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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情欲录 #5,躁者—以绝对的耐心,萃取世间最昂贵的伤痛

[db:作者] 2026-07-29 08:56 p站小说 5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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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吨吨!”沙乐乐仰着脖子灌下几大口酸甜的柠檬味酸奶,把杯子撂在桌面后发出一声满足得近乎夸张的喟叹:“爽!”
龙屹集团的员工食堂无愧于“标杆”的招牌。这顿虽比不上昨天中午和林勇在“空中花园”高层私享餐厅那种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一对一顶级服务,但这占据了整层楼的宽敞餐厅也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开放式档口一字排开,琳琅满目,各种地方菜系应有尽有:白切鸡的嫩滑皮冻泛着诱人油光、剁椒鱼头顶着鲜艳的靓丽红椒、九转大肠色泽深红醇亮勾人食欲、清蒸鲈鱼上的火腿片排得井然有序、水煮猪肝冒着热油裹挟的香气、松鼠鳜鱼炸得金黄酥脆淋满绛红芡汁、臭鳜鱼独特发酵气息飘忽其间、连只作例汤的草根鸭肉汤的浓香醇厚都弥漫在空中。沙乐乐甚至听说这每天的菜谱都由顶级营养师结合员工健康数据和季节时令动态轮换。而她这个特聘顾问还能坐享独立十几平方的小包厢,不仅可以无限量自接各类饮品,还额外有“特色加餐”专供。
此刻,沙乐乐正鼓着腮帮子,筷子尖上还夹着一块裹满红油和芝麻、吸溜作响的嫩滑肉片,嘶哈吐着辣气往嘴里塞。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咳咳…请进!”沙乐乐被辣籽呛得一阵咳嗽,赶紧吸了一大口清甜的肉鸽炖汤润喉。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个身形如同初春嫩柳般纤细得让人想用手丈量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肩膀略显单薄,淡得几不可见的眉毛下是一双如同秋水的杏眸,弯弯的眼眉如弦月,天生带着三分纯良与三分乖巧。皮肤白皙胜雪却又在精巧的脸颊和鼻梁两侧撒着几粒浅褐色的小雀斑,像被顽皮孩子不经意点上的巧克力碎。双唇是不加修饰的粉嫩肉色。一头长直发如同黑色的瀑布披散,一直垂到纤细腰肢之下,只在束拢的发尾末端用发圈约束出自然的微卷弧度。
她穿着一套极其考究、带着浓郁意式松弛通勤风格的亚麻西装外套,真丝衬衫的料子微微透光显出内里吊带背心的轮廓线条。下身搭配一条高腰设计的丝绒材质的白色九分裤,脚下一双粽色尖头平底鞋包裹着骨感精致的脚踝。
“嗯?”沙乐乐挑了挑眉毛,目光快速地从这个看似纯良无害、甚至有点稚气未脱的年轻女子脸上掠过,嘴里还嚼着那只炸得金黄酥脆的椒盐大鸡腿。油渍在嘴角闪闪发亮,“你就是…苏枳?”
“是我!”门口的女子应声走了几步进来,又立刻站定,双手乖巧地交叠在小腹前,微微欠身,“商务部谈判专员苏枳,遵照通知来找沙顾问报道!”
苏枳的声音温软清亮,如同山涧溪流。但沙乐乐的目光却锐利地穿透这份甜美。她的脑子里自动跳出档案里冷冰冰的白纸黑字:“在签订Q345D特种异性高强度建材采购框架合同时,因个人急于完成相关的季度KPI—合同完成效率:未按流程要求供货方‘三夫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国家工商备案的系统认证码,及三日内可随时验访的经营场地视频或照片等核实材料;且在乙方公司‘环海重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资料明显存在‘注册地址异常’与‘资金账号存在风险’的情况下,未履行实地核验程序;最后在未确认‘防伪标识核验通过后方支付30%预付款’这一核心约束性条款…即仅凭传真副本单方面签字盖章后,擅自启用小组内八百万元备用金,并将款项打向对方指定的账户…后因跟进交货期时发现乙方和供货方留档所有联络方式失效,遂上报核查…经集团紧急协查及初步报警反馈:该‘三夫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环海重工设备有限公司’系完全虚拟注册及运营空壳公司,而该笔预付款项已在打款后48小时内已经离岸账户拆解转出至多个海外账户,追索难度极大…”
“吃了吗?”沙乐乐不动声色地将装满新鲜炸薯条的纸筒推到苏枳面前,“来点?刚出锅的,又香又脆。”
“不用了!谢谢沙顾问!我是吃好午饭才过来的!”苏枳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礼貌,但从沙乐乐斜瞟的余光里,能看到她搭在腿边的手指已经蜷紧又松开好几回了。
“哟!跟我还客气什么?”沙乐乐眼睛弯起,拿起自己的通行证晃了晃,“要不再去要多一份!我请客!”
