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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中人:官场纪实录 #4,套中人:云顶俱乐部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8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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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峡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省委巡视组进驻江海县已经第十二天。

从最初的全县干部大会动员,到后来分组谈话、调阅资料、实地走访,巡视组的节奏看似不紧不慢,却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康养小镇项目作为全县重点工程,自然成了巡视组的“必查点”。这几天,余峡的办公室几乎成了材料工厂——财务报表、会议纪要、招投标档案、资金拨付凭证……一车一车地往县委巡视组驻地送。

表面上,大家还维持着“高度重视、积极配合”的姿态。可余峡心里清楚,风向已经变了。

昨天上午,县委吴书记在常委会上突然点了康养小镇的名字,要求“相关责任单位深刻反思、认真自查”。虽然没点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了他。散会后,常务副县长老王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余啊,项目是大好事,但也要经得起查。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组织报告。”

那语气,听着是关心,其实是在划清界限。

今天下午,余峡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刚刚改到第七版的《康养小镇项目自查报告》发呆。报告里把所有可能被抓的把柄都做了“技术性处理”——把“邀请招标”改写成“公开招标因故调整”,把恒达集团的追加投资包装成“社会资本积极参与”,把几笔说不清去向的资金统统归为“前期协调费用”。他改得自己都快信了。

手机忽然震动。

是县委办主任打来的。

“余局长,巡视组二组明天上午要找你个别谈话。九点半,县委小会议室三号厅。您把康养小镇二期工程的所有台账、合同、支付记录都带齐,领导说要深入了解情况。”

对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这次谈话,吴书记和滕部长都会列席。您……提前准备一下。”

余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个别谈话。

这四个字在巡视期间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不是走过场的大会,而是要一对一挖问题、找线索、看态度。尤其是吴书记和滕部长都列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了解情况,而是定调子、看态度的信号。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好的,我马上准备。”

挂了电话后,余峡站在落地窗前,盯着远处康养小镇工地那几台仍在作业的塔吊,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这十二天里,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该销毁的电子记录做了备份后“技术性删除”,该打招呼的人都打了招呼,该送的材料也反复润色。可他心里明白,有些东西是擦不干净的——尤其是那几笔通过恒达集团走的“通道费”,以及许飞扬亲自签字的那几份补充协议。

他给滕安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都没人接。

第三个电话终于在傍晚六点多接通了。背景里隐约有杯盘碰撞的声音,应该是在陪什么人吃饭。

“滕部长……明天巡视组二组找我谈话的事,您知道了吧?”

滕安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和不耐烦:“知道了。县委已经统一口径了,你按自查报告上的说就行。其他的事……今晚别乱跑,等我电话。”

说完就挂了。

余峡握着手机,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县城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而远处工地上的警示灯,像几只冰冷的眼睛,始终盯着他。

他忽然想起许飞扬上次在会所泳池里粗暴撕开“余童”皮物时的样子。那一刻的屈辱,现在却成了他为数不多的心理安慰——许家在省里的能量确实不小,可他也清楚,在巡视组这种省里直接派下来的“钦差”面前,许飞扬最多只能算一张勉强能用的牌。

真正能在这时候保他的,只有滕安。

只有那个让他心甘情愿穿上妻子童颜的皮物、跪在面前彻底臣服的男人。

晚上九点多,滕安的电话终于来了。

“穿好外套到城南加油站来,我让人接你。”

“外套”是二人之间的暗语,指的正是那套“童颜”皮物。

余峡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他看了一眼办公室套间的休息室门,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去,反锁上门。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动作算得上轻车熟路。可每次在拉开保险柜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像上瘾的毒品,明知再穿下去会彻底毁了自己,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完全包裹、彻底逃离原本丑陋自我的感觉。

余峡先把西装外套和衬衫脱掉,露出微微发福、胸口长着稀疏胸毛的中年身体。他把裤子也褪下,只剩一条内裤。镜子里那个谢顶、油腻的四十多岁男人,和保险柜里那具叠得整整齐齐的皮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打开真空袋,取出那套“童颜”皮物。这具皮物模拟的是妻子童颜四十岁左右的成熟少妇模样:身材丰润却不臃肿,皮肤白皙细腻,但眼角已有淡淡的鱼尾纹,腰腹处带着轻微的岁月松弛,乳房饱满而微微下垂,带着真实的人妻风韵,而不是那些年轻到不真实的少女皮物。它没有明显瑕疵,却处处透着岁月打磨后的柔软与真实。

余峡先把双脚伸进皮物的腿部开口。冰凉、柔滑的仿生皮肤像活的一样缓缓向上包裹他的小腿、大腿、臀部和大腿根部。他熟练地调整位置,让自己的男性器官被精准地压进皮物预留的隐藏腔体。每次做到这一步,他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哪里卡住导致“那里”被挤压得变形——上一次就因为拉得太急,差点造成皮物局部起皱,事后花了半个小时才抚平。

