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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成瘾
雷克斯一夜没睡。
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被龙卷风扫过,一片狼藉。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那该死的、美妙的、耻辱的余韵。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抽动,都能让他想起被填满的感觉,想起前列腺被碾压时炸开的快感,想起精液终于喷射而出的解脱。
还有那句话。
“请操我,主人。”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重复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烙在他的自尊上。他,雷克斯,曾经一个人单挑三个食人魔的佣兵,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人操。
耻辱。纯粹的耻辱。
但身体不这么想。
他的阴茎在凌晨时分又硬了。不是晨勃那种温和的挺立,而是一种饥渴的、疼痛的硬。像在叫嚣着要再来一次,要那种被支配的快感,要被操到失神的解脱。
雷克斯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他闭上眼睛,试图靠自慰解决。
没用。
快感堆积,堆积,堆积到喉咙口——然后停在那里。像昨天一样,像前天一样。那道无形的墙还在,那道只有卡尔——只有主人——能打开的锁还在。
他松开手,盯着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卡尔不来了呢?
如果那混蛋只是玩一次就走,把他永远留在这个地狱里呢?永远硬着,永远高潮不了,永远被欲望折磨到疯?
“操……”雷克斯翻身下床,踉跄着走到窗边。天还没亮,街道上空无一人。他盯着昨晚卡尔离开的方向,眼睛发红。
他需要卡尔回来。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他需要那个羞辱他的人,需要那个把他当婊子操的人,需要那个让他叫“主人”的人。
因为只有那个人能让他解脱。
雷克斯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团火。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胡茬丛生,赤裸的上身还留着昨晚的汗渍。
还有脖子后面,一个浅浅的咬痕。卡尔昨晚咬的,在他高潮的时候。
雷克斯的手指抚过那个痕迹,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吃惊。
***
天刚亮,雷克斯就下楼收拾酒馆。
他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塞进角落的桶里。擦洗地板,擦拭桌椅,给壁炉添柴。动作机械而迅速,像在备战。
不,他就是在备战。
他在准备迎接卡尔的到来。
这个念头让他想砸东西,但更让他害怕的是,如果准备得不够好,卡尔会不会不满意?会不会转身就走?
“你他妈疯了。”他对着空荡荡的酒馆说。
没人回答。
上午有几个常客来喝酒。矮人铁匠格罗姆,总是抱怨腰疼;人类游侠艾登,刚从边境回来;还有两个地精商人,叽叽喳喳地说着生意经。
雷克斯像往常一样给他们倒酒,听他们吹牛,偶尔插两句粗口。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全在门上。每一次门轴转动的声音,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次有陌生人进来,他都立刻抬头,然后失望地发现不是卡尔。
下午三点,预约的客人来了。一个从王都来的贵族子弟,细皮嫩肉,说话带着鼻腔。
“我听说你这里……”年轻人凑近吧台,压低声音,“有特殊服务?”
雷克斯盯着他看了几秒。金发,蓝眼,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是卡尔。
“有。”雷克斯粗声说,“要什么?”
“我想……我想被操。”年轻人脸红了,“但我没经验。他们说你是最好的。”
最好的。
雷克斯突然想笑。最好的婊子吗?