“真…真的不用!谢谢沙顾问心意…你看我们…”苏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又被强行压下,“是不是…可以先…”
沙乐乐却像是没接收到信号,反而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身体放松地往后靠进椅背,“苏小姐呀…”她拖长了语调,“我主要是替你担心呢!你应该也知道咱们接下来要干嘛吧?”她刻意顿了一下,“你说你这刚吃完还没消化好…要是等下才打了一半你这肚子闹起革命…当场就尿了或拉了…”她眉毛夸张地挑高了一圈,“那场面…啧啧…”
“咳!咳咳!”苏枳像是被人迎面糊了一团脏雪,白皙的脸颊涨红如血,“沙顾问!请你慎言!”她紧抿着唇,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嚼碎了,“不!可!能!我刚去过洗手间了!”
“哦?” 沙乐乐非但没收敛,还顺手夹起一筷子凉拌海带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那还挺效率啊,‘吃完就拉?不留存货’?”她摇着头,“不过话说回来呢,这可不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哦…”她意有所指地环视了一下这个小隔间,“苏小姐也不想因为一点意外状况就荣登食堂年度黑名单,以后连吃个饭都被人指指点点吧?所以呢…要不还是…”
“不!劳—沙顾问—费!心!”苏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寒冰里凿出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会!极!其!注!意!”
“是吗?”沙乐乐一手假惺惺捂住胸口,“可我害怕呀!”她眨着眼,“毕竟苏小姐您那出了名的做事风格—管头不顾腚!光顾着往前冲根本不看脚下踩的是石头还是粪坑!”另一只手捏起一根薯条对着空气比划,“万一咱俩‘友好交流’到一半…你真的突然…”她没说完,反而做了个恶寒哆嗦表情,“咦…想想就恶心…”
“那就!请!沙顾问!先!安!心!用!餐!”苏枳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可!以!等!到!你!吃饱!喝足!” 吼完这几句,她像甩脱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包间角落,背对着沙乐乐面朝墙壁站定,如同一堵压抑着怒火的墙。
时间是凝固的慢镜头。
二十分钟在沉默中爬行过去。只有沙乐乐偶尔用叉子拨弄餐盘食物的细微声响,和苏枳在地砖上的来回踱步声的脚底摩擦声,似乎忍耐显然已逼近临界点。
沙乐乐慢悠悠地将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嘴里,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沾着的盐粒和油星,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很好,掐得很准。
就在她眼神收回来的瞬间—“咚咚咚!”
轻微的敲击声礼貌地响在包间门板上,节奏不疾不徐。
苏枳惊愕地扭过头。沙乐乐却气定神闲应道:“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推着保温餐车优雅地滑了进来。来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身材高挑,宽松整洁的白色厨师装掩不住身形线条,气质清冷姣好,一张脸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隽秀气质,这正是龙屹集团食堂里掌勺私房菜窗口与第二灶头、人称“食堂西施”的顶级厨娘—徐卉。
徐卉眼神平静如水,仿佛根本未见到墙角处那个浑身散发着怒气的苏枳。她面带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径直走到餐桌前。
“沙顾问您好。”她的声音清洌悦耳,“这是按您一小时前预定,特意慢烤出来的九分熟小羔羊肋排。”说话间,她端起餐车上层一个盖着银色半球形保温罩的硕大木盘,稳稳放在沙乐乐面前的餐桌上。
“咔哒”一声轻响,保温罩被揭开。
瞬间,浓郁的炙烤香料混合着顶级羊肉特有的丰腴肉脂香气,如同小型蘑菇云炸开,霸道地侵占了小包间内所有的空气。
“旁边是特调的迷迭香汁,这是提味的黑胡椒粉,这是百香果果酱,还有您专门点的冰镇葡萄味酸奶。”徐卉动作麻利地将几碟配菜酱料在羊排周边摆开,服务周到,无可挑剔。
“沙—顾—问!”苏枳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冲回到餐桌旁,精心打理的发髻都有一丝凌乱,声音带着被愚耍的冲天怒火“你太过分了吧!我在这儿等了足足二十三分钟零八秒!你现在还要慢悠悠地切羊排?真当我的时间是废纸吗?那我这么早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耍我吗?”
