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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车之后 #5,父子上阵

[db:作者] 2026-08-03 14:05 p站小说 7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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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郑家院子里只剩下堂屋里摇曳的两根烛火,映照着那口崭新的红漆棺材,显得格外寂静。

按照当地的规矩,新坟头三天不能断了香火,棺材入土前也得有人守夜。

阴婚带女尸,阴气重,女人属阴,不能守灵,只能由最亲近的男家属镇守,郑老太忙活了一天,安排郑四清和郑大山爷俩轮流守着,大山上半夜,四清下半夜。

郑大山坐在棺材旁的一条小板凳上,晚饭时喝的几两劣质白酒还在脑子里翻腾。

他看着眼前这口装着两具尸体的棺材,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烛光勾勒出棺材的轮廓,也点燃了他心里的邪火。

他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竟做起了春梦。

梦里,躺在棺材里的陌生女尸并没死,变成了他的媳妇。

他牵着她的手,亲着她的嘴,两人在玉米地里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啪!”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郑大山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酒醒了大半。

眼前站着的,正是他爹郑四清,那张老脸在烛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爹?你咋来了?还没到点呢……”郑大山揉着脸,疑惑地问。现在才半夜一点,离换班还早着呢。

“蠢货!睡得跟死猪一样!”郑四清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朝着那口红漆棺材撇了撇,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干啥呀爹,笑得我心里发怵。”

“少跟你老子装人五人六的,那小媳妇你没惦记?”

郑老头朝棺材的方向努了努嘴。

郑大山瞬间心领神会。

是啊,这么一个水灵灵的“新媳妇”,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死鬼儿子?

他们爷俩忙活了一天,又是抬又是扛的,连点“油水”都没捞着,怎么能甘心?

“嘿嘿……”郑大山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猥琐而又急不可耐。

父子俩不再言语,默契地走到棺材旁,一人一边,合力将那沉重的棺材盖缓缓推开一条缝,然后用力向上抬起,靠在了墙边。

一股混合着木漆、福尔马林的气味,从棺材里弥漫出来。烛光照进去,只见钟晴和郑小勤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静静地躺着。

“动手吧。”郑四清压低声音说。

郑大山早已按捺不住,他猴急地跳上灵台,伸手就去抱住钟晴的腰身。

他蛮力一拽,将钟晴的屁股从棺材里拖了出来。

此时钟晴的上半身留在棺内,她的下半身却抬了起来,屁股刚好搁在冰冷的棺材沿上。

这个姿势无比的屈辱和怪异。

钟晴的头颅和上半身依旧与郑小勤“相拥”在棺材深处,而她的腰,则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后弯折,像一个正在练软功的舞者。

她那被宽大嫁衣包裹的屁股依然显出优美的曲线,就这么高高地撅起,毫无遮拦地、大方地朝向这对心怀鬼胎的父子,仿佛递来最淫荡的邀请。

郑大山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当即就要解开裤腰带提枪上阵。

“等等!”郑四清却突然按住了他。

“等啥?爹,你先来?”郑大山急不可耐地问。

郑四清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棺材里自己孙子的尸体上,那张青紫的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可怜。

一股莫名的、复杂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这终归是小勤的媳妇,是花了他十一万买回来的“正妻”。他们爷俩要是就这么扒了灰,奸了孙媳妇的尸,且不说对不起死去的孙子,怕是自己这良心也过不去。

“大山,”郑四清的声音有些沙哑,“再怎么说,她也是小勤的媳妇。咱爷俩要弄,也得……也得先让小勤‘圆了房’,咱再扒这个灰也不迟。”

郑大山愣住了:“圆房?爹你没喝多吧?小勤都死透了,那玩意儿早不行了,他咋圆房?”

郑四清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像个老妖怪。“嘿嘿,小勤自己不行,爷爷有办法帮他!”

