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塞西结告诉我，这周末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新生庆典。《圣侍典》规定教会一共有6个大型庆典。其中第一个就是那个该死的圣子上任仪式，每四年举办一次。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一年一度的成人庆典，也就是为当年年满14岁的小男孩举行成人礼。剩下四个就是万众期待的四季庆典了。
而这新生庆典，就是为了庆祝春天的仪式。这次我特意提前和塞西结确认了流程，这才敢放心参加的。一想到上次上任仪式的情形，我就恨的牙根痒痒，幸好这次庆典虽然还是有点奇怪，但至少不是我一个人上了。最关键的是，天天被人这么伺候，我对于羞耻心的理解好像都变得奇怪了。
到了仪式这天，太阳刚刚升起来，沉重的雕花大门就“吱呀”一声敞开了。我和身后那群小神官们，赤条条地走了出来，脚底板直接踩在冰凉光滑的青石板上。初春的风还有点扎人，吹在光溜溜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小疙瘩。可没一个人缩脖子。我们排着队，挺着胸脯，下巴扬得老高，就那么光着屁股走在通往广场的大道上。两边的卫兵像石雕一样杵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更远处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无数道目光黏在我们身上，火辣辣的。可我们的步子迈得又稳又神气，好像身上穿着最华丽的祭袍似的。
“嘿，看那个卖菜婆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身后一个小神官噗嗤笑出声，还故意扭了扭光溜溜的小屁股。
“嘁，没见过世面呗。”另一个小神官撇撇嘴，挺了挺他胸膛，学着大人物的派头，“能瞻仰神官的圣体，是他们的福气！”
我走在最前面，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胸膛里那股劲儿也莫名地跟着往上顶。是啊，光着又怎样？看看两边那些裹着破布烂衫、伸长脖子巴巴望着的人，再看看我们——我们才是被圣光选中、行走在人间的小太阳！连踩在脚底下的冰凉石板，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威严感。
广场中央，那个巨大的木桶简直像个小池塘，里面灌满了白花花的牛奶。几个教会执事还在费力搅动，让牛奶保持温热。我第一个踩着桶内侧的台阶走下去，温热的牛奶像厚厚的绸缎一样裹上来，慢慢没过小腿、腰腹，最后在肩窝处晃荡。一股浓郁的暖意包裹全身，舒服得我差点哼出来。按照塞西结的说法，牛奶本是用来哺育生命的，我们这些小神官用牛奶洗去身上的尘埃，就代表重获新生，这也是新生节这个名字的由来。
“哇！好暖和！”后面跟着的小神官们噼里啪啦的跳进来，溅起老高的奶花，惹来一片大呼小叫。桶里顿时闹腾开了，白花花的奶液里扑腾着十几具光溜溜的身子，互相撩着奶水打闹嬉笑，完全把这里当成了澡堂子。
“都老实点！”一个长老在桶边呵斥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嬉闹声小了点，但桶里的小神官们只是互相挤眉弄眼，依旧懒洋洋地泡着，享受着牛奶包裹的舒适。
就在这时，一群同样光着身子、瘦骨伶仃的平民男孩被带了上来。他们的小脸灰扑扑的，肋骨根根分明，被冷风一吹就瑟瑟发抖，眼神怯生生地望着桶里乳白色的圣池。他们被要求提前三天禁食焚香，此刻肚子瘪得贴到了脊梁骨。
领头的长老一声令下，那些孩子像受惊的小鱼，扑通扑通跳进奶桶里。牛奶瞬间淹没了他们瘦小的身体。他们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脑袋猛地扎进白茫茫的牛奶里，消失了。
几乎同时，好几双小手摸索着贴上了我的身体。湿漉漉的小舌头带着微弱的力道，开始在我泡在牛奶里的皮肤上滑动。从脖子后面开始，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痒酥酥的。有的舔到脚踝，有的舔到咯吱窝，更多的聚集在腿间和臀部。牛奶隔绝了视线，只能感觉到那些小脑袋在腿边、臀后无声地忙碌着，偶尔有细碎的气泡冒上来。
“哎哟！这小崽子咬我脚趾头！”旁边一个小神官怪叫一声，把脚丫子从奶里抬起来，带起一片白浪。他脚趾缝里，一个憋得脸通红的小脑袋猛地钻出奶面，剧烈地咳嗽喘息，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笨蛋！舔都不会舔！”那小神官撇着嘴，得意洋洋地把脚丫子又踩回奶里，正好踩在另一个刚潜下去的孩子头上，“换人换人，你好好跟人家学学！”
桶里响起小神官们嘻嘻哈哈的笑声。他们完全不在意，反而把这当成了乐趣。有的故意绷紧肌肉让那些小舌头舔不动，有的坏心眼地扭动身体，把正在努力清理他屁股缝的孩子掀开。那些平民孩子浮上来换气的间隔越来越短，小胸脯剧烈起伏，脸色憋得由红转青，眼神却始终带着专注，稍微喘匀一点，又立刻深吸一口气扎下去，继续用他们的小舌头，虔诚地舔舐着神官们身体的每一寸角落，包括那些最隐秘的缝隙。
时间在温热的牛奶和无数条小舌头的舔舐中慢慢流逝。有人用小银盘给我们送来了精致的点心，泡在奶里吃也别有风味。我正嚼着一块甜得发腻的奶油饼干，小腹突然一阵发紧。
“喂，那个谁，”我随手拍了拍身边一个刚浮上来喘气、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的男孩，他瘦得肩胛骨像要戳破皮肤，“过来。”
那男孩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受宠若惊，手脚并用地拨开浓稠的牛奶，飞快游到我腿间，毫不犹豫的含住我的鸡鸡。
温热的水流直接浇在他干渴的口腔，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把小脑袋更凑近了些，急切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点滴落。末了，他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满足，毕竟庆典时是他们这些普通孩子唯一能够合法获得我的圣水的机会。。
当桶里的阳光从明亮变得昏黄后，我和小神官们才懒洋洋地起身，带着一身滑腻腻的奶渍走出木桶。桶里的牛奶已经变得浑浊，漂浮着一些细小的皮屑和说不清的杂质。
随后，桶边的几个凹槽被打开，那混合了汗液、唾液、尿液甚至可能有其他东西的圣奶，哗啦啦地流进下面无数个高举着的陶碗和木盆里。人群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像饥饿的兽群，争先恐后地向前拥挤，只为分得一小口这神圣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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