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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奈惠--22岁,168cm,蝴蝶忍--19岁,151cm,香奈乎--17岁,158cm。香奈乎是扶她。
设定:①香奈惠在与童磨战斗后中血鬼术昏迷不醒,上二战败后恢复清醒。②忍与珠世研究出高浓度蒸馏提取紫藤花毒素的方式,使出蜈蚣之舞·百足蛇腹后将药液直接注入童磨的脖子,在香奈乎赶来战场一段时间后为自己注射了过量止痛药,用注射器的针与教徒衣服上的线应急处理了肺部的伤,因过度疼痛而晕厥。战胜上二后由香奈乎在忍的指导下给忍缝合伤口。③香奈乎开了彼岸朱眼之后右眼失明,最终决战结束后和炭治郎告别,小心翼翼地背着忍,一起回到了蝶屋。当葵她们迎接到两人时,血已经干在了身上,但是香奈乎看到家时止不住的眼泪融化了血污,那副模样把葵等4人吓得又哭又叫,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由此,三人都未开斑纹。
大家2026马年新年快乐啊!!!祝大家(or大家的推)在梦中能被马根扶她大姐姐草啊!!!
全文21.5k字,此为试阅,尽可能剪辑成完整的故事,单纯想看甜蜜故事的也可以被满足。完整版赞助请点此。从19年到26年离不开新老粉丝的支持,故在tb店放出回头客-3券,以及两款满减券。虽然作为一只鸽子说这种话有点不太好,但要是今后也有各位的陪同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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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漫过蝶屋的木栏时,香奈惠正坐在檐下择着药草。指尖刚触到紫苏的绒毛,一阵细碎的眩晕便漫上来,她下意识用手背抵住胸口,透过薄棉襦袢,能感知到胸腔里平稳却偏缓的心跳。庭院那头传来轻促的喘息声,不用抬眼,她也知道是忍在对香奈乎说教——香奈乎静立在原地,身姿端正得像株青松,只是她右侧垂落的刘海遮住了失明的眼,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忍——?真是的……”香奈惠的声音很轻,像晨雾里飘着的棉絮,却使得庭院里的动静骤然停了。忍侧身扶着廊柱弯腰喘气,淡紫色的发梢沾着细汗,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香奈惠不忍地垂下眸子。她的小忍,在激战后,肺部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后遗症。稍微激动些的话语都有可能引发抽痛,呼吸声沉重而短促,一下一下,尽管忍本人很努力地在控制,却还是不能把那份滞涩感遮掩完全。香奈乎依旧站在原地,纤细的手指抓住衣裙的褶皱,来来回回揉捏。露出的眼里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怯懦,只映着忍喘息的身影,睫毛轻颤,默默地注视着她。
香奈惠起身走过去,掌心带着温意,轻轻覆在忍的后背上,顺着她的呼吸节奏慢慢轻抚。“怎么啦,别和香奈乎置气。瞧,你的身子受不住。”
或许是不想让姐姐操心,忍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偏过头时,眼底的急躁褪去不少,只剩下些微的别扭:“香奈惠姐姐,刚才在早市上香奈乎买的金饰是假的!”忍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她举起手来,指尖垂下一个镶嵌金边的金鱼挂件。她的指尖用力揉搓,在反复磨蹭的地方露出底下的一层铁色:“我要和她一起找小贩理论,她却什么都不说……真是的,看清楚再花钱嘛。”
香奈惠的眼神移向香奈乎,后者闻言,轻轻抿了抿唇,手便垂在身侧,声音轻得像落花:“我能看清的。只是……看到金鱼的物品,脑袋里就会冒出师傅的样子。想看到师傅……喜欢的样子……下意识就买了。”
这话让忍的脸颊泛起一点薄红,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将挂件收在手心,转身往屋里走:“……我去煎药。”她的背影挺得很直,却在跨过门槛时,脚踝微微一扭,身体晃了晃。香奈惠迈出一步伸手想去扶,指尖却停在半空——她看见香奈乎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忍身侧,左手稳稳托住了忍的手肘,显然是早从忍的步态里预判到了踉跄。
是呢。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从前那个缄默不语、泥水满身的孤女,已经成长为可靠的、强健的少女了。香奈惠浅浅一笑,看来,忍也终于找到了除自己以外,第二个可以依赖的人。
屋里,药炉里的水汽袅袅升起。香奈惠将药材放入石臼,摊开药方用笔勾勾画画,而忍坐在对面,将另一边蒸馏好的药液灌入瓶子。不消多久,香奈乎便端着刚沏好的蜂蜜水进来,先放在忍的手边,又给香奈惠递了一杯——她记得香奈惠气血虚,总需要喝点温甜的东西补着,也记得忍的喉咙不能喝太烫的。
