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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小甜饼之酒店play

[db:作者] 2026-09-02 17:15 p站小说 7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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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环境十分雅致,柔软亲肤的绛色短绒地毯,赤足踩上去亦不觉得硌脚,宽敞的落地窗正对城市中心鎏金的夜景,车水马龙与流光溢彩的霓虹穿透玻璃映入眼底,会给站在窗前的人某种自己能拥揽整座城市的错觉。

临窗设计了两米多宽的阳台,两张竹编躺椅相对而放,中间置一茶几,青白色渐变的细口花瓶里几朵洋桔梗开得恰到好处。

微风徐徐吹拂,把花草与两人身上淡淡的酒气融化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暧昧的气息。冰块在绯色的酒液里沉浮,那酒的颜色艳得有些过分,像极了对面人被酒水滋润后同样鲜润的唇。

沈昕觉得今天的酒格外醉人一些,否则她怎么会生出这样旖旎的心思。或许是目光太过热切,被看着的人也回望过来,酒意之下酡红的脸孔总叫人莫名浮想联翩。

肯定是因为这人平日就没个正形,总是满口跑火车。

沈昕如此安慰自己,挪开视线,装作欣赏夜景看向落地窗。然而南叙似乎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忽而弯了眉眼笑起来,习惯了在害羞的时候调戏人的冲动让她忘记今时非同往日,口嗨很可能会变成实践。

所以她笑吟吟地倾身凑近些,满身微醺的酒气和女孩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都扑面而来。瞬间拉近的距离,和那副略带恶意的表情,叫沈昕大感不妙,还来不及制止,就见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让人害羞又悸动的话张口就来。

“怎么了妈妈,怎么不看我,小狗不好看吗?”故意装出来的可怜巴巴的语气实在叫人难以招架,稍有不慎就会被抓住小辫子连环质问。

愁啊,简直是避无可避,要命。

“好看,好看,我们宝宝最好看了。”沈昕思考两秒后如是说,努力维持正常的神色迎上对面的眼神。

预料之中的回答,但南叙还是笑得愉快,拖长了声音重复,“好看呀——”,她略作停顿,视线越过茶几上几支洋桔梗,语气无辜又单纯的问,就像小孩子理所当然地好奇为什么天空是蓝色,“那妈妈怎么不看我,怎么不亲亲我?还有,怎么不……”

“……”有时候沈昕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人能坦然地问出这些羞耻的话而脸不红心不跳,至少在她看来是的。她抬头,看到南叙露出好整以暇的表情——果然又在刁难人。

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般,她从中读出来了南叙未尽的言语。

怎么不做我?

这是建国前成精的狐狸么,这么会勾引人。

然而不等她迟疑,南叙已起身绕过茶几,带着满身酒香欺身而来。她一只手撑在竹编椅扶手上,一只手不甚安分地搭在对方衣领边缘,质地柔软的布料捻在指尖摩挲,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某种色情的暗指。

靠近的不仅是距离,还有逐渐失控的心跳和温软的吐息。

“妈妈不说话……”女人垂眼看下来,身子便也随之伏低,属于另一个人柔软的触感慢慢清晰地传来,像一阵细小的电流,“那就是想喽?”

哪个正常人能经受住这样的撩拨而依然做个正人君子呢。沈昕觉得自己反正不是。

“想……很想。”虽然口口声声要做个扫兴的人,但良心尚在的某人并没有这么做,如果这个时候佯装木头的话,一定会看到眼前的人炸毛吧?

她一面恶趣味地想,一面环住了来人的腰身,夏日里轻薄的料子无法阻止她透过衣物感受肌肤的温度,同样无法阻止她若即若离地抚摸从腰侧一路抵达脊背,节节微突的骨骼从指腹下掠过,她也顺理成章地勾住对方的脖颈,手腕向下轻轻压来,身上的人顺从低头,长发垂曳,那截泛滥薄红的颈项与红透的耳朵就这样暴露出来。

“原来宝宝也会害羞……”沈昕觉得稀奇,亲吻落在那抹绯红的耳垂上,唇上传来一丝滚烫的意味,耳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惹得她的心也跟着痒起来。

