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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求你,停下来

[db:作者] 2026-07-26 09:13 p站小说 2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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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一股滚烫的热浪猛地撞进心口,四肢百骸的青筋瞬间暴起,像有无数条毒虫在皮肉下疯狂窜动。诅咒的力量正一寸寸啃噬着理智,再憋下去,恐怕就要彻底失控,变成一头只知杀戮的怪物。

对不起……真的没办法了。

他盯着眼前的人,眼底翻涌着挣扎与决绝。为了让你少受点苦,只能先杀了你。

公园边的林荫道上,夕阳的余晖把一切都镀成暖橙色。穿紧身露脐T恤配短裙的女孩正低头走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和好友聊着八卦。抬眼时,她看见前方有个衣着古怪的男人摇摇晃晃朝自己走来,腰间竟悬着柄类似武士刀的物件。

“在cosplay谁呀?”她心里嘀咕着,觉得有趣,想拍下来发给朋友问问。怕被对方察觉,只敢稍微把手机往上抬了抬。

眼看就要按下拍照键,她的动作却顿住了。画面中男人的胯下竟鼓着一大包,壮观的轮廓,任哪个女生看见都要心跳失序。她不自觉抿了抿唇,嘴角悄悄漾起羞赧的弧度,两腮似被轻扫过一抹薄胭脂,透着点粉,浅得几乎看不见。

手机屏幕骤然一闪,一丝轻风恰巧划过撩起碎发,倒为青春少女添上几分灵动。然而此风并非拂面的温柔,而是带着棱角似的贴着皮肤掠过。

定格的照片只有大片模糊的残影,方才的画面荡然无存。那男人眨眼间已换成了收刀入鞘的动作。

“嗯?”

正当她疑惑之时,视线忽然止不住地往自己胸前坠落,眼窝撞到柔软的东西,接着一声磕碰后再次睁眼,整个世界都横了过来,一双修长的秀腿占据着大半片视野。几段不关联的画面像是严重跳帧般闪过,轻风掠过脖子时的冰凉、模糊的残影、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这是怎么了?

视野稳定下来,她终于看清,一个人正僵直站着,还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只是……那短裙、T恤、美甲、手机绳结……一切都一模一样。

那……是我……?

不对。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身体的感觉否定了——背脊分明贴着冰凉粗糙的地面。自己正躺在地上,虽然完全动不了。

那站着的“我”……是什么?

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到站立的“自己”颈肩交汇处。夕阳的光毫无阻挡地照过那里,在原本该有轮廓的地方,只投下一段空荡荡的剪影。

欸!?头呢?

一股尖锐的冰凉感,从她脖颈的位置猛地窜起。仿佛有风,直接灌进了她不存在的喉咙里。

惊愕如雷击般劈下来,一个她无法理解、却唯一可能的答案:

头……是我……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黑影已从她那低矮的视野边缘掠过——是那个男人!他扎出幅度夸张的弓步,单手全力掐住了那具“无头身体”的脖子。

男人及时压止了即将喷出的血雨,只有少量血泡冒在断面。冲劲将无头身体向后反弓扑倒,颈部断面承受着男人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向地面,更顺着惯性划出一道几厘米长的血痕,原本平整的切面顿时被磨得血肉模糊。
松开手的刹那,断颈处才猛然炸开一团血花,温热的鲜血激射而出,溅到地上一片猩红。而那失去了指令的心脏,仍在胸腔里机械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只是在加速排空这具躯壳内残存的生命。

男人正以单膝跪地的姿势悬在“自己”大腿上方,无头尸体却突然像应激了般乱颤。

颈椎断端与地面粗暴摩擦的刹那,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火花,触发了脊髓中最后的生物电乱流。导致手臂与肩膀开始毫无章法地抽动、拱起,丰满的胸脯失控地乱晃。男人赶紧按住这具突然“活过来”的身体,免得被它自己喷溅的血液进一步弄脏。

不……这不是真的吧……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头已经没了,身体还在动?死了,不是就应该结束了吗?像电视里那样,安静地、永远地躺下。那到底是什么!

