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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67,(HE结局)第36章:上市与合并

[db:作者] 2026-09-09 13:07 p站小说 6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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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上午九点。
  水晶吊灯垂在头顶,折射出千百道刺眼的光芒,照得宴会厅如同白昼。巨型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现代化的工厂、精密的仪器、朝气蓬勃的团队,配以激昂的背景音乐。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投资者、分析师、媒体记者,约两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讲台上。
  我站在聚光灯下,深灰色定制西装笔挺,红色领带是刘敏今早特意挑选的“幸运色”。她说这颜色显得精神,能让投资者更有信心。我对着台下微笑,从容、自信,举手投足间是成功企业家该有的风范。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笑容有多虚伪。
  “感谢各位莅临。我们公司自成立以来,始终专注于高端电子制造领域......”我用流利的日语介绍着,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与日本川崎株式会社的战略合作,为我们带来了技术上的飞跃......”
  提到川崎时,台下响起掌声。PPT翻到下一页,生产线的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工人们穿着防静电服,在流水线上忙碌。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光鲜。
  我的目光扫过台下,刘敏坐在第一排,手拿平板电脑随时待命。她今天穿着大开领白衬衫配黑色裹身裙,深邃的乳沟在弯腰记录时若隐若现。几个男性投资者的目光不时瞟向她,她却浑然不觉,专注地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
  我收回目光,继续演讲。
  “未来三年,我们的目标是实现年增长率25%,开拓东南亚市场......”PPT上出现漂亮的增长曲线,台下响起沙沙的笔记声。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脑子里倒数——距离去日本还有五天,距离见到妻子......不知道还要多久。
  微笑,转身,指向屏幕。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句话都经过反复推敲。可我的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妻子被固定在调教机上的画面——三个机械臂同时插入她的嘴、阴道和肛门,她的身体随着机械的节奏颤抖,雪白的乳房在真空罩下充血膨胀......
  “家庭是事业的后盾。”我说出这句准备好的台词时,几乎咬碎了牙齿。“我的妻子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
  台下又响起掌声。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演讲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我端着香槟杯,在人群中穿梭,与投资者握手、寒暄、交换名片。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说着恭维的话,每个人都在算计着能从这场上市盛宴中分到多少利益。
  “方总,恭喜恭喜!”“方总,贵公司的发展前景我们非常看好!”“方总,什么时候方便约个时间深入聊聊?”
  我一一应对,笑容不变。
  洗手间里,我关上门,掏出手机。
  川崎发来一条加密链接,预览图是一张缩略图——妻子的身体被固定在调教机上,三个机械臂的轮廓隐约可见。我盯着那张图,心跳加速,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西装革履,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这是成功企业家的脸,这是即将带领公司上市的男人。可这张脸下面,藏着的却是一个把妻子推进火坑的懦夫,一个在妻子被凌辱时还会兴奋的变态。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面部。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宴会厅时,刘敏迎上来,递过湿巾。
  “老板,您还好吗?眼眶有点红。”
  “过敏。”我接过湿巾,擦了擦眼角。
  刘敏没有追问,但眼神中透出担忧。她弯腰整理文件时,衬衫领口敞开,乳沟若隐若现。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路演很成功。”她说。“投资者反应都很积极。”
  “嗯。”我点头。“下午还有个媒体专访,你安排一下。”
  “已经安排好了。另外,田中方一郎律师想和您视频通话,说日本方面有进展。”
  我看了看表。“半小时后,行政套房。”
  路演结束后的密谈在酒店行政套房进行。
  田中律师的视频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他坐在东京事务所的办公室里,身后是满墙的法律书籍。
  “方先生,人身保护令申请已提交东京地方裁判所,目前正在审核中。”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表达还算清晰。“中国驻日使馆已正式向日本外务省提出交涉,要求日本警方介入。但进度......很慢。”
  “为什么慢?”我皱眉。
  “日本警方对涉及山口组的案件非常谨慎,需要层层审批。而且龟田在政界有后台,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我握紧拳头。“还要多久?”
  “至少两周。”
  两周。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刘敏。
  她翻开文件夹。“国内这边,龟田上海工厂的环保违规证据已经收集完毕。这是工厂周边居民的投诉记录,这是环保局内部线人提供的检测报告——COD、氨氮、重金属全部超标,最高超标8倍。”
  她将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快速浏览。
  “还有,”她翻开另一页。“工厂疑似使用黑工。多名女工来自偏远山区,身份证被扣押,工资远低于上海市最低标准。其中几人已经失踪,家属联系不上。”
  “失踪?”