郑四清转身走进漆黑的厨房,摸索了一阵,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根拜神祭祖用的线香和一小截纳鞋底用的白色棉线。

他走到棺材边,先将那两根细长的线香,“咔嚓”一声,折断到大约一根手指的长度。

然后,他示意郑大山:“把小勤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裤子脱了。”

郑大山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在狭窄的棺材里,将自己儿子的尸体摆弄成仰卧的姿势。

那条寿裤被再次褪下,郑小勤那根被三个孩子蹂躏过、蔫巴可怜的小鸡鸡,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郑四清开始了他的精密操作。

他将那两截折断的线香,一左一右地贴在郑小勤那软塌塌的性器两侧,充当起了临时的“骨架”。

接着,他拿起棉线,一圈一圈地将线香和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最后打了个死结。

在两根线香的支撑和棉线的束缚下,郑小勤那根早已失去生命力的性器,竟直挺挺地、歪歪斜斜地“雄起”了。

它就那么僵硬地立着,颜色青紫,形状怪异,像一截被线绑住的、忘了灌肉的小香肠,既滑稽又荒诞。

“爹,还是你有办法!”郑大山看得目瞪口呆,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郑四清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还趴在棺材沿上的钟晴,“该办正事了。”

两人再次合力,将钟晴的红棉裤连同那条红内裤一同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钟晴的下半身又一次变得光溜溜。

郑四清不放心,还特意凑过去,借着烛光又验了一遍那片完好无损的处女膜,确认“货真价实”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搭把手,让她坐上去。”

父子俩一人一边,架住钟晴的胳膊和腋窝,将她冰冷的身体从棺材里缓缓提起。

他们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用鸭子坐的姿势,双腿大开,缓缓地坐向那根被线香支撑起来的、怪异的勃起物。

郑四清一手扶着钟晴的腰,一手握住自己孙子那根“人造雄风”,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神秘的处女地。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的、粘膜组织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根被线香和棉线武装起来的小鸡鸡,就这么缓缓地、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钟晴那冰冷而紧致的身体。

一缕暗红色的瘀血,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染红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也宣告着,钟晴宝贵的第一次被夺走了。

她在一个死寂的夜晚,在一口为她和陌生人准备的棺材里,以一种被操控的方式,和一个死去的十二岁男孩,完成了她荒唐的初夜。

这换谁能想得到呢?

她原本或许会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伴随着爱人的温柔与誓言,带着羞涩与疼痛,将自己完整地交出去。

钟晴从未想过,她的初夜会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荒诞、如此的……没有意义。

父子俩扶着钟晴的胳膊,让她就这么“骑”在郑小勤的身上。

由于失去了支撑,钟晴的肩膀无力地沉了下去,头颅向后仰着,露出一段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

她那张美丽的脸,对着漆黑的屋顶,嘴巴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双目微睁,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副模样,竟诡异地带着一种承受极乐快感的沉醉与享受。

郑大山看着这副情景,觉得好玩极了。

他心中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凑上前,朝着钟晴那微张的小嘴,“呸”地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抓住她冰凉的上身,开始在郑小勤身上进行机械上下的骑乘运动。

棺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他一边操弄着这具儿媳的尸体,一边用粗鄙下流的语言进行着调戏:

“看你这表情,好像很爽嘛!”

“我儿子行不行啊?能不能满足你这个骚货?”

“要是他满足不了你,别急,我们爷俩待会儿就来喂饱你!保管让你在下头也舒舒服服的……”

他的污言秽语在死寂的堂屋里回荡,烛光摇曳,将墙上父子俩操弄尸体的影子拉得老长。

在郑四清父子看来,这场荒诞的圆房仪式算是顺利完成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即将扒灰的兴奋和默契。

不再耽搁,父子俩将还骑在郑小勤身上的钟晴费力地架了起来。

两人分站两边,各用脖颈和肩膀架住钟晴的一边腋窝和胳膊,像两个押解犯人的狱卒。

钟晴的身体软塌塌地悬在中间,那双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随着他们的移动,袜尖不时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拖曳、点地,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光着下半身,就这么被半拖半架地,一路从院子里的棺材旁,弄回了黑漆漆的正堂。

堂屋里那张用来搭灵床的门板还铺在八仙桌上。

两人将钟晴就势往上一放,让她俯卧在上面。这个姿势,使得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成了整个身体的最高点,在摇曳的烛光下,像一座雪白的小山峰,突兀地耸立着。

