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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ithyia的崩坏星穹铁道小说合集 #26,(星穹铁道)关于开拓者穹在演武仪典上被步离人抓伤意外感染狼毒,在黑塔空间站把大黑塔肏到叫阮梅妈妈的故事

[db:作者] 2026-08-02 10:57 p站小说 6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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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自己做的

记得点一个爱心~祝各位星穹铁道抽卡10连3金~新年诸事顺遂~

穹在演武仪典上被步离人抓伤时,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似的,挠挠就继续挥剑炫技,内心嘀咕:“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可是星穹铁汉!”

那伤口是一道细长的抓痕,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开一道浅浅的绯红。几滴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像红玛瑙碎屑,在演武场炽热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甚至懒得包扎,只是用沾了灰的手套背随意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污。

步离人那身诡异的野兽气息混杂着铁锈味,在空气中一闪即逝,被他挥剑带起的罡风吹散。

仪典结束的钟声浑厚悠远,回荡在仙舟「罗浮」雕梁画栋的楼宇之间。

穹扔下剑,那柄饱饮星光的武器在归鞘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他像挣脱了枷锁的猛虎,三步并作两步窜下高台,在人潮中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纤细婀娜的身影。

停云正和几位丹鼎司的司内闲聊,一袭水绿色的裙衫如同雨后新荷,清丽脱俗。

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声音像玉珠落盘,清脆悦耳。穹从她身后窜出来,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一身汗味和星尘的味道。

“走了走了!我的停云大宝贝,别跟他们扯这些没营养的了!”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本英雄今天大显神威,肚子都快贴后背了,你陪我去吃烤串!”

停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带着自己挤出人群。

“你这冒失鬼,仪典刚结束就想着吃,也不知道淑女还在跟前呢。”她嘴上嗔怪着,手上却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街头的霓虹灯牌次第亮起,将罗浮的夜空染得五光十色。

食物的香气在温热的空气中交织、发酵,勾引着每一个饥肠辘辘的灵魂。

穹拉着停云,熟门熟路地钻进一个烟火气最盛的小巷。

烤摊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狐人,见到穹,热情地挥舞着油光锃亮的铁铲:“哟!是穹大英雄啊!今天想吃点什么?刚到的狼肉,嫩得很!”

“老规矩,十串布离狼肉,五串毁灭星兽翅,再来两杯苏乐达冰酿!”

穹豪气地一拍桌子,拉着停云坐下。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狼肉,顾不上烫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肉质焦香四溢,油脂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混合着辛香的调料,满足感瞬间冲上天灵盖。

“哈……舒坦!”穹含混不清地喊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向停云炫耀,“停云宝贝,看我这身手,下次带你去云海边野营,教你怎么烤狼肉!保准比这老板烤的还好吃!”

停云优雅地用竹签剔下一小块肉,细细品尝,然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穹沾了油渍的额头:“你呀,总爱逞强。今天演武场上被步离人抓伤,我看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穹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坏心眼地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停云脸上一热,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感染?”穹含着她手指,声音含糊却充满了无所畏惧的霸气,“那我变成狼人了,正好给你当宠物!白天给你看门,晚上给你暖床,怎么样,划不划算?”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停云的手指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有电流窜过。

停云脸颊绯红,啐了他一口:“呸!谁要你这种野狼当宠物,毛茸茸的一身掉毛,还得本姑娘给你洗澡梳毛!”

两人嬉笑打闹,穹完全没察觉,手臂上那道早已结痂的伤口处,正隐隐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灼热。

那感觉很细微,像是皮肤下藏了一块小小的火炭,偶尔闪动一下,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

但这点不适瞬间就被烤串的美味和停云温柔的嗔怪所淹没,他只当是用力过猛的肌肉酸痛,又埋头和食物奋斗起来。

夜色渐深,两人携手走在灯火阑珊的回廊上。晚风带着罗浮特有的花香,轻柔地拂过他们的脸颊。穹把停云送到丹鼎司的寝居门口,看着她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

“快回去吧,明天还有要事呢。”停云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穹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手臂上的那股灼热感又来了,比之前更明显一些。

他皱了皱眉,甩了甩手臂,感觉那股热流似乎顺着血管,正在朝他的胸口蔓延。胸口处,那颗与他灵魂绑定的星核,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奇怪……”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手臂。

伤口周围的皮肤泛起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像是要从内部烧起来一样。

他试着运起体内的星力,想驱散这股异样,却发觉星力在流经伤口时,竟然滞涩了一瞬,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绊住了。

“操,不会真感染什么鬼东西了吧?”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转念又想,“老子是星穹猎手,什么场面没见过,步离人那点小爪子还能翻天不成?”

他摇了摇头,把这瞬间的疑虑抛到脑后,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寝居走去。

他不知道,那道小小的伤口,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抓痕。

步离人那野兽般的血脉,正如同一种最狡猾的病毒,顺着他的血液悄无声息地蔓延,与那颗来自毁灭的星核,开始了第一次微弱却致命的碰撞。

而他体内那座沉睡的火山,已经积攒了足够的能量,即将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喷发。

夜色如墨,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寝居的角落里散发着微弱的光。

穹从睡梦中惊醒,全身像被扔进了一座烧红的窑炉,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抗议。汗水早已湿透了床单,黏腻地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热……好热……”

他喃喃自语,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他猛地拉开被子,凉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舒缓,但很快,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

更糟糕的是他胸口的星核。那颗平日里温顺如猫的能量核心,此刻像一台失控的引擎,在他体内疯狂地轰鸣、震动。

嗡——嗡——嗡——那声音穿透血肉,直接回响在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千只蜜蜂在他的脑子里筑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星核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野蛮生长,与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力量冲撞、纠缠、融合。

“呃啊——!”他痛苦地嘶吼出声,从床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剧烈的撞击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加剧了体内的混乱。那两股力量像是两头被关在狭小笼子里的凶兽,疯狂地撕咬着彼此,也撕扯着他的经脉和神经。

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盥洗室。镜子里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那是谁?