“谁、谁害羞了!”南叙低哼一声,气势汹汹的语气欲盖弥彰地想要否认,可声音却在舌尖一点点舔舐过滚烫的耳肉时软了下来,依稀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气音。她清楚地感受到湿漉的舌尖在耳边刁钻游弋,唇舌留下的温热触感被窗外的风一拂就带起丝丝凉意,和对方暖融融的呼吸一块向耳蜗里钻去。

“唔……不要舔……”耳朵是她很敏感的地方,被这般对待温度变得越来越烫,磨人的痒意叫她身子发软,撑在竹椅上的身体脱力一样坐在了对方腿上,脑袋忍不住想要向旁边躲开,那只搭在颈后的手却忽然用力,意图很明显——不能躲。

南叙愤懑地不痛不痒捶了人两下,这才让对方停止纠缠已经红的要滴血的耳朵。

吻向下移去,升起一阵轻微的痛意——沈昕正用牙齿叼着一块柔嫩的皮肤,松开时留下一枚清晰的齿痕和红印,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扎眼,罪魁祸首却又反过来装模作样,用舌尖安抚似的舔了舔,柔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猫儿般舔着,南叙下意识抬起头,将整片颈子袒露出来,像是无声的邀请。

“姐姐……妈妈……”渐入佳境的人唤出羞耻的称谓,她反而抱住沈昕的头,向自己怀里摁了摁,思维逐渐迟缓,被身体更原始的冲动代替,“亲我,亲亲我,给小狗种草莓……”

这话落在沈昕的耳朵里实在犯规,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即便只有夜晚朦胧的光辉,她还是看清楚了对方脸上那动人的红色,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更难以启齿的原因,像傍晚天空里美丽的霞光。

“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应得爽快,重新埋首于那片白腻的颈子,含住一块柔软的颈肉轻吮,一枚新鲜的吻痕就跃然而出,或轻或重的吮吸交替落下,不多时,本来光洁的皮肤就变得斑驳,深红交叠浅红,赤裸裸地渲染出情欲的色彩。

她咬住锁骨轻轻啃噬,那里因为后仰的动作而显得分明,犬齿厮磨,留下小小的凹坑,镀开晶莹的水色。

南叙的呼吸变得更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心跳也紧锣密鼓地喧嚣起来,熟悉的热意从小腹升起,她低低地喘着,用力地抱住了沈昕的肩膀,似是在忍耐什么,又似是在索取什么。

“……可以吗?”沈昕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腰间,掀起衣摆的一角,在那段裸露的腰侧暧昧地来回抚动,有些凉的手掌触及皮肤,南叙明显瑟缩了一下,正被抚摸着的腰腹骤然绷紧,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过头藏去眉眼间难得的羞涩,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粘糊的音节,“嗯~”

虽然很小声,但沈昕得到了许可的信号,彻底将那外衣向上掀去,布料被卷到胸部以上的位置,看着堆叠起来的薄衫,她忽然顺其自然地冒出坏主意,掌心在人臀尖的位置轻轻一拍,“小狗。”

“哈……妈妈、我在。”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喊,南叙只觉得小腹一抽,一种可耻的酸涩感从腹部漫开,让她下意识地哼了两声,抱住对方的手更用力收紧了一些,仿佛这样有实质感的肢体接触能够缓解那渐渐升起的无法言喻的奇异感觉,脑袋拱进肩颈的位置蹭了蹭,沉闷的声音低低传出来,“小狗在……”

“怎么了小狗,电话里不是很游刃有余嘛,这会儿怎么扭捏起来了。”敌退我进是在任何场合都适用的战略,沈昕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揶揄和调侃,她伸手捧起埋在自己肩头的半边脸颊,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两片嫣红的唇瓣,明明没有接吻却红得像被蹂躏过,指尖不由拨开唇肉,在微闭的齿关试探,而被试探的人几乎没有犹豫张开了嘴,手指就这样顺利地滑进去,碰到那截湿软的舌尖。

软嫩的舌回应手指的戏弄,软软糯糯地舔开一层津液,好像一起将那颗心也舔得化开,但沈昕没有因此打消恶劣的想法,她抽出手转而捏起女孩的下巴,另一只手将那衣服卷成更规整的筒状,意思已不言而喻,“小狗,叼着它。”

