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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入了秋,天儿一天比一天凉。这日不知什么时候,蔡玉香正在炕洞里蛄蛹着身子,忽听得外屋门轴"吱呀"一响。她支棱起耳朵,可等了半晌,愣是没听见那熟悉的开炕洞门的动静。
"这死鬼..."她在心里暗骂。往常憨儿从外头回来,头一桩事就是掀开炕洞的铁门,拽着她的脚脖子往外拖。非得把她两只脚丫子又舔又咬,折腾得她"哎呀哎呀"直叫唤,最后射她一脚心才算完。这都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章程。
此时蔡玉香肚里"咕噜噜"一声,想起憨儿今早出门前只顾着捆她,给她吃的是温茶泡剩饭。加上又一直不给她衣服穿,秋风顺着烟囱反向往炕洞里钻,冻得她光溜溜的身子直打颤。
蔡玉香继续支棱起耳朵,听见炕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拾掇家伙什。她突然回过味来——门锁是好好开开的,而憨儿是万万不敢将钥匙借人滴,因此断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村民闯进来。定是那憨儿在憋什么坏水,要跟她耍新花样!
想到这里,她肚子里那股子邪火"腾"地就窜上来了。被捆着的双腿猛地一蹬,脚后跟"咣当"一声砸在铸铁炕门上,震得整个炕洞都嗡嗡响。要不是臭袜子堵了嘴,而帆布套又蒙着头,她非得大声骂娘不可。
(狗日的憨儿!快放老娘出去拉屎!不然…晚上恁肏俺腚眼子时,非崩你一身黄汤子不可!)她想象着憨儿晚上折腾自己时,故意绷着劲儿"噗嗤"崩他一脸的场景,差点没憋住笑。鼻子里"哼哧哼哧"往外喷气,震得塞嘴的臭袜子直往外鼓。
(这死鬼...)她蛄蛹着被捆成粽子的身子,两腿夹得紧紧的,(等会儿俺就...)想着想着又觉得好笑,被勒得发红的胸脯子一颤一颤的。突然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急得直用脚后跟"咚咚"踹炕门,震得铁门直响。
片刻后,铁门被打开,有一只手探进来,她也配合地伸直双脚,那双手刚摸上她脚脖子,蔡玉香浑身汗毛"唰"地就竖起来了——这手又细又滑,指甲盖还刮着她的嫩肉,分明是个娘们!
"俺的个老天爷咧!"外头也传来一声女人的压抑惊叫,“”这...这咋有双大脚片子?!”
(完犊子了!)蔡玉香心里"咯噔"一下,脑瓜子嗡嗡响。(咋是个娘们摸进来了?)她浑身汗毛倒竖,脚底板沁出一层冷汗,把炕灰都黏成了泥。
(俺的个亲娘嘞!这可咋整咧…)她脑门上的汗也"滋"地一声冒了出来,顺着帆布袋往下淌。(这要是传出去...)眼前已经浮现出戴大盖帽的公安来抓人的场面,憨儿那傻乎乎的笑脸在铁窗后头晃悠。
(这光景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蔡玉香把心一横,索性撅着腚配合着对方往外拱。(就说俺是离了汉子活不成的骚货!是看喜儿跑了,主动过来爬床以母代女的淫娃!)她故意扭着被捆成麻花的身子,让奶头在墙上蹭得通红。
外头那娘们手忙脚乱地拽她,蔡玉香把捆着的腕子往人手里送。(快瞅瞅这些绳印子!)她心里发狠,(都是俺夜里缠着憨儿捆的!)
头套颈部绑着的细绳刚被解开,蔡玉香便觉着脸上一阵情凉。外面那小娘们手忙脚乱地扯着帆布头套,指甲盖刮得她耳根子生疼。
“乖乖嘞!”对方突然嗷唠一嗓子,吓得蔡玉香一哆嗦,“俺滴亲娘咧,恁咋在俺家炕洞里光腚溜秋的?!”——来人竟然是偷人跑路的自己亲女儿杨喜儿!
日头晃得蔡玉香睁不开眼,可闺女这话比日头还毒,臊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刚才还想着出来后要说是自己以母代女过来偷女婿,现在却被女儿抓了个正着,羞的她几乎要昏过去。
喜儿这丫头片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好不容易才把塞在蔡玉香嘴里的臭袜子扯出来。那袜子一离嘴,蔡玉香就"呸呸"直吐唾沫星子,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孩来!这咋能嘞!"喜儿眼圈儿都红了,嗓门拔得老高,"村里人都说娘,恁让黄大仙勾走小半年,敢情是叫那憨货..."话到一半突然卡壳,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她娘身上那些红一道紫一道的勒痕。
蔡玉香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怎么解释?)
