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躺在书房那张宽大的橡木书桌上，带着盈盈的笑意，正扭动着腰肢脱下束腰，动作比往日都要更加赤裸和放肆。
她身上那层暗紫黑的触手服不见了，白皙的皮肤布满了一层薄汗，像一层湿润的光膜贴在皮肤上，在摇曳的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肚脐处的柔软空洞在光影中忽隐忽现，随着莉丝腰肢的摆动正在一开一合，正发出微弱而黏腻的水声。束腰被她随手扔向一边，露出背后的一对黑色的小翅膀，正随着身体一起轻轻颤动，尾椎处延伸出了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尾尖像一个肥厚的桃心，轻轻卷曲着。额头上一对盘卷的绵羊角，映衬得莉丝比往日更加地顺从，却又带着一种令艾薇莉娅陌生的诱人妖冶。

艾薇莉娅的触手阴茎早已伸出子宫，现在正硬得发痛，粗壮的龟头正在缓缓摩擦着莉丝湿润的阴户，在两片柔软的花瓣间来回滑动，带出黏腻的水声。莉丝轻轻喘息，尾巴缠上她的腰，催促般地拉她往前。“主人……进来吧……”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我已经等了好久……”
艾薇莉娅低喘着，腰往前一送，粗大的触手阴茎缓缓挤开湿热的穴口，在莉丝满足的叹息中开始了抽插。
莉丝的阴道比之前更紧致，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肉壁，感受到莉丝直肠中粗大的寄生触手正在缓慢的翻卷，甚至主动的靠过来摩擦着她的阴茎。

艾薇莉娅的双手按在莉丝的小腹上。掌心下，那根贯穿肠道的粗触手正在疯狂蠕动，把莉丝的腹部顶出一道又一道活物般的隆起。莉丝捉住艾薇莉娅的手，引导着塞入了自己温暖又湿润的肚脐中，肠子被内部的触手控制着，卷上了艾薇莉娅的手臂，温暖湿滑肠壁像活蛇一样在指缝间穿梭，艾薇莉娅不由得气血上涌，胯下顶弄得更加用力。

仿佛是决定让这大胆的性爱再上一层楼，莉丝在艾薇莉娅即将高潮时忽然把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浅浅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声音含糊而甜蜜：“主人……再给我……多一点……”随即一个翻身，把艾薇莉娅压在了身下。莉丝虽然没有穿戴义肢，但是依旧敏捷的像只小猫，她骑跨在艾薇莉娅身上，一边抽插着艾薇莉娅的肉棒，一边双手伸向脑后，解开了辫子，栗色的长发飘散开来，散发着莉丝令人着迷的体香。

形状优美的双乳在动作间微微的跳跃着，像两只白色兔子。艾薇莉娅想伸手抓住它们，再捏一捏那对粉红色的乳头。然而手刚刚伸出，就被莉丝捉住，用力的拉过头顶，按在了桌子上。莉丝声音魅惑，带着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奇异回音“莉丝一直是主人的乖女仆……现在，莉丝要主人也一样的乖……”

艾薇莉娅想说话，却又被莉丝深深的吻住了双唇，激烈的舌吻中，莉丝的喉咙逐渐鼓起，鲜红色的触手从莉丝的口中伸出，压住艾薇莉娅的舌头，探索着她的食道。她只能更用力地抱紧莉丝，激烈地起伏，莉丝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到底，在房间中发出“啪啪”的水声。
快感的上下夹击，让艾薇莉娅只能在舌吻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莉丝的尾巴忽然从身后绕过来，心形的尖端卷曲起来，变得又粗又硬，像一根黑色的橡胶阳具，温柔却坚定地顶开她的后穴，插了进去。
“啊……！”艾薇莉娅全身剧烈一颤，尾巴在她的肠道深处开始了大力的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彻底抽出，只留下一头部还在菊穴内，再整个没入，将肠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狠狠的贯入乙状结肠，与艾薇莉娅阴道内的触手阴茎形成两面夹击。莉丝骑在她身上，越动越快，肚脐处的空洞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高潮来得迅猛而凶狠。艾薇莉娅在剧烈的痉挛中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莉丝的体内。莉丝却没有停下，她更加用力的吻住艾薇莉娅的唇，让两人舌头和触手交叠在一起，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枚冰冷的黑色眼罩，戴在了艾薇莉娅的眼睛上。艾薇莉娅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但是莉丝的魅魔尾巴还在她后穴里粗暴地抽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起湿滑的淫靡水声。艾薇莉娅刚刚高潮过的阴茎迅速再次勃起，被莉丝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继续被用力地套弄。
持续不断的性高潮中，艾薇莉娅的眼球向后翻起，生理性的泪水不住的从眼罩缝隙渗出。她只能发出不断的呜咽，莉丝却毫无停止的迹象，放任她的主人在快感中浮沉。