“嘿嘿,新媳妇过了门,还没给咱们这些长辈行大礼呢!”郑大山搓着手,眼神里闪烁淫邪的光。

他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上手,粗鲁地将钟晴身上那件大红嫁衣的外褂给剥了下来。

他没什么耐心,甚至扯坏了一颗盘扣。

很快,钟晴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了出来。

“来,给祖宗磕个头!”郑大山将钟晴的尸体摆弄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两只手在头前交叠扣着,仿佛一个正在求饶忏悔的罪人。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那浑圆的臀瓣,那两瓣之间幽深的沟壑,以及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菊穴,都毫无遮拦地展现在这对父子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那双穿着白色布袜的脚,更是在这屈辱的跪姿下,绷出诱人的弧线。

郑四清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也来了兴致。

他嘿嘿一笑,转身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竟然多了一捆粗糙的麻绳。

只见他将麻绳的一头往上一抛,熟练地绕过了堂屋正中央那根粗壮的房梁,然后打了个活结,做成一个绳套。

他走到钟晴身边,将那个冰凉粗糙的绳套,系在了她那光洁滑嫩的脖颈上。

“新媳妇,听好了啊!”

郑四清拍了一下钟晴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然后高声唱喏道,“一拜天地!”

他话音刚落,便用力向下一拉手中握着的麻绳另一端。

绳套瞬间收紧,勒着钟晴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提。

她的头颅随之扬起,然后随着郑四清的松手,又重重地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一个头,就这么磕完了。

郑四清玩上了瘾,他再次下拉又松手,一次比一次拉得更高,松得更快。

钟晴的头颅就像一个被线牵引的木偶,在绳索的控制下,一次比一次更响地磕在门板上。

“咚!咚!”那声音在死寂的堂屋里回响,显得格外诡异。

钟晴生前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任何人对她有丝毫的轻慢,她都会敏感的记在心里。

而此刻,她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人用绳子套着脖子,强迫着对她一无所知的郑家祖宗行此大礼。

“好了,该拜咱们了。”郑大山笑着走上前,将钟晴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跪着面向父子二人。

“二拜高堂!”郑大山抢过绳子,高声喊道。

他用力一拉绳子,只见钟晴的头颅缓缓抬起,那双眯缝中的眼睛仿佛正在“注视”着他们。

脖子上的绳套和这个动作结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被施以绞刑的囚犯,但那张清秀的脸上却毫无痛苦,依旧是那副死寂的、任人摆布的模样。

郑大山看着这副诡异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拉一下,钟晴就磕一个头。他又接连拉了两下。“咣!咣!”两个响头过后,这“二拜”也算完成了。

钟晴就这样,在死后被迫向两个强奸她尸体的农村流氓,行了儿媳拜见公公和祖宗的大礼。

“夫妻对拜!”郑大山喊完最后一嗓子,自己先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郑四清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一把将手里的旱烟锅扔在地上,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那条肥大的粗布裤子。

裤子滑落,露出了他那根与年龄不符的、黝黑干瘦却青筋暴露的老鸡巴。

那东西在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顶端的褶皱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散发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混杂着烟草和汗液的臊味。

“大山,拉绳子!让这小骚货把头给老子抬起来!”郑四清喘着粗气,命令道。

郑大山心领神会,他抓紧麻绳用力一拉。

钟晴的头颅再次被绳套向上提起,嘴巴因为拉扯而自然地张开着。

郑四清挺着腰,快步上前,就这么站着,将自己那根粗硬的、带着几分腥臊的老阳具,对准那张不再灵动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钟晴的嘴当然不会配合。她的牙关虽然松弛,但依旧存在。

郑四清那布满青筋的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牙齿边缘那坚硬而又青涩的阻碍感。

但正是这份“不配合”,这份冰冷的、无意识的“抵抗”,反而让郑四清更加兴奋。这感觉,就像在征服一个贞洁烈女。

“他娘的,还敢咬老子!”他低声咒骂着,腰部用力,将阳具更深地捅了进去,顶开那条冰冷柔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深处肆意地进出、研磨。

郑大山在一旁看得眼热,手里的绳子也配合着玩了起来。

他时而拉紧,时而放松。

绳子一紧,钟晴的头就被迫向上迎合;绳子一松,她的头又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坠去。这一提一坠,正好与郑四清挺动的节奏相合,使得钟晴的头颅一下下地磕在郑四清的小腹和裆部。

