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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伪装 #6,侵略

[db:作者] 2026-09-15 11:25 p站小说 5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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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沙发上投下半圈阴影。

阿姨躺在沙发上,肥硕的身体陷进靠垫里,黑色七分裤已经被脱下来扔在地板上,露出下面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她的呼吸很急促,松弛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喘息声,眯起的小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忍耐什么。

陈思远裸着身子,卧在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指尖陷进皮衣模拟的松弛皮肤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不是男人抚摸女人的那种轻柔,而是一个女人抚摸她心爱之物时的那种小心翼翼。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在皮肤上打着圈,最终停在她下体前面。

那里有一根暗绿色的阴茎,从保洁阿姨的阴道口中伸出来。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暗绿色的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龟头硕大,微微上翘。它从阿姨松弛的阴道口探出来,像是一株从不该生长的地方冒出来的畸形植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反复收缩又被阻碍,每一次收缩都只能徒劳地夹紧那根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大量透明的爱液从阴茎与阴道间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阴茎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阿姨臀下的沙发垫。

陈思远看着那根阴茎,眼神里带着一种女人般的妩媚。他的手轻轻握住阴茎的柱身,拇指在龟头上划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匹丝绸。暗绿色的阴茎在他手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和他指尖的爱液混在一起。

“啊……”阿姨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肥硕的腰身左右挪动着,想要摆脱这种不适感。那根从自己下体伸出的阴茎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堵塞感——阴道口反复收缩又被阻碍,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阴茎在自己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让她既舒服又难受,既想要又想要逃避。

但她不敢出声。她用手捂着嘴,粗糙的手指压在龅牙上,强行把呻吟压回去。眯起的小眼睛紧紧闭着,松弛的眼角挤出几道褶皱。

陈思远继续抚摸着那根阴茎。他的手法越来越妩媚,手指绕着龟头打圈,掌心贴着柱身滑动,像是在爱抚一件珍贵的玩具。暗绿色的阴茎在他手里越来越硬,龟头涨成了暗紫色,马眼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

“给你前戏做了这么久,”陈思远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也该差不多了吧。自己来。”

他的声音很轻,但阿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放下捂着嘴的手,双手抓住沙发靠垫的边缘,眯起的小眼睛紧紧闭上。然后她用力夹紧了臀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

暗绿色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一股浓厚的白色精液从龟头中喷发出来。第一股射在陈思远的手指上,第二股射在阿姨自己的小腹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落在薄丝绸花纹上衣的下摆上,落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落在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沙发垫上。阴茎在喷射中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股新的精液,仿佛要把体内所有积蓄都排空。

阿姨的身体在喷射中剧烈颤抖着,松弛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沙哑呻吟。她的阴道在阴茎周围剧烈收缩,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开的缝隙中大量涌出,顺着臀部流到沙发上。

“很好。”陈思远说。

他直起身子,伸手摸向自己后背的拉链。拉链头从肩胛骨底端一路滑到尾椎骨上端,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他脱下头套,露出里面的脸。

那是一张绿黄色的、布满黑色裂纹的脸。紫黑色的眼袋和嘴唇,尖长的下巴,脏乱的白发从发际线里散落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张脸像是从噩梦里走出来的人物,嘴角挂着一个瘦削而居高临下的笑容。

巫女婆婆。

阿姨看到那张脸,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她试图从沙发上坐起来,但下体那根已经射过精却仍然坚挺的阴茎让她行动不便,只挪动了半寸就重新跌回靠垫里。

“糖我先给你吃过了,”巫女婆婆说,声音沙哑而苍老,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接下来要做什么——回答我。”

阿姨的嘴唇颤抖着,松弛的面部皮肤因为中风的设定做不出太大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已经透露出恐惧:“让主人高潮……直到主人满意。”

“很好。”巫女婆婆说,伸手拿起那件陈思远的皮衣,重新穿上。皮衣收缩、塑形,绿黄色的皮肤重新变成陈思远健康的肤色,脏乱的白发重新变成整齐的黑发,紫黑色的嘴唇重新变成正常的唇色。几秒钟后,陈思远又站在了阿姨面前。

“明白就好,”陈思远说,走到沙发边,俯视着躺在沙发上的阿姨,“开始吧。”

阿姨吃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肥硕的身体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而微微喘气。她伸出手,握住陈思远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粗糙的手在龟头上滑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轻轻揉搓。她的手活儿还是那么熟练,节奏不快不慢,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四指握着柱身上下移动。

陈思远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伸出手,按在阿姨的头上,手指穿插进她灰白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你说,”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好奇,“你明明是头雄性的哥布林,现在却在想办法让另一头雄性高潮——是什么感受?”