“上楼。”他说。
***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雷克斯拉上了窗帘,只留一条缝,让下午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
年轻人——他说他叫洛伦——脱衣服的动作很笨拙。扣子解了半天,靴子脱不下来,最后还是雷克斯帮他拽掉的。
“趴着。”雷克斯说,语气比他自己预期的要冷淡。
洛伦照做了。他的身体很白,臀瓣圆润,腰细得雷克斯一只手就能握住。
雷克斯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上——就是昨晚卡尔用的那种,他今天特意去同一家店买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洛伦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放松。”雷克斯说,脑子里却响起卡尔的声音:放松,不然会疼。
他摇摇头,把那个声音赶出去。两根手指扩张,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按压。
洛伦的呻吟变得绵长。他的阴茎硬了,在床单上摩擦。
雷克斯脱掉裤子,戴上套子——这是规矩,对客人要用套子,除非额外加钱。他自己不在乎,但客人总怕得病。
他抵上去,进入。
很紧。太紧了。洛伦显然真的没经验,肌肉紧绷得像石头。雷克斯不得不停下来,等他适应。
这个过程里,雷克斯自己的欲望在尖叫。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他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能感觉到前列腺在收缩——但那道墙还在。他操着别人,自己却像个旁观者,只能看,不能爽。
“啊……啊……”洛伦开始呻吟,声音又细又高,“好舒服……再快点……”
雷克斯加快了速度。撞击,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洛伦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床架嘎吱作响。
几分钟后,洛伦射了。精液溅在床单上,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雷克斯拔出来,摘下套子。他自己的阴茎依然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射精的欲望被死死锁住。
“谢谢……”洛伦虚弱地说,“你真好……”
雷克斯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还是没有卡尔。
***
黄昏时分,洛伦走了,留下十个金币。雷克斯数都没数,就扔进了钱箱。
他坐在吧台后面,喝第三杯麦酒。酒馆里又空了,只有壁炉的火在噼啪作响。
门开了。
雷克斯猛地抬头。
是卡尔。
他还穿着那身丝绒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种雷克斯既想撕碎又莫名渴望的笑容。
“生意不错?”卡尔走进来,自然地坐到吧台前,仿佛他是这里的常客。
雷克斯盯着他,喉咙发干。他想说点什么——骂人的话,质问的话,什么都可以——但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来了。”
“我说过我会来。”卡尔要了杯酒,抿了一口,“今天过得如何?”
“不好。”雷克斯实话实说,“我又试了。还是射不出来。”
“当然。”卡尔笑了,“那道锁只有我能开。而且……”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雷克斯:
“只有在我操你的时候才能开。”
雷克斯的手指收紧,酒杯在他手里嘎吱作响。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尔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深色的火焰。
“因为你需要被惩罚。”他说,“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想了不该想的事。因为你的傲慢需要被磨平,你的欲望需要被控制。”
“我说了什么?”雷克斯追问,“我他妈到底说了什么?”
卡尔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走到雷克斯这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今晚,”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卡尔笑了。那种笑容让雷克斯后背发凉,却又让他胯下的东西跳了一下。
“去把门锁上。”卡尔说,“然后把衣服脱了。全部。”
雷克斯照做了。
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知道反抗没用。那道锁在他身体里,那道只有卡尔能开的锁。他需要高潮,需要释放,需要解脱。
所以他锁上门,脱下皮背心,脱下裤子,脱下内裤。最后赤条条地站在酒馆大厅里,壁炉的火光在他身上跳跃,映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每一道伤疤的纹理。
卡尔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不错。”他评价,“泰坦血脉确实给了你一副好身体。可惜……”
他的手按在雷克斯的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
“这里太硬了。太高傲了。需要被敲碎。”
雷克斯咬紧牙关,没说话。
“跪下。”卡尔说。
雷克斯僵住了。
“什么?”
“我说,跪下。”卡尔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变了——变得冰冷,威严,不容置疑,“像狗一样跪下。”
雷克斯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尖叫:绝不!杀了他!另一个在哀求:跪下吧,跪下就能高潮,跪下就能解脱。
最后,他缓慢地、僵硬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耻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曾经在战场上单膝跪地,那是为了接受勋章;他曾经在国王面前跪拜,那是为了领取赏金。但从来没有像这样——赤裸着,卑微地,像条狗一样跪在别人脚下。
卡尔的手按在他的头上。
“好狗。”他说,然后解开裤裆。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硕大,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莹。
“舔。”卡尔命令。
雷克斯盯着眼前的阴茎。他能闻到那股味道——雄性,原始,带着淡淡的麝香。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这根东西在他体内抽插,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也带给他极致的耻辱。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然后含住顶端,用舌尖摩擦那个敏感的小孔。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粘腻。
“深一点。”卡尔按住他的头,往前送。
雷克斯的喉咙被顶到,一阵恶心感涌上来。但他没退,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鼻子抵在卡尔的耻毛上,呼吸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个味道。
甚至……有点喜欢。
卡尔开始抽插他的嘴。不粗暴,但也不温柔。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响动。雷克斯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向上看,看到卡尔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真他妈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雷克斯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卡尔抽出来了。
“转过去。”卡尔说,“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雷克斯照做了。地板很凉,粗糙的木纹硌着他的膝盖和手肘。他翘起臀部,露出那个昨晚才被开发过的地方。
润滑剂冰凉的感觉再次传来。然后是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扩张,按压。
“今天换个姿势。”卡尔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狗爬式。适合你。”
然后他抵上来,进入。
这一次没有昨晚那么疼。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卡尔一开始动,雷克斯就感觉到快感炸开。
比昨晚更强烈。
因为姿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顶得更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啊……啊……”雷克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低沉,沙哑,像野兽的呜咽。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随着卡尔的节奏摇晃,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说。”卡尔在他身后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说你是什么。”
雷克斯咬紧牙关。
“说!”卡尔猛地一顶。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雷克斯的防线崩溃了。
“我是……我是狗……”他喘息着说,“是你的狗……”
“谁是谁的狗?”
