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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路上的风情 #3,三、暖冬——凡女老板娘的雌臭大脚

[db:作者] 2026-08-06 14:29 p站小说 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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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一分,干掉千人”——高中,天朝子民前三个“关键时期”之最,另外两个是小学和初中,若不算幼儿园的话。
作为少年少女们人生中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岔路口,每个人都背负着希望砥砺前行。
于一个又一个孤寂的夜晚挑灯夜读,执勤奋为笔,以人生为卷,可谓是人生中斗志激昂,青春洋溢之最。

我背靠走廊围栏,看着教室外张贴的横幅,心中不免为其触动,虽然心中还未有明确目标,但对于从小到大一路栽种至今的果实,那“滋味如何”的期待是一样的。
“我滴个乖乖,这横幅写的,杀气腾腾啊。”一声口哨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我看向侧边,来人是我的损友王斌。
“你功课做完了吗就出来晃悠?别明天又被老师叫到后面罚站。”
“少罗嗦,你又不是我妈。”
“你看看人家写的啥,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啊,从你的基础起步往上爬,到时候怕不是直接给其他学校的人全都干光了。”
“怎么,我的分数是能锁头吗?只干别校的?到时候我把你也给干下去。”
“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个男高勾肩搭背没心没肺地笑着,半晌,他冷不丁蹦出一句话来:“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条路的,可惜啊,等上大学以后就不能和你一起在外面鬼混了。”
“又不是永别,哪怕我们今后一年见一次,也有80多次,还有的是机会呢。”
“可以,角度刁钻,你想好要考哪里的大学了吗?”
“嗯——不知道,到时候从能报的学校里选个分数最高的?”
“哈哈哈,这不是和我一样吗!”
也对,理想中的情况终究只是少数,或许像我们这样懵懵懂懂,摸着石头过河的人反而才是常态。
“周末晚上出来玩,老规矩我带车你带粮草军备。”
“作业呢?”
“去他妈的作业。”
平静的日常如此持续着,身边人还是以前的样子,一切看似不变却又总能在毫厘之间察觉到些许异样,而变化就是由无数个微小异样聚集而成的。

“家里米没了,去下面便利店买一袋回来。”一个寻常的下午,我照旧去楼下最近的那家便利店买米,一进门就看到柜台后的玻璃反着暖红色的光,那是常见的取暖设备,“小太阳”。
“要什么?”看店的人我并不陌生,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一位朴素的劳动妇女,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属于普通人的均等水平,扎着常见的单尾,此时正身穿像是睡衣一样的浅粉色棉裤棉衣坐在玻璃柜台里。
“一袋米,30斤。”
“好嘞”
她应和一声,放在柜台下的双腿扭动,似乎是在探寻鞋子,在找到后“蹿”地一下踩进去随后直起身前去取货,我将视线从她的花棉袄上移开回到起点,也就是对着柜台的方向。在那里我看见一双白色的森马女鞋,鞋尖朝外并拢着摆在一起,其鞋口泛着“小太阳”的微红色,内部还能看见两团盘成球状的白色织物,是老板娘穿过的袜子。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但其中缘由不难想像——她一整天都在便利店里坐着,如果都穿紧致的鞋子脚会酸痛,但若只穿松垮的拖鞋遇到一些要出力的活儿时又不方便,所以才备了两双鞋在柜台下。

‘看见有趣的东西了。’将心中想要亲近原味鞋袜的想法掐灭,我的视线从那双白鞋上移开,看向老板娘脚下的粉色棉拖。看她脚踝在重力牵引下与棉鞋轻微分离,又随着脚底踩下重新贴合的样子,顿觉赏心悦目。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如今我恋足也有一段时间,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有对美女的脚才会有想法,而是渐渐学会在平静的日常中探寻,即便是平凡的个体也能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魅力,就像面前的她一样。
“要帮你一起搬上去吗?”
“不用了”
与旧观念中“拧盖难”的形象截然不同,这位女士显然有着堪称“女汉子”的力量,可在我看来无论是这两种中的哪一种都不能较为全面地概括她,故而我更喜欢称其为兼具女体美与健全个体力量的劳动妇女。