阿姨的手停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又恢复了套弄的节奏。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她抬起头看着陈思远,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松弛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只要主人满意……就是我的最大愿望……”

“我可不记得哥布林有这么聪明。”陈思远说。他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她的脸颊上,粗糙的指尖摸了摸她的颧骨,动作很轻,语气却变得锐利,“说实话。”

阿姨的呼吸停滞了一拍。她的手还握着陈思远的阴茎,但动作已经慢了下来。那双眯起的小眼睛里的情绪在变化——恐惧,服从,还有一丝被压在深处的别的什么。

“……不愿意。”

这两个字从她松弛的嘴唇间泄出来,沙哑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把这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仿佛在等待一记耳光或者更可怕的惩罚。

但陈思远的阴茎在她手里明显硬了一分。

“但是呀,”陈思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你现在是什么人?”

阿姨张了张嘴,然后回答:“……是这个房子的保洁阿姨。”

“还有呢?”

“是……是偷偷勾引房子男主人,让男主人花钱养着的阿姨。”

陈思远很满意这个回答。他摸着她的头,手指从发丝间滑过,像是在嘉奖一个答对问题的孩子。然后他继续问道:“那么你现在要做什么?”

“让男主人高潮、满意。”

阿姨手上的动作加快了。粗糙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用力碾过,另一只手握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搓。她的节奏越来越快,拇指在龟头上的每一次打圈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四指握着柱身用力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那个弟弟呢?”陈思远一边享受着她的套弄,一边继续用戏谑的语气询问,“他不管你了?他在这个房子里白吃白住了那么久,现在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伺候男人?”

阿姨没有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松弛的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陈思远能用阴茎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自己也快要到临界点了。

阿姨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光——像是在承认,又像是在挑衅。她没有说话,但嘴角那个突起的龅牙让她看起来像是笑了一下。

陈思远看到那个表情,阴茎又硬了一分。

“你倒是比你那个废物弟弟有出息,”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是太慢了——换个部位来,继续让我高潮。”

阿姨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手,把手上的体液往丝袜上蹭了蹭,然后吃力地调整姿势。她把自己从沙发上挪下来,肥硕的身体因为下体那根暗绿色阴茎而微微叉开腿站着。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用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夹住了陈思远的阴茎。

那双脚因为长期穿布鞋而有些变形——脚背青筋四起,脚趾微微外翻,脚底的皮肤粗糙发黄,隔着丝袜能看到硬化的茧子。她用脚趾夹着阴茎的柱身,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维持平衡,开始撸动起来。丝袜的粗糙质感和她脚底的茧子在龟头上摩擦,带来一种和使用橡胶手套完全不同的刺激。

陈思远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阿姨,”他看着保洁阿姨那双迷起的眼睛和被龅牙顶起的嘴唇,用闲聊的语气说道,“你说为什么你得到了杨雪儿的身体后还是不满意,要来侵犯我的利益呢?”

阿姨皮下的哥布林不知道陈思远皮下巫女婆婆在说什么。他不认识什么杨雪儿,也不知道什么主人的利益,他只从巫女婆婆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一丝隐隐发冷的不悦,就像以前他被惩罚时听到的语气一样。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双丝袜包裹的脚在给陈思远撸管时不自觉地又用了几分力气。

“就那么一眨眼功夫,”陈思远继续说,声音变得眉飞色舞,“你就被我变成了皮衣,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收藏品。”

“陈思远”炫耀着他的辉煌战绩,但手上感受着的却是阿姨带着丝袜的双脚夹紧阴茎时轻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阿姨听到这番话后明显变得更恐惧了——那双脚的动作变得僵硬,脚趾夹紧他的阴茎时用力过度,带来一丝轻微的疼痛。阴茎在两脚之间非但没有被疼痛阻碍,反而更加硬挺,龟头涨得发紫。

“现在我说的这些阿姨也听不到了,”陈思远说,语气带着遗憾,但脸上挂着笑容,“真是可惜。”

虽然他的话听起来很遗憾,但他的阴茎并不像话中的情绪般消沉。丝袜的粗糙触感和阿姨双脚因为恐惧而加大的力道,反而让阴茎在两脚之间被一步步套弄到濒临极限。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丝袜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陈思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手指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阿姨,”他盯着阿姨的双眼,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现在该说什么,你懂的吧。”

阿姨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眯起的小眼睛和他对视着,松弛的嘴唇张了张,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射……射吧。射在姐姐脚上。”

话音刚落,陈思远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浓厚的白色精液从龟头中喷发出来,落在阿姨的两脚上。精液射在丝袜表面,顺着脚背往下淌,浸透了袜子染在脚趾上。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来,溅在小腿上,和之前从她下体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阿姨维持着姿势没有动,等待着精液完全喷射完毕。丝袜里浸透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顺着脚踝往下滴。