“哦?”沙乐乐眉头悠闲地一挑,仿佛才注意到快要暴走的苏枳,她拿起旁边亮闪闪的叉刀,好整以暇地开始切割那块烤得表皮焦脆金黄、切面肉质嫩粉带汁的顶级羊排,锋利的刀锋切开骨头边缘薄薄的一层筋膜,“滋啦”一声细微油响,浓郁的肉香更加肆无忌惮喷涌而出。
“看来苏小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受惩罚了?”沙乐乐叉起一块大小恰好的羊肉块,并没有立刻放进嘴里,反而举在半空,看着苏枳那张气得快要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又玩味的笑容。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可是呢…你看呀,我这预定的招牌羊排,刚出锅,油滋滋、热辣辣、冒着香气…”
她顿了顿,似乎有点为难的样子,“我啊…真的很想立刻处理你的事。”沙乐乐的声音带着假惺惺的遗憾,“但这美食凉了,肉质变柴,那真是暴殄天物!上对不起徐师傅的努力,下对不起这牺牲的小羊的生命!”她终于把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下一秒,她那含着食物的唇瓣轻启,像是在自言自语,“要不这样吧…”她的视线从苏枳身上移到了安静站在餐桌几步之外的徐卉身上,“今天的惩罚环节…”她微笑着,用叉子指向徐卉,“就由我们龙屹食堂手艺一绝、最讲究精心细致的徐卉师傅帮我代劳一下?”
“什么?”如同平地惊雷!苏枳双目圆睁,血丝瞬间爬上眼白,难以置信地瞪着沙乐乐,“沙顾问!你你你…”她肺都快要气炸,一步踏前,手指控制不住地抬了起来指向沙乐乐,“你”了四五个却说不出个完整句子。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重重拍在餐桌上,沙乐乐脸上面具般和煦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凌厉,“怎么?你对我的提议有意见吗?”
刚才还如同静水般站立的徐卉,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脚步沉稳无声地向前两步,刚好侧身站到了沙乐乐斜前方一点的位置,声音清晰地接过:“感谢沙顾问信任。这是我的荣幸。”
“我…”苏枳被刚才沙乐乐那声突如其来的厉喝和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气”震得一缩脖子。所有的怒火和质问瞬间被卡在喉咙深处,只剩下一种被蛮不讲理的强权和巨大反差钉在原地的屈辱。她剧烈喘息了几次,终于极其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微弱却足够清晰的声音,“不敢…我服从安排…”
“很好。”沙乐乐脸上那冰寒瞬间融化,切换回了慢条斯理的悠闲常态,重新拿起刀叉,目光都懒得再给苏枳半个,“贴墙上站好,像读书时候去墙角罚站那样!”
苏枳身体僵直得像根木桩,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回到那面冷冰冰的墙壁前,转过身。前胸死死贴着冰冷的、带着一丝灰白涂料味的墙壁,将整个后背和后腰曲线彻底暴露在包间正中的空气里。
沙乐乐满意地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放回面前的羊排上。这场短暂的“偶遇”风暴,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刮起来的。关于这两人的矛盾她摸得一清二楚:苏枳这姑娘平时像个瓷器娃娃,可内里是个点着就能冲天的火药桶,平时就因为受不了徐卉她们这种追求“精准火候”、“慢工出细活”而让打菜窗口速度略慢,不止一次因为等着急在饭点带头和食堂人员爆发激烈争执甚至事后投诉。
而徐卉呢?骨子里是个讲究“真功夫”的厨艺大师,偏偏为了应付集团这种快节奏环境,她的工作流程根本不允许解释“为什么要小火慢炖才入味”或“必须时间到了才能开锅”。面对投诉只得忍气吞声,暗地里怕是早就把这急躁专员的祖宗十八代问候无数遍。
这深仇大怨的两个人…沙乐乐今天特意点了这道“慢火精烤”的羊排,等于是把徐卉请上场,让她把这道积压许久的闷气亲手还回去。
“请吧!徐师傅!”沙乐乐用刀叉利落地切下一小块热气腾腾的羊排,浓郁的肉汁从切口渗出,“记得规矩,”她把肉送进嘴里,满足地嚼着,“不能放水!而且…”她咽下羊肉,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葡萄味酸奶,“只能打她那个位置!”
“明白!”徐卉的腰身微微前倾探向餐车底层,抽出一样家什—一根通体深褐、油亮泛着岁月包浆光的老竹制成的一尺半长筷筷,那筷子比寻常家用筷子长出一大截,也略为粗实一圈,正是餐厅厨师专门用来分夹大盘头长桌席面上整鱼烧肉或是锅中翻滚食材的不二利器。
苏枳面墙的身体在徐卉靠近的脚步声里绷得像满弦的硬弓!透过身体细微地筛动,能感知到身后那越来越近的压力。
“唔…呃…”苏枳喉咙里挤出模糊压抑的单符,徒劳地把脸颊往冰硬的墙面深处挤。就在这极度紧绷间,徐卉温热的左手掌已然按在了她后背中心位置,那掌指沉稳有劲得像是铁钳压住案板上的活物。
“别…别这样…”苏枳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扭动起来,腰肢左闪右挪试图卸去那股强压或是躲开那只已经开始剥她裤子的手。她纤细的腰臀左右扭摆出奇异的、充满抗拒却又无处逃脱的弧线。
“唰啦!”九分裤如同退却的潮水,从腰胯一路滑落堆叠在苏枳的脚踝周遭!