喜儿一边继续给她解绳子,一边气得直跺脚“亲娘咧!这都勒出紫檩子了!难不成这憨货天天将恁绑在这里面藏着?这可得闷死人咧?俺这就去派出所告状,非让那畜生吃花生米不可!”
蔡玉香一边翻身配合着她解着绳,一边装着气呼呼的样儿,嘴却压得低低的:“妮儿,小声点!先去把门闩上,叫村里人瞅见,娘可没法活哩!”
想到村里人言可畏,自己已是跟男人私奔的“淫妇”,娘要是再光溜溜地被人在女婿家看见,自己母女二人可就实在没法在村里呆了。于是喜儿赶忙住了嘴,她压低嗓门:"娘恁甭怕!俺这回是偷摸回来拿户口本地,门闩都插好地哩!”
股绳刚松开,蔡玉香就“哎哟喂!”一声长嚎,两腿打着摆子直哆嗦。只见她弓着腰,从花心里"噗嗤"地,慢慢拔出根黑黢黢的角先生,黏糊糊的还带着响儿。
喜儿虽说早不是黄花闺女,可乍见这阵仗也惊得一个趔趄:“俺滴个老天爷!这...这比俺男人的还要粗!”话刚出口就臊得直拍嘴。
还没等她缓过神,又见蔡玉香撅着腚,“嗯——”地一声闷哼,从后窍里慢慢褪出根更粗的。那物件油亮亮的挂着黄沫子,足足近一尺(长30厘米),还是分成三节的,中间用二段短铁链连着,在日头底下直反光,活像条刚褪皮的乌梢蛇。
“要...要死咧...”喜儿腿一软差点跪倒,手扶着炕沿直咽唾沫,“俺的个亲娘咧!恁…恁这是...前后都忙上哩?”说完自己先臊得别过脸去,耳朵根红得能烙饼。
蔡玉香颤颤巍巍地抓起那两根油光水滑的角先生,慌里慌张地往褥子下一塞。转身就抄起墙根的粪盆子,蹲在上头"噗嗤噗嗤"地拉得山响,粪点子溅得盆沿上都是。
她撅着腚直哼哼:“哎呦喂,孩来...肠子都要屙出来了...”她一边拉一边拿草纸擦汗,那汗珠子混着煤灰,顺着奶沟子往下淌。粪盆子让她的动静震得直晃荡,臭气顿时在屋里漫开来。
喜儿捏着鼻子往后退:"娘...恁慢着点..."话没说完,就听蔡玉香"嗷"地一嗓子,原来是蹲得太急,腿肚子转筋了。她一手扶墙一手揉腿,屁股还悬在粪盆子上头不敢动,活像只瘸腿的老母鸡。
喜儿赶忙扶住娘,又蹲下帮娘擦腚,那炕灰混着些个黏糊物事,擦了三遍才见着肉皮儿。她搀着直打晃的蔡玉香,嗓子眼发紧:"娘啊...咱这就去派出所,告那憨货个强奸罪,让他吃枪子儿!"
蔡玉香瘫在炕沿上"咕咚咕咚"灌了半壶凉茶,水珠子顺着下巴颏滴到胸脯上。她喘了几口气,慢悠悠把茶壶一扔:“妮子,恁叫娘歇上一晌,喘匀乎气……恁去箱子里,给俺翻件能穿的衣裳……等娘拾掇齐整了,咱娘俩一块去乡妇联告状!”
喜儿孝顺地帮她娘扶背顺气,片刻后见娘好些了,便去炕头开了自己的衣服箱子,准备翻一套合适娘穿的。
她猫着腰在箱子里翻腾,嘴里还念叨着:"娘,这件蓝布褂子恁瞅着可中..."话没说完,后脑勺突然一阵风响。
咚!
蔡玉香赤条条站在闺女身后,手里攥着那根油亮亮的分段角先生,胳膊上的肉还直颤悠。喜儿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栽进了衣裳堆里。
"傻妮子..."蔡玉香喘着粗气,把角先生上的黄沫子往大腿上抹了抹,"别怪娘…娘这都是为恁好..."
