着张开,想喊冤想辩解想再求饶。
韩雯眼神一厉,根本无需沙乐乐暗示,手腕一抖,带着一股积攒许久的蛮力,抽打在田晚左臀瓣侧面与大臀腿窝紧挨着的那道最深边缘部位。
“呃啊—嗷!”田晚的头被沙乐乐拽着发辫提起无法后仰,喉咙里爆发出的惨叫带着一股强烈的呕吐欲,钻心的撕裂剧痛让她白眼直翻。
剧烈的疼痛喘息了足足十几秒,田晚才缓过一口气,眼泪鼻涕再次汹涌而出。“在这里…抽…抽烟…的人那么多…”她又疼又憋屈,“凭…凭什么…就…就打我?这…这不…不公平…我…我要投…!”
“嗯?”沙乐乐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拔高八度的单音,“你的意思是…我!身为顾问!处理你这事!是非不分?公报私仇?拿你抽烟当靶子?放着更大的错误看不见?抓小放大咯?”
“不…不是…我是说…”田晚刚慌乱地想否认。
“韩雯!接着打!”
“给我狠狠地打!”
“打到她脑子里那摊浆糊给我清干净为止!”
“打到她把那八百万教训都刻进骨子里才结束!”
“不是…别!别!”田晚的凄厉惨叫刚冒头,立刻被随后雨点般密集砸落的竹条暴击声无情淹没!
“啪啪!啪啪…”
韩雯的手臂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竹条集中火力削打在田晚那巨大的臀球防御体系最薄弱的前沿地带—臀腿褶皱边缘、臀侧与大腿根交界,甚至是靠近缝隙边缘那块几乎被重复打击到麻木又瞬间被更尖锐剧痛唤醒的区域。
“嗷—啊!噫呀!呜呜!嗷啊!”
田晚的头疯狂摆动,口水、鼻涕随着她不成调的嘶嚎和不受控制的吞咽动作飞溅四溢,差点喷到沙乐乐脸上。
韩雯又一口气不知疲倦地抽打了十几下,直到田晚那本就体积骇人的屁股变得比原先还要大上一圈,那两座紧挨在一起的肉山紫红发亮,沙乐乐才再次抬抬手示意停下,将那颗已经瘫软的脑袋稍微侧转过来,勉强对着自己。“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田晚的嘴唇无力地哆嗦着,浓浊的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我…我…”她吸溜了一下鼻子,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呜噜声,“反省…我…认错…我…疼…屁…太疼了…以…嗷…”剧痛让她语序混乱,一个清晰的“后”字还在舌间打转。
沙乐乐倏地又提高了嗓门,脸上故意作出一种被愚弄的愤怒表情,“什么以后?啊?现在屁股都还没洗干净就想说以后的事?想得美!”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蛮不讲理的戏谑,“把这个吃回扣、搞歪门邪道的大蛀虫,屁股!打开花!”
“啪啪啪!”
这三下爆响接踵而至,成为了压垮骆驼最后的恐怖重锤,精准地点爆了田晚臀部神经末梢和大脑中枢连接的最后一丝忍耐阀门。
“嗷!啊!哇!”一声比之前所有惨叫加起来都更加惨绝人寰的凄厉长嚎,“我没有…呜呜…一…一分钱回扣…都没拿…真…真没有啊!”田晚的哭喊声调凄厉而绝望,破碎的语句像豆子般往外蹦,“是…是高总!高总在会上说…今年这一年…集团…各种破事…今天这个部门要赔钱…明天那个部门挨罚…下半年预算只剩…只剩往年四分之一了!”
她大口喘气,“硬性开支一点不能省……该撑…撑的场面也得撑着…不然就…就丢光了集团的面子…我们…我们整个后勤部门…裤腰带都勒到喉结了…还是…还是不够…捉襟见肘…”
田晚痛得浑身筛糠,“那…那几场洽谈会晚宴…全是我管…按以前标准…根本供不起…我…我就…一着急…才…被那王八蛋经销商的鬼话…给哄晕了头…呜…是我的错…我承认…我认罚…屁股打烂也认了…”她整个人抖成了秋风里的落叶。“但回扣…真…真的一份都…都…没拿过哇…啊…呜呜呜…骗你不是人…屁股…痛死了…要熟了…”
“哦?”沙乐乐的眉头向上挑了挑,“按你这说法…合着是这位高总…拿了回扣咯?”