“香奈乎,谢谢你送我的礼物。但是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不是钱的问题!商贾都该诚信,这是本分。”忍忽然开口,似乎憋不住训斥了几句。面对忍的唠叨,香奈乎低头摸了摸腰带的穗,又偷偷看向忍已经系在腰间的褪色小金鱼,眼睛弯成了柔和的弧度,声音依旧很轻:“知道了,师傅。”忍的动作顿了顿,不满她的敷衍,大叹了一口气,碎碎地吐槽起来:“哈啊——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给你太多零花钱了,一点都不知道计较。”
香奈惠“噗哧”笑了,忍立刻找到了新的目标:“姐姐也是,太宠她了!总是买最新潮的洋服和皮鞋打扮她,才会让她长大后完全没有金钱观念了……姐姐,你快说她几句!再下去该被坏男人骗走了。”
“啊啦,小忍把钞票抛得满街都是的样子,我可还记得呢。”
“——!香奈惠姐姐!!”
“不会被坏男人骗走的。”香奈乎歪着脑袋,看着忍认认真真地说,“零花钱有好好存着。”
“…………哈啊——”再次长长的叹息。这不是重点吧……
“哎呀哎呀,”香奈惠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放下茶杯,笑眯眯地问,“说起来,小香奈乎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话像颗投入温水的石子,瞬间让屋里的气氛静了下来。“咕嘟”一声,药炉里的水汽往上冒了出来,带着苦香的气息漫过桌面,却压不住空气里骤然升起的微妙。香奈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只露出的眼微微睁大,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急促地颤动了两下。
“姐姐问这个做什么!”忍先一步打破了沉默,不知是动作太急还是什么,她的胸口又开始发闷,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香奈乎才多大,谈这些还太早了!”
香奈惠挑了挑眉,没接忍的话,只是温柔地看向香奈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毕竟我们的香奈乎,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姑娘了。再说,也只比忍小一岁吧?倒是忍一直不想着成家,我还急着呢……”
香奈乎的视线悄悄从忍的表情上移开,最终回落在小金鱼上——
明明知道那层金箔薄得很,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现在回想起来,尚且能记得忍在早市路过它时微微放大的双眼,记得忍刚才收下它时耳尖泛起的淡粉色。
“我……”香奈乎的声音细若蚊蚋,踟躇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想一直待在身边的人。”
“是谁?”忍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才意识到自己的急切,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忙别过脸去,假装整理桌上的药包。
香奈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头,露出的眼里映着忍的侧脸,软软地、直直地望着,像是恋人的爱抚一般,将那束目光轻缓地扫过忍圆润而泛红的耳尖。
“是……喜欢某个东西,盯着好几秒都不舍得买的人。”她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已经说出了半句,接下来的便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清清楚楚地念起,“是明明自己也需要照顾,却还总想着别人的人。是会为了我的未来着急,会管着我的人。是收到礼物后,耳朵比秋天的晚霞还要红的人。”
“咔嚓”,忍消瘦的肩膀在羽织下震颤,她的指节抓住药包直到泛白,干燥的药材发出了钝响。啊啊,手指在抖,嘴角轻轻抽动。她正在紧张,忍姐姐在紧张。啊啊——香奈乎,你真是个坏孩子。怎么可以把用在战场上预判的观察力,用在注视师傅身上呢。
“——那样的人,我想……一直陪着那样的人,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欢笑也好,努力也好,静静地坐在走廊里无所事事一整天也好。因为……”她眨了眨眼,情绪过于浓烈,到了舌尖只剩下了最简单的画面,“气场让人很舒服,暖呼呼的像在被窝里一样,眼睛…亮亮的,训练时很努力,脑袋很聪明,很有勇气这一点让人很喜欢却也很苦恼,有点天然呆的样子也意外很可爱,总是梳起来的头发看起来很成熟也很让人喜爱……啊,还有,她身上的味道还很好闻…唔!刚才说了‘她’……”
香奈乎的睫毛轻颤,微微眨了两下。伴随着香奈惠“啊啦啊啦,是女孩子呢”的惊叹,忍猛然抬起头,却撞进了香奈乎柔软、清澈的桃色眼眸。没有半点玩笑,只是纯粹的、热烈的、认真的、翻涌的情绪。肺部的滞涩再次涌了上来,却不是让人眩晕的难受,呼吸无意识变得急促,双眼被脸颊的热气蒸得发烫。
——心跳得好快。
香奈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眼底满是笑意。她看着忍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香奈乎静静注视着忍的神情,忽然觉得蜂蜜水都没有眼前的画面甜蜜。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羞怒地看向香奈惠:“都、都是姐姐乱问!这都是、是、是香奈乎的秘密吧!”