“来。”陈思远招手,声音还有些喘,“用嘴。”

阿姨把脚放下,跪在沙发前,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陈思远的龟头。龅牙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把周围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她的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灵活,口腔湿热柔软,配合着牙齿偶尔带来的轻微刺痛,让陈思远刚刚射完的阴茎又开始重新勃起。

“继续,继续。”陈思远说。

阿姨继续吮吸着。她的头前后起伏,龅牙在每次深入时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伸出嘴唇舔一下马眼,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陈思远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手按着她的头,手指插进灰白的发丝间。阴茎在阿姨嘴里快速充血,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他在她嘴里又射了,精液灌入阿姨的喉咙深处,然后又被她用舌头轻柔地推出,含在口中。

“年轻人精力真好……”阿姨咽下口中的精液,一边舔舐着嘴唇周围的残留,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

陈思远听到这句话,阴茎在阿姨嘴里又跳了一下。他听出了保洁阿姨语气的细微变化——不再只是颤抖的恐惧,而是带着一丝慵懒的、融入角色的余裕。皮下的哥布林开始慢慢进入保洁阿姨这个身份,开始用保洁阿姨的口吻说话,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他猛地起身,绕到阿姨身后,用胸口紧贴她的后背。他的胸膛隔着薄丝绸上衣能感觉到皮衣模拟的体温,背上传来的火热温度将阿姨吓了一跳,她身体微微颤抖着。

陈思远一只手绕到阿姨身前兜着她的上身,另一只手伸下去从后面握住她双腿之间那根暗绿色的阴茎。那根阴茎还硬着,在射过一次之后仍然骄傲地挺立着,龟头渗出新的透明液体。他用拇指按着龟头,轻轻揉搓,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

“阿姨的下体被一根大肉棒挡住了,”他在阿姨耳边轻声说,语气像在汇报一个有趣的事实,“我没办法插进去呢。只能……”

他松开握着那根阴茎的手,指尖顺着会阴往后滑,按在了阿姨的后庭上。那个位置在肉色丝袜下微微凹陷,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连续的体液浸润而有些湿润。

“……从屁穴进去,不是吗?”

阿姨愣了一会儿,然后吃力地调整姿势。她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垫,把肥硕的臀部翘起来。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被暗绿色阴茎遮挡的后庭。那根阴茎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透明液体,垂在沙发垫上方轻轻晃动着。

陈思远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阿姨的后庭。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小妹妹,”他开口,但声音变了——不再是陈思远的语气,而是巫女婆婆的语气,沙哑、苍老、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你连一辈子都还没活到,不过是我的猎物,哪来的胆子给奶奶我上脸色?”

轻声吐息侵袭着阿姨的耳垂,让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那声音里的威严和轻蔑穿透了她的皮肤,直达皮衣之下哥布林的心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几乎快要瘫倒,但两只粗糙的手还是死死撑着沙发靠垫,把臀部翘得更高。

陈思远不费多少劲就找到了入口——连续的体液浸润已经让它足够润滑。他挺腰,阴茎撑开括约肌,整根没入她的后庭。

“叫,”他命令道,“叫给我听。”

接到主人的指令后,阿姨失去了嘴门上的把守。她张开嘴,龅牙在半开的嘴唇间时隐时现,松弛的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沙哑的淫叫声:“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很大,很放肆,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和她平时压抑的呻吟完全不同,这一次是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宣泄。沙哑的高潮声伴随着陈思远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像是被按下了开关,停不下来。

陈思远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下垂的乳房。隔着薄丝绸上衣,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坚硬,每一次用力都让她发出一声更大的淫叫。他揉着乳头,下身在她的后庭里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底,退出,再顶到底,节奏越来越快。

“你倒是很能叫,”陈思远在她耳边说,用的是巫女婆婆玩味的语气,“比当哥布林的时候话多了不少。”

阿姨没有回答,只是在每一次顶入时继续发出沙哑的高潮声。她叫声越来越放肆,松弛的喉咙里不断溢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和抽插的节奏形成同步的韵律。

听着阿姨的淫叫声,陈思远也到达了高潮状态。他最后顶了一下,阴茎死死抵住阿姨的后庭深处,在她的后庭中进行了第四次射精。精液灌入后庭深处,一部分从被撑开的缝隙中倒流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与此同时,阿姨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了。阴道中伸出的那根暗绿色阴茎剧烈跳动,再次喷射出浓厚的白色精液——这是它今晚第二次射精。她的身体在双重高潮中剧烈颤抖着,松弛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尖叫:“嗷哦——”