“……人”
“……主人……”
“……请您醒醒，薇儿主人……”

艾薇莉娅睁开了眼，床顶的华盖已经被冬日倾斜的阳光照亮，金丝滚边的蕾丝正在闪闪发光。艾薇莉娅听到了莉丝的呼唤，但是刚刚梦境中的高潮是那么的清晰和逼真，让她忍不住多回味了一会。

“……莉丝。”艾薇莉娅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情欲的沙哑。“几点了？”
“已经快要中午了，我倦怠的主人”莉丝面带微笑，正端庄地站在床边。“而且您今天有客人，瑟琳娜大人已经到了。”
艾薇莉娅忽然睁大了眼睛，马上想要坐起身来，然而她却马上发现——她做不到。

在柔软又温暖的鸭绒被下，覆盖艾薇莉娅身体的触手服大幅向外生长了。她的双手被向两侧拉起，触手服形成一根绳结，和床头两根粗壮的床柱融合在了一起；双腿被大幅度分开，膝盖弯曲，大腿被粗触手紧紧缠住，固定在床脚的两根柱子上；腰部也被几根触手从床垫下方绕出，牢牢压在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彻底敞开的“大”字形，被触手服完全拘束在古朴的大床上动弹不得。而刚刚梦境中菊穴的抽插也并非错觉，子宫内的触手竟然在刚刚的春梦中伸出阴户，转了一个弯，深深的把自己埋入艾薇莉娅的菊穴，正在其中慵懒的蠕动。

当时为了快速重建莉丝几乎枯竭的魔力回路，艾薇莉娅引导莉丝身体上的触手服寄生了自己，直接桥接了两人的回路，让自己能够一点一滴地修复起莉丝的魔力节点，但也把自己变成了莉丝事实意义上的“眷属”。现在只要莉丝在潜意识中稍微思念主人，艾薇莉娅身上的触手服就会自顾自的活化起来，有时时突然的拘束，有时是猛烈的抽插，有时甚至会抢夺艾薇莉娅的身体控制权，让她用自己的手指给艾薇莉娅带来一个又一个高潮。

看见主人正在床上兀自挣扎，莉丝也在疑惑中上前试图帮助，当她掀开被子时，也不由得也被眼前的景色吃了一惊，随即换上了一副狡黠的笑容。
“……看来我的薇儿主人又偷偷地高潮了很多次呢～”
莉丝没有着急控制触手服解开拘束，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搔刮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触手服在那里覆盖得最薄，艾薇莉娅的腿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触手服竟然生长的比莉丝身上的还要大，哦，可怜的莉丝，她的主人竟然如此的好色……”
“莉、丝。”艾薇莉娅羞愤得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莉丝的名字。“……快来帮我！”

当艾薇莉娅终于来到黑曜石与血玫瑰会客厅时，又花了她额外的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处理好身体上的一片狼藉。
瑟琳娜坐在艾薇莉娅的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艾薇莉娅的笔记。“你的字迹一点也没有进步”瑟琳娜没有抬起眼睛，继续翻着手中的笔记本“像鸡刨的似的”。

“我怎么不记得你当过宿舍长？”艾薇莉娅回怼的语气听上去毫无攻击力，“什么事耽误你这么久？真准备在帝都安家？”她走到书桌边，抬抬下巴示意瑟琳娜从她的椅子上下来。

“也许吧，毕竟现在的帝国形势一天不如一天，我这个污点人物很需要首都的一手信息。”瑟琳娜顺从的来到沙发边，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斜靠在上面。“总之，谢谢你，薇儿，没有你的帮助，我一定无法像今天这样平安的跟你交谈。”