镜子里的人影,有着和他一样的轮廓,一样的面容,但头顶上,却多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尖尖的耳朵。

那对耳朵覆盖着浓密柔软的白色绒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灵敏地捕捉着空气中细微的声响。

更让他惊骇的是,在他的身后,一条同样毛茸茸的、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巴正不安地甩动着,尾巴尖一勾,精准地将洗手台上的一只陶瓷茶杯扫落在地。

“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将他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耳朵。

那触感是如此真实,柔软、温暖,还带着细微的绒毛摩擦感。

他又惊恐地回头,看着那条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尾巴,像一条活过来的白蛇,在空中划出不安分的弧线。

“不……不可能……”

他声音颤抖,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停云!停云!”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盥洗室,一把拉开寝居的门。

停云正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安神汤,准备敲门,听到门响,下意识地抬头。当她看清穹的模样时,手中的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

“穹!你……你……”停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尖叫着连连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怪物,“你变成步离人了?!”

“步离人?!”穹下意识地反驳,但当他看到停云那恐惧到扭曲的表情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自己那只已经完全兽化的、长出尖锐利爪的手,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我不是……我不是……”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停云的心乱如麻,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像一根尖针,狠狠刺破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她想起了自己变回忘归人形态时,那副非人非兽的模样,想起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连自己都厌恶自己的绝望。那种恐惧,那种无助,她太懂了。

“不……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她颤抖着手,几乎是凭本能拨通了驭空的通讯。

通讯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脱口而出:“驭空前辈!穹他……他长尾巴了!快救救他!”


通讯另一端,驭空那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威严的声音,此刻却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停云,我不是兽医……这事……超纲了。”

一句话,将停云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她挂断通讯,看着眼前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眼中闪烁着痛苦和凶光的穹,一咬牙,一个名字从她混乱的思绪中蹦了出来——阮梅。

那个总是带着优雅微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毒舌话语的天才生物学家。

当年,是她从绝望的绝灭大君的毁灭侵蚀深渊中将自己拉了回来。现在,或许也只有她,才能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难题。

“阮梅女士……阮梅女士……”停云低声祈祷着,仿佛在呼唤最后的救命稻草,“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这次穹要是变不成人,我这辈子都得给他追尾巴了……”

她不再犹豫,冲进房间,从穹腰间取下星槎的钥匙,又飞快地从驭空那里借来了一架最高速的巡逻星槎。

她半扶半拖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穹,跌跌撞撞地将他塞进星槎的后座。

“坐好!别乱动!”停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焦急。她坐上驾驶座,熟练地启动引擎,星槎发出一阵尖啸,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冲入深邃的宇宙。

星槎在超空间通道中飞速穿行,窗外的星光被拉扯成一道道彩色的流光。

穹在后座上痛苦地翻滚着,那条白色的尾巴不安地抽打着,尖锐的尾尖好几次差点挠花了驾驶舱的仪表盘。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时而蜷缩,时而绷直,像是要被体内两股狂暴的力量给撕裂开来。

“穹,你再动我把你绑起来!”停云一边死死盯着前方的航路,一边通过后视镜焦急地吼道。

她的心揪成一团,手心全是冷汗。她从未见过穹如此脆弱的模样,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她身后无助地呜咽。

她只能猛踩油门,将星槎的速度催谷到极限。

黑塔空间站,那座悬浮在宇宙中的钢铁孤岛,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祈祷着,阮梅,那个神秘莫测的天才,一定要在那里。一定要有办法。

“撑住,穹……一定要撑住……”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黑塔空间站的星港总是繁忙而有序。

当停云驾驶的星槎以一个近乎野蛮的姿态冲进来时,引来了几台巡逻人偶的红色警示光束。

停云根本顾不上这些,在星槎停稳的瞬间,她就跳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打开后座的舱门。

“快!阮梅女士!黑塔大人!”她冲着最近的出口声嘶力竭地大喊。

穹几乎是滚出了星槎,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那对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软软地拖在地上。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停云刚想把他扶起来,实验室的自动门“嘶”地一声滑开了。门内,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野。

一个是黑塔,身高只到停云胸口,却仿佛掌控着整个空间站的气场。

她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连衣裙,戴着一副巨大的护目镜,正挥舞着一块闪烁着海量数据流的全息数据板,气急败坏地嚷嚷着:“进化就是机械优化!用最优化的结构取代低效的有机体!阮梅,你那套什么基因突变的有机胡来,简直是效率的灾难!”

另一个,则是阮梅。

她身姿高挑,一袭剪裁合体的白色研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正优雅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直接反驳,只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茶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哦?黑塔女士,您这理论怕是太久没‘进化’自己了。好久没碰过男人,脑子都生锈了吧?”

