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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5,母狗芬妮狂甩骚奶子跳艳舞发情勾引黑人,最后含着黑人亿万子孙奖励分析员热吻

[db:作者] 2026-08-06 14:29 p站小说 9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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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是在惩罚这片土地上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分析员把那个化成一滩粉色糖水的甜筒扔进垃圾桶,正准备像个尽职的保洁员一样清理地上的水渍,奥迪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口哨。

“看来,咱们的队伍要壮大了。”

奥迪把玩着那个刚拍完艳照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越过分析员的肩膀,投向了别墅那条蜿蜒的小径。

分析员下意识地回过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这岛上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燥热。

恩雅正从椰林斑驳的树影中走来。

她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护士服,也没有穿方便行动的常服,而是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偾张的深紫色连体泳衣。

那是一件极具“心机”的泳衣。正面的布料看似保守,甚至领口还开得不算低,但这恰恰是为了挤压。她那对平日里就被大家公认硕大无比的E罩杯爆乳,此刻被紫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包裹、向上推挤,形成两座巍峨的肉山,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簸,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泳衣在腰腹部采用了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丰腴白皙的软肉里,将那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件紫色泳衣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情趣战袍。深邃的紫色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一块行走的奶油蛋糕。最绝的是下半身的设计,那不是普通的三角裤型,而是一种极其大胆的高开叉,两侧的布料一直开到了盆骨上方,将她那两条圆润、结实、甚至带着点肉感的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当她走近时,甚至能隐约看到泳衣下摆勒进那肥硕阴阜所形成的骆驼趾轮廓。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

“恩雅姐?!”

分析员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场只有他和芬妮(即使加上个奥迪)的私密旅行中,竟然会出现第四个人。

恩雅听到声音,脚步微微一顿。她那双温柔的紫色眸子扫过分析员,眼神里并没有那种“被撞破奸情”的心虚或愧疚,反而流露出一丝意外,就像是在家里看到邻居小孩突然跑来串门一样自然。

“哎呀,分析员也在啊?”

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平和得就像是在世界树基地的走廊里偶遇。她既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对这身过于性感的装扮感到丝毫羞涩。在她看来,这身衣服本来就是穿给那个站在遮阳伞下的强壮男人看的,至于分析员……不过是个顺带的观众罢了。

“奥迪教练说这边风景不错,让我来放松一下。”

她轻描淡写地给出了一个理由,然后径直略过分析员,走向了那个正大马金刀坐在躺椅上的男人。

“来了?”奥迪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恩雅的胸口扫视到她的大腿根,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路上耽误了一会儿。”恩雅走到奥迪身边,那副在分析员面前总是知性温柔的大姐姐模样,此刻竟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她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就像是在向主人行礼。

“行了,人都齐了,吃饭去吧。”

奥迪大手一挥,从躺椅上站起来。芬妮立刻像是条粘人的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左臂,而恩雅虽然矜持了一些,却也极其自然地走到了他的右侧。

这一幕,像极了某种后宫番里的画面。

分析员跟在三人身后,看着前面那个左拥右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就像个多余的随从,或者是一个负责买单的冤大头,默默地走在最后,看着恩雅那被紫色泳衣包裹的肥硕臀部在眼前晃动。

午餐是在别墅的露天餐厅进行的。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分析员斥巨资预定的豪华海鲜大餐:澳洲龙虾、帝王蟹、顶级生蚝……然而,这顿饭吃得却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美好。

奥迪毫无意外地占据了主座。芬妮坐在他左手边,恩雅坐在右手边。

而分析员,则被安排在了长桌的最末端,离那三人足足有两米远。

“这个生蚝不错,很补的哦~达令多吃点~”芬妮殷勤地将一只剥好的生蚝送到奥迪嘴边,眼神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嗯……确实很鲜。”奥迪一口吞下,然后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恩雅,“恩雅,你也尝尝这个蟹腿,听说这东西对皮肤好。”

他并没有动手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恩雅立刻心领神会。她放下手里的刀叉,那双平日里用来救死扶伤的白皙双手,此刻却熟练地拿起那只粗大的帝王蟹腿,耐心地用剪刀剪开壳,挑出里面完整的蟹肉,然后恭敬地放在奥迪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奥迪教练关心。”她柔声说道,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被强者关注后的本能愉悦。

分析员机械地往嘴里塞着一块龙虾肉,却觉得如同嚼蜡。

他看着恩雅那副贤惠顺从的样子,心里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那个在基地里总是照顾大家、甚至有点保守的恩雅姐,怎么到了奥迪面前,就变得这么……这么……


“对了,既然大家都吃饱了,不如玩个游戏助助兴吧?”

