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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朔赴心动 #2,云朔的少女与夏(2)

[db:作者] 2026-08-12 14:49 p站小说 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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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清晨来得格外早。
天刚蒙蒙亮,云朔市就浸在一层薄薄的、微凉的雾里,像是被谁轻轻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风是软的,带着草木刚醒过来的清新,掠过街边的梧桐叶,叶片上还挂着昨夜未干的露水,轻轻一碰,便坠成一串细碎的凉。
少女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许久,妹妹从小就有低血糖的毛病,所以阮星晚慢慢养成了早起为妹妹准备早餐的习惯。
距离那晚的纵欲已经过去了一周,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她心跳加速,那晚之后,阮昭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整天,看的她这个姐姐心疼无比,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毕竟是跟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妹妹。但每当夜幕降临,独自躺在床上的阮星晚拿起手机,翻开相册,看到那晚沦为自己身下玩物的妹妹,欲望便会短暂胜过理智,在短暂的极乐中沉沦。
但阮星晚毕竟事先了解过这些药物的特性,自己偷回来的乙醚之所以被现代医学淘汰就是因为对身体伤害不小,哪怕她再渴望阮昭月的睡颜,这周也没有继续下手,如果因为自己的私欲伤害到妹妹,那阮星晚是一定不能接受的。
“早上好...姐姐。”阮昭月睡眼蓬松的走了过来,她的脸颊还印着枕巾浅浅的压痕,泛着一层淡淡的,刚睡醒的薄红。碎发乱糟糟地贴在唇角与额角,她也懒得抬手去理,只是眯起眼,用指尖轻轻揉一揉眼角,动作软得不像话。
阮星晚心头轻轻一颤,短时间竟忘了开口,平日里清冷安静的妹妹此刻却带着未脱的睡意,眉眼软得一塌糊涂,可爱得让她心口微微发烫。低头一看,两只小脚蜷缩在软乎乎的可爱拖鞋里,脚踝纤细白净,线条清浅柔和,更显得脚小巧玲珑。脚趾微微蜷着,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几分羞怯,干净得不染半分尘色。
“怎么了姐姐,我的脚上有什么东西吗?”似乎是感受到阮星晚灼热的视线,妹妹轻笑望着她,询问道。
“啊...没...没什么...诶嘿...快吃饭吧,今天烤了你最爱吃的黄油吐司哦,吃完不是还要陪你出去逛街嘛,早就答应你啦。”阮星晚赶紧岔开话题,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吐司。
“诶,真的没有吗?但是姐姐的脸很红欸,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吧~”
阮昭月的声音似乎带着奇怪的诱惑力,阮星晚突然有种想把心中所想一股脑全告诉妹妹的冲动,她赶紧晃了晃头,假装严肃的呵斥一下。
“先吃饭!之前就告诉过你的嘛,吃饭要少说话!”
“哎呀,我知道啦,刚起床不要这么凶嘛...”
吃饱喝足以后,姐妹俩各自收拾了一下,阮星晚带着阮昭月去了当地最大的购物中心,今天的阮昭月穿了一身可爱乖巧的小洋装,浅淡柔和的色调衬得她肌肤如雪,裙摆轻轻垂落,干净得像一朵初绽的铃兰。一双白皙纤细的腿裹在轻薄的白丝里,脚下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鞋面干净发亮,每一步都轻缓安静,既带着少女的娇俏可爱,又不失骨子里那抹淡淡的清冷。
阮星晚则是截然相反的活力风格。利落又不失甜美的短款上衣配着短裙,衬得身形修长亮眼,一双黑丝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小腿,整个人鲜活又耀眼,像阳光下跳动的光斑。她随手牵过妹妹的手,指尖温热,一静一动,一冷一暖,站在一起便是最惹眼的风景。风轻轻掀起妹妹的洋装裙摆,也吹动姐姐耳边碎发,两人一同步入街头,一个清冷乖巧,一个耀眼外向,连并肩而行的模样都美得恰到好处。橱窗玻璃映出她们并肩的倒影,光影交错间,冷与暖的界限悄然模糊,只余下少女特有的鲜活气息在空气里静静流淌。
周末的商场客人极多,阮星晚拉着妹妹的手,生怕一不留神与她走散,但她不曾注意,身后不知何时悄然跟上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一连逛了几个小时,阮星晚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有自己的,当然大部分是阮昭月买的,这小丫头平常在人前高冷的很,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表现出一些十八岁少女该有的青春活力,也因此让阮星晚对她格外偏爱,甚至产生了超越姐妹的特殊情愫。
走着走着,阮星晚突然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阻力,回头一看,阮昭月两眼放光盯着旁边商店里面的蓝白色小裙子,感受到阮星晚的目光,又回头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姐姐。
“大小姐,今天都买了三件裙子啦,买那么多穿的过来嘛...”阮星晚戳了一下妹妹的脑袋。
“试一试嘛,这个好漂亮,姐姐最好了~”阮昭月晃悠着姐姐的胳膊,很难让人把此时这个撒娇的女孩跟平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少女联系起来。
不知为什么,妹妹说的话让阮星晚有种难以拒绝的感觉,不过想想自己上周对妹妹做的事,还是多补偿她一点吧,阮星晚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旁边的小姑娘立刻兴奋了起来。
“好诶,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嘿嘿,走吧走吧,这家逛完我们就回家~”妹妹笑着把阮星晚拉进了店里。在她们身后,那道身影也紧跟着走进了店里...