“去下面买几套电池来”
“买蔬菜……买面条……买肉……”在那之后,我还是常常到她店里消费,其中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看店,我自然也又有过数次看见她将鞋袜挂在柜台下的经历。当每一次在鞋口看见她蜷曲的袜子时,我总是忍不住想,像她这样的女人,鞋袜到底是什么味道?
念头一旦滋生便无法轻易抹去,随着光顾她店面次数越来越多,我对她的鞋袜也愈渐着迷,甚至有时候来她店里就只是为了看她摆在柜台下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对她说出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姐,你能不能把袜子卖给我?”说这话时,我将头低下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通过嘴唇形状和声音探测她的反应。
“啊?小弟你说什么?”她很惊讶,甚至怀疑自己听错而再三确认,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更是大惑不解再度发问:“你要我穿过的袜子做什么?”
“就是......有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嗯?袜子还能用来做很复杂的事吗——”面对我的搪塞,她并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走入柜台弯下腰,将一对白色“棉球”提在手里递交给我。
以掌心接过袜子,其表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气热扇余温,我惊喜地抬起头,只见她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道:“真不知道你这小孩在想什么,别人穿过的袜子也想要,送你了。”
“谢谢姐!”我将温热的袜子揣进裤兜小跑着离去,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躲进房间里将袜团掏出来按在鼻子上闻——
“嘶嘶嘶嘶嘶......啊好臭!”那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类似香水香皂等清新剂,仅仅由汗臭与女体气息搅合在一起充分酝酿的味道,一种让人鼻尖发麻的刺激性酸臭味。
“太臭了!啊......嘶嘶嘶嘶嘶~”这股正常人绝对会皱着眉躲开的味道,我却嗅得如痴如醉。一想到这充斥着下流情色臭味的袜子就来自我平日里时常接触的熟人脚下,那股与日常脱轨的背德反差感便令我兴奋难耐。
‘原来老板娘脚底的气味是这个样子’一直以来渴求的心愿终于了却,我心中如此感慨但似乎又并不意外,甚至有“本该如此”的想法,因为她并不是那种“非常精致”的女人,不会有那个心思将脚底也妆点到位。
所以她的袜子才会是这种味道,为求方便,脚底在运动鞋与拖鞋之间反复进出,袜子脱脱穿穿,脚底的汗液一遍又一遍地泡着。就像是腌萝卜一样在湿热又密闭的鞋子里给腌入味了,最后还用气热扇给它加热烘干,剩下的全是她脚底的精髓。
“受不了了!嘶嘶嘶嘶嘶......哈啊~!”我沉浸在这浓郁纯粹的酸臭味中,一边仔细品味一边打胶,精液“噗噗噗”地连发,射了个爽。

几日后我再一次前往那个店铺购买日用品,老板娘依旧身着棉衣坐在柜台中,发现是我后笑着扭过头看向这边,如往常那般询问:“小弟你又来了,这次想要什么?”
“嗯......米”即便几天前我才刚从她那买了一双原味袜子,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而我却因为背地里做了猥亵之事无法挺直腰板。
她照旧给我拿来常买的大米,我再搬回家去,一切看似与平时没有差别,但我总觉得她真正的态度不是那样,在和善的神色之下或许藏着对我的轻侮讥笑,“又来了”、“这次”、“想要什么”这些语句听起来似乎都别有用意。这种“或许如此”的无端揣测令我不安,甚至......还使我性奋,一想到表面和善的老板娘其实内心正对我竖中指狠狠地羞辱我,鸡巴就硬的难受只能拿出她送我的臭棉袜自慰。
可我越是这么做就越没脸见人,我甚至有些害怕再去那个店铺,采购时也故意绕远路去偏一点的地方,试图就这样让时间抹去一切,但很多时候人越是想要远离一件事,又偏偏总是和它绑在一起。

“这里没有,你去别处找吧”一连逛好几个便利店都没能找到需要的东西,附近处于步行范围内的店铺只剩下在起点就被我绕开的那一家。
“嗯?好久不见啊小弟,要买点什么?”她面上依旧是和善的笑容,对每个客人都是这样,但此刻却给我以莫大的宽慰,或许这一段时间过去她早已淡忘,又或是根本没把那当一回事。我的心态逐渐放松,看着她在柜台中探脚勾搭鞋子穿上,再转身离去向后裸露出脚踝的样子,竟然......鸡巴硬了。