大腿根部完全贴合后,他深吸一口气,把皮物的躯干部分向上提拉。丰满的乳房位置逐渐鼓起,腰肢被自动收紧,腹部那层轻微的赘肉也被皮物完美修饰成柔软的妇人曲线。皮物内置的温度调节系统开始工作,冰凉的触感渐渐变成温热的、像真正皮肤一样的体温,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步骤来了——头部。

余峡把头发全部塞进皮物后脑的收纳层,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脸部对准皮物的面部开口。他先把鼻子、嘴巴的位置对齐,再慢慢把眼睛也套进去。每次做到这里,他心里都会闪过一丝强烈的担心:万一眼睛没对准、或者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他就只能以这副半人半怪的样子见人,那可就彻底完了。

“慢点……别急……”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还是自己的粗哑男声。

他一点一点把头部完全套入,面部皮肤与皮物内层紧密贴合。那一刻,视野突然清晰起来,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四十岁少妇的脸——眉眼温柔,嘴唇微厚,带着妻子童颜特有的贤淑气质,只是眼角那几道浅浅的鱼尾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略显成熟,却也更添几分风韵。

最后一步,他伸手到后颈,找到那道几乎隐形的拉链,一口气从下往上缓缓拉到底。“滋啦”一声轻响,拉链完全闭合。

瞬间,皮物与身体的神经同步系统彻底激活。

余峡猛地吸了一口气。乳头的位置传来清晰的酥麻感,胸前的两团饱满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体那层仿真腔道也变得敏感而湿润,一股空虚的热流从深处缓缓涌出。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感受到皮物传来的柔软摩擦感。

他站在镜子前,轻轻转了个身。镜子里是一个端庄却又隐含风情的四十岁少妇,气质与妻子当年几乎一模一样。为了今晚的‘面见’,他特意为这具皮物搭配了一件烟灰色的丝质连衣裙,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润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杏色低跟鞋。这身打扮既不张扬,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精致与柔美。只是他知道,这具身体下面,仍然是他那个谢顶油腻的自己。

“还是……有点紧……”他用已经完全变成童颜柔软嗓音的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后颈的拉链位置,确认完全密封,没有任何外露痕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心里那丝担心始终没有完全消失:万一滕安不保自己呢?

他摇了摇头,把那点不安压下去。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又检查了一遍妆容和衣服,确保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正常的妻子来找丈夫的样子,这才推开休息室的门,离开办公室。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迎面碰上了办公室主任老李。老李五十出头,是余峡的亲信,一向对他忠心耿耿。此刻老李看到“童颜”,眼睛顿时亮了,赶紧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哎呀,童老师!您怎么来了?今天没提前说一声啊。”

童颜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体:“李主任,我来找老余有点事。他在办公室吗?”

老李连忙摇头,笑着打哈哈:“局长啊,他晚上临时有个应酬,去看夜市项目了,说是那边灯光秀要调试,估计得忙到挺晚。您要不先回去?要么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早点结束?”

余峡心里暗暗发笑——这个掩护打得真熟练,老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自己这些年让下属帮着“圆谎”的次数已经不少了。他故意用妻子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说道:

“不用了,李主任。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他。既然他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您也早点回家吧,别太辛苦。”

老李点头如捣蒜,还殷勤地帮她按了电梯:“好的好的,嫂子慢走。局长知道您来,肯定会高兴的。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余峡靠在电梯壁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是讽刺。

外面的人都以为领导的妻子来找丈夫,而实际上,是领导自己穿成妻子,出去给更大的领导当玩物。他心里涌起一股纯粹的情绪——没有屈辱,没有荒诞,只有某种已经快要习以为常的病态刺激。刚才老李那句“嫂子”,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他被皮物包裹的敏感神经,让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受到那层仿真腔道传来的细微湿意。

“越来越熟练了啊……”他低声自嘲,声音软软的,像极了真正的童颜。

电梯到达一楼,他踩着低跟鞋,姿态优雅地走出文旅局大楼。门卫老张远远看到“童颜”,还恭敬地点头致意:“童老师好!”

余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心里那股“好笑”的感觉越来越浓,却又混杂着越来越深的沉沦感。

他开车到了城南加油站,刚停好车,一辆黑色的别克GL8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面前。在车灯的映照下,他穿着烟灰色丝质连衣裙和肉色丝袜的身影显得格外纤弱。

车窗贴着深色膜,司机递给他一个眼罩。

他戴上后,世界陷入黑暗。

车开了约莫四十分钟,终于停下。有人帮他取下眼罩。

余峡发现自己站在一栋隐藏在竹林深处的仿古建筑前。门楣上没有牌匾,只挂着两盋昏黄的灯笼。

一个穿着开叉及大腿根部的火红色真丝旗袍的女人走出来迎接他。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那惊人的开叉几乎让她每走一步都险些春光乍泄。她腰肢柔软,臀部圆润,面容妩媚,嘴唇涂着暗红色口红,眼角斜飞的眼线更添几分妖娆。整个人散发着浓烈得近乎攻击性的成熟女性魅力,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

“余局长,请跟我来。”女人的声音柔媚动听,却带着一丝让余峡感到不安的熟悉感。她的眼神偶尔扫过余峡的脸,似笑非笑,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下属的目光,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与戏谑。这种矛盾让余峡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更重要的是那个称呼。

“余局长”?余峡心中一惊,这证明这个女人清楚的知道穿着童颜外皮的女人,就是自己,一个男人!