一条紧裹着浑圆翘起部位底线的肉色织物暴露在空气里—表面如同婴儿肌肤般柔薄,只在窄窄的侧边线位置精细地镶嵌着一排排细小的珍珠颗粒反射着哑光。
徐卉的目光没有丝毫涟漪。她那只常年和锅灶对抗、关节骨节粗大却依旧灵活的手,毫不迟疑地一把抠入那仅存的细窄布料紧箍的弹性边缘缝隙里。
她的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如剥笋般一合一张用力—“嘶啦!”
那点可怜的柔软蕾丝布如同扯开的薄膜,被蛮横地一路捋掼到了苏枳大腿中段位置,死死卡在那微有肉感的腿根褶皱里。
那是两团饱满得如同丰硕满月之夜的良渚古玉璧,弧线浑圆流畅到了极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裹着蜜色的凝脂软玉。光线的漫射下,能清晰看见紧绷绷的皮下经络微蓝的走向。那浑圆的轮廓被徐卉压墙的姿势绷得更紧实硬挺,两片圆丘随着主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微肌肉跳动,如同在拨动两具完美共鸣的琵琶弦,缓缓地、无声地起伏波动着一种微妙难言的颤动韵律。
“哼嗯…”苏枳感受到那骤然侵袭皮肤细胞的冷空气激流,身体抖成了寒风里的细杆芦苇,一声带着极大羞愤的鼻音呜咽冲了出来。
沙乐乐的刀叉稳稳切割着羊排肋软骨边缘微焦泛香的筋膜,“咯吱咯吱”的声音混着她的提醒慢悠悠飘出来:“动手前说好了啊,苏小姐…”她抬头看向僵在墙边的背影,“屁股被揍的时候,要是乱动…”她举起油光光的叉子指着,“抬腿了,用手挡了,或者…啧…敢躲?”
她放下刀叉,拿起酸奶瓶又灌了一口,嘴角溢出一点纯白:“挨了那一记都作废!从头开始算!”
“呜呜…”苏枳的肩膀抽了一下,脸深深抵进墙灰里,连颤抖似乎都慢了半拍。
徐卉没有再给任何缓冲的间隙。
紧握着半米长竹筷的右手,手腕灵活地微调了一下。
“嗤啦!”竹筷撕裂空气带出凄厉的破风音节。
“啪!”沉重、厚实、带着击打弹韧软物的混响。
坚硬的竹筷身结结实实横扫过苏枳左臀峰那片毫无遮蔽的丘体中央。
“嗷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猛然炸开,苏枳整个身体如同通了电般死命向前弹顶,两只脚死死跺在地上想把力量卸出。
筷子的打击面是圆柱形,落在肉上不如藤条那种切割锐利,更近似一条棍状物压碾过绵软物体。
被击中的那片柔软皮肉瞬间向里深陷入一道清晰的塌陷坑,紧接着,被剧烈压迫到极致的力量反弹汹涌爆发,整团肉丘被巨大的反弹力顶得猛然甩动颠抛起来,左丘峰顶像被投掷的水球向上方弹跃。
一道深红的、手指粗细的横贯肉棱猛地凸现在那片刚刚被猛烈抽压的雪白上,红棱中心发白高高肿起,边缘瞬间向四面八方飞快晕染出一片鲜亮的、迅速扩大的粉色云霞。
“噗哒!”紧随其来的第二筷毫无间隙般抽在右丘对称的位置。同样的巨大压塌感,同样凶猛的弹起晃动肉波。
“嗷嗷!”苏枳痛得脑袋猛向墙面磕去,发出闷闷的“咚”一声!双腿如同被无形巨手拧麻花一样绞紧又蹬开,脚踝抠着卷堆在脚下的布料。
“啪!啪!”
“啪啪啪!”
快而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左右开弓。徐卉那双手常年托着沉重的炒锅在滚烫灶台上翻烧颠炒,腕力臂力堪比一个常年训练的男人。每一筷抽落都带着惊人的压迫性冲击力。
筷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锐利的棕黄色轨迹,“噗哒噗哒”的击打声密集得如同冰雹砸落在厚厚的草皮上。
那两轮曾经圆润白腻的丰满半月,此刻如同在烈火上烘烤的巨大粉团!
每一次竹筷狠狠抽落在光滑紧绷的肉丘表面,都猛烈挤压下一条深陷的凹槽,凹槽两旁的皮肉被迫绷紧到极限。
筷子一抬起,那被强力挤压过的凹陷点如同被释放的强力弹簧,整团肉质迅猛弹回,带着巨大的弹性力量向四周激荡开一圈圈剧烈扩散的清晰冲击肉浪,整块浑圆的丰腴臀丘都跟随着迎风起舞!
密集的筷子硬痕如同滚烫的印章,接连不断地戳印在那片饱受摧残的区域。
一条、两条、五条…红色的印痕疯狂地叠加、覆盖、蔓延!