“雷克斯……雷克斯是卡尔的狗……”
卡尔笑了。他俯下身,压在雷克斯背上,嘴唇贴在他耳边。
“好狗。”他说,然后加快了速度。
雷克斯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道锁在松动,欲望在寻找出口,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主人……主人我要射了……”他哭喊出来,“求求你让我射……”
“射吧。”卡尔说,“射给我看。”
闸门开了。
精液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射在地板上,射得很远,量多得不可思议。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秒都像是灵魂出窍,每一秒都像是升入天堂又坠入地狱。
卡尔在他体内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填满他。
两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卡尔才拔出来。他站起来,整理衣服,动作依然优雅,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雷克斯还趴在地上,浑身是汗和精液,脑子一片空白。
“明天。”卡尔说,走到门口,“明天晚上,正常营业。我会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雷克斯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
卡尔回头,笑了。
“意思是,我要让你的客人都看看,他们的酒馆老板是怎么当一条好狗的。”
门开了,又关上。
雷克斯趴在地板上,盯着那滩自己的精液,突然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
是兴奋。
***
##第五章公开处刑
第二天,雷克斯一整天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他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打扫卫生,给客人倒酒,听他们吹牛。矮人格罗姆抱怨他的腰又疼了,游侠艾登讲他在边境遇到狼人的故事,地精商人为了一个铜币的差价吵得面红耳赤。
一切如常。
但雷克斯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改变。
傍晚时分,他开始清场。对熟客们说今晚有事,提前打烊。格罗姆嘟囔着不满,但还是走了。艾登拍拍他的肩,说明天再来。地精商人最后又各要了一杯麦酒,才磨磨蹭蹭地离开。
七点整,酒馆空了。
雷克斯锁上门,但没有关灯。壁炉的火烧得很旺,把大厅照得亮堂堂的。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留出一片空地。
他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那片空地的中央。
地板很凉,但比昨晚好一点——他铺了张毯子。膝盖抵在粗糙的羊毛上,手放在大腿两侧,头低着,眼睛盯着地面。
他在等。
七点半,敲门声响起。三下,停顿,三下。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爬过去,用嘴叼开门闩——这是卡尔昨晚走之前要求的。
门开了。
卡尔走进来,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类男性,都是雷克斯没见过的陌生人。一个高大健壮,留着络腮胡;一个精瘦,眼神锐利;一个年轻,脸上还带着雀斑。
三个人都穿着普通的冒险者装束,但眼神里有一种雷克斯熟悉的东西——欲望,还有好奇。
“介绍一下。”卡尔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朋友,“这几个是我的……嗯,观众。他们听说今晚有好戏看,就跟我一起来了。”
雷克斯的脑子嗡了一声。
观众。他们要看着他被操。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被人玩弄,被人羞辱。
耻辱感像岩浆一样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想站起来,想把这些人都揍出去,想把酒馆砸烂然后逃跑。
但他没动。
因为他胯下的东西已经硬了。因为那股熟悉的欲望又在尖叫,因为那道锁又在提醒他:只有卡尔能让他高潮。
“继续跪着。”卡尔说,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酒。那三个男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眼睛盯着雷克斯赤裸的身体,毫不掩饰地打量。
“身材确实好。”络腮胡男人评价,“那些伤疤是真的?”
“佣兵生涯的纪念品。”卡尔喝了口酒,“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故事。可惜,现在这些故事都结束了。”
“他现在就干这个?”精瘦男人问,眼神在雷克斯的臀部和胯下扫视,“卖屁股?”