‘怎么回事?’由于近来一直把她的脚当做性幻想对象,频繁使用她的袜子打飞机,我的身体似乎已将她的脚与气味识别为性器,所以哪怕只是站在她的脚附近,我的鸡巴就自主地唤起生殖本能,大脑也开始回想之前嗅着她的臭袜子狠狠打胶的情景。
我将视线从她的脚下抽离,不自觉转向那个熟悉的地方,一对白色森马女鞋紧靠着玻璃柜,内里放着一双翻起来的白棉袜,一切仿佛都与那日重叠。
气热扇在柜台下暖洋洋地烘烤着,霞红色的光贴在棉袜与鞋子表面点缀晕染,鞋口雾气萦绕,缕缕白烟升腾而起像是生火的灶台。“......”我只是站在那里远望,视线专注而又呆滞。
“小弟,你又想要姐的袜子了?”老板娘不知何时已来到跟前,按住我的肩膀将我转过身来与之相对,脸上是略显尴尬的笑意。
“没......我只是随便看看。”
“你刚刚看得那么投入,连我人走过来都没发现,喏,这是你要的东西。”老板娘并不信我这套说辞,将物件交到我手里,那是一瓶牌子比较冷门的调味料,家里就喜欢用这个炒菜。

“你年纪还小,姐劝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的事我没对别人说,好好念书。”她以长辈的身份将手按在我肩膀上轻轻拍打,从头发那边飘来洗发水的淡淡清香。
“等以后上了大学找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就不想这些了,臭袜子有什么好闻的,是不是?”看来她很清楚我拿她的袜子做什么了,她确实是个心善的好人,然而我的性癖早已根深蒂固,根本不是找个女朋友就能解决的程度。
“姐,不是那样,我这个癖好改不了的。”
“有那么难吗?就像别人抽烟一样瘾那么大?”
“差不多吧......”
“真是奇了怪了,你这小孩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癖好,女人的脚汗味不熏吗?真就那么香,让你越闻越上瘾?”性癖被人挑出来拷打,对方还刚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羞耻与性奋交织令我的下体躁动不安,明知不该如此,但还是忍不住在老板娘跟前勃起了。
“啊——”她的视线在不经意间滑过我的下身,又倏然回退停留在凸起的轮廓上,话语间多了几分怒气:“你又在想什么?”
“我就站在这里你都敢想那些龌龊的东西,真是色胆包天,看来我是真要和你父母说道说道了。”
“别啊姐,我这是本能反应控制不住的。”或许是情形危急,又或是性癖使然,也可能两者皆有,我光速滑跪抱住她的大腿恳求,而她只是皱眉俯视着,脸上神色复杂。

“你跟我过来,我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她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拖拽进柜台,再一手按住我的脑袋把我挤到玻璃柜下面去。
“你不是喜欢脚吗?那我就让你闻个够。”她挪动椅子将我赶到柜台边角,再入座脱鞋,一双汗湿大脚就那样伸过来递到我面前。
“啊啊——”那对脚掌在视野中由远及近,一下子放大数倍盖住我整张脸。我先是因受击的本能反应缩着头,但发觉对方没有踩上来后又自己凑上前去,鼻头探入大而圆润的脚趾之间轻轻一吸:“嘶嘶嘶嘶......”
“哦哦哦哦哦......!”强烈而浓郁的熟成雌臭,在一瞬间填满我的脑袋,那是比之前那双袜子更为鲜活更为强横的脚臭,其酸湿闷臭的气味熏得我两眼发红,根本没处躲。
“你今天就别走了,待在下边吸我的脚臭!什么时候反省我再放你出来。”她取来一张矮小的板凳架在双腿之下支撑,两只大脚丫直接往我脸上踩。
“呜嗯嗯......!嘶嘶嘶嘶嘶......”她的脚还算白皙,更多是健康的红润色,边缘弯曲足弓深邃,可以算得上是美脚那一类。但美中不足的是肤质一般,脚底有好几块地方硬硬的硌脸。
“把嘴合拢了别出声!到时候被发现了丢人的可不是我。”或许是觉得我呼出来的气刺挠,她的脚掌微微蜷缩起来挤出一片片的褶皱,这我和一直以来接触到的光滑玉润型美足不同,是另一种略显粗糙、狂野的性感,配上她的大脚丫(目测约有40码)竟该死的迷人。
“呼呜~哈啊......嘶嘶嘶嘶嘶!”情欲渐浓,我继续索求她脚下的酸咸汗臭味,却又不得不停下来缓上一口,因为她的气味实在太过强烈,吸得太多可能会昏过去。
裤裆硬挺得快要破裂,向大脑发出抗议反对其独自享受,但我却不敢将那货儿掏出来,只是顺从地跪在老板娘脚边嗅闻,像一条被圈养的小狗。