奥迪突然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的声响让正在走神的分析员吓了一跳。

“什么游戏?”芬妮立刻来了兴致,她现在只要是奥迪提议的,哪怕是去跳海她都会觉得是个好主意。

奥迪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分析员身上停留了一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国王游戏。”

四个字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间。

分析员的心猛地一跳。他当然知道这个游戏,甚至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幻想里,他也曾想过和女神们玩这个。但他没想到,提出来的会是奥迪。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这个了!”芬妮第一个举手赞成,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那一双红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什么刺激的场面了。

恩雅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她看了看奥迪,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分析员。但在接触到奥迪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后,她那点微弱的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既然大家都想玩……那我也没意见。”她轻声说道,虽然语气里带着一丝拘谨,但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转向了奥迪的方向,做好了服从的准备。

“看来全票通过。”

奥迪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扑克牌,在手里熟练地洗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规则很简单:抽到K的人是国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不想做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他说“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芬妮和恩雅的胸口上扫过。

分析员咽了口唾沫,手心里的汗更多了。他有一种预感,这场游戏,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可能是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局,也可能是一场即将撕碎最后遮羞布的狂欢。

但他无法拒绝。

在女神期待的目光下,在情敌挑衅的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那就玩吧"


四张扑克牌背面朝上,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像四扇通往未知命运的大门。

“那么……第一轮开始了。”

奥迪那粗糙的大手在桌上一挥,示意大家抽牌。

分析员吞了口唾沫,手心里的汗把那张薄薄的纸牌都快浸湿了。他颤抖着翻开手中的牌面——

一张鲜红的“K”,赫然映入眼帘!

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巨大的狂喜冲击着他的脑海,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张牌,而是他翻身做主人的契机,是他向女神证明自己雄性魅力的绝佳机会!

“我!我是国王!”

他兴奋得声音都劈了叉,高高举起那张牌,像个中了头彩的暴发户。

芬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把手里那张代表平民的数字牌随手丢在桌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切,狗屎运。快点说命令,本小姐可没耐心陪你耗。”

分析员的热情被这一盆冷水浇灭了一半,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提出了那个他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大胆”要求。

“那个……我想……我想让3号……喂我喝一杯酒。是那种……交杯酒……”

既然是国王,总得有点福利吧?他在心里卑微地想,哪怕只是一点点肌肤之亲也好。

“谁是3号?”芬妮皱起眉头,翻开自己的牌。

那是张梅花3。

“哈?真是倒霉。”芬妮翻了个更大的白眼,那脸上的嫌弃简直就像是让她去亲一口路边的癞蛤蟆。

她不情不愿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倒涮锅水。既没有含情脉脉的对视,也没有温柔体贴的靠近,她只是隔着半张桌子,把自己那条手臂僵硬地伸了过来,把酒杯怼到了分析员的嘴边。

“快喝!别磨磨蹭蹭的!”

这哪里是喂酒,简直就是灌药。

分析员原本幻想中的那种甜蜜场景——女神羞涩地挽着他的手臂,两人脸贴着脸,气息交融地喝下美酒——彻底碎成了渣。他只能尴尬地伸长脖子,像只被人捏着脖子的鸭子,艰难地就着芬妮的手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狼狈不堪。

“好了吧?真麻烦。”

芬妮甚至还没等他咽下去,就嫌恶地收回了手,还特意拿纸巾擦了擦刚才碰到酒杯的那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致命病菌。

奥迪在一旁发出一声嗤笑,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把尖刀扎在分析员的心上。恩雅则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但也掩盖不住嘴角的尴尬。

“行了,下一轮。”奥迪把牌收拢,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捕猎者独有的寒光,“运气这东西,可是守恒的。”

第二轮抽牌。

当奥迪缓缓翻开手中那张黑桃K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并没有像分析员那样大呼小叫,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并没有急着下令,而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另外三个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后宫,思考着今晚该临幸哪一个猎物。

“既然我是国王……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奥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浓的荷尔蒙气息。他晃了晃手里的牌,目光锁定在了恩雅身上。

“2号,过来。”

恩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那张红桃2。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唤起奴性的顺从。

“坐到我腿上来。面对面。”

奥迪的命令简单直接,甚至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

在这个露天餐厅里,在另外两个人的注视下,让一个穿着高开叉泳衣的女人像个坐台小姐一样坐在男人腿上,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要是换做以前那个保守的恩雅姐,肯定早就翻脸走人了。

但此刻,恩雅只是犹豫了大概零点一秒。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件紫色的泳衣勒紧了她丰腴的肉体。她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奥迪身边。

然后,在分析员震惊的目光中,她真的转过身,背对着餐桌,面对着奥迪,小心翼翼地叉开双腿。

那两条被紫色布料衬托得白得耀眼的大腿,分别跨在了奥迪那粗壮的迷彩裤两侧。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当她那饱满肥硕的臀肉接触到奥迪坚实大腿的那一刻,恩雅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那声音里包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触感——那是柔软与坚硬的碰撞,是温热与滚烫的交融。

那件高开叉的泳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当她坐下时,那肥厚的阴唇轮廓几乎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压在了奥迪的大腿肌肉上。

那是两团足以闷死人的肉腻肥臀。深紫色的内裤布料被那肥硕的屁股撑到了极限,勒进了那道深邃诱人的臀缝之中,勾勒出两瓣如同蜜桃般圆润饱满的形状。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奥迪的大腿挤压变形,向四周溢出,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极品奶酪。她那敏感的私处正死死地抵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奥迪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伸出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恩雅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贴紧点。别像个木头一样。”

恩雅顺从地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那对E罩杯的豪乳被挤压成两张肉饼,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

“还不够。”奥迪一边享受着恩雅的投怀送抱,一边转过头,看向了另一边的芬妮。

“至于1号嘛……”

芬妮正拿着那张方块1,一脸期待地看着奥迪,那表情就像是一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甚至还有点嫉妒恩雅能得到那个位置。

“回答我一个问题。”奥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气,“要说实话哦。”

“你最喜欢的……做爱姿势是什么?要详细描述那个感觉。”

轰——!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餐桌上的气氛炸到了高潮。

分析员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这种问题……这种问题怎么能当众问出来?!芬妮肯定会生气吧?肯定会把酒泼在他脸上吧?