“温柔的交谈到此为止吧，”艾薇莉娅躲开了瑟琳娜的视线，坐在自己的高背椅子上时稍微有点脸红“专门大老远跑过来，你应该不是只想要说些肉麻话吧”

“当然不，薇儿。”瑟琳娜神色沉了下来

“帝国的裱糊匠，威廉陛下快不行了。”瑟琳娜这时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面色略显疲惫。“又一次严重的中风，现在他卧床不起，没法说话。御医团用尽手段，最多也只能将时间拖到夏天。”
“唯一存活的王位继承人，十三岁的海伦妮公主。你我都很清楚，一旦皇帝驾崩，保皇党、军工贵族、技术官僚、企业主们……没有谁会真心臣服于一个年幼又没有生育能力的虚君，能成为一个活图章，大概是她最好的结局。”
“南境殖民地的叛军越来越大胆，东方的阿什卡纳苏丹国和西方的汉萨联邦签订了《双海协定》，帝国已经陷入了字面意义的包围之中……”

艾薇莉娅对于时政的消息一直有自己的渠道，她稍显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倦息之塔还没有远到收不到报纸。”
瑟琳娜没有停顿，继续说道：“王朝更迭，帝国兴衰，你我见证过，甚至也亲手参与过几次。”瑟琳娜缓缓道，“如果仅仅是这些，薇儿，我不会来打扰你的倦息。”

艾薇莉娅的眉梢微动，示意她继续。
“虽然不如星纱宫准确，但是很确定我在星象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艾薇莉娅，那是一条……指向历史终结的因果线。”

“历史终结？”艾薇莉娅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甚至是一丝不以为然，“瑟琳娜，星空固然揭示规律，但‘终结’这个词太过绝对了。文明起伏，魔力潮汐有涨有落，仅此而已。”

“不，薇儿，如果我没有亲自在人间行走，我也不会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那是一个魔力与炼金技术在战争中的彻底失控的未来。”瑟琳娜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重量沉淀。
“我见过了，薇儿，工厂中正在生产的可怖机械和武器，新型战舰射出的不再是一块实心的金属，而是装有湮灭引擎的炮弹，只需一发就能将一座山头削平。那些大量生产的炼金蒸汽枪所打出的子弹，比一名低阶法师的奥术飞弹威力还要大，而一名士兵射出的子弹和一个八岁孩子射出的，威力毫无区别……寻常人类正在撬动他们无法驾驭、也无法负责的毁灭性力量……下一次的战争将不再有前线与后方，胜利与失败将失去意义，毁灭将是平等而彻底的。”

艾薇莉娅沉默着，脸上那种隐居的宁静逐渐被凝重取代。作为顶尖的大法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魔法失控的可怕，也能理解瑟琳娜所描绘的技术路径在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尤其是在常年游走于各大企业主和保皇派之间，她相当清楚帝国各方势力的角逐正在公开化，寻求军事优势的疯狂竞赛绝非空穴来风。

“……高塔倾颓，知识断绝，法师们的末日……”艾薇莉娅的声音很低。
“不止是法师们的。”瑟琳娜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薇儿，是所有人。当那种层级战争发生时，山脉无法提供庇护，海洋不能隔绝污染，即便是你这的倦息之塔，也可能在整体的魔力畸变或物理规则被局部改写中失去意义。星空昭示的因果线是清晰的，这一次，世界没有给法师们留观众席。”

会客厅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炉火不安地噼啪作响。艾薇莉娅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握又松开，她几乎是无意识的看了一眼莉丝的方向。瑟琳娜描绘的图景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根本的忧虑——关于她所珍视的一切是否还能存续。
“那么，”艾薇莉娅最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条‘终结之线’，与那位十三岁的公主有何关联？你又为何来找我？”

瑟琳娜的神情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无奈、一丝希望，以及沉重的责任。“因为理性，薇儿。显而易见，海伦妮公主此刻就是这条因果线的奇点，她的生死、她的选择、她能否掌握足够的权力和智慧，将直接决定帝国这台失控战车是第一个冲向悬崖，还是有一线可能被艰难地勒住。”