“哎,来啦?”
“嗨,来包烟。”门外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应该是住在附近的老客户,老板娘镇定地与其打招呼,将玻璃柜中间抽开取出一包烟递过去。
“你家小孩呢?”
“放假嘛,和朋友出去玩了。”
“老公又在外面和别人谈生意?”
“对啊,不然这个柜台我肯定要让他坐,天天让我一个人在这坐着,他在外面喝酒。”
“哈哈哈哈,是要让他也坐坐。”
在她若无其事地跟客户聊天的时候,柜台下的我闭气噤声,心脏跳得飞快,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但面前那双又大又臭的淫秽脚掌却像是诱惑般上下摆动着,时不时左右交替一下。
驱散,柜台底下的另一角放着气热扇,光热将寒冷与湿气从她脚底而那蒸腾而出的汗湿气息随着我的呼吸渗进肺里,湿热骚闷的臭味,仅一缕就令我情迷意乱。
“嘶嘶嘶嘶嘶......”色欲壮人胆,反正缩在柜台下别人也看不见,我再度将脸埋进老板娘脚掌之中,尽情吸食她脚底的汗臭。
“嗯?什么声音?”
“啧,小东西还吸上瘾了。”(极小声)她的脚掌因为我忽然吸气而蜷缩,再度挤出那些性感的褶皱,连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一瞬的迟滞。

“你刚刚说什么?”
“没,脚底下刚刚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她微低下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训斥的意味,同时还有些许讥讽嘲弄之色。
“不会是老鼠吧?”
“呵呵~没有,这柜台下面不是很干净,可能藏了几只虫子在里面,是该打扫打扫了。”她一脚踹在我的脸上压住我的口鼻往后压住不让我乱动,另一脚竟然伸向我胯间,脚底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回旋碾踩。
“簌——簌——簌——簌”
“老实点小鬼!那东西很痒是吗?我给你搓搓别乱动。”(极小声)
她略显粗糙的脚底板隔着裤子摩擦我的阴茎,脚上滑(足弓)与糙(脚掌皮质)两部分掠过龟头时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我捂着嘴尽力不让呻吟声漏出来,但是她的脚搓得我实在是太舒服了。
“啊啊......”
“哎,我好像真的听到有东西叫,你要不再好好看看?”
“没事,虫子而已,踩死就好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她踩住我下体碾踩的动作骤然加快,从外面看上去好像真是在碾虫子一般,只不过她碾的不是虫子,而是我胯间的肉虫。
她的脚法很有力道,用粗糙的脚踵将阴茎牢牢压在下面锁住,再用柔软的脚心窝夹住龟头,一边旋一边碾着,频率与力度持续上升:“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姐你别......我要射了......哦哦哦哦哦......!”我根本无法忍受她脚下的猛烈刺激,在她有力的高速旋踩下只一瞬就被强行送上高潮。
“噗哧噗哧噗哧!!”灼流爆发,在内裤里射得一塌糊涂,我一手握住她的脚踝想让她慢点,但她反而更用力地碾我,精液大喷特喷:“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本能让我想要大声呼喊出来,却被她的大脚掌堵住,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身躯颤抖着在极致紧张中反复高潮。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踩死了~”约莫十来秒过去,老板娘再次向下扫了一眼,看着我爽到瘫软的样子轻蔑一笑,随后又仿佛无事发生与客人正常交谈,直到二人笑着告别。
“射的爽吗小鬼?胆子真大啊,我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你也敢凑上来吸,不怕被发现?”她用脚轻踹我的脑袋,趾间略微岔开夹起我额前的碎发揉弄。
“啊啊啊......爽死了姐,我还想要......”我将脑袋向上仰拱起鼻子探入趾缝之间吸她的脚臭味,在气热扇烘烤之下,她的脚干燥了许多,在表面还能看见许多白色小球,那是她脚底代谢下来的鳞屑与汗渍烘干后凝结而成的精华。
我甚至想要伸出舌头去舔她脚底的泥,但她已经开始呵斥我:“去!我又不是为了让你爽才叫你跪在这的,本来想管教你结果还让你给爽到了,嗐......我的脚还不够臭吗,都好几天没洗了。”