白皙的底色被汹涌的赤色怒涛迅速吞噬!从最初被打出一片片浅粉晕染带,迅速蔓延成大片泼墨般刺眼的鲜红。
那紧致光滑皮肤在反复重击下绷得近乎透明,如同涂了一层亮漆般泛出油润刺眼的光泽。肿胀的红肉因为内部充血而在每一记击打回弹时呈现一种近乎熔融般的半透质感!
仅仅十来下,那片光洁的区域就已被彻底抽打灼烧成两盏巨大的、散发着惨烈光芒的红灯笼。
沙乐乐都看愣了—这个小丫头绝对是从小养尊处优、一帆风顺的主,从来没挨过打的。
“嗷嗷嗷!啊!别…啊!…”苏枳的惨嚎从一开始的尖锐怒号,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哀求。
回过神来的沙乐乐这才叉起一块羊排肉,腮帮子鼓起塞得满满的,还惬意地嚼嚼嚼。她欣赏着前方那两团在疾风骤雨般的筷子抽打下疯狂弹跳甩动的红艳艳的浑圆果实,含糊不清地拍着手:“好!很好!徐师傅不愧是我们龙屹食堂的掌勺人!瞧这手法!精准!实在!”她喝了一大口酸奶,冰冰凉凉顺着喉咙往下冲,“给力!”
徐卉手中的长筷速度在这句激励声中骤然拔高。
手臂甩动的幅度带起了风声,“啪!”这一下结结实实对着右丘靠近下沿的弧圆肉鼓边缘削过去。
整个浑圆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打得向下猛一塌陷。
“呜哇!”
“啪!”紧接而来的一记抽在左丘紧邻臀缝位置那道最要命的肉壁峡谷入口。
那地方肌肉薄,神经密!
“嗷唷!呜呜!停手!徐卉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苏枳彻底崩溃了!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整个身体筛糠般抖动,完全顾不上脸面尊严开始哭求,“嗷…沙顾问我知道您厉害…我认罚…呜呜…轻点吧…”
那张因为剧痛和羞辱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彻头彻尾的惧怕。
徐卉手中的动作却毫无减缓的征兆!长筷继续凶猛落下!“啪啪!啪啪啪!”
她的声音如同在背诵菜谱般冷硬清晰,但每个字都像砸下的冰块:“知道我那道文思豆腐羹熬了多久吗?”
筷子砸在左丘顶!
“哇!”苏枳疼得双脚离地跳了一下。
“提前一天就把豆腐泡发切丝去杂!吊了半缸浓鸡汤做底熬!小火煨了三个钟头才出嫩绒!”
“啪!”右丘顶也来一下!
“咿呀!”
“就因为你排了队喊了句‘等了十分钟太磨叽了’后面一群人就跟我瞎哄哄!”徐卉的声调拔高了,“最后我被迫提早十分钟端出锅,汤底火候直接散了!成半生不熟的水豆腐了!”
“啪!”一记更狠的抽在左丘腰线。
“嗷呜!”苏枳疯狂点头撞墙,“对不起对不起!”
“那份蟹粉狮子头!光选料腌渍手工剁肉拌馅定形…”徐卉语速又急又快,手上的长筷挥舞得更密更狠,仿佛那抽下的不是筷子而是积存了太久的怨气!“就得四小时的工序!就缺最后二十来分钟的温火浸煨!”
“啪啪!啪啪!”
“啊!”苏枳双腿夹紧又猛地蹬开!
徐卉的声音染上恨铁不成钢的冷怒:“你挤到前面指着灶头问我能不能拿大火直接猛攻烧热!那东西能用大火烧滚吗?能吗!”
“啪啪!”
“嗷!”
“还有我那份老燕窝粥!泡发两日夜!一点一点拣毛去杂!柴火隔水炖出来的!”手里的动作没停,“你就为了赶去见一个什么客户,在那拍着打卡机闹!”
“噗哒!”
“呜…真的不敢了…”
“那锅八宝鸭花了我整整一下午盘骨填料扎形!隔日慢火蒸上两个点滋味才能进去!”徐卉几乎是咆哮着在数落!“好容易焖到快入味了!就因为你一句要快迟到了,直接让窗口同事关了火!”她气得又一筷狠狠地砸在右边靠近中央那片已经被抽打出厚厚一层亮光的肉丘上。
“哇哦!”