随后,她将喜儿放在炕上,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指头还直打哆嗦。
日头刚压山,憨儿扛着锄头往家走。离老远就瞅见院门上的大铁锁耷拉着,门缝里黑黢黢的,像张要吃人的嘴。
他心头"咯噔"一下——这锁头除了他,没人有钥匙...
憨儿甩甩脑袋,不敢乱想,三两步窜到院门口。四下静得瘆人,连条野狗都不见。他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把门推开条缝,人往里钻——好在他家位于村子最边上,甚少有人路过。
堂屋门上的弹子锁也被人打开了,铁链歪歪扭扭吊在门框上。憨儿脑门上的汗"唰"地下来了,鞋都顾不上换,踩着下地的泥脚印子就冲进里屋。
炕头的箱子被打开,里面的衣服被丢在炕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憨儿扑通跪在炕沿前,手指头抖得像风里的麻杆,慢慢摸向炕洞口的修铁门,好在那门还闩的紧紧的。
(还好...难不成是遭了毛贼?)他长出一口气,铸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憨儿颤抖着手开了炕洞门,他探着脑袋往黑黢黢的炕洞里瞅,夕阳照进来,正瞧见一双女人的大脚丫子对着自己,被绑紧的大脚趾头还一抽一抽的。他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伸手攥住了面前两只被绑紧的光溜溜的脚丫子——那脚底板上的茧子,摸起来别提多勾人了。
"娘啊...恁今天可吓坏了吧?"他刚咧嘴笑出声,突然被结结实实蹬了个窝心脚。炕洞里传来"呜呜"的闷响,活像谁家老母猪被踩了尾巴。
憨儿揉着心口直纳闷:"今儿个恁咋这大脾气?家里遭了贼,怪俺作甚?"他两手一使劲,硬拽出来半截白花花的身子。
憨儿眯缝着眼往炕洞里瞅,丈母娘还是老样子——脑袋上套着灰扑扑的帆布口袋,嘴里早上塞着双臭烘烘的劳保袜,活像头待宰的老母猪,正"呜呜"地挣歪着身子。麻绳在她奶脯子上勒出好几道沟,腰眼上还缠着股细麻绳,脚脖子跟大拇脚趾头并排绑着,十根脚趾头气得直抽抽。
月光底下,憨儿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个儿"啪"地拍散了:"憨货!自家娘们儿还能认错?"说着又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准备把人往外拽。
片刻后,今天的蔡玉香一点儿也不配合,不愿意像往常般撅着腚跪趴着,给憨儿表演拉屎尿尿。憨儿气得直跺脚,抡起巴掌就往那大屁股上扇。"啪!啪!"两声脆响,震得炕沿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今儿个咋恁不听话?"他拽着麻绳往上一提,那身子就跟条死鱼似的,硬邦邦地不肯动弹。好容易把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却见两瓣腚帮子绷得紧紧的,死活不肯放松。
这憨货,到现在都没发现,刚才取出的角先生还是三个月前用的中号物件,而今早用的明明都是特大号了,他却压根没搞清——真是个憨儿。
"尿!给俺尿!屙!快给俺屙!"憨儿揪着麻绳直晃悠。在他巴掌下,底下好容易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尿点子溅得粪盆子叮当响。可等了好半晌,那腚眼子就跟焊死了似的,憋得帆布口袋都渗出汗珠子来。
憨儿蹲在旁边直挠头:"奇了怪了,往日一掰就开,今儿个咋比村委会的铁锁还难撬?”
随即,他骂骂咧咧地命令对方跪好,伸手去解帆布头套的绳结,嘴里还嘟囔着:"恁个骚货,今儿个咋恁不听话..."头套一摘,底下露出的却是喜儿那张哭得通红的脸,嘴里还塞着双自己的军绿色臭袜子。
"呜!呜呜呜!"喜儿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冲出两道白印子。憨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手忙脚乱地去掏她嘴里的袜子:"喜、喜儿?恁咋在这?恁娘哩?"
就他那脑子,实在想不通——明明早上把丈母娘结结实实捆紧在炕洞里,咋一眨眼就老母鸡变鸭,换成自家离家六月的媳妇了?