“你这家伙才锈了!”黑塔气得直跺脚,护目镜下的脸涨得通红,“我的黑塔人偶大军,足以碾压你养的那些恶心蠕动的小虫子!”

“那可不一定哦~”阮梅轻笑一声,眼神狡黠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的‘小可爱们’,可比你的黑塔人偶懂得什么是‘生命的美学’~”

两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谁也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直到停云扶着穹,踉跄着闯了进来。

穹的狐耳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吸引了两位天才的注意。

争吵声戛然而止。

阮梅的目光掠过停云焦急的脸庞,落在了穹的身上。

当她看到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那条不安分扫动的尾巴时,她的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内心暗自偷乐:“哎呀,这小子是星核消化不良,跟步离人血脉起了点小冲突。简单得很,几片药片的事。不过……看来有好戏看了。”

而黑塔则完全不同。她就像一个发现了全新宝藏的探险家,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恒星。

她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无视穹身上难闻的汗味和狂暴的气息,掏出一个便携式扫描仪,对着穹一通狂扫。

“看!这能量波动!这细胞异变!”

黑塔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指着扫描仪上一条疯狂跳动的曲线,对着阮梅大喊,“是阳气侵蚀!是原始的丰饶之力对高等文明的侵蚀!我的进化论被验证了!有机体在面对更高等、更具侵略性的力量时,会退化成更原始的形态!这是……这是宇宙的法则!”

阮梅掩着嘴,发出一声轻柔的笑声,声音甜腻如蜜:“既然天才的黑塔女士如此自信~不如您亲自上阵,治疗穹的‘疾病’好了?我们这些凡人,可拭目以待哦~”

黑塔被她这么一激,胸脯一挺,豪气干云:“当然!这可是我的专长!生物体的机械改造和能量净化,我最拿手了!”

她蹲下来,拍了拍穹因为痛苦而抽搐的肩膀,对着他眨了眨眼,“小子,放一万个心!包在你黑塔姐姐身上!我这理论,铁板钉钉!”

穹勉强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黑塔那张兴奋的小脸,狐耳抖了抖,内心腹诽:“黑塔研究生物?黑塔不是研究科技的吗,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旁边的阮梅,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抖一抖的。

停云急得快哭了,她拉住阮梅的袖子,小声地问:“阮梅女士,穹他……他真没事?”

阮梅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放心,穹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接下来的‘趣事’,你可得看好了。学术辩论嘛,有时候比星核爆炸还要精彩哦~”

说完,她还朝停云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黑塔显然已经进入了她的“研究模式”,她根本没听出阮梅话里的机锋。

她兴奋地一挥手,实验室的一侧墙壁无声地滑开,一排整齐划一的黑塔人偶从里面滑了出来。那些人偶无一例外,都拥有着近乎完美的身材和面容,就如同它们的造物主大黑塔一般。

“上!‘净化者’系列!”黑塔命令道。

几台辅助黑塔人偶立刻上前,熟练地为那些人偶安装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复杂的模块。那模块呈圆筒状,表面布满了精密的线路和接口,前端则是一个……嗯,一个结构异常逼真、尺寸惊人的仿生器官。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性爱模块’,”黑塔内心得意地哼了一声,“哼,我的发明,完美无缺!专门用来处理这种因为能量过剩导致的生物异变!通过高频次的能量释放,可以瞬间清空宿主体内多余的‘阳气’!”

她一边解释,一边指挥黑塔人偶们把穹往一个透明的圆柱形舱室里推。

穹已经被体内两股力量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被摆弄。

冰冷的传感器贴满了他全身,连接着无数数据线,让他看起来像一棵挂满了彩灯的圣诞树。

舱门关闭,穹被独自留在了里面。

他对面,一个身材火辣的仿造大黑塔的人偶,双目无神地站着。

监控室里,黑塔和阮梅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停云则紧张地握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屏幕上,穹体内的能量数据像火山一样喷发。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金色的瞳孔泛出步离人的血红,如同发现猎物一般,充满了原始的欲望。那条原本耷拉着的尾巴,突然“啪”地一下绷直了!下一秒,他像一头被释放了枷锁的野兽,猛地扑向了那个人偶!

“哗啦——!”

人偶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一个踉跄,但他根本不管,双手直接撕裂了人偶身上那层薄薄的仿生皮肤。

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找准了位置,那根已经完全兽化、青筋毕露的肉棒,不带丝毫前戏,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呀!”远处的监控室内的大黑塔发出一声悲鸣。

“怎么了?人偶被破除,咱们的大黑塔女士觉得不忍心~”阮梅端着茶杯,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黑塔。

“我.......我才想起来,这些人偶和我的知觉有部分贯通的.......”

“嗬——!”穹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嘶吼。

监控室里,数据流疯狂跳动。

黑塔狼狈的爬起来,站在监控台前,眉头紧锁:“效果不佳?他的能量值还在飙升!”

阮梅在一旁优雅地耸了耸肩,假装一脸无辜:“哎呀,我不知道哦~这可是天才黑塔女士的理论,阮梅这种小辈,怎敢插手您伟大的实验呢~”

黑塔瞪了她一眼,回怼道:“少阴阳怪气!你那套虫子理论才叫胡闹!”