“偶尔也卖别的。”卡尔笑了,“但他最擅长的,还是当一条狗。”
年轻的那个没说话,只是盯着雷克斯看,脸有点红。
“好了。”卡尔放下酒杯,走到雷克斯面前,“表演开始。”
他解开裤裆,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了。
“舔。”
雷克斯闭上眼睛,凑过去。舌头舔过龟头,含住,深喉。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毯子上。
他能感觉到那三个男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能想象他们脸上的表情——好奇,鄙夷,兴奋,或者都有。
卡尔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他的嘴。动作粗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雷克斯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看看。”卡尔对观众说,“曾经的佣兵之王,现在只会含着鸡巴流口水。”
络腮胡男人笑了。精瘦男人吹了声口哨。年轻的那个别开了视线,但又忍不住转回来。
卡尔抽出来,拍了拍雷克斯的脸。
“转过去,狗爬式。”
雷克斯照做了。趴在地上,翘起臀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紧张,却又渴望着什么。
卡尔挤了润滑剂,两根手指探进去,扩张。
“看这里。”他对观众说,手指在雷克斯体内弯曲,按压某个点,“前列腺。男人的快乐开关。按对了,他能爽到哭。”
雷克斯的阴茎跳了一下,又渗出一些液体。
卡尔抽出手指,抵上去,进入。
这一次没有慢慢来。他一插到底,直接顶到最深。雷克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肘一软,上半身趴在了地上。
卡尔开始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力道大得像要把雷克斯钉穿在地板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酒馆里回荡,混合着雷克斯的呻吟和喘息。
“听这声音。”卡尔一边操一边说,“多浪。谁能想到,这么个糙汉子,被操的时候叫得比妓女还骚?”
络腮胡男人站起来,走近了些。他蹲下来,盯着雷克斯的脸。
“真的在哭。”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眼泪都出来了。”
精瘦男人也过来了。他伸手,捏了捏雷克斯的臀瓣。
“肌肉真结实。”他评价,“操起来应该很带劲。”
年轻的那个还坐在椅子上,但雷克斯能看见,他的手放在裤裆位置,在揉着什么。
耻辱。纯粹的耻辱。
但快感也是纯粹的。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前列腺被碾压,欲望被搅动,那道锁在松动。雷克斯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势待发。
“主人……”他喘息着,声音破碎,“我要……我要射了……”
“不准。”卡尔说,动作突然停下。
快感冲到顶峰,然后戛然而止。雷克斯浑身发抖,像被吊在悬崖边,脚下就是深渊,却摔不下去。
“求求你……”他哭了出来,“让我射……主人……求求你……”
卡尔俯下身,在他耳边说:
“学狗叫。”
雷克斯僵住了。
“学狗叫。”卡尔重复,“叫得好听,就让你射。”
那三个观众屏住了呼吸。
雷克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一丝自尊在尖叫,在哀求,在说:不要,千万不要。
但他的身体在说话。他的欲望在说话。他的前列腺在剧烈收缩,他的阴茎在疯狂跳动,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高潮。
所以他张开了嘴。
“汪。”
很小的一声。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卡尔说。
“汪!”
这一次响亮了些。
“再来。”
“汪汪!汪汪汪!”
雷克斯闭上眼睛,开始学狗叫。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连贯。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卡尔笑了。他开始重新动作,这一次更快,更猛。
“好狗。”他说,“现在,射吧。”
闸门开了。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地板上,射得很远。高潮猛烈得让雷克斯眼前发黑,让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卡尔在他体内射了。然后退出来,拍拍他的屁股。
“表演结束。”他对观众说,“怎么样,值回票价吗?”
络腮胡男人鼓掌。精瘦男人吹口哨。年轻的那个站起来,匆匆走向厕所,裤裆的位置明显湿了一块。
卡尔整理好衣服,走到吧台边,又倒了杯酒。
那三个男人陆续离开。最后一个走的是年轻的那个,他离开前回头看了雷克斯一眼,眼神复杂。
门关上,酒馆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雷克斯还趴在地上,浑身是汗、精液和眼泪。他在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卡尔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感觉如何?”他问。
雷克斯没说话。他说不出话。
卡尔的手指抚过他的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今天只是个开始。”他说,“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会每天都来。我会带不同的观众。我会让你的每一个客人都知道,他们的酒馆老板是什么货色。”
雷克斯抬起头,看着卡尔。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是能看清那张脸——那张曾经是朋友的脸,现在是他主人的脸。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为什么这么对我?”