带着秘密暴露的惴惴不安,余峡跟着她走进大门。

穿过青石小径后,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座三层仿古建筑,大厅灯火通明。

余峡走进去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厅很大,少说也有三四百平米。水晶吊灯从三楼的天花板垂下来,洒下一片奢华的光。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油画,全是女人,裸体的、半裸的,姿态各异,但每一张脸都美得不真实。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厅里的人。

余峡第一眼就看到那个“女警”。

她正跨坐在一个中年男人腿上,警服上衣的扣子几乎全部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被丰满的乳肉撑得变形,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一只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用舌尖顶着,一点一点嘴对嘴地喂进去。嘴唇贴得极紧,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樱桃汁顺着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乳沟往下流,一直流进敞开的警服里。

那张脸余峡太熟悉了——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教导员张秋月,县政府宣传栏里“十佳人民满意公务员”的照片上,就是这副端庄干练的模样。

可现在,她却发出低低的、刻意捏成娇媚尾音的笑声,像在故意炫耀自己的下贱。

余峡的瞳孔猛地收缩。

“女警”从男人腿上站起来,扭着腰走到茶几旁倒酒。她走路的姿势极其夸张,警裙下的丰满臀部大幅度左右摇摆,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每走一步,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就若隐若现。她弯腰倒酒时,还故意把腰塌得极低,让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几个男人。

“别看了。”身后传来一个柔媚中带着笑意的声音。

余峡猛地回头,只见那个高开叉红色旗袍女人正贴近他,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这……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叫云顶。”红旗袍女人轻笑,声音不高,却带着残酷的愉悦,“你以前不知道,是因为你级别还不够资格进来。今天岳公让你看见,是因为觉得你……或许还有点用处。”

余峡喉咙发干。

他的目光忍不住继续在大厅游移。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护士”正跪在地上,粉色护士服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雪白圆润的大腿和黑色吊带袜完全暴露。她低着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胖男人发黄的脚趾,发出细微而下贱的“啧啧”吮吸声。那张清纯甜美的脸,余峡隐约记得是县人民医院新来的一个年轻女医生。

吧台边,一个穿着紧身OL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紧紧抱住。男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衬衫里肆意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她趴在吧台上,丰满的屁股却主动往后磨蹭,嘴里发出压抑却又刻意娇媚的喘息。那张脸……是县发改委的一个正科级女干部。

更远处,两个男人架着一个穿纯白婚纱的女人往楼上走。婚纱胸口被扯得凌乱,大片雪白的乳肉晃荡着。她脸上带着泪痕,妆却花得极艳,嘴角却挂着近乎痴迷的满足笑容——那是县电视台收视率最高的当家女主播,据说背景也很硬。

余峡的双腿开始发软。

他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滕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红旗袍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凑到他耳边,用下巴朝那位“女警”点了点,声音又轻又狠:

“那位扭得最骚的‘女警’,其实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刘铁军,正处级。真正的张秋月只是他情妇。半年前他老婆闹到市纪委,是岳公出面摆平的。代价就是——他每个月必须来这里两次,穿上张秋月的皮物,好好伺候比他级别高的领导。你看他现在摇得多浪……以前在全市治安工作会议上训话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会扭屁股。”

余峡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与天旋地转。

他忽然明白,自己以前那些偷偷穿妻子皮物去陪滕安、用身体换位置的所谓“交易”,在这里简直幼稚得可笑。这些人级别比他高、资历比他老、堕落得比他彻底得多。而他,直到今晚,才真正看到这个隐藏在江海县乃至整个江南省官场之下的冰山一角。

电梯直达顶层,看起来是一间宽敞的暗红色中式套房,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情欲混合的气息。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床,四周垂着丝绸帷幔。

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五官普通,气质却阴鸷而凌厉,像一只盘踞已久的蜘蛛。

“岳公,人带来了。”红旗袍女人弯下腰,声音瞬间变得谄媚而卑微,“这就是余峡,按照您的吩咐,穿着‘童颜’来的。”

年轻男人抬起头,目光先落在余峡身上,然后转向那个旗袍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小鹃,今晚你穿得不错。”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过来。”

女人立刻走过去,姿态扭捏而淫荡。余峡站在一旁,心跳如鼓。他死死盯着这个叫“小鹃”的女人——那张脸、那身段、那语音节奏,都让他产生强烈的熟悉感,却又始终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岳公伸出手,指尖顺着小鹃旗袍的开叉,缓缓向上滑过她大腿内侧的丝滑肌肤,直到触及腰际。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然后猛地,一把撕开了女人身上那件火红的真丝旗袍!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如同某种庄严的仪式被粗暴地打断。旗袍的布料从她丰满的身体上剥离,飘落在地。里面竟然是真空的,女人那丰满白皙、未经一丝遮掩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胸前两颗熟透的樱桃,和下面那片茂密的私处,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余峡眼前。