自己的身体就在眼前却无法操控,头脑的意识一下子全乱了,她无法将这混乱的抽动,纳入任何她所知的故事或常识里。那具乱颤的躯体,此刻显得如此陌生而怪异,更像是一个被错误地冠以她名字和外形的……东西。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

一股淡黃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具躯体的腿间涌了出来。

不……停下!不要!

她想尖叫、想捂住、想用手堵住那失控的源头,却连一丝颤抖都无法传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尿,从“那个身体”的腿间失禁涌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尿痕沿着大腿內侧滑出,胡乱地歪扭,相撞,再岔分,就像有人用淡黄色的水笔在我腿上肆意乱画。

看着它怎样将裙子的布料,一点一点,染成浅灰再变成深黄。甚至从裙摆的边缘渗出,像在故意“炫耀”我此刻有多不堪,在地面缓缓蔓开一滩深色的阴影。一股带着体温的、不洁的气味从中飘散开,彻底盖过了我出门前精心喷洒的那点香水味。

像拧坏了的水龙头,关不上了。
那个身体……下面,还在漏。
一直漏。

失禁如引爆了更深的余震,无头尸体抽搐得更乱,腿忽然一蹬,顶中了男人的弱点。
“呃啊!”
男人一声痛呼猝不及防,痛得冷顫。暴躁之下抬手一巴掌却沒臉可打,只好扇向奶子。“啪”跪响炸开,力道之大,打得大半只乳房都从胸罩中弹了出来,软肉在T恤下晃荡,乳尖被摩擦和冲击一激,竟隔着薄薄的布料顶起了个硬硬的小点。

挨了打的躯干并未安静,反而在更剧烈的抖动中,将腿胡乱拍打着尿泊。
“啪嗒!啪嗒!”
尿滩中水花四溅,像雨点般甩到男人脸上。他猛地偏头护脸,低骂出声。

在这一切疯狂的颤动中,那条短裙被彻底掀开,卷到了腰际。裙下露出的,是一条被尿液浸成深灰、裤脚几乎完全缩到大腿根的四角内裤。布料湿透,沉重地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腿根轮廓。

“道歉就该露出内裤,可你这又算哪门子的诚意?”
他嘟囔着,一把抓住那湿滑的裤腰。入手是冰冷黏腻的触感,布料因湿润而变得脆弱。他顺势向下一扯——

“嘶啦——!”

湿透的棉质材料纵向裂开,毫不费力。他抓着残破的布料往下褪,以为即将看到预想中的“风景”。

然而没有。

暴露在眼前的,并非肌肤,而是另一层布料——一条浅色的三角内裤。在身体剧烈的、无意识的扭动和摩擦下,现在跟丁字裤一样勒进了肉缝之中,边缘几乎消失在那两块紧闭的蚌肉间,形同一根细窄的、陷入肉里的带子。

“操。”
他立刻明白了。刚才撕掉的,不过是条毫无情趣、被尿浸透后裤脚缩上去的安全裤。
“一身引人犯罪的模样还穿什么安全裤。”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被愚弄的烦躁冲了上来。他粗暴地伸手,用指尖抠进那最后一层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拽。

但这东西弹性极好,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任他怎么用力撕扯都纹丝不破。一边还死死勒在腰侧,另一边却被他拽得斜斜拉长,卡在膝盖上方,形成了一个可笑又顽固的僵局。

这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暴躁。

他低吼一声,似乎将对这内裤的怒火,转移到了上方,他猛地探手,一爪就撕破了胸口的T恤布料,布料撕裂的声音干脆利落,连同一边的胸罩肩带也被扯断。一只圆润的奶子顿时从失去束缚的一边蹦出,然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深红的完整巴掌印,正清晰地浮现在乳峰之上,五指分明,犹如一个丑陋的烙印。顶端粉嫩的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之前只是听到声音,感觉到震动。现在,她“看见”了那一巴掌有多重。原来打在皮肤上,会是这种颜色……
如果感觉还在,那里该有多痛?
可她最剧烈的相关记忆,不过是月经来临前,胸口那种沉甸甸的胀痛。而眼前的这片深红所代表的痛楚……恐怕要比那强烈十倍、一百倍。是连呼吸都会扯着的疼。

男人啐了一口,沒法子,只能干脆抓起她一只脚腕,强行把膝盖屈起,像摆弄一个不听话的玩偶,才勉强将那卡住的裤根从膝弯处一点点往下推、褪过膝盖……

与之前的冷酷利落截然相反,此刻他却手忙脚乱,像个毫无经验的雏儿,连女孩的內裤都脱不好,那笨拙的手法有夠狼狈的。

而这一切,每一帧画面,每一声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每一个粗暴的动作带来的、仿佛幻觉般的肢体被摆弄的“感觉”,都毫无遮拦地,灌入那颗被遗留在地面上的头颅的意识里。

他在……脱……
脱我的……内裤……

停下啊……
求你了……别看了……别碰了……

我已经死了啊……!

