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铁布衫鬼子 #4,铁布衫队长精虫上脑,高傲轻敌被屈辱反杀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4670 ℃
1

阴风峡的“阴风”果然应验了。就在农沃刚刚用带刺的灌木枝叶草草掩盖住武藤刚那具雄壮却已死寂、散发着浓烈血腥与雄性腥臊气味的尸体时,一阵自峡谷深处酝酿、带着湿冷寒意的穿堂风,如同幽灵的叹息般,打着旋儿吹了过来。

风不大,却足够持久。它卷起了地上染血的尘埃,撩动了枯草,也毫不留情地将那源自武藤刚尸体——尤其是被掏空后仍在渗漏的胯下部位,以及那摊尚未干涸的浓精与血混合污渍——所散发出的、混合着血腥、精液腥膻和一种独特雄性体味(或许可称之为“雄臭”)的浓烈气息,精准地吹向了据点主体碉堡和旁边那几间依山而建的附属屋舍方向。

农沃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立刻缩进灌木丛最深处,连呼吸都屏住了,只留下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透过枝叶缝隙死死盯着据点那边的动静。手中紧紧攥着那把已经沾了武藤刚和自己血迹的驳壳枪,手心全是冷汗。暴露了?就这么因为一阵风而暴露了?他仿佛已经能听到鬼子们厉声的呼喝、杂乱的脚步声和子弹上膛的咔哒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里煎熬。约莫一刻钟过去了,据点那边——死寂。

没有警报,没有探照灯扫射,没有人影冲出,甚至连一声疑问的呼喊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峡谷的呜咽,和据点里隐约传来的、被厚重墙壁阻隔后显得沉闷的发电机嗡嗡声。

农沃心中疑窦丛生。这不正常。即便是最松懈的哨兵,也不可能对自己后方飘来的如此明显异常的气味毫无反应,更何况是黑冢健这种以谨慎阴狠著称的角色,以及他手下那些嗅觉灵敏如野兽的队员。难道是有诈?故意按兵不动,引他上钩?或者……他们根本不在意?这更不可能,武藤刚是他们的队员,失踪了岂会不察?

又等了几分钟,依旧毫无动静。农沃的耐心和谨慎在极度紧张与完成任务的压力下相互拉扯。最终,必须查明情况、伺机继续歼敌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不能在这里无休止地等下去。

他像一只真正的山鼠,弓着瘦小的身躯,利用地面上每一处阴影、每一块凸起的岩石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向最近的那间独立屋舍摸去。那屋子看起来像是仓库或者士兵宿舍,距离主碉堡有一段距离,窗户黑漆漆的。

木门没有上锁,虚掩着一条缝。农沃侧耳倾听,里面没有谈话声,却有……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啪啪”声,以及压抑着的、属于男性的、沉闷而亢奋的哼唧和性高潮时特有的、拉长了的淫叫声。还有日语,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像是在说什么“快点”、“不行了”之类的秽语。

这声音并非来自主屋,而是从屋内一个用木板粗糙隔出来的小隔间里传出的。农沃轻轻推开一条门缝,闪身进去,立刻被屋内一股混合着汗味、石蜡味(可能是润滑油)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包围。他屏息凝神,看向那个小隔间。隔间的门帘没有完全拉严,透过缝隙,借着主屋内昏暗的光线,他隐约看到里面有两具古铜色、肌肉线条起伏的雄壮男性躯体正激烈地交叠、冲撞在一起,汗水晶莹,臀肉撞击的“啪啪”声正是由此而来。那淫叫和秽语,也来自其中一人。

以一敌二?而且是两个正处于极端兴奋和生理释放边缘、身手显然不弱的鬼子壮汉? 农沃心头一沉,迅速评估。自己虽然刚刚“补益”了武藤刚的“阳气”,但消耗也大,且受了些暗伤。正面硬拼这两个不知底细、且状态诡异的敌人,风险太高,一旦陷入缠斗,枪声一响,必然惊动所有人。

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在这里动手的念头。不能打草惊蛇,必须继续逐个击破,优先解决最危险的那个——队长黑冢健。

他如同进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子,将目光投向据点里最核心也最可能是指挥官所在的——那间紧邻主碉堡、看起来更坚固也更私密的独立房间。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绕到屋子侧面,发现一扇透气用的高窗没有关严。他费了些力气,像壁虎一样攀上去,向内窥视。

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随即心头一颤——黑冢健果然在里面!