从远处看,这画面诡异至极——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周身只穿着肚兜和袜子,脖子上套着绳索,正跪在桌上,无比卖力地为一个老汉进行着吞吐口交。

“对……对……就是这样……小骚货,你可真会伺候人……”郑四清被这“主动”的服务刺激得浑身燥热,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郑大山在一旁拉着绳子,看着这出由他导演的“活春宫”,也憋不住了。

他把绳子交还给郑四清,让他自己操控,自己则一个翻身,也爬上了那张门板。

郑大山跪在钟晴的身后,面对着那片被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腴的秘境。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像个即将品尝绝世美味的美食家,开始细细地“鉴赏”起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钟晴那两瓣冰凉圆润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随着雪白的臀瓣被分开,那隐藏在深沟尽头的、神秘的菊穴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郑大山“咦”了一声。

他预想中那应该是紧紧闭合的一点,此刻却呈现出一个足有小手指粗细的、黑洞洞的眼儿,周围的褶皱微微外翻,仿佛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小嘴。

“嘿,爹!”郑大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扭头对正在享受口交的郑四清喊道,“你快看!这小媳妇的屁眼咋是张开的?都合不上!是不是被她以前的男人给操过了?”

郑四清正享受着,闻言含混不清地回答:“放你娘的屁……老子验过了……她还是个雏儿……前面都没破……谁他娘的闲着没事干她屁眼?”

“爹,这你就不懂了!”郑大山嘿嘿一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洞口的软肉上戳了戳,“现在城里人玩得可花了!我听说,有的男的就喜欢干屁股,不喜欢干前面!说不定她男人就是这种,专门把她前面的雏儿留给咱们爷俩开苞呢!”

郑四清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瞎扯淡!我看……八成是她拉屎太粗太大,把屁眼子给撑大了!你瞧她那屁股,那么大,肯定能吃能拉!”

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也可能是殡仪馆的人给她插水管灌了肠!不然这一路上颠的,不得稀的干的都拉出来,把这身新衣服都弄脏了?”

郑大山觉得他爹说的也有道理。

他玩心大起,双手掐着钟晴那两瓣富有弹性的臀肉,一开一合地用力挤压。

随着他的动作,那松弛的菊穴也跟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又像是在做着拉屎的动作,画面既滑稽又淫靡。

“你瞧,爹,还会动呢!跟放屁似的!”他大笑着。

为了验证里面是否干净,郑大山伸出自己的中指,对准那个黑洞洞的眼儿,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手指进入得异常顺滑,里面冰凉而又空洞,带着一种橡胶般的触感。

他在里面抠挖搅动了一番,然后又拔了出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嗯……没屎味儿,倒是有股怪香。”他抽了抽鼻子,“还真是干净的!城里人就是讲究,连屁眼都收拾得这么利索!”

他觉得一根手指塞进去,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无法完全填满。

于是,他并起食指和中指,再次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进去,依旧绰绰有余。

他干脆又加了一根无名指。

三根粗壮的手指,终于将那个被老豹开发过的洞口撑得满满当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指节被那冰冷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乖乖!”郑大山惊叹着对郑四清喊道,“爹,这小媳妇平时的屎,起码得有我这三根指头粗啊!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他说着,便开始用那三根手指,在钟晴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抠挖,仿佛在探索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

而钟晴,这个生前连在公共厕所都觉得不自在的、有轻微洁癖的女孩,在她死后,她最污秽的排泄之处,却成了这对父子口中津津乐道的笑料,和他们手中肆意玩弄的玩具。

接着,他的手指又滑向了前方。

他将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那粉嫩得有些不真实的结构。

他用指甲,重重地揪掐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又重重地弹了几下,看着它在自己的指下微微颤动。

“爹,你看这玩意儿,还会弹呢!”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扭头对正在享受口交的郑四清喊道。

“那是骚筋!越骚的女人,这玩意儿越厉害!”郑四清含混不清地回答。

郑大山低下头,伸出自己那粗糙的、沾着口水的舌头,在那片区域肆意地舔舐起来。

他又用牙齿,轻轻地、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啃咬着那冰凉柔软的大阴唇。

福尔马林那刺鼻的化学气味和尸体独特的腥气混合在一起,非但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骂着,“白天那么多人弄你,打扮得跟个贵妃一样!现在没人了,看你还不是随便给老子操!给老子叫啊?”