“跪下。”岳公命令道。

女人顺从却又主动地跪在岳公面前,丰满的膝盖深深陷进厚实的地毯。她故意把腰塌得极低,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已久的母狗在等待主人恩赐。暗红色的唇膏涂得浓艳而淫靡,她仰起头,湿润的眼睛半眯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发出细微而诱人的“啧”声。

“岳公……小鹃今晚好想您……”她的声音柔媚得发腻,带着成熟女人的沙哑与刻意讨好的娇嗔,完全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声线。

岳公低笑一声,解开裤带,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狰狞器官。女人——小鹃——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猫一样亲昵,然后张开涂着暗红唇膏的嘴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啧啧”水声。她吞吐得极深,每一次都让喉咙明显鼓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沟之间。

她不仅吞得用力,还主动扭动腰肢,让沉甸甸的乳房前后晃荡,屁股也跟着节奏轻轻摇摆,仿佛全身每一寸都在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岳公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挺身而入。女人发出一声满足而含糊的呜咽,随即更加疯狂地前后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在邀请身后的人也来享用。

岳公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她的嘴,一边抬起眼皮看向呆立在一旁的余峡,声音带着喘息与戏谑:

“余峡,看好了。这就是云顶俱乐部的规矩……外面大厅里那些摇着屁股的‘女人’,你刚才都看到了吧?他们都是你的前辈。而这个女人——”

他突然加快节奏,抓住小鹃的头发猛地深顶到底。小鹃被操得身体剧烈前后摇晃,丰满的胸部像波浪一样剧烈颤动,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却依旧努力地收缩喉咙,发出更加下贱的“咯咯”声。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抱住岳公的大腿,把脸死死往前送,仿佛恨不得把整根都吞进胃里。

“这个女人……最早操过童颜的……就是她啊……”

余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耻辱的热流却从他穿着童颜皮物的下体深处涌起。皮物内置的敏感神经仿佛被瞬间点燃,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内衣下迅速硬挺,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而下身那层仿真腔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种女性特有的空虚与渴望,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极度淫荡的“女人”——她被操得妆都花了,眼线晕开,口水拉丝,却还一脸陶醉地抬起湿润的眼睛,主动用舌头缠绕着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张妩媚成熟的脸,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沉甸甸乳房,那扭动得极度下贱的腰肢……一切都那么骚,那么熟练,那么……诱人。

余峡的喉咙发紧。他明明知道这具身体下面是个男人,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可穿着童颜皮物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自己现在不是在看一个被操的“前辈”,而是在看一个比自己更会浪、更会讨好男人的“姐姐”。

女人被猛烈的抽插顶得眼泪直流,身体剧烈痉挛,却一边承受着,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与炫耀:

“余峡……你还记得……第一次……穿童颜……去陪滕安……的那晚吗……?那晚……你跪在我面前……嗦得可乖了……”

她被顶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丰满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强忍着继续说:

“我……就是……滕安……啊……”

那一瞬间,余峡的世界彻底崩塌。

眼前这个被岳公按在身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吞吐、摇臀扭腰、主动求操的丰满女人,竟然就是滕安——那个在县委大楼里威严不可一世、曾让他心甘情愿跪下叫“主人”的县委组织部长!

而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对这个曾经的“主人”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强烈……情欲。

滕安的喉咙被堵得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口水混在一起,但他(她)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岳公的每一次冲击。

岳公一边操着滕安,一边用喉音说道:“当年,我就是这样调教他的。现在轮到你们了。余峡,你想活命,就得比他更听话……更下贱。”

滕安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艰难地挤出一句:

“余峡……叫我……鹃姐……从今以后……你也要……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

“鹃姐”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余峡的胸口。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空气中浓烈的檀香、汗液和情欲的混合味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那根粗壮的器官一次次没入滕安丰满的嘴唇,带出黏腻的水声,而滕安——那个曾经让他跪下叫“主人”的县委组织部长——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岳公脚下,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口水顺着下巴拉成晶莹的丝线。

余峡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这真的是滕安?

那个在县委大楼里一言九鼎、让他心甘情愿穿上妻子皮物去献身的男人,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按着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吞吐着肉棒,还一边被操,一边用那种诡异温柔的语气,让他叫自己“鹃姐”……

震惊、恶心、荒诞……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岳公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余峡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怎么,愣着干什么?过来。小鹃不是说了吗?让你学着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

余峡的双腿像灌了铅,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滕安——不,是小鹃——的声音拉住。

“余峡……别怕……”小鹃的声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他(她)艰难地从岳公的胯下抬起头,嘴唇红肿,口水拉丝,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过来……姐姐教你……怎么伺候岳公……”

“姐姐”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余峡的胸口。

他曾经叫过这个男人“滕部长”,后来在床上叫过“主人”,现在却要叫他“姐姐”?