“嗯~你做什么!”听着有些命令性质的语气,南叙难以抑制地腹部又是一抽,低头看了眼被卷起的自己的衣服,虽然佯装生气,但在沈昕锲而不舍地将之向上递了递的时候,还是张口咬住。换来对面人堪称得逞的笑声,与得寸进尺地戏弄,“好乖的小狗呀,宝宝,咬紧喔,不可以掉下来,小狗要叼好主人给的东西。”

“闭嘴……闭嘴!”吐字因为叼着衣服而模糊,但仍能听出几分恼羞成怒,沈昕不置可否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掌心贴上没有衣服阻碍后的皮肤有意地在腰腹之间游走,怀里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更僵硬了,腰身闪躲着,但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又能躲去哪里,电流似的酥麻感从腰间敏感的神经反馈到大脑,体内窜起的潮热一点点牵扯理智。

“唔……嗯……”音节被布料堵在嘴里,沉闷的呜咽倒好像是被欺负了一样,那双作乱的手此时却停在了背后,指尖勾住内衣扯起又松开,啪得一声弹回,力道很轻,但这分明是极轻佻的戏耍,温热的掌心在脊背不住抚摸,作恶的人再度贴上耳边,悠悠吐出的气息使得被撩拨的身体愈发软了下来,那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听不出其中报复的意味,“宝宝,不是要让我给你脱衣服吗,现在给你脱好不好?嗯~脱内衣,还是不脱呀,就这样摸摸也可以哦。”

背后的手游蛇一样绕到胸口,间隔浅色的内衣缓缓握住那团起伏的弧度,潦草揉了两下,还在尽职尽责叼着衣服的人微微屏住呼吸,却又难耐地倾泻几声哼喘,等待这只手进一步的动作,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然而她心跳急促的等了半天,等来的竟然是那人忽然托住乳根的下沿掂了掂,好似在掂量有多重一样,饱满的肉质随着人的动作颤了颤,幅度不大,但在这样的氛围下那颤动的感触是如此清晰。她听见对方发出刻意为之的感慨,“哇喔,duangduang的,可以喔。”

“你、你干嘛!!”南叙没想到她会这么做,震惊之余为数不多的羞耻心轰然爆炸,而沈昕则趁此时机勾落了固定内衣的搭扣,胸口的束缚骤然一松,她还来不及反应,极少被人触碰的部位已经被对方满掌握住,手指用力陷入柔软的肉里,白皙的乳肉变换成不规则的形状,手掌揉捏的动作是如此分明,幻想过的画面此刻真实发生,心底难言的酸涩饱胀甚至超过了实际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颤栗,随着对方的动作而蹙眉喘息。

沈昕显得很受用,一面将那面团似的胸肉反复挤压,一面用拇指揉上顶端红透的蓓蕾,小东西早已俏生生地端立,好似任人采撷的鲜甜野果,指尖碾压下去的同时,她不出所料地收获南叙缩起肩膀,咬唇躲闪的模样。这样子着实诱人极了,叫她想看见更多,所以她拈住那颗红豆,硬硬地抵在指间,圆滚滚的,揉一揉蹭一蹭,就能获得对方不住地颤栗和压抑的低吟。

那抹红艳颤颤巍巍,南叙的声音也断断续续,明明只是开始,却好像已经不能承受更多。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样的感受,内心的满足要远过于身体的反馈,好似某处缺失的一块被温柔地填满,幸福得想要流泪。

“唔……宝宝……姐姐……”她只能通过呼唤对方去宣泄这满到要溢出来的情感,被她呼唤着的人应当也感同身受了这份情动,热烈的吻落在左侧的胸脯,那块最接近心脏的位置,牙齿磨蹭出的痛意,舌尖舔舐过的酥麻,都在此时化作牵动欲望的弦,人是不知满足的动物,得到了一样就想要更多,她主动挺起胸送去,用最直白的动作索取。

沈昕在那块白嫩的乳肉上吻出一片凌乱的痕迹,同样在这样过分亲近的距离下心醉神迷,她握住南叙的两只手,带到胸前,手掌覆着手掌,带她一起捧起两团柔软的乳房,原本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低垂的软肉被手掌拢住,愈发挺拔地隆起。南叙的手被她覆盖着包裹自己绵软的乳肉,沈昕每一次抓揉,按压的动作都会同步过来,如同她在自己揉着自己一样,而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热腾腾的气息瞬间爬满南叙全身,这副样子太过于色气,甚至比对方抚摸自己更让人燥热,她的眼中渗出一层薄薄的雾。沈昕在这时候松开了手,抬头看向对方,手指点在肿胀得有些疼的乳尖,好似贪吃的小孩在讨要甜甜的糖果,“小曾老师喂我吃好不好?”