他的污言秽语和郑四清满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间死寂的灵堂里。

钟晴的嘴,她的私处,都成了这对父子发泄欲望的洞穴。而她的灵魂,或许早已在这一遍又一遍无休止的凌辱中,被彻底撕碎,消散在了这污浊的空气里。

品尝完开胃菜,郑大山再也无法忍受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涨得发紫的巨物所带来的折磨。

他粗重地喘息着,从钟晴身后爬起来,三两下褪下自己那脏兮兮的裤子,露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杵,在烛光下泛着兴奋的油光。

“爹,你慢点!我也来了!”郑大山含糊地喊了一声,也不管他爹听没听见,便猴急地跪在了钟晴的身后。

“小骚货,尝尝你公公的厉害!”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想象中的顺滑。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虽然在死后失去了活人肌肉的紧绷,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处女特有的、天然的紧致。

郑大山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了一半,就被那层坚韧的处女膜和紧窄的肉壁给卡住了。

“操!真他娘的紧!”郑大山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这种“破处”的征服感,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腰部猛地向前一个冲撞!

“噗嗤!”一声清晰的、粘膜被顶破撕裂的声音响起。

郑大山只觉得自己的顶端像是撞开了一扇薄薄的门,随即整个阳具便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没入了那片温暖不再、却依旧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

“喔——!”郑大山发出一声极致舒爽的叹息。

太紧了!太他娘的紧了!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鸡巴的尖端炸开,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那里的肌肉虽然已经死亡,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天然的、未经人事的紧致。

那冰冷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火热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爹!进去了!进去了!爽!”郑大山兴奋地大喊,双手紧紧掐着钟晴那丰腴的臀肉,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而另一头,正在享受口交的郑四清也被这剧烈的震动带动得一个踉跄,阳具差点从钟晴的嘴里滑出来。他稳住身形,不满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轻点!想让孙媳妇把老子的鸡巴给咬掉啊!”

“嘿嘿,爹,这小骚货里面太紧了不好干了!”

郑大山开始了他疯狂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住钟晴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作为自己发力的支点。

他每一次凶狠地挺入,都会让那雪白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翻滚,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阳具,是如何在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混合着处女血和组织液的、殷红的粘稠液体,将那片区域染得一片狼藉。

而他身下的钟晴,则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

随着郑大山狂暴的撞击,她那被麻绳吊着的上半身也跟着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的头颅在郑四清的操控和郑大山的冲击下,时而扬起,时而垂下,奶子也跟着一荡一荡,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无声的高潮。

一个老汉,正享用孙媳的嘴;一个壮汉,正突刺着儿媳的屄。

父子二人前后夹击,将这具不会反抗的身体当成了共享的泄欲工具。

棺材里12岁的郑小勤,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就静静地躺在那儿,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他素昧平生19岁的“妻子”,正在被他的父亲和爷爷,以最野蛮的方式轮奸。

郑大山每撞一下,跪趴在桌上的钟晴,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前猛地一冲。

这股力道,又将她的嘴更深地套在了郑四清的阳具上。郑四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嗷嗷直叫,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好……好媳妇……真会伺候……把咱们爷俩……都伺候舒服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郑大山闻言,更是兴奋。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伸出空着的手,在那高高撅起的、不断晃动的臀瓣上狠狠地拍打。

“骚货!怎么不叫了?”郑大山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进行着精神上的凌辱,“你男人不行,满足不了你吧?还是我们爷俩的鸡巴厉害!你看你给操的,都流水了吧?嗯?”

他低下头,看到在那结合处,已经有了一些浑浊的、被他带出来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瘀血,仿佛真的在这场性爱中湿了。

他张开嘴,狠狠地咬在钟晴那雪白的、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口水印的牙印。

“你看你这屁股,又白又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现在,钟晴只是一具被福尔马林固定住的、不会哭也不会叫的尸偶。

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那张美丽的脸,被一根老鸡巴占据,依旧是那副死寂又滑稽的平静。

“爹,你快看!”郑大山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喊道,“这骚货的屁眼,还会动!”