然而,现实再次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芬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整个人瞬间兴奋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那种被雄性强行打开隐私界限的刺激感。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淫荡。

“既然是国王大人的命令……那我就说了哦。”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腻的,带着那种事后的慵懒。

“人家最喜欢的……当然是后入式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眼神挑衅地看向分析员,仿佛在说“你永远也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那种被像野兽一样按在身下……只能撅着屁股求饶的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只需要思考怎么被干的舒服,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的时候……啊……感觉灵魂都要被干飞了呢……”

芬妮说得绘声绘色,甚至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此刻她正在经历那场狂野的性爱。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指尖在精油涂抹过的肌肤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分析员坐在那里,听着自己心爱的女神当众描述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的细节,心里难受的不行,但是他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因为这才是芬妮啊,真实热辣不做作,而且她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说明她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一点也不见外,这简直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呀。

奥迪满意地笑了。他一只手揉捏着怀里恩雅的屁股,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对着芬妮晃了晃。

“很好。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


“好啦,2号可以归位了。”

奥迪的大手在恩雅那肥嫩的臀瓣上最后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了五个淡淡的红指印,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恩雅红着脸,像是只刚才被主人喂饱了的宠物,低着头整理了一下那件被蹭得皱巴巴的紫色泳衣,那条勒进股沟里的布料好不容易才被她扯出来,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弹响。

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水渍在奥迪的裤子上印出了一个暧昧的心形。

“下一轮!下一轮!”

芬妮迫不及待地嚷嚷着,那双刚被情欲点燃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台烧开了锅的引擎,急需找个地方宣泄那过剩的精力。

扑克牌再次被打乱。

这一次,幸运女神(或者是厄运女神)眷顾了芬妮。她猛地翻开手中的牌,那张方块K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哈!本小姐是国王!”

芬妮兴奋地跳了起来,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在空气中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她叉着腰,高傲地扬起下巴,那副唯我独尊的女王架势瞬间拿捏得死死的。

“哼哼,刚才那个傻瓜国王太没劲了,看本小姐怎么玩你们!”她那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分析员身上。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4号!是谁?”

分析员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那张梅花4。

“哎呀,居然是你?”芬妮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嫌弃表情,“既然是你,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好了,本国王命令你——进行‘真心话’大冒险!”

她踩着高跟凉鞋,哒哒哒地走到分析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老实交代,你以前有过几段恋爱经历?还有,把你追女孩子时做过最丢人、最像变态的事给本小姐说出来!要是敢撒谎或者说得不够详细……哼哼!”

分析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恋爱经历?那种东西他根本没有好吗!唯一算得上的,就是在水都的时候,他对那个叫瑟茜的红发眼镜娘助理动过心。那时候他简直就是个初出茅庐的直男癌晚期,每天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人家看,还问那种“你今天穿的是粉色内裤吗”这种没脑子的问题。最后瑟茜忍无可忍,把他臭骂一顿后辞职了。

这种黑历史,要是当着女神和情敌的面说出来,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我……我选择大冒险!也就是惩罚!”分析员咬着牙,像是即将赴死的壮士。

“切,真没种。”芬妮无聊地撇了撇嘴,显然对没听到八卦感到失望,“行吧,既然你选惩罚……那就去跳一段舞给我们看!要那种……那种专门勾引人的那种!跳不好就不准停!”

跳舞?勾引人?

分析员看了看自己这两条如同僵尸般僵硬的腿,又看了看旁边那根不知为何竖在客厅中央、闪着金属光泽的钢管(大概是安卡希亚为了某些特殊需求装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走到空地上,学着电视里那些舞男的样子,笨拙地扭动着腰肢。但他那完全不协调的四肢动作,看起来与其说是勾引人,不如说是一只中了风的螃蟹在抽搐。

“噗……哈哈哈!”

芬妮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她指着分析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都软倒在奥迪的肩膀上。

“天哪!你是要笑死我吗?这算什么?求偶失败的企鹅吗?哈哈哈!”

奥迪也跟着发出一阵浑厚的笑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马戏团的小丑表演。就连一直比较含蓄的恩雅,也被分析员那滑稽的动作逗得掩嘴偷笑。

分析员满头大汗,脸烫得能煎鸡蛋。这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又不敢停,只能继续在那像个傻子一样扭来扭去。

“行了行了!快停下!本小姐的眼睛都要被你弄瞎了!”

芬妮终于笑够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一把推开还在那“尬舞”的分析员。

“真没用,连个舞都跳不好。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勾引’!”