可是,为什么眼泪流不出来?
为什么,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只能看。
一直看。
看着“自己”被像剥开糖纸一样,剥开最后一层遮羞布。
看着那个陌生的、可悲的、湿漉漉的肉体,被这样摆弄。

快结束啊……
恶心……
好恶心……
不是对他,是对“那个东西”。对那个曾经是“我”,现在却只会失禁、颤抖、等着被扒光的东西。

掩盖的最后一块布被扒下,两条卷缩的小裤挂在了同一只腿上,那光溜溜的白虎私处,女生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无头尸体逐渐失去生机,温润的肌肤亦开始泛白。女孩生前纯洁得像张白纸,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情欲,刚才的疯狂抽搐,也只是神经的残余反射,那本该在刺激下分泌的蜜汁早已停滞,就连卡缝內裤的摩擦也没能唤醒任何生理润滑。私处干涩紧闭,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蜷缩着,像一朵未曾绽放的花苞。

男人喘着粗气,他的目光钉在那个最不该被看见的地方。诅咒的热浪在他眼中翻涌,血丝弥漫。

他跪直身子,一手按住无头尸体的肩膀,另一手握住早已肿胀到极致的肉棒,粗暴地往前探去。龟头在干涩的入口反复摩擦、推挤。

她能“看见”。或者说,她能理解。 那根丑陋的东西,正在进入那个曾属于“她”的、最隐秘的部位。

可只换来一阵刺痛的干磨,被卡得生疼。
“操……”
男人动作猛地顿住,咒骂了一声,忽然松开了按压身体的手,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颗少女的断头上。

她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血丝。美眸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与不解,正茫然地“望”着这片混乱的景像。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了。更不知道,他看向自己,是想做什么。

他爬过去,像拿起一件工具般,一把揪起她的头发,举到胯下。脖子断口又渗出几滴血,落在他大腿上。

颠倒的世界里,男人狰狞的脸占据了上方,而他胯下那根东西,直直地、毫无遮掩地,对准了她。

生前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她,从未真正近距离见过男性的性器,只在手机上偶然瞥过打满模糊马赛克的二次元图片,就赶紧关掉不敢多看。

现在,却被迫直视这根肿胀到极致的肉棒,布满蜿蜒暴起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般狰狞,黝黑的皱皮在伞状冠沟边缘之下翻卷着,顶端部分紫红肿大,表皮绷得发亮,马眼处微微张开,渗着薄透的不明液体。

太丑了……太恶心了……

这东西怎么能这么脏、这么吓人?像一根活生生的怪物,脉动着热气。她內心尖叫着想想撇开视线,却什么都做不到——头颅被随意举着,看着它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股腥臊味,熏得意识发晕。

不……走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直至一阵灼热的触感压上了她的嘴唇,无奈与羞辱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为什么……为什么……

绝望的情绪甚至无法化为泪水流下,她的初吻,竟会被这丑陋的、滚烫的、脉动着的东西,夺走了。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嘴唇紧接着被粗鲁地撬开,肉棒直接捅了进来,顶到喉咙深处,腥臊与热气填满了整个口腔。龟头猛地撞击软腭,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干呕,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撕裂痛从颈底处传来,那痛感清晰而残酷,仿佛整个头颅都要被这顶撞震碎。

男人闭着眼,发出享受的喘息。他开始前后抽送,擼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头颅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对松弛的囊袋,随着动作,一次次拍打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要不是没了肌肉控制,她一定会狠狠咬下去!屈辱和恶心交织,与断口处一同灼烧她的灵魂却无处发泄。