原来,随着他每一次从深处抽出,都会带出一些空气。而当他再次狠狠撞入时,这股空气又会被挤压出来,使得那被老豹蹂躏过的、松弛的菊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还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声。

“是个天生的骚货!”郑四清也看到了这副景象,笑骂道,“前面吃着老子的,后面还想着给儿子放屁助威!真是孝顺的好孙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这对禽兽父子尽情地宣泄着他们被贫穷、愚昧和压抑扭曲了的欲望。

他们蹂躏着她,辱骂着她,将她当成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玩物。

郑大山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即将爆发,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而郑四清也感受到了临界点的到来,他不再拉动绳子,而是用双手捧住钟晴的脸,扒开钟晴的眼皮,将自己的阳具在她的口腔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爹!我要射了!”郑大山嘶吼一声。

“一起!一起!”郑四清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几乎在同一瞬间,父子二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郑大山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钟晴那片被他刚刚开苞的、冰冷的子宫深处。

而郑四清,也将自己那积攒的浑浊腥臊的液体,灌满了钟晴的口腔和食道。

两股来自同一血脉、不同年代的污秽液体,在同一时刻,玷污了这具纯洁的身体的最深处。

堂屋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精液腥味、汗臭味和尸体特有的气味。

父子二人软趴趴地从钟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郑大山趴在钟晴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郑四清,则倚着桌子,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丝丝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钟晴那微张的、毫无血色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下来,划过她优美的下巴,滴落在身下那块冰冷的门板上。

“呼……真你娘的……带劲……”郑四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沙哑地说道。

“爹,这十一万花得值!”

“哼,那当然。”郑四清得意地从地上捡起他的旱烟锅,重新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尝了郑家爷们的厉害,以后,她就是咱们郑家的女奴了。”他掐了掐钟晴精致的脸蛋。

“到了下头,也得老老实实地伺候小勤,给咱郑家的列祖列宗嗦鸡巴。”

钟晴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这个曾经纯洁如白纸的女孩,她的身体,在她死后,成了一个承载郑家祖孙三代人淫欲的公共容器。

她的第一次,给了死去的孙子;她的嘴,给了年迈的爷爷;她的处女地,则被不成器的父亲所践踏。而这一切只源于一次莫名鲁莽的跳车。

贤者时间过后,郑大山那颗被酒精和情欲烧得滚烫的脑袋里,又冒出了新的、更刺激的玩法。

“爹,让她就这么趴着多没劲,”他嘿嘿一笑,搓着手说,“咱让她站起来,好好给咱们爷俩跳个舞!”

郑四清闻言,浑浊的眼里也亮起了兴奋的光。

父子俩再次来了精神。

郑大山将钟晴的尸体从跪趴姿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平躺在门板上。钟晴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接着,郑大山拿起那捆玩剩下的麻绳,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先是将麻绳绕过钟晴那对饱满乳房的根部,紧紧地勒了一圈。

粗糙的麻绳深深地陷进冰冷柔软的皮肉里,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上挤压,勒出了惊人的弧度,给钟晴挤出了一道诱人的乳沟,使得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更加挺翘,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他又将绳子从两边腋下穿过,在背后打了个结,最后将麻绳的另一头,再次抛过了头顶那根黑漆漆的房梁。

“拉!”郑大山喊了一声。

郑四清心领神会,抓着绳子的另一端,用力向下一拽!

麻绳绷紧,房梁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平躺在桌上的钟晴,就这么被那根勒住双乳的绳索,缓缓地、垂直地,从桌面上吊了起来!

最终,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只有那双穿着白色布袜的脚尖,将将能够触碰到桌面。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袜和勒住乳房的麻绳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身体因为失去重心,在空中轻轻地晃荡着,像一个被风吹动的、诡异的玩偶。

“哈哈!好看!这媳妇身材真不赖!”郑大山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大笑。

郑四清也被眼前这副景象激得老血沸腾。

他颤颤巍巍地爬上桌子,走到被吊起的钟晴面前,开始细细地“研究”起那对被麻绳勒得更加挺拔的乳房。

“啧啧啧,”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冰冷坚挺的乳头上拨弄着,“你看这又白又大又挺的奶子,小勤那小子,天天都能嗦,有福了!”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在那柔软的乳肉上又捏又掐,还把手掌塞进勒出的乳沟中,感受冰凉柔软的肉感,玩得不亦乐乎。