“是是是——我的错。”香奈惠笑着举手投降。
香奈乎站起身,走到忍身边,弯腰捡起洒落在榻榻米上零零碎碎的药渣,收拾在盘中。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忍的指尖,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而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师傅,已经说出来的就不再是秘密了。”香奈乎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忍听清,“挂件,明天我去买真的。”
“……相同的,有一个足矣。”她抚摸向腰间的系带,是想触摸那只小金鱼,却摩挲过衣袖上绣着的蝶纹——那是去年香奈惠教她刺绣时,一针一线陪着她绣完的。小指勾起金鱼的挂绳,凉凉的金属刺得她热烫的手心发疼。
香奈乎垂下了眼帘,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刚翻涌起来的薄桃色彩。她乖乖地将盛着药渣的盘子托起,瓷盘边缘的凉意透过指尖,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踮起脚尖轻轻拉开纸门,微鞠一躬合上门,不言不语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纸门闭合的轻响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屋内的沉寂。“姐姐,”啊……肺部的滞涩感又开始作祟,“我……”
香奈惠伸手包裹住她的指尖,将方才在热茶获取的暖意传达给颤抖的她。“忍,怎么突然这副模样?香奈乎好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作为姐姐,作为师傅,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呀。”
闻言,忍的另一只手攀上香奈惠的手,僵硬的指节将她牢牢固定,甚至有点微疼:“姐姐,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看到香奈乎的眼睛、听见香奈乎的话语,胸口就有什么慌乱的堵着。可一想到与她人走近,就意味着将姐姐抛下、离得越来越远,我又会害怕。真是……脑袋要裂开一般、混乱得不行。”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还经历过那样的事,依赖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至于香奈乎,她是你我一起带进蝶屋,而你教导着她长大的,现在她懂事了反过来照顾你,你不过是不习惯被晚辈这样关照,才会胡思乱想。”
——不是的。她的眼神,她执着的眼神,她求不得的眼神,她欲言又止的眼神,我都见过。在镜子中,抚摸着与你相像的容貌,却厌恶着那双深沉、阴暗的双眼里透出的情绪。
“还记得小的时候,你说想成为我这样的人,想和我一起斩鬼;问起将来的事,还口误说长大后要和姐姐结婚。那时候我也很开心呢,被妹妹敬重着,是多么令人喜悦的事情啊。”香奈惠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如同曾经千千万万次一样,像长姐那样,像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摸着。
忍怔怔地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她明明想说那不是口误,是刻在骨子里的悸动;想说香奈乎的眼神里从来不是敬重,是掩不实、盖不住的喜欢。可看着香奈惠笑意盈盈又拒人千里的眼睛,那些话又被她咽了回去。香奈惠姐姐总是这样,只要是她不愿面对的,就会轻轻巧巧地绕过去,把一切都归为“姐妹之情”。
“来吧。”香奈惠将旁边煮好的药汤端来,舂开底下的砂糖,递给忍,“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去外面多走走。多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多认认不一样的人。”
忍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她刚端起来,香奈惠的手便将一颗不知道藏在哪的糖放在她的面前。
姐姐。要是你不愿接受蝴蝶的花粉,为何不闭紧窗户。既然在门外播撒了花种,就不要残忍地遮住她们的阳光。你那么温暖,那么温柔,让我深陷其中,为什么我不能分到多一度、多一分呢。