但与他预想的全副武装、警惕巡视不同,黑冢健此刻竟然浑身一丝不挂,呈一个“太”字形,趴在一张狭窄的行军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背部随着深沉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竟然在睡觉! 而且睡得似乎很沉。

农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外面刚死了同伴(虽然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据点里还有队员在淫乱,作为队长,竟然在这种时候脱光了呼呼大睡?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黑冢健的身体时,立刻明白了原因,也再次被那具肉体的强悍与……雄性资本的惊人所震撼。那身肌肉,精悍修长如同黑铁锻造,线条凌厉,充满了实战派的力量感,与武藤刚的蛮横壮硕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种矫健的致命美感。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在半勃状态下,依旧粗长得吓人、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的紫黑色巨物,直直地指向床底,目测绝对超过三十厘米,堪称凶器。巨物根部,两颗饱满浑圆、大小堪比鹅蛋的深褐色睾丸沉甸甸地垂挂着,被两条粗壮毛腿的根部肌肉微微挤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绝不仅仅是睡觉。农沃瞬间反应过来——黑冢健在做春梦! 而且显然是极其淫靡激烈的春梦,导致他身体处于一种深度放松却又高度兴奋的诡异状态,连平日里应有的警觉都降到了最低。若非如此,以他的身手和谨慎,绝不可能在敌情不明的环境下如此沉睡。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农沃心脏狂跳,杀意与一种攫取的欲望交织升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此刻被他抛到脑后,眼前是最大的威胁,也是最大的“补品”和战果!

他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从高窗滑入,落地轻盈如猫。房间不大,充斥着黑冢健个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一种淡淡药味和强烈雄性体臭的气息。他迅速摸到床边,看着那具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雄壮裸体,尤其是那对近在眼前的巨睾。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到最佳发力姿势,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呈爪,运足力气,狠狠一把握住了黑冢健左侧那颗沉甸甸的硕大睾丸!同时,他俯下身,张嘴就朝着那根紫黑色巨物的龟头含去! 他打算像对付武藤刚一样,先捏爆其要害,再吸食其精华!

然而——

“嗯?”农沃一愣。入手的感觉截然不同! 武藤刚的睾丸虽然大,捏上去是饱满而有弹性的肉质。但黑冢健的这颗,外面仿佛包裹着一层坚韧无比、充满弹性的橡胶胎! 他用尽全力一捏,那睾丸只是微微变形,将他的指力均匀分散开来,内部实质似乎毫发无损!反而因为挤压,传来一种奇异的、饱满的反馈感,甚至……刺激得那根半勃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铁布衫!罩门被破前,全身包括睾丸都受保护!

农沃心头一凉,知道自己失算了。而几乎就在他发力捏握的同一刹那,床上沉睡的黑冢健,眼皮下的眼球剧烈地转动了一下!他醒了!

但黑冢健没有立刻暴起。农沃那一下用力的捏握,虽然没能造成伤害,却带来了一种混合着微微痛楚和强烈刺激的奇异感觉,加上农沃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敏感龟头带来的湿润触感……这一切,竟然与他春梦中正在进行的淫靡内容诡异地重合了!

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而淫邪的兴味,瞬间取代了被偷袭的惊怒,涌上黑冢健心头。他决定——假装未醒,继续享受这“送上门来的玩具”的“服务”,顺便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老鼠还想玩什么花样。

于是,黑冢健维持着趴卧的姿势,连呼吸节奏都没有太大改变,只是肌肉微不可察地更加绷紧,蓄势待发。他甚至调整了一下胯部的角度,让那根巨物更舒适地待在农沃嘴里。

农沃哪里知道黑冢健已经醒了,还打着玩弄他的主意。他见一击无效,心中急躁,以为是力量不够或者方法不对。他吐出龟头(那上面已经沾了他的唾液和黑冢的前液),双手齐上,对着黑冢健那两颗巨睾又掐又揉,又捏又搓,甚至用指甲去抠,用拳头去捶打阴囊!