“我那锅老北京炙子烤肉啊!”徐卉几乎是甩着手臂,筷身带出了破风声!“精挑肥瘦相间的好羊肉!要用炭火反复撩烤七八遍才能激发出焦脆油香!”又是一下狠抽在左丘靠近腿根那块嫩肉!“你们几个倒好!嫌炭火味重熏头发熏衣服,带头举报窗口排烟系统不好!逼得我们换了电磁炉温吞火烤。”
“呃啊!嗷嗷嗷!姐姐!徐卉姐姐我错了!我真错了!”苏枳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在冰凉墙面上蹭得一塌糊涂,“我再也不催了!再也不闹了!我以后乖乖排队行不行…呜呜…”
“我呸!现在看到了吧!你急啊?真以为公司缺了你难不成不转了?这回看是谁在丢脸?”徐卉夹枪带炮补上一句。
“沙顾问!沙顾问您说句话啊!”她像是濒死求救般朝沙乐乐的方向哀嚎。
沙乐乐刚吃掉了一块带筋膜的羊软骨,正意犹未尽吮吸指头上残留的香辣调料,“呀!”她像是才惊觉前面的戏份一样,“这么快就打服啦?这也太…”
“服?服个屁!”徐卉鼻子里哼出一股热气,根本不理墙上那凄惨的哭嚎,“我还不了解这个人的尿性?”她像是面对着一筐品相极差却价格虚高还不得不买的鱼,“我去她们商务部的客户送餐的时候!”长筷再次凌厉地抬起落下,沉重地砸在苏枳红得发亮的左丘峰顶!
“啪!”
“嗷啊!”苏枳身体死命前拱,膝盖都抵在了墙上。
“十回有一大半都能看见她因为做事莽撞被她们组长或其他领导指着鼻子训!”徐卉动作不停,“哪次挨了训到了中饭点不是疯狗似的扑过来找茬!冲着我或者其他人吼着要快?快!快!快!你自己进来炒菜好不好?”她语速像机关枪,“不就是捡软柿子捏吗?横不过领导就来我们眼前撒邪火是吧!今天就看是你的屁股软还是脸软?”
“啪啪啪!”
“嗷啊!啊!”
“啪啪啪啪!”又是左右开弓四下狠抽!
“呜呜…没有…我就是…”苏枳的辩解被剧烈的疼痛硬生生噎断。
“食堂是你家灶台啊?想快就快?”徐卉越骂手越重,长筷连续劈砸切砍,抽得空气都仿佛在燃烧:“排盘装点!火候掌控!味道调平!哪一个不得费时费力动脑子?你做过一顿像样的饭吗?屁都不懂!吃过我徐卉菜的客户领导!上到张董林总和其他大集团的各位老板,下到普通员工和每年年会数不清的家眷孩子们!谁不是点头说句地道手艺!”
“啪!”又一筷子砸在右丘中心那片最红的地方。
“嗷嗷嗷!啊!”
“就你!”徐卉的声音拔高,字字像带火的子弹射过来,“本事不大!脾气倒像只瞎扑棱的烧火鸭!皮糙肉厚哇哇叫!动静还最烦人!还以为自己是一道硬菜呢!想要快去泔水桶吃猪食啊!锅里一拌然后往槽里一倒你就能吃饱了!”
骂着还不解气,原本大开大合直劈直落的动作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腕稳定、如同在嫩豆腐上拉花出丝的轻盈手腕—手腕带动筷身近乎平行地横着扫击而出。
“啪!”长筷如同锋利的刀锋边缘,平砍横贯过两座红润臀峰的顶端边缘。
紧接着不等那肉丘完全弹荡恢复,手腕再次快若闪电般翻腕旋点,筷子如同拉丝的糖画粘棍般下拉平移—“啪!”挨着刚才那一道红棱,抽在下坡一点点的新位置。
再移再抽、接着移接着抽。
如同快刀切萝卜丝。
动作行云流水,节奏精准。
筷身带着细密微声横贯抽扫,一道接着一道,如同精准的刻刀,由上自下,密不透风地朝着臀丘的表面“刻画”过去,“啪啪啪啪啪”一直抽扫到那两丘浑圆的最下端紧勒着大腿根的弧底嫩肉区域。
“嗷嗷嗷!”苏枳爆发出无法形容的、音调拔高的惨烈嘶鸣,她的上半身被徐卉的铁掌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一丝一毫,但两条腿疯狂地蹬踹乱踢,而那承受着暴风骤雨的两大团饱胀红肉,在横切打下来的竹筷连续不断的挤压轰砸下,疯狂地抖颤、弹跳、甩摆,挣扎的幅度大得惊人。
两道浑圆的轮廓线在空气中摇出残影,被打得如同两块被疯狂搅拌的赤色面团,肉浪翻滚,弹性十足又带着剧痛的颠簸晃动,双腿根肌肉不断抽搐绷紧夹合企图抵抗这酷刑般的切割。
两轮完整的“切丝打法”席卷过整片惨烈的受罚区域。
至少五六十下精准的拍压抽碾。
苏枳那如同刚蒸好淋上热油的大片红肉皮处,出现了几块微微泛着些许青晕的斑块,尤其在丘顶这类被集中“刻画”的位置。
“啪!”
“呜呜!呜呜…”苏枳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无休止的抽泣呜咽,泪水早就流干。
沙乐乐慢条斯理地用叉子拨弄着最后剩在盘底的一小块焦香肉团,看着前面那两团在徐卉筷子下疯狂扭动甩跳的红艳艳臀丘,心里啧啧称奇—瞧这火候!这手法!瞧气势!