香奈惠看着忍捧起碗,指尖才收入掌心。是啊,她比谁都清楚忍看自己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依赖与爱慕,像藤蔓似的,从少女时代就缠绕着她。可她们是姐妹,是从战火里相互搀扶着活下来的家人,这份界限她又怎能越过。而香奈乎对忍,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执着?她尚且不能说服自己正视自己的情感,又怎能说服香奈乎、忍二人正视自己的情感呢。
而此刻,纸门外侧的走廊上,香奈乎正端着刚洗好的瓷盘站在那里。瓷盘中央,是她特意加了红豆馅的樱饼。可当看到忍剥开香奈惠给的糖果吃下时,她抬起准备开门的手便落下了。
相同的,有一个足矣。
嗯,她没事的。忍姐姐能喝完药真是太好了。忍姐姐的舌头因苦味而麻痹时有糖果真是太好了。忍姐姐身边不再有且仅有她一人真是太好了。
只是瓷盘边缘被她攥得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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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很大,所以每个在蝶屋的孩子都能有自己的房间。蝶屋都是有名的医生,赚了很多很多的钱,所以怀里的铺盖是最好最好的丝绵。蝶屋的姐姐们爱吃甜食,正餐的饭精致又营养均衡,饭后的小甜点让蝶屋的姐姐们脸上荡漾微笑,所以也绝对不会饿肚子。
那为什么会心慌、发冷、胃疼、焦躁不安。
想到这里,香奈乎的心脏就揪着发疼。好奇怪,擦伤、抓伤、刀伤、甚至中毒,她都能从容应对,但为什么此时此刻的身体状况,却在医书上找不到任何一个对症的药呢。
她睁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已有两三个时辰,终于决定起身,摸索着点亮桌上的油灯,借助着摇曳的光从抽屉中取出信纸与毛笔。笔尖落在宣纸上,却晕成一大滩墨迹,想不通该怎么描述。她隐隐能感觉到原因,但总不能和珠世小姐说“看到师傅和香奈惠姐姐说话,我就心慌得厉害”吧?纠结了许久,香奈乎才咬着唇,指尖微微颤抖,最后只写下一行行克制的文字:“珠世大人台鉴,近日身感不适,常有心慌、发冷、胃腹作痛之症,并无外伤与中毒迹象,烦请大人赐教。”她犹豫了一下,又添上一句,“此症每逢与亲近之人相处,便会加重。”
信是托路过蝶屋的鎹鸦送走的。她没由来地心虚,不敢用自己的,也不敢用蝶屋里的。可是真当烫手山芋一般的信被送走后,她又开始了新的焦虑。怎么将那么隐晦的心意写了下来,还寄给别人了呢。还借用了他人的鎹鸦,真是……真是……啊啊啊——会不会被珠世小姐揶揄,会不会被其他人拆开自己的信,会不会被姐姐们看到珠世小姐的回信?
她开始了与新的慌乱相处的日子,整整三天。忍歪头看着早饭吃到一半便突然僵住像一座木雕一样的香奈乎,唤了几声没反应,于是只好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
“哈——喽——?在想什么呢?香奈乎——”
“唔!”嘴里忽然被塞了一块东西,终于回神的香奈乎下意识地咀嚼起来——是裹着焦糖浆的小点心,黄豆粉融化在舌尖,伴随着焦糖酱一起甜得发腻,却感觉胃里的隐隐作痛消失了。
“唔唔……师…覆、对毋起……”唇舌被团子黏黏地粘在一起囫囵打滚,她只好捂着嘴口气不清地回话。
“刚才没有在听我说话吗?哈啊……”忍摇了摇头,“香奈惠在其他地区的医生进修延长了,估计要要3天左右,今天早上来信了。特别关照了香奈乎你看好家。”
香奈乎睁大了桃粉的眼瞳,努力嚼巴嚼巴咽下团子,张口道:“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会守在姐、啊……师傅身边的。”
“不用太紧张。我好歹,也曾经是柱。不会落到让大家都为我操心的地步。”忍浅浅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但香奈乎觉得落寞。忍的身体一直不好,花了很多功夫清除她体内的毒素、治疗她的外伤。身体被透支得厉害,导致她的体重在一段时间内不涨反降,虽说近些日子长了些肉,能撑起好看的衣服,也能听到忍偶尔吐槽自己的小肚子,但她一直都没再长高。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明明也这个年岁了,为什么自己才只比她小一岁,为什么自己也经历了那场旷世大战,为什么自己的背挺直时已经要微微垂眸看她,为什么从前自己觉得英姿飒爽、如姐如母的她,变得那么病弱、娇小……………令人怜爱呢。
不!怎么能有那么僭越的想法!!!
“噶啊——啊——啊!”