憨儿正待给喜儿解麻绳,身后突然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声。他回头一看,却是蔡玉香赤身裸体倚在门框上,脚脖子上拖着十斤重的铁镣,手腕子反剪在背后,铜手铐在月光底下泛着寒光——这是平日里活血时的戒具。
"娘!"喜儿"腾"地挺直了腰板,被捆着的脚丫子直往地上跺:"恁凭啥打晕俺?凭啥把俺扒光哩塞炕洞里?"她挣着身上的绳子,煤灰簌簌往下掉,"俺今儿个非得跟恁说道说道"
蔡玉香"咯咯"笑着往屋里蹭,铁链子在泥地上刮出几道白印子:“傻闺女,娘还不是为恁好?”她拿脚趾碰了碰喜儿被捆着的脚脖子,“老话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跟着男人瞎跑,那可是缺了八辈子大德!俺是你亲娘,就得把你往正道上领!"
喜儿气得直哆嗦,被捆住的脚趾头一蜷一蜷的:“那恁也不能...”话没说完,蔡玉香已经扭着腰凑到憨儿跟前,拿肩膀撞了撞他:“姑爷呀,傻愣着干啥哩?还不快把俺闺女抱上炕去?女儿家的倔脾气,就得用爷们的家活什收拾...”她拿膝盖顶了顶喜儿被捆着的花心,“堵紧嘴,狠狠肏,多肏几轮,等尝过甜头,保准比谁都黏糊...”
喜儿被麻绳勒得直扭身子,嘴里"呸呸"地吐着煤灰:“娘!恁说的啥浑话!”她使劲往后缩,被捆着的脚趾头在地上扒拉出几道印子。
蔡玉香"咯咯"笑着往后退,铁镣拖出一溜火星子:"傻闺女,等恁过了今晚就懂啦...”“姑爷,还等啥?没见俺闺女都等急啦?”
随即,她蹲下,反铐在背后的手往地上摸索着,铜手铐"叮当"作响。她撅着腚,扒拉出那团臭袜子,又用脚尖勾来了帆布头套,一甩脖子全扔到憨儿脚边。
“喏,拿去。”她歪着脑袋冲憨儿努嘴,铁链子哗啦哗啦直晃悠,“俺手铐着,帮不上忙,恁得自己来。”
喜儿"呸"地吐了口唾沫:“憨儿!恁敢!当心俺蹬死恁!”她蹬着腿直往后缩,把炕席蹭得"刺啦刺啦"响。憨儿捏着袜团直发愣,蔡玉香气的直跺脚:“怂货!她蹬恁,恁这么大个人不会按着?”
憨儿一咬牙扑了上去,膝盖压住喜儿乱踢的腿。蔡玉香在炕下瞎指挥:“对!头套勒紧点儿!”,反剪的手指从身侧探出,朝着喜儿指指点点:“绳子从大腿根缠过去,系死扣!”
喜儿被堵着嘴"呜呜"直叫,帆布头套憋出了汗印子。蔡玉香直起腰,铁镣"咣当"砸在泥地上:“这不就妥当了?麻利点!”
片刻后,炕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动,憨儿压着喜儿正卖着力气,汗珠子顺着下巴颏直往下滴。喜儿被堵着嘴又蒙住头,只能从鼻孔里"哼哧哼哧"往外喷气,被捆着的脚趾头一抽一抽的。
蔡玉香跪在炕尾看得直咽唾沫,铁镣在炕席上磨得"咯吱"响。她忽然撅着个大白腚往前爬,反铐的双手在背后直晃悠。等爬到喜儿脚边,一低头就叼住了闺女的大拇脚趾头,拿舌头"哧溜哧溜"地舔起茧子来。
"呜呜呜!"喜儿猛地一抽腿,把蔡玉香额头撞出个红印子。老货却跟尝着蜜似的,眯着眼直咂嘴:“香!真香哩!”她索性把脸埋进喜儿脚心,拿鼻子拱着脚趾缝,“俺这闺女,42码的大脚片子,还是个大汗脚,跟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滴!”