  “根据线人提供的信息,一些女工被‘送’到了日本。具体多少人,还在查。”
  我的脑中闪过地下工厂里那些女人的脸——她们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货物一样被评估、分类、运输。
  “不能再等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我要用上市做诱饵,主动联系龟田谈合并。”
  刘敏猛地站起来。“太危险了!龟田知道您的身份,知道您和夫人的关系。您主动送上门,他不会怀疑吗?”
  “正因为知道,他才不会怀疑。”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一个想救妻子的丈夫,怎么会主动送上门?这不合逻辑。他会认为我是真的想谈生意——商人逐利,我现在的身份是上市公司老总,拓展业务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龟田的贪婪会让他放松警惕。只要他尝到利益的甜头,就会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到那时候,他才会露出破绽。”
  田中律师在屏幕那头点头。“从法律角度看,方先生的思路是对的。龟田这类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只要能让他相信合并有利可图,他就会主动靠近。”
  刘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我会准备好所有资料。”
  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拨通了龟田上海工厂的电话。
  通过中方负责人转接,龟田的视频通话请求很快发了过来。我点开屏幕,龟田大腹便便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衬衫,头发油光发亮,背后的墙上挂着AV女优的签名写真。
  “方先生,好久不见。”他的笑容油腻得像要溢出屏幕。“听说贵公司要上市了,恭喜恭喜啊。”
  “龟田先生客气了。”我维持着商业笑容。“我这次联系您,是想谈谈两家公司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他挑了挑眉,表情玩味。
  “我们公司在技术研发和市场渠道上有优势,贵工厂在生产制造上是业内标杆。如果能够强强联合,对双方都有利。”
  龟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方太太最近很听话,帮我翻译了几份日文合同,翻译质量很高呢。方先生真是娶了个好妻子。”
  我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雯洁一直很专业。那合并的事......”
  “我对合作很感兴趣。”龟田打断我。“方先生如果有空,可以来工厂实地考察,我亲自陪同。”
  “那就麻烦龟田先生了。我这周安排时间。”
  “好,我等你的消息。”龟田笑了笑,意味深长。“方先生,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我联手,钱有的是赚。”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龟田故意提到妻子,是在试探我的反应。他要知道我是真的来谈生意,还是另有所图。我必须表现得只在乎利益,对妻子的处境“漠不关心”。这是商人的游戏,谁先露出破绽,谁就输了。
  可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太阳穴突突地疼。
  三天后,我坐在前往工厂的车上。
  刘敏坐在副驾驶,回头帮我检查隐藏设备——纽扣摄像头藏在上衣第二颗纽扣里,钢笔录音笔插在胸口袋中。她调整角度时,手指在我胸口停留了片刻。
  “老板,”她的声音很轻。“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找借口离开。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知道。”
  她帮我整理领带,手指在领结处多停留了两秒。“老板,我知道您心里装着她。但您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避开她的目光。“我知道。”
  车子驶过上海的天际线,高架桥两旁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想起妻子也曾坐在这辆车上去机场——那时的她穿着职业套装,拎着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家门。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完整的、自由的自己。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这次,我一定要找到突破口。
  工厂位于郊区工业园,占地约五十亩。现代化厂房排列整齐,厂区道路干净整洁,门口有保安岗亭,进出需刷卡。主楼外墙上挂着“龟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中日文招牌,阳光下闪闪发亮。
  龟田亲自在门口迎接,穿着定制西装,领口露出纹身的边缘——一条青龙的尾巴,蜿蜒着钻进袖口。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人我认出来了——藤田,川崎小情人的弟弟。
  藤田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冷漠。他穿着黑色西装,光头在阳光下反光,面无表情地站在龟田身后。
  “方先生,欢迎欢迎。”龟田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走,我带你参观一下生产线。”
  一楼是电子元件组装线,工人们穿着防静电服,在流水线上忙碌。龟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些产品主要出口日本,质量要求很高。我们的良品率达到99.7%,行业内领先。”
  我点头附和,目光却在生产线上的女工身上停留。
  她们大多是年轻女性,二三十岁,穿着统一的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她们的动作机械而快速,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一名女工动作稍慢,工头立刻呵斥:“快点!磨蹭什么!”女工吓得一抖,手上的零件差点掉落。
  龟田笑了笑,指着那名女工。“方先生觉得这个怎么样?身材不错。要是喜欢,我可以安排。”
  我强笑。“龟田先生说笑了,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开个玩笑。”龟田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不过说真的,女人嘛,就是要听话才好用。不听话的,调教调教就乖了。”