卡尔笑了。那种笑容里有一种雷克斯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恶意,不是仇恨,而是某种更深邃的、更古老的东西。
“因为你需要这个。”卡尔说,“因为这是你应得的。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明白……”
他顿了顿,手指按在雷克斯的后颈上。
“什么是谦卑。”
***
那天晚上之后,雷克斯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他经营酒馆。倒酒,听客人吹牛,偶尔提供特殊服务——虽然现在找他的人更多了,因为传言已经传开:酒馆老板是个骚货,给钱就能操,还能看他像狗一样叫。
晚上,卡尔会来。有时候带观众,有时候不带。但每一次,雷克斯都要跪,都要舔,都要被操,都要学狗叫,都要在极致的耻辱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他的身体在变化。
原本就健壮的体格变得更加……诱人。肌肉线条更明显,皮肤因为频繁的性事而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后穴变得松软了一些,但依然紧致——泰坦血脉的恢复力保证了这一点。
他的心理变化更大。
一开始是纯粹的耻辱和抗拒。然后变成了耻辱和快感的混合。然后变成了对快感的渴望压倒耻辱。最后变成了……
享受。
是的,享受。
他开始期待卡尔的到来。开始期待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开始期待那种抛弃一切思考、只感受快感的状态。他开始迷恋卡尔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那种独特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开始收集。
每次卡尔在他体内射精后,雷克斯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那些液体尽量留在里面久一点。他会用鼻子去闻卡尔脱下的衣服,会舔卡尔的脚——一开始是命令,后来变成了主动。
他发现,卡尔脚上的汗味,那种酸涩的、浓烈的味道,能让他兴奋。卡尔腋下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能让他硬得发痛。
他上瘾了。
彻底的,完全的,无可救药的上瘾。
有一天晚上,卡尔没来。
雷克斯等了一整夜。跪在酒馆大厅里,赤裸着,从七点等到十二点,等到壁炉的火熄灭,等到月光移过窗户。
卡尔没来。
第二天,雷克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他给客人倒错了酒,找错了钱,甚至差点和格罗姆吵起来——因为矮人说了一句“你那主人今天怎么没来”。
晚上,卡尔还是没来。
雷克斯开始慌了。
那种熟悉的恐慌又回来了——如果卡尔永远不来了呢?如果他永远被留在这个地狱里,永远高潮不了,永远被欲望折磨呢?
第三天晚上,卡尔终于来了。
雷克斯一看见他,就扑了过去——不是攻击,而是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扑到他脚边,用脸蹭他的腿,跪在地上臀部翘起用手掰开自己屁眼期待卡尔的进入。
“主人……主人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卡尔低头看着他,表情复杂。
“起来。”他说。
雷克斯没动,只是继续保持着姿势。
“起来!”卡尔提高了声音。
雷克斯这才站起来,但依然低着头,像条做错事的狗。
卡尔走到吧台边,坐下。雷克斯跟过去,跪在他脚边,用脸贴着他的膝盖。
“看着我。”卡尔说。
雷克斯抬起头。
卡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雷克斯没说话。
“你是一条狗。”卡尔说,“一条离不开主人的狗。一条没有主人的鸡巴就会疯掉的狗。”
雷克斯的眼泪流了下来。
“是……”他哽咽着说,“我是狗……我是主人的狗……”
卡尔的手按在他的头上,轻轻抚摸。
“好狗。”他说,“今晚有奖励。”
那晚的性事格外漫长。卡尔用了各种姿势,各种道具——假阳具,绳子,甚至还有一根细细的鞭子,抽在雷克斯的臀瓣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雷克斯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得很多,射到虚脱。每一次高潮后,他都趴在卡尔脚边,舔他的脚,闻他的气味,像条真正的狗在标记主人。
结束后,卡尔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椅子上,雷克斯趴在他脚边,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眼睛半闭,像只餍足的野兽。
“雷克斯。”卡尔突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永远不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雷克斯的身体僵住了。
“我……我会死。”他实话实说,“我会疯掉,然后死掉。”
卡尔沉默了。他的手继续抚摸着雷克斯的头发,动作轻柔。
“也许吧。”他最后说,“但也许,你比你想的要坚强。”
雷克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也没时间去细想,因为卡尔的手滑到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
“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卡尔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我不是卡尔。”
雷克斯眨了眨眼。
“什么?”