岳公低笑一声,一把抓住小鹃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胯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小鹃,你这个徒弟好像还没开窍啊。二十年前你可比他听话多了。”

小鹃呜呜地应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却仍旧伸出一只手,朝余峡招了招。那只手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余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童颜皮物时的窒息感,想起在许飞扬泳池里被当作“女儿”粗暴破处时的崩溃,更想起滕安曾经按着他的头,让他一口一口吞下属于“主人”的东西……

那些记忆本该让他恶心、让他愤怒,可此刻却诡异地与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

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他不是特例。
滕安也不是。

他们都是这条食物链上的一环。

而现在,他终于要彻底滑向最底层,和曾经的“主人”一起,成为同一根肉棒下的两条母狗。

这种认知带来的极致荒诞与自我否定,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轰进了他最深处的耻辱核心,在他穿着童颜皮物的身体里悄然发酵。

下体那层仿真腔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湿润。那种湿润感,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让他内心深处那被压抑已久的、对被彻底驾驭的渴望,开始蠢蠢欲动。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被岳公侵犯,期待那被强行剥夺所有自主权的极致雌伏。这具皮物,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改造他的欲望。

他终究还是迈出了步子,一步、两步,走到岳公和小鹃面前。

小鹃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乖……先跪下……像姐姐教你的那样……”

余峡的双膝一软,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童颜皮物的膝盖部位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一个穿着妻子皮物的男人,正跪在另一个穿着女人皮物的男人身边,一起侍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

岳公从滕安嘴里抽出来,那根沾满口水的器官在空气中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用那根东西轻轻拍了拍小鹃的脸,又转向余峡,声音低沉而戏谑:“张嘴。”

余峡刚犹豫了一瞬,小鹃就立刻凑过来,用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余峡的脸,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张嘴……姐姐先帮你含第一口,你好好看着学……每一次都要像在伺候自己的命根子一样认真。”

小鹃侧过头,张开红肿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岳公的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缓慢打转,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他故意做得极慢、极细致,每一次吞吐都让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像在给余峡上一堂最直观、最下贱的课。做完长达半分钟的示范后,他缓缓吐出来,把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起的器官推到余峡嘴边,喘息着低语:

“轮到你了……别让岳公等。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对,就像你上次伺候我那样……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别用牙……岳公不喜欢粗鲁的……二十年前,姐姐第一次被岳公按在警犬基地的招待所床上操嘴时,差点被顶得当场吐出来……你现在已经比我当年乖多了。”

余峡脑子一片空白。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带着小鹃温热口水的器官。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那种熟悉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因为他身边正跪着一个“姐姐”,一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心甘情愿跪下的男人,正在亲口指导他如何把另一个男人伺候得更舒服、更下贱。

小鹃没有闲着。他把脸贴得更近,几乎是用脸颊和余峡的脸一起夹住岳公的肉棒,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同时用舌头舔弄着同一根器官。他们的舌尖偶尔在敏感的龟头上相碰,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声响。

当两人舌尖在岳公的龟头上相碰,互相交换着咸腥的味道时,余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不是在伺候岳公。

他是在和“鹃姐”——曾经的滕安——一起,像一对真正的下贱姐妹,用最耻辱的方式,共同取悦同一个男人。

这种极致的身份错乱、自我否定,以及“连曾经的主人都已经彻底堕落”的认知,像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直接冲垮了他所有的抵抗。

下体的仿真腔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性器官中喷涌而出。

他……竟然在这一刻,因为这种极致的耻辱与荒诞本身,达到了高潮。

那高潮,不是肉体的摩擦所致,不是因为肉体的摩擦,

而是精神被彻底击穿后,一种病态的、解脱般的释放。

那是他彻底接受了自己——

他不再是余峡,不再是文旅局长,不再是丈夫。

他只是云顶俱乐部里,一条刚入伙的母狗。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却又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自身彻底堕落的狂喜。

而身边这个曾经让他恐惧、让他臣服的“主人”,现在却成了和他并肩跪着的“姐姐”。

余峡在高潮的颤栗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却在泪水中发出了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他……进一步沉沦了。

岳公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余峡的头顶轻轻揉着,另一只手则伸到小鹃丰满的胸前,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乳房:“小鹃,你这个学生教得不错……继续……今天你们两个一起,把我伺候舒服了,巡视组的事,我让下面的人压一压。”

听到“巡视组”三个字,余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含得更深了。小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他凑到余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好……就这样吞……深一点……用你这具‘妻子’的身体去感受……你看,你现在比我当年会多了……当年岳公第一次把我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现在你已经学会主动把舌头伸到马眼里面去了……真乖……”

岳公突然把两人同时拉近,命令道:
“亲嘴。边亲边喂我。”

余峡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大。亲嘴?和小鹃?和滕安?一个穿着女人皮,被岳公操过的男人,现在要和他——穿着妻子皮物的自己——亲嘴,然后把岳公的体液互相传递?