不得不说,店里的小裙子确实精致又可爱,可惜不适合自己的风格,不然还真的蛮想买来穿一穿的。阮星晚盯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裙子发着呆,妹妹刚刚四处看了看后,就拿着自己早早相中的那件蓝白色小裙子蹦蹦跳跳的进了试衣间。突然,一个不太和谐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是一个身材高挑,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人,对着货架看了一会,也挑了一件裙子进了试衣间。
大热天的...裹这么严实不热嘛...而且女人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高,穿这种小裙子总感觉有点说不出的违和感,哎哎,算了,毕竟每个人的审美和喜好都不同嘛,她自己这个喜欢迷玩妹妹的女变态还评价上别人了,等的无聊的阮星晚开始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另一边,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衣物淡淡的布料香,阮昭月正对着镜子,轻轻抚平蓝白色洋装裙摆的褶皱。领口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脖颈雪白而又纤细,裙摆垂落至脚踝,裹在白丝里的小腿细长可爱,脚下的圆头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姐姐不在身边时,她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清冷模样,指尖轻轻拂过衣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全然没察觉身后门外传来的异样动静。
下一秒,隔间的门被人猛地用力拉开,一股刺鼻的甜腻味道瞬间席卷而来,呛得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细长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纤细的后颈,掐的她吃痛的哼了一下,另一只手则攥着一块湿漉漉的毛巾,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不留一丝缝隙。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少女整个人僵住,下一秒,强烈的恐惧便冲破了她平日里的高冷,原本平静无波的淡蓝色眼眸猛然睁大,瞳孔缩成了小小的一点,里面翻涌着慌乱与无措,像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底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令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下意识地偏头,试图挣脱那只冰凉细长的手,脸颊因为用力过猛泛起淡淡的红晕,与她身上那件崭新的蓝白色洋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平日里软乎乎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脆弱的倔强。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对方扣在自己后颈的手臂,纤细的手指用力抠着对方的衣袖,指尖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节凸起,连指甲都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可她的力气太小,身后之人又比她高了太多,那点挣扎宛若撒娇,微弱得不值一提。裹在白丝里的双腿用力踢着地板,圆头小皮鞋的鞋跟一次次地撞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又无助的声响,裙摆被蹭得微微凌乱,贴合在白丝上,更显得她可怜无助。
喉咙里溢出细碎又微弱的闷哼,像是小猫被掐住了脖颈,软糯又无助,口鼻被死死捂住,阮昭月甚至连发声求救都尤为困难,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挣扎与发声,都会随之吸入大量药物,那股甜腻的味道顺着口鼻钻进喉咙,再蔓延至全身上下,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阮昭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发软,扣着对方手臂的手指开始无力地松动,指尖也开始一点点滑落,连偏头挣扎的力气都在逐渐消失。刚刚崭新的蓝白色的洋装也因挣扎变得凌乱不堪,蕾丝花边皱成一团,垂在身侧,裹在白丝里的双腿也不再踢踏,只是微微抖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眼前的景象逐渐开始扭曲,模糊,试衣镜里自己苍白的脸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响也变得遥远又微弱,只能听到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和耳鸣声,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药味。
她的眼眸慢慢失去了焦点,慌乱与恐惧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涣散,长长的睫毛颤动得越来越慢,像即将凋零的蝴蝶翅膀,最后轻轻颤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下来,覆在眼下,留下一层浅浅的阴影。浅蓝色的大眼睛如今却只能看到一缕眼白。
少女的头微微歪向一侧,脖颈被对方扣着的力道依旧未减,可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动作,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轻轻蜷缩着,像是还有一丝不甘。裹在白丝里的双腿软软地站着,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两只小皮鞋早就在刚刚的挣扎中被踢到了一边,两只小巧的白丝小脚无力的微微摇晃着,最后彻底软倒在对方的怀里,蓝白色的裙摆铺落在地板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后的折断的小白花,美丽又惹人怜惜。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前,她只来得及皱了一下眉头,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结,脸颊依旧泛着因为过度用力导致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流下一缕银丝,平日里清冷冰洁的少女,此刻只剩下脆弱与苍白,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灵动,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生气,在身后女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阮星晚在外面越等越焦急,妹妹不过是换个衣服,不至于一刻钟了都还没出来,刚刚那个带着口罩进入试衣间的神秘女人更是让她感到不安,终于,她再也坐不住,冲进了试衣间。
一间,两间,三间,更衣室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每扇门都是虚掩着的,阮星晚一扇扇找去,呼唤着妹妹的名字,无人应答。她把目光锁定在了最后一扇紧闭的门上。
深吸一口气,阮星晚拉开了试衣间的门,突然,一道黑色身影朝她压了上来,紧接着一块带着甜腻气味的毛巾被捂到了她的脸上。
是迷药!阮星晚心头一惊,腿上动作倒是不慢,一脚踢到身后之人的腹部,那人吃痛发出一声轻呼,手上湿漉漉的手帕也掉到了地上。可惜今天穿的是运动鞋,如果穿的厚跟,这一脚下去对方不晕也得当场失去战斗力了,阮星晚在心里想着。
在对方吃痛后退的时候,阮星晚朝着更衣室内部看了一眼,顿时心疼无比,妹妹软倒在地上,蓝白色的小洋装凌乱,双眼紧闭,长睫安静垂着,脸色苍白,两只小脚静静的摆在两侧,小皮鞋已经被踢到了隔间角落,显然是已经被强行迷晕了。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平日里甜软的语气此刻又冷又急,指尖微微攥紧,身体已经下意识摆出了防备的姿态。阮星晚虽然平时懒懒散散,但好歹也参加过省级的空手道比赛,平日里的锻炼也没落下,对抗一个相同体型的女人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人见被撞破,神色一狠,便想朝她扑过来。阮星晚心头一紧,却没有退避,凭着练过空手道的本能,侧身灵巧躲开,同时抬手稳稳挡住对方挥来的手臂。动作不算花哨,却干净利落,那是长期训练才有的稳劲。
她的心里又怕又怒,手都在轻轻发抖,可每一次格挡、闪避都没有乱。趁着对方重心不稳,她咬着唇,沉腰发力,干脆利落地将人一把推开,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对方踉跄着后退好几步。
“你别过来!”