“公主殿下天资聪颖，她看到了逼近的深渊。正在暗中寻求一切可能的帮助。她找了曾是她老师的我，但是作为政治污点，我没有办法承担这个公开身份。所以她向我提出了一个最迫切的请求——”瑟琳娜直视艾薇莉娅的双眼，
“她希望我能邀请一位强大的、有勇有谋、不受现有势力掣肘的人——也就是你，成为她的新任导师和秘密顾问。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教导她如何理解力量、责任与魔法本质的人，是未来她能真正倚靠的、超然于现有所有腐朽势力的支柱。”

艾薇莉娅几乎是瞬间摇头，反应比之前更加激烈。“王车易位。不，瑟琳娜，这太疯狂了。你会把我和这座塔的一切，一起投入帝国政治血腥的棋盘。”她的目光扫过一旁静立的莉丝，“……我很抱歉，露娜，但是我只能拒绝你，我有……必须守护的人，我的责任在这里，不在皇宫。”

室内的空气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瑟琳娜没有继续劝说，良久，她将目光转向了莉丝，语气轻松：“莉丝小姐，我能看出，您对倦息之塔的打理一定倾注了不少心血——这里连空气都不一样了。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可完全不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你给艾薇莉娅建了一个温暖的家。”然后，瑟琳娜的语气稍稍一转，变得更加低沉而恳切。
“正因为你如此珍视、如此努力地守护着这里的一切，我才必须告诉你们我看到的全部。我今日所言一切都不是比喻。那些能让石头风化，让魔力腐化偏转，让生灵涂炭的力量就要行走在世间。到那时，塔墙是否厚重，法阵是否完备，都会失去意义。”

莉丝一直静静地听着，当瑟琳娜描述那平等降临的毁灭时，她的脸色微微发白。那些关于污染、扭曲、无处可逃的话语，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些童年对于战争的恐惧。她看向她的主人，艾薇莉娅脸上是绝对的抗拒，是一种筑起高墙、守护眼前一切的决心。

莉丝轻轻吸了一口气，走到艾薇莉娅身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
“主人，”莉丝把声音放得很轻，“在您第一次教我法术的时候，您曾告诉过我，法术的秘诀在于理解和塑造。如果瑟琳娜大人看到的都是真的，那么只是理解命运的风暴然后紧闭门窗，真的够吗？”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您愿意帮助那位公主，也许有机会能塑造很多人的命运，就像您曾经塑造了莉丝的命运那样。”

“不过，”莉丝终于牵起了艾薇莉亚的手，放攥在自己的手心“无论您选择最终走向哪里——是留在塔里，还是走向皇宫，或是去往任何其他的地方——只要和您一起，那就是莉丝的归途。”
艾薇莉娅看着莉丝，又看向瑟琳娜，眼中翻腾着激烈的挣扎。她何尝不想带着莉丝，带着她在这世间唯一的锚点躲进这山川中的秘境享受余生，但是她也非常明白，瑟琳娜不会撒谎，她今日提出与其说是政治邀约，不如说是一个警告，如果那样的灾难到来，为了莉丝，她必须有所准备。而不管什么样的准备，唯一可以确定结果就是艾薇莉娅持续百年的避世的终结。

艾薇莉娅仰起头，闭上眼睛良久，声音里面充满了疲惫与挫败。“露娜。”她用力地揉着鼻梁和眼角，“难怪枢密院和老皇帝都不喜欢你，你就像个恶兆的使者，张嘴就是没人喜欢的预言……也许黯鸦的名号应该送给你才对。”
艾薇莉娅睁开眼时，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如此规模的灾难性假设……我无法忽视。但是海伦妮公主的事，牵扯太大，我没法立刻答应你。”

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关于你所说的斗争的失控，我需要知道更多。你看到了装备的技术路径吗？是哪些势力在主导？宰相本人和联合评议委员会内部对此有何反应？……你不能走，在这多住几天，你得把一切全告诉我，跟我一起评估这些情报，我要需要一个完整的图景。”
瑟琳娜轻轻颔首，微微笑了起来，她了解艾薇莉娅，这其实代表着艾薇莉娅已经同意了。
“当然，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与你探讨。至于最终如何决定，艾薇莉娅，那是你的权力，也是你的责任。”