这种乱伦、错乱、下贱到极致的命令,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他胃里一阵翻腾,那股被岳公口交过的咸腥味道,似乎瞬间在舌尖上变得更加浓烈。

他下意识地抗拒,身体往后缩了缩。
“嗯?”岳公的声音像带着冰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手里牵着小鹃头发的手一紧,同时用那根带着口水,在空气中晃动的肉棒,轻轻拍了拍余峡的脸颊。

“怎么,我的小狗还不听话?”

“别让岳公生气。” 小鹃侧过脸,那双被岳公操得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又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怜悯,死死地盯着余峡。他的脸颊滚烫,嘴唇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实,却被刻意张开,露出里面被口水浸湿的舌尖。

小鹃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的脸,此刻与余峡的脸近在咫尺。他伸出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舐了一下余峡的唇角,带着岳公腥膻的体液和小鹃口中混杂的口水与酒气。

“乖妹妹……来……和姐姐一起,把岳公的味道尝个够……”小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药,钻进余峡的耳朵。

那一刻,余峡的脑子彻底炸裂了。

他感到极度的恶心和羞耻,可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是,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咒语,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小鹃靠近。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双腿发软,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
“嗯……”

两张被皮物伪装的女人嘴唇,带着岳公浓烈的体液和两人混杂的唾液,以一种最原始、最下贱的方式,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余峡的舌头被小鹃灵巧地勾住,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卷入更深处。小鹃的舌头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硬地在他口中搅动,将岳公残留在小鹃口中的体液,一滴不剩地渡了过来。

余峡的喉咙被堵得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因反胃而剧烈颤抖,可小鹃却吻得更深,更用力。

“吞下去……对……再喂给姐姐……让我们两个一起尝岳公的味道……你现在不是余峡,你是童颜……我是小鹃……我们是一对母狗姐妹……”小鹃的舌头一边在他口中狂野搅动,一边发出含糊不清却带着绝对命令的低语。

那咸腥、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食道,胃里一阵阵翻腾。可他不敢吐,也吐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小鹃的舌尖缠绕着自己的,将自己口中那点可怜的体液也卷走,再渡回给小鹃。

两个穿着女人皮的男人,在岳公的面前,以最淫荡、最耻辱的姿态,交换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这种从“被征服者”变成“姐妹共侍”的身份错位,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精神错乱。

他曾经穿着这具童颜皮物,在饭局上主动给滕安喂酒、献吻。那时他以为自己是为前途牺牲,是权衡利弊。如今,他却和滕安一起,像两条母狗一样互相传递着岳公的体液。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荒诞感,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他残存的所有防线。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各种扭曲的画面——
他自己穿着童颜皮物,与小鹃在岳公面前交缠亲吻的场景。

妻子童颜,在家里苦苦等待,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丈夫穿上,与另一个男人在做这种下贱的事。

还有“余童”,那个被他幻想成“女儿”的清纯少女,此刻仿佛也变成了自己的分身,与“母亲”和“姨母”一同,在这淫靡的房间里,被同一个男人……

“不!不要!”余峡的喉咙里发出挣扎的低吼,可那声音被压抑在口腔深处,只剩下呜咽。
“岳公……你这个学生……好像还没开窍啊。”岳公低笑一声,突然一把抓住小鹃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胯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小鹃呜呜地应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却仍旧伸出一只手,朝余峡招了招。那只手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余峡感到一阵巨大的眩晕,眼前金星乱冒。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越是崩溃,下体那层仿真腔道就越是敏感,一股难以遏制的空虚感,正从皮物深处汹涌而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内衣下迅速硬挺,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好……岳公,你教的好……”

余峡在剧烈的眩晕中,竟然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在享受这种彻底的,被摧毁的快感。

岳公大笑一声,突然把两人同时按倒在巨大的红木床上。床上垂着暗红色的丝绸帷幔,四周的落地镜把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

“并排跪好,屁股撅起来。”

两个穿着女性皮物的男人并排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岳公先走到小鹃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腰,猛地整根没入。小鹃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浪叫,身体剧烈前倾,却不忘转头对余峡说:

“看好了……姐姐现在示范……腰要这样扭……对……夹紧里面那层……岳公最喜欢紧的……你试试……”

岳公操了小鹃十几下后,突然拔出来,转而插进余峡的身体。粗暴的进入让余峡痛叫出声,小鹃立刻凑过来,一边亲吻余峡的耳垂,一边低声指导:

“放松……别夹那么死……先吸气……再慢慢吐气……对……现在开始扭腰……像我刚才那样……再骚一点……叫出来……让岳公听到你比姐姐更浪……”

岳公就这样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每操几分钟就换人,同时让被操的那一个继续指导另一个。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小鹃的浪叫声,以及余峡越来越破碎的呜咽声。