  我维持着笑容,内心却在滴血。
  谈判在二楼会议室进行。
  长条形会议桌,墙上挂着公司荣誉证书和日本风光画。会议桌上摆放着茶具和日式点心,龟田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对面,藤田站在龟田身后,像一尊雕像。
  “方先生,说说你的方案。”龟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我打开文件夹。“我们提出的是战略合并方案——资金注入加技术共享加市场渠道整合。我方出资2亿人民币,占股51%,贵工厂以资产评估入股,占股49%。”
  龟田放下茶杯。“我要贵公司30%的股份。”
  “这超出了合理范围。”我摇头。“15%,这是底线。”
  “方先生,”龟田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阴冷。“你的妻子在我这里‘工作’得很开心,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我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指甲嵌入掌心。
  “龟田先生,商业归商业。如果您坚持30%,我需要回去和董事会商量。”
  “当然可以。”龟田站起身,走到窗前。“不过我建议方先生多留几天,我让人带您‘深度参观’一下工厂。有些东西,光看表面是看不明白的。”
  他说“深度参观”时,藤田微微皱了下眉。
  我捕捉到这个细节,心跳加速。
  “那就麻烦龟田先生安排了。”
  第二天上午,藤田来接我。
  他穿着保安制服,光头在日光灯下反光,面无表情。“方先生,龟田社长让我带您‘深度参观’。请跟我来。”
  他的语气中透出一种压抑的紧张,我用的是“参观”而非“考察”,这个用词差异让我警觉。
  “这下面是什么?”走进货运电梯时,我问。
  藤田按下“B3”按钮,电梯开始下降。他沉默了片刻,才说:“您一会就知道了。但我劝您,不要多管闲事。”
  “我只是来谈生意的。”
  他冷笑。“生意?这里的‘生意’,和您想的不一样。”
  电梯门打开,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走廊昏暗,只有顶部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有水渍和霉斑。地面有积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排泄物混合的臭味,刺鼻得让人想吐。
  远处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皮鞭抽打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某种诡异的节奏。
  我的心脏狂跳,摸了摸上衣第二颗纽扣——摄像头还在工作。
  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铁门,门上有编号——A01、A02、A03......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每个门上都装有观察窗,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
  我凑近A01的观察窗,里面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房间。一名年轻女人被反绑在X形架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满鞭痕,红一道紫一道,触目惊心。她的嘴巴被塞嘴球堵住,唾液顺着嘴角滴落,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麻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绕过肩膀、胸部、腰部,最终在背后打结。每绕一圈,绳子就勒得更紧一分,她的皮肤被勒出深深的红痕。乳房被绳子勒成两团饱满的肉球,乳尖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是‘不合格品’,还在初级调教阶段。”藤田的声音很平淡,像在介绍产品。“合格的要送到日本,那边的价格更高。”
  A02里,一名女人被固定在妇科椅上,双腿M字打开,用皮带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阴道和肛门插着透明玻璃扩张器,扩张器的另一端连接着软管,软管通向旁边的收集容器。一名白大褂工作人员正在记录数据——扩张器的直径、插入深度、女人的反应。
  女人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A03是集体牢房,四名女人被铁链锁在墙边,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项圈上挂着编号牌。她们像狗一样趴在简陋的床铺上,身上只盖着薄薄的毯子,露出满是伤痕的腿。她们的眼神空洞,看到有人经过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是从哪里来的?”我问。
  “东南亚、东欧,也有中国的。”藤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都是自愿的,签了合同。”
  自愿?
  我看着那些女人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绝望,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愿”。
  体检室在地下走廊的尽头。
  房间约三十平米,正中是一张妇科诊疗台,旁边是B超机和内窥镜设备。墙上贴着人体穴位图,标注着敏感带的位置——乳头、阴蒂、会阴、肛门,都用红笔圈出。手术器械车上摆满了工具——穿刺针、银环、麻绳、口塞、扩张器,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一名二十出头的东南亚女孩被绑在诊疗台上,双腿被支架固定成M字,双手被铐在头顶。她皮肤黝黑,身材瘦小,乳房只有A罩杯,乳尖却因为紧张而挺立。
  白大褂医生正在用扩阴器检查她的阴道——金属扩阴器撑开她的身体,内窥镜的探头伸进去,画面显示在旁边的屏幕上。女孩的身体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嘴巴被塞嘴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旁边助手在表格上记录:年龄——22岁,三围——78-60-82,处女膜状态——已破裂,肛门松紧度——紧致,未开发。
  “这个不错,可以评Ⅲ级。”医生说。“肛门还没用过,可以卖给有‘开苞’癖好的客户。”
  助手点头,在表格上打勾。“送日本还是留国内?”