玩着玩着,他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老鸡巴,竟又一次硬了起来。

郑四清便挺着那根黝黑的肉杵,抬起钟晴的一条大腿,对准那片已经被郑大山精液润滑过的、泥泞不堪的腔道,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有了之前的润滑,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郑四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扶着钟晴冰冷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这个简单的姿势。

他看着钟晴那条被自己抬起的大腿,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想看看,这个城里来的女大学生,能不能做出电视里那些舞女才能做出的高难度动作。

他抓住钟晴的脚踝,开始用力地将她那条腿向上、向头部的方向掰去,想让她做出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尸体的关节虽然因为死亡而变得松弛,但韧带和肌肉的极限依旧存在。郑四清掰到一半,就感到了明显的阻力。

如果钟晴还活着,这种程度的拉伸,足以让她疼得尖叫哭喊。

“他娘的,还挺硬!”郑四清骂了一句,一股蛮力涌了上来。他大喝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劲,猛地向上一掰!

“咔吧!”一声清脆的、骨头脱臼的声响,在死寂的堂屋里清晰可闻。

钟晴的大腿根部关节,就这么被他硬生生地掰脱臼了。

关节脱臼后,那条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阻力,变得异常灵活。

郑四清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脚掰到了头顶的高度。这下,钟晴的脚像个专业的芭蕾舞者一样,笔直地高高举起,指向屋顶。

“哈哈!成了!”

他脱掉钟晴脚上那只碍事的白袜,露出了那只涂着粉红色美甲的、精致的脚丫。

他像个饿了许久的老狗,抱着那只冰凉的小脚,又啃又舔,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舔了一会儿脚,他又想出了更恶心的玩法。

他将钟晴那只被掰到头顶的脚,硬生生地塞进了她自己那微张的嘴里!

那涂着粉色亮油的脚趾,就这么抵着她自己的牙齿和舌头,将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

“嘿嘿,你个骚货自己吃自己的脚,味道怎么样啊?”郑四清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看着这副由他亲手造就的滑稽景象,郑大山也在一旁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郑四清一声嘶吼,将自己的污秽,尽数射入了钟晴那被反复蹂躏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阳具,而被吊在半空中的钟晴,依旧保持着那个一条腿高高举起、嘴里塞着自己脚趾的怪异姿势,身体晃动。

郑四清心满意足地从桌子上翻下来,腿脚都有些发软。

他趿拉上鞋,坐回小板凳上,从兜里掏出他的宝贝旱烟锅,点上烟,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一边欣赏着被自己玩弄成怪异姿势的孙媳妇,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惬意。

“该你了,大山。”他朝着桌子上努了努嘴。

郑大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嘿嘿一笑,爬上桌子,走到了被吊在半空、还在轻轻晃荡的钟晴身后。

他先是伸出双手,从背后抓住了那对被麻绳勒得异常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依旧让他爱不释手。“好奶子,真是好奶子……”他喃喃自语。

玩了一会儿奶子,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钟晴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他突然觉得,这雪白丰腴的屁股,像极了练功用的沙袋。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攥起拳头,对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来了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那雪白的皮肉上瞬间凹了下去,然后又迅速恢复,没有半点红印。

钟晴的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道推动,向前荡了出去。

“嘿!好玩!”郑大山来了兴致。

他开始把钟晴的屁股当成真正的沙袋,一拳一拳地捶打起来。

“砰!砰!砰!”每一拳都让钟晴的身体向前荡得更高。

他越打越起劲,钟晴的身体就在空中前后摆荡,幅度越来越大。

钟晴那双只穿着一只白袜的脚,在荡到最远处时,甚至甩到了正坐在下面抽烟的郑四清面前。

郑四清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捉住了那对晃过来的小脚,然后猛地用力一推。

钟晴的身体又荡回了桌子上的郑大山跟前。

郑大山抬起脚,在那荡回来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脚踹去。“给老子滚回去!”