“啊嘞?鎹鸦的声音?”忍放下筷子,刚想站起,就见香奈乎如同被扎了屁股一般弹跳起来:“是、是是我的呃呃呃信!我我我我对不起我这就去拿!!!”
忍还没来得及问,香奈乎便脱兔一般窜出房间,还不忘牢牢把门关上。
嗯……那副样子,漂亮的红晕,慌乱失态的模样…………啊——!
忍双手一拍,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原来香奈乎喜欢的另有其人啊。
以至于书信来回呢……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噗哧,原来真如姐姐说的一样,是自己误解了。
她重新拾起筷子,却发现自己夹不稳小菜。——诶?奇怪。手指在抖。心里好酸。
她看向被关紧的门。香奈乎像只蝴蝶一样飞走了,在她的关爱下结茧,在另一个人的爱情下羽化,如今当着自己的面,飞向了属于她的幸福。看着自己养大的“妹妹”成长到现在,居然会如此心酸,如此焦躁吗。
而门外,一只熟悉的鎹鸦落在了香奈乎的肩头,嘴里叼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做得十分精致,镶嵌着桃红色的花边。香奈乎猛地把它塞入怀里,抱着木盒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除了一封回信,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睡前服用,便能直言肺腑。”
香奈乎拿起瓷瓶,瓶身微凉,里面的药液清澈透明,没有任何异味。她展开珠世的信,信上写着:“无须担心,你所患之症,名为心动。因情不敢言,故郁结于内,引发身体不适。此剂能助你破除心防。”
“心动……”香奈乎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看着瓷瓶,咬起唇瓣。这些天的隐忍、不安、疼痛,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尤其是听到忍和香奈惠姐姐谈心时,那份酸涩又不甘的心情。
夜露汇聚成水珠,自木檐往下滴,“啪嗒”一声落在青石上,在寂静的夜里砸出清晰的回响,恰好与香奈乎的心跳重合。她正坐在床沿,那床丝绵被子从膝头滑落大半,她却没心思去拢。掌心的瓷瓶刚空了一半,透明药液顺着喉咙滑下时没什么味道,带着夜凉,此刻却像有团火从胃里烧起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本来没打算立刻喝的,但是一旦独自一人时,屋内萦绕的熟悉的香气、皮肤上仿佛还留存着的余温,以及闭上眼时便会浮现出来的忍的各种表情,无一不在提醒着她那份被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往日,前半夜那一墙之隔的房间偶尔会传来忍的轻咳,接着是轻微的叹息,似乎是那瘦弱的身躯撑着地面起床,轻车熟路地打开药剂瓶喝下药物。只是今日,并无让她揪心的咳嗽声。
很轻、很轻的玻璃与瓷的器皿碰撞的声音,是故意的轻手轻脚。将耳朵贴在隔断上,便能听见微弱的翻书声。
“……哈啊——”小小的一声哈欠。忍也没睡觉吗,她为什么没有睡呢。
心跳得很快,那身着寸缕的姿态,在油灯光辉下研究的模样,克制不住地在脑海里冒了出来。香奈乎攥着瓷瓶的手松了又紧,另只手抬起按在胸口,丝绸睡衣下的肌肤滚烫,手指圈紧将布料在胸前揪成混乱的一团。
无边的焦躁感把她吞噬,她几乎是踉跄着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头顶冲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脖颈两侧的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耳垂都快要烧起来一样,呼吸变得灼热,喉咙被烫得不免抽紧。“师傅……”她下意识地叫出声。
说出来,都说出来。现在立刻,冲到忍的房间,把无数句堵在心里差点发霉的话都吐出来。哪怕让忍姐姐为难,也比这样被烈火焚心似的煎熬要好。香奈乎打开了门。
“……?香奈乎……?怎么了,睡不着吗?”
忍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见到是香奈乎,那双总是含着不明真假的浅笑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大部分发丝松松地挽在脑后,看来是睡下了又起床;几缕深紫的碎发垂在颊边、颈侧,褪去了白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桌上的油灯跳了跳,把她的影子投在纸墙上,微微晃动。
“?——!!香奈——唔、呜呜!唔!”