“徐师傅…”沙乐乐咽下肉团,“真心请教…”
徐卉没停手,但耳朵在听着。
“这羊排…”沙乐乐舔了舔叉齿上的焦香,“绝了!外脆里嫩!肉筋咬着韧而不柴,肥膘化得刚好解腻…这香味也奇了!一点骚气都没有!怎么烤的?我替我们公司的厨师问问…”
提到这个徐卉的手顿都没顿,原本绷着的脸却像被阳光驱散了乌云,眉眼舒展开来,连声音都带上了点热乎劲:“这其实不算难…”话匣子被专业领域点开了,“选材是一年左右的小羔羊第七到第十根肋排…肥瘦最匀。”
“咻—啪!”右丘又添一道红棱。
“早上六点钟新鲜送来就用加了蜂蜜、香茅、迷迭香、新鲜百里香的秘料糊糊涂匀了!”她一边说,一边流畅地换手抽击位置,“还得配点切碎了的鲜橙皮增加清香…这糊料啊!得用力抹进去,揉揉透!”她说话的节奏和着抽打的拍子,像是在演示步骤,“包着冷藏腌上三个钟头最少!”
“啪!”
“腌足了时间,取出来擦干净料糊…这肉看着就鲜亮!”徐卉声音带了点成就感,“沥水控干,再用锋利小刀顺着肋排之间的筋膜划出深度一致的花刀…方便彻底熟透也更入味…”
她腕子又一抖,“啪啪!”
“嗷!嗷!”
“最关键一步!”徐卉眼睛都亮了几分,“热厚平底锅,一点点橄榄油溜底防止粘锅!肉放下去排好!中高温把两面煎烤…听声儿!滋出油花泛黄带焦边…”她手里动作加快,仿佛锅里那美妙的滋滋声就在耳边,“立刻换进烤盘进焖烤箱!底下垫着炒香的洋葱片苹果圈!”
“啪啪!啪啪啪!”筷子抽得更响了,“焖之前啊!还要刷一层兑了苹果醋的秘汁!锁水增甜!”
“啪啪啪!”
苏枳的身体伴随着筷子的破空爆响疯狂地抖动、颠簸起伏,浑圆的红肉丘在连续的拍击下如同被巨力挤压的水气球,爆发出惊人的反弹力度。
“烤箱火力很重要!”徐卉说得投入,“得精准控温!太高就柴了!太低肉汁封不住!闷烤个二十八分钟刚好!时刻盯着!最后开高火单烤顶面两分多钟炸酥!”
她终于停下滔滔不绝的解释,目光重新凝住在苏枳剧烈筛动的身体上。
沙乐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果然啊…”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好东西…”她眼神若有若无扫过苏枳那片通红丘肉,声音带着点刻意拖长的感悟:就是要用耐心慢慢‘熬’啊!想清楚再动手!”
她后面这句话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像针尖刺破了某个虚浮膨胀的气球。
原本趴在墙上只剩下微弱抽气声的苏枳,身体震了一下,徐卉手中的筷子,也在这一瞬间带起了最猛烈的风声扑向目标。“啪!”沉重凶猛的抽打声重重砸落!
“嗷!啊!”这一记竹筷仿佛携带着滚烫的沸油,不止是撕开了苏枳光裸皮肉的防地,更像是凿开了她浑浑噩噩的天灵盖。
剧烈的疼痛搅拌着刚才沙乐乐那句像在闲聊的话—“羊排不慢烤吃不到好味道,事不捋清楚就只会闯祸,闹到最后露的不是本事…”她的思绪在剧痛中疯狂搅动,“而是自己这个丢人现眼的屁股!”
“啪啪!啪啪!”沉闷的抽击声继续有节奏地炸开。
“嗷嗷!呜呜…沙顾问!我错了!我知道了!嗷嗷!啊!别…先别…啊!嗷嗷!我…”苏枳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我以后再做事…呜哇!我一定想几遍!想清楚再动手行不行啊!求您饶了我吧!”
“啧!又不是我打的你?冲我嚎有什么用?”沙乐乐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整个身体放松地靠进椅背的软垫里,眼珠子似笑非笑地斜扫着扒在墙上那具身体,“刚说了做事情要先想清楚?”声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调侃,“苏小姐连自己的屁股这会儿在谁手上都搞不清啊…哈哈哈!”
“啊!啊!徐师傅…呜呜…不对…卉姐…卉姐…”苏枳把被粘在墙皮上的脸扭回来一丁点角度,脖子别扭地后拧,脸冲着徐卉的方向艰难开口,声音里全是强撑起来的谄媚,“最美的…西施姐姐…”因为剧痛说话都断断续续,“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催你找茬…不该在你干活的时候瞎嚷嚷…不该…不该投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西施娘娘别打了…实在受不…啊!哇!…”
“哼!”徐卉鼻腔里喷出一股气,带着鄙夷和不屑,但眼神里的冰冷倒是消散了不少。右手腕灵巧一翻。
“咻—啪!咻—啪!”