他越是急躁用力,那对巨睾在铁布衫邪功保护下就越是显得“坚韧不拔”,反而因为反复的挤压摩擦,不断刺激着黑冢健的性神经。更要命的是,农沃因为焦急和用力,呼吸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在黑冢健的臀部和大腿根……

“唔……” 黑冢健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低沉、近乎愉悦的呻吟。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农沃这番“急躁的按摩”和气息刺激下,竟然完全勃起了! 硬如铁杵,青筋怒张,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晶莹粘滑的前液,将农沃刚才弄湿的地方变得更加泥泞。

农沃也发现了这诡异的变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迅速膨胀到骇人尺寸的紫黑色凶器,看着那不断张合滴液的马眼。他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没等他想明白——

“玩够了吗?小老鼠。”

冰冷而带着戏谑的日语在头顶响起。

农沃骇然抬头,只见黑冢健不知何时已经扭过头,那双细长如毒蛇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捕食者看到猎物在掌中徒劳挣扎时的残忍兴味和熊熊燃烧的欲火!

“!”农沃想退,但已经晚了!

黑冢健两条粗壮如椽、长满浓密黑毛的大腿,如同巨蟒翻身,猛地向上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中间狠狠一夹!

“咔嚓!”农沃甚至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瘦小的身躯就像被两把铁钳夹住,剧痛和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发黑。紧接着,那两条毛腿猛地一甩!

“砰!”农沃像破麻袋一样被凌空甩飞,重重砸在房间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仰面朝天,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咳出一口血沫,半天缓不过气,眼前金星乱冒。

他还没能挣扎起身,一片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他。一只47码、被汗水弄的湿乎乎的、散发着浓重汗酸和皮革臭味的大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唔……!”农沃的脸被那只大脚牢牢碾住,粗糙的脚底茧摩擦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明显湿气的脚汗直接接触他的脸,混合着皮革和男性特有的浓烈脚臭,糊了他满脸。那味道冲得他几乎要呕吐,却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黑冢健就这么踩着农沃的脸,好整以暇地、慢条斯理地用脚底在他脸上揉过来,又搓过去,仿佛在擦拭一件肮脏的器物,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绝对力量碾压下的支配感。农沃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被压扁,脸颊骨在脚底摩擦下生疼,更重要的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脚臭味几乎无孔不入,浸透了他的嗅觉。

“味道如何?支那猪。”黑冢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他对自己信心十足,农沃的偷袭失败和此刻的无力反抗,更让他确认了这一点。而且,仔细看去,脚下这个瘦小的支那士兵,虽然此刻满脸血污和屈辱,但依稀可以看出面容颇为清秀,甚至带着点少年的稚气。这勾起了黑冢健更深的、扭曲的欲望——他玩过不少健壮的“猎物”,但这种清秀又带着倔强眼神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不急着杀,先好好“玩玩”。

他性欲本就因春梦和刚才的刺激高涨到了极点。踩着农沃的脸,感受着对方徒劳的挣扎(那微弱的反抗力道只会让他更兴奋),黑冢健胯下那根巨物昂然怒挺,几滴粘稠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下去,恰好落在农沃被踩着的额角和眼皮上,温热的,带着浓烈的腥气。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黑冢健移开了脚,俯身,一把揪住农沃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的头发,将他猛地提了起来,迫使他对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突、不断滴液的巨物。

“舔干净。”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农沃眼中闪过极致的厌恶与疯狂,他拼死反抗,紧咬牙关,头颅拼命后仰,怎么也不肯让那根属于侵略者、沾着同胞鲜血和自己脸上污秽的肮脏东西靠近自己的嘴。

“呵,骨头挺硬。”黑冢健冷笑,眼中凶光一闪,另一只空着的手握成拳,钵盂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接连砸在农沃的嘴上、脸上!

“砰!砰!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农沃满口牙齿在重击下纷纷崩碎脱落,混合着鲜血从嘴角涌出。他整张脸瞬间肿得不成样子,眼角开裂,鼻梁塌陷,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让他几乎昏厥,反抗的力量被彻底打散。

黑冢健抓着头发的手再次用力,将农沃鲜血淋漓、无法闭合的嘴,强行按向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

“呜……呃……”农沃发出痛苦的呜咽,再也无力抗拒。破碎的牙床暴露在空气中,传来阵阵刺痛。他感觉到那根粗硬、带着腥膻气息的龟头,蛮横地撬开了他无法闭合的嘴唇,顶开了碎裂的牙齿,挤入他的口腔,然后向着喉咙深处狠狠捅去!