南叙在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和堪称春药般的一声老师下软得一塌糊涂,既是心理意义上的,也是物理意义上的。某个羞于启齿的位置像忽然被电了一下,点点潮热的气息不争气地溢散开,她自暴自弃似的闭上眼睛,稍微别过头去,掩藏住眼底的羞意,双手顺从对方心意地捧起自己的乳房,几乎是颤抖着送到沈昕嘴边。

湿润、温暖,乳尖被叼进嘴里,连同一小圈淡红色的乳晕,唇舌特有的温软质感包裹住硬生生的乳粒,酥痒丝丝从乳头上传开,直击心房,犹如有人拿着羽毛挠过心尖儿,难耐又磨人。沈昕仿佛小孩吸奶一样咬住那颗果实吮吸起来,南叙咬紧嘴里的衣服,依然没能克制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胸口,两边的乳粒被轮流吮吸舔舐,快意堆积如潮水上涌,腿心潮湿的气息更浓重了几分。

忽然,尖锐的牙齿磕住乳尖向上扯去,圆润的奶头被扯得细扁,胸前的人就这样叼起那茱萸,直到被拉伸到极致骤然从齿间松脱弹回,羞耻和酸爽的快感同时迸发。

“哈啊……唔!”她几乎要咬不住嘴里那团布料,涎水濡湿了衣角,在唇边泅出深色的水痕,弹落的乳肉荡漾起一阵肉色的涟漪,这一幕看得南叙面红耳热,沈昕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舌尖抵住那娇嫩的小果拨弄扫动,酸酸涩涩的快意叫南叙难受地晃起腰,身体已经不满足于此,小腹那里抽动着等待光顾,而这人进展却慢得有些过分。

“呜……别、别玩了……”南叙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责怪又像是哀求,她用力攥住沈昕的衣服,却对所求之事难以开口,只能用越发急促的喘息和渐渐难以控制的呻吟告诉对方自己是多么动情。腿心的位置酸胀不已,那层单薄的棉质底裤疑似已经被浸湿,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腿夹紧又松开,竹椅被她的动作带得摇晃,吱呀呀作响,可她到底还是做不出放浪地在人腿上磨蹭的举动。

“怎么了宝宝?”无辜的神色真挚得不像装出来的,如果收敛起那明晃晃的笑的话。沈昕眨眨眼,依旧悠哉哉舔舐那乳儿,白嫩的肤色上已遍布红痕,一副被蹂躏过的狼藉模样。南叙怎么可能相信这人不明白自己要什么,恼怒地瞪过去。

“你……”南叙气得想咬人,可嘴里还叼着衣服,只能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狠狠剜过去,可这眼神在如今这副模样下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眼眶泛红,睫毛濡湿,连瞪人都像是在撒娇。

沈昕终于良心发现似的,不再逗弄那两颗已经被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转而用掌心覆上去轻轻揉按,安抚的力道让南叙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可下一秒,那只手便顺着胸口的弧度一路向下,指尖划过肋骨,划过腰侧,最终停在裤腰的边缘。

“宝宝是不是湿了?”沈昕的声音带着笑,指尖勾住裤腰向下拉了拉,露出小腹下方那截白皙的皮肤,再往下,是隐约可见的深色水痕洇湿了内裤的布料,她没有彻底脱掉裤子,而是灵巧地从裤腰边缘探进去,顿时感觉到一股子潮气,“宝宝,你说,你现在像不像发情的小狗呀?”