男人抽出来时,那根东西上已裹满了一层湿亮的液体,混着血丝,看起来格外狰狞。他随手一甩,像扔垃圾般,让它脸朝下滚落。

最后定格的视野,恰好对准了不远处,那具正被男人重新压住的、属于“她”的无头身体。

“够湿了。”
接着,他毫不停留,握着那根沾满湿滑粘液的东西,重新压回了那具无头身体的身上。腰腹猛地一沉——
这一次,几乎没有停留。
伴随着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细微的撕裂声,他挤开紧闭的花瓣,低吼一声便硬生生顶了进去。

在那毫无润滑的干涩甬道里,粗暴的摩擦与撑开,碾破了脆弱的黏膜。几缕暗红粘稠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组织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了出来,缓慢地沿着“她”那已失去血色、苍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与之前失禁的尿液和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形成一道污秽的细流。

进去了……
全都……进去了……

恶心…… 一种冰冷的、巨石般的绝望压在意识上。那个本该最私密、最干净,连自己都羞于仔细触碰的地方,现在正被这肮脏的凶器填满、玷污。

生前所有关于“第一次”模糊而羞涩的想象,此刻都被眼前这幅画面砸得粉碎。一切都毁了…… 却连一丝痛楚都无法传递到“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

男人伏在上面,腰胯开始以一种疯狂的节奏耸动。她看着“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被动地弹跳、晃动。 那双曾精心护理的腿,以她活着时绝不可能做到的、近乎扭曲的角度弯曲着,膝盖几乎抵到了肩侧。

看着“自己”——那具仅剩几片湿透破布的无头躯壳——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践踏,强烈的反胃感翻涌上来,却只从断颈的幻痛中传来一阵空洞的刷痛。

男人的动作骤然加速、加剧,喉咙里发出被快感窒住的闷吼。紧接着,他全身绷紧,腰胯开始一阵短促、剧烈地抖动,像打冷颤,又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重量都砸进去。
那几下……特别重,特别深。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一种本能的、极度的厌恶和“被玷污”的感觉,随着那几下抖动,清晰地传递过来。嘴里,仿佛又涌起了刚才那股被灼热和粗暴强行填塞、顶到喉咙深处的恶心触感。也许是感应到,那股一模一样的滚烫与肮脏,正被永远地留在“那个身体”里面……再也弄不干净了。

然后,他将“她”抓起,向前一抛——

像丢掉一件彻底失去价值的垃圾。

无头躯体仰面重重摔在地上,无力地弹动了两下,终于彻底瘫软。

刚才……还是一个会走、会动、带着体温的身体。
现在,只是一具……被用过的、残破的物件。

一条腿仍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弓起、向外敞开,将那片狼藉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渐暗的天光下。那里,正缓缓溢出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我明明……出门前才洗了澡。
用了我最喜欢的桃子味沐浴露,把每一寸皮肤都搓得发红、闻起来香喷喷的。我还涂了厚厚的身体乳,换上全新的内衣……
就是为了让它变成现在这样吗?
像最不堪的垃圾一样,被用完后,随手丢弃在了这冰冷的地上。

好脏。
好脏啊……
脏得我好想哭。
被胡乱地摆成这种姿势,身上满是黏糊糊的液体,最私密的地方被恶意地翻开、弄脏,暴露在最肮脏的天光下。
我不要了。
求求你……丟远点也行……快把它拿走
別让我看了……
別再让我承认,那团……东西……曾经是我。

就在这时,男人站直了身体。他面对着那具残破的无头躯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标准姿态,向它——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
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然后,他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男人的脚步声,终于在林荫道的尽头彻底消失。

……为、什么?
你在……对谁说话?
你在对……“那个”……道歉?
那我呢?!
那我算什么?我受的这些……又算什么?

连一句“对不起”……都不配得到吗?

世界,像一块没擦干净的玻璃,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她感觉自己正在“下沉”,虽然她明明就贴着地面。也许,是朝着某个更深、更黑的地方落下去。

那里有种前所未有的空旷感,所有的声音、气味、触觉的幻觉,都先一步被黑暗吸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一点顽固的、正在迅速褪色的视觉。

最后一眼,是地上那团模糊的、熟悉的颜色。是她存在过的最后一片狼藉的痕迹。

然后,
所有的颜色都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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