嘴,被香奈乎堵住了。柔软的,温暖的,可是紧接着一股液体通过香奈乎的唇被渡了过来。意识到此事,忍的睫毛猛地一颤,紧闭了牙关抗拒,但香奈乎不知哪来的力气,轻松一只手压制住蟲柱大人不解风情乱推搡的手,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到她的下颌线,对着某处凹陷巧妙一按,牙关松动的瞬间,被体温暖得温热的药汁便在忍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渡了进去。
还不够。
舌尖刻意地擦过忍的下唇,掠过干裂的唇瓣,轻碾在忍发直的舌上。忍的身体绷得僵硬,耳尖不消去看就知道一定红得快要滴血,却因力气悬殊无法挣脱。刚用膝盖去顶香奈乎,听到对方浅浅的闷哼便又犹豫地退下。于是忍只能昂起头,后脑抵着乱糟糟的被子把头发蹭得也乱糟糟,闷闷地将药汁一口一口咽进喉咙。
发现忍接纳了自己,香奈乎似乎感觉有什么弦断了。她变本加厉扣住忍那纤细的手腕,将上半身的重量全压了过去。药液已经没有了,可是忍的口中还有许多从未探知过的甜蜜与柔软。她贪婪地将舌尖深入,细细地去品味与自己不同的每一处。她慌乱、毫无章法,像一只小蝇乱撞,牙齿磕到了,她那双眼会短暂露出小狗一般可怜兮兮乞求原谅的神情,可是立刻她就会把那双通红的眼睛闭上,把她的师傅、她的继姐的怨念也好、动情也罢,都拒之门外。
“唔、唔——!噗哈啊、哈……咳咳、呼——呼——……栗花落香奈乎!你怎么能如此以下犯上?!你给我喝了什么!?”
“珠、珠世小姐给我的药……”因为刚才放松了一瞬换气,香奈乎便被抓准时机的忍推翻在地,肩膀重重落在地上。她的眼睛湿乎乎的,眼神乱飘,潜意识里避重就轻。
“哈啊?那个鬼给你药做什么?”蝴蝶忍再次感到额上青筋暴起,她罕见地叫了继子的全名,她看见香奈乎的手指在发抖,又感到一阵眩晕,浅浅地后悔她是不是发作得太大了。于是她叹了一口气:“你在想什么啊……”
“我……我、我……”
蝴蝶忍撑着榻榻米坐起,拇指抵着袖口擦去嘴角令人遐想的晶莹水光,香奈乎的瞳孔倒映着嫩红唇瓣,重新颤抖起来。她和忍姐姐的痕迹,被擦去了。
“……这是什么药?有点甜,橙花?——!淫羊藿……哈啊…………那女人真是随意地玩弄你啊。”
忍再次叹了口气,被鬼随意操控的感觉哪怕是现在也让她尤其不爽,必须要立刻马上清除对自己的影响。于是她直接略过在地上扶着自己肩膀的香奈乎,拉开抽屉,轻车熟路地取出滴管在瓶瓶罐罐中抽取液体调配解药。
啊啊、不行。再这样下去。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姐姐被自己压制住时夹杂着惊恐、却又带着轻微的释然的表情,那一瞬间似乎任人摆布的软弱,难道要成为绝唱了吗。又回到原来,姐姐装傻故意听不懂的样子,尽管脸红也扯开话题的样子。可是能让姐姐露出这副模样的人,原来也可以是自己。
——不行。不可以。
“唔!”
被咬了!
不似鬼尖锐的齿尖,而是属于人类的平钝的牙齿,撕磨着薄嫩的肌肤。试管“当啷”一声落在桌上,调配到一半深色的药汁溅得满桌都是,晕染在衣服上又是一滩污渍。香奈乎的动作不重,但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果不其然当忍抓起试管想要拍开香奈乎时,出色的后辈便反手擒住她。即使发现那只手腕已经浮现出先前被扣的痕迹,她也仅仅只是踟躇了一瞬,紧接着压在忍的后背上,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死死控住。
警告只有一次,下一次再犯,便是惩戒。用近乎执拗的力道啃向脖颈,舌尖紧跟着黏了上来,舔舐着浅浅的齿痕。明明没有咬出皮肉伤痕,却在香奈乎每个触碰之后留下滚烫的触感,像是燎原的火星一般顺着血管奔流而向四肢百骸。
“香、香奈乎!你的规矩呢?!”忍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货真价实的慌乱,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颈间那明显过于亲昵的触碰,更是因为前所未有的被吞噬被侵犯的恐惧。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香奈乎的身子动了一下,却是碾着忍那娇小的身躯,仅仅是属于香奈乎的温热的身体笼罩了忍的全部。
急促的呼吸喷在脖间的衣料上,从缝隙之间钻入襦袢的深处,激起汗毛的震颤。香奈乎何时具有那么强的力量,大到一手把她的手臂压在头顶,另一手却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大到像要把她嵌入自己体内。
“不要。”她稍稍暂停,意犹未尽地吮吸着忍脖间散发的清香,带着点鼻音,像是撒娇的小狗,却明显在宣告主权,“不要装糊涂,不要无视我,不要只把我当做徒弟。”
“我没——呃呜!什、什么……?”