在一次又一次的轮流抽插中,岳公把两人拉到床边正对着落地镜的位置,让他们并排跪着,面对镜子被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岳公喘息着命令,“好好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余峡被迫抬起头。镜子里,两个丰满妖娆的“女人”正并排跪着,被同一个男人从后面猛烈撞击。童颜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微张,发出下贱的呻吟;而旁边的小鹃则更加熟练地摇晃着腰肢,乳浪翻滚,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

那一刻,强烈的多重解离感如洪水般吞没了余峡。

他不再是余峡,不再是文旅局长,不再是丈夫,也不再是父亲。
他只是一个空洞的皮物容器,被妻子的皮囊紧紧包裹。
而身边这个“姐姐”,曾经是他最恐惧也最依赖的主人,如今却和他一样,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相摇着屁股迎合同一个男人。

更荒诞的是,在快感最强烈的时候,余峡脑海中竟闪过了“余童”的身影——那个他曾经幻想成“女儿”的清纯少女。此刻却变成了“母亲(童颜)和女儿(余童)一起被操”的禁忌画面,让他彻底精神崩溃。

在快感达到顶点时,余峡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姐姐……教我……怎么叫得更骚……怎么让岳公……射得更深……我想要……”

小鹃闻言,眼里闪过惊喜与怜悯,伸手握住余峡的手,十指相扣,一边被操一边喘息道:“好妹妹……叫大声点……说‘岳公操死我们这对母狗姐妹’……对……就是这样……我们一起高潮……一起给岳公生孩子……”

他说出“生孩子”这个词时,余峡的大脑再次陷入短暂的空白。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性,不可能真的“生孩子”,但这具女性皮物下带来的生理快感,却又如此真实而强烈,以至于他产生了一种错乱的认同。

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彻底融化在岳公的权力中,成为他“生命”的延续,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真的能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活下来”,获得更深层次的庇护?这种荒谬的“希望”,如同毒药一般,让他对这个词语产生了病态的渴望。

当岳公终于在余峡体内深深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皮物内置的腔道时,余峡全身剧烈痉挛,几乎晕厥过去。镜子里的“童颜”脸庞扭曲成极度快感的形状,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岳公喘息着靠在床头,满意地看着瘫软的两人。他随手点了一根烟,淡淡道:“清理干净。再对着镜子,宣誓。”

小鹃先爬过去,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而温柔地舔舐着余峡腿间溢出的白色液体,一滴都不放过。余峡看着镜子里两个“女人”以最下贱的姿势互相取悦,喉咙发紧,却还是跟着小鹃一起,低下头去清理对方。两人就这样69的姿势,互相清理了足足五六分钟。

清理完毕后,小鹃拉着余峡跪直身体,面对落地镜,声音温柔却残酷:“跟着姐姐说……”

“我……余峡……从今以后……连同这具皮物下的男体……都属于云顶……属于岳公……我愿意……当一条最听话、最下贱的母狗……永远听姐姐的话……永远伺候比我强大的人……”

小鹃在一旁温柔地帮他擦去眼泪,补充道:““乖妹妹,好好伺候岳公。这是入伙的最后一步……姐姐在外面等你。”说完,她姿态妖娆地站起身,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着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只留下余峡一人,瘫软在巨大的红木床上,童颜皮物下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过来。爬过来。”岳公的目光像审视一件新玩具般落在余峡身上。

余峡喉咙发紧,双腿发软,却不敢有丝毫迟疑。他翻身下床,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步一步爬到岳公脚边。皮物内置的敏感神经让他每一次膝盖触碰地毯都带来细微的酥麻,下体那层仍湿润温热的腔道隐隐收缩,提醒着他刚才被彻底灌满的事实。

岳公伸出手,指尖抬起余峡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带着泪痕和潮红的“童颜”脸。

“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把最脏的那些,说给我听。”

余峡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复述:从第一次穿妻子皮物去陪滕安,到在许飞扬泳池里被当“女儿”破处,再到今天主动摇着屁股求岳公射得更深……每说一句,耻辱感就和残留的快感交织,让他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真正的女人在忏悔。

岳公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用脚尖轻轻蹭过余峡的胸口。余峡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在蕾丝内衣下迅速硬起。这种被羞辱与被快感交织的刺激,像一种新型的毒品,让他身体深处那被皮物唤醒的女性本能,开始不受控制地渴求更多。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种被触摸、被摆布的感觉,渴望岳公的手能更进一步,去揉捏,去占有。

可就在他努力专心汇报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

滕安……小鹃……他曾经跟过的老领导,是那个叫岳红的女人吧?二十年前的政法委书记,虽然是女人,却威严、果断,据说铁腕扫黑。滕安就是从她手下起来的,后来才……才被调教成现在这样。

那么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为什么也姓岳?是岳红的儿子?可岳红当年是女人啊……难道是私生子?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化名?或者,他也穿着某位年轻男人的皮物?整个港都,甚至省里,到底还有多少层这样的“云顶”?