深喉。 那尺寸远超常人承受极限,农沃的喉部被撑开到极致,传来撕裂般的痛苦和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反射。他双目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黑冢健却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粗暴地挺动腰胯,在那鲜血与唾液混合的温热口腔中抽插起来,享受着这种绝对征服和玷污的快感。他闭着眼,仰着头,喉结滚动,沉浸在兽性的愉悦中。

然而,就在这极致羞辱与痛苦的时刻,意识有些模糊的农沃,却凭借最后一丝清醒,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细节——在他口腔内壁与黑冢健龟头剧烈摩擦的过程中,他口腔内残留的、某颗断裂的、相对尖锐的牙齿断茬,似乎……划破了什么东西?

一种温热而略带铁锈味的液体,混合着黑冢健前液的味道,渗入了他的口腔。

血!是黑冢健龟头上的血!

电光石火间,农沃濒临涣散的意识猛地凝聚!铁布衫……罩门……龟头!武藤刚的护裆、黑冢睡觉时的放松、刚才捏睾丸无效…… 种种线索瞬间串联!黑冢健的铁布衫,唯一的弱点,就在他最骄傲、此刻正在施暴的武器——那根巨物的龟头上!而且,已经被自己的断牙无意中划破了!

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烈焰,如同冰水浇头,让农沃瞬间“清醒”过来。他强忍着喉咙被撑爆的痛楚和强烈的屈辱感,忽然停止了所有徒劳的反抗和挣扎,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来!

他放松了喉部肌肉(尽管依旧痛苦),用舌头去舔舐、缠绕那根巨物,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和系带这些最敏感的区域,吮吸的动作也从被迫承受,变得似乎带着某种生涩却努力的“侍奉”意味。

正沉浸于征服快感中的黑冢健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更加舒爽的哼声。他低头,看到农沃那肿胀流血、却似乎“顺从”地吞吐着自己巨物的脸,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头。精虫彻底上脑的他,傲慢地认为,是自己刚才那几记重拳,彻底打碎了这只支那小老鼠的反抗意志,成功将其“奴化”了。

“哼……这就对了……好好伺候……”黑冢健喘着粗气,双手松开了农沃的头发,背到了身后,双腿也微微岔开,挺着腰,闭着眼,全身心地享受起这“意外之喜”。他放松了警惕,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上。

农沃的口腔技巧,在仇恨与求生欲的驱动下,竟然发挥出了超常的水平。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让黑冢健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卸下防备。他忍着恶心和剧痛,调动了一切能调动的技巧。

时间在一种极度诡异的气氛中流逝。黑冢健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节奏开始失控,那根巨物在他口腔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一张一合,大量粘滑的前液涌出——这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就是现在!

农沃感觉到黑冢健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即将释放的兽性低吼。他猛地将头向后一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沾满血污和粘液的紫黑色巨物从自己口腔中吐了出来!

黑冢健正处在射精的临界点,这突如其来的脱离让他一阵空虚和暴躁,刚要发作——

只见农沃动作快如鬼魅!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趁着黑冢健龟头马眼因射精冲动而剧烈张合、门户大开的瞬间,运足残存的所有力气,以指尖为凿,狠狠地、精准地——

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响,却仿佛惊雷!

“呃啊——!!!” 黑冢健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嚎!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惊骇,以及某种根本性东西被摧毁的绝望!

农沃的两根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钎,硬生生撑开了脆弱的马眼,直插进尿道深处,然后猛地向两侧一分!

“嘶啦——!”