香奈乎的膝盖自后方顶了过来,扯着睡裤抵在双腿之间,被拉伸到极致的布料紧紧箍住忍的腰,好在翘起的臀部将其卡住,不至于让忍在香奈乎出手之前就脱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与此同时,脖子后面泛起针扎一样的瘙痒。忍抬手按在后颈,“好烫!”,沾染了夜凉的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烫得缩回,那股热意却顺着指缝往指尖钻,让她整个人都泡在滚烫的温泉里,连思维都变得迟钝又躁动。
不、不好……药效…………
环在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被啃咬的齿痕似在发烫,连带着香奈乎的吐息也夹杂了甜腻。指甲深深抠入榻榻米,将草杆抓断,却无法消解溢出的颤栗快感。香奈乎的膝盖无师自通地顶在腿间摩擦,又或许是她原本只想制住忍,但敏锐地发现忍对此意外受用,于是她便习得。
她向来学得很快。明明没有额外教过花之呼吸,她只是躲在一旁呆呆地看香奈惠姐姐的练习、动作、行为举止,便领悟了,甚至比自己学得还惟妙惟肖。啊……姐姐,比起我,果然还是香奈乎更像你。
“专心。”香奈乎的声音传来,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她灵巧的手便自衣摆下方钻入,轻抚过脂肪长得恰到好处的腰肢,直至抵达被压扁的软乳下缘。微微的汗沁在沟壑之间,柔软又极具吸附力,仿佛要吞吃香奈乎的指尖。
“师傅看起来很娇小,这里却这么大。”她乖乖地陈述着,殊不知这直白的描述让忍瞬间涨红了脸,快要滴血一般。仿佛是要否定自己的弱小,一直尽力忽略突出女性特征的她——
“……像妈妈一样。”香奈乎似叹似念地小声说。她眷恋地用脑袋蹭着忍的颈间,如同一个幼儿,但膝盖却诚实地在她的隐秘之处磨蹭,勾起更多背德的情欲,这简直快让忍背过气去。
身体没有力气。将意识注入到肌肉纤维里,不到十秒便会烟消云散,不能支撑瘫软的躯体。药效愈演愈烈,自脖颈和胸口蒸腾起的热气将她的耳廓熏得醉红,高热的环境让她呼吸变得困难,喘息混乱之间,眼神也逐渐虚浮起来。
“呼、呼——嗬、呼……唔……”
“——!”姐姐!…………不行……放开的话,姐姐又会离开了。
她轻松抱着忍翻到侧身,稍高的她轻而易举就能压制住忍。右手自上而下压住忍的大臂,一条腿介入禁忌的地方,另一条腿便折叠起来把她整个下半身箍住。左手挑高蝴蝶忍被揉捏得松散的衣服,轻轻覆盖在绵乳之上,试探性地用虎口托起。
“……师傅……”她小声地呢喃着,温热的指尖抚上乳尖,直到它颤颤巍巍地挺起,如成熟的小果软硬适中,一股欲望油然而生——想舔。她伸出舌来微微湿润干燥的唇,可惜要舔的话,姿势就没那么方便了,于是香奈乎只好寂寞地舔舔唇瓣,回味刚才忍的味道,再寻求代餐似地亲吻露出的大半香肩。
“你现在哪、还有什么…伦理纲常!怎么可以对师傅……唔嗯!”
弯曲的指尖来回拨弄了几下樱粉的乳尖,换来师傅在她怀里猛地颤抖,那训斥的声音也变得娇媚动听。忍弯下脖颈将身子收缩,却更好地看见了香奈乎纤细的指尖在白里透粉的乳肉上弄出一个个凹痕,更别说那分开的食指与中指,正尝试着熟练逗弄翘起的乳首。
“呃、唔…不要……”
“对不起,这里,不舒服吗?”香奈乎微微直起上半身,她看着轻松余裕,忍却在她清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慌乱不堪的模样,一团闷气把她堵得发抖。
师傅……不说话呢。香奈乎转而用拇指按着乳尖,缓缓打着圈儿,辅以食指在周遭摩擦。她的师傅在她双腿的桎梏下仍然抽动了一下腰腹,是条件反射性的,这让她心里升上喜悦,跟着把膝盖挤得更深。
“呜嗯!”