她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地甩了甩那一头金色的卷发,径直走向了那根立在客厅中央的不锈钢管。

音乐声适时地响了起来——那是奥迪用手机放出的一首节奏感极强的爵士乐,带着那种特有的慵懒和色情味道。

芬妮在那根冰冷的钢管前站定。她并没有急着跳,而是先伸出一只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金属管身,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接着,她动了。

她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柔软的身躯瞬间缠绕上了那根钢管。那双涂满精油的长腿死死地夹住管身,利用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产生的摩擦力,支撑着整个身体悬空旋转。明黄色的泳衣被拉扯得更紧,勒出她腰肢惊人的柔韧度。随着音乐的节拍,她猛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倒挂的姿势。那两团C罩杯的乳肉因为重力作用而向颈部堆积,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最要命的是她的臀部,那被泳衣半遮半掩的圆翘屁股,正对着奥迪的方向,随着旋转的离心力而在空中画出一个个淫荡的圆圈。她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高傲而又放荡,眼神迷离地半眯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仿佛那根被她骑在胯下的不是钢管,而是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

“看好了,这才叫跳舞!”

芬妮娇喝一声,双腿猛地松开,身体顺着钢管急速下滑,就在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她又猛地用大腿根部夹住了钢管,稳稳地停在了离地几厘米的地方。

“啪!”

那肥美的臀肉因为惯性而撞击在钢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分析员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从来不知道,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然会跳这种只有在地下红灯区才能看到的钢管舞!而且跳得这么……这么专业,这么……骚。

她在钢管上翻飞、旋转、扭动,每一个动作都在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她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那层涂满全身的防晒精油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用黄金和奶油浇筑而成的欲望女神。

奥迪的眼神变了。原本那种戏谑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赤裸、更为原始的兽欲。他紧紧地盯着芬妮那不断开合的双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曲舞毕。

芬妮气喘吁吁地从钢管上滑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再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她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ending pose——单膝跪地,双手扶着钢管,腰身极度下塌,将那个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奥迪。

“怎么样?国王大人的表演……还满意吗?”

她转过头,对着奥迪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媚眼,声音里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听起来就像是在呻吟。

分析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也太……太火辣了……”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强行压下心底那股酸楚。

“这才是芬妮啊……热情、奔放、毫不做作。平时对我冷着脸,肯定是因为我不够了解她。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居然愿意展示给我看……”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像个阿Q一样,在精神胜利法中寻找一丝可怜的慰藉。


芬妮结束了那段令人血脉偾张的表演,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在众人(主要是奥迪)赞赏的目光中回到了座位上。

她并没有急着穿回那件透明罩衫,而是就这么大方地展示着自己那具涂满了精油、还在微微发烫的肉体。她故意选择坐在了奥迪的对面,那个位置桌布垂得很低,足以遮挡住腰部以下所有的风光。

“怎么样?本小姐的舞姿是不是比那些专业舞者还要棒?”

她一边用纸巾轻轻按压着额头上的细汗,一边挑衅地看着分析员,那眼神里仿佛在说:看吧,这才是真正的高级货,你这种土包子只配在台下流口水。

“太……太棒了!芬妮,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手绝活!”分析员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的叉子都快拿不稳了,“那个倒挂……还有那个旋转……真的太美了!简直就是艺术!”

“哼,那是当然。”芬妮得意地扬起下巴,但她的脚下却没闲着。

在厚重的亚麻桌布掩盖下,那个属于欲望的黑暗空间里,芬妮悄悄地脱掉了左脚那只昂贵的Jimmy Choo高跟凉鞋的后跟带。

那只精巧的玉足从鞋后跟里滑了出来,只剩下前脚掌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鞋面上。因为刚刚剧烈的舞蹈运动,她的脚心微微出了一层薄汗,与之前涂抹在腿上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变得滑腻无比。

她伸直了左腿,那只半脱不脱的凉鞋在她的脚尖上晃荡着,像是个危险的钟摆。

奥迪正叉起一块半生不熟的牛排送进嘴里,突然感觉胯下一紧。

一只温热、柔软、带着独特皮革触感的小脚,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那只脚并没有直接踩上去,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用那几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头,隔着迷彩裤的布料,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两下。

奥迪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他不动声色地分开了双腿,给了那只来犯的小脚更大的活动空间。

芬妮感觉到阻碍消失,胆子更大了。她干脆利落地将那只挂在脚尖上的凉鞋完全踢掉了一半,只让几根细细的绑带缠绕在脚踝和脚背上,鞋底板则完全与脚掌分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夹层。

然后,她精准地找到了奥迪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硬度依然惊人。

芬妮用脚心抵住那根火热的硬块,隔着布料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

奥迪发出一声闷哼,手里的刀叉在大理石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怎么了?奥迪教练?牛排不合胃口吗?”分析员关切地问道,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

“没有,只是……稍微有点韧劲,挺有嚼头的。”奥迪意味深长地看了芬妮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和鼓励。

芬妮收到信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脚下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她竟然用脚趾灵活地勾住了奥迪裤链的拉环,一点一点,硬是把那条拉链给拽开了。

随着拉链滑开的轻微声响(被海风声完美掩盖),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黑紫色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狰狞地挺立在桌下的黑暗中。