在她正困惑时,下一位客人已经来到店内挑选商品,但他似乎找不到想要的物件,便招呼老板娘过去。
“来啦”(平常音)“老实呆着”(极小声)她以脚尖挑起地上的棉拖穿在脚上,手伸向后方的那对白色女鞋,连带里面的袜子一把甩到我的脸上,随后转身去待客。
在她面露微笑招待客人的时候,我则是躲在柜台里一个人悄悄地闻她的鞋袜,这里面的气味与脚上相比自然淡了些,但有种岁月沉积的厚重感与烟尘味,鞋垫上的褐色脚印更是让我血脉喷张,我趁着这个时候赶快舔了几口,将鞋垫上咸涩的脚汗颗粒卷进胃里。
仅片刻过去,她又坐回椅子上看着我犯贱的姿态打趣道:“瓜皮娃子!老娘在这里招待客人你就躲在下面吸我的臭鞋是吧,不行,不能让你这么舒服,给我按脚!”
她脚尖轻轻一荡,棉拖被随意地甩在地上,其中一只甚至还侧倒着,一双大臭脚再次伸向我的脸庞耀武扬威般挑动,像是在等候我的服侍。
我别无选择只能“忍受”她浓重的脚臭味动手按摩,实际上却是乐在其中。我躲在柜台下听她与客人谈笑风生,同时以指尖顺着足底纹路从上至下,由凸起到凹陷游走为其舒缓疲劳,陪伴着她送走一位又一位客人。
在此期间我的下体又有了反应,我试着将棍棒抵在她的脚底磨蹭,她并未拒绝而是任由我施为,甚至岔开脚趾让我将肉棒塞进去夹着。我便这样一边嗅着她污秽的大淫脚,一边在她趾缝之间抽插下体,脚汗颗粒被肉茎磨蹭下来粘在棍棒表面,更加剧了棍棒中蠢蠢欲动的瘙痒,换来更激烈的研磨。
她的趾缝夹得很紧,每次磨蹭都仿佛要将我的鸡巴搓下一层皮来,在肉茎整体产生猛烈的酸麻感。我为消解性欲而狠狠地抽插着,就像在与她的脚趾做爱。
“啊啊啊......嘶嘶嘶......姐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全部射在你脚上啊啊啊啊!!”
我一口将她的脚趾含入嘴中大力吮吸,同时下身在她趾间最后向前一顶,预示爆发的酸麻遍布全身。我赶忙按住根部下压把龟头挤进趾缝之间,几乎是同一瞬精关彻底放开,满载着生命力的浓精向前激射喷涌。
她因趾间滚烫而不自觉夹得更紧,那些原本为了繁衍子嗣而生的小蝌蚪,现如今全部灌注在她两趾之间,与我脆弱的龟头一同,被她夹紧、碾碎......