她声音微微发紧,却依旧挡在妹妹身前,明明是个平日里爱笑爱闹的甜妹,此刻却像只炸毛却又拼命护住幼崽的小兽,眼神坚定得吓人。
她没有真正下重手,只是用最基础的空手道技巧护住妹妹、压制对方,一边警惕盯着那人,一边余光紧紧落在昏迷在地的少女身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慌张与心疼。
那女人眼见得手不成,皱了皱眉,转身朝外跑去。阮星晚正欲追去,突然想起来身后还有昏迷不醒的妹妹,万一她只是引开自己,万一她还有其他同伙...阮星晚不敢再想,当务之急是先带妹妹回家。
她弯腰搂起阮昭月,少女安静地躺在她怀里,双目轻闭,长睫如蝶翼垂落,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温顺。鼻尖小巧,唇色浅淡,脸颊带着一层薄红,呼吸轻浅绵长。裹在白丝里的双腿轻轻垂着,整个人柔软又安静,惹人怜惜。
向服装店老板解释了一下妹妹在试衣间低血糖晕倒,弄脏了衣服,并且付钱把裙子买下来之后,总算没有引起老板什么怀疑,阮星晚把妹妹抱上车,准备先行回家。
一路上阮星晚心神不定,自己的妹妹平时除了上学基本上都宅在家里,她的性格按理说也不会有什么结仇对象,难道真的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随机作案的坏人...她又想起来那个袭击妹妹的女人,虽然带着口罩看不清面部,却总给她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还好一路上没有再生事端,阮星晚停好车,去后座抱起依然昏迷的阮昭月,扭头进了家门。
少女的白丝小脚随着阮星晚的走动无力的左右摇晃,刚刚挣扎时掉落的小皮鞋已经被捡起放到了自己的怀里,一只胳膊垂在一边,也随着小脚的频率一起摇晃,阮星晚把妹妹抱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妹妹可爱的睡颜,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阮星晚正欲转身离开,让妹妹好好休息一下,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熟睡的妹妹,心中那份别样的情愫再次涌了出来。
“昏睡着的阮昭月,不正是下手的最好时候吗...”
呼吸逐渐变得灼热,心中的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阮星晚把颤抖的手伸向了熟睡的妹妹,轻柔的褪下她那件已经有点发皱的蓝白色小洋裙,漏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白色的小巧内衣,撩开内衣,两颗冒尖的小草莓忽的跃动出来,阮星晚凑上去,含住那颗小巧甜美的水果,留下自己的印记。在不断的刺激下,阮昭月下面早已是一片潮湿,而自己的姐姐也是毫不客气,把手指伸了进去,开始感受妹妹的紧致为自己带来的极致刺激感。
可能是感受到身体上的些许刺激,熟睡的阮昭月开始有了一点反应,小脚开始微微抽动,眼皮也开始颤动起来,试图想用很大的力气睁开,一些不成语句的嘤咛从她的唇边流出,少女的意识在快感的刺激下正从混沌不断回归清明。
可阮星晚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被迷晕的妹妹此刻正躺在自己面前,不用担心醒来以后该怎么解释,把一切责任推给商场的袭击者就可以了,更何况自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欲望,如今精心打扮的阮昭月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轻易的结束这场盛宴。