炕上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憨儿喘着粗气,身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把喜儿胸前都浸湿了一大片。喜儿被捆得结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两只脚丫子绷得紧紧的。
蔡玉香像条馋嘴的老母狗,跪趴在两人脚边,伸着舌头"吧嗒吧嗒"地舔着。一会儿舔舔女婿黑黢黢的脚底板,一会儿又去嘬闺女白生生的脚趾头,铁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直响。
待两人完事一回,这老货竟撅着腚往前拱,拿舌头去卷那黏糊糊的物事。喜儿被舔得直哆嗦,嘴里"呜呜"地骂着,可被堵着嘴,骂声都变成了哼哼。蔡玉香自己花心也湿了一大片,将阴毛都打湿了,喜儿身上的绳子蹭到她大腿根,磨得她直扭腰,活像条发情的母狗。
“娘...娘…恁...”憨儿有些不好意思,可蔡玉香反倒舔得更起劲了,舌头在两人身下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憨儿看得眼都直了,两腿间那物事又支棱起来,活像根烧火棍。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得三具身子油光水亮,活像案板上扭动的白条鱼。
半个月后,县城边上,搬来一户租房的,统共三口人——当家男人、他媳妇,还有媳妇的娘——看上去就像姐妹一样。
这三口人里,男人开了个小馒头铺,天天关门关得老早。那两个女并不干活,也不爱串东家走西家,成天闷在家里,偶尔出门买个菜,都穿着长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周围街坊还总看他家锁着院门。
这天后半晌,那男人又早早收了馒头铺,一进家门,一头就扎进里屋。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炕前,蹲下身,只见炕边安着一扇厚实的铸铁炕门,这可是他花大价钱特意请人打的。
打开炕门上的铜锁,拽开那扇沉乎乎的铁炕门,男人伸手往里摸,没多大会儿,便拖出两双大脚丫子来。
往里瞅,两具汗津津的女人身子正背靠背塞在炕洞里,四只大脚丫子被迫脚后跟靠脚后跟,紧紧贴在一起,麻绳从脚踝直缠到小腿肚。
左边女人的左脚涂着猩红指甲油,而右脚则涂抹着漆黑指甲油,这会儿都被细绳捆得变了形。大拇脚趾头并排绑在一块儿,勒得发紫发胀,活像两串熟过头的野葡萄。指甲油被汗水泡得有些斑驳脱落。
"嗯...嗯..."
背靠背的两个女人同时挣动,麻绳"吱嘎"作响。另一边女人,涂桃红色指甲油的左脚和抹紫颜色的右脚被绑在一起,脚趾头肿胀得发亮。汗臭味混着炕洞里的煤灰味,熏得人脑仁疼。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四只被麻绳紧紧捆在一起的脚丫上。四只大脚丫子被迫笔直地伸着,脚踝处的绳子勒得皮肉凹陷发紫。
憨儿粗糙的手指在涂着红指甲油的左脚心轻轻一刮——
"嗯~!"
炕洞里立刻传来闷闷的哼声,那只脚猛地弓起脚背,脚趾头痛苦地蜷缩着,却因为被绑得太紧,只能微微颤抖。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他又俯下身,伸出舌头在另一只涂着黑指甲的脚心上重重一舔。咸涩的汗味让他眉开眼笑,却引来炕洞里一阵剧烈的"呜呜"声。那只脚疯狂地扭动脚掌,脚趾拼命张开又合拢,把麻绳磨得"吱吱"响。
突然,他伸手同时狠狠掐了一把左右两边最肿胀的大脚趾——
"呜!"
尖锐的痛呼被堵在布料后面,四只脚同时剧烈地抖动起来。涂着桃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紫胀的指节泛着可怕的光泽;另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则拼命左右摆动脚掌,像是在卑贱的讨好求饶。
最过分的是,憨儿把裤腰往下一褪,那根紫红发亮的物事就弹了出来。他先是用龟头蹭左边那只涂红指甲的脚心,黏糊糊的先走液在脚掌纹路里拉出银丝。
"唔...!"
被堵嘴蒙头的女人猛地弓起脚背,脚趾头乱颤,却让那物事顺势滑进了脚趾缝里。憨儿喘着粗气,就着脚汗的润滑来回抽送,把几个脚趾头磨得发红发亮。
抽插几个回合后,黑指甲的右脚突然使坏,用大拇趾二拇趾往他铃口一掐——
"嘶!"