这就是芬妮等待的时刻。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只还挂着半只凉鞋的左脚伸了过去。

那根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了芬妮那柔软娇嫩的足弓窝里。那里的皮肤最是细腻敏感,被那布满褶皱和青筋的蘑菇头一烫,芬妮差点没叫出声来。她强忍着那种过电般的快感,脚趾猛地蜷缩,死死地扣住了肉棒的根部。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凉鞋此刻成了绝佳的助兴道具。坚硬的鞋底板抵着肉棒的一侧,而她柔软的脚心紧贴着另一侧,两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明治”结构,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紧紧地夹在中间。精油、脚汗,再加上凉鞋内衬那滑溜溜的皮革质感,瞬间构建出了一个比名器还要销魂的温暖巢穴。

“那个……芬妮,下午我们去潜水怎么样?我都安排好了……”

分析员还在喋喋不休地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完全不知道他心爱的女神此刻正在桌子底下干着什么勾当。

“潜水啊……嗯……听起来……不错呢……”

芬妮的声音有些发颤,断断续续的。她一边回答分析员,一边开始前后移动左脚。

每一次她的脚向前蹬,那坚硬的凉鞋鞋面就会刮蹭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粗糙的刺激;而当她的脚向后缩时,那柔软多汁的脚心又会包裹住整个柱身,带来一阵温柔的抚慰。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开始在桌下响起。那是精油、汗液和奥迪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凉鞋和脚心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芬妮甚至玩出了花样。她利用凉鞋那几根细细的绑带,在套弄的时候故意勒住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和凸起,那种勒紧又松开的快感让奥迪爽得直吸冷气。

“芬妮?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跳舞累着了?”

分析员看着芬妮那越来越红润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疼地想要站起来。

“没……没有!我好得很!”

芬妮吓了一跳,脚下的动作猛地一重,差点把奥迪给踩射了。她赶紧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

“就是……有点热。这该死的天气……”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端起面前的冰水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她体内的那团欲火。

这种在分析员眼皮子底下给另一个男人足交的背德感,简直比刚才的钢管舞还要刺激一万倍!

看着分析员那张傻乎乎的、充满关切的脸,再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那根属于强者的滚烫硬度,芬妮感觉自己的内裤都快要湿透了。

“哼,真是个傻瓜……”她在心里骂道,“居然还想着带我去潜水?本小姐现在只想被这根大屌狠狠地灌满……就像刚才那样……”

她一边想着那些下流的画面,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着那只脚。那只名贵的凉鞋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奥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享受地看着芬妮表演。他甚至偶尔还会坏心眼地挺一下腰,把那根肉棒往芬妮的脚心深处顶,逼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来掩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这牛排……确实很有嚼劲啊。”

奥迪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只有芬妮能听懂的淫靡味道。

“多吃点,奥迪教练。”芬妮娇媚地瞪了他一眼,脚趾头狠狠地在那个马眼上抠了一下作为报复,“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餐桌之上,海风依旧带着咸湿的热度,吹拂着纯白的亚麻桌布。

分析员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下午的潜水计划,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热情。

“……那边的珊瑚礁真的很漂亮,我还特意准备了防水相机,到时候我们可以拍很多照片……”

而在那层厚重的桌布之下,一场更为激烈、更为原始的战争正在悄然升级。

恩雅坐在奥迪的右手边,手中握着那把银质餐刀,却迟迟没有切下盘子里那块鲜嫩的扇贝肉。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名为嫉妒的毒火点燃,死死地盯着桌布下方那偶尔隆起的诡异弧度。

她听到了。

尽管芬妮和奥迪都在极力掩饰,尽管海浪声很大,但那种特殊的、黏腻的水渍声——“咕啾……咕啾……”——就像是某种魔咒,钻进了她的耳朵里。那是肉体与皮革、精油与汗液在剧烈摩擦时才会发出的淫靡声响。

还有芬妮那越来越红润的脸颊,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睛,以及奥迪那偶尔紧绷的下颌线和那一闪而过的享受表情。

作为一名曾经的育婴师,现在的医疗部精英,恩雅对人体的细微反应再敏感不过了。

恩雅心里想她在干什么?那个不知廉耻的小丫头在干什么?!那是我的位置!那个男人是我的!明明是我先……明明是我为了他才穿成这样……凭什么她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发骚?凭什么她就能独占他的那根东西?我也想要……我也想被那种粗暴的力量填满……我也想让他用那种看母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不行,不能输给她!绝对不能!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占有欲,彻底冲垮了恩雅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防线。

那是深埋在女性基因深处、为了争夺最优质雄性而产生的本能——雌竞。

“哎呀……”

恩雅突然轻呼一声,手中的餐叉“不小心”滑落,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恩雅姐?”分析员立刻停下了话头,关切地看过来。

“没事,手滑了一下。”恩雅歉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捡一下。”

她微微弯下腰,借着捡餐具的动作,那双掩藏在桌布下的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个淫乱世界的真相。

只见芬妮那只光洁的左脚,正像一只贪婪的水蛭,紧紧地吸附在奥迪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上。那只昂贵的高跟凉鞋此刻沦为了最下流的助兴工具,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正随着芬妮脚心的动作,在那根肉棒上疯狂套弄。