眼看妹妹即将醒来,阮星晚脱下她的一条白丝,在上面倒满药液,又拿起一只妹妹今天出门穿的小皮鞋,把白丝一股脑塞进小皮鞋里,整个扣在了妹妹脸上。
此时的阮昭月本就虚弱不堪,刚泛起的一点意识瞬间被浓烈的甜腻击溃,她下意识地蹙紧眉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想要抬手推开,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铅,连动一下都艰难。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无助的声音,被自己的小皮鞋捂住以后,只剩下沉闷的呜咽,转瞬便消散。
甜腻顺着口鼻疯狂钻进少女体内,眩晕感猛烈地席卷而来,药量比第一次不知道多了多少,药效来的也更加猛烈。刚挣开一点的眼眸重新闭上,眼底刚恢复一点的清明彻底被白色吞噬,睫毛渐渐停止颤动,再次安静地覆在眼下。原本微微绷紧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连呼吸都变的迟缓起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姐姐将小皮鞋牢牢扣在自己脸上,逐渐沦为睡眠的奴隶。
阮星晚得以继续侵占身下温热,被补药后的阮昭月彻底变成了一摊软肉,被阮星晚肆意摆弄。她举起黑丝玉足,塞入妹妹嘴中,任凭她的涎水打湿自己的袜尖,几番挑逗下来,阮昭月的小脸被憋的通红,竟是响起了比上次更大的呼噜声。
“嗬——呜——嗬——呜嗯”少女正演奏着与她性格截然不同的交响乐,还夹杂着私处被挑动的微喘,整个房间春光乍泄,弥漫着情爱的甜腻。
叮铃——叮铃——
门铃的声音突然想起,把阮星晚从极乐的欲望中唤醒,她简单披了件衣服,走到玄关处,看向门口的防盗监控。
沈书瑶一身JK格裙,正在门口不耐烦的玩着手机。
“星晚!不是说好了今天下午来你家让我教你做蛋糕吗!怎么半天都不开门,又偷偷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呢!”沈书瑶在门口气鼓鼓的拍着门说道。
“等...等一下!我刚睡醒,等我穿个衣服!”阮星晚赶紧找借口拖延。
坏了坏了,怎么给这件事忘了,此时的阮星晚冷汗直冒,她确实约了沈书瑶周六来家里教她做蛋糕——为了补偿上周对阮韶月做的坏事。谁知道今天出了这么个突发情况,自己又欲望上头没克制住,完全把好闺蜜要来家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咚咚咚跑上楼,看着被玩弄的一塌糊涂的阮昭月,给她收拾是来不及了,只能先用被子把她藏起来了,为了防止妹妹中途醒过来,她又往刚刚用过的小皮鞋里面加了一点药,然后用一条白丝把小皮鞋简单绑在了妹妹脸上,完成之后还不忘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呼...这样短时间应该不会醒了,只能希望沈书瑶这妮子别吵吵着非要见自己妹妹就好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她赶紧跑去给沈书瑶开门,门一开,正对上沈书瑶那张气鼓鼓的脸。
“阮——星——晚!穿个衣服需要五分钟吗,外面很热的诶!”