憨儿吃痛,一把攥住那只捣乱的脚。拇指狠狠掐进肿胀的脚趾根。炕洞里的呜咽顿时带上了哭腔,那只脚疼得直抖,却被他趁机把阳物塞进了蜷曲的脚趾间。
最绝的是他忽然把两根脚趾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嫩红的趾缝。龟头抵着那处软肉快速磨蹭,黏腻的水声混着女人发闷的呜咽。
玩了片刻后,他换成另一双脚,涂着桃红色指甲的脚丫子听见隔壁的惨状,讨好似的用脚掌包住他的卵蛋轻轻揉搓,惹得他腰眼一麻,差点交代了。
四只脚丫子这会儿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玩弄得汁水淋漓。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随着挣扎不断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嬉闹了一阵后,男人解开了绑紧女人腿脚的绳索。
麻绳一松,四只紫胀的脚丫子"啪嗒"一声,无力第落在炕洞沿上。片刻后,两个女人跟商量好了似的,背靠背的身子一骨碌就翻成了脸对脸。帆布头套被汗水浸得发黄,就剩俩鼻孔眼儿"呼哧呼哧"往外喷热气。
无需命令,四只肉脚丫子自个儿凑成了个肉窝窝——左脚叠右脚,红指甲压着紫指甲,汗津津的脚掌心严丝合缝地对在一块儿。男人眼都直了,胯下那根玩意儿跳了又跳,直接就往这肉窝窝里捅。
"嗯...嗯嗯..."
头套里的哼唧声黏糊得像拉丝的糖稀。两只黑指甲的脚丫子突然使坏,脚趾头一夹——
"嘶!俺滴亲娘咧!"
憨儿腰眼一麻,差点儿当场交代了。他咬着牙发狠,把那两对脚丫子捣得"啪啪"响,脚汗混着先走液在炕洞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半小时后,突然四只脚趾头齐齐蜷紧——
"呜!"
头套里爆出闷闷的长吟。憨儿虎躯一震,白浆子"滋"地射在交叠的脚掌心里。两个女人抖得像筛糠,脚腕子蹭出红痕,脚趾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紧...
十分钟后,两个女人光溜溜地跪在夯土地上,胳膊反剪在背后,用麻绳捆成了个"鸭子凫水"的姿势。绳子从手腕缠到大臂,在后心处打了个死结,将双手高高吊在脑后,把两坨沉甸甸的奶子勒得翘起,奶头子都憋成了紫葡萄。
帆布头套捂得严实,就听见里头"呜呜的动静。她俩脑门抵着地,屁股撅得老高,活像两头待配种的母畜。麻绳勒进奶子根部,随着喘气一紧一松的。汗珠子顺着屁股沟往下流,在地下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脚丫子上还沾着先前的煤灰和浊液,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抠着泥地。屋里飘着股子腥骚味,混着脚汗的酸臭。偶尔有个把苍蝇落在汗湿的背沟上,惹得身子一哆嗦,吊着的奶坨子就跟着乱颤。
男人把两个搪瓷便盆往地上一墩,盆底磕在地上发出闷响。他蹲在俩女人跟前,伸手拍了拍左边女人满是汗的屁股蛋子:“娘,给喜儿瞅瞅恁老人家咋屙屎。”
又掐了把另一人勒得发紫的奶头:“媳妇儿,学着娘的样儿,拉尿屙屎给俺看。”
帆布头套里传出闷闷的应声。只见左边女人先是一哆嗦,两条腿打着颤分开些,“哗啦啦”一道黄汤就窜进了盆里,尿柱冲得搪瓷盆叮当响。紧接着她腚沟子一紧,"噗嗤"一声,一坨黑黄的屎橛子就砸进了尿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大腿根。
右边女人听见声音赶紧跟着使劲儿,憋得被捆着的奶坨子直颤悠。她尿得没亲娘那么冲,倒是一撅腚就屙出两截细长的屎条子,软趴趴地叠在盆底。
男人瞅着俩盆里的秽物直乐呵,屋里弥漫着热烘烘的屎尿骚味。两个女人还撅着腚直喘,汗珠子顺着勒红的奶沟往下淌,在泥地上积成了小水洼。
夜里,电灯的光照在炕上,蔡玉香和杨喜儿终于摘了头套,脸蛋儿红扑扑的。她俩反剪着双手,肉嘟嘟的身体被麻绳勒得发红,一左一右贴在憨儿身上直喘热气。
杨喜儿把被折叠捆绑的大小腿往憨儿腰上一搭,膝盖头有意无意蹭着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蔡玉香也不甘示弱,被绑着的膝弯处嫩肉轻轻磨蹭他的卵蛋,汗津津的皮肉贴着皮肉"滋啦"响。
"俺滴个亲娘哎..."憨儿苦着脸哼哼,"都三回咧,恁俩是要俺的命哩..."