  “日本价格高,送日本。联系东京那边,让他们准备接收。”
  女孩听不懂中文,但恐惧的眼神说明她知道自己在被“评估”,在被打上标签,被当作货物准备“运输”。
  我的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吐。
  藤田递来一瓶水。“习惯就好。这里每天都是这样。”
  我接过水瓶,手在颤抖。
  地下B3层的大调教室约一百平米,十名女人齐刷刷跪在地板上,双手反绑在身后,麻绳从手腕绕到肩膀,在胸前交叉,勒出深深的痕迹。她们面前各固定着一根仿真阳具,高度正好到嘴边,阳具的底座固定在地面的铁板上,纹丝不动。
  一名调教师手持长鞭来回巡视,鞭子是黑色的皮鞭,约一米长,鞭梢分叉。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像在检查商品的质量。
  “舔!谁偷懒就挨鞭子!”
  女人们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面前的阳具。从龟头到根部,反复循环,像在舔冰淇淋。同时要保持跪姿端正,屁股离地二十公分——这个姿势需要很强的核心力量,几名女人的腿在颤抖。
  一名女人动作稍慢,皮鞭立刻抽在她背上——“啪!”的一声脆响,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女人发出闷哼,身体猛地一抖,但不敢停止舔舐,反而加快了速度。
  “母狗们记住了,”调教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上课。“男人的肉棒是你们的食物,要像舔冰淇淋一样用心。谁表现好,今晚可以少做两小时木马训练。”
  女人们的眼神大多是空洞的,只有极少数还闪烁着不甘。
  B05是灌肠训练室。
  一名中国女人被绑在灌肠架上,屁股高高撅起,肛门插着灌肠管,透明软管连接上方悬挂的两升灌肠袋。灌肠袋里装满了温水和润滑液的混合物,液体正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女人的腹部逐渐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眼泪滴落在地板上。麻绳从她的腰部绕过,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架子上,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忍到我说可以,否则重来。”调教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计时器。
  女人咬牙坚持,额头青筋暴起,腹部鼓得像要炸开。
  “三、二、一——排!”调教师拔掉灌肠管,女人的肛门括约肌瞬间失控,褐色的液体喷溅而出,溅在铺着塑料布的地面上。她大口喘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再来一次。”调教师面无表情地重新插入灌肠管。
  B07是母犬训练室。
  三名女人四肢着地爬行,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铃铛,爬行时叮当作响。她们的双手没有被绑,但显然已经被训练出了“自觉”——即使没有束缚,也不敢站起来。
  调教师用链条牵着她们,链条的一端连接项圈,另一端握在调教师手里。他在障碍物间穿梭——跨栏、绕桩、爬坡,女人们跟在后面爬行,膝盖和手掌磨破了皮,血迹沾在地板上。
  每爬完一圈,调教师奖励一小块狗粮——就是普通的饼干,掰成小块扔在地上。女人们趴下去,用嘴叼起来吃,像真正的狗一样。
  一名女人试图站起来,调教师立刻按下电击棒的开关,电击棒抵在她的阴部——“啊——!”女人惨叫一声,瘫倒在地,身体抽搐。
  “再敢站起来,电击强度加倍。”调教师冷冷地说。
  B09是木马惩罚室。
  一名女人被固定在三角木马上,木马顶端有金属棱,嵌入她的阴部,随着木马的晃动摩擦着她的敏感部位。阴道和肛门插着震动棒,持续工作,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已经连续坐了四个小时,大腿内侧磨破了皮,血迹斑斑。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滴在木马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是惩罚昨天不听话的。”调教师对我说。“再哭就再加两小时。”
  女人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痉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这种自我厌恶感让我几乎崩溃——我看到这些被折磨的女人,想起妻子是否也经历过同样的训练,胸口发闷,可身体却兴奋了。我恨自己,恨这种扭曲的欲望,恨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
  摄影棚在地下走廊的另一端,约六十平米。
  专业摄影设备、打光板、绿幕背景,道具架上有各种SM工具——麻绳、皮鞭、口塞、扩张器、电击器,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手术器械一样井然有序。
  墙上挂着已拍摄作品的封面海报——《中国高学历人妻母豚化全过程》系列,封面是女人的裸体照片,脸上打着马赛克,身体被红笔写着编号。
  正在拍摄的是第三集。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国女人被绑在十字架上,全身赤裸,乳房和臀部用红笔写着“中国母狗025”。麻绳从她的手腕绕到肩膀,在胸前交叉,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木架上。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绑在十字架底部的支架上,身体呈“大”字。
  两名男优一前一后,一人插入她的阴道,一人插入她的肛门,同时抽插。女人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嘴里发出机械的呻吟——那不是快感,是痛苦,是屈辱,是被物化的绝望。
  导演在一旁指挥:“表情再痛苦一点!对,就是这样!摄影师,给特写,拍清楚肛门被撑开的画面!”