“欸欸,对...对不起嘛,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间,不然太乱啦。那个...蛋糕...对!我们现在就去厨房吧,时间不早了哈哈,现在做出来晚饭还能赶上吃..哈哈”
“这么着急干嘛,还没跟你妹妹打个招呼呢,想都不用想,你个死妹控肯定是为了她才学的,她人现在在房间嘛,前几个月她不是高考来着,有段时间没见过了,我先找她聊会天去~”
沈书瑶一边说着,边往楼上走着,旁边的阮星晚一下子慌了,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欸欸那个...她...她在睡觉呢哈哈,一会我们做好她...做好蛋糕再叫她不就好了嘛...先让她多睡会吧哈哈...”
如果此时给阮星晚一面镜子,她会发现自己的笑容都快咧成哭脸了...
“这有什么,这小丫头不是最喜欢吃我烤的蛋糕了,打个招呼而已嘛,让她一会接着睡就行了。”此时的沈书瑶也感觉阮星晚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她跟阮昭月也挺熟络的,主要平常学校周末的时候经常来串门聚餐,加上做的蛋糕阮昭月特别爱吃,每次她来串门这丫头都是第一个窜出来的,这次实在是有点反常。
“昭月~姐姐来给你做蛋糕吃啦,要不要起床一起学一下~”沈书瑶推开阮昭月的房门,呼唤道。但她的招呼如石沉大海般,无人回应。
阮星晚眼看阻拦不住,从兜里悄悄摸出了一个小瓶,默默跟在沈书瑶的身后。
“你这丫头,以前也没见过你有蒙脸睡觉的习惯,怎么,见你瑶瑶姐还害羞上啦?”沈书瑶笑着掀开了被子,下一刻,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平日清冷可爱的小姑娘正瘫倒在床上,全身一丝不挂,一只圆头小皮鞋扣在她的口鼻处,眼睛咧开一条小缝,此刻已经被眼白填满,胸前的两颗小草莓红彤彤的,上面还残留着水迹,下面更是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沈书瑶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同时也失去了最后的呼救机会。
“啊...这...晚晚...你这是...?呜...好呛...”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块湿腻的毛巾已经捂到了她嘴边,不留一丝缝隙。
“抱歉了,书瑶,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阮星晚的手在微微发抖,轻声呢喃,眼底漏出一丝慌乱,可指尖却没有丝毫松动,紧紧捂住了闺蜜的口鼻。
沈书瑶彻底懵了,眼睛瞬间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闺蜜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她下意识地偏头,拼命想要挣脱那只捂着口鼻的手,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与鲜亮的格裙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阮星晚的手腕,指尖用力抠着她的皮肤,想要掰开那只手,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她的格裙裙摆因挣扎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拖鞋在地上的敲击声沉闷又无助,一下又一下。说了一半的话语被堵在口中,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可怜又无助。
刺鼻的甜腻药味不断顺着鼻腔钻入体内,沈书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眼前的视野变得越来越不清晰。抓着阮星晚手腕的手也开始无力地松动,指尖一点点滑落,连回头的力气都在逐渐消失。
沈书瑶原本明亮灵动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层涣散的水雾,眨眼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眼底的难以置信渐渐被空洞的混沌取代。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说 “为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转瞬便消散在甜腻中。
她的肩膀不再紧绷,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脚下好似踩了一团棉花,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阮星晚的怀里。格裙的裙摆轻轻垂落,领口的小领结歪得更加厉害,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留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原本带着娇俏的脸颊,此刻已经静静沉睡,青春活力的小脸竟有了一丝阮昭月般的柔弱美感。