下午四时,我早已数不清在老板娘脚下射了多少发,人也瘫软下来靠在柜台与地面的夹角虚弱地喘着气。地面传来冰凉的触感,但由于身旁就是气热扇,源源不断的热能产出再加上先前的“激烈运动”,我不仅没有受寒,还觉得这份冰凉来得恰到好处。
老板娘也不再有动作,只是将脚静静地架在我面前,身子后仰惬意地躺着。霞色光暖映照在她脚底,为其镀上一层淡黄的柔色,那些原本粗糙硬结的瑕疵被这层柔光遮掩,仿佛不存在一般融入其中消逝,她的脚在视觉上回归到最初顺滑柔嫩的时候,像一块亮蹭蹭的黄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就这样呆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只是休闲取暖,约莫半个小时——
“出来吧,我小孩差不多该回家了。”她将脚收起来插进棉拖里,按住小板凳向外推拉为我腾出空间。
我从柜台下钻出来走到另一边与其对视,看见她舒畅放松的神态,自己也顿觉宽心不少:“姐你不气了?”
“我生什么气?你又不是我家小孩,就算有些臭毛病也与我无关,只是忽然心血来潮想着管教一下你而已。”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随后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脸颊,我照她的动作去做,指尖竟然蹭下来一颗白褐色的小泥球——那是她粘在我脸上的脚泥,凑到鼻尖附近甚至还能嗅到残余的脚底闷臭。
“不过你还真是让姐大开眼界了,这种情况......是叫做恋足癖吧?上次你跟我要袜子以后,我在网上了解了一点。”
“那上面写的可没有你这么变态,臭哄哄的脚丫子也跟个宝似的抱着啃~你这毛病我真治不了。”她故意表露出嫌弃的神色,但并不逼真,还在中途就笑了出来,最后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嘿嘿......谢谢姐。”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对今天下午的绝妙体验向她表达感谢,而她只是轻哼一声便低下头看手机不再理我。
“那我先走了。”我领会她的意思自觉离开,回到家里,父母问我买个调味料怎么花了这么久,我只说“在外面玩,临近回家时才去买”,而脑中却是自己被老板娘踩在大臭脚下榨精的画面。
就连夜间入睡之时,梦中所见仍是今日下午的延续,我梦见老板娘觉醒了女王特质决定收我做精奴,而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跪在她脚下用精液给她洗脚,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淫梦,身体越来越性奋,越来越“烫”,但却在要触及顶点时苏醒过来。
肉茎一柱擎天难以入眠,为平复欲火我只能拿出她的原味棉袜打飞机,嗅着上面余留的淡淡脚臭味飞快搓动下体,痛快地射一发出来再回去睡觉......

“你又来了?”又是一个需要我外出“采购”的日子,这次我没有再绕远路去别的地方而是直奔那个地方。她神色复杂,面上不再是待客通用的标准笑脸,而是带着些许尴尬以及......期待?
但无论先前如何,我们当下仍是顾客与商家的关系,故而她还是照例为我搜寻货物,直到完成钱货交付后才忽然问出一句:“小弟,今天也想下去给姐按按脚吗?搬了一上午的东西,脚好酸呐~”她笑着伸手探向下方挪动板凳,这个动作的意味我再清楚不过。
“好勒,我来啦姐~”原以为那段愉快的体验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但现在看来不是如此。我先是向街外扫视一圈,确定没人后再快速进入柜台蹲下,做“狗爬状”潜入柜台内部。在玻璃展台下方的一角,那盏气热扇仍旧安静且温暖地发着光。
“才第二次而已,你倒是挺熟练的呀。”老板娘将双腿架起,脚尖轻挑将棉拖甩下,一对闷湿骚臭的大脚直接对着我的脸怼上来,就如同上次一样。

“一回生二回熟,姐,你家小孩今天又出去玩了?”我并不急着吃“主菜”,而是先把她甩到我跟前的棉拖捡起来,扣在自己鼻子上深吸,嗅到一股由冬日寒气浸染而出的浓重湿臭,这是脚汗污渍积留于内部未作清理,臭气与水气持续浓缩发酵出来的污秽气味。
“对,她可爱和那几个小伙伴一起玩了,玩着玩着都不知道回家,每天拖到五六点才回来。”见我正津津有味地吸着她的臭拖鞋,她也不急着把脚递到我手上,而是将大脚底踩在我的裆部前后轻轻磨蹭。
“嘶嘶嘶......姐,那你老公......呃呃呃......”她上下齐攻,仅三两下就撩拨起我的情欲,我一手抓住她的脚踝想要更进一步,但她只一甩就挣脱出去,动作依旧轻柔挑逗:“谈生意,这两个家伙可忙了,也就只有我在家闲得慌,所以才坐在这里看店~”