“我不是卡尔。”卡尔重复,“卡尔三年前就死了。死在龙息里,烧得连灰都不剩。我只是……借用了他的皮囊。”
雷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你……你是谁?”
卡尔笑了。那笑容不再轻浮,不再嘲弄,而是一种古老的、威严的、让雷克斯膝盖发软的笑容。
“我是萨那托斯。”他说,“性欲之神。你曾经对着我的雕像开黄腔的那个神。”
时间停止了。
雷克斯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眼睛。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为什么卡尔会死而复生,为什么他能控制他的高潮,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
因为他亵渎了神灵。
因为他对着神像说了那些下流的话。
所以这是惩罚。
“现在你明白了。”萨那托斯——或者说,披着卡尔皮囊的神灵——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一种柔和的金色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
“惩罚结束了。”神灵说,“你已经学会了谦卑。你已经明白了欲望的真谛——它既是祝福,也是诅咒;既是力量,也是枷锁。”
他伸出手,手指点在雷克斯的额头。
一道暖流涌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小腹的位置。雷克斯感觉到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打开了。
那道锁。那道折磨了他这么久,让他变成一条狗的锁。
解开了。
“现在,”神灵说,“你可以高潮了。任何时候,任何方式,只要你想。你的身体属于你自己了。”
雷克斯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他伸出手,握住,套弄了两下。
快感立刻涌上来,熟悉又陌生。他加快速度,闭上眼睛,几秒钟后——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地板上,量很多,但完全正常。高潮很强烈,但完全正常。
没有那道墙了。没有那道锁了。
他自由了。
雷克斯抬起头,想说什么。但神灵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雷克斯爬起来,踉跄着追过去,“主人……不,神……我……”
神灵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卡尔的脸在金光中开始融化,像蜡一样流淌,露出下面空无一物的虚空。
“我不是你的主人。”神灵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一个老师。现在课程结束了。这件皮能赋予死物活性就留给你当做纪念吧。”
皮囊彻底脱落,堆在地上,像一件被丢弃的衣服。金色的光芒缩成一个点,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酒馆里只剩下雷克斯,和地上那堆卡尔形状的皮。
***
##第六章忏悔
雷克斯盯着那堆皮,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下来,颤抖着伸出手,触摸。皮的触感很真实——有温度,有弹性,甚至还有卡尔的体味。但里面是空的,像一具被完美剥下来的人形标本。
他把它捡起来,抱在怀里。皮很轻,轻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几天,雷克斯像具行尸走肉。
他经营酒馆,给客人倒酒,听他们吹牛。但心思不在那里。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可以自慰,可以高潮,可以为客人服务时也获得快感。
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少了那种抛弃一切思考、只感受快感的状态。少了卡尔——不,萨那托斯——的味道。
他开始失眠。夜里躺在床上,手在胯下套弄,能射,能高潮,但总觉得……不够。不够深,不够满,不够痛,不够耻辱。
不够像一条狗。
一周后的某个深夜,雷克斯从床上爬起来。他走到储藏室,翻出一截原本打算做桌腿的硬木。又找出工具,花了整晚的时间,把它粗略地雕刻成一个人形。
没有脸,没有细节,只是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比雷克斯高一些,肩膀宽一些。关节处他做了简单的榫卯结构,让四肢可以活动,但需要外力操控。
然后他拿出那堆皮。
小心翼翼地,像在穿一件珍贵的礼服,他把皮套在了木傀儡上。皮很合身——当然合身,它本来就是卡尔的皮。
就在皮完全覆盖木头表面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雷克斯感觉到手里的傀儡突然变重了。不是重很多,而是从一堆木头加皮的死物,变成了……有密度的东西。他松开手,傀儡没有倒下,而是直挺挺地站着。
它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真的有眼球在转动,而是皮的眼睑自然张开,露出下面深色的空洞。但那双空洞的眼睛好像在“看”着他。
雷克斯后退一步,心跳加速。
傀儡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一种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活过来”的感觉。胸膛有轻微的起伏,像在呼吸。手指微微弯曲,指节发出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
它活了。
但又没完全活。雷克斯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没有意识,没有灵魂,没有卡尔或者萨那托斯的意志。它只是一个被赋予了活性的空壳,一具能动的皮囊,等待命令。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走到傀儡面前。他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喉咙发紧。