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但更加湿腻、更加……恐怖。黑冢健那枚婴儿拳头大小、紫红发亮、曾被他视为雄性骄傲和力量象征的硕大龟头,竟然从马眼处开始,活生生被撕裂成了两半! 鲜血如同打开的水龙头,混杂着原本即将喷射的浓精,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嗬……嗬……”黑冢健双手猛地捂向自己鲜血淋漓、剧痛无比的胯下,整个人瞬间佝偻下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脸上所有的傲慢、残忍、淫邪,统统被无尽的痛苦和惊骇所取代。那双总是眯着、闪烁着毒蛇般冷光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充满了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瞪着农沃,仿佛要看清这个刚刚还被他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小老鼠”,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致命的一击。

但黑冢健毕竟是黑冢健,是从铁佛寺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是修炼了邪功的精英。龟头被撕裂的剧痛虽然撕心裂肺,但也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铁布衫的罩门被破,全身防御瓦解,但他还有力量,还有速度,还有丰富的搏杀经验!

“我……要……把……你……剁……成……肉……酱!!!” 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充满极致恨意的日语,强行挺直了剧痛颤抖的身体,无视了下身那依旧在喷涌鲜血和精液的、裂成两半的恐怖伤口,一步一步,如同从地狱血池里爬出的恶鬼,满脸狰狞地向着瘫坐在地、同样虚弱不堪的农沃走来。那根即使龟头碎裂、依旧因其特殊构造和充血状态而保持着可怖挺立的残破巨物,随着他的步伐,还在不甘地滴落着混合着鲜血、碎肉和残精的污秽液体。

农沃看着步步逼近、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黑冢健,心中却一片冰冷清明。他赌对了,也成功了。铁布衫已破,眼前的敌人,不再是那个刀枪不入的怪物。

就在黑冢健直起身、迈出第三步,距离农沃还有不到两米,那只滴着血的巨物几乎要戳到农沃脸上时——

农沃一直紧攥在手中的那支驳壳枪,闪电般抬起!枪口几乎抵着黑冢健的眉心!

黑冢健瞳孔骤缩,前冲的动作猛地一滞。他看到了枪,也看到了农沃眼中那决绝的杀意。他想闪避,想格挡,但下身传来的、随着动作而加剧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剧痛,让他的反应慢了微不足道却决定生死的一刹!

“砰!”

被简易消音器压抑过的枪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闷,却也格外致命。

黑冢健宽阔饱满的额头上,眉心正中央,瞬间出现了一个边缘焦黑、还在冒烟的小小弹孔。

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所有的恨意与痛苦,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那双瞪大的、漂亮的眼睛里,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然后——

“噗!” 他后脑勺相对应的位置,猛地炸开一个更大的血洞,红白混合的脑浆和碎裂的骨茬喷溅而出,溅在了他身后的墙壁和地面上。

“咚!”

黑冢健雄壮精悍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肉山,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跪下的姿势,让那根裂成两半、依旧挺立的残破巨物,猛地向上翘起,随即,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稠如浆、分量惊人的乳白色雄精,混杂着大量的鲜血,如同失压的水管般,狂乱地喷射出来,不是有力的射远,而是汹涌地喷涌、流淌,溅了他自己满小腹、满胸脯,也溅到了身前的地面上。同时,更多的脑浆和鲜血,顺着他被爆开的头颅前后孔洞汩汩流出,沿着脖颈、胸膛那肌肉分明的沟壑蜿蜒而下,与他喷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既血腥又淫靡、既壮烈又诡异的画面。

他跪在那里,上身后仰,形成了一个奇特的“跪姿下腰”状态,将他那身即使死后依旧轮廓分明、充满力量美感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宽阔的肩膀,精悍的胸腹肌,人鱼线……只是此刻,这些都被血污和精斑所玷污。

至于那根曾让他骄傲、也曾被他用作施暴武器的巨物,即使在主人已死、神经逐渐消亡的过程中,依旧凭借海绵体最后的充血和某种生理反射,倔强地、微微颤抖地保持着挺立,只是射出的精液,早已失去了力道,只能无力地顺着茎身缓缓流下,汇入他腹股沟和小腹那片狼藉之中,再也无法充满力量地射向远方。

整个房间里,此刻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气味混合体:黑冢健浓烈的脚臭味(军靴还在他脚上)、汗臭味、脑浆和血液特有的甜腥铁锈味、以及那大量精液散发出的、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膻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氛围。

农沃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嘴里的血沫和碎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空荡荡的,全是血腥味。刚才被黑冢健重击,消耗巨大。