听着她略带自嘲的调侃,我将手中的棉拖放下,双手抓住她另一只空闲的脚掌揽到怀里,手指陷入她的脚底,那是柔软中带着些许硬挺的触感,指腹被汗水浸湿:“姐你不是也做了很多事吗?脚上都出了这么多汗。”
“呵,是啊,看店也很累的,对每个客人都要笑脸相迎,要走来走去搬东西,甚至有时候如果是重物还要帮别人一起抬上去,一天下来脚又酸又湿,真是累死老娘了~”
“所以有时候我就会想,要是有个人来给我按摩脚底该多好,嗯嗯......”她感受着足底的指压,时不时发出舒畅的轻吟,并岔开足趾隔着裤头夹住阴茎快速搓动几回以示嘉奖,接着发问道:“你呢,看你的年纪应该差不多在读高中吧?”
“高三。”我如实回答,有条不紊地为她按摩足底,其脚掌舒展之间,闷湿汗臭如烟熏般盘旋缭绕。
“哟,那你不好好在家里写作业,还有空钻到下面去按姐的脚?”她惩罚似得在我下体处用力踹上一脚,在我因本能缩腿时又踏住阴茎做高速电气按摩:“簌簌簌簌簌!”
“啊啊......!其实......影响不大,这个阶段大家基本都定型了......与其穷追猛赶超负荷学习,还不如保持原有步调减轻压力呢。”我抱住她快速抖动的小腿呻吟着,又大又肉实的脚掌压在上面就像是给阴茎做推拿一样,把控精准且力道充足,每一次搓动都搓得我筋软骨麻。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要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我可能很快就要被她的大脚给碾出来,好在她很快就放缓动作,变回原先挑逗般的轻柔摩挲:“簌簌簌簌......”
“哼,说得还有点道理,高三的学生压力确实大,也是该缓解缓解,你平时都玩些什么?”
“嗯......打游戏或者和朋友出去鬼混。”
“不是吧小弟~我看你那么老实文静的一个人,还以为你的爱好是琴棋书画那些呢。”她以我过去展示出来的表面形象打趣道,脚下摩挲不止,以相对柔嫩的足心压滑龟头:“簌簌簌簌......”
“哦哦哦......那里好舒服,再多蹭......”这回依旧是挑逗一二就及时收住,她很清楚怎样能让我舒服,却吊着不给我个痛快。

“不过现在看就不奇怪了,乖小孩才不会钻到柜子底下去吸女人的臭脚,是不是?你这小流氓~”只有在我按得她感到舒畅时,压住我下体的肉实脚掌才会忽然快速搓动几回,以极致的足压将我逼至边缘:“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是,姐你说得对,我是小流氓......”
“哈哈~你这小孩真的是,要是让你爸妈看见这个样子,不打烂你的屁股才怪~”阴茎内部那种“快要射精”的酸麻感被她的脚底一次次地搓出来,又在终点前缓缓地降落,如此反复,始终让我处于求而不得的饥渴状态。
我为了获取更多快感只能更卖力地按她的脚底,其中有些结角质的地方很硬,甚至要将两根拇指合在一起去按。有时恰好按到“酸爽”处,她还会发出几声轻快的呼喊,红润的大脚底颤抖般不可控制地扭动几下,看来平日里确实积攒了不少疲劳。

“小弟~你这癖好是怎么来的?”又一次在边缘停止,她以脚尖一下下地勾搭着我的龟头发问道。
“嗯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我很小......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对女同学和老师的脚有那种感觉了。”
“天呐那么小?那连流氓都称不上了,该叫你小变态,或者小贱种~”她以足趾将我的裤子扒下,夹持着取出红肿的肉茎跺在脚底揉弄。
“从那么小开始心里就一直藏着这种癖好,肯定憋得很难受?”
“该不会平时就一直想着女人的脚偷偷打飞机吧?”
“啊啊——这个”被老板娘一眼看穿底裤,饶是我也有些尴尬,这倒是有些反直觉——偷偷犯贱被看破时远比光明正大的犯贱更让人难堪。
“你这样不行啊小弟,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想着这些,缓解压力也不是这样整的,要是上课时都想着女人的脚丫子,那你还学个什么嘞?”她一脚压在我龟头上碾着,脚底早已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湿,蹭起来滑溜溜的。
“嗐,我也是爱瞎操心,你又不是我家小孩我也管不着你~”她低下头看我一眼,见我正一边给她按着脚一边把鼻子埋进她大而肉实的前掌吸臭气,脸上流露出无可奈何的笑意,随后踏住我的阴茎迅速搓了起来:“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
“想射吗?”
“想射,好想射!”
“哼~小贱货,姐马上就把你鸡巴里的贱精挤出来。”这只脚似乎已经按够了,她主动将脚收回与另一脚并在一起,两只大脚掌紧紧夹住肉茎在前后方向快速搓夹:“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与被前列腺液充分润滑的脚相比,先前被我按摩的那只脚要粗糙得多,在阴茎两侧产生一侧糙一侧滑的触压刺激,她还时不时旋扭一下,交替刺激部位让感官修整,绕个一圈又转回来重新夹住用力揉搓。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行~好爽!我不行了~”多次的边缘挑逗使我的阴茎异常敏感,这个时候被她用两只大脚狠狠搓着,肉茎只觉酸痒无比,汹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脑内冲荡,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她给挤出来!
“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我要射了......”只是片刻我就抵达极限,双手抓握在她的脚踝,配合她脚掌夹搓的频率疯狂耸动下身。
“簌簌簌簌簌簌!!!”
情欲之火灼灼燃烧几近喷发,口鼻间顿觉空荡,她只一瞥就洞穿我的心绪,伸手往后方一探,将摆在柜台后方的那双白色运动鞋丢了过来。
“想闻脚臭是不是?来,赏你了,吸着我的臭鞋射出来贱货!”