屏幕上的战斗愈演愈烈。穹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人偶拆散架,穹的眼神已经和真正的步离人无二,瞳孔血红,大力奸淫人偶的同时,穹发出震耳欲聋的狼嚎,震得整个舱室都在微微颤抖。

汗水顺着他的胸肌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越战越勇,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声狼嚎般的怒吼。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第一次射精之后,他头顶那对圆润的狐耳,开始变得尖锐,绒毛也变得更加粗硬,缓缓向狼耳的形态转变。

而他身后的那条尾巴,蓬松的毛发下,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尾巴也变得更长、更有力。甚至,他正疯狂抽插的肉棒上,开始长出细小的、倒钩般的角质突起。

“有趣!进化加速了!”黑塔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阳气的释放,正在催化他的基因序列向更高级的掠食者形态演变!”

阮梅在一旁坏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人偶……好像不够格吧?唯有咱们美丽动人的黑塔女士本人,才够刺激呢~”

“胡说八道!”黑塔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的‘净化者’系列,是一比一完美仿照我的身体数据建模的!哪里不够!”

“咯咯……”阮梅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是……黑塔女士的身材不行咯~?太久没碰男人,都退化成平板了,满足不了这头小狼崽的胃口呢~”

“你这毒舌的女人!闭嘴!”黑塔气得脸都绿了,但被阮梅这么一激,她的好胜心彻底上来了。

她猛地推开舱室的门,挤了进去,想近距离观察穹身上的传感器数据。

“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专业!”她内心嘀咕着。

然而,她刚一弯腰,准备检查一个脱落的数据线……

“呜——!”

穹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黑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散发着幽幽金光的狼瞳!他眼中的所有理智和迷茫都已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攻击性。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干得四分五裂、如同被扔进绞肉机的人偶,仿佛那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然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眼前这个鲜活的、散发着独特气息的身影上。

“哎哟!”黑塔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一只滚烫而有力的爪子给钳住了。她想挣脱,但那力量大得惊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液压钳给夹住了,动弹不得。

下一秒,巨大的力量传来,她整个人被压倒在地。

“撕拉——!”

她身上那件精致的黑色连衣裙,在那双兽化的利爪下,脆弱得就像一张纸,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精致的蕾丝花边飘落在地,露出了她那虽然娇小却曲线玲珑的、白皙得像上好羊脂玉的身体。

“等、等等!你这小子——”黑塔惊呼出声,但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那根还沾着人仿生液和人偶碎屑的、长满了倒刺的巨根,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她那两处紧致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往无前地捣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错愕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大黑塔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撕裂般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灼痛。

但那痛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因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仿佛高压水枪一般,在她被撑开的瞬间,就猛地灌了进去!

那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润滑效果,让那本应痛苦无比的入侵,变得顺滑无比。

粗壮的肉棒带着倒刺,长驱直入,一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

“这……这超出计算了!”大黑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飞了。

穹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那颗毛茸茸的、已经完全变成狼耳的头颅猛地埋下。

一条粗糙的、带着倒刺的长舌,疯狂地舔舐着她那对因为震惊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呜……”黑塔浑身一颤,那感觉……太诡异了。

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小小的樱桃,用力地拉扯、啃咬。瞬间,两点变得又红又硬,如同被霜打过的果实,敏感得不堪一击。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当那根巨物在她紧窄的双穴中狂暴地抽插时,当那倒刮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时,当那条狼尾扫过她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战栗时,她原本紧闭的双腿,竟然无意识地夹紧了。

泪眼婆娑中,那凄厉的尖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只滑腻的触手包裹、玩弄。每一次顶撞,都像是一场小型地震,让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同无法抗拒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那片名为理智的堤岸,很快就要将其彻底淹没。

“该死……这感觉……像被自己的发明反噬!太荒谬了!”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抵抗,但身体的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高潮如潮水般反复冲刷,一次比一次汹涌,一次比一次持久。

大黑塔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撕成碎片。就在她感觉自己意识即将模糊,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的瞬间,穹猛地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狼嚎!

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灼热、更加猛烈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再次狂暴地灌入了她的体内!
“呃啊啊啊——!”

大黑塔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被一万伏的电流击中。

她眼前一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玩坏了的泥。

穹似乎也终于耗尽了力气,趴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过了好久,大黑塔才从那股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挣扎着回过神来。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被灌满了东西,小腹鼓鼓的,隐约胀痛,就像一个怀了双胞胎的五月准妈妈。

她动了动手指,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屈辱、愤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够……够了!”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舱门在哪,我要……出去透气!”

她挣扎着,试图召唤自己的法杖——那根她平日里骑着在空间站里风驰电掣的魔女式法杖。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法杖的瞬间,一双狼爪精准地从旁边一捞!

像钓起一条企图逃跑的鱼饵,她连人带杖,被那股巨力硬生生地从地上拽了起来,重新拖回了穹的面前。

她被那股力量固定着,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法杖上,浮在半空中。

她想施法解除自己和法杖的绑定,但刚才那几轮狂暴的冲刺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星核能量,她现在软得像根面条,连动一根小指都困难。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翘起的臀瓣被一双滚烫的大手猛地分开。

“不……不要……”

她绝望地呜咽着。

但回应她的,是那根再次变得狰狞无比的巨根,毫不留情地从后方,再一次,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

后入的姿势,让她感觉那根东西捅得比之前更深、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她被固定在法杖上,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任由穹在她身后狂轰滥炸。

双穴被粗暴地撑到极限,不断有精液被挤压出来,又不断有新的、更滚烫的精液补充进去。

她的小腹胀得更厉害了,那种被填满的、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几近昏厥。

“天哪……我这天才的身材……竟成移动储精罐?!”