“唔——!我没有……不像!”南叙瞬间涨红了脸,羞耻得想夹紧双腿,可对方的手正抵在她腿间,她这一夹反而把那人的手夹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那处濡湿的柔软,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身子一软,口中叼了许久的衣服落了下来。

沈昕显然也察觉到了,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隔着布料碾磨那已经肿起来的嫩肉,掌心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南叙的腰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趴伏在对方肩上,闷哼声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小狗……小曾老师,很敏感嘛?小曾老师喜欢被这样揉揉吗?”无害的语调,偏偏在这时候很难不让人觉得那是一种逗弄,南叙咬着牙,忍耐着掌心揉摁带来的快感,声音沙哑,“不许、不许说了,闭嘴!不可以这么叫我……”

“哦~”堪称九转十八弯的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南叙觉得这人虽然闭嘴了,但是又好像没闭嘴,这声哦仿佛把什么不该说的都说完了。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沈昕已贴上腿心隆起的弧度不疾不徐揉蹭起来,溢出的水液在揉动的过程里黏糊糊响,她不断调整着发力的位置,去寻找藏在软肉之下的嫩蕊,同为女性,她自然找到了,并且用掌根抵住那处柔软的地方研磨。

“啊——”南叙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唇间泄露,又被她用力咬住嘴唇咽下去,在口中发酵成含糊的呜咽。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压去,用那处酸胀的位置追逐掌心施加的压力,腿心传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蔓延,小腹一阵阵发紧,温吞的快感让人食髓知味,很快就不满于如此隔靴搔痒的触碰。

“呜……妈妈……”南叙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眼眶里蓄着薄薄的水雾,雾气之下氤氲着动人的情欲,“别、别隔着……难受……”她说着,手已经自发地伸下去,褪掉欲落不落的裤子,抓住沈昕的手腕,毫无阻碍地覆上自己的腿心。沈昕任由她动作,指尖触及一片湿滑滚烫的软肉,黏腻的液体将这里打湿得泥泞,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指腹触及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珠。

“要我揉揉这里吗?”她笑问,手中已经轻轻重重地揉按起来。

“唔——!”南叙身体抖了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把那只手牢牢锁在腿间,那粒小小的珠子硬得发烫,被指尖按压揉弄,没有罅隙的接触带来最直白的愉悦,她微微挺动着腰臀,让那点蕊红更用力地蹭着指尖,腰身和拱起的脊背一同颤栗着。

沈昕绕着那粒珍珠打圈,小小的珠儿在几经折腾后恍若硬籽,怀里的人已经软成一滩水,双腿敞开着迎接那只手在最私密的地方放肆地胡作非为,沈昕弯了弯眼睛,摁住小肉核快速揉动起来,南叙的身体骤然绷紧,仰起头,颈间拉出一道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如同被碾碎了从喉口挤出,带了哭腔,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小曾老师,好湿呀,这里怎么吐了这么多口水?”淋漓的汁水随着按揉流淌出来,在动作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沈昕坏心眼地故意让水声更清晰,声声入耳,同时入耳的还有她笑嘻嘻的声音,“让我想想,小狗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摸了,嗯?”

“我、我没有……”南叙嘴硬地回,可多少有些底气不足,话音刚落,那人手上的动作就慢慢停了下来,她听见对方惋惜的声音,“没有呀,那不摸了,反正宝宝又不想……唉。”

“……”如果可以的话,好想打一顿。南叙又是羞赧又是气愤,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难受,充血的肉珠又胀又酸,让她恨不能自己动手揉一揉,自然,这是不可能的,她还是要些面子的。

“嗯?”沈昕此时变成了那个好整以暇看着对方的人,神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要命的是停下的手并没有安安分分呆着,而是不时就揉弄几下,吊着胃口,又不肯给个痛快,指尖若有似无地在湿滑的软肉上花圈,将要擦过那肿胀的珠蕊时又巧妙地避开,只顾着点火却不肯灭火,撩拨得南叙腰身止不住发颤,腿根不由地随着动作夹紧又松开,她闭了闭眼,咬住下唇,终是耐不住这样折磨人的挑逗,认命一样开口,“想……想被摸。”

“哦~”又是这九转十八弯的调调,指腹点了点花蕊,“想被谁摸?”

“哈啊……嗯~想被妈妈摸……呜……”可怜巴巴的模样好似马上要落下泪来。

“谁想被妈妈摸?”