“不是!没有!绝对没有!”田晚的左右摇动,脏辫抽打在自己脸上,“高总是好人!”她急吼吼地辩解,声音带着哭劈叉的颤抖,“他…他一直都在董事会上跑前跑后…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游说…想砍掉那些没用的…面子招待费用…开源节流…”田晚又急又怕,剧痛下语速快得惊人,“可是…可是董事会那边…死不同意!说是什么…企业文化、核心价值?”她嚎啕大哭起来,“我就是…我就是因为被逼到山穷水尽了…烟才抽得越来越凶…一根接一根…”剧烈的抽噎让她几乎呛住,“可烟点着了…心里的火…火气也压不住了…所以…所以脾气也越来越像个炮仗…一点就炸…逮谁怼谁…”
“你缺钱?你愁?”沙乐乐掐住她下巴的手指又收紧几分,“心情不好?就是你随便揪着个人撒气的理由。”
她的手移开,伸向韩雯依旧紧握在手中的绿竹条,“那我今天心情也挺糟的…把你这屁股再仔仔细细抽个一百下解解闷?行不行?”
“别!别打!不行!不行!”田晚魂飞魄散,本能驱使下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捂住自己依旧饱受持续灼痛摧残的两团软肉!
“现在…”沙乐乐把脸凑到田晚的眼前,“总该知道…该说点什么话了吧?希望这一顿板子之后说出来的感悟…能让我和韩小姐觉得…嗯…还算顺耳哦…”
“呃…嗬…嗯呜…”田晚从喉咙深处憋出几个破碎的气音,艰难地开始组织语言,“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贪小便宜…不该…把气撒在别人身上…更不该…仗着有点小权力…就…就目中无人…骑在…骑在别人头上撒野……”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进眼睛,刺痛让她挤出一线泪,混合着之前的痕迹往下淌,“感…感…感谢…感谢沙顾问…”她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那个手持凶器的苗条身影,“感…感谢韩小姐…”
后面的字像被滚烫的烙铁烫了嘴,“打我…的…屁股…”她把这几个极其羞耻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们打得好…打得及时…让我脑袋里进了的水…倒出来了…才…才真的清醒认识到……错误…我…认罚…认罚…”
“呵…”沙乐乐似乎被这“由衷”的演说取悦了一点,她往后靠回椅背,抱着手臂,像是观赏动物园里垂头丧气的猴屁股,“那…现在又该有点什么…新想法新觉悟呢?”
她故意拿腔拿调地问着,意有所指地落在田晚那两座随着抽泣还在轻微震颤的丰隆上,“可得说点实在的…不然都对不起…你这认罪认得这么深刻的…‘大屁股’哦!”
“我…我…”田晚脑子再次陷入空白,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韩雯手里的绿竹条仿佛不经意的,那尖梢轻轻点在田晚的臀丘顶端。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皮肉,如同醍醐灌顶。
“嗷嗯!”田晚痛哼一声,瞬间福至心灵!
“我…我这就去!”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把草地上所有烟头!全捡得干干净净!一个都不剩!”
“算了!”旁边韩雯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嫌弃,她把那根竹条往旁边一处打理得规规矩矩的花圃边随手一插,眼神瞟过田晚那肿胀的屁股蛋子。
“就你这大屁股…”她撇撇嘴,“蹲下去捡烟头?别一个重心不稳,屁股往旁边歪一下…”她指指那片刚刚插好支撑架的细嫩花苗,“把我这片好不容易熬过夏天的秋海棠都给坐扁了!管好你自己的屁股蛋子别发烂发臭,污染环境就好!”
“喂!你…”田晚下意识就想抬头回嘴,那点刚被压下去的刺猬脾气又冒了点头—就算被打成这样,被人这么编排,她也受不了!
“嘟…嘟……”一个轻微的震动声响了起来。
沙乐乐漫不经心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一条突兀的信息跳了出来,发件人是季芯,内容简短得带着点诡异:主人快来救我!我在三号楼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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