两记又快又阴的“海底捞月”—长筷尖端诡异地向上弹起,贴着苏枳那早已红肿如熟透浆果的两丘最底边缘。筷子头精准地挑削在臀瓣与大腿根紧勒的柔嫩皮肤褶皱处。
“嗷!啊!”
几乎是同时,那只铁钳般的左手猛然松开。
支撑力抽离,苏枳的身体如同彻底耗尽能源的机器,软塌塌顺着冰凉墙面滑溜下来,如面条般瘫软的双腿本能地想一屁股墩在地上。
“嗷!哇哇哇!”
就在臀尖饱受蹂躏的皮肉刚刚沾到坚硬瓷砖地面的一刹。
一股仿佛活活撕裂皮肉的剧痛顺着尾椎直冲脑门。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触电般猛地弹起!整个人变成了半悬半跪的滑稽姿态—一手死死扒着墙壁拐角的棱边,一手不顾形象地死命捂住身后那两块如同被熔岩浸泡、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滚烫红肉。
巨大的挫败和疼痛碾压下来,让她再也不顾形象,嘴巴长得大大的爆发出撕心裂肺、毫无收敛的号啕大哭。
“唔,看来今天的‘小惩大诫’分量挺足,效果应该达到了!”沙乐乐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吃得有点微微鼓胀的小腹,绕过桌子走到前面,目光扫过蹲跪在地狼狈哭泣的苏枳,又看向安静立在一旁的徐卉。嘴角勾起一个圆滑处理的弧度:“不过呢…我刚才进餐厅的时候呀—”沙乐乐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闲谈口吻,“好像看见那个布告栏…‘今日菜谱’旁边新贴了张挺大的征集告示…”
她故意顿了一下,“说是要招募点员工志愿者,帮忙收集统计下集团各层级员工的口味偏好啊、特殊的饮食习惯啊、甚至推荐点家乡拿手小菜啥的…”沙乐乐摊开手,“我觉得你们联手特合适的!”
“苏小姐口才便利,徐师傅经验老到…”沙乐乐的目光在两个刚刚还激烈对抗的女人脸上转了转,“让我们这个大厨房变成大家伙最有劲头的‘能量补给站’!”
苏枳疼得呲牙咧嘴,手一直没离开过身后肿胀剧痛的部位,整张脸皱得几乎要拧出水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赶紧答应:“好…明白…我知道…是…”
徐卉则是朝着沙乐乐方向庄重地微鞠一躬:“谢谢沙顾问您今天的周全安排…”她的声音恢复之前的清朗,但眼底那份感激明显多了,“更谢谢您认可我的…这上不得大堂的手艺!”
“嗯?‘认可厨艺’这事对你来说反而重要啊?”沙乐乐倒被这郑重其事的谢意弄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摸了摸鼻尖。
“是!”徐卉回答斩钉截铁,眼神灼灼,“坦白说…”她的声音低沉了一分,“最近这段时间,我甚至动摇过…要不要为了顺应集团的快节奏,干脆把自己以前那套‘温吞水’的老法子全废了!”
她望向沙乐乐,眼神真挚:“是您刚才那话点醒了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好东西!真本事!就得有足够的耐心去熬、去炖!急火猛灶只能煮夹生饭!”
“嗯…啊…不…不客气…”沙乐乐被这番直白真挚的热忱和话里浓烈的生活哲理弄得舌头一结,摆着手有点忙乱地想解释,“那个…徐师傅…我真就是随口一说…”她的耳朵根有点发烫,“主要是…主要是你那羊排,那个味…好吃!太香了…就…”她词穷般指了指一下自己还残留着油光的盘子。
“就不打扰沙顾问安排事情了!”徐卉极其识趣地收拢了情绪。她的左手已经搭上了放在角落的餐车扶手。
然而她却没有立刻将餐车推走,反而弯下腰,右手在餐车最下方摸索着拉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硕大隔热袋。
那袋子的保温层相当厚实,看起来里面的东西足可以塞下好几个大海碗。
她双手将那沉重袋子平稳地捧起,递向沙乐乐。“沙顾问您请…”
“这…”沙乐乐下意识接过,入手份量不轻,袋口隐约冒着温暖热气。
“本来…”徐卉解释道,“这是给我窗口几个今天要处理突发事件的同事准备的误餐热食…”她看着沙乐乐疑惑的脸,嘴角牵起一个极其含蓄却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但我琢磨着…或许交给您…更有用处?”
沙乐乐狐疑地把袋子拉开一道缝,立刻明白了徐卉话里的深意,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右手对着徐卉的方向翘起了大拇指!“好东西!一个字—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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