那根东西……好大!比上次见到的时候似乎更粗壮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每一处都散发着令她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恩雅感觉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条紫色泳裤的底裆。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

在这昏暗的桌底世界里,她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者,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淫乱景象而感到羞耻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加强烈的斗志。

她慢慢地直起腰,但并没有坐好。她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右脚那只系带凉鞋的扣子。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恩雅那只丰腴白嫩、甚至比芬妮更具肉感的玉足,从凉鞋里解脱出来。因为常年穿着护士鞋工作,她的脚掌更加柔软,脚心带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她伸出右腿,在桌下那狭小的空间里,精准地找到了战场的中心。

芬妮正玩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脚背。那是另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明显的敌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恩雅的脚就像一条滑溜的蛇,直接挤进了她和奥迪的大腿之间。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毫不客气地在那根被芬妮霸占的肉棒上挠了一把,然后顺势向下一踩,直接踩在了芬妮那正在套弄的脚背上!

“唔!”

芬妮吃痛,脚下的动作一顿。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死死地瞪向对面的恩雅。

恩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优雅地切着那一小块扇贝肉送进嘴里。只是那一向温柔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挑衅和宣战意味。

她在桌下也没闲着。借着踩住芬妮脚背的机会,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根肉棒的另一侧。那里还没有被精油完全覆盖,依然保持着干燥滚烫的触感。

[这根原本只被一只小脚独享的巨龙,此刻却陷入了两只极品玉足的夹击之中。一边是芬妮那只涂满精油、带着凉鞋皮革质感的滑腻小脚,一边是恩雅那只温热柔软、肉感十足的丰腴肉足。两只脚就像是在争抢食物的幼兽,互相挤压、摩擦,都试图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种双重夹击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核爆级的。肉棒在两只脚心的缝隙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表皮被那十个脚趾头轮流刮蹭,爽得奥迪差点当场缴械。

“恩雅姐,这个扇贝味道怎么样?我看你刚才都没怎么动。”分析员看着恩雅终于开始吃东西,高兴地问道。

“嗯……味道很不错呢。”恩雅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肉质很鲜嫩……很有弹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她的脚趾灵活地钻进了芬妮的脚趾缝里,利用自己略胜一筹的力量,硬是把芬妮的脚往外挤。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宣示主权:这是我的!这根肉棒是我的!你给我滚开!

芬妮哪里是肯吃亏的主?被恩雅这么一挑衅,她的好胜心瞬间爆棚。

“既然你想抢,那就看看谁更有本事!”

芬妮在心里冷哼一声。她不再只顾着套弄,而是开始了反击。她的脚踝猛地发力,将被踩住的脚背拱了起来,利用那只还没脱掉的凉鞋硬底,狠狠地顶在了恩雅的脚心上。

两只脚在桌下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肉搏战。

她们互相踢踹、缠绕、挤压,把奥迪的那根肉棒当成了战场上的高地,谁也不肯让步。

“嘶……”奥迪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这种两女争一屌的戏码虽然刺激,但那两只脚打起架来可没轻没重,时不时就会狠狠地踹在他的蛋蛋上。

“怎么了,奥迪?”分析员有些奇怪地看着奥迪那略显痛苦却又莫名享受的表情,“是不是被辣到了?”

“没……没事。”奥迪咬着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有点太刺激了。”

他的一只手在桌下悄悄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只正在打架的脚踝。

那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瞬间制止了这场混乱的争夺战。

他并没有把她们推开,反而用力一拉,将两只脚同时按在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上。

“既然都想要,那就一起伺候老子!”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

这下,桌下的局势瞬间变了。

不再是争夺,而是变成了合作——虽然是被迫的。

芬妮的左脚和恩雅的右脚,被那只大手强行按在一起,脚心相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芬妮的脚滑腻灵活,恩雅的脚丰腴柔软。两只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脚,在奥迪大手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却又默契地配合起来。

“咕啾……啪叽……”

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恩雅感觉自己的脚心贴在那个火热的大家伙上,看着对面芬妮那不甘心却又不得不配合的表情,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种共同堕落、共同沉沦的感觉,让恩雅彻底抛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心。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芬妮的节奏,利用自己脚掌宽大的优势,包裹住更多的肉棒面积,试图证明自己比那个娇生惯养的小丫头更会伺候人。

“分析员,你看那边的云……”恩雅突然开口,指着远处的天空,故意转移分析员的注意力,“形状好像……一根柱子呢。”

她的话语双关,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飘向了奥迪。

芬妮也不甘示弱,她咬着嘴唇,脚下猛地加速:“是啊……又粗又长……肯定很壮观……”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嘴上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脚下却在进行着最下流的勾当,争先恐后地想要榨干那个男人。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笼罩了整座蓝图岛。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午的疯狂就像是一场耗尽体力的飓风,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都留下了酥麻的余韵。

分析员站在芬妮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特意换上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白色衬衫(虽然因为下午被水枪喷湿过又干了显得有点皱),手里紧紧攥着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花。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虚拟商城里加急预定的。

“呼……冷静,冷静。芬妮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虽然那个奥迪有点碍眼,但……只要我诚意够足,她一定会感动的。”

他在心里默默排练着告白的台词,手心里全是汗。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那扇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咚咚咚!”