“跪下。”他命令道,声音很轻。
傀儡缓慢地、僵硬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动作有些机械,但确实在执行命令。
雷克斯的心脏狂跳。皮真的能赋予死物活性——神灵临走前说的是真的。
他绕着傀儡走了一圈,仔细打量。从后面看,臀部的线条,大腿的肌肉轮廓,都和卡尔一模一样。甚至鸡巴的的尺寸大小……
雷克斯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傀儡的胯下。
他摸索着,找到了裤裆的开口——卡尔的那身丝绒外套也随着皮一起被保留了下来。他解开扣子,把手伸进去。
那根东西在那里。和记忆里一样的大小,一样的形状。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时,它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手里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充血,变硬。
雷克斯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两件,直到全身赤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冷白的光。
他走到傀儡面前,也跪了下来。两人——不,一人和一个穿着人皮的傀儡——面对面跪着,像某种诡异的镜像。
“操我。”雷克斯说,声音沙哑,“像他那样操我。”
傀儡没有动。它只是在“呼吸”,胸膛缓慢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
雷克斯咬咬牙,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傀儡。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翘起臀部。
“过来。”他命令,“从后面操我。”
这一次,傀儡动了。
它站起来,动作依然有些僵硬,但比刚才流畅了些。它走到雷克斯身后,雷克斯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卡尔的气息,混合着木头和皮的味道。
傀儡的手按在了他的臀瓣上。力道很大,指节陷进肉里。然后另一只手挤了些润滑剂——雷克斯事先准备好的,放在桌子上的——涂抹在入口。
手指探了进来。
一根,两根。扩张,按压,寻找前列腺的位置。动作很机械,没有萨那托斯那种精准的掌控感,但确实在做该做的事。
雷克斯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前后摇晃,帮助手指进得更深。
然后手指抽出去了。傀儡的阴茎抵了上来——硬挺,硕大,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进入。
没有萨那托斯那种缓慢的试探,没有那种折磨人的停顿。傀儡直接插了进来,一插到底,顶到最深。
雷克斯发出一声闷哼。疼,但更多的是……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
傀儡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机械,每次退出的距离一样,每次进入的深度一样,每次撞击前列腺的力道也一样。
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程序。
但雷克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感觉——是那种被进入的感觉,是被占有的感觉,是被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眼睛闭着,脑子里想象着萨那托斯的脸。不是卡尔的脸,而是那张在金光中融化的、属于神灵的脸。
“用力……”他喘息着说,“主人……用力操我……”
傀儡加快了速度。木质的胯部撞击在他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波快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前列腺剧烈收缩。
雷克斯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他的套弄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他射了。
精液喷射在桌子腿上,地板上一道又一道。高潮很强烈,但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没有那道墙,没有那道锁,是他自己控制的高潮。
但在高潮的瞬间,他脑子里想的是:
这是惩罚。
这是我的罪。
这是我应得的。
傀儡还在操他。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雷克斯瘫在桌子上,任由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出,任由快感继续堆积。
十分钟后,他又高潮了一次。
二十分钟后,第三次。
直到他彻底虚脱,腿软得站不住,傀儡才停下来——因为雷克斯命令它:“停。”
傀儡拔出阴茎,退后一步,站在那里,恢复成静止状态。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只有眼睛还在空洞地望着前方。
雷克斯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桌子腿,大口喘气。他的后穴还在收缩,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他抬头看着傀儡。那张卡尔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既真实又虚幻。
“谢谢。”他轻声说,不知道在对谁说——对傀儡?对皮?对萨那托斯?