大黑塔在意识的边缘,绝望地自嘲。

穹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兽人”,肏得她眼前金星乱冒,魂魄都像是要飞出窍。

意识模糊中,她凭着最后的本能,艰难地抬手,拍开了自己手腕上的紧急通讯器。

“阮……阮梅!快救命……我的进化论……彻底崩盘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这小子……他把我当充气娃娃了!”

监控室外,阮梅正优雅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透过全息屏幕,欣赏着这场堪称“学术界的奥斯卡时刻”的大戏。

听到黑塔的求救,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坏笑着,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舱室:

“哎哟~叫妈妈吧,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只会挨肏的女人,我就大发慈悲帮你脱身~”

大黑塔的倔脾气瞬间上头,被肏得浑身颤抖。

她却依然喘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怼了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你那虫子实验才下贱到家——啊!别顶那么深!”

她继续硬扛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屈:“你的理论……就是一堆蠕动的……垃圾!”

“那好啦~”

阮梅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一只正在戏弄老鼠的猫。

“我回去补个美容觉。黑塔女士你继续‘亲自治疗’穹哦~明早我准时来观赏你的‘治疗成果’~想想那些数据曲线,多像浪漫的烟花啊!”

说完,阮梅真的端起杯子,作势要离开。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黑塔闻言,心如擂鼓,惶恐万状。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如同一场辩论赛的决赛。

自尊?科学?还是命重要?为了不被阮梅这个毒舌女人嘲笑一辈子,只能……

终于,她崩溃了。

“妈……妈妈!”

大黑塔发出一声夹杂着极致羞耻和绝望的低吼,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我是下贱的……只会挨肏的……女人!求你……快救我吧!”

舱室外的阮梅,听到这句投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满意地放下杯子,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管小巧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注射器。

“啵。”

一声轻响,注射器精准地将药液扎入了穹那肌肉结实的臂膀。

兽性如同退潮般,迅速从他身上消散。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软软地倒了下去,蜷缩成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狼球,很快就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舱室重归宁静,只剩下大黑塔那破碎的、劫后余生的喘息。

阮梅优雅地迈步走进舱室,俯瞰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穹打着如雷的鼾声,蜷成狼球,像个巨型毛绒玩具。

而大黑塔,则衣不蔽体,瘫在法杖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咸鱼,浑身沾满了黏滑的液体,狼狈不堪。

阮梅掩嘴偷笑,拿出自己的个人终端,对着这副景象,“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

阮梅内心暗爽:“学术界的奥斯卡时刻!加密备份,够黑塔女士回味一个琥珀纪!”

她迅速拨通了空间站内线,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喂,实验维护组吗?速来A-7号生物实验舱,收容这只小狼崽。别让他醒来挠坏我的投影仪——哦,对,带上镇静网!”

挂断后,她弯下腰,像扛一个麻袋一样,把瘫软如泥的大黑塔拖了起来。

半路上,大黑塔在迷糊中,内心还在愤愤地嘀咕:“阮梅这家伙下手这么准……下次辩论,我得带防狼喷雾。”

抵达了休息室,阮梅先是将一管恢复剂,干脆利落地推进了大黑塔的臂弯。

(大黑塔眼皮微颤:“嗯?这药效……像她的毒舌,瞬间清醒,却让人心塞。”)

接着,她毫不温柔地将大黑塔拖进了浴室的热水池中。

蒸汽袅袅,氤氲了整个空间。

大黑塔缓缓地恢复了神智,当她睁开眼,对上阮梅那张似笑非笑的精致脸庞时,下意识地就想把自己沉到水里去。

阮梅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柔中带刺:“现在,黑塔女士,承认谁对谁错了吗~?你的‘阳气进化论’可真‘深入’人心呢~”

大黑塔浸在温热的水中,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爆红,像一只被煮熟的龙虾。

她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头埋了进去,一句话也不说。

内心却在疯狂咆哮,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承认?开什么玩笑!我黑塔的脸,我黑塔的理论,是宇宙第一!但是……但是……该死!这尴尬的感觉,像一个永不消退的bug!理论错了,脸也丢尽了!”

她紧咬着下唇,沉默中,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默认的无奈。

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了她心头那丝微妙的反思。

洗完澡,阮梅扶着裹着厚厚浴袍、走路还晃悠悠的大黑塔,来到了旁边的生物收容仓。

穹仍然保持着狼形,蜷缩在巨大的收容力场中,像一个安静的、巨型毛绒玩具,睡得正香。

阮梅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装饰用),一本正经地说道:“为了完整分析这次异变,并且彻底根除穹体内的步离人血脉残留,我们需要他最纯净的精液样本。”

大黑塔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什、什么玩意儿?!你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实验?!”

阮梅的表情淡定得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步离人是丰饶系生物,他们的精液,蕴含着他们最纯净的力量核心。那种活性,就像新鲜果汁一样,无可替代。是制作特效中和剂的最佳催化物。”

她指了指舱室角落里那滩已经干涸的、呈暗红色的“考古标本”,又看了一眼那个被穹干得四分五裂的人偶,以及人偶仿制子宫里那些已经凉得像冰激凌融渣的液体。

她走过去,用取样器抽取了一点,在便携分析仪上测试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活性不足,已经完全失效了。等于废纸一张。”

大黑塔的脑中警铃狂鸣,她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自己那依然隐隐鼓胀的小腹,内心如同正在上演一部惊悚片的高潮:

“完了完了!这‘储存’太好了吧?!天哪博识尊老祖求求保佑,阮梅的脑洞千万别开到我这儿,不然我这天才生涯……直接黑屏重启!”