他又敲重了一点。

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人在慌乱中碰倒了椅子,或者是……在床上剧烈翻滚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一张精致却带着异样潮红的脸庞出现在门缝后。芬妮·戈尔登,这位平日里总是昂着下巴、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此刻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或者说,诱人到了极点。

她那标志性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极低,那对C罩杯的美乳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处甚至能看到两个明显的激凸点。最要命的是,她那一向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好几个红得发紫的草莓印,新鲜得仿佛还在渗血。

“干……干什么啊?!”

芬妮一开口,声音就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像是刚被人掐着脖子狠狠蹂躏过后的撕裂感。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身体倚在门边,似乎如果不扶着点什么就会立刻瘫软下去。

“那个……芬妮,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我……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分析员紧张得根本没敢细看女神现在的状态,只顾着一股脑把手里的玫瑰花递了过去,“这……这是送给你的!我……我喜……”

“哈?你是笨蛋吗?”

芬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习惯性的傲娇和恼怒所掩盖。

“大半夜的……跑到女孩子门口……就为了送这种……唔……这种土得掉渣的花?”

她说到一半,眉头突然猛地皱紧,整张脸痛苦又欢愉地扭曲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没忍住的闷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般颤抖了一下,抓着门框的手指瞬间收紧,在那昂贵的实木门框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芬妮?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分析员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上前扶她。

“别……别碰我!”

芬妮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猛地向后缩去,那个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她这虚软的双腿跪在地上。

“谁……谁让你碰我了?!变态!色狼!”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幽香。那是混合了昂贵香水、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某种……某种更为原始、带着腥甜味道的石楠花气息。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涣散,仿佛根本无法聚焦在分析员身上。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小嘴此刻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晶莹唾液,那是深喉过后特有的痕迹。她在极力维持着高傲的表象,但那不断颤抖的睫毛和紧咬的下唇却出卖了她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甚至是被某种快感浪潮持续冲击的状态。她看人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鄙夷,而是混杂着羞耻、恼怒和某种想要被人狠狠贯穿的渴望。

“我……我只是担心你……”分析员被骂得有点懵,手里的花举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担心个屁啊!我……我好得很!不用你这只没用的……嗯啊……没用的癞蛤蟆操心!”

芬妮咬牙切齿地骂道,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她的身体在睡裙下诡异地扭动着,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蛇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爬,钻进她那湿漉漉的秘密花园里。

事实上,并不是无形的蛇。

就在那扇半开的门后,在分析员看不见的死角里,奥迪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像个隐形的恶魔一样贴在芬妮的身后。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从睡裙下摆探进去,五根手指在那满是淫水的腿心处恶劣地搅动着,时不时还会坏心眼地按压一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

每一次按压,芬妮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抖一下,嘴里那些骂人的话就会变成破碎的呻吟。

“你……你快滚啦!烦死了!这种……这种破花……我才不稀罕!”

芬妮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那令人发指的指奸,一边还得应付门口这个一无所知的“正牌追求者”。这种极度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神经濒临崩溃,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可是……这花我也准备了很久……”分析员还在那里不仅不慢地抒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

“你有完没完啊!笨蛋!白痴!我要睡觉了!没空……没空听你废话!”

芬妮感觉身后的奥迪似乎并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那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顶在她臀缝之间,蓄势待发地摩擦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菊穴入口。

如果不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一旦奥迪真的插进来……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拿走拿走!统统拿走!再不走我就……我就叫保安了!”

她胡乱地挥着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想要把分析员赶走。那束可怜的玫瑰花被她一巴掌拍掉了好几片花瓣,红色的花瓣飘落在地毯上,像是一滴滴鲜血。

“芬妮……”

“滚啊——!唔——!”

最后一声怒吼变了调,尾音高高扬起,变成了一声高亢尖锐的娇啼。

因为奥迪在那一刻,没有丝毫预兆地,挺腰一送。

那根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没有任何润滑准备(虽然前面已经湿透了但后面还是很紧)的后庭之中。

“砰!”

芬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把门甩上了。

门板在分析员的鼻子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重重合上,震得那一束红玫瑰都颤了三颤。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分析员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又“宠溺”的笑容。

“唉……果然还是那个傲娇的大小姐啊。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刚才关门前,我也没看见她真的把花扔出来嘛。”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几片掉落的花瓣,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也许她是害羞了吧?毕竟这么晚了,女孩子总是有自己的矜持的。”

他自我安慰着,完全屏蔽了门内那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的、明显属于两个人的激烈搏斗声。

“没关系,芬妮。我会继续努力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他对着门轻轻说了一句“晚安”,然后抱着那束并没有送出去的花,转身离开了走廊。

而在那扇门的背后,芬妮正双手死死抠着门板,整个人被钉在门上。她那件性感的黑色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被奥迪撞击得一片通红的雪白臀浪。

“唔……不行……太深了……那个笨蛋……还没走远……会被听到的……啊!达令……轻点……要坏掉了……”

她嘴里虽然还在求饶,但那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哼,傲娇?”