“呜呜……小狗想被妈妈摸,妈妈……妈妈摸摸……”她动了动腰身,讨好似的蹭蹭对方的手,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小股湿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比任何语言都要具备诱惑力。

“好乖。”沈昕不出所料地被勾引到了,她吻在南叙因快感而渗出薄汗的肩头,指腹有些重地碾住被冷落许久的肉核,南叙顿时难堪地软下腰身,虚虚地伏在沈昕的肩上,阴蒂硬如小籽,快速摩擦带来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小腹紧紧地绷起,因为过度用力而抖动。

和自慰不同,自慰的时候总会因为身体超出承受的阈值而稍缓,但和她人做爱,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即便已经感觉要无法忍受,但快感还是尽职尽责地源源不断升起。

“呜……妈妈……慢、慢一点……”南叙伸手去握沈昕的手臂,但握住后却又没有下一步动作,一时间不知该进该退。沈昕倒是听话的慢了下来,就在南叙思绪一顿,以为这人又要戏弄她时,忽然感觉到两根手指陷入柔软的缝隙里,轻柔地分开两片唇瓣,旋即指尖在湿淋淋的穴口处徘徊。

“哈……呜嗯……姐姐……妈妈……哼嗯!”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南叙呼吸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急促,入口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被手指蹭过的时候下意识收紧,又忍不住微微张开。

两根手指就着体液的润滑,顺利地滑了进去。

啊——!”南叙仰起头,失声尖叫。手指被又紧又热的软肉死死绞住,内壁蠕动着吸吮,像是要把手指吞进去更深。沈昕缓缓抽动,进出之间带出更多的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要……还要……”南叙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攀着沈昕的肩膀,腰肢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妈妈……再深一点……”

手指被湿滑的软肉紧紧绞缠,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南叙的身体随着节奏起伏,竹椅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像在为这场情事伴奏。

沈昕微微分开两指,甬道被撑得更开,南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腰压得更低,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内壁痉挛般收缩,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沈昕也觉得口干舌燥,她用指尖新奇地探索着这处温软的甬道,手指胡乱地扣了几下,南叙躬着身体险些要坐不稳,穴肉也跟着紧紧夹起。

简直像是故意在捣乱。

“宝宝……”沈昕凑到南叙耳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喘息,舌尖一滚,蹦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词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狗?”

“像……像……”南叙已经放弃了抵抗,“我就是妈妈的小狗……操我……主人操我……”

怀里的人哭喘着,声音已经有些哑,但呻吟反而更高亢,腰肢迎合手上的动作摇摆,滚烫的穴道贪婪地主动吞吐,活像个勾人的妖精,沈昕抬头看向对方,那两片红艳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不断有悦耳的喘息和呻吟从中倾泻,她想,所谓活色生香也不过如此吧?

一层单薄的汗覆盖在皮肤表面,在昏暗的室内莹莹生辉,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揽住对方的脖颈,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嘴唇,舌尖描摹着唇肉,抹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甚至不需要示意,哼哼唧唧的人已经打开齿关放她进去。

津液和呼吸都在其中缠绵,氧气挥霍,但沈昕似乎还觉得对方不够狼狈,扣在颈后的手搭上跳动的脉搏,五指手拢,指下出现浅浅的凹痕。南叙蹙眉低喘,胸口起伏得猛烈,被扼住脖颈后的窒息感让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难以思考,好像全部的思维都只能集中在这场情事,集中在身下传来的快感,和这个不知该说温柔还是粗鲁的吻里。

呼吸变得艰涩,可是下身湿了个彻底,一些好似蓄谋已久的冲动在缓慢地汇聚,好像要冲破什么喷薄欲出。

沈昕不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那些曼妙的低吟浅唱也一同融化在两人纠缠的唇舌之间。

无法掌控的陌生快感以不可抗拒之势席卷而来,像上涨的潮水,即将把她淹没。周围的声音好像全部远去了,只有鼓噪的心跳越来越清晰。

“快一点……呜呜……再快一点……”她忍不住开口催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双手死死攥住不知是谁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我、我快要……啊——”

沈昕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弯曲,拇指摁上顶端凸起的肉芽,随手指进出的动作来回摩擦。

“不行了……妈妈……我……南叙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剧烈起伏,腿根抽搐般夹紧,她将头埋在对方肩膀,双手紧紧环过腰背搂住。

刺激阴蒂的高潮来得更为迅速,南叙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随即整个人僵住,世界寂静了一瞬,只余下不住的颤抖,甬道痉挛般收缩,热液涌出,顺着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竹椅和两人的衣裤。

良久后,缓过神来的南叙抬起头,“你完蛋了沈昕,明天我嗓子哑了,你等着。”

促成这一切的人耸耸肩,“昂,我等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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