瑟琳娜仿佛卸下了重担，把自己重新歪在沙发上，顺便向莉丝俏皮的挤了一下眼睛。
“不过在那之前，不知我能否有幸品尝一下倦息之塔的餐食？我记得薇儿说过，莉丝小姐亲手所制的煎蛋卷简直是人间极品……”
“我家主人乱说话，还请瑟琳娜大人不要当真～”莉丝甜甜的笑了起来，带着小小的得意，她微微提起裙摆行了一个礼“二位请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在艾薇莉娅的略带怒意的争辩声中，倦息之塔恢复了往日的温暖。

入夜，在给坚持要睡在塔顶的研究室的瑟琳娜送去额外的油灯和枕头后，莉回到了书房，层层叠叠书架背后，有昏黄的蜡烛光芒从书本间透射过来。当她来到床边，不出意料地发现了薇莉雅靠坐在床头，栗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与脖颈间莉丝相同的紫色触手服。她眉头轻皱，目光落在窗外被夜色笼罩的鸦爪山脉，久久没有说话。
莉丝安静地来到她身边，头枕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侧，两人的触手服随着距离接近自动活化起来，细小的触手链接起两人共生的魔力回路，在皮肤上在缓慢而稳定的蠕动。
艾薇莉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罕见的疲惫与不安：“莉丝，我讨厌这种感觉……这里似乎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即将被无数股势力算计。”
“我以前可以什么都不管，只守着你，守着这座塔。可现在……一旦我点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莉丝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艾薇莉娅的颈窝，抱住她，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温热的皮肤，像安抚一只应激的小动物。
半晌，她才用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开口：“主人……我明白您在担心什么。”“您才不会害怕那些势力……而是再一次失去控制，害怕我们平静的生活，会因为这次决定而再次被打破。”

艾薇莉娅的身体微微一僵。莉丝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艾薇莉娅的乳头，动作温柔的揉捏着饱满的双乳：“可是薇儿主人……您看，莉丝以前也以为自己会永远只是一个电池。好几次，莉丝真的以为自己会彻底死掉。但您总是能把我救回来。您甚至把那些触手服导到了自己身上，和我绑在一起。”
她顿了顿，双手捧住艾薇莉娅的脸，凑近了她的嘴唇，用轻轻却坚定声音说道：
“所以，这次……换我来陪着您，好不好？不管您最后决定帮还是不帮公主，我都会站在你身边。莉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能被您保护的莉丝了……莉丝再也不会跟您分开了。”
随后，莉丝把嘴唇印在艾薇莉娅的唇上，深深地吻住。两人的舌头温柔地纠缠在一起，像是一支口腔中的华尔兹。艾薇莉娅体内的触手受到刺激，缓缓地碾过她的宫颈，从阴户中冒出头来，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长长的深吻之后，两人的嘴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艾薇莉娅呼吸急促，她伸手把莉丝揽进怀里，像是怕她又一次忽然消失一样，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总是这样，说得好像一切都很简单。”
莉丝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脸，又亲了艾薇莉娅的嘴唇一下，然后把脸深深埋进艾薇莉娅的股间，如同朝圣一般抚摸着她的阴茎，闷闷的声音从股间传来，像在撒娇：
“因为对莉丝来说，真的很简单啊。只要能和薇儿主人在一起，莉丝怎样都愿意。”
窗外，夜风吹过塔顶，发出低低的呜咽。
艾薇莉娅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莉丝舔舐着自己的阳具触手，她轻柔又宠溺地抚摸着莉丝的发顶，两人的魔力回路在莉丝的口交和呻吟声中缓缓共振，触手服像两颗终于找到彼此锚定的星辰，在黑暗中发出微弱却稳定的光。

遥远的天际线上，历史的巨轮正在悄然加速。在下一个十年宏大而残酷的棋局之中，倦息之塔已经成为了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但不论前路坎坷，世事无常，艾薇莉娅和莉丝所有的旅程的方向都只剩下远方。因为无论出发去往哪里，她们的归途就在彼此身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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