就这样,钟晴的尸体像一个秋千,在这对禽兽父子的推搡和踢踹之间,来回地摆荡。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那对被勒住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那光洁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

钟晴一定会记起自己童年时最爱的游戏就是荡秋千。

那时,爸爸在身后用力地推,她坐在秋千上,双脚努力地向上蹬,感觉自己能飞到天上去。风吹起她的裙摆,阳光洒满她的笑脸,那是她记忆中最自由、最快乐的时光。

她从未想过,在她死后,她的身体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荡起秋千。

这一次,没有阳光,没有笑声,只有两个男人粗鄙的哄笑和她身体被当成玩物来回摆荡的屈辱。

玩累了,郑大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玩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突然想起了自己一开始说的——要让她“跳个舞”。

他从墙角的一个杂物堆里,翻出了几段皱巴巴的红色绸带。

他走到钟晴身后,先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依旧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片被老豹开发过、被他自己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菊穴,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被阴肉夹住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他开始实施自己的“人偶合一”计划。

他用红色的绸带,将钟晴那被吊着的、冰冷柔软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又将她的脚踝,和自己的脚踝绑在了一起。

最后,他用最长的一段绸带,将钟晴纤细的腰肢,和自己那臃肿的腰,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还在自己的手腕处,留出了两段长长的、飘逸的绸带尾巴,模仿着唱大戏时旦角手里挥舞的水袖。

现在,郑大山通过绳子和鸡巴,与钟晴的尸体“绑定”在了一起。

钟晴比他矮了一大截,这么绑着,她的头顶刚好只到他的下巴。

她就像一个挂在他身前的、大型的人偶娃娃。

“嘿嘿,爹,你看好了!咱家新媳妇要给您献舞一曲了!”

郑大山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模仿着女人尖细的声音,演起了滑稽的双簧报幕:“各位老少爷们儿,小女子郑家媳妇,初来乍到,献丑了!下面为大家带来的,是我们郑家祖传的……《大奶子美》!”

说完,他便开始扭动起来。

他笨拙地模仿着从村里大戏和电视上看来的秧歌舞步,踩着七歪八扭的“十字步”,挥舞着手臂。

随着他的动作,被绑在他身上的钟晴也跟着摇摆、晃动。那对被勒住的乳房,随着他笨拙的舞步剧烈地甩动。

郑四清坐在下面,被自己儿子这副活宝样逗得前仰后合,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嘴里的黄牙都露了出来。

郑大山记得的舞蹈动作不多,很快就跳腻了。

他决定再来点艳舞。

他停下秧歌舞步,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胯,带动着钟晴的身体也跟着做起了性感的波浪形动作。

他伸出那只和钟晴绑在一起的手,将钟晴冰凉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让她做出“吮指”的诱惑动作。

他又控制着钟晴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画圈、揉捏。

他抖动着胸膛,让那对乳房也跟着一浪浪的颤抖,两颗奶头晃得人眼晕。他岔开螃蟹步,用钟晴的手摸向她自己的私处。

“大爷……来看奴家跳舞啊……”他继续捏着嗓子,做着淫荡入骨的勾引,“奴家……这骚穴……可还满意?想不想……上来摸一把啊?”

郑大山身下的那根鸡巴也没闲着。在“跳舞”的过程中,他一直在钟晴那冰凉的菊腔里反复地抽插、研磨。

每一次扭腰,每一次顶胯,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钟晴是一个连在众人面前讲话都会脸红的内向女孩。

她曾在大学的迎新班会上,被同学起哄上台表演节目。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最后只是红着脸,用颤抖的声音,唱了一首《水星记》。

那是她一生中最大胆的一次展示。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的身体会被人当成木偶,在男人面前跳这种艳舞,嘴里还被配上淫荡的台词。

在人偶舞中,郑大山达到了高潮。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钟晴的后庭深处。

他脱力地停下了舞步,啃咬着钟晴的耳根。

而被他绑在身上的钟晴,也随之静止下来,依旧保持着那个被吊着、与他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姿势,仿佛一场疯狂演出后,累倒在台上的舞女。

就在父子二人回味着刚才那场人偶艳舞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清晰的、刻意的干咳声。

“咳!咳!咳!”

这声音在死寂的午夜里,如同三声炸雷,瞬间将郑四清父子俩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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