“嗬...嗬...”没有了毛巾的遮掩,少女小嘴中开始漏出几声呼声,如果沈书瑶本人还醒着的话,一定会害羞的冲过来挠她痒痒,可惜她现在也变成了任人宰割的昏睡玩偶。
沈书瑶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中也算中等偏上,但与长期锻炼的阮星晚相比,力量上还是悬殊了不少,她轻松的把沈书瑶抱上了床,平放在阮昭月旁边,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躺在一起,一个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妹妹,一个青春活力,一个娇小可爱,但相同的是,她们此刻都成为了迷药的奴隶,被阮星晚肆意玩弄。
阮星晚拿开扣在妹妹嘴边的小皮鞋,鞋子底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里面塞着的白丝更是已经被阮昭月的口水浸透,湿漉漉的搭在她的嘴唇边。
凑上去舔了舔妹妹嘴角的甜丝,阮星晚用舌头向她口中发起了猛烈进攻,阮昭月此时粉唇轻启,贝齿微张,让自己的姐姐得以肆意舔舐芬芳。这段热吻持续了一分多钟,把她苍白的小脸憋的通红,阮星晚才依依不舍的停止了姐妹香舌的交融。
她把目光转向刚被自己捂晕的沈书瑶,褪去女孩身上的衣物,只留着两条长筒袜裹住少女无助的美腿,当眼前少女近乎裸体的呈现在她面前,她惊讶的发现,自己闺蜜的身材居然完全不输自己,前后凹凸有致,尤其是一对酥胸,雪白滑嫩又富有弹性,简直是一对尤物。
“你这丫头,一块相处这么久了,原来深藏不露啊,真该好好惩罚你一下了呢。”阮星晚没好气的嘟囔着。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一只手指伸进了闺蜜微张的嘴中,在口中不断搅动,挑逗着她的小舌。手指取出时,上面已经沾了不少晶莹的甜液,她把手上的液体均匀涂在了闺蜜乳尖,然后一口吸了上去。
“呜嗯...”昏迷中的少女似乎有所察觉,微微蹙起眉头,发出了一声娇哼,但阮星晚可不准备给她喘息的时间,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的私密地带。
跟自己妹妹的触感完全不同,少了一丝紧致,多了一份温热的吸力,沈书瑶并不是处女,她们曾经聊过这个话题,她本人对这些倒是看的很开,只说自己以前不懂事,遇人不淑。既然不是处女,那阮星晚自然也不必跟玩弄妹妹时一样处处小心,她将手指缓慢伸向深处,突然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身下闺蜜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绷紧了不少,马上溢出嘴边的娇喘却因为迷药的缘故变成了轻哼。
阮星晚揽过妹妹,把另一只手伸向了她同样早已湿透的下面,不同与对沈书瑶的力度,只是轻轻拨弄,把手指微微进去一点,怀里的阮昭月就已经面色潮红,呼吸粗重。
几番拨弄下来,竟是沈书瑶先缴了械,在阮星晚的不断抽动下,整个人突然如触电一般,开始剧烈颤抖,随着几声娇哼,花蕊中喷出了大量蜜液,一直持续了四五秒,在这之后,她整个人也如凋谢的鲜花一样,瘫软在床上没有了一点动静。
阮星晚得以专心进攻自己的妹妹,用手指拨弄了一会以后,她直接趴了下来,开始用舌头搅弄妹妹一塌糊涂的花心,在她不断激烈的刺激之下,随着一阵热流喷涌到她的脸上,阮昭月也脱力的软在床上,再无反应。
看着床上东倒西歪的两个女孩,阮星晚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把阮昭月和沈书瑶搬到地板上,为了防止她们着凉,她还特意把被子先铺了下去。随后她把瓶中剩下的药液全都倒在了自己的两只黑丝玉足上,调整位置,然后一左一右踩在了身下女孩们的脸上。
沈书瑶刚刚吸的药相对较少,又经过了高潮的刺激,本来已经悠悠转醒,突然又被甜腻的气味包裹,与刚刚的毛巾不同,这次的触感更加滑腻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但她仅存的意识已经不能让她思考更多,她的眼睛只在强烈的药物刺激下睁开了一瞬,随后便渐渐翻白,晕倒在了阮星晚的黑丝之下。
另一边的阮昭月则更惨,她已经稀里糊涂的睡了一天,从下午的袭击到后来被自己的白丝小皮鞋扣住补药,再到现在被阮星晚用沾满药液的黑丝踩住,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意识都没恢复一点,便被迷药再次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她的浑身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下来,白眼翻上了天,嘴角又开始淌起了口水,彻底变成了迷药的奴隶。