“……喜欢?”香奈乎眨了眨眼,微微偏头,唇瓣擦过忍泛红的耳尖。 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确认一般,香奈乎再次轻捏乳尖,果然又听见急促的轻喘。
“……我喜欢。喜欢…师傅这样……”她重重咽了口嘴里翻涌而出的津液,那憋不住的欲望跟随着她的指尖,越来越快速、放肆地触碰起忍薄嫩的肌肤。指腹摩挲过凹凸的纹理,将那红润的果实蹭得愈发娇艳欲滴。
“香奈乎、膝盖……放、开……会,弄脏……”
香奈乎歪着脑袋,思考为什么会弄脏。不过,既然有疑问,那就要去弄明白,这是两位姐姐教给自己的。她微微起身,虎口悬在忍的颈侧。发现即使是松开一部分钳制,忍也似乎无力无意挣脱,她大舒了一口气。
“不要挣开哦,师傅。”她眼疾手快解下皮带,深棕色的头层牛经过反复打磨,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随着清脆的“咔哒”声,忍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被皮带紧紧扣合住,圆润的黄铜包边没有因为过于紧绷而嵌入她的肌肤,只是如同装饰品一般为少女哑光细嫩的皮肤增添了一丝禁忌的私欲。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没有自觉吗?”
忍咬着牙质问,香奈乎坐直了身子,垂眸看向躺着的她。指尖微微蜷缩,不安地颤动着,凌乱的衣服半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与胸前半抹春光,肌肤在晦暗的月光与摇曳的灯光下泛着莹润。长长的睫毛像沾了水汽的蝶翼,怎么也盖不住眼底的迷离,脸颊上动人的绯色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浮动。
无视师傅的话,她无师自通地抬起忍的一条腿架在肩膀,因为这样能更好地剥开师傅的掩盖。她在蝴蝶忍的惊叫中脱掉她的睡裤,只见那棉白的织物紧紧贴在忍的双腿之间,一条深色的水痕浸透了中间的布料,且正在慢慢扩散。
“……湿了。”她好奇地陈述道,差点让蝴蝶忍背过气去。没等忍再度开口训斥,她便整张脸凑了过去,鼻尖蹭过腿侧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拂过隐隐泛红的那处。
好香,甜甜的,湿粘的香气。舌尖先意识一步,缓缓探出,先是极轻地点在中央,像蝴蝶点水般落下湿润的触感,而后顺着织物的纹理,慢慢向两侧舔开,将那里的湿气进一步扩大。
——————————————————————————
“啊~嗯嗯,是这么一回事呢,啊——对呢,啊……原来是这样。”
香奈惠双手一拍,接着轻飘飘地托腮,眯着眼笑了起来:“真好呢~婚礼只需要办一次就好了。”
“……重点不是那里吧。”面对脱线的姐姐,蝴蝶忍只能扶额叹息。
身穿和服的黑发女性抿了一口茶,将瓷杯放在桌上,沉吟了会儿开口道:“很高兴听见你们的喜事,但……果然我还是有个在意的地方呢。”
“诶、”“哦?”“愿闻其详~”
三人纷纷向珠世看去。只见她的指尖缓缓移动,按住那张信纸往自己的方向捻来,带动小瓷瓶的碎片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果然呢……仔细看了看,这个字迹,以及文字,都不是出自我手呢……”
“诶、诶?!那就是说,给香奈乎寄信和春药的,都不是你吗?!”
“唔……倒不是没有这种药,但我最近完全没有收到过鎹鸦的信。这个瓶子,也没有我们药屋的印记……”
“啊!”香奈惠又是一拍手,了然地露出招牌的温暖微笑,“也就是说,小香奈乎的信送错地方了,被一个路人角色助攻了的意思咯?”
此话一处,三双眼睛——颜色相近的紫粉瞳眸同时聚焦在了始作俑者香奈乎的身上。
再看香奈乎,已经脸红到冒烟,恨不得立刻敲晕自己忘记今天的茶话会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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