飞掷而来的鞋子正中面门,其中一只在下落时被我单手揽住,顺势一把扣在鼻子上猛吸,内里浓郁的酸臭脚汗味一股脑地涌进来,为火山爆发添上最后最精纯的燃料——
“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白浊在两脚间爆发,汩汩白浆为足掌所阻隔,透过缝隙向上下两边散成无数支流分裂出去,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
我仍抱紧她的鞋子,贪婪地吸食其中闷臭,肉茎淫猥地在足穴内进出蛹动,如爆浆的虫子一般抖出一股又一股浑白液体......

“呼——”痛快释放后,我背靠柜台侧壁缓解余韵,两手握着老板娘还未得到舒展的那只脚继续按摩。
高潮后身体处于最虚弱的时期,在这寒冷的冬日容易受凉,但好在我身旁就是气热扇,其灼灼热气持续为我输送能量,非但没有受寒还生出几分舒适的困倦之意来。
手边还握着老板娘性感的大脚,时不时足瘾上来了就凑上去吸一口,真可谓是快活似神仙。
“好啦,差不多到时候了,该回去了小家伙~”她用脚底拍拍我的脸颊示意我出来,又指了指放在柜台案上的物件,提醒我别忘记带走。
“我以后还能再来给你按脚吗姐?”临走前我恋恋不舍地询问,而她似乎早就猜到我会这样问,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复道:“随你啊,我又不会损失什么,不过是多一只贱奴给我按脚而已,你想闻臭脚就来呗~”
“啊啊~”我欣喜且性奋地呻吟出来,两腿不自觉内收,竟是下体又有了反应。而她只是瞪了我一眼,抛出一句“下次再说”便将我推出门外。

在那之后,我时不时就会跑去她店里“串门”,看上去是在采购或者刚好路过,实则是在打探情报,寻找下一个与老板娘独处的时机。
渐渐的,随着“串门”次数增多,我已经完全摸透了她店里的值守情况,隔个几天就去一次互相“舒缓压力”,这种刻意躲开其伴侣家人的感觉很有偷情的味道,但我从未也不想越界,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托她的福,这个冬天我过得很惬意,甚至有时候也不是奔着发泄去,而是单纯想在她那烤烤火聊聊天,我们的关系也在朋友的界限内愈渐熟络。
“姐,这袜子你穿了多久了?好臭啊......”
“嘿你这小变态!我有说让你闻吗?一进门就抓起来放鼻子上吸,这又不是你家。”
“嘿嘿,卖给我嘛姐,求你了。”
我时常会从她这买点“特产”回去,她知道我是学生也没开高价,只是零用钱程度,她也省得洗袜子还多添一笔账外收入。
这种互利互惠的关系一直持续着,即便是寒假过后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如此,毕竟我没有别人那种“既然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斗志,我只是做到自己的最好,该学时学,该玩时玩。
待我坐在高考考场上答卷时,我心中涌现的并非争分夺秒的紧张压迫感,而是一切付出终于要迎来结果的释然,最后竟然超常发挥比以前模考还向上提了一个分段。
我自然不会说什么多亏老板娘一直给我释放压力助我超常发挥的蠢话,但一回想起那段并不那么拼搏奋斗,并不那么热血激昂的高考岁月,脑中最先回忆起来的便是那个冬天——在不大不小的店面,摆满香烟的玻璃柜台下,一个学生跪在女人脚下为她按摩足底,身边亮着霞红色的气热扇,温暖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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