然后她瘫倒在沙发上。

两个人喘息了一阵子。陈思远从她的后庭中退出来,阴茎滑出时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阿姨趴在沙发靠垫上,肥硕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思远缓了缓气,然后将左手环到她身前兜着阿姨的上身,把她从沙发靠垫上拉起来。右手伸到她后背,摸到了那条隐藏在薄丝绸上衣褶皱里的拉链头。他捏住拉链头,从上往下拉——从肩胛骨底端一路滑到尾椎骨上端,动作很慢,让磨蹭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拉链拉开了。透过拉链的缝隙,能看到一抹暗绿色的皮肤——那是阿姨皮衣下面的哥布林皮衣。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陈思远把拉链拉到最底端,保洁阿姨的皮衣从开口处松开,露出里面暗绿色的哥布林。

“满意吗,小东西?”

陈思远皮下巫女婆婆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有一次见到哥布林把宝贝叼了回来,例行问上一句。

但那语气中的余威仍然将哥布林吓得不轻。“噫!呀——”哥布林猛地跳到沙发旁,站直了身体手舞足蹈,双手合十左右交叠像是在作揖,双腿原地踱步抖个不停。仿佛在祈求主人平息怒火——虽然这次的惩罚命令其实是一个奖励,但它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好,我也满意了。”

陈思远话语中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他伸手拉开自己后背的拉链,脱下陈思远的头套,露出巫女婆婆绿黄色的脸。然后继续拉开巫女婆婆皮衣的拉链,把整件皮衣从身上脱下来。卸下皮衣后再次出现的是陈思远的脸。

哥布林也拉开背后的拉链,摘下头套,杨雪儿疲惫的脸露了出来。汗水把她的头发全部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嘴唇因为刚才持续的呻吟而有些干裂,脸色憔悴但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她不等完全脱下下身的哥布林皮衣,就踉跄着扑进陈思远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太刺激了。”她说,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我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它射的时候我高潮了,你在哥布林屁穴里射的时候我也高潮了,弄到我差点站不住。”

陈思远抱住她,手在她湿透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我也是。你在旁边那样瑟瑟发抖,我现在只要回忆一下那个发抖的样子,下面就又滚烫了起来。”

杨雪儿在他怀里笑了一会儿,笑声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陈思远问道:“不脱下来吗?”

“不脱,”杨雪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挂着的哥布林皮衣——下身还没完全脱下来,暗绿色的皮肤软塌塌地垂在腰间,“会弄得到处都是。刚才高潮了太多次,皮衣里面全是水,在这脱的话,这张沙发都得遭殃。”

她从陈思远怀里出来,把下身还挂着的哥布林皮衣重新穿好,拉上拉链。暗绿色的皮肤贴合到她的身体上,把她重新变成那个矮小丑陋的哥布林。

然后哥布林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件巫女婆婆的皮衣开始往身上穿。皮衣收缩、塑形,把暗绿色的哥布林身体变成绿黄色布满黑色裂纹的巫女婆婆。脏乱的白发散落在肩头,紫黑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巫女婆婆又拿起保洁阿姨的皮衣,再次往身上套。很快,保洁阿姨站在了客厅里。

“你小子可把我这身老骨头折腾得够呛。”阿姨臭着脸抱怨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老气横秋的不满,但语气却带着她特有的斥责和亲近,“竟然抛下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要,来当阿姨的小白脸,真是口味独特。”

“行了行了,再说你的小白脸又要兴奋起来了。”陈思远打断她的话,弯腰拿起地上最后一件皮衣——是他自己形象的陈思远皮衣。

阿姨接过那件皮衣,捋了捋,开始往身上穿,不久,客厅里出现了两个陈思远。

“陈思远”走到陈思远面前开口说:“要不要我替你去上班?你就在家躺平好了,别人看不出来,不会穿帮的。”

“你又不会写代码,不得把我的工作全搞砸呀。”陈思远伸手托起“陈思远”的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到时真当你的小白脸,你养我。”

说完,他伸长脖子,对着“陈思远”的嘴吻了下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嘴唇相接,舌头探进去互相纠缠。这个吻的时间不算长——几秒钟后,陈思远就挪开了脸,拇指还在“陈思远”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跟自己搞起来还是太奇怪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陈思远”笑了,那笑声明明是陈思远自己的声音,但语气却带着保洁阿姨特有的沙哑感。

“行了,我去收拾东西。”陈思远说,“辛苦你洗一下这几套皮衣了。里面全是体液,不洗的话明天就馊了。”

皮衣陈思远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浴室。陈思远看着自己的背影走进浴室,听着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蒸汽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在客厅的灯光下变成淡淡的白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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