看着两个女孩子在自己脚下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继续陷入昏迷。阮星晚的性欲也达到了顶峰,手指在自己身下不断翻涌,不一会,蜜汁喷泄而出,撒在了身下少女们潮红的小脸上,恍惚之间,阮星晚好像看到妹妹平常最喜欢睡觉时抱着的玩偶今天被放到了对面的书桌上,来不及思考更多,意识便被快感吞噬,为这极乐的一晚画上了句号。
在短暂的失神过后,阮星晚逐渐清醒过来,为两个女孩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给她们穿好衣服,就开始愁眉苦脸的思考起来。
妹妹那边倒是还好,但是沈书瑶这边该怎么跟她解释,毕竟捂晕她的时候她人还清醒得很,不可能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呜哇,要被当成变态绑架魔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正在她思考怎么编故事的时候,一扭头,发现床上的沈书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盯着她愣神。
“啊...那个...瑶瑶...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沈书瑶突然坐起身,抬手打断了她,阮星晚差点以为自己要挨巴掌了,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可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迟迟不来,下一秒,细长的手指轻轻覆在了她的唇上。她睁开眼,眼前闺蜜嘴角微张,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起身穿衣下了楼。
“嘘,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哦。”
阮星晚脑子短暂的宕机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沈书瑶已经走到了门口,急忙追下楼,却只能看到她穿鞋的背影。
“瑶瑶,那个,你...”
“好啦,我没事,还是快去关心关心你的好妹妹吧~这次的事...”沈书瑶的声音随着关门戛然而止,只留下门内错愕的阮星晚独自凌乱。
另一边,门外的沈书瑶背对着阮星晚,轻声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
“我很喜欢哦...”
两个小时以后,阮昭月也悠悠转醒,她今天吸的迷药实在是太多了,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阮星晚为她做好饭,吃饭的时候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小丫头边听边点头,不知道是真的听懂了还是没完全清醒过来。
阮星晚心中叹气,至少算是成功糊弄过去了,阮昭月刚刚说还是有点困,已经提前回房睡觉了,唉,下次还是多注意一点她的身体好了...
与此同时,阮昭月房间
视频通话被接起,电话那头正是今天在商场把阮昭月捂晕的女人,此时女人已经摘下了口罩,甚至全身都一丝不挂,双眼空洞,跪在床上。
如果阮星晚在场,一定能一眼认出,对方正是她年轻的化学老师,程烟。
“看着我的眼睛...意识越来越下沉了...越来越放松了...真乖...上次让你放任姐姐偷药出来,还有这次在商场,做的很不错哦。”
“谢谢...主人...?催眠...还想要...”程烟空洞的眼神随着阮昭月手指向上的移动开始逐渐上翻,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把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删掉,明天起床,你会忘记你做过的事情,如果你表现的好,就奖励你更深,更舒服的睡眠,到时候你会更舒服的...乖,睡吧...”阮昭月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提,视频对面的女人眼眸彻底翻白,倒在了床上。
阮昭月起身,拿起已经在桌子上放了多时的玩偶,把里面的微型摄像机取出,插在了电脑上。
看着视频里侵犯自己的姐姐,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火热,视线也变得模糊,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阵阵水声和少女的低语。
“姐姐...喜欢你...唔...好喜欢你...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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