  摄影师扛着摄像机,镜头对准女人被撑开的肛门——括约肌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充血,呈现深红色,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内部的肌肉组织。另一个摄影师在拍面部特写——女人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好!换个姿势!”导演喊停。
  男人们退开,女人被从十字架上解下来,重新固定在妇科椅上,双腿M字打开。
  “这个月已经拍了十二部,”旁边的助理在整理记录,对同事说。“销量最好的就是‘中国系列’,日本客户喜欢中国女人,尤其是高学历、有职业的。”
  “那个014号的片子,预售已经超过两千套了。”
  我的身体一震,藤田拉了我一把。“别露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妻子成为了这些人口中的“热销产品”,她的痛苦、挣扎、屈辱,被包装成商品出售。而购买者中,也许就有我认识的人。
  办公区在地下走廊的尽头,简易隔间、几台电脑、文件柜。工作人员多为男性,在电脑前处理订单、剪辑视频,墙上贴着排班表、女奴名单、客户需求清单。
  “洗手间在哪?”我问藤田。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我故意走错路,经过办公区时快速扫视。办公桌上散落着文件,其中一份吸引了我的注意——封面印着“绝密”二字,红色字体标注:《2019年度地下收入台账》。
  我用纽扣摄像头快速拍下。
  文件内容触目惊心——女奴出租收入、视频销售收入、拍卖收入,每月流水约五百万人民币,其中百分之六十汇往日本,账户名是山口组旗下的空壳公司。
  另一份文件是《女奴永久转让协议》的合同模板——买方一次性支付XX万美元,获得女奴永久所有权,女奴签字栏、指纹栏、见证人栏一应俱全。
  我翻到一页,上面赫然有妻子的名字——董雯洁,但签字栏是空白的。
  这意味着龟田随时可以伪造签字,将妻子“出售”。
  我的手指颤抖着,快速拍下每一页。
  第三份文件是《海外人材調達コスト分析》——内部文件,详细记录了“采购”女奴的成本分析。表格列有姓名、国籍、年龄、学历、职业、获取成本、预期收益。
  妻子出现在“高学历·高收益”类别,备注栏写着:“特殊案例·复仇调教·不计成本”。
  我终于确认了——妻子是被龟田精心设计、专门针对的“猎物”。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报复那一巴掌。将曾经扇他耳光的女人变成最下贱的玩物,这就是龟田的目的。
  我收起手机,回到走廊,藤田正站在洗手间门口等我。
  “方先生,这边。”
  我点头,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参观”结束后,我借口需要呼吸新鲜空气,走到工厂外围。
  藤田跟在后面,但接了个电话,短暂分神。我快步走向工厂后方,那里有一条隐蔽的排水沟,通向附近的河道。
  排水口流出的水呈深褐色,有刺鼻的化学气味,像腐烂的鸡蛋和工业酸液的混合物。排水口附近的植被枯萎发黄,与远处的绿色形成鲜明对比。我用手机拍下视频,从多个角度拍摄——排水口、污水、枯萎的植被、远处的河道。
  这是举报龟田工厂的有力证据——严重污染、违反中国环保法,可导致工厂停产整顿。商业上的打击,可以逼迫龟田分心,为营救创造机会。
  “方先生。”藤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他站在几米外,表情复杂。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吧。”
  “我只是好奇。”我说。“藤田君,你姐姐也是这里的‘女奴’吧?”