他看着黑冢健那具虽然毙命却依旧散发着强悍余韵的跪尸,眼中没有半分欣赏,只有冰冷的憎恶和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疲惫。这个刚才还想强暴他、踩踏他、肆意玩弄他的鬼子队长,死有余辜。

然而,现实的考量立刻压过了情绪。农沃深知自己现在伤势不轻,元气大损。要继续对付剩下的两个鬼子,甚至可能还有更多未知的敌人,他必须尽快恢复。而眼前,最快速有效的方法……

他目光落在黑冢健胯下那对即使主人已死,在薄薄阴囊皮包裹下依然轮廓分明、硕大饱满的粉白色睾丸上,又看了看地上和尸体上那大量尚未完全凝固、依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浓稠精液。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为了活下去,为了完成任务,为了给死去的乡亲和战友报仇……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具跪尸。

他蹲下身,双手再次握住了黑冢健那对巨睾。没有了铁布衫的保护,这层皮囊下的实质变得脆弱。而且,黑冢健死前正值性欲巅峰,睾丸内本就因准备射精而充满了处于高压状态、活跃异常的精子和其他组织液。

农沃甚至没怎么用力揉捏,只是稍一挤压——

“咕叽……噗……”

一阵湿腻的、仿佛水袋破掉的闷响,从阴囊内部传来。紧接着,农沃就感觉到,掌心下的两颗巨大球体,仿佛失去了内部的支撑,瞬间塌陷、软化,变成了一包温热的、充满颗粒感的肉糊!浓稠的、颜色更深、腥气也更重的浆液,从阴囊皮的褶皱和毛孔中被挤压出来。

要是黑冢健没被一枪爆头,光是这“蛋碎”的剧痛,就足以让他死上好几次,痛苦程度恐怕远超于龟头被撕裂。

农沃忍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低下头,凑近那已经软瘪下去的阴囊,用嘴含住一处破损,开始用力吮吸、吞咽。温热的、带着奇特腥甜和浓郁生命能量的睾丸肉糊混合着残存的精液,一股股流进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胃里。起初是强烈的排斥感,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他感觉自己的疼痛在减轻,力气在一点点恢复,消耗的元气得到了明显的补充。

吸干了睾丸残留的精华,他又匍匐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喷洒在黑冢健尸体上、地面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精液。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心理上的巨大不适和生理上切实的“补益感”。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黑冢健那根即使龟头碎裂、依旧挺立的壮硕阴茎上。这倒是件完整的“壮阳”之物。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吃掉。一来,这玩意儿太大,吞食需要时间和力气,他此刻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时间紧迫;二来,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更大胆、更解恨的计划。

望着黑冢健那肌肉饱满、此刻却已冰凉僵硬的尸身,农沃脑海中浮现出被这帮日军扫荡过后、村庄里遍地饿殍、乡亲们面黄肌瘦、甚至易子而食的惨状。饥饿,是比刀枪更残酷的武器。 这帮鬼子,平日里吃得脑满肠肥,一身健子肉都是吸食中国百姓的血汗和粮食长成的!

一个冰冷而决绝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滋生、缠绕。

等这个四人小队全部被歼灭……就把他们这些“壮硕”的尸体,切成大小合适的肉块……冒充成山里打来的“野猪肉”或者别的什么肉,送给附近那些快要饿死的乡亲们!

两脚猪?不,这是“鬼子肉”!是血债血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用侵略者的血肉,来喂养被他们摧残的土地和人民!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快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必须全歼这个小队的决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黑冢健那具以诡异姿势展示着雄性“美”与“死”的尸身,没有再做任何处理。就让他这么“静静”地待在这里吧,作为第一个打到的猎物,也作为一个诱饵? 农沃不敢确定另外两个鬼子什么时候会发现,但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械和剩余的弹药,又从那摊血肉中找回了几颗自己被打落的、相对完整的门牙,然后,像一道瘦小的、受伤却更加危险的影子,再次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这间充满死亡与淫靡气息的房间。

他的目标,重新锁定在了最初那间传来淫声浪语的屋子。那里,还有两条沉浸在肉欲中的鬼子恶犬,需要他去处理。

阴风峡的杀戮,远未结束。复仇的火焰与求生的意志,在这个瘦小的中国士兵身上,燃烧得愈发炽烈。

小说相关章节:Hum Woolley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