奥迪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嘲笑。

“我看是骚娇才对吧?刚才骂那个废物的时候,你的屁眼可是夹得紧得很啊,把老子都要夹射了。”

“才……才没有……我是……我是真的讨厌他……那个……那个废物……哪有达令你……这么厉害……嗯啊……!”


房门后的世界,正处于一场狂乱的风暴中心。

“啪!啪!啪!”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成了芬妮此刻唯一的支撑。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被奥迪死死地钉在门上,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她的脸颊、胸部、大腿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嫩肉。

“呃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达令……要……要穿透了……!”

芬妮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令人牙酸的声响。那根粗硕狰狞的黑肉棒,正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媚肉和浑浊的肠液,随即又更加凶狠地捣入深处。

“怎么?刚才骂那个废物的时候不是挺起劲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奥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手掐住芬妮纤细的腰肢,猛地加快了频率。

“既然你这么会用嘴骂人……那就给老子用这张嘴把精液全都接住!”

话音未落,他在芬妮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屎黄和肠液混合物的肉棒从她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那紧致的菊穴口瞬间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色肉洞,还在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吸。

还没等芬妮喘口气,奥迪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向后扳过来,然后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还在大口喘息的小嘴里。

“唔——!!!”

芬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根东西……太臭了!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混合着她自己肠道里的排泄物气息,以及奥迪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

但她根本无法拒绝。

奥迪的腰腹一阵剧烈痉挛,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那早已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大量的、腥臊粘稠的白浊液体,瞬间灌满了芬妮的口腔和食道。她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奥迪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逼迫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进肚子里,奥迪才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

芬妮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长长的白色丝线,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一片狼狈,混合着眼泪、鼻涕和精液。

“咳咳……好……好多啊……”她干呕着,试图把那股味道咳出来。

奥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意地提上裤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这可是赏赐。”

他踢了踢芬妮那条光洁的大腿。

“那个傻子分析员,今天为了伺候我们可是跑断了腿。刚才还像条狗一样在门口给你送花,多深情啊。”

奥迪蹲下身,捏住芬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我们玩得这么开心,是不是也该给那个可怜虫一点‘奖励’?”

他的手指在那沾满精液的红唇上抹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去,追上去。用这张刚吃过老子几亿子孙的嘴,去好好亲他一下。就当是……给他的一点回礼。”

芬妮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让我……去亲那个笨蛋?还要用……用这种嘴……?”

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践踏!让她那充满了奥迪吊味和亿万子孙的高贵的嘴巴去亲那个公狗。

“怎么?不愿意?”奥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他叫回来,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芬妮浑身一颤。

“不……不要!”

她咬了咬牙,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我……我去……”

……

走廊的尽头,分析员正失魂落魄地往楼梯口走去。那束残破的玫瑰花被他抱在怀里,看起来和他一样凄惨。

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喂!那个……那个谁!等一下!”

分析员猛地回过头。

只见芬妮正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她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奥迪的宽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芬……芬妮?!”分析员惊喜地叫出了声,心脏狂跳,“你……你追出来了?”

芬妮咬着嘴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喜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对他愚蠢的鄙夷,又有一种因为即将对他实施极度恶劣的欺骗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那个……刚才……”芬妮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的傲娇,“刚才我……态度稍微有点差……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没关系!”分析员受宠若惊地摆着手,“我知道你肯定是太累了……”

“闭嘴!听我说!”

芬妮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那股翻腾的精液味,猛地踮起脚尖。

在分析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片滚烫、柔软、却带着一种奇异湿滑感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是真的吗?!

芬妮……女神芬妮……居然主动吻了他?!

那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和敷衍。芬妮的舌头并没有伸进来,只是用那两片沾满了奥迪子孙的嘴唇,在他的唇瓣上用力地碾磨了几下,将那一层粘稠的、带有独特腥气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嘴上。

那一瞬间,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分析员的鼻腔。

那是有点像石楠花,又有点像漂白水的味道,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腥味?

“这是……什么味道?”

分析员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芬妮新换的口红?还是刚才吃的海鲜还没消化?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芬妮的嘴唇是那么软,那么热。这是女神的吻啊!哪怕是臭的,那也是香的!

几秒钟后,芬妮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他。

“呸……!”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口水,但硬生生地忍住了,转而变成了一声傲娇的轻哼。

“哼!便宜你了!这可是……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才怪)!就当是……看在你那束破花的份上,赏你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肩膀微微颤抖着。分析员以为她在害羞,实际上她是在拼命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那股子精液味在刚才的亲吻中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反胃得让她想死。

“记住!不许说出去!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扔下这句狠话,芬妮像是逃命一样,裹紧了那件男士衬衫,光着脚跑回了房间。

“砰!”

房门再次重重关上。

只留下分析员一个人傻站在走廊里。

他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芬妮的温度,以及那层黏糊糊的、奇怪的液体。

“芬妮……她亲我了……”

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幸福感将他彻底淹没。他傻笑着,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那点残留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涩,还有点……怪怪的。

“肯定是感动的眼泪流到嘴里了吧……或者是某种高级护唇膏的味道……”

他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品尝的,其实是另一个男人射在他女神喉咙里的几十亿精虫。

“我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啊!”

他抱着那束残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转了个圈,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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