她双手合十,暗自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而,阮梅在巡视了一圈人偶的残骸后,转过身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猎人一样,精准地锁定在了她身上。

“黑塔女士,”

阮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笑意。

“您……体内保存的样本,应该是最新鲜、完好无损的吧?”

大黑塔石化了,她只觉得人生尽毁,老脸丢光。

自己哪怕黄片全宇宙乱飞,也不想让阮梅嘲笑自己一辈子。

“来,为了科学,贡献一下~”

完蛋了~~~~~大黑塔的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如纸。

双腿一软,她真的就这么瘫倒在了地上。

大黑塔内心哀嚎:“完蛋透了!这下永世被嘲笑的debuff直接叠满了!阮梅的毒舌弹幕,怕是要刷屏我整个琥珀纪了!”

但一想到穹还躺在那里,为了救他……她只能……只能……

她咬碎了银牙,羞耻到极致,在阮梅那看好戏的目光中,缓缓地、颤抖着,大开双腿。

阮梅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造型堪称巨型、闪着金属寒光的手术工具。

黑塔颤抖着,这金属仪器着实令人恐惧,此时此刻的她,跟实验室里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小白鼠,小白兔,又有什么区别?

自己作为宇宙闻名的顶级天才,黑塔空间站的主人,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再看看阮梅的一脸坏笑,大黑塔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阮梅像探险家一样,带着一丝玩味,深插入她的阴道。

那冰冷的器械缓缓撑开了通道,顶端的抽取头精准地顶开了她紧致的子宫颈,深入其中,开始搅动、抽吸。

阮梅的动作极其专业,但嘴里的话语却比任何刀子都伤人:“哇,这精液质量简直顶尖~饱满、活跃、蕴含的能量核心纯净度高达99.8%!黑塔女士不愧是完美的肉便器,进化论的最佳活体容器!”

大黑塔泪如决堤,内心的防线彻底崩盘:“人生尽毁!脸皮碎成了渣滓……我这辈子……再见镜子都得绕道走!”

不消片刻,阮梅便提取到了足够量的样本。

她迅速回到实验台,将样本与几种特效药剂进行速配,很快,一支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便调配完成。

她将药剂注入穹的静脉,奇迹发生了。

那对尖尖的狼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去,重新变回了圆润的、毛茸茸的狐耳。

那条蓬松的狼尾也迅速变短、变软。最后,连那对狐耳和尾巴都彻底消失,穹眨了眨眼,恢复了完完全全的人形,呼吸平稳得像个婴儿。

当阮梅向实验室外边通知停云:穹恢复人形,的瞬间,一直等在实验室外的停云,像一支离弦的箭,打开门猛地扑了上去。

“穹!你这傻瓜!吓死我了!”

她泪珠滚滚,像断了线的珠子,狠狠砸在他宽阔的胸口。

“这几天我茶饭不思,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梦里全是你的尾巴追着我满宇宙跑!”

穹看着她哭花了的小脸,心如刀绞,紧紧地回抱住她。内疚和后怕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宝贝,对不起……我……我这倒霉蛋,差点把咱们的蜜月计划,变成狼人cosplay。”

他挣扎着,勉强坐起身,转头想郑重地向两位救命恩人道谢:“阮梅女士,黑塔姐,真的太感谢——”

话音戛然而止。

他只见阮梅,正一脸坏笑地举着她的个人终端,在他面前晃荡,像是在炫耀一枚闪闪发光的战利奖牌。

而另一边,大黑塔,正青筋毕露、怒火中烧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审视一个实验数据完全错误的失败品。

穹的脑子“轰”的一声,兽化时的记忆,像一部被剪辑过的、极其露骨的闪回MV,开始疯狂轰炸他的脑海——撕衣的狂野、双穴的破处、那不受控制的疯狂冲刺、以及大黑塔从尖叫到喘息的绝望声音……

他的心瞬间凉透了半截,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哀嚎:“完蛋大吉!黑塔姐那眼神……铁定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把我炼成她的新款‘防狼黑塔人偶’啊!!!这辈子报恩?怕是报销!”

冷静下来后,大黑塔冷哼一声,气不打一处来:“感谢?小子,你的‘感谢’方式,我领教够了!去阮梅的生物试验场好好‘反省’去吧,报恩去!”

她冷笑着,一把将穹甩进了阮梅的生物试验场——一个名为“触手温室”的半透明穹顶舱室。

里面雾气缭绕,像个桑拿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带着荧光的香味。

“砰!”

穹重重地撞上了一片柔软的藻垫,他揉着屁股爬起来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五颜六色的触手,如同狂欢派对上的醉汉,从墙壁、地板、天花板的缝隙中涌了出来。

粉的缠腿,蓝绿的探头,紫黑的卷曲……每一条都在缓缓地脉动着荧光,仿佛在齐声欢呼:“新玩具来了!”

黑塔在舱外的监控屏前,优雅地落座,端起一杯刚刚榨好的果汁,激活了全息投影。

她内心暗爽:“小子,让你尝尝‘报恩’的滋味。这可是阮梅的得意发明——多功能榨精触手,专治你这种‘阳气过剩’的狼崽子!”