俩娘们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凑到他耳朵边,一个声音软得像棉裤腰:"达..."一个黏得像糖稀:"...俺们还想要哩~"
杨喜儿绑着的腿弯子一使劲,把那话儿夹在了腿缝里。蔡玉香则趁机把奶子往他脸上蹭,奶头子还硬着,蹭得他满脸都是汗津津的奶香味。电灯把三个汗湿的身子照得油光发亮,麻绳勒进肉里的红痕格外扎眼。
电压有些不稳,映得三人汗津津的身子忽明忽暗。蔡玉香和杨喜儿突然同时贴到憨儿耳边,鼻息喷得他耳根子一个发痒:“达......”
杨喜儿的腿弯子还夹着那根半软的东西:“俺们肚里...”
蔡玉香的奶头蹭着他心口,声音黏得能拉丝:“都揣上崽啦...”
憨儿浑身一僵,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憨厚的脸先是涨得紫红,嘴角抽动着要笑;转眼又变得煞白,眼皮直跳像是要哭。活像那民间故事《二女孕子》里的男主,三分欢喜七分愁,喉结上下滚动着,半晌憋出一句:"恁...恁俩..."
见他这般神情,杨喜儿突然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用膝盖重重一顶,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蔡玉香则趁机咬住他耳朵,热烘烘的骚话往耳洞里钻:“恁要当真达了...咋不欢喜哩?”
汗珠子顺着憨儿的太阳穴往下淌,在油灯照映下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两个娘们捆着的腿像蟒蛇似的绞紧了他的腰,越发地痴缠哩。
“欢喜...俺欢喜着哩...”憨儿嘴角抽抽着,像哭又像笑,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苦瓜纹。
全文完
Ps:杨喜儿之前跟的大款,被他老婆发现了,于是给了喜儿一笔钱将她打发走。这对富豪是小钱,对庄户人家足够花一辈子了。所以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活。
后日谈
五年后,俩粉雕玉琢的小娃手拉手在院里耍。
“妹,咱去找娘跟姥呗?”
“哥,你知道娘跟姥搁哪儿不?白天总也是见不着人哩。”
“俺知道,就在达那大屋,跟达玩捉迷藏哩,他们不带俺们玩!俺就偷偷藏起达的钥匙哩!”
“哥,恁咋偷达的钥匙?”
“这哪是俺偷滴,这分明是俺拾嘞!”
没多大会儿,俩娃攥着钥匙,捅开了炕洞门上那把铁锁。俩人一齐使劲,吭哧瘪肚地,才把那扇沉乎乎的铁门拽开。
“咦,咋恁臭哎?跟妹恁脚丫子一个味儿!”
“哥,恁再瞎胡说,俺就不让恁舔俺脚啦!快找娘跟姥!”
“咦?这不是娘跟姥的脚吗?咋还叫绳子捆着嘞?”
“哥,俺听见娘跟姥的哼唧声儿嘞…俺怕…”
“”莫怕,你看俺给娘跟姥挠挠脚心…”
“哥,娘跟姥哼得真好笑,咱把她们拉出来玩呗?”
“拉不动咧…要不,咱就搁这玩?给娘跟姥娘挠脚心!”
“哥,恁咋舔上娘的脚咧,不嫌臭么?”
"不嫌弃,俺就稀罕娘脚丫子这个味儿,比妹恁的还冲!"
"俺也要舔!恁听姥'哎呦哎呦'的,跟邻家下崽的母狗一个样儿~"
“夯头、穗儿,恁俩咋把铁门给开开嘞?”
“达!这钥匙是俺拾嘞,不是俺偷滴!”
“达!恁真坏,偷偷跟娘和姥娘捉迷藏,也不带俺们,俺也要玩!”
“嗯…那达就带恁俩玩…骑大马,还有遛大狗…”
“中!俺要骑大马!俺要遛大狗!”
“达,看俺!俺还要闻娘和姥的脚~跟臭豆腐似的!舔的话,还能听见她们的哼唧声,可带劲儿咧!”
“那就一起舔。”
“咦?达!娘腿中间咋流水啦?”
“啊!达!姥也哗啦啦尿啦!羞羞~”
“哼!娘前两天还嘲笑俺尿床哩!她才该羞羞!”
“就是,羞羞~羞羞~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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