  他的脸色一变,嘴唇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答。眼神中的痛苦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冷漠。
  “走吧。”他转身,大步走向工厂。
  我跟着他,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回到酒店套房,我关上房门,将纽扣摄像头和手机中的证据导出。
  视频和照片分类整理——环保排污五段,税务账本十二张,贩卖合同八张,内部文件六张,调教室场景二十段。每一段都是犯罪证据,每一帧都是血泪。
  我反复观看偷拍到的调教室画面——那些被捆绑、被灌肠、被插入的女人,她们的眼睛,她们的眼泪,她们身上的伤痕。她们让我想起妻子,想起她是否也经历过同样的折磨,同样的屈辱,同样的绝望。
  我的身体再次产生反应。
  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冲刷掉罪恶感。我站在水下,低着头,看着水流带走身上的泡沫,却带不走脑海中的画面。
  电话响了。
  刘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担忧。“老板,情况怎么样?”
  “找到了证据。”我的声音沙哑。“很多证据。”
  “您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我过来陪您?”
  “不用。”我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明天一早把证据发给你和田中律师。”
  “老板......”
  “就这样。”
  我挂断电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这座城市依然繁华,依然喧闹,可我的世界却只有黑暗。
  第二天上午,刘敏出现在办公室。
  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比平时更保守,没化妆,眼圈微黑,显然一夜没睡好。看到我时,她的眼眶微红。
  “您没事就好。”
  我将证据文件递给她。
  她逐条查看,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手指在鼠标上颤抖。
  “这些......足够让中国警方立案了。”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环保违法、非法拘禁、强迫卖淫、人口贩卖......每一条都是重罪。”
  “分三步走。”我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第一,将环保证据发给环保局,匿名举报。第二,将人口贩卖证据整理成卷宗,通过律师提交给公安部。第三,联系媒体,准备曝光。但要等时机成熟。”
  “如果龟田发现是您做的,他可能会对夫人不利。”
  “所以动作要快,一击必中。”我转过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让中国警方和日本警方同时行动。我已经让田中律师在日本申请人身保护令,两边同步。”
  刘敏点头,在平板上记录。
  汇报完工作,她没有离开。
  她站在我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您最近瘦了很多。要注意身体。”
  我抽回手。“我知道。你先去忙吧。”
  她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下午的视频会议,田中健一律师出现在屏幕上。
  “人身保护令申请已提交东京地方裁判所,预计一周内会有结果。”他说。“中国驻日使馆已正式向日本外务省提出交涉,要求日本警方介入。但日本警方对山口组相关案件非常谨慎,进度缓慢。”
  国内律师团队分析:“龟田上海工厂的违法行为证据确凿,可以向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建议同时向公安部打拐办举报人口贩卖线索,会引起更高层重视。一旦国内立案,可以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向日本警方请求协助,日本方面就不好推诿了。”
  我做出决策:“双线并进——国内由刘敏负责联络律师和公安部门,日本由田中律师继续推进法律程序。我下周再去日本,以‘合并细节谈判’为由,争取更多证据。这次,我要进龟田的办公室。”
  晚上,我独自坐在书房里。
  台灯的光线昏暗,照在书桌上。墙上挂着全家福——妻子抱着儿子,笑容灿烂。那时的她眼睛里有光,嘴角上扬,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桌上摆着她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支钢笔,笔身刻着“To my dear husband”。
  窗外是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可这个家却冷清得可怕。
  手机震动,川崎发来加密链接。
  我点开,是妻子在龟田工厂的最新调教视频。
  画面中,她被固定在机械化调教机上,三个机械臂分别对应嘴、阴道、肛门,自动抽插,速度均匀而机械。自动灌肠系统定时注入液体,腹部鼓起又排空,鼓起又排空。电击系统随机放电,她的身体每一次被电击都会剧烈痉挛。
  龟田的羞辱录音循环播放:“中国母狗014,你的丈夫正在中国数钱,你却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喷水。”
  她的身体在机械刺激下不断高潮,阴道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已经不再挣扎,只是机械地承受着,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的眼泪滴在键盘上,可身体却勃起了。
  这种矛盾让我几乎崩溃。
  我打开抽屉,取出刀片,在手臂上划下新的血痕——第四十一道。
  疼痛让我从NTR的兴奋中清醒。
  我不是在看热闹。我是要把她救出来。
  这些视频,都是证据。龟田的每一分钟表演,都在给自己挖坟墓。
  打开电脑,给川崎转账五十万日元,留言:“继续提供视频,越多越好。”
  给田中律师发邮件:“下周一到东京,安排见大岛江。”
  关上电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脑中反复回放妻子在视频中的样子,和全家福中的笑容。
  雯洁,再坚持一下。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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