穹瞪大眼睛,试图后退:“黑塔姐,这……这不是开玩笑吧?!”

但触手已经蜂拥而上。

无数的吸盘像无数张小嘴,“啵啵啵”地吸附在他的身躯上。

榨精模式启动,像一个高速洗衣机进入了甩干模式,他瞬间被吊起四肢,哀嚎声回荡在整个温室:“黑塔姐……饶命啊!这触手比狼爪还狠,简直是变态的章鱼烧派对!”

黑塔透过屏幕,放大了镜头,嘴角上扬,声音通过广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甜腻,飘了进来:“哦?狠?那就多享受会儿~姐姐我亲自监工,保证让你‘进化’得彻底!”

首批触手是细长的粉嫩藤蔓,像调皮的丝带,缠上了穹的胸膛。

尖端的小吸盘精准地对准了他那两点褐色的乳晕,先是轻轻地吮吸,像婴儿啃奶嘴,继而分泌出温热的黏液,刺激着那里的神经末梢苏醒。

穹起初只觉得痒麻,他咬着牙硬扛:“这……这算什么?挠痒痒吗?!”

但触手渐进开发。吸盘内藏的微型振动器,频率从低沉的嗡鸣,加速至高速的颤动。

乳头被拉扯、揉捏、甚至被带上了轻微电击般的刺麻。敏感度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波又一波的电流,直窜脊髓。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内心崩溃吐槽:“该死……老子是堂堂男人啊!这地方怎么……这么敏感?!比星核共鸣还要命!”

黑塔在外观赏着,投影放大了乳头的特写。她轻敲着屏幕,心理活动复杂:“哼,看你这狼崽子扭捏的样儿,报应来得真快!但……这黏液是阮梅的秘方,开发得太彻底了,万一他上瘾了怎么办?”

她忍不住通过广播调侃道:“穹宝贝,坚持住~姐姐的触手可是五星级spa,乳头开发只是入门课,好好享受吧!”

穹闻言,气得七窍生烟,边喘边吼:“spa个鬼!这分明是拷问……啊!慢点!”

直到被榨得虚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那批粉嫩触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任由他瘫软喘息。

正当穹感觉乳头酥麻发胀时,中型的蓝绿触手,像狡猾的蛇,从他身后滑来。

它们先用柔软的吸盘按摩着他的菊穴入口,注入了润滑的荧液。

接着,触手的头部膨胀成螺旋钻头状,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那处紧窄的后庭。

抽插的节奏,从浅尝辄止,到深达底端,每一次旋转都摩擦着他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仿佛有无数只小刷子,在里面疯狂地清扫。

穹的腰肢猛地一颤,声音从哀嚎,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不……那里不行!黑塔姐,你这触手是间谍吗?!”

肠道被填满的胀痛,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让他脊背发凉的快感。

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内心像惊涛骇浪:“狼化的时候我肏别人,现在轮到自己被……这公平吗?太丢人了!”

穹绝望了,尤其是想到停云还在外面,“停云要是看到,我得挖个地洞躲起来!”

黑塔盯着屏幕上后庭的特写,脸颊微微发烫,心理也在纠结:“这小子叫得比人偶还惨烈。报仇是挺爽的,但……阮梅的触手也太会‘照顾’人了,撑得这么开,数据曲线美得像一幅艺术品。”

她按下了暂停键,广播中带着笑意:“间谍?不,这是‘深度疗愈’~穹,坚持住!姐姐在看你的‘表演’呢,菊穴开发可是中级课,浪起来!”

穹闻言,羞愤交加,边扭动腰肢边求饶:“表演?!饶了我吧……这钻头要命啊!”

触手的“前戏”还在升级。

一条紫黑粗壮的触手,主攻正面。它像一条饥渴的章鱼腕足,缠住了穹那根早已因为前面两轮的开发而半勃起的阳具。

吸盘层层包裹,从根部到顶端,轮番地挤压、吮吸、振动。内藏的脉动腔室,模拟着最紧致的肉壁收缩。

每榨出一轮精液,就分泌一点催情酶。穹的肉棒被玩弄得肿胀发烫,射了之后,又被立刻刺激着勃起,循环往复,直到他虚弱不堪。

他全身抽搐,汗如雨下,哀嚎声渐渐弱成了呜咽:“够……够了!这轮番上阵……我投降,黑塔姐!”

内心像一片被沙漠干涸的土地:“兽化的时候射了那么多,现在被榨成一颗柠檬……这报应,值不值啊?但……这快感太诡异了,像星核在下面爆炸!”

黑塔全神贯注地盯住阳具的数据图,投影上的曲线,像过山车一样惊险刺激。

她轻咬着嘴唇,心理活动也像在坐过山车:“小子射得这么猛,丰饶之力的数据简直爆表!报仇解气是爽,但看他这虚脱的样子……姐姐心有点软了……阮梅这发明,简直是双刃剑啊。”

广播中,她故作冷酷:“投降?晚了~主菜是轮番榨精,高级课!姐姐很欣赏你的‘耐力’,再来一轮!”

穹闻言,发出了绝望的哭笑声:“耐力?!我快成榨汁机了……姐,求你放过我!”