然后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傀儡面前,跪下来,额头抵在它的小腿上。
“明天晚上继续。”他说,“每天晚上都继续。直到……直到我觉得够了。”
但雷克斯知道,永远都不会够。
***
从那天起,雷克斯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仪式。
白天,他经营酒馆。倒酒,听客人吹牛,偶尔提供特殊服务。客人们发现他变了——眼神里多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一种接受一切的淡然。
晚上,打烊后,他会把傀儡搬出来。
不是每天都需要重新穿皮——皮一旦穿上,就像长在了木头上,很难脱下来。而且雷克斯发现,随着时间推移,傀儡的“活性”在增强。一开始动作很僵硬,后来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像真人。
但依然没有意识。
它只是一具会动的皮囊,一具完美执行命令的工具。
雷克斯的命令很简单:“操我。”
但有时候他会加一些细节:“从后面操我。”“把我按在墙上操。”“让我跪着舔你,然后操我。”
傀儡都会照做。
每一次性事中,雷克斯都会在脑子里重复那些话:
这是惩罚。
这是我的罪。
这是我应得的。
高潮时,他会射精,射很多。然后他会跪在傀儡脚边,像条狗一样趴着,有时候会睡着,天亮才醒。
一个月后,雷克斯在性事中加了一个新环节。
他会命令傀儡:“骂我。”
傀儡会开口说话——皮有发声的能力,声音和卡尔一模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很机械,没有情感:
“你是骚狗。”
“你是贱货。”
“你只配被操。”
雷克斯听着这些话,会兴奋,会硬得更厉害,会高潮得更猛烈。但每次高潮后,他都会哭。
不是委屈的哭,而是……忏悔的哭。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用身体记住惩罚,用快感烙印罪孽,用性事作为赎罪的仪式。
两个月后的一个雨夜,雷克斯在性事中命令傀儡:“说‘这是你的惩罚’。”
傀儡机械地重复:“这是你的惩罚。”
雷克斯高潮了,射得很远。然后他趴在地上,哭了很久。
哭完后,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那里现在空着,他把萨那托斯的神像收起来了,因为觉得不配供奉。
但他跪下来,对着空荡荡的壁炉说:
“神啊,我明白了。”
“欲望不是罪。傲慢才是。”
“被操不是耻辱。不懂得感恩才是。”
“谢谢你让我明白。”
他说得很轻,但很认真。
然后他站起来,回到傀儡身边。傀儡还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眼睛空洞。
雷克斯伸手,抚摸那张卡尔的脸。皮很温暖,有弹性,像真人的皮肤。
“对不起。”他说,不知道在对谁说——对卡尔?对萨那托斯?还是对自己?
“对不起我曾经那么傲慢。”
“对不起我曾经亵渎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傀儡没有反应。
雷克斯也不期待它有反应。他脱下衣服,再次命令:“操我。”
这次性事很温柔——如果傀儡能做到温柔的话。节奏慢一些,力道轻一些。雷克斯没有自己套弄阴茎,而是让快感自然积累。
高潮来临时,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安静地射精,安静地感受。
结束后,他躺在傀儡脚边,头枕着它的小腿,睡着了。
***
三个月后的某个清晨,雷克斯醒来时发现傀儡在看他。
不是真的“看”——它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但它的脸朝着他的方向,眼睑微微下垂,像一个注视的姿势。
雷克斯坐起来,和傀儡对视。
然后他注意到,傀儡的胸膛不再起伏了。那种模拟呼吸的细微运动停止了。
他伸手触摸傀儡的手。温度还在,弹性还在,但那种“活性”的感觉消失了。它又变回了一具穿着皮的木头。
雷克斯跪下来,额头抵在地板上。
他明白了。惩罚真的结束了。赎罪真的完成了。
皮失去了活性,因为不再需要了。
他哭了,但这次是释然的哭。哭完后,他站起来,仔细地把皮从傀儡上脱下来——这次很容易就脱下来了。
他把皮叠好,放进那个橡木盒子里。把傀儡拆解,木头扔进壁炉烧掉。
然后他重新雕刻了萨那托斯的神像——这次雕得很用心,每一个细节都尽力还原。他把神像放回壁炉前的神龛里,每天早晚都跪拜,说:
“谢谢你的惩罚。”
“谢谢你的恩赐。”
“谢谢你让我明白。”
酒馆继续营业。雷克斯继续提供特殊服务。但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一种从内而外的平静,一种真正的谦卑,一种深刻的感恩。
有时候深夜,他会打开那个橡木盒子,看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皮。他会伸手触摸,感受那种熟悉的触感,然后轻声说:
“谢谢你,卡尔。”
“谢谢你,神。”
然后他会合上盒子,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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