思维越飘越远,余峡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眼神也微微失焦。

岳公突然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捏住余峡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疼得吸气。

“不专心。”

短短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余峡头上。他瞬间清醒过来,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巡视组还在外面,康养小镇的把柄、许飞扬的交易、自己这些年的所有脏事……如果岳公一个不满意,自己就会被彻底抛弃,像一条没用的狗一样被踢出这个能保命的圈子。

“岳公……对不起……我错了……”余峡声音带着哭腔,赶紧把脸贴得更低,嘴唇颤抖着亲吻岳公的脚背,“我太没用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专心……我愿意做任何事……”

岳公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声音低沉地命令:“那就证明给我看。抬起屁股,自己对准……边动边叫。叫得让我相信,你是真的想留在这里。”

余峡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带着近乎虔诚的顺从。他转过身,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用手扶着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器官,一点点坐下去。剧烈的充实感让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但他立刻咬着嘴唇,主动扭动腰肢,声音软得发腻:

“岳公……操我……操死我这条母狗……我以后只听您的……只属于云顶……请您……射进来……把我彻底变成您的……”

岳公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有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余峡的意识断线,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越来越下贱的浪叫。

操到最激烈的时候,岳公忽然一把抓住余峡的头发,把他的上身猛地拉后仰,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

“你们这些当官的男人,不是最喜欢‘决定’吗?现在呢?啊?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好好‘撅腚’!”

“决定……撅腚……”

余峡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那两个谐音像一道炸雷,把他之前所有飘忽的猜测瞬间炸得通透。

你们这些男人……

岳公用的不是“你们这些人”,而是“你们这些男人”。再联想到当年那位铁腕政法委书记岳红……眼前这个年轻男人……

那一瞬间,余峡脊背发凉,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不可能……又好像一切都合理了。

可他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问。绝对不能问。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把这个猜测说出口,恐怕今晚就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激起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他眼泪狂飙,却立刻把腰塌得更低,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动把后穴对准那根凶狠的器官,用最软最媚的声音浪叫着:

“啊……岳公……您好男人……好硬……好厉害……”

余峡一边哭,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皮物下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他故意把声音捏得又软又甜,带着哭腔,却竭力装出最下贱、最娇媚的女人腔调:

“岳公……您才是真正的男人……我们这些……这些没用的东西……在您面前根本不算男人……就该被您操……操成母狗……”

他每说一句,就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一下,夹得更紧,摇得更骚,像是要用最彻底的雌伏来证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敢知道。

岳公似乎察觉到了他一瞬间的失神,冷笑一声,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余峡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扇在他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呵,还敢走神?”

“岳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余峡被打得痛叫一声,却立刻把声音拉得更软更媚,几乎是带着哭音哀求道,“人家……人家只想好好伺候您……只想被您当成最听话的小母狗……岳公您这么强,这么男人……操死我吧……把我彻底操坏掉……我以后什么都不想……只想夹紧您……只想让您射满我……”

他说得越下贱,身体却抖得越厉害。

那股巨大的恐惧、荒诞、以及对“岳公真实身份”的震惊,全都化成了更狂热的迎合。他把脸侧过去,主动亲吻岳公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背,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流下来,声音却甜得发腻:

“岳公……您是最厉害的男人……我这辈子……就只想做您的女人……您的母狗……求您……再深一点……”

岳公低低地笑了一声,掐在他脖子上的力道稍稍放松,却顶得更加凶狠。

事后,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和浓重的性爱气味。

岳公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指间夹着烟,看着瘫软在他腿间的余峡,淡淡开口:

“起来吧。巡视组的事,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余峡浑身一颤,立刻跪直身体,声音又软又媚:“谢谢岳公……谢谢您救我……”

岳公低笑一声,用脚尖挑起余峡的下巴:

“别高兴太早。这次省巡视组是带着任务来的,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我让省里的人打了招呼,把重点查的方向往其他县市引导了。同时让吴书记把部分责任推到老王头上,他反正也要退了,正好给他找个台阶。

至于你那几笔最要命的东西……我已经让恒达那边把相关协议做了置换,纸面上的痕迹基本抹干净了。但不是一点事没有——巡视组最后会给你一个‘谈话提醒’,你到时候态度放低一点,该认的错认一点,该写的检查写一点。”

余峡听得冷汗直冒,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赶紧把脸贴在岳公大腿上,轻轻蹭着:

“岳公……我以后全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岳公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穿进余峡的头发里缓缓梳理,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宠物:“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来报到三次。小鹃会亲自教你怎么更懂规矩。另外,你身边那个办公室主任,老李是吧?看起来还算机灵,也跟你有些年头了。找机会带来,让小鹃替我看看。”

余峡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老李……岳公竟然连老李都知道?

他这些年最信任、最倚重的亲信,就这样被岳公轻描淡写地点了出来。那一刻,余峡真正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自己在岳公眼里,恐怕早就被查得底裤都不剩。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把脸埋得更低,嘴唇贴着岳公的大腿,声音颤抖却极力保持顺从:
“是……我听岳公的……我回去就慢慢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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