多轮轰炸之后,穹终于被榨到了极限。阳具软塌塌地耷拉着,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菊穴还在微微地颤抖。

他全身像被洗衣机甩干过的破布,无力地瘫在那里。

触手们似乎也尽兴了,恋恋不舍地退去。他瘫软着喘息,喃喃自语:“黑塔姐……我错了,下次我请你吃大餐……”

内心在虚脱中闪过一丝解脱:“这惩罚……比狼化还累人,但至少……我是清醒的。停云,我回来了。”

黑塔关掉了投影,伸了个懒腰,心理活动也释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够了,这小子也学乖了。数据到手,报仇也报了。但……下次辩论,我得帮他瞒着阮梅才行。”

她对着广播,说了最后一句话:“表演结束,虚脱合格~出去吧,小狼崽,姐姐原谅你了。”

穹闻言,如蒙大赦。他手脚并用,狼狈地爬出了舱室,腿软得像两根刚煮好的面条。

穹扒拉来几件空间站工作人员的防护服遮蔽身体,然后拖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走出那间让他永生难忘的“触手温室”,穹只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扶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大口喘着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遍,酸软无力。

“总算……活下来了……”他内心长叹一口气,随即又被巨大的后怕和羞耻感淹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恢复人形,但身上还残留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和古怪的荧光香味,让他觉得自己像刚从某种怪物肚子里爬出来。

就在他思考该找个地方把自己冲刷干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快步走来。

是停云。

她显然等了很久,眼眶还泛着红,脸上写满了担忧。当她看到穹那副狼狈不堪、摇摇欲坠的样子时,眼圈一红,又差点掉下泪来。

“穹!”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声音里带着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穹看着她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说“我没事”,想说“别担心”,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停云纯真而担忧的脸庞时,刚才在触手温室里被榨精的记忆,以及兽化时侵犯大黑塔的画面,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他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我……我没事。”他移开视线,声音干涩沙哑,“就是……有点累。我们……回去吧。”

停云察觉到了他的闪躲,但她没有追问。她知道穹此刻需要的是空间和安静。她只是更用力地扶住了他,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着安慰。

“好,我们回去。”她柔声说,“我扶着你。”

两人沉默地走在空间站安静的走廊上。

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感激阮梅和大黑塔救了他,但代价却是他尊严的彻底粉碎。

他不敢想象大黑塔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更不敢想象如果停云知道了真相,会是怎样一幅光景。

“我……我该怎么面对她?”穹的内心在哀嚎,“黑塔姐……她肯定恨死我了。我……我竟然……”

他想起了大黑塔那双从愤怒、屈辱到最终崩溃的眼睛,想起了她那句带着哭腔的“妈妈”,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而另一边,在休息室里。

大黑塔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黑色连衣裙,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一个咖啡杯,杯中的咖啡早已冰凉,她却一口未动。

阮梅坐在她对面,姿态优雅地品尝着一杯红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样,黑塔女士?”阮梅轻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亲自治疗’的体验,还满意吗?你的‘阳气进化论’,现在是不是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了?”

大黑塔猛地抬起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阮梅!你少在这里得意!你明明一开始就知道那小子会这样,你故意看我笑话!”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阮梅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发腻,“我只是一个纯粹的生物学家,对一切生命现象都充满好奇。再说了,要不是你那么急着证明你那套可笑的理论,非要‘亲自上阵’,又怎么会有这么‘精彩’的数据呢?”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大黑塔,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说真的,黑塔,你不觉得……那感觉很棒吗?被原始的、充满力量的生命彻底占有,那种感觉,比你那些冷冰冰的机器,要真实多了吧?”

“闭嘴!”

大黑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但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一下,又跌坐回沙发上。

她羞愤欲绝,脸颊通红,“那……那是被强迫的!是侮辱!是……是变态!”

“是吗?”阮梅笑得更开心了,“可我听到的,可不只是尖叫哦。那些数据曲线……啧啧,高潮的峰值,可比你实验室里任何一台能量反应堆都要稳定、持久呢。”

“你……你!”大黑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阮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阮梅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况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种极致的、失控的快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完全否认。

“别气了,亲爱的黑塔。”

阮梅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我们不就因为这‘意外的数据’,才这么快就调配出解药,救了那小子吗?从结果来看,你的‘牺牲’,是值得的。为了科学,对不对?”

大黑塔沉默了。她无法反驳阮梅的话。

如果再拖延下去,穹可能会彻底兽化,那后果不堪设想。她的“牺牲”,确实是拯救穹的关键。

但她心里的那道坎,却怎么也过不去。

她,黑塔,宇宙中最顶尖的智慧生命之一,竟然被一个被异化的人类,像玩物一样……这个事实,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她的骄傲上。

“我的照片……”大黑塔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拍了照片!阮梅,立刻把那些照片删了!”

“删了?”

阮梅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这么珍贵的第一手实验资料,这么具有艺术感的瞬间,删了多可惜啊。我可是好好地‘加密备份’了呢。”

“你敢!”大黑塔怒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阮梅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威胁,“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或者动我实验室里任何一只‘小可爱’,这些照片……说不定就会不小心,流传到星穹铁道上的每一个公共频道里哦。我想,大家都会很感兴趣,想看看我们伟大的黑塔女士,是如何‘为科学献身’的。”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毒舌女人!”

大黑塔气得浑身发抖,却拿阮梅毫无办法。

她知道阮梅说得出就做得出。

“彼此彼此。”

阮梅优雅地一笑,直起身。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那小子也该出来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处理’你们之间这笔‘恩情’了。是把他改造成一个永远听话的黑塔人偶,还是……让